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不同的流派,寂靜的境界可能被視為終點,但實際上,它是一個基礎或一個根本。而且,這是一個可以達成的境界。
有些流派將其理解為哲學理論的一個要素,字面上「理解」而實際上並沒有真正達到那個境界,只存在理解,而沒有實際的體驗。但實際上,不僅理論上是正確的,而且實際上是可以達成的境界。就像那些將其定位為修行目標的流派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個可以達成的境界,同時,也像那些建立理論的流派所說的那樣,它是開悟的一個基礎。
從大分類來看,可以分為以下幾組:將寂靜的境界作為目標的流派,根本沒有將寂靜的境界作為目標的流派,以及將寂靜的境界作為基礎,但只存在理論的組和需要修行的組。
有些流派認為,寂靜的境界是指沒有雜念可以進入的寂靜境界。有些流派認為,雜念的進入是「惡」,沒有雜念的狀態是「善」。總體而言,在顯教中,人們認為寂靜的境界是好的,並試圖增加沒有雜念的瞬間。對於沒有修行的人來說,他們的思緒總是充滿雜念,因此,首先要停止這種雜念的連續不斷,並逐漸增加寂靜的瞬間。通過觀察雜念,顯教的方法是增加雜念之間的間隙,從而使寂靜的境界持續更長的時間,最終達到開悟。
另一方面,密教則利用這些雜念和意象,通過修行和觀想法,試圖將這些雜念「轉變」為有意的意象或能量,並與不動明王等合為一,從而達到解脫。
另一方面,印度的吠檀多學派和西藏的卓成法認為,無論是否有雜念,都是一樣的。
特別是吠檀多學派,非常重視理論,認為密教和顯教的修行是不必要的,只需要理解。因此,根據理論,不需要「體驗」寂靜的境界,也不需要通過觀想法等將雜念或能量「轉變」。吠檀多學派認為,只需要「理解」。吠檀多學派所說的解脫(解脫)是指從輪迴的輪中解放出來,但為了實現這一目標,只需要理解。
另一方面,其他流派,例如西藏的卓千,雖然在理論上與吠檀多哲學有相似的基礎,但並非僅僅認為理解是必要的,而是根據需要進行顯教或密教的修行,採取一種柔軟的態度。現在的卓千似乎會像顯教或密教那樣,規定一定的修行,但傳統的卓千,是由證悟者所傳授的卓千,本來並不受這種固定的修行框架的限制。
在最後這組流派中,大致上是基於以吠檀多哲學為代表的「即使有雜念也一樣」的理解,而且不僅僅是理解,而是能夠實際達到那種境界,並且為了達到那個境界,需要修行。
心雖然超越了語言,但仍然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描述,即使是為了描述,它也顯示出一定的真實。如果我們試圖描述那些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心,其中一個要素是,能量會持續產生,從未停止。從顯意識來看,這就是「心的思考、雜念會持續產生」的理解。
顯教的人聽到這可能會覺得「這不是沒有救了嗎?」,但實際上,在最後這組流派中,重視的是即使心的思考和雜念持續產生,也能夠發現不受其影響的心之本性(在卓千中稱為「力巴」),因此雜念的產生與否,在很大程度上是微不足道的。
發現心之本性,就是瑜伽中所謂的「三摩耶」狀態,當達到這種狀態時,實際上雜念和思考會持續產生,但這只是「心」的「基礎」,存在著「寂靜的境界」。
顯教的人可能會說:「即使有雜念,為什麼是寂靜呢?為什麼能說是寂靜呢?」
然而,這些寂靜的境界或寂靜的境界,並不是指顯意識,而是指其深層的意識,在靈性上稱為「更高的自我」,在瑜伽中稱為「阿特曼」或「普魯沙」的意識,這也是三摩耶。
從這個深層的意識來看,即使表層產生雜念和思考,也只不過就像海面上出現波浪一樣,是很微不足道的,從心之本性的整體來看,仍然是靜寂的境界,寂靜的境界。
為了親身體驗並實際在那個狀態下感到舒適,需要進行修行。這並不是單純地用邏輯去理解,而是必須發現心靈的本性,才能清楚地理解一切自從一開始就以「基礎」或「基石」為靜寂的境界。
這不僅僅是理解,還能使心靈充實,使心靈紮下「根」,能夠以感恩的心情生活,減少不安,並過上幸福的生活。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靜寂的境界」或「寂靜的境界」是非常重要的「基礎」或「基石」。最初,這可能只是一種個人的體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愛和感恩會逐漸擴散,並與大乘佛教中提到的慈悲心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