什麼也不做,卻能得到一切,這就是繩紋時代所傳授的虛構教義。

2025-11-03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在「什麼也不做」的觀點中,繩文時代的思想非常突出。

人類的活動和世界的和平,是由人類的努力所創造的。並不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就像繩文時代所說的,「即使什麼也不做,也能得到一切」是空想。

    ・那是變形的「願望」
    ・繩紋時代並非是神聖的和諧,而是人類排除神靈,單純地實現自身慾望的世界。
    ・在某種意義上,那是美麗的力量邏輯的世界。
    ・在絕對強者面前,眾人平等,這就是繩紋時代的社會。
    ・為了緩解艱苦的狩獵生活,統治者想出了「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得到」的虛構,與實際情況完全相反。
    ・曾經的統治階級的人們,會回憶起並懷念「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得到」的生活。
    ・所有人都「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生活」的現實,永遠不會到來。
    ・在統治者的壓力下,社會會讓大家相信「已經什麼都不做也能得到」的虛構。
    ・由領袖帶領,創造出服從的「提供者」,並讓他們為統治者服務。
    ・以扭曲的「吸引力法則」,在他人同意的情況下,暗中進行剝削。
    ・在某種意義上,大家都在扮演各自的角色(這與現在沒有改變)。
    ・過去由於人口稀少,少數人分散在各個社區,彼此之間沒有接觸,所以才有可能。現在人口增加,這是不可能的。
    ・在人口稀少、自然豐富的時代,狩獵生活是可能的,但現在已經不可能。
    ・現在的狩獵生活,是以將一般的大部分人視為奴隸,由少數人進行剝削的模式。
    ・繩紋時代經常被描述為和平,但實際上,這是力量支配的起源。
    ・貴族和奴隸社會的原型,就是繩紋時代。
    ・那是一個沒有小聰明,而是直接以力量支配的時代。
    ・現在有人試圖,用小聰明的邏輯,來復活過去的直接力量支配。


靈性或邪教中,宣揚並誤導人們,讓人們覺得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實現,並且合理化了不作為的行為,但實際上,如果沒有人採取行動,一切不會改變,世界將走向毀滅。需要採取行動。

這與不負責任的靈性論者所說的「沒有領導者,自由的社會」、「不需要做任何事」完全相反。一些靈性論者嘲諷社會,並對試圖引導人們的領導者進行言論上的打壓,抑制他人的行動,並用巧妙的語言將自己的立場置於上位,對於那些試圖改變現實並採取行動的人來說,這可能難以接受。他們相信「即使不做這些,總有一天會實現理想的生活」。

最近流行的繩文思想,認為一切都是自然所賜,但這只有在人口相對自然較多時,或者人口非常少,自然相對增多時才有可能實現。有些人即使在口頭上否定,也可能在肯定繩文思想時,間接肯定了人口削減。當人們以想像和觀念為基礎,夢想並追求「自然多、人口少、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能得到一切」的社會時,由於地球的資源和土地是有限的,如果沒有人口減少,那樣的世界是不會實現的。有些人卻忽略了這一點,夢想著一個永遠不會實現的現實,認為就像繩文思想一樣,自然會提供一切。這種情況在當今的一些靈性領域很常見。然而,他們口頭上宣揚生命的珍貴,卻不願親自動手。正是因為這種不看現實、依賴想像、說漂亮話的靈性盛行,才導致這個世界無法改變。

或許,真正接受繩文教義的人,可能會搶奪那些可以實現這一目標的土地(例如沖繩或南國),並在那裡實現它。請想像一下,當初居住在那裡的人們會發生什麼。以這樣的方式,如果每個人都提出不切實際的建議,讓他人抱有幻想,並讓某人為了實現這些幻想而採取行動,這可能會再次預示著戰爭。只有一部分人才能獨占到「天堂」般的生活。與此相比,一個讓每個人都能過上相對幸福的生活的世界,才是更好的選擇。這不是像繩文思想那樣,可以隨心所欲地生活,而是通過智慧,由人類創造出來的。

這個世界要改變,需要實際的改變。

這個世界應該走向的是,一個秩序井然、層次分明、美麗存在的狀態,而不是像靈性主義者宣揚的「個人隨心所欲」的生活方式。

靈性主義者談論繩文時代或自由,有時會讓人走向錯誤的方向。即使是繩文時代,也並非沒有束縛。首先,它絕對依賴氣候和自然等外部因素,因此自由是有限的。要過繩文時代的生活,需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溫暖的氣候,以及較少的人口。但這在當今社會是顯而易見的不可能。人口不斷增加,自然資源正在減少。溫暖的氣候也是有限的。就像沖繩或南國的人所說的那樣,這種生活方式在其他地區是無法實現的。然而,有些人卻安於在溫暖的地方,輕率地認為其他人也可以這樣做。在繩文時代,無憂無慮地生活是不可能的,正是這種不可能性,使得人們追求這種生活方式的浪漫。主張不可能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會帶來幻滅,這似乎是一種罪惡。與其如此,不如讓大家看到現實,通過建立秩序和層次,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這才是真正需要的。

另外,人們常常誤解繩文社會沒有領導者,但實際上,可能存在一種「沒有人敢反抗」的領導者。在馬基雅維利的著作中,有關於「取消第二號人物」的論述,而繩文時代,似乎只有「第一號人物」,其餘的人都平等,這使得整個社會在「第一號人物」的統治下,幾乎是平等的。那麼,與彌生時代之後出現的絕對權力者相比,最大的不同在於其勢力範圍。彌生時代統治的地域範圍更大,因此權力也更大,但其基本結構與繩文時代並沒有改變。只是,在繩文時代沒有「第二號人物」,而在彌生時代,第二號人物眾多,這導致了紛爭。不承認這一點,而宣揚「繩文時代沒有領導者」的謊言,這是否就是常見的「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的情況呢?

繩文時代即使有領導者,彌生時代也有。那麼,彌生時代之後為什麼會發生爭鬥呢?因為,最終,存在著一種建立秩序的勢力(1 支配 2-5),同時也存在著一種試圖用慾望來支配他者的勢力(5 支配 1-4),秩序和慾望之間處於一種平衡狀態。

如果秩序的層級是從上(1)到下(2-5),那麼這可以說是正確的支配。另一方面,如果下層(5)支配上層(1-4),這可以說是錯誤的支配。這也可以說是善的支配和惡的支配,這種錯誤的秩序需要被改變。

因此,當權力者墮落時,為了恢復秩序,就會發生爭鬥。這也可以說是正義的戰鬥。

然而,有些人會為了支配他人,而以這種說法、大義名分為藉口。實際上,在地球上,幾乎所有人都處於相似的層級,因此國家或組織利用這種說法來支配他人是不恰當的。雖然日本人可能在波動上稍微高一些,但其他國家不太可能接受這種說法,因此,最好認為地球上所有人都處於相似的程度。因此,那些試圖用這種說法來合理化支配的勢力,往往帶有欺瞞的成分。儘管如此,適當的領導者是存在的。並不是那些聰明、以大義名分為口的傢伙,而是真正存在著秩序的層級。

過去也曾有許多情況,由於下層(5)的壓力,上層(1)的階層被迫放棄權力。但這是在傳播錯誤的秩序(5),是不應該發生的。這是一個需要反省的點。在某些時代,人們錯誤地認為「力量就是正義」。在那時,我們也能看到那些弱小的權力者(1)的痛苦。

事情其實很簡單。只要是懂得道理的權力者(1)來統治,就一切都好。因為懂得道理的人會被統治,不懂道理的人會用力量來表達訴求,所以也需要有能夠壓制這種力量。但基本上,懂得道理的人來治理國家是最好的。

如果能夠實現這一點,並不一定需要民主主義。但就目前而言,在一定程度上堅持這一基本原則的範圍內,民主主義被認為是一種好的制度。

獨裁者的一族掌握權力,與能提出更優良秩序的民主主義相比,在某種程度上,民主主義在長期來看更優越。初代獨裁者往往很優秀,但歷代的一族不一定都很優秀。相比之下,民主主義可以從大眾中選出優秀的人。民主主義雖然不完美,但通過選舉,人們有責任選擇未來,這增加了選出各方面優秀的人的可能性。這方面,選擇很多,對這個世界的機制不應抱有過於固定的觀念,最終重要的是,它是否被道德和倫理所統治。無論是獨裁者的善政,還是民主主義的善政,都是好的。

在民主主義中,存在選出口才好、狡猾的人的危險,為了防止權力被濫用,正如之前所說,「實現政策和宣言中承諾的事項(不隨意做其他事情)」這一基本原則非常重要。當前的政治也重視「語言」,但其基本形態仍然是信任「人」的民主政治。需要將其轉變為更加重視「語言」的方向。

正如聖經所說,「起初是光,或者說,是語言」,這是萬物開始的真相。在政治上,「首先說出的語言」,也就是候選人提出的政策和宣言,就是那種「光」(語言)。今後,忠實於這些語言至關重要。語言蘊含著非常大的意義和力量。

因此,作為一個基本模式,需要有支配的結構,由了解道德的人站上。並且,將語言視為「最初的光」,並忠實地執行最初的語言。

如果這個世界變成這樣,世界將會和平,紛爭將會消失。

繩文的本質是「狀態」,而不是階層結構。

但是,有些人只關注繩文所說的「自由生活」,並強調「像繩文一樣,只接受給予的,自由生活」這一點。的確,在繩文時代,在溫暖的氣候和人類對自然影響較小的環境下,這也是可能的。但現代社會,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繩文的重點
A. 有樣   這是應該學習的點(但因人而異)
B. 接受自然所賜予的,並以此為生   這在現代是有限制的。如果追求這一點,就會導致貴族和奴隸的社會,以及為了爭奪好土地而導致的剝削和奴役他人。因此,即使這在現代是無法實現的,但許多靈性主義者仍然將其視為重要的點。

我認為,當談論繩文時,對於上述兩個重點,存在不同的主張組合。
・僅A
・僅B
・A和B兩者

似乎主張僅有A的聲音較少。但,我認為,繩文可以學習的點,僅在A的主張。我覺得,讓所有人實現B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現代,僅靠自然所賜予的來生活的做法顯然是不可能的。因此,如果想將繩文在現代復興,並實現B,那麼就會出現一種結構,即有那些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一切的「貴族」,以及為了支撐他們的眾多「奴隸」。實際上,有些宣稱像繩文一樣,一切都是被賜予的邪教組織,會嘲笑一般人為「下界的人們」、「(健康)的奴隸」,並將自己視為「貴族」而抬高姿態。那些邪教組織,在「有樣」的方面,往往呈現出華麗而刻板的樣貌,雖然外表不是繩文的,但卻只截取了繩文的B部分來宣揚。我認為,這種貴族和奴隸的結構,就是現代的B式繩文的終點。如果說,繩文是一種「不是讓每個人都過上富足幸福的生活,而是讓被選中的人依靠其他奴隸」的結構,那麼,即使夢想,也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幸福。因為,如果自身只能被賜予,那麼,究竟是誰來賜予呢?如果不是互相給予和支持,而是單方面地接受,那麼,宣稱「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的繩文思想,實際上就是貴族和奴隸的社會,但卻有人無視這種結構,只看到有利的一面,或者,像上面說的那樣,對他人進行抬高姿態,以此來取樂。他們真是無聊的人啊。有很多人,無視結構,只說漂亮話。

植物,即使是那些如果放任也會自行生長的,但大部分都需要照料。誰來進行這種照料呢?而且,土地也是必要的。如果只是放任不加照料地來種植食物,顯然不是每個人都能確保那麼廣大的土地。如果像繩文時代那樣,不加照料地放任,那麼與現代相比,收穫量會減少,因此需要廣大的土地才能確保收穫量。B 的主張已經破綻百出,卻只看到自己想看的。只有 A 的部分是可行的。並非 B 式的自由,而是為了在有限的土地上有效利用並種植作物,必然需要某種程度的管理。然而,主張 B 的人卻對此視而不見。在極端的情況下,他們甚至認為「奴隸會幫忙處理,所以沒問題」。然後,他們會對奴隸說:「你們(像我一樣)也去做就好了」。這其中存在著隔閡。

如果沒有人注意到這種結構,如果有人希望「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得到生活」,而周圍的人也允許這種情況,那麼就像過去一樣,貴族和奴隸的社會結構就會實現並持續下去。這就像繩文時代的領導層一樣,只有一部分人可以不用工作。簡而言之,這就是由許多普通民眾的勞動所支撐的貴族生活。在繩文時代,雖然並非如此華麗,也算不上真正的貴族,但作為支配階層的結構,在現代以貴族的形態再現。許多普通民眾對此毫無察覺,他們輕率地認為自己總有一天也能成為那樣,因此同意了那種政策。一旦社會的共識達成,貴族和奴隷的社會結構就會固定化。到那時,普通民眾將不得不作為提供者,從事勞動,他們會意識到,自己所期待和承諾的「一個可以不工作就能獲得足夠的生活的社會」永遠不會實現,並在現實面前感到絕望。只有一部分人才能這樣地過著不用做任何事的生活,而許多人即使感到被背叛,也會在不知不覺中發現已經形成的絕對的壁壘,並在之後意識到自己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情,最終感到絕望。但是,人們會逐漸放棄,感到絕望,同時,普通民眾的絕望也會被掩蓋,被轉移,最終,他們甚至不會對這種存在貴族和奴隸階層結構的狀況產生疑問。如果人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就很容易同意這種情況。因此,不輕易同意那些甜言蜜語至關重要。

曾經,就像共榮圈的時光線一樣,當人們在欺瞞中奴役他人,卻又將其美化為好事時,神不會允許那個社會繼續存在。在那時,世界要么走向毀滅,要么會倒轉時光重新開始。就像過去被廢棄的時間線那樣的慘劇,會再次發生。神不會容忍那種欺瞞的社會。如果放任不管,問題會擴大,並會在後代留下遺恨。因此,需要重置世界並重新開始。神曾經多次做出這樣的判斷。當社會中奴隸階層被固定化時,那個社會的存續就不會被允許。

說到繩文時代,雖然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自由的,但實際上可能已經被奴役,而且他們的生存方式幾乎是固定的,在那裡沒有自由。然而,不知為何,談論繩文時代的人們總是談論自由。雖然在個人的生存方式上沒有自由,但確實存在一種「作為狀態」的自由,但即使是這種自由,也受到繩文人的生活方式的限制。這就是繩文時代的本質是A型的原因。如果情況如此,那麼就不需要社會結構上創造貴族和奴隸,但不知為何,談論繩文時代的人們,總是明確或隱晦地談論著「被賦予而生存」的B型,而不是原本的「作為狀態」。如果不注意到這種結構,當談論繩文時代時,它可能指的是絕對的階層化社會。這可能只是用「繩文」這個詞來掩蓋。

說到底,請仔細想想。在繩文時代狩獵,基本上就是現代所說的獵人。這無疑是繁重的勞動。沒有現代的槍支,用弓箭獵殺動物是非常困難的。如果看看明治時代之前的愛奴人,可以肯定他們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獵人。然而,不知為何,當人們說「繩文時代」,總是說「什麼都不做,一切都是自然給予的」,而那些喜歡靈性的人,往往會毫不猶豫地相信。在繁重的勞動中,如果狩獵沒有捕到獵物,就什麼也吃不了,那是一種非常艱苦的處境。有些年份豐收,有些年份歉收。然而,不知為何,仍然有一部分人相信「在繩文時代,即使什麼都不做,自然也會給予」。

事實上,最先提出這種想法的人,往往是生活在繩紋時代作為領導者的人,他們本人並不參與狩獵,而是作為繩紋時期的「村莊長」,過著字面上的「一無所事」的生活,因此,這樣的人肯定會懷念「可以一無所事而生存的繩紋時代」。當然,支撐這種生活的是大量的普通民眾,是村莊長可以一無所事的生活所支撐的。偶爾聽聽這樣的往事,或許是件好事,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過上那種生活。

如果將其應用到現代,那不就是貴族和奴隸的關係嗎?有一定數量的,試圖以繩紋為幌子,復活這種階層結構的人。當事人有時候會意識到這種結構,有時候則沒有意識,有時候可能只是因為頭腦不好,沒有惡意,但能夠讓人一無所事的生活,是由於普通民眾或者奴隸所支撐的。最初,他們可能是為了以自己為王或村莊長而這樣說的。隨著「繩紋」這個主張的傳播,情況變得越來越令人費解。如果追溯其根源,那是一個明確的事實,那就是存在著村莊長和其他普通民眾,也就是支配階層和普通民眾,這與現代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規模上,與彌生時代及之後相比,繩紋時代只是規模更小,權力也更小,但結構本身並沒有那麼大的變化。在繩紋時代,由於規模較小,關係比較密切,具有情感和家庭感,但在彌生時代之後,隨著規模的擴大,關係就會變得疏遠。因此,繩紋時代的結構,可以說是後來出現的貴族和奴隸結構的雛形,另一方面,它也可以說是家庭國家的雛形。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存在著階層,這並不是繩紋人所主張的「平等社會」。在繩紋時代所說的平等,僅僅是「普通民眾的平等」,存在著階層結構。繩紋時代的人們,往往對這種結構毫無察覺,會說所有人都平等,但實際上,存在著階層。另一方面,的確,繩紋時代的一些地方,對家庭社會有啟示,但從結構上來說,是階層化的,存在著支配階層。

這種關係,如果村莊長是具有倫理觀、智慧和道德的人,那麼這種結構就會被肯定。另一方面,如果只是依靠武力來控制,那就是一種支配,會產生不和諧。我認為,這兩種情況都存在於繩紋時代。前者是正確的統治方式,後者則是錯誤的,會產生貴族和奴隸。除非建立在三個基本原則之上的結構,由了解常識和道理的人來引導,否則,即使口頭上說著繩紋,這種階層也會淪為貴族和奴隸的結構。這是一個需要注意的地方。

繩文人所說的平等,是指平民的平等,目標是建立一個支配者階層可以輕鬆地、不費力地生活的社會,但並非所有情況都是如此。

話說,在繩文時代成為靈性話題的很久以前,無論是關於我還是關於誰,我本身就擁有繩文時代的原始記憶,偶爾會想起。現在,我想試著追溯一下。

我所看到的,繩文人非常貪婪。當時,女性雖然可以說是相對溫柔,但也很貪婪。男性則粗暴,為了滿足慾望、獲得女性,會使用暴力和壓力來對待他人。在那個時代,即使談論倫理和哲學,也幾乎有99%的人對此不感興趣,只對維持日常生活的必需品感興趣。女性會被「會戰鬥的男性」吸引,對「不會戰鬥的男性」則會感到憤怒,或者將其視為弱者而輕蔑。因此,男性直接行使力量,女性則通過讓男性爭鬥來獲取利益,也可以說女性間接地行使力量,總體而言,繩文時代肯定了力量。這並不一定是不好的,但可以說繩文時代是一個以力量為支配的時代。男性和女性都是一個貪婪的時代。

我認為,繩文時代的這種貪婪的狀態,在現代社會仍然存在於5%到10%的人群中。而且,雖然程度不如當時,但這種基本的狀態在現代社會與繩文時代並沒有太大的差異,與那些將繩文時代視為靈性時代的人所說的不同。

很久以前,似乎神明為了教化人們,曾經派遣分靈(男性)到那樣原始的繩文時代。然而,在繩文時代那樣簡單的社會中,人們無法理解精神層面的話,男性會對其施加壓力,即使是精神層面的話,也會被輕視為「這對生活有什麼用?」,而女性則最初對那種溫柔的分靈產生興趣,但很快,當出現強壯的男性,並以脅迫的方式試圖奪取那種分靈時,那些女性就轉變態度,轉而依附於那個強壯的男性。男性追求力量,只關注眼前的利益,女性則被強者所吸引。那樣的社會就是繩文時代。

或許正因為如此,神明一度放棄了繩文的世界。「在這個原始、貪婪、以力量為一切的世界,即使說再多的倫理也是徒勞」,於是,神明等待了,直到文明發展到一定的程度。或者說,神明可以超越時空,實際上並不是等待,而是直接跳躍到後來的時代。因此,繩文時代在神明看來,是被拋棄的,是一個由像野獸一樣的人類統治的時代。

此外,可能還有其他自稱是神的存在,但至少我所知的神並不存在。當然,超越時空的普遍神永遠存在,天使也能超越時空,所以或許在那時也有,但似乎在繩紋時代(以及石器時代),神並沒有積極地參與其中。

對於繩紋時代(的)某個神明的理解和參與,大概就是這樣。

因此,在繩紋時代的相當長一段時間裡,似乎沒有神的接觸。所以,懷念繩紋時代,可能代表著一種希望在沒有受到神干擾的情況下,自由自在地按照自己的慾望生活,並且懷念曾經能夠實現這種情況的時代。

「啊,繩紋時代沒有會說教的神,我們能夠自由地生活。我想回到那個時代。」

有時候,當我看到有人讚美繩紋時代時,聽起來就像是這樣說的。

或許可以說,因為存在神與人類的對立,而人類想要自由地生活,所以渴望一個名為「繩紋」的「自由社會」。雖然說到靈性,人們可能會認為一切都與神的意向有關,但這裡所說的「繩紋」,更多的是人類的意向,而那是一種慾望。

繩紋時代更像是一個人類的慾望被直接表達的世界,而不是一個和平的世界。當時的人們,就像野獸一樣,慾望被直接實現,就像現代的熊,雖然粗野但卻強大而堂堂正正,繩紋時代的人們也是如此,他們對慾望的坦率、粗野、強大,都非常美麗。看到熊,總會讓人聯想到繩紋時代。當然,繩紋時代的人類會說話,所以更加人性化,但在粗野、強大,以及對慾望的坦率,這些方面,都與熊有共通之處。

因此,雖然程度不同,但在慾望這一點上,基本情況可能與現代並沒有太大的差異。在現代,雖然有教育,並且對文化的理解也在一定程度上擴展,但仍有一些人缺乏教養,只對強慾且眼前的東西感興趣,所以現代社會中,也存在著像繩紋時代一樣野蠻、低俗、充滿物慾的人。在坦率地表達慾望這一點上,或許有些人應該向繩紋時代學習。而且,喜歡強大之物的這種基本的人與女性的樣貌,在現代社會也是沒有改變的,就像在繩紋時代一樣。那麼,這又算什麼「我們應該努力追求的社會」呢? 實際上,看到有這麼多人讚美繩紋時代,真是非常奇怪。

因此,最近,一些人轻率地使用了“复兴绳文”或“没有纷争的绳文时代”等词语,出现在灵性领域,我感到非常困惑。这与实际情况存在很大的偏差。如果“绳文”这个词仅仅被用作一种营销手段,吸引人们的注意力,而使用者并不了解其真实情况,那么或许不会造成太大的危害。但是,如果有人将其描述成好像真的是那样的情况,就让我感到非常困惑。

如果绳文是一种以权力为支配的系统,那么“绳文”就意味着,为了让一部分人从中获利,他们会利用这种系统,迫使大多数人保持在“平民”的地位。

在这种情况下,这就像是有人说:“我打算在绳文时代什么都不做,你们这些平民就来支持我的生活吧。” 这种说法,往往会出自那些身居“村长”周围的人。村长的漂亮妻子,或者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过得快乐的人,他们似乎在试图重现那个轻松的时代和地位。当他们利用“绳文”来贬低他人时,他们的虚拟立场往往是村里的普通大众,他们将他人视为支撑自己特权阶级的存在。 这种印象有时会浮现,当我们谈论“绳文”时,它有时包含着一种回归特权阶级的欲望。 在谈论“绳文”的人的思想中,有时会显露出这种支配欲。

这也可以说是扭曲的“吸引力法则”。 当人们希望过上无需工作的生活时,他们会试图吸引实现这一目标所需的事物和人。 然后,为了支持这种生活,“奉献者”或“劳动者”就会出现,如果愿望强烈,实际上就会发生这种情况。 此时,被吸引的一方往往是意识模糊、没有觉醒的人。 这就像是被操纵一样,类似于催眠。 这样,就会出现一种局面,即有那些默默奉献的人,而只有一部分人能够享受这种生活。

乍一看,这似乎是幸福的,但实际上,这是一种贵族和奴隶的生活。

或者说,那些默默奉献的“奴隶”往往缺乏灵魂,他们就像机器一样被操纵,只是机械地行动。 奴隶,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这样。

我想指出的是,「在這種生活方式下,您(貴族)真的幸福嗎?」 您是否只是充滿了支配慾,並試圖用「貴族」或「皇室」等外殼來掩蓋這種慾望? 即使是具有強烈支配慾的人,或許也能因此感到幸福。

當人們成長,他們不僅會關心自己的幸福,還會將周圍人的幸福感納入考量。 如果周圍的人都是奴隸,他們服從順從,並且沒有任何不便,這真的是一種幸福的生活嗎? 我想提出這樣的疑問。

如果那真的是幸福,那麼這只不過是貴族或皇室的外表,掩蓋了對奴隸和其他人的征服,試圖將其合理化。

為了實現一個沒有支配的社會,我們需要揭露和糾正這種欺騙性的想法和願望。

然而,這些話語往往無法傳達給許多人,因為人們通常會坦率地表達自己的願望。 因此,即使我這樣說,也只會被一部分人,例如「繩文」信奉者,認為「你在說什麼」,不僅不被重視,甚至可能會對提出批評的人表現出輕蔑的態度。 例如,他們可能會嘲笑貧富差距,並以輕蔑的態度來抬高自己的地位。 他們沉迷於找到可以鄙視的對象,卻往往對這種結構視而不見。 有些人只是在自以為是地說著「像繩文一樣,可以無所事事地生活」。 他們只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只聽自己想聽的東西,即使有人向他們指出問題,他們也會嘲笑地說「這與我無關」,或者傲慢地認為「普通人無法理解我的想法」,從而將其拒之千里。 他們不會改變自己的主張,也不會接受他人的意見。 他們在言语上宣揚「自由」,但實際上卻剝奪他人的自由,只讓自己享受自由,一旦被指責,他們就會再次用「所有人的自由」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欺騙他人,以維護自己作為享受者的一方,並以此抬高自己。 這樣的人,無法溝通。 由於他們天生就相信自己的想法是完全正確的,這種盲信會以「繩文」為大義名分而擴大,並導致誇大妄想。 在這種傲慢的狀態下,他們會對那些不符合自己期望的狀況視而不見,選擇「無視」。 如果他們的慾望得不到滿足,他們就會逐漸感到煩躁,變得歇斯底里。 當周圍的人試圖關心他們,並幫助他們實現願望時,他們可能會一時感到快樂,但很快就會產生新的願望,如果這些願望得不到滿足,他們就會再次感到煩躁,如果得不到滿足,他們就會選擇「無視」,不斷重複這個循環。 有時,他們可能會偶然獲得一個「可以持續獲得」的地位,而他們永遠不會放棄。 他們會努力與周圍的人保持良好關係,以維持「只接受,不付出」的千金小姐或貴族地位。 而支撐他們的是普通百姓,但他們不會對「接受者」和「付出者」之間的這種結構提出質疑。 如果得不到滿足,他們就會感到不悅,並選擇無視,但一旦滿足了,他們就會享受片刻的幸福。 如果這種慾望及其實現的循環是「繩文」信奉者們走向錯誤的終點,那麼這與理想社會有何不同? 它可能與現在的社會沒有太大區別,甚至可能因為人們頭腦簡單,而使情況變得更糟。

一旦確立了作為享受者的地位,就不會放棄,而是會永久地將使役的人們置於那種地位,並試圖維持「像繩紋時代一樣,(只有我們)什麼也不做,卻被供給」的狀態。這或許就是那些現在用「繩紋」這個詞詞語竊笑、炫耀的人們內心深處的願望,以及他們對他人的看法。這並不是一種令人感到舒適的觀點。「像繩紋時代一樣自由,什麼也不做,卻被供給的社會」這種含糊不清的說法,以及被這種說法所迷惑的人們,其根底可能就是這樣。由於這種意圖通常是隱藏在委婉語之中的,所以我們有時會感受到這種意圖。

儘管如此,80%的人可能只是單純地無知地信仰繩紋時代,而剩下的20%可能是在隱藏著兩面性或本性,或者只是因為他們沒有意識到現實,而只是無知。因此,指出這些問題可能會只會引起那些無知的人的反感,這似乎是一種無謂的舉動。但是,因為繩紋時代的本質就是這樣,所以無論如何,這也是必須被說出來的事情。

此外,提到繩紋時代,人們經常會談到和平。

的確,繩紋時代的社會規模最多就是村落,並沒有建立起龐大的勢力。因此,表面上看,似乎沒有統治,因此是和平的。但是,正如上面所說,人們是貪婪的,而且強大。如果用比喻來說,就像是昭和時代那些貪婪、兇惡的人,但他們的貪婪程度是進一步增加了三倍到十倍。他們總是通過武力來獲取想要的東西,為了達到目的,他們會恐嚇或施壓他人,甚至會使用暴力來讓對方屈服,並明確地劃分上下關係。因此,村落社會中存在著權力關係,強壯的男性可以通過武力來「征服」女性並結婚。

正是這樣貪婪的人們所建立的社會,才發展成了彌生時代和現代社會。因此,繩紋時代雖然人口較少,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爭,但並不能說繩紋時代的村落社會是和平的時代,這只不過是統治階層的自我安慰而已。對於平民來說,他們並不像現在這樣感到滿足,他們必須工作,而且實際上,這是一個以武力為支配的開端。

這樣,被支配者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並為支配者服務的狀態,似乎與現代沒有太大不同。因此,如果說這是以權力為支配的起源,那麼它與現代也沒那麼大區別。簡單來說,只是沒有大規模的戰爭,但實際上並沒有太大變化。

因此,如果說以權力為支配的起源就存在於那裡,那麼這與那些「和平且沒有爭鬥的繩紋時代」的靈性人士所說的現實相差甚遠。在靈性領域,繩紋時代被描繪成與現代截然不同的、與現代存在「差異」和「斷裂」的理想社會,但實際上,現代社會的(爭鬥)起源可能就存在於繩紋時代。

戰爭並非僅僅是政治家和資本家的陰謀,基本上是國民之間的反感情緒不斷高漲,以至於國家無法壓制國民情緒,最終導致戰爭。即使有人煽動戰爭,基本上是個人的情緒糾葛和反感情緒導致戰爭。因此,從後者所說的意義上來說,如果說繩紋時代的人們之間存在爭鬥的情緒,那麼可以說戰爭的種子已經在繩紋時代播下。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如果忽略這一點,仍然輕率地說「繩紋時代是沒有爭鬥的和平時代」,不僅與現實脫節,還可能產生誤導,甚至可能讓人覺得是在用自我保護的姿態來肯定自己的存在。有些人可能是在用自我防衛的姿態,試圖用「以權力為支配」的真實情況來掩蓋,而想像出一些不存在的現實。

因此,當談到繩紋時代時,往往會出現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當個人的想像和自我防衛的狀態在他人身上找到共通點時,這個詞語才會引起共鳴,但大多數時候,繩紋這個詞語並不包含其本質。

不過,即使現實是如此,也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繩紋時代似乎沒有像其他時代那樣,直接將他人制度化為奴隸。基本上是自己能做的事情自己做,同時,對他人採取強硬的態度。因此,如果從這個方面來看,的確可以說繩紋時代沒有奴隸,而且「苦」和「樂」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樣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平等的,村長之類的人會參與共同作業。因此,雖然在「奴隸」的意義上可能不是這樣,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絕對不是一個可以什麼都不做就生活下去的時代。雖然大多數人不是奴隸,但也沒有人可以什麼都不做就得到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村長則處於指揮的地位。

簡單來說,結構是由「角色」劃分的,即使看待事物的方式不同。繩紋時代社會中,「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得到東西」的部分,是哪一部分?難道不是因為村裡的所有人都在通過角色分工來分擔繁重的勞動嗎?即使是水,去取水也很困難,而且一定會有雨,也一定會有乾旱的日子。既然每個人都很辛苦,或許可以說,村民們需要相信「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得到東西」的這個虛構。事實上,這似乎才是真相。因為非常困難,繩紋時代的人們需要相信「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得到東西」的這個虛構。

似乎在豐收的時期,村長可以不用做任何事情。村長被賦予了保障群體生存的責任,因此似乎需要一些考慮。因此,也可以說繩紋時代是一個相對艱難的時期。另一方面,在現代談論繩紋時代時,似乎只關注人們想看到的方面,而沒有關注那些艱難的部分。

領導人和統治者一直使用修辭來安撫或轉移普通人對不滿的注意力。在這裡,繩紋時代,假設這些話被用來讓人們接受繁重的勞動,並以此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這一點是很有可能性的。

有時候,我會聽到一些說法,例如「繩紋時代很溫暖,所以森林很豐富」,但實際上,似乎這些並不是那麼重要。相反,似乎是人口的增加導致了可用資源的減少。

此外,當討論繩紋時代或某種意識形態時,經常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那些真正經歷過在這種社會中生活的人的靈魂在發聲,他們是被自己的經歷所驅使。他們談論著記憶和美好的方面。然而,那是在那個環境下才可能實現的,而且大部分在現代是無法實現的。儘管如此,他們卻談論著在現代無法實現的事情,彷彿它們是可能的。這是非常不負責任的。有時候,他們會非常自信地說,以一種看不起別人的方式。這有很多原因,但通常是因為他們無知,無法適應現代社會,所以他們會看不起別人來滿足自己的自尊。與這樣的人認真對待是沒有意義的。他們只會被別人利用。他們夢想,但他們夢想的社會永遠不會到來。因為像繩紋時代那樣,擁有大量自然資源和少數人口的社會,至少對於「每個人」來說,在今生是不可能的。當然,有些人可以處於那種情況,如果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那麼隨便怎麼做都可以。聽眾們夢想著一個「許多人,每個人,都可以過上那種生活」的社會,而講者們則不負責任地說,「只有一些人,那些想要的人,才能做到」。這存在一個理解上的差距。許多人認為他們應該能夠舒適地生活。最終的結果是貴族和奴隸的社會。那裡有美好的未來嗎?

一個存在貴族和奴隸的社會,在這個社會裡,一切都是免費的,不需要工作,這樣的社會並不比一個每個人都能適當工作,而且很多人屬於中產階級的社會更幸福。
“繩紋時代一切唾手可得”這種精神理念,被以一種隱晦的方式表達為與自然和諧共生,但實際上,這只是一種變形的“提前退休”願望,正如《富爸爸》等書籍所表達的那樣。
就像很多人參加賺錢的研討會,結果卻只損失了高昂的研討會費用,一無所獲一樣,也有很多人夢想著在繩紋時代不工作,參加昂貴的研討會,聽精神導師的講話,感覺很好,但最終還是回到他們平淡的生活,在夢想和現實之間徘徊。
以這種方式,宣揚繩紋時代和宣揚夢想的精神導師是安全的,因為他們站在剝削的一邊,但支持他們的眾多粉絲群體永遠無法過上輕鬆的生活。
一個宣揚夢想,但只有少數人受益的社會,會造成一種扭曲的局面。

在“一切唾手可得,無需付出”的口號下,那些熱情參與活動的人,會被置於需要承擔大量工作的境地。
此外,他們還會受到周圍人的壓力,被迫“愉快地、開心地接受”這些工作,如果他們不接受,就會被排斥、被嘲笑,或者被視為“低等公民”。
另一方面,會出現一個貴族階層,一些人會享受這些好處,真正地“一切唾手可得”,他們會使用各種理由和潛在的壓力,來讓其他人成為“永遠的勞工”。
這與現代的非營利組織(NPO)和非政府組織(NGO),或者環保活動家,實際上只是利用人們的熱情,同時宣傳一些美好的理念的情況類似。
客觀來說,他們也在工作,但他們夢想著一種“一切唾手可得”的生活,但他們的機會可能永遠不會到來,最終他們會感到幻滅。
在“繩紋時代”,也看到了人們參與環保活動、NPO和NGO,最終意識到現實,醒悟並離開的現象。

在每個時代,都有煽動者、享受利益者和被欺騙者。
他們以熱情參與的名義,工作一段時間,“做夢”,然後感到幻滅並離開。
這就是“繩紋時代”的歸宿。

比起那種情況,一個讓每個人都能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並適當地為他人做出貢獻的普通社會,是不是更健康呢? 在那種社會裡,「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得到東西」是不存在的,而是每個人都會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擁有自己的角色,並以充滿意義的方式生活。

許多「輕鬆」的靈性說法,最終往往只是「不勞而獲」的願望。 靈性的本質並不在於此。 與那些談論這種願望和夢想的人交往,只會被他們利用。 這會浪費時間和金錢。 有許多以華麗的宣傳語來舉辦高價研討會的邪教和靈性領袖。 他們可能靠著研討會的學費來過上優渥的生活,但參加研討會的人,大多數並不會有同樣的境遇。 如果這些講師是故意這樣做的,那就是壞人; 如果他們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就是愚蠢的人。 相信那些人所說的華麗夢想,是愚蠢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此外,正如前面提到的,我們還必須注意那些以某種大義名分來控制他人的存在。

如果有人說某個地方是「像家庭一樣」,一定會有一部分人覺得「是這樣嗎」,並接受這個說法。 但是,如果這種結構實際上暗含著貴族和奴隸的階層,那麼我們就必須注意那些試圖利用這種狡猾的大義名分來控制他人並獲取利益的人。 如果說話的人真的是道德的,並且行動也恰當,那麼他們的言行就會一致; 但如果他們只是說著好話,卻沒有相應的行動,那麼他們可能只是想讓別人成為他們的奴隸,所以我們必須避免被欺騙。 實際上,事情並非總是如此簡單,正如「通往地獄的道路充滿了善意」所說,那些狡猾的人的手段非常巧妙,因此需要一定的生活經驗才能看穿。

在考慮到這些的前提下,如果真的能夠建立一個讓每個人都能自由選擇的階層化社會,世界將會迎來和平。 這是一個相當平淡的故事。 這需要智慧。

但是,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會被那些「能快速賺錢或輕鬆」的故事所吸引,而沒有意識到當今許多靈性實際上只是變了樣子的資訊產品或惡德商業行為,從而浪費時間和金錢。

除此之外,還有真正的靈性。但現在,有很多高價課程,它們聲稱提供真正的靈性,實際上只是教授一點皮毛,而學生卻很感激地參加,這些課程以高價教授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真正的更高層次的教導是無法用金錢獲得的,但人們錯誤地認為透過高價課程可以獲得「真正的教導」。

總之,靈性的本質是履行自身的角色,而角色就是工作。因此,努力工作是至關重要的,但許多靈性教導並未這樣說。

如果你追求的是一種「不需要工作,可以輕鬆生活」的靈性,那麼你很可能會被高價課程榨取金錢,最終一無所獲,結束人生。或者,你可能會轉身成為提供課程並從中獲利的那個,賺取大量金錢。如果這是惡劣的商業行為,可能會因為效果不佳而獲得退款或投訴,但靈性課程的情況是,即使效果不佳,但有些人會因為誤解或僅僅是感覺到一點點,然後分享他們的感受,從而說服其他人。因此,投訴的情況比較少。正因為如此,現在有很多靈性課程,它們通過賺錢、不負責任地改變或引導他人,而那些真正相信的人就會上當受騙。

雖然在這些地方也混雜著真正的靈性,但大多數情況下,優秀的靈性是源自於原生,而且,人們在出生後覺醒的情況似乎並不多。這是因為,靈性的成長似乎需要經過幾代人的時間。

但是,有些人受到「自由,不需要工作」的這種「靈性思想」的引導,參加靈性課程,並被「可以獲得巨大成長」的宣傳所吸引,但最終,他們並沒有獲得多大的成長,反而成為了某種邪教團體的資金來源。而且,如果沒有錢,邪教團體就會拋棄他們。這種冷酷無情的狀態,正如「錢斷了,關係就斷了」的邪教團體一樣,確實存在。這是一種靈性的陷阱。

這不是關於那種靈性的陷阱,而是說,如果有一個健全的工作環境,有角色,並且社會是分層的,那麼人們就能更有自信地生活。這種分層應該是建立在道德的基礎上,並且是人們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如果是這樣,那麼哪些人是值得信任的呢? 判斷一個人是否值得信任,就是要看他的言行是否一致。 在靈性領域,可能會遇到一種陷阱,就是說著正確的話,但實質卻有所不同。 判斷言行是否一致需要人生經驗。 很多人因為在靈性方面被欺騙,所以會對靈性產生反感。

如果大多數人只把靈性當作一種輕鬆賺錢的手段,那麼這個世界是不會和平的。 如果是這樣,或許忘記靈性會讓人更快樂。 拋棄教條會讓人更輕鬆。

另一方面,努力工作,比貿然涉足靈性領域更好。

這是一個簡單的故事,但當社會以道德為基礎形成階層時,這個世界才會實現和平。

為了實現這一目標,最重要的是每個人都必須從自身開始,成為一個有道德的人。 如果政治家們能夠在道德方面做得更好,那麼世界就會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雖然現在這可能只是一個夢想,但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們需要進行改革。

實際上,在一個分叉的時空中,地球可能已經毀滅,人們暫時乘坐宇宙飛船避難,然後返回地球,並在一個小社區中試圖重建。 在那裡,形成了一個類似繩文時代的村莊社會,如果自然恢復,生活會非常富足,並且有來自外星人的支持,人們似乎過著他們想要的幸福生活。 因此,如果願意,也可以轉生到那個時線上。 但是,那個世界的人們相當固執,就像日本地方鄉村中那些固執、說話不通、腦袋不好的人的情況一樣,那裡的情況可能相當麻煩。 即使如此,那些追求繩文時代的人也可以去那裡,但人口稀少的情況就像日本的鄉下,如果那裡的人是好人那就好,但也會有奇怪的人,與這樣的人長期生活在一個小社區中,就像被困在一個無法逃脫的鄉下,我不太推薦。 在那裡,也混入了對靈性產生誤解的人,他們相信扭曲的繩文教義,或者相信新時代和靈性的虛構,並且還抱有自己是特別選民的思想,那裡的情況相當棘手。 如果追求繩文時代的人,最終卻到了這樣一個充滿破壞和重生的時空中,我認為他們不會感到幸福。

比起那樣,在當前的時間線上,如果能確實改善社會,並在多元化的狀態下選擇人生的道路,這樣是不是更幸福呢? 與在繩文時代過著同質化的生活相比,我更推薦這樣的生活方式。 但這取決於每個人自己的選擇,我沒有資格對此加以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