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惡消失的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 - 冥想錄 2021年1月

2021-01-01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愛是什麼? 愛是能量。

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觀點,能量越高,愛就越深。

如果能量低,就會希望從別人那裡獲得能量,而這個「別人」可能就是異性伴侶。如果能量高,就會處於被愛包圍的狀態,會受到他人的喜愛,而且在能量高的狀態下,就不需要從他人那裡獲取能量。

人們常說「佔有式的愛」或「奉獻式的愛」,「佔有式的愛」是指通過奪取能量,「奉獻式的愛」是指通過給予能量。

將他人束縛的「愛」,是源於希望持續從對方那裡奪取能量的想法,只是以「愛」來表現而已。但根本上來說,這還是關於能量的。

那些為他人服務的人,就是給予他人能量的人。

愛,是能量的提升。對於女性來說,她們可能會將其稱為「治癒」,而男性可能會說「提升力量」。

但從根本上來說,它們的內容是相同的,雖然能量的性質略有不同,但在提升能量這一點上是相同的。

女性可能更容易用「愛」來形容,而男性可能不太容易用「愛」來形容。但無論如何,這都是能量和力量,就像「治癒的力量」這個詞語讓人感覺自然一樣,兩者都是能量的表現。

男性可能會將從女性那裡獲得的東西稱為「愛」,而將從其他地方獲得的東西稱為「力量」,但無論如何,這都是能量,即使是「愛」以外的東西,例如尊敬或感謝,最終也是能量,雖然是略有不同的能量,但也可以說是愛的力量。如果細說,可能會有些不同,但就「愛是能量」這一點而言,在整體上是成立的。

我就是這樣思考的。其他人可能有不同的想法。他們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的想法。我沒有寫這篇文章的目的是為了改變他人的想法。其他人可以自由地生活。

過去,我經常聽到這種觀點,但總覺得沒有完全理解。

「愛是什麼?」

這可能是一個普遍的、自古以來的主題。

一般來說,當我們談到「愛」時,首先想到的是男女之間的愛情,然後是擴展到超越男女的、普遍的社會愛。這本身並沒有問題,但這個框架,在某種根本的層面上,一直沒有完全理解。

「奪取」之愛和「付出」之愛,以及普遍之愛,各自代表著不同的愛的形態。如果用這個框架來思考,就會發現,選擇其中一種,就會否定另一種,兩者之間存在著對立的關係。例如,如果將「奪取」之愛視為不好的,那麼就會將「付出」之愛視為好的。或者,如果將普遍之愛視為好的,那麼「付出」之愛也會被否定。單憑思考很難解決這個問題。

然而,自從我自身的能量開始提升以來,對「療癒」的觀念發生了變化。如果將能量提升與「療癒」或「力量」、「男子氣概」等概念聯繫起來,這就提升了我們的視角。

不再將愛視為個別的事件,而是將其視為能量的流動。

這樣一來,無論是「奪取」之愛、還是「付出」之愛、甚至是普遍之愛,因為它們都是能量的表現,所以我們就能理解「一切皆可」的觀點。

這是一個之前即使被多次告知,也一直沒有完全理解的事情。然而,這種「一切皆可」的感覺,以及「愛」的感覺,和「能量的流動」的感覺,在我心中形成了連貫,讓我感到豁然開朗。

當我思考「愛」時,我意識到愛就是能量,而我已經達到了「一切皆可」的心境。


請注意來自自稱是神的存在者的接觸。

在一定程度修行之後,可能會與自稱神靈的存在接觸,因此需要注意。

我大約20年前所屬的團體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在那之前,主要傳授的是與宇宙相關的靈性教義,但從某個時間點開始,日本本土神靈的教義開始加入,最終完全轉變為以其為中心。

日本神靈的特點就是非常強大,而且粗獷。他們的言行,既有日本武士或武將的強大和優柔,但也帶有日本戰時時期的將校那種嚴厲的精神。當然,這也取決於具體的神靈。

雖然他們是具有力量的存在,但我對他們是否已經證悟持懷疑的態度。
從我所看到的,似乎有很多神靈尚未證悟。或者說,在以日本本土神靈為範圍來看,可能幾乎都是如此。

神靈之間正在爭戰,存在勢力鬥爭。這種情況在當今日本社會中,也在看不見的地方發生。

因此,即使是日本神靈所說的話,也不應輕易相信並照做,例如前往某地進行神事。對於這種程度的修行者來說,根本無法理解其目的。而且,他們可能隱藏著什麼,也無法得知。即使你認為自己完全理解,也可能是在聽虛假的故事,如果無法看穿,最好不要參與。

在一定程度的修行之後,會有一部分人被自稱是日本神靈的存在「利用」。雖然他們可能認為自己正在修行,並為成為神靈的工具而感到高興和自豪,但這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當然,也有真正理解的人,如果他們真的明白,那就不會有問題。
在那種情況下,他們知道自己「站在哪一方」。是敵是友?是站在哪一方?或者,是選擇不參與任何爭鬥的立場?

過去,是「揚昇」(Ascension)的時期,但也有一些人利用「揚昇」的名義,在各地進行神事,以擴大自己神靈的勢力。即使是為了提供幫助,也應該確認自己不是成為這樣狡猾勢力的工具。

總之,神靈們比我們更擅長。最近才覺醒的人,不應該認為自己很快就能看穿,最好不要參與。如果真正理解的人在進行,那就不會有問題。

無論是否稱為「昇華」,總之,確實存在著巨大的變革,將其傳達是好的。但是,也有一些日本的神明,他們利用「昇華」這個話題來煽動,並試圖擴大自己的勢力。神明也是相當狡猾的。

說到神明,容易讓人聯想到「覺悟」的印象,但實際上,那些日本的神明並沒有覺悟。不應該成為日本神明的工具,而是應該成為能夠向日本神明傳授知識的人。如果連日本神明都來向你請教,那才是真正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其他人可以自由地生活,隨心所欲地做他們想做的事情。如果神明要求你進行神事,你可以自由地去做,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會阻止你。我只是覺得「會不會怎樣呢」,但或許那才是正確的。短期或長期來看,哪種做法才是正確的,其實不太重要,都可以說是「隨便」。只是,我不太會參與其中,這就是我的想法。

如果你有使命,並且與神明一起進行神事,那就隨你去做。那也只是遊戲或興趣愛好而已。如果你想享受這樣的樂趣,那就去做吧。這並不是什麼壞事。這只是一種個人喜好的生活方式而已。

但是,如果你無法將其視為遊戲或興趣愛好,而是完全沉浸在那個現實中,那麼最好不要參與其中。即使是興趣,也可能會讓你沉迷於其中。這是一個很難控制的事情。如果是這樣,最好從一開始就不要參與。

類似的事情也記載在《瑜伽經》中。

3-52) 瑜伽修行者,不應因為害怕災難,而受到天界居民的誘惑或讚美。「拉ージャ瑜伽」(斯瓦米·維韋卡南達著)
3-51) 應該完全拒絕來自所有存在形態的誘惑,即使是來自天上的,因為邪惡的接觸可能再次發生。「靈魂之光」(艾利斯·貝利著)

當然,也有例外,如果那包含在你的出生使命或額外的使命中,那麼就必須去做。那也是有其理由的。參與神明的戰爭,也是人生中的一種選擇。

只是,僅僅因為自稱是日本的神,並不代表是已經證悟的存在。日本的神與掌管宇宙的創造、毀滅和維持的「神」是不同的,是不同的概念。

雖然日本的神中或許也有已經證悟的神,但我認為最好不要介入那些爭端。

總之,這也取決於個人,如果有人想做,那就隨他們去吧。

如果神明與之接觸,即使是普通人或有一定能力的人,也可能會輕易被欺騙,變得得意忘形,認為「我終於也達到那個境界了」,這很危險。

我說什麼他們可能也不會聽,所以就讓他們隨意去做吧。

如果對我產生影響,我會主動介入,但除此之外,就讓他們隨意去做吧。
畢竟,從長遠來看,這也是一種學習,是完美的。

或者,說不定真的是善良的神,在做一些好的事情。當然,這種情況也可能存在。

或許,以興趣的方式參與,才是最恰當的。


食物會影響能量的流動。

稍微前段時間,我發現只要專注於鼻頭進行呼吸,就能讓能量提升到頭部。但我覺得食物似乎會影響能量的流動。

當攝取不好的食物時,會感到腹部附近有阻塞,能量難以提升到頭部。
能量停滯,接下來就會感到意識模糊,也就是能量不足。

這似乎有兩種說法:一是能量的通道被阻塞;二是消化不好的食物需要消耗能量。
無論如何,攝取不好的食物都會在半天到幾天內影響能量的流動。

另一方面,最近胸腔中的「創造、毀滅、維持」的意識已經擴散到全身。
我感覺這個意識似乎不太受食物的影響。

儘管如此,攝取不好的食物會影響能量的基本流動。
即使在深層的「創造、毀滅、維持」意識沒有改變,也會因為基本的認知能力下降,導致對周圍事物的理解能力降低。

因此,無論如何,最好不要攝取奇怪的食物。
要判斷哪些食物不好,可以透過嘗試來決定。不過,加工食品通常是不好的。

意外地,咖哩麵包還不錯。雖然添加物很多,但整體來說還算可以。
此外,添加物很多的惣菜麵包,雖然會因種類而異,但通常問題不大。
換句話說,因為不好的食物實在太多,所以即使是知名品牌的惣菜麵包,相對來說比較穩定,讓人安心。
比起嘗試奇怪的食物,踩到地雷,選擇知名品牌的穩定惣菜麵包會比較好。
難點在於,使用的油可能會讓人感到不舒服。
但大型製造商的油管理比較嚴格,所以即使在世人眼中被認為對身體不好的大型製造商,反而更容易穩定地食用。
以前吃惣菜麵包時,有時候會感到不舒服,但感覺惣菜麵包的品質在年年都在提升。
相較於在外面隨便吃奇怪的東西,選擇知道的惣菜麵包,雖然可能不會特別好,但至少比較穩定,比較不容易踩到地雷。

儘管如此,如果只吃這些,當然也會感到不舒服。
所以,基本上我還是會吃豆腐、豆製品、味噌湯、奶油、花生、水果等常見的食物。

我不是素食者,但以多吃蔬菜和水果为基础,我认为为了营养,偶尔也需要吃肉。我没有特别的饮食限制,但会避免那些让我感到不舒服的食物。特别是汉堡,对我来说尤其危险,吃下去会感到恶心,甚至影响冥想。香肠也是类似的情况。两者都是用药物将剩余的肉类粘合在一起,以使其看起来更美观。虽然也有安全、高质量的汉堡和香肠,但在超市里很难分辨。有些产品会在包装上宣传其安全性,但实际上吃下去会感到恶心。因此,最好还是不买。我偶尔会购买,是因为觉得需要补充营养。这是我的灵感。

很多素食者会主张,因为肉食是“生物”,所以很残忍。但我对此不太在意。

时代在变化,也许肉食文化也会消失。我可能会觉得,珍惜现在拥有的,好好享受吧。在过去的100年左右,日本才开始出现肉食文化。在此之前,一直都是草食。也许从营养的角度来看,草食就足够了,但如果肉食文化已经发展到如此高的水平,味道也变得很好,我就会选择享受。

我不知道几百年后,肉食文化会变成什么样子。

特别是,如果与外星人开始交流,并且出现了像牛一样的外星人,或者像猪一样的外星人,或者与鸟类的外星人交流,地球的肉食文化可能会被重新审视。最重要的是,他们可能会感到不愉快。我认为,外星人可能会从他们的角度出发,对地球人说:“请停止食用同类作为食物。”

现在,宇宙中有一个规则,即保证每个行星的自由,并尊重行星的自由。因此,即使地球人做什么,外星人也会默默地看着。但我想,也确实有一些外星人对此感到不愉快。但因为这是宇宙的规则,所以他们只能默默地看着。

我认为,在宇宙时代,与外星人交流后,很多事情都会发生改变。

但是,即使撇开这些不谈,吃肉会影响能量的流动。如果营养已经得到充分的补充,那么就没有必要特意吃肉。因此,我认为基本应该是素食,偶尔为了补充营养而吃肉就可以了。

陸地上的動物的肉是這樣,但我覺得魚在能量上可能沒有那麼大的問題。我通常對貝類和魚沒有特別的顧慮,會正常食用。


「創造、破壊、維持的公共意識」逐漸滲透到人們的腦海中。

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必然是公共意識,但一開始是從胸腔深處開始,然後逐漸擴散到喉嚨下方,遍及胸部和下腹部,大約佔身體的三分之一。

感覺像是曾經擴散到頭部,但穩定存在的區域,直到不久前似乎還在喉嚨以下的部位。

用意識的手,觸摸到被填滿的部分,胸部或下腹部,感覺非常輕盈。

觸摸到其他部分,比胸部稍微上方的地方,會感受到一些阻力,雖然不是沙子,但像柔軟的粉末,但不是粉末,更像是液體,帶有一定黏性的,雖然不是果凍,但像滑順的果凍一樣的感覺,是其他部分的特徵。

與此相對,這次被「創造、破壊、維持的公共意識」填滿的部分,更加「滑順」。那種滑順的感覺,正在一點一點地滲透到身體裡。

一開始是這樣的感覺,但之後,在冥想中,感覺範圍正在逐漸擴大,慢慢地擴散到頭部。

最近,不像之前下腹部或某些部位擴散到頭部時,會發出顫動或自我抵抗的感覺,只是單純地擴散。

如果用簡短的語言來描述這種全身的感覺,或許可以用「空」來表達。雖然不確定是否與禪中所說的「空」相同,而且可能因流派而異,但這種「滑順的感覺」並非「無」,因此或許可以說是「空」。我曾經聽說過「中空的竹子」這個詞,似乎有種冥想方式,可以讓人像中空的竹子一樣。

例如,我查看了「通往覺悟的十牛圖冥想法」(小山一夫 著),感覺有點像,但又有點不像,很微妙。

在該書中,心身脫落之後,會出現中空的竹子,但我不太明白「心身脫落」是什麼,在「創造、破壊、維持的公共意識」出現之前,我充滿了能量,在更早的階段,當我達到平靜的寂靜意識時,感覺彷彿能看見「遠方」,彷彿瞥見了涅槃,那時或許可以說是心身脫落,但現在不太清楚。不過,平時的冥想中,我不太在意身體,所以或許從一開始就是處於心身脫落的狀態。如果是這樣,或許只是我沒有意識到,已經達成了。

中空的竹,根據該書的說法,「管」是指將薩瑪迪的能量注入其中,的確,如果師傅有教導,弟子或許會製作中空的竹子,並讓師傅將能量注入其中。另一方面,該書中有幾段引言,聖者們在其中表達了與中空竹相似的心境,這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與我的狀態相似。

更像是中空的竹子,但周圍環繞著既有的、傳統的氣場,而中心則充滿了上述的「輕盈之氣」,並且正在增長,雖然有點縱向,但並不像竹子那麼長,或許是不同的東西。

最初,當「創造、毀滅、維持的公共意識」第一次出現在胸腔深處時,我將其視為「存在」的事物,但在擴散後,我開始將其視為「不存在」的事物。這種變化很有趣。我認為其質地可能沒有改變。或許是因為存在著與周圍不同的質地,因此被認為是「存在」的,但當它擴散時,其質地是「輕盈之氣」,因此被認為是「不存在」的。這並不是完全的虛無,因此不能說是「無」,或許可以說是「空」,有些人可能會說它是「虛」。從感官上來說,是這種「輕盈之氣」充滿了全身,而這就是「創造、毀滅、維持的公共意識」。最初,我對其屬性中的「毀滅」或「自我消失」的感覺,曾感到一些恐懼和震顫,但現在,我只是偶爾會因為微妙的波動差異而感受到一些「震動」,基本上我已經接受了這種新的感覺。

創造、毀滅、維持,雖然是三個屬性,但它們只是表達了同一個波動、氣場、存在或意識的不同面向,就存在而言,它們是同一的。這種狀態從胸腔開始,逐漸擴散到整個身體。


識無邊處, 從無所有處, 正在進入其中嗎?

我將閱讀由Masasa Yui撰寫的《真理與禪》一書。

・Kūmuhensho (無限虛空)
・Shiki Mube Sho (無限制的感知) → 從現在開始
・Mushōsho (無所有) → 在此
・Hishō Hihisōsho (超越思想與非思想)

這本書描述了從Shiki Mube Sho到Mushōsho的過渡階段如下:

「作為最後的基礎,心靈變得非常受限。突破的時刻即將到來。當它達到那個點時,它突然突破。受限的心靈瞬間打開。由此,最後的基礎,也就是心靈,變得空虛。」《真理與禪》(由Masasa Yui撰寫)

這是一種「自我」逐漸消失並轉變為「宇宙」意識的狀態。它並不是說發生了變化,而是說「自我」和「宇宙」之間的區別消失了。而Shiki Mube Sho的終結,也就是「自我」作為最後一部分的心靈被「空虛」的狀態,意味著「自我」消失了。

然而,在閱讀其他部分時,似乎雖然大部分消失了,但並不是完全為零。作為一個廣泛的解釋,我理解在這個階段,宇宙意識被整合,而「宇宙」和「自我」之間的區別幾乎消失。

「自我」是否完全消失,對我來說並非如此。但是,首先,創造、毀滅和維持的意識,從我胸腔深處開始擴散到整個胸腔,然後「公共的創造、毀滅和維持意識」逐漸滲透到我的心靈。這種狀態可能就是書中描述的。在這種狀態下,我的一部分仍然存在於某個角落,但這種「創造和毀滅的意識」絕對是一種公共意識,因此基本上是一種公共意識佔據主導地位的狀態。

如果書中的描述表明這是一個重要的意識轉變階段,而且是一個「自我」不需要完全為零的階段,那麼如果「公共的創造、毀滅和維持意識」已經逐漸滲透到心靈中,那麼可以認為「自我」已經消失,並且可以被解釋為已經完成了Shiki Mube Sho,並開始轉變到Mushōsho。

「因為『自我』已經獲得了一個完全融合於宇宙浩瀚的基礎。因為獲得了一個擺脫所有限制,自由自在的絕佳機會。」《真理與禪》(由Masasa Yui撰寫)

的確,感覺並不是完全融合,但如果已經「獲得了一個融合的基礎」,那麼也許那就是它的意思。如果是這樣,那麼可能意味著它正在進入Mushōsho。


身體的氣場,有時感覺存在,有時感覺不存在,達到一種非想非非想的境界。

身體,即使是用意識的手去探尋,也感覺空空的,沒有反應。在胸部、腹部,或者頭部,用意識的手觸摸,都會輕輕地穿過,沒有「阻力」。以前,身體周圍總是有一定的阻力,讓人感覺到那裡有氣。

現在,沒有了那種「有」阻力的感覺,感覺是由非常細小的粒子構成的,雖然感覺「好像有什麼」,但實際上用「手」去確認,卻「感覺好像什麼都沒有,非常空虛」。

感覺就像是,既有又沒有,一種奇特的意識狀態。

當然,肉體是存在的,所以並不是說肉體變得空虛了。

這種感覺,最初是從胸部開始,然後逐漸滲透並擴散到頭部。

我最近正在閱讀油井真砂的著作《信心與坐禪》,我會將這種感覺與書中的內容進行比較。

・空無邊處
・識無邊處
・無所有處 → 這是
・非想非非想處

作為觀照諸相的最後依所,只有當識心變得空虛,才能打開這個定境(無所有處)。因此,理應在這裡不會留下任何一點識心的痕跡,但仍然能感受到那種微弱的一種依所,在那裡,可以觀照到宇宙創世之初的氣,即陰陽兩氣相克的逆萬字相。《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

如果將這種感覺應用到我自己的情況,
這樣,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正在擴散,本應「我(這個心)」消失,被「公」的意識所填滿,但即使如此,仍然持續著「認識」的現象,並且可以感受到從摩拉達拉上升而來的地之能量。也可以降下天之能量。另一方面,創造、破壊、維持的「公」的意識,已經擴展到我的肉體的胸部、下半身、頭部,並存在於其中。

這種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在該書中似乎被表達為「空」。如果是這樣,那麼原本佔據身體大部分的「心」這個「我」的意識,可能就是按照該書的說法「變得空虛」,然後這個心境,創造、破壊、維持的「公」的意識才得以打開,這樣理解的話,可能與我的狀態比較接近。

這個狀態下,「我」應該已經消失,但似乎仍然存在著一些「若隱若現的微弱事物」,如果說那是由於「氣的流動」,那麼這點似乎也一致。

「寂寂的空中,突然出現陽氣,然後陰氣就會隨之而來」,這種如同因緣生起的現象,就是「法性緣起」的真實面貌。《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

如果說「我」體內的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是「空」,那麼,那裡就出現了「陽氣」,這被認為是從摩拉達拉(Muladhara)傳來的地之能量,它似乎是從「毫無所存的地方」突然出現,但實際上,在它的深處,存在著「某種根源」。從這個「根源」中,會產生「陽氣」。另一方面,即使不是在摩拉ダー拉的位置,也會湧現出類似的「陽氣」,或者說「地之能量」,這種能量會突然從摩拉達拉以外的地方湧現。例如,當集中注意力在鼻尖時,周圍會突然出現能量,「現」出能量,這些能量會聚集在鼻尖周圍、眉間、頭部,形成能量凝聚的感覺。

因此,不僅是摩拉達拉深處的「根源」,而且從周圍也會突然顯現出能量,如果說這些共通的基礎是「空」,那麼上述的描述正是如此,從周圍的空間中會突然顯現出能量,然後又突然消失,這在冥想中經常會被感受到。在那裡,似乎存在著一種「陰氣」,但又似乎不存在,這是一個微妙的地方,但確實,「地之能量」消失時,就像被風吹散的煙霧一樣,會回到最初的「根源」,如果把這種「風」般的東西稱為「陰氣」,或許是這樣,但實際上,感覺只是單純地擴散,似乎並沒有「陰氣」這種東西,你覺得呢?如果說它看起來是存在的,那麼或許就是存在的,但我覺得實際上可能並不存在。

不久前,我根據在冥想中感受到的事物,對《般若心經》的理解,也存在著類似的地方。那時,我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楚地感受到,但方向是相似的。

根據同書的記載,即使在這裡,「我」的感覺幾乎完全消失,但仍然會留下一些微細的感覺。

我,也感覺「自我」的意識已經很大程度上消失,但這並不意味著我作為一個存在消失了,而且我作為一個人類的個體性仍然存在。嗯,或許就是這樣。

根據書中的描述,這種心境會導致「無我」的完成,並進入「超越概念的狀態」。

・Kūmuhenshō (超越極限的空虛)
・Shikimuben shō (超越極限的意識)
・Mushōshō (無我的狀態)
・Hissōhishōshō (超越概念的狀態) → 在此

這是一種境界,在這個境界中,宇宙能量作為一種原則,產生「種子」,並且可以真正觀察到空虛轉化為存在的奇妙和諧。("Shinjin to Zazen" by Yui Shinsu)

所以,這是一種感覺「空虛」產生「陽」,而「陽」出現又消失的狀態。

然而,如果你只讀這部分,那麼前面階段的必要條件並未明確說明,因此可能會讓人覺得,即使從更早的階段,也可以達到這個階段。如果一個人從前面的階段逐步進展,最終達到這個階段,那麼或許就是這樣。

一旦你達到這個階段,你就可以體驗到詩句的真正含義:「如果你聽到在漆黑的夜晚,那隻不唱歌的烏鴉的聲音,你就會渴望那個存在於存在之前的父親。」("Shinjin to Zazen" by Yui Shinsu)

然而,對這句詩的解讀非常困難。

■在漆黑的夜晚 → 這是否代表一種「空虛」的狀態?它似乎代表一個「創造力」、「破壞力」或「維持力」存在的空間,或者「陽」能量起源的基礎。

■如果你聽到那隻不唱歌的烏鴉的聲音 → 在靈性方面,「聲音」指的是能量,是基本的能量。據說聲音是宇宙創造的開始,而整個宇宙都是由聲音構成的。因此,不唱歌的烏鴉也存在,在靈性中,「唱歌的烏鴉」指的是一種所謂的「nada」聲音,這是一種超感官的聲音,不是物理上的聲音。有時候,「nada」聲音被表達為「嗡嗡」聲,或者鳥鳴聲或鼓聲。在這裡,「烏鴉」這個詞被用作許多「nada」聲音的代表性例子,通過說「不唱歌的烏鴉」,指的是「不是『nada』聲音」。因此,它似乎是指一種更深層的、被感受到的聲音或能量。換句話說,意思是「如果你感受到一種深層的能量」。

有時候,"Nada" 這個詞也被用來描述「無法聽到的聲音」,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它可以被解釋為指 Nada。然而,在這種情況下,與其他詞語的一致性並不太理想。如果我們說「在漆黑的夜晚,聽到 Nada 的聲音,人們渴望著未出生的父親」,這會變成一首比《無聲之歌》更早期的詩歌,並且會變得意義膚淺。此外,「聽到 Nada」然後「渴望著未出生的父親」與《無聲之歌》中「ku」或「yo」的意境並不一致。由於 Nada 處於一個更早的階段,因此認為「Nada」並不是指這裡所討論的事物是合適的。

似乎這裡所表達的「不鳴的烏鴉的聲音」並不是實際被耳朵感知到的 Nada,而是一種更根本的、「Pāra」,或者說是一種更根本的聲音。

■ 「渴望著未出生的父親」→ 即使在實際的「能量」出現之前,那種存在就已經「在那裡」。它是一個基底空間,被比喻為「漆黑的夜晚」,而在這個空間中,存在一種可以被稱為「ku」的意識,或者說是「創造、毀滅和維持的公共意識」,甚至是「起源」。即使這種意識還處於未顯現的狀態,它仍然包含著將在未來顯現的能量的精華。我想說的是,通過觀察這個在顯現之前的基底空間,人們可以感受到即使尚未顯現的能量。「父親」是「父母」,所以如果「孩子」實際上是從這個「父母」中顯現出來的,那麼將這個空間的能量狀態表達為「父親」是恰當的。此外,由於這個空間充滿了能量,並且如果人們以這種方式觀察創造的美麗,那麼將其表達為「渴望」也是恰當的。

道元的歌很難理解,但如果這樣解釋,它確實非常深刻。

「Teikyo」的狀態被描述如下:「在之前的階段,'yusō' 存在,而 'musō' 不存在。然而,在這個階段,'yusō' 被拋棄,所以被稱為 'hishō',而 'musō' 被拋棄,所以被稱為 'hishō hishō'。修行者就像一個傻瓜、一個醉鬼、一個睡著的人,而且沒有任何微小的快樂可以獲得。它是 'minnen'、'jakuzetsu'、'shōjō' 和 'mu'(空)。因此,它被稱為 'Hishō Hishō Sho'。」(摘自 湯井正的《新真理與坐禪》)

在非想非非想處,可以理解為,在從有想轉變為無想的過程中,所經歷的狀態消失,並形成新的意識的階段。

在識無邊處,可以感受到宇宙的廣闊,但如果這變成日常,這種感覺就會減弱,變成「非想」。在無所有處,「我」的意識消失,達到普遍的「公」的意識,但如果這也變成日常,這種感覺也會消失,變成「非々想」。

經過這些階段,有想和無想的邊界變得模糊,產生一種無法說是哪一方的狀態,這就是非想非非想處。油井真砂的解釋,似乎捕捉到了這種模糊的境遇。

書籍之間的解釈不同,是因為這些經驗是非常個人的,而且每個人的體驗深度和質感都不同。油井真砂的解釋,可以說是專注於這個模糊領域的獨特理解。

這個階段確實非常複雜和難懂,但那是因為它具有深刻的意義,並且源於個人的體驗。


被形容為毫無思緒的靜慮,即滅盡定。

身體的氣場,有時感覺存在,有時感覺不存在,達到非想非非想處後,如果繼續冥想,就會進入一種輕盈的狀態。

當完全沉浸在這種寂靜境界中時,例如,可能會在睡夢中突然驚醒,感受到一種明朗的淨氣,並因此而轉變,這是一種非常好的緣分。(中略)一種無差別、平等的清淨感,就像雲朵散開後出現的月光一樣,會被觀察到。「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

這樣,非想非非想處就完成了,因此,四種無色界禪定也完成了。

■四種無色界禪定
・空無邊處
・識無邊處
・無所有處
・非想非非想處

接下來,是名為滅盡定的心滅定的狀態,這是禪定的第九種禪定,在四種色界禪定和四種無色界禪定的後面。因此,它是在無色界禪定的最後一種,即非想非非想處之後。

這部分在不同的流派中解讀不同,例如,有些流派會解釋為「完全滅除心」,或者「非想非非想處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在南傳佛教中,是這樣解釋的:

只有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阿羅漢,(中略)才能徹底地平靜心靈的波瀾,最後,暫時「滅除」心本身。(中略)非想非非想處定和滅盡定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悟的階梯(藤本 晃 著)」

雖然南傳佛教的術語和最近閱讀的油井真砂先生的著作「信心與坐禪」中的術語定義有所不同,這讓人感到困惑,但如果根據南傳佛教的定義,非想非非想處定和滅盡定是相當不同的。然而,如果根據「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的解釋,這兩種狀態似乎描述的是幾乎相同的狀態。

在南傳佛教的解釋中,即使是無色界禪定,也預設了心的存在。「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中,雖然一直說有心,但當達到非想非非想處定時,已經處於一種「心有時有,時無」的狀態。

如果是這樣,那麼接下來的滅盡定,就是類似的狀態,只是需要保持「無」的狀態。

儘管它被稱為「完全熄滅」,但心智並未完全消失,它會恢復到心智運作的狀態。因此,即使您曾經經歷過「完全熄滅」,您也沒有完全放棄您的心智,這可以被解釋為一種「熄滅」但暫時的狀態。

由於「完全熄滅」的正式名稱是「受想熄滅」,這意味著「受想」指的是心智的動機,「接收」指的是被觸及和感受,「熄滅」只發生一瞬間,然後心智就不再出現。由於它已經熄滅,它已經消失。它不存在。由於它不存在,因此無法說明之後會發生什麼。出自「覺悟之梯(由藤本明著)」。

因此,根據「信仰與禪(由湯川真佐子著)」中的解釋,這似乎是一種與「無想、非無想處靜」相似的狀態。

即使在「無想、非無想處靜」的階段,它也處於一種「有與無」的狀態,但這被認為是當使用認知能力來確認身體氣場的感覺時,所產生的感知。如果您沒有故意使用意志去觀察這種狀態,那麼這種感覺已經處於一種「只發生一瞬間,然後不再出現」的狀態。

因此,它已經處於一種與「受想熄滅」相似的狀態,但為了達到像「完全熄滅」那樣的平靜狀態,有必要有意識地不使用「認知能力」,並提前給自己下指令,即使五感進入,也要「不認可」。這會導致一種狀態:「從五感感受到一瞬間,然後發生一瞬間的熄滅,然後什麼都沒有」。

因此,它已經處於一種與「完全熄滅」相似的狀態,但如果把它當作冥想,可以說,在某種意義上,它就是「完全熄滅」。

它似乎與「無想、非無想處靜」相似,但對於「無想、非無想處靜」的解釋有很多誤解,例如誤以為它只是暫時停止心智。因此,可能需要明確區分它們。

根據不同學派的定義,它們可能非常不同,在南傳佛教的傳統中,它們是不同的東西,但在「信仰與禪(由湯川真佐子著)」的定義中,它們似乎幾乎相同。

事實上,進入「無想、非無想處靜」之後,並不會立即感覺到「完全熄滅」,但如果您持續冥想一段時間,會出現一種輕盈的感覺,似乎會變成「完全熄滅」。

這是一種很可能因為僅僅用文字來表達而產生的誤解,僅僅說「一種輕盈的感覺」是指在之前也發生過各種各樣的事情,因此它並不會立即變成「完全熄滅」,但如果您採取步驟來達到「無想、非無想處靜」,就會出現一種輕盈的感覺,並且可以清楚地理解,那種感覺就是「完全熄滅」。

在「滅盡定」中,雖然這可能是一條必經之路,但需要注意的是,不應一直停留在這種安逸的狀態。說明中指出,長時間處於這種狀態就像長時間睡眠,會妨礙證悟。

這可以從這種狀態非常安逸和輕鬆的地方來理解。

似乎需要對自己發出「有意識地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指示。

如果照字面意思理解「滅盡定」,就會變成「使心消失」的意思,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雖然心境與以前大不相同,但實際上是「想受滅」的狀態,也就是心靈的活動很快就會消失。如果已經達到「非想非非想處定」的階段,那麼稍微運用一下,就能很快進入這種狀態。這是一種心靈的運用方式。一開始,就像用一根輕輕連接的牽繩來控制心,心不會漫無目的,即使感受到什麼,也會很快消失。過一段時間,即使放開牽繩,心也不會到哪裡去。當然,僅從這裡看,可能會覺得「用牽繩控制心」,但即使在之前的狀態下,也是用類似的方法來控制心靈。但是,前提是必須先達到「非想非非想處定」,才能進入「滅盡定」的「想受滅」狀態。所以,即使說是牽繩,也只是一根非常細的牽繩,就像風箏線或稍微粗一點的繩子,而且「寵物」就像是吉娃娃一樣的小型犬,而不是大型犬的牽繩。這可能是一種程度上的問題。這樣一來,一開始可能需要牽繩,但一旦稍微穩定下來,即使沒有牽繩,心也不會到哪裡去,即使感受到什麼,這種感覺也會很快消失(滅)。

嚴格來說,這並非「什麼都不想」,而是「幾乎不思考」,「心靈的活動很快就會消失」。人們可能只是用「什麼都不想」或「使心滅」等方式來正式地表達這種情況。這可能會讓人感到困惑。我想已經在很多地方看到了這種表達方式。

完全沒有必要因為照字面意思理解而感到困擾,認為「心一直沒有消失,所以沒有達到滅盡定」。只要閱讀說明,實際上這就是「想受滅」。如果理解為在「非想非非想處定」之後,會出現「想受滅」,那麼這就是「滅盡定」,這樣理解就足夠了。

好吧,儘管如此,不同流派對於這方面的解讀可能會有所不同,這只是我的解讀,並不是在對流派的解讀進行修改。

順便一提,在南傳佛教中,阿羅漢之後是滅盡定,阿羅漢是指證悟的聖者,所以是先證悟後進入滅盡定的順序。但在《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中,即使是滅盡定,也還沒有證悟,是這樣的定位。證悟有很多種,但在南傳佛教中,阿羅漢的證悟給人的印象是「靜寂的境界」等等。如果是這樣,順序就會變成這樣,但就我個人而言,「靜寂的境界」是個人的境界,還沒有擴展到「公開」的範圍,更不用說,我還沒有覺得是證悟,所以《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的定位更讓人覺得舒服。


在冥想中,接受将牛奶倒入心形的仪式的过程。

早上正在冥想,感受到創造、破壊、維持的公共意識,並且充滿能量,突然,一個意想不到的畫面浮現,我看到一個裝著牛奶的不鏽鋼杯子,出現在我的眼前,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然後這個杯子靠近我的胸部,移動到我的喉嚨上方,我感覺到杯子傾斜,牛奶灑在我的身體上,或者說,灑在位於「心臟附近的一個圓形核心」上。

雖然沒有特別的感覺,只是單純地「咦?牛奶灑過來了?這是什麼?」的感覺,沒有任何變化發生在我身上,但我隱約感覺到牛奶正在流動在表面。

一開始只灑在胸部,然後杯子向上移動,牛奶從我的頭頂灑下來。

……這到底是什麼呢?

在印度的印度教寺廟裡,有牛的神明南第的石像,在稱為「普賈」的儀式中,會將牛奶澆在南第的像上,感覺有點相似。雖然我沒有變成牛的形象,但將牛奶澆上去的感覺是相似的。

可能是有某種儀式上的意義吧。
直覺上,我認為可能是某種入會儀式,但我不確定是哪種入會。
我也覺得印度的普賈儀式可能是將這個過程符號化了,但我不確定。

一開始是這樣產生的,但在持續冥想後,我自己想像著牛奶,並將其想像成從頭頂澆下來,這產生了淨化的效果。

但是,在自己想像時和自動發生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同。在自己想像時,感覺像是降下天上的能量,而自動發生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或變化。自動發生的時候,只是被展示,是「請這樣做」的意思嗎? 並且,實際上模仿去做後,效果才顯現出來。
或許,這是在告訴我「這樣澆牛奶可以淨化」。


胸腔深處感受到黎明,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更加深刻。

我正在冥想,並以胸為中心,感受到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遍及全身。
我集中於眉心,吸收能量,並有時以古代的唱誦方式,重複吟唱西藏的真言,以激活全身的能量。能量流遍全身,有時也會意識到摩尼穴,並讓能量循環。

這樣做的時候,意識逐漸變得更加平靜,放鬆也更加深入。

正在這樣冥想,突然,感覺到在胸腔深處,彷彿從地球背面,還在夜晚的區域,開始出現太陽升起的微光。

緊接著,感覺到從站立的人影的另一側,太陽正在升起。

雖然還看不到太陽本身,但只有微弱的光芒正在散發。

就在這時,突然,全身的氣場逐漸開始凝縮,就像在浴缸裡排水一樣,被吸入胸腔深處,氣場的核心密度也隨之提高。

原本,當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出現時,胸腔深處就形成了一個類似核心的東西。

最初,這種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只存在於胸腔深處,但逐漸滲透到全身。

在這種擴散的意識中,大約一半仍然存在,而剩下的半部分似乎被濃縮回到了核心。

這與最初形成的意識的核心略有不同。

感覺最初出現的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變得更加深刻。

穩定性也增加了。


隨著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越來越深,就會感受到脆弱,甚至會感動到流淚。

胸腔深處感受到黎明,隨著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加深,我開始在日常生活中流淚。

沒有特別的原因,只是在進行一些無關緊要的對話,或者只是過著普通的生活,就會感受到無常,並在那深處感受到一種脆弱。每次感受到一些事物,都會感受到那一瞬間的輝光,然後它就會消失。當這種消失的感覺,這種一閃而過的瞬間,不斷地重複出現,即使每一個脆弱的瞬間都很微小,但積累起來,就會逐漸變成一種無聲的淚水。

我沒有經歷過任何特別的變化,也過著沒有任何不便的日常。

即使沒有特別悲傷的事情,每一個瞬間的脆弱,都會感覺像是永恆。而這種永恆之物,正在以一種變化的方式消失。這種顯現的清晰,這種美麗,以及這種美麗在被維持時的穩定輝光,以及這種美麗很快就會消失的脆弱,這些交替出現,每一個因為美麗而消失的瞬間,都會累積起一點點悲傷,最終就會流下小小的淚水。

我覺得這種淚水,並不是因為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而產生的,而是因為每天都在感受到這種日常的脆弱,而累積起來的悲傷。

一開始,我以為這可能是因為日常生活中發生了某種特定的事情,所以我試圖去追溯每一個原因。但是,目前我得出的結論是,並不是因為有什麼特別大的原因,而是因為我正在感受到每一個脆弱的事物。

另外,或許這種悲傷,並不是單純的脆弱,而是因為我感受到了深藏在這個世界,特別是我的居住地區,根深蒂固的悲傷情感。感受到事物的脆弱,就是以一種真實的眼光看待這個現實,如果我的居住地區充滿了悲傷,那麼我感受到那種悲傷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我所觀察的是脆弱,但同時也感受到了其中隱藏的悲傷。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目前我還無法判斷是哪種情況,但這是一個可能的假設。

或許,當「公共」的意識開始覺醒時,為了讓我(即我)真正地感到幸福,至少我居住地區的大部分人需要感到幸福。

如果是這樣,那就相當困難了。因為我與「公共」連接在一起,為了讓我感到幸福,就必須是「公共」(即那些人)感到幸福,這也意味著,實現幸福的門檻變得更高了。

公所感受到的悲傷,我正在感受,這在邏輯上是合理的。

或許,兩者都是真實的。我感受到事物短暫的無常,因此流下了眼淚,也感受到了人們的悲傷。但是,仔細觀察,感覺它們的種類似乎有點不同。

無常的感覺更深,而人們的悲傷稍微淺一些。但是,兩者都是會讓人感到悲傷,並因此流下眼淚的類型。

這與瑜伽名師本山博先生的著作中的記述有相似之處。

我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正與虛無的深淵對峙,感到極度的恐懼。我甚至想停止瑜伽修行,因為那種恐懼非常激烈,非常深刻。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體驗。在這次體驗前後,我經常感到對這個世界和人們的放棄和疏離。「無論是死亡還是生存,都絕對服從神的旨意」,這種對神的絕對信仰逐漸形成,也逐漸減輕了面對虛無深淵時的恐懼。「躍升至超意識」(本山博著)。

這是在關於維修達的記述中,我的感受也是維修達所即的嗎?我感受到的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悲傷,如果將其解釋為「悲傷的恐懼」,那麼內容在某種程度上是相似的。


當意識消失,無法察覺事物的真實狀態時,悲傷就會湧上心頭。

最近,随着对创造、破坏、维持的意识越来越深刻,我开始感到脆弱,甚至会流泪。我感觉,这种情绪是源于一种与“创造、破坏、维持”分离的状态所产生的悲伤。

我在这里用“分离”这个词,并不是指物理上的距离,而是指心灵的中心与根源稍微“偏离”的含义。在某些流派中,这可能会被描述为“不理解的状态”。

在某些流派中,如果不是与根源分离,而是处于能够认识事物原本状态,那么可能会被描述为“没有偏离根源的状态”、“没有与灵魂分离的状态”,或者“理解的状态”。

如果不是与创造、破坏、维持分离,而是能够认识事物原本状态,那么就不会产生悲伤。只是单纯地观察创造、维持和破坏在眼前展开。

但是,如果稍微偏离这种状态,与原本的状态越来越远,就会感到脆弱,并意识到“悲伤”。

因此,由脆弱感引起的悲伤,或许是由于没有感受到事物原本状态而产生的感情。

即使是这种“脆弱的悲伤”本身,也在不断地进行创造、破坏和维持。当脆弱的悲伤出现时,它会持续,然后消失。这种悲伤的创造、破坏和维持不断重复的过程,也让我能够感受到原本的感情。

通过将视角转向现象,并感受到现象的原本状态,可以认识到现象的创造、破坏和维持。

另一方面,如果不是感受到现象的原本状态,而是感受到感情的原本状态,那么就可以认识到感情的创造、破坏和维持。

这里出现了两个对象:

・视野
・感情

视野属于五感,是一种粗略的认知能力。感情属于心灵,更加细腻。

可以观察与五感(视野)相关的“原本状态”,也可以观察心灵(感情)的“原本状态”。

当五感(视野)偏离“原本状态”时,就会产生“悲伤”,然后通过观察心灵(感情)的“原本状态”,似乎可以认识到感情的创造、破坏和维持。

克服悲伤的方法之一是引入另一种属于同一心类的感情,比如“快乐”,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通过观察五感(视野)和心灵(感情)的其中一个,或者至少是其中一个,来克服悲伤。

這並非一定是指克服悲傷的字面意思,因為「克服」可能讓人聯想到與某事物作戰並獲勝。但這個「如實看待」是更根本的,它指的是在感官或情感層面,徹底地認識和識別那是什麼。

當你「理解」時,那種情感就會消失。這不是透過邏輯來理解,而是透過徹底觀察而產生的理解。理論上的理解最終會留下,但在這個過程中,比起先提出邏輯,更重要的是先「如實」地觀察並識別,然後最終會產生「理解」。

然而,這些也僅僅是為了說明,事實上事情可能更簡單,只要徹底如實地看待事物,悲傷就不會發生,就只是這樣。


悲傷可能是一種情感體驗,發生在「維舒達」開啟的時刻。

先日,我感到脆弱,淚水湧出。然而,第二天,我不經意間發現,在毗濕達(Vishuddha)的位置上,那種阻塞、刺痛的感覺已經大大減少。而且不知不覺中,悲傷的情緒也平息了。

當「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出現不久,我會在毗濕達感受到一種被阻塞的感覺。即使現在仍然有這種感覺,但它不再是那种被阻塞的、刺痛的感觉,而只是单纯地感觉到毗濕達“有什么东西”在运作。

而且不知不觉中,悲伤的感觉已经平息下来,虽然还感到一丝悲伤的回音,但已经不是那种会涌出悲伤的情绪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这种悲伤的感觉,是由于毗濕達打开而产生的感情表现。

我不知道毗濕達是否完全打开,但我感觉比以前有更多的能量通过毗濕達,并且与阿那哈塔(Anahata)相连,而且「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已经到达了阿那哈塔和毗濕達的位置。

我认为脈輪有时会一下子打开,有时也会逐步打开,也许这说明我的毗濕達稍微打开了一些。

在这种状态下,我开始感觉到在冥想时,一种能量积聚的感觉出现在额头中心稍后,也就是头部后面的位置。

当我尝试追溯前世的第三眼记忆时,发现第三眼的感受并非集中在眉心,而是更靠近后脑勺的位置,那里似乎有一个水晶体,或者说是不同维度的某个部分,从头顶延伸出来,可以跨越维度或改变周围的视野。因此,如果这种感觉的第一步反应出现在后脑勺,那么可能说明能量作为「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已经通过了毗濕達,并且额头中心(Ajna)开始被激活。

脈輪的打开是一个逐步的过程,即使在調整脈輪的阶段,也会在一定程度上打开。这次我感觉比以前稍微打开了一些,但我觉得这更像是适应新的「創造・破壊・維持」意识能量,而不是像世俗上所说的那样,“打开”就会发生什么。

原本我也曾怀疑是毗濕達的位置,但没有太大的把握。经过一夜的平静和确认上述状态后,我认为将这种感觉归因于毗濕達是比较合理的。只是我并不认为它已经完全打开。我认为只有在所有脈輪都整合并开始运作的阶段,才能说它是完全打开的状态。在此之前,稍微打开一些就足够了。

基本上,在西藏有說法認為,開啟脈輪時並不一定會發生什麼特別的經驗。這次是薇舒達脈輪打開,「悲傷」這種情感就是一種表現,我將其理解為其中一種現象。


專注於達到寂靜境界的冥想,至今仍然有效。

最近,只是意識到眉間或鼻頭,雜念就能消失,雖然雜念是瞬間消失的,但持續進行將意識集中在眉間或鼻頭的呼吸,能量會上升到頭部,這樣就能達到靜寂的境界。

呼吸可以瞬間消除雜念,但這並不是直接達到靜寂的境界,雜念消失是字面上的,指的是大部分雜念消失,這和靜寂的境界略有不同。

以前的靜寂境界是沒有深刻意識的狀態,只是單純地進入了靜寂的境界。

現在,是在深刻意識的狀態下進入靜寂的境界。一開始,感覺好像有阻止進入靜寂境界的深刻意識,好像被深刻意識所妨礙,但現在,即使有深刻意識,也能進入靜寂的境界。

這個靜寂的境界,無論是否有深刻意識,都存在。以前,即使沒有深刻意識,也能達到靜寂的境界,而現在,即使深刻意識持續出現,也能達到靜寂的境界。

我理解這是意識的層次不同。

瑜伽中,將心(Chitta)的波動平靜下來,就是靜寂的境界,而深刻意識的出現與否,與靜寂的境界是相對獨立的。我現在是這樣理解的。雖然它們是重疊的,但一開始會互相干擾,但基本上是不同的。

淺層的意識,也就是瑜伽中說的心(Chitta),透過五感所引起的,負責記憶的心靈部分的活動停止,就能達到靜寂的境界。因此,這就是《瑜伽經》中「瑜伽是使心停止波動」所表達的意義。瑜伽經主要處理的是淺層的心(Chitta)。

而且,一開始沒有深刻意識,但當達到靜寂的境界時,深刻的意識就會從深處出現。
因此,一開始是從沒有深刻意識的靜寂境界開始,然後進階到具有深刻意識的靜寂境界。

《瑜伽經》對瑜伽的定義,暫且不考慮深刻意識,而是首先要平靜心(Chitta)的波動。

《瑜伽經》經常受到批評,說「使心停止波動會怎麼樣」,但這裡說的心,是指《瑜伽經》要停止波動的淺層意識,也就是心(Chitta)。雖然用「停止」這個詞翻譯成日語,但並不是指完全消除心,而是指停止「波動」(Vrittis),也就是停止心靈的搖曳(停止波動)。

因此,總而言之,這只是一個「讓我們達到寂靜的境界」的故事。 嘛,只是表達方式不同吧。 瑜伽經的目的是在這裡,雖然日文翻譯中使用了「心之滅亡」這樣的詞語,容易引起誤解,但實際上並不是「心之滅亡」,而是「心之波動的滅亡」,這就是寂靜的境界。

即使在寂靜的境界中,從深層意識中會產生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因為寂靜的境界是指心之波動消失,所以並不是在談論淺層意識。

深層意識原本沒有雜念,所以是透過淺層意識(心)去除雜念,才能達到寂靜的境界。

然後,在瑜伽經中,說的是「當心(心)的波動平靜時,觀者(普魯沙)會保持在原本的狀態」,雖然一般來說,瑜伽的目標被認為是達到寂靜的境界,但還有更深層的東西。 達到寂靜的境界後,觀者(普魯沙)會保持在原本的狀態,然後,深層意識就會出現。 接下來就進入《烏帕尼沙德》的領域。


眉間和眉毛附近的區域,有創造、破壊、維持的能量流入。

我在冥想,突然感覺到一股能量從眉心稍微後面的地方流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氣球在膨脹,或者,就像是柔軟的軟管原本是扁塌的,然後水流進去,軟管開始膨脹。又或者,就像是原本沒有水的乾涸河道,水慢慢地流入,逐漸充滿。

原本,最近的冥想中,我的意識已經擴展到後腦勺,在那裡感覺到創造、毀滅、維持的能量,那是一種能量高度集中的感覺。

後腦勺感受到的那種能量,向著眉心稍微後面的地方,以氣球膨脹的方式,向上方湧來。感覺是在眉心的後方,然後從後腦勺到眉心的上方,能量向上方湧來。

大約是30秒到幾分鐘。

能量一點一點地進入到眉心稍微後面的地方,然後,隨著相同能量的壓力增加,眉毛附近的區域也逐漸被能量充滿。

以前,我只是深呼吸,就能感覺到能量從鼻頭進入,讓我放鬆,在那裡感覺到能量的流動。但這和今天感覺到的眉心的能量束不同,只是單純地感覺到能量在鼻頭流動。感覺能量從鼻頭或眉心的周圍,以360度的全方位聚集。但當時沒有感覺到能量的集中。

這次,感覺呼吸並不是直接的能量來源,而是充滿在阿那哈達(Anahata)和後腦勺附近的創造、毀滅、維持的能量,流到了眉心。

而且,我仍然可以通過呼吸來引導能量,感覺到呼吸引導的能量,似乎是稍微不同的,即使不同,也可能存在一定的協同效應,因為通過呼吸引導能量,可以感覺到能量的增強。

我真的不確定,但感覺通過呼吸引進的是一種「普拉納」(Prana)般的能量,而從阿那哈達和後腦勺到眉心的能量,是創造、維持、毀滅的能量。感覺這兩種能量在眉心交匯。

這可能並不直接意味著阿吉納(Ajna)脈輪已經開啟,但至少感覺到能量發生了變化。

傳統上,瑜伽認為在阿吉納脈輪中存在著魯德拉閘門。它被認為是主要的能量阻塞,是阻礙更高層次覺知的屏障,或者是一種防止過早進入更高階段的防禦機制。

從感性的角度來看,我認為認為魯德拉閘門發生了某些變化是合理的。

我過去也曾幾次經歷過可能與魯德拉閘門相關的體驗,例如後腦勺或眉間的搏動。每次我都想過「這是不是魯德拉閘門?」,這次又發生了不同的事情。

今天再次發生了類似的事情,最初我不知道「哪裡是魯德拉閘門?」,但現在我認為,首先魯德拉閘門打開,然後通過不同類型的能量,產生了不同的體驗和感覺,這似乎是合理的。

在冥想的初期階段,只是調整各個脈輪,因此當時可能也需要超越閘門。那時的後腦勺或眉間搏動可能就是這樣。

這次,我認為是在打開的閘門中,新的能量(創造、毀滅、維持的意識)通過,雖然原本的通道已經稍微打開,但由於有大量的能量通過,所以產生了「被擠壓」的感覺,就像吹氣球一樣。

……過了一段時間,有時候我會感受到這種「像氣球一樣」的感覺,有時候則不會。有時候我感覺能量不足,即使冥想,也感覺能量沒有那麼流通,但我認為這只是感性上能量的增減減少,實際上能量仍然在流動。隨著阻塞(閘門)的消除,這種「擠壓」的感覺似乎也在減弱。


在人群中,我不再容易受到他人能量的影響。

創造・破壊・維持的能量開始充滿體內後,即使在人群中,也不容易受到他人能量的影響了。

回想很久以前,僅僅是進入人群就感到疲憊不堪,或者感覺被什麼附身的情況時有時發生。

走在街上,突然感到疲倦,透過冥想發現身體周圍存在著附身的能量體,這種情況經常發生。每次都會拔掉刺在雙肩上的看不見的東西,或者切斷以太連結,進行維護,避免與奇怪的意識產生聯繫。

但是,從進入這個新的狀態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左右,所以還不確定,目前來說,和以前相比,奇怪的事情減少了很多,雖然偶爾會出現狀況,但總體而言,似乎比以前更容易應對他人的能量體。

這可以說是變得更強大了,但比起變強大,感覺是那些附在自己身上的東西,會直接被胸腔深處的創造・破壊・維持能量吸收,並返回到本源,因此如果有人附身,就會逐漸分解。

雖然說,如果同時被大量的人附身,肯定也會出現狀況,但是以一定的速度,身體內的不穩定感、雜念,或者附身的意識體等,幾乎是自動地在胸腔的阿那哈塔(anahata)中淨化,因此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應對。

基本上就是這樣進行全自動的應對,再加上透過冥想來確實調整。

通過這種方式,感覺是在接收他人的能量時、與意識體接觸時、或者接收他人思考的想法時,應對能力比以前提高了許多。

即使如此,還是偶爾會感到不穩定,接收到他人的不快感受,或者回想起創傷而搖晃,但相比以前,總覺得能夠比較好地應對。


創傷的經驗的更深層次的消除。

創造、破壊、維持的能量開始充滿身體後,創傷似乎突然得到了一定的緩解,而且比以往更加不容易受到影響。

雖然過去的創傷也是逐步緩解的,但仍然存在一些殘留,偶爾也會突然被創傷困住幾秒或幾十秒,但現在,我感覺終於可以徹底地消除最後殘留的創傷。

當我觀察自己體內時,可以看到各處都有類似「子彈碎片」的金屬片,或者破碎的晶體塊,似乎還有一塊比較大的,但總體而言,我感覺大部分的創傷已經得到了一次性的緩解。

這種創造、破壊、維持的能量具有自動作用,似乎具有一定的自動清除雜念的效果。雖然仍然需要通過冥想來強化,但這種能量從胸腔深處湧出,並且通過這種能量,雜念和創傷似乎正在被自動地消除。

過去,雖然沒有完全避免被創傷侵擾,但總感覺「無法放鬆」。但現在,隨著這種能量的出現,創傷不再那麼可怕。即使出現創傷,也只是「半透明」的創傷,即使出現這種半透明的創傷,也不會感到害怕,目前還沒有完全被困住的情況,雖然在疲勞時更容易受到創傷的影響,但基本上,創傷正在自動地迅速消除。

如果處於這種狀態,細微的創傷最好盡早出現,以便更快地消除。

在靈性領域,有「釋放創傷以進行消除」的說法,但我認為,首先需要提高能量,否則即使釋放創傷,也可能無法妥善處理,反而會被困住。


我感受到這個身體是由光所構成的。

過去,即使在靈性方面,有人說「你就是光」,雖然我可能也會覺得「或許是這樣」,但並沒有真正確信。

然而,最近在冥想時,突然「咦?我的身體好像是光」。
並不是說視覺上看到了光,而是單純地感覺到,我的身體就是光。

最近的冥想中,身體感覺空虛,之前只是覺得「好像身體消失了」,但最近,不僅僅是感覺身體消失了,而是感覺那是一種光。

雖然還不是完全變成光,但已經有了一定的光芒,「如果說我是光的存在」,我會覺得「確實有可能」。

這可能會有誤解,但這不是善與惡的二元論,而是我認為,這個世界的萬物,無論是善是惡,都是光。

有些流派可能會說這是「空」。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是由「光」構成的,換句話說,就是「空」,光或空正在閃耀或顯現。
如果是光,就可以說是在閃耀,如果是空,就可以說是在顯現。

這不是「想像我的身體是光」的事情。我沒有進行這樣的「想像」,只是單純地突然意識到「咦?是光」。

如果這樣說可能會產生誤解,這並不是說「發現很重要」。有些流派會說「發現很重要」,但這並不是「發現很重要」,而只是單純地開始認識到,身體是光。

冥想和洞察禪的覺知,以及在這裡說的「意識到是光」,是不同的事情。

在冥想中,為了達到三摩耶,會進行覺知冥想等方法,但那是方法,而這裡說的「意識到是光」,只是結果。單純地說「發現」,與冥想中作為方法使用的覺知冥想方法,以及這裡說的「意識到是光」,是不同的。

因此,沒有必要進行「意識到我是光」的冥想,而且我覺得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你努力地想「我是光,我是光」,你也可能無法感受到自己是光,而且沒有必要這樣想。

這只是一個故事,簡單地描述了突然意識到「啊,原來是光」的瞬間。

同樣,我覺得「想像自己是光」的冥想也是不需要的。這裡說的「不需要」,是指字面意義上,想像自己是光的這個冥想是不需要的。但是,我認為像從天而降的光芒那樣的能量工作是有用的。我只是說,在這裡所指的「想像自己是光」的冥想是不需要的,即使是那些宣稱能充滿光芒,但實際上是增加(地或天)能量的能量工作,也是有用的,希望大家不要誤解。雖然說是「不需要」,但這只是在這裡的說法,例如在密教中,人們會通過想像光芒或曼陀羅來修行,這種修行是另一回事,我並沒有否定那個流派的修行,而且我也認為那種修行是有用的。我只是說,在這裡認為是「不需要」的。如果不說這些,可能會產生誤解。


從蘭頓到尼姆。

首先是達到寂靜的境界(在卓欽的靜觀境界),接著,出現一種不允許沉浸在寂靜境界中的深刻意識,它以創造、破壞、維持的意識(在卓欽的朗東)的形式出現。

之後,達到寂靜的境界和創造、破壞、維持的意識共存的狀態(在卓欽的尼美)。

這些,似乎分別對應著卓欽的以下狀態:

(1) 希內(也稱為內瓦):寂靜的境界(→ 寂靜的境界,相當於瑜伽 Sutra 的止)。
 將意識和視線固定在對象上,或者沒有對象,進入寂靜的境界。這種狀態變得自然,並變得更加確固。
(2) 朗東(也稱為密約瓦):更大的洞察力或願景(→ 創造、破壞、維持的意識)。
 寂靜的境界溶解,或者「被喚醒」。
(3) 尼美(也稱為南美尼):不二的境界(→ 寂靜的境界和創造、破壞、維持的意識共存的狀態)。
 希內和朗東,同時出現。達到二元論的彼岸。
(4) 隆杜普:如是完整的境界。
 在所有的行為中,不二的三昧持續存在。
「虹與水晶(南開諾布 著)」

實際上,我感受到的寂靜的境界和創造、破壞、維持的意識共存的狀態,是難以理解的,這就是不二的境界(一味的境界)。

好吧,的確,在那個狀態下,沒有分離,如果說那是「不二」,或許是這樣,但這似乎只是為了說明而說的。即使說「達到二元論的彼岸」,也給人一種有些迂迴的印象。

根據這個階梯,今後,我應該在共存這兩種狀態的同時,保持不二的意識,也就是說,持續保持三昧。

在卓欽的修行中,簡單來說就是「始終保持三昧」,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很難始終保持三昧,因此才存在這樣的階梯。

就我而言,可以解讀為,我已經經歷了這些步驟,達到了不二意識的入口。雖然這在日常生活中持續存在,但並不完全,所以我還沒有達到隆杜普,但在盡力維持冥想狀態的意義上,我認為自己處於尼美的階段。


善惡的感覺會消失。

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出現後,變得不容易受到負面事物影響,同時,善惡意識幾乎消失。

即使看到極其邪惡的事物,也毫無感覺。

一開始,也曾懷疑自己是否變得遲鈍,但可能是我自身的能量提升,因此不再受到影響。

在靈性領域,經常會說善惡並不存在,雖然會用理論來解釋,但實際上,這與解釋並無多大關係,因為實際上,善惡真的不存在,一切都是自由的。

但這並不代表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

因為,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正在運作,例如,不會只做壞事,也不會只做看起來是好事的事情,同時,也不會只是維持現狀。

並不是隨心所欲,而是,在字面上,沒有善惡的感覺。

過去,我曾認為這個世界上存在像邪惡的團體一樣的存在,但現在,因為沒有善惡的感覺,所以已經無法分辨。

即使說不清楚善惡,但對於會對自己造成傷害的人或存在,也會適當地採取行動,並不是對邪惡的事物一無所知。相反,也會對善的事物採取行動,因為即使看起來是善,實際上也可能存在偏頗。善惡的判斷消失了,但行動仍然存在。並不是會做出千篇一律的反應。

這並不是關於道德的故事。關於道德的故事,我認為是正確的。這並不是那種事情,而是關於作為存在的善與惡的故事。

在有善惡判斷的時候,會用刻板印象來判斷好與壞,在某種程度上,只要貼上「善」的標籤,就會被原諒。但因為不清楚善惡,所以能夠看到事物原本的樣子。

雖然存在道德上的善惡,但在內心深處,善惡已經變得不明確。無論是善還是惡,都無法分辨,這也適用於他人的行動,以及自己的行動。

作為道德,例如,「不殺人」、「不偷竊」等等,當然是正確的。關於善惡的故事是正確的,但內心深處,總是會有一種超越善惡的感覺,超越了善惡,已經無法分辨什麼是壞事。

那是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的一個面向,在這種意識狀態下,並不存在善惡。
因為一切都是創造、一切都是破壊、一切都是維持,所以不存在「什麼是好、什麼是壞」這樣的判斷。

這不是用邏輯思考「沒有善惡」的頭腦中的說法,而是指完全字面上,善惡的判斷已經消失,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故事。


感覺脊椎像氣球一樣膨脹。

今天,我在冥想时,在脊椎的下方,靠近尾骨的地方,感觉到“噗”的一声压力升高,就像气球膨胀一样,有什么东西正在扩散。

之后,这种感觉逐渐向上沿着脊椎移动,到达胸部的位置时,一度感到不太清楚,但似乎与后脑勺连接起来了。

原本,我经历过 ida 和 pingala 能量上升的情况,后来,我的气场变得以 manipura 为主,然后又变成以 anahata 为主,有时也以 ajna 为主,但是就沿着脉轮(背部能量通道,主要的 nadi)的体验来说,感觉并没有那么明显。

我做小周天冥想时,偶尔会感觉到沿着脊椎出现的类似的感觉,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经忘记了一段时间。

之后,我的气场因为从胸腔深处涌现出创造、破坏和维持的意识而发生了变化,虽然这种感觉后来扩散到头部,但这并不是沿着脊椎进行的。

從脊椎沿線感受到的感覺,這已經是很久以來的體驗了。穆拉德拉的會陰不是起點,而是從稍微上方的骶骨開始產生感覺,並且至少與胸腔中的阿那哈塔區域相連。在它之上似乎已經是連接狀態,所以可能表示斯瓦迪斯坦納和阿那哈塔之間確實建立了穩固的聯繫。

在瑜伽術語中,脊椎沿線有幾條能量通道,左右分別為伊達與品嘎拉,而正中央則是蘇舒門那。圖來自「冥想與咒語」(作者:斯瓦米·維什努-德凡南達)。

同書中除了提到蘇舒門那之外,還寫到「Chitra Nadi」和「Brahma Nadi」,但它們之間的細微差異我不太清楚。


身、口、意,以及能量和意志。

新匯是佛教的一個術語,指的是身、語、意的三種行為,據說這三種行為分別對應於行為、言詞和意圖。在密教佛教中,人們努力使這三個方面統一。

嗯,我不是佛教徒,所以對佛教的解釋就到此為止。然而,我最近的理解與這些概念相符,所以我想將它們記錄下來。

在閱讀密教或藏文本時,你會注意到對新匯的解釋略有不同。

身體 → 身體
口 → 能量
心 → 意識

在藏傳佛教中,人們認為所有生物都由三個要素組成:身體、言語和心靈。這三個要素的完美狀態,由藏文字母唵、阿、吽所象徵。身體指的是生物的所有物質層面。與之相反,「口」在梵文中被稱為「prana」,在藏文中被稱為「lung」。它是賦予身體生命的能量,其循環與呼吸有關。心靈包括基於理性思考的表層意識,以及心靈的真實本性。心靈的真實本性超越了理性。「南開諾布的教導」。

藏傳佛教對新匯的解釋,比日本佛教的解釋更能引起我的共鳴。

在佛教中,個人被認為由三個方面組成:身體、言語和心靈(新匯)。相對狀態(世俗真理)是由這三個方面構成的,並且受到時間和主體與客體之間的區分所限制。與此相對,超越時間和二元對立的是「絕對真理」(勝義諦)。這指的是新匯的最終和原始狀態。「南開諾布的教導」。

這裡的關鍵是,新匯是一個與二元對立相關的概念,它存在於一種尚未進入靜慮,並且被迷惑、輪迴和業力所束縛的狀態。另一方面,即使在靜慮的狀態下,新匯並不會消失,而是達到一種可以看見新匯的真實表現的狀態,不再受到迷惑、輪迴和業力的束縛。新匯仍然會顯現,但不再受到限制。

這些概念似乎適用於我最近與「Cine」和「Lanton」的經歷。

(1) 希那 (也稱涅瓦) 寂靜的境界 (這與其意相符)
(2) 拉頓 (也稱米約瓦) 更為宏大的願景或洞察 (這與口=能量相符)
寂靜的境界會溶解,或者「被喚醒」。
(3) 尼美 (也稱南尼) 不二的境界
希那和拉頓,一同產生。達到二元論的彼岸。
(4) 盧ンド普 如其所是的完全境界
在所有的行為中,不二的三昧持續不斷。
「虹與水晶(南開諾爾布 著)」

那麼,在之前的解讀之外,我意識到還有另一個要素與此相關。

薩瑪地(三昧)的意識中,在卓青的體系中需要「力巴」,力巴以前似乎也出現過,但現在回想起來,只有在能量的顯現之後,力巴才能持續不斷地維持。

因此,上述的順序是正確的,雖然尼美的不二境界(=薩瑪地)在之前也會出現,但基本上是按照這個順序的。就我而言,是以下順序:
(1) 希那(→ 寂靜的境界,與其意相符。在庫達裡尼覺醒後,脈輪優勢逐漸從摩尼普拉到阿那哈塔,再到阿吉納,最終達到寂靜的境界。這部分是初學者的階段)
(2) 尼美(不二的境界)經常出現,但無法長時間維持。即使在這個狀態下,力巴也在一定程度上起作用。
(3) 拉頓(覺醒)(→ 創造、毀滅、維持的意識。與口=能量相符)
(4) 尼美(不二的境界)力巴逐漸穩定下來的狀態。時間和二元論的彼岸。<絕對的真理>(勝義諦)相符。薩瑪地。

薩瑪地的狀態經常出現。雖然每次都有清晰的覺醒,而且在當時都產生了相對較大的體驗,但總體上感覺是薩瑪地正在逐步發展。

薩瑪地的最初階段,我感覺到的是一種被稱為「卡尼卡・薩瑪地」的視界,以慢動作的方式被感知。之後,這種感覺逐漸加深或略微退卻,但總體上是逐漸加深的。這些狀態是我認為的尼美(不二的境界)的最初狀態。

之後,隨著創造、毀滅、維持的意識出現,我接觸到新的能量和意識,並與其合一,達到了拉頓(覺醒)。

然後,當我到達蘭頓時,不二的意識開始穩定下來,而且我感覺到,即使在日常生活中,也能持續地體驗到一定程度的不二意識(薩瑪迪)。

我現在正處於這個階段,我想。

理想的情況是,即使不做特別的事情,日常生活也能變成冥想,成為修行。但這並非完全可以實現,所以我也在進行冥想和瑜伽。

我認為,如果這種狀態進一步穩定,並且能夠在日常生活中持續維持薩瑪迪,那麼或許就能達到盧恩杜普(完全的、如如不動的境界)。


靜坐(止)之後,進入觀照(Vipassanā)。

先日所說的話,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首先是身口意,然後是具有「力巴」(rikpa)的不二意識(samadhi)。換句話說,在靜寂的境界(shiné)之後,可以達到具有「力巴」的不二意識。

基本上,這種順序是最常見的,但從理論上來說,或許可以直接跳過靜寂的境界而直接進入具有「力巴」的不二意識也是可能的。

然而,採取步驟可能會更穩定。也可以說是有一定程度的可重複性。

如果原本就具有一定的「力巴」不二意識的人,可以省略靜寂的境界而直接進入不二意識。這種情況是存在的,特別是對於孩子來說,他們還沒有被這個世界的紛擾所束縛,所以有時也會發生這種情況,即使是對成年人也是如此。

儘管如此,在傳統的冥想中,通常首先進行「沙馬塔」(止觀)。

而且,當「力巴」不二意識開始運作時,實際上「沙馬塔」可能就沒有那麼必要了... 雖然這樣說可能會引起誤解,但「沙馬塔」本身並不是最終目的,「沙馬塔」只是一個步驟,是達到「力巴」的過程。

「力巴」的意識,換句話說就是「維帕薩那」(vipassanā),觀察所有身口意的意識就是「力巴」。在其中,即使靜止意識進入靜寂的境界並不是最終目的,但這對於喚醒「力巴」的意識是有用的。對於一般人來說,「力巴」的意識是沉睡狀態,佛教中稱之為「無知」,為了啟動這種「力巴」的意識,「沙馬塔」等方法就很有用。

當「力巴」開始運作時,即使出現雜念和想法,也能夠以原本的面貌去看待它們,因此就不需要有意識地進行「沙馬塔」。

關於這些內容,我之前也做過類似的分析,但這次感覺比上次更清楚地理解了這些概念。


觀察身體的感覺就能達到洞察禪(Vipassanā)冥想,這是個誤解。

維帕薩那冥想狀態是指心(所謂「利苦巴」)觀察五感和心,如果在維帕薩那冥想狀態下,觀察身體感覺會更容易。但是,即使進行觀察身體感覺的冥想,那並不一定就是維帕薩那冥想狀態。

後者,僅僅是某些流派的維帕薩那冥想,觀察身體感覺而已。

維帕薩那冥想是一種冥想方法,維帕薩那是指觀察,因此,作為冥想方法,它是冥想狀態的一種要素。它只是用「維帕薩那」這個名字,所以最好將維帕薩那狀態和作為流派的維帕薩那冥想方法區分開來。觀察身體感覺的冥想,只是在冥想方法上被稱為「維帕薩那」,而不是冥想所能達到的認識上的維帕薩那。

最初是說,持續冥想並達到一定認識的人,才會達到維帕薩那狀態,在那時,身體感覺也會更容易被觀察到。我推測,可能是模仿了這種情況,才創造出這種冥想方法。我個人認為,對於冥想初學者來說,一開始就模仿觀察身體感覺的冥想,難度比較高。但是,有些流派使用這種冥想方法進行修行,並已經達到一定的境界,所以我認為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但如果該流派這樣教導,並且認為這是正確的,那就應該這樣做。

這原本是對於已經有一定基礎,並且對維帕薩那狀態有一定了解的人來說是有效的。對於這樣的人來說,稍微教導一下,他們就能「啊,原來是這樣」,「覺醒」或者「(回憶起)冥想狀態」,並且很快就能達到維帕薩那狀態。

這可能與一些靈性領域中說的「只需要覺醒」「只需要回憶」的情況相似,但對於那些沒有基礎,或者即使有基礎,但在社會生活中非常疲憊的人來說,即使這樣說,也很難達到那個境界。說「只需要覺醒」,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覺得「是啊」然後馬上就能做到。用想像來感受和想像那種感覺很容易,但也有很多人會用想像來固化自己,認為自己已經理解了。因此,讓他們覺得很容易,可能會造成一些問題。的確,對於那些理解的人來說,真的是只需要覺醒或者回憶而已... 這是一個個案。

真的,能很快領悟的人,那樣很好,但我想大部分人並不是這樣。我想是更多的人無法很快達到。

而且,即使是具有天賦的人,也常常誤解「如果觀察身體,就能達到維巴薩那狀態(也就是說,觀察身體這個動作會產生維巴薩那的結果)」。事實並非如此,而是「如果處於維巴薩那狀態,就能觀察到身體的狀態」。這兩者雖然相似,但卻是不同的。如果沒有處於維巴薩那狀態,即使觀察身體的感覺,也一無所獲。有些人會努力冥想,但因為沒有任何變化,反而誤以為冥想就是這樣,甚至會因此產生誤解。雖然即使有誤解,偶爾也能達到真正的境界,所以很難一概而論,但基本上是這樣。

維巴薩那狀態是指超越五感的意識(也就是所謂的「識」)正在觀察五感或心靈的活動,所以,這裡的誤解在於,認為只要心觀察五感,就能達到維巴薩那。

■ 維巴薩那狀態 → 「識」正在觀察五感或心靈。因此,也能觀察到五感(皮膚)的感覺。不需要專注於心,但需要一種「覺知」的專注。可以說是一種提高覺知的狀態,或者,是覺知提高的狀態(雖然說法不同,但主體相同)。
■ 作為一種技巧的維巴薩那冥想 → 心正在觀察五感(感覺)。需要專注於心。

因此,雖然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但很多人誤以為「只要觀察皮膚,就能達到維巴薩那」,我想這就是原因。

我個人認為,在最初的階段,比起觀察皮膚,專注冥想更好。但是,如果學習的是維巴薩那流派,那麼遵循該流派也是個人的自由。

維巴薩那流派會說明,專注「在一定程度上」是必要的,但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專注不僅在一定程度上重要,而是非常重要的。


自動性地觀察自身的心靈的冥想。

觀照本身是在靜寂的境界中頻繁出現的,但最近的冥想中,即使在靜寂的境界之前,觀照也會自動地發生。

靜寂的境界是所謂的「西尼」境界,是《瑜伽經》中的「沙馬他」(止),可以說是心靜止的狀態。

這次的觀照,是指在觀察心停止之後,並不是觀察心的靜止,而是觀察心的活動本身,這種觀察的狀態被稱為觀照。

因此,並不是一定處於「沙馬他」(止)的狀態,而是讓心自由,即使如此,觀照仍然會持續。

即使心中浮現雜念和想法,也只是觀察它們。在觀察中不被吸收,而是像漂浮在空中一樣,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過去,當心中浮現雜念和想法時,就像被拖入泥沼,或者感覺有人在拉扯腳,只剩下雜念和想法在意識中,但現在,在觀照的狀態下,感覺自己的心稍微離開地面,雖然沒有上升到很高,所以還是會受到一些拉扯,但基本上是漂浮的,因此即使出現雜念和想法,也能繼續觀察它們。

這以前是在達到靜寂的境界(「沙馬他」,「西尼」境界)之後才會出現的狀態,也可以說是「維巴薩那」狀態。

例如,早上冥想,最快30分鐘,或者1小時、1.5小時後,達到靜寂的境界,進入「維巴薩那」狀態。

但是,最近,即使在開始冥想或者坐下之前,也會有一定程度的觀照發生,特別是在坐著冥想的時候,可以通過觀照直接觀察心境。

這也可以說是「自動」的觀照。

這是否是「自動」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別,如果必須運用意志才能發生的觀照,和即使還不夠完美,但可以自動發生的觀照,是完全不同的。

觀照的感覺本身,感覺是從以前就存在的,所以本身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以前,即使是觀照,在日常生活中持續的時間也很短,而現在,持續的時間正在延長。雖然還沒有達到24小時,但據說已經「覺悟」的人們,即使在睡覺的時候,意識也持續著,因此,觀照的持續,似乎是達到覺悟的必要條件。

這可以被理解為,是身、口、意的「意識(心)」的觀察。觀察身體所屬的五感是簡單的,一開始從觀察身體開始。接著是觀察能量。能量比五感更為微細。更為微細的是心的活動。我想,觀察這三者都是「觀照」。


日本敵的處理方式。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由愛所構成,所以無論做什麼都可以被原諒。即使有犯下極惡之人,那也是被允許的。 這個世界是完美的,無論你選擇什麼,即使那是大屠殺或地球的毀滅,它仍然是完美的…… 這就是基本原則。

根據宇宙的基本法則,行星的自由幾乎得到了完全的保障。 因此,即使在行星上發生了大屠殺、大規模破壞等極其嚴酷的事情,基本上也會尊重行星上生命體的自由。 然而,並非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 如果行星本身無法繼續存在,例如通過強大的核爆炸摧毀地球的情況,那麼宇宙的干預是被允許的。 根據宇宙的法則,宇宙的管理機構擁有阻止地球這顆行星滅亡的權利。 在這種情況下,基本上會保障行星上生命體的思想和行動自由。

透過冥想,特別是在意識到創造、破壞和維持之後,我能夠實際感受到這個世界是允許你做任何事情的。 儘管如此,在處理身邊的「敵人」時,有時候會出現與此相矛盾的想法或需要做出艱難的判斷。

既然一切都是完美的,一切都被原諒了,那麼即使有敵人,也必須寬恕他們嗎? 這樣的問題就會產生。 例如,現在這個國家(日本)有一些媒體機構在進行貶低日本的偏頗報導。 我們應該寬恕這樣的人嗎? 或者,當身邊有人對你進行剝削時,我們是否應該原諒他們呢?

一個可能的答案是:因為即使是對反應也是被允許的,所以在保持和諧的前提下可以做任何事情。 所有的行為,包括那些剝削或貶低他人的行為,都是自由且被允許的,但同時也對這些行為採取行動是自由的。

因此,如果報復是有利於和諧的,那麼就應該報復; 如果拒絕是有利於和諧的,那麼就應該拒絕。

當「自我」這個概念存在時,它會變成業力,並被困在業力的輪迴之中。 然而,對於那些已經擺脫了業力之輪的人來說,他們的意識已經與「整體」融為一體,因此他們所做的任何行為都不會產生業力。

這不是一個理論上的問題,而是關於你是否能夠實際採取這樣的行動。

無論你的意識如何,你想做什麼都是自由的,所以你可以隨心所欲地去做。如果你認為忍耐是和諧,那就忍耐;如果認為報復是和諧,那就報復。這取決於具體情況,一切都可以改變。行動本身並沒有固定的真理,而是根據當時的情況而有所不同。

道德和常識對那些還沒達到這個層次的人來說可能是有用的,但對於已經從業力輪迴中解脫出來的人來說,它們只不過是簡單的指引而已。一旦擺脫了業力,就可以在所謂的宇宙意識的角度下,去做任何你認為好的事情。

在這個例子中,對付反日媒體的做法,也可以從宇宙意識的角度來看待,而且要從這個反日循環中解脫出來,「日本人覺醒」是絕對必要的條件。然後,就是每個日本人在覺醒之後實際採取行動。

說實話,如果只有少數有能力或有權力的人去排除那些在反日媒體和韓國總聯等機構中的突出人物,這相對來說很容易做到。但是,即使你排除了他們,如果日本人沒有覺醒,就會一遍又一遍地遭受同樣的事情。所以,排除的意義不大。只有當人們徹底被欺負到極限才有可能覺醒,對吧?我不認為有能力的人應該剝奪日本人的學習機會。

實際上,人類的生命在高維度上可以相對容易地操縱,例如疾病、事故、中風、突然的心臟衰竭,或者最近就是感染新冠病毒等等,都可以做到。但是,基本上不會這樣做。因為這會顯得不自然,而且最重要的是,正如上面所說,會剝奪人們學習的機會。在這個例子中,日本人需要覺醒,所以如果剝奪了日本人的覺醒機會,就會導致這種情況。與此相比,讓反日媒體和反日政治家繼續存在更好。

這就像是行星滅亡一樣,如果日本可能面臨滅亡,那麼排除反日媒體、韓國總聯或反日的政治家也是可以的。但是,一旦發生了這種情況,就必須從頭開始重建,等待日本人覺醒。那樣的話也很麻煩。我認為最好是在達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之前,讓日本人覺醒。

人的生命意外地脆弱,如果想排除,可以轻易做到;但灵魂是不灭的,所以会再次转世,重复同样的经历。这只是把问题推迟了而已。

作为一种方法,可以将这样的灵魂送入另一个时间线,但这本身也是一个麻烦事。无论如何,双方都会重复类似的事情。与其如此,不如互相学习,这样就能解决问题。

如果真的想排除,只需要向宇宙意识表达意图:“请消失(具体方法由您决定)”,宇宙就会自动安排,比如通过中风或丑闻等方式将其排除。但是,正如上面所说,同样的状况还会再次出现。日本人的觉醒,或者换句话说,“直到日本人学会为止”,这个课程会不断重复。

当日本人停止向他人传递自己的能量这一“课程”结束后,我认为反日媒体和反日政治家的問題也会迅速得到解决。因为,如果那些政治家无法通过投票获得当選,他们就会很快消失;而一旦如此,反日媒体也会从政治层面开始被排除。对于官僚来说也是一样。

一部分成员努力排除反日成员是可行的,但那非常困难,而且不是根本的治疗方法。比起那样,日本人觉醒才是更好的选择。


當薩哈斯拉拉充滿能量時,便能達到靜寂的境界。

最近,在冥想時,我經常感到頭頂附近有像氣球膨脹般的感覺。

從脊椎延伸到後腦部,從後腦部向頭頂方向,表皮沿著一條長長的氣球,逐漸膨脹。

如果說是氣球,氣球會一下子全部膨脹,但這更像是一條水管,或者像消防用的粗大水管纏繞在一起。從一端開始,一點一點地膨脹。

位置上,感覺主要在頭頂稍微後面的地方,有時候在冥想時,會感覺到那裡逐漸膨脹。如果用圖表示,最初是橙色,膨脹到極限後,能量充滿到黃色的區域。

以前,這種感覺有時候會在喉嚨附近,或者後腦部,但我覺得那些都是因為能量沒有充分流動,是在能量開始流動時才會產生的感覺。

雖然以前也經常在頭頂感覺到類似的感覺,但最近的頻率降低,最近在後腦部沒有感受到類似的感覺,所以我覺得後腦部和頭部下半部分可能已經充滿了能量。

最近,當我開始冥想時,感覺到與頭頂的薩哈斯拉拉周圍類似,那裡也像氣球一樣膨脹。

而且,以前在頭頂只是單純地感覺到氣球膨脹,但最近,感覺到整個頭頂的氣球都膨脹到極限,這可能意味著能量已經充滿到頭頂。這樣一來,視界會稍微泛著光,而且意識會進入靜寂的狀態。

即使意識沒有完全充滿,也能進入靜寂的境界,但這種靜寂的境界是不同的,以前是意識消失後進入靜寂,但現在是意識沒有太大變化地進入靜寂。

以前偶爾也會感受到這種光,但大多是不經意間突然出現的,而且是時有時無的。最近,感覺到當能量充滿到薩哈斯拉拉時,會穩定地看到這種光。以前,可能在能量流動到薩哈斯拉拉時,也會暫時看到光。

瑜伽中原本就說薩哈斯拉拉是發光的,所以這些描述是相符的。

薩哈斯拉拉脈輪,是發光的。(中略)在淺的精神集中狀態下,可以體驗到類似煙霧柱一樣出現和消失的星體。當雜念消失,進入深層的精神狀態時,星體會呈現黑色。如果繼續保持精神集中,這個黑色的星體會開始發光。「密教瑜伽(本山博著)」

還沒有完全感受到充滿光芒的感覺,但隱約地整體上感覺到光。

這與最初煙霧狀所看到的模糊光線的感覺不同,而是整體變得明亮。一開始,我甚至覺得是感受到了日出,但似乎並非如此,我覺得判斷為在冥想中感受到的光線更為恰當。我以前就已經有感受到日出的感覺,但說起來,光線的變化速度太快,而且感覺也不同,而且在頭頂充滿能量,就像氣球膨脹到極限或氣球感消失的同時,我同時感受到光,因此我判斷這是冥想中看到的。可以說,從之前的漆黑狀態開始,逐漸變得光芒四射。

有些瑜伽流派會說「看得到的東西並不重要」,並直接將這種現象排除在外,但我覺得,這種「徵兆」對於判斷自己處於何種狀態非常重要,所以不應該被排除。不過,這只是那個流派的選擇,我沒有權利對他們說什麼,他們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去做,這只是一種個人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