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比喻的故事,而是說,當高我的愛充滿並自我(自我)被充分淨化之後,自我會留在高我的裡面,安頓下來。那個高我的充滿了愛和感謝,並用愛和感謝來包圍自我。
當自我被淨化的時候,自我會作為核心留在高我的裡面。雖然說「留在」,但高我的和自我似乎是不同維度的,而且,說到底,自我只是幻影,是思考(心靈)的反作用,也就是阿凡卡拉,所以並不存在,而高我的則始終充滿、永不消失的愛和感謝,但自我則是疊加在高我的之上,在胸中出現又消失,不斷重複這個過程。那個自我,就是在這個世上生活的虛假的「我」,在吠檀多教中說的「ਜੀਵ」(將阿凡卡拉當作自己的「我」)。正是因為有這個「ਜੀਵ」,才能活出人生,它是核心。
這個核心,是思考的中心、判斷的中心、情感的中心,所有的世俗選擇都由這個自我(「ਜੀਵ」)來判斷。但是,如果自我與高我的協調,並被愛所包圍,那麼自我就是安心、安全的。
有些人會用一些靈性的話語來欺騙他人,讓他們產生這種感覺,這是一種罪惡的行為。但這種狀態,雖然有時候從一開始就是如此,但在大多數情況下,並不是這樣的。參加研討會,並因此產生這種感覺,但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現實改變,這往往是因為真正的「高我」並沒有出現。那些在研討會上用話語來誘導他人的人,真是太罪惡了。
能夠用愛來包圍自我的人,可能從出生開始就是如此,或者他們進行過一定的修行,或者是在經過各種靈性實踐之後。能夠做到的人,可以很快地做到,而且更多的是,他們只是在用語言來解釋已經存在的事實,並因此感到理解。很少有情況是,原本無法做到,但在研討會上突然就能做到。
作為例外,守護靈可能會用心,在某個瞬間非常努力地幫助,但這通常是暫時性的。而且,這種說法需要從自身湧現,雖然有時候會因為他人的影響而一瞬間感受到這種感覺,但那只是一瞥而已。
■用愛意包圍自我,是結果而非行動或手段。
如果讓我說,用愛意包圍自我,這是一種結果,是一種結果狀態,而不是一種行動。
因此,說「讓我們用愛意包圍自我」,通常是做不到的。能夠做到的人,從一開始就能做到,只是意識到而已,而不能做到的人,即使被這樣說,也很難立即做到。
這需要一個過程,首先是透過冥想集中注意力,逐漸減少雜念,然後進入寂靜的境界。到這個程度,Kundalini(靈氣)也會開始運作,當寂靜達到極致時,就會開始觀照。當觀照變得穩定時,胸腔深處就會充滿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的愛與感謝。當這種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的愛與感謝變得穩定,並且自我(Ego)得到充分的療癒時,自我(Ego)周圍就會被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的愛與感謝所緊緊包圍,這才算是真正可以用愛意包圍自我(Ego)的階段。
即使自我(Ego)因為某些事情而感到受傷,或者回想起過去的創傷,只要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的愛與感謝緊緊包圍著,自我(Ego)在胸腔深處只會感到稍微有些痛苦,而搖擺不定的自我(Ego)基本上不會從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的包圍中脫離,一切都處於完全的觀照狀態,而情感則完全由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來體驗和觀察。
在那一刻,自我(Ego)實際上在胸腔深處感到稍微有些痛苦,但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則靜靜地觀照。
這種說法在靈性領域經常被聽到,已經成為一種相對靈性化的常識。但是,即使被說「觀察吧」、「順其自然吧」、「感謝吧」、「愛吧」,這和前面說的一樣,只是一種結果,即使想這樣做,也很難直接做到。這些狀態是結果,所以手段是不同的,首先要從冥想開始,才能到達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的愛與感謝。
順便一提,如果自我(Ego)過於強大,以至於無法讓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顯現,就會過著完全被自我(Ego)主宰的人生。另一方面,如果自我(Ego)太弱,更高的自我(Higher Self)過於強大,也會在生活中遇到困難。這兩種情況都存在,理想的狀態是協調。靈性的人往往傾向於輕視自我(Ego),並且將自我(Ego)視為壞人,但實際上,只要得到充分的淨化,自我(Ego)就能夠很好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是一個非常有用的器官。為了清楚地觀察、反應和認知周圍的環境,需要一個沒有雜念的感覺器官,而自我(Ego)只要好好運作,就能夠非常有用。
■作為個體的「我」被「阿特曼」所包圍
一般來說,「自我」被定義為「自我」,但在術語上,「自我」相當於瑜伽和吠檀多中的「阿罕卡拉」,而佛陀的反作用是「阿罕卡拉」。「自我」(=阿罕卡拉)本身並不是思考器官,而是由搖擺的心(манас)、記憶(читта)以及思考的「佛地」(будди)所構成。因此,「自我」(=阿罕卡拉)只是「佛地」的反作用。
因此,上述的表達方式,如果從瑜伽的角度來看,可能會產生稍微不同的解讀。這裡所說的是,將「自我」(作為一個假想的「我」,即世俗中的「我」)與「更高的自我」對比,「自我」被「更高的自我」所包圍。
雖然說「自我」被「更高的自我」所包圍,在靈性上是容易理解的,但在瑜伽和吠檀多中,這會讓人感到「莫名其妙」。如果使用瑜伽和吠檀多的術語,也可以說「自我」被「更高的自我」所包圍,意思是一樣的。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瑜伽和吠檀多本身並沒有說過這樣的事情。這部分僅僅是我的解讀。
作為個體的「我」(=包括「自我」、「阿罕卡拉」、「佛地」、「манас」和「читта」),被「更高的自我」(=相當於「阿特曼」,根據瑜伽經的薩墨迦派,相當於「普魯沙」)所包圍。
「更高的自我」相當於「阿特曼」,在吠檀多中,被描述為「Sat Chit Ananda」,是充滿空間的、超越時空的純粹意識。因此,作為個體的「我」被限制在某個個體之中,而「阿特曼」則充滿了空間。
儘管如此,以我目前的階段而言,我的認知僅限於周圍的空間,但我可以感受到周圍的空間全部都是神,並以此生活。
主要感受到「阿特曼」的地方是心臟深處,以心臟為中心,感受到幸福、愛和感謝,而這種感覺會擴散到周圍的空間。而且,「作為個體的我」(「自我」、「阿罕卡拉」、「佛地」、「манас」和「читта」)存在於與心臟非常接近的空間中。
因此,「作為個體的我」被「阿特曼」所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