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意味着拥有否决权。在契约社会中,这种否决权受到“既然已经签订了契约”的限制。这对于拥有自由意志的人来说,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从日本人的角度来看,人们倾向于认为“即使存在一些差异,也应该在合同中明确基本方针,如果出现问题,可以通过协商解决”。但实际上,即使签订了合同,也应该保留基本的否决权。而在西方社会,如果合同中没有明确的条款,则没有否决权,合同是“必须绝对遵守的”。如果出现误解,即使对方没有按照约定履行,也会立即提起诉讼,并要求赔偿损失。前提完全不同。在西方,一切都以“自己”为中心,对方只是工具。对方虽然拥有“选择的自由”,但在意外情况下却不拥有“拒绝的自由”。因此,合同本质上是“必须完成”的。而且,其前提是“应该从对方获得最大的利益”,如果结果低于预期,就会要求对方弥补期望与实际之间的差距。如果没有任何例外规定,那么一切都必须按照合同执行,否则将面临诉讼和赔偿。
虽然前提不同,但更重要的是,由于没有意识到自由意志中“行动(选择、执行)”和“拒绝(不执行)”的区别,才导致合同被认为是绝对的。
人类的自由意志是绝对的,因此,人们原本就拥有选择并采取行动的权利,以及拒绝而不采取行动的权利。因此,即使是“行动、选择、执行”的合同,也比自由的选择(执行或不执行)要逊色。因此,合同原本不应该是绝对的,无论合同是什么,其本质都应该是“确认方针”。然而,包括日本在内的世界各国的合同都不是如此。
有时,由于签订合同的结果,有些人会故意从对方那里榨取利益,或者认为榨取利益是理所当然的,或者已经习以为常,以至于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榨取。这可以被认为是社会进步到奴隶和贵族的关系。奴隶被认为应该给予,而贵族被认为应该获得。奴隶一方没有否决权。因此,可以说奴隶不是人类。同样,如果人们被迫接受合同,从事劳动或工作,并且没有拒绝的自由,那么这也可以被认为是“不是人类”的情况。
合同的内容不好,或者存在共依存关系,等等,有很多问题,但重点其实很简单。关键在于,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否能够运用自由意志?如果情况是,没有选择,或者,选择范围被限制,或者,通过营销或《孙子兵法》等方式,视野被缩小,选择被引导,无论当事人是否意识到,这都意味着失去了自由意志。
这不仅限于合同,如果因为广告或营销而限制了自由意志,那么进行这些行为的人就是不好的。
通常,人们说“自由意志”指的是“选择的自由”。这个“选择”也是一个很难理解的词。是谁首先这样说的?本来,“选择”应该包含“行动”和“拒绝”两方面,但在这里所说的“选择的自由”指的是“选择行动,选择进行某事”的自由,而不包括“拒绝的自由”。即使“拒绝的自由”也应该被认为是自由意志,但人们却只关注“自身可以选择的情况”,并认为这是自由意志。实际上,在所有方面都存在自由意志,在所有方面都存在拒绝的自由。世人的理解和协议的机制并没有这样。因此,这个世界上才会不断发生争端。
例如,制造难以拒绝的局面,然后在集体心理下促使人们签订合同,这是剥夺(限制)自由意志的行为,是不好的。
从合同的促成者来说,他们会说“有拒绝的自由”。他们会这样为自己辩解。实际上,他们通过无声的压力,让人们相信,不签订合同就是愚蠢的,签订合同并购买或采取行动的人才是正确的。这种仅仅为自己提供出口,以自我辩解的不良行为在这个世界上蔓延。这与“签订合同或不签订合同都是自由”的幌子下,非法商行为受到法律保护的状况非常相似。
非法商行为或邪教组织,通常是在通过研讨会等方式聚集了一群人之后,将其中一个人单独置于难以拒绝的局面,然后突然提出一个微妙的合同,让其签字。这就是剥夺自由意志的行为。即使邪教组织口头上说要拯救世界,但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做这样的事情,那就是不好的。即使他们自认为是在与善与恶的斗争,自称是光明的一方,但他们自己可能已经在最初就已经变成了邪恶的一方。即使他们自称是好的,并且宣传了好的商品或研讨会,但如果在难以拒绝的局面下签订的合同,一切都将归于无效。应该首先认识到,存在使难以拒绝的合同无效的方法。
但是,如果签约者接受了这种情况和合同,那么就成为了真正的合同。在这样的精神世界中,一旦接受了合同,它就会生效。即使在难以拒绝的情况下,一旦接受,就会成为有效的合同。因此,从一开始,就需要在合同中加入可以废除的条款。不仅是文字,还可以作为一种精神上的合同,加入无效条款。这样,即使在难以拒绝的情况下勉强签署的条款,也可以以这种理由在精神上进行取消。在这种情况下,合同的文字在物理层面仍然有效,对方可能不会理解,并且可能需要一些补偿,因此可能会在物理层面引起混乱,但是,如果精神上的联系断开,最终也会在物理层面分离。如果对方以这种方式单方面违约,那么善解人意的人可能会理解并接受这种情况。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是无法理解的,因此可能会诉诸诉讼或索赔。因此,邪教会会暗示诉讼,以限制信徒和成员的行为和言论。如果邪教会无法让成员自由,那么它就是一个邪恶的组织。因此,邪教会必须通过肉体和精神上的束缚才能生存,这就是他们进行不正当商业行为的方式。这是通过“自己和对方”这种二元性的合同来实现的。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光明战胜黑暗”这种简单的情节而得到拯救。也不是因为“善良战胜邪恶”这种情节而得到拯救。但是,邪教会可能会声称是这样。这是二元的世界,是生活在分离的世界中的。
在这个二元的世界中,表面上可能会看起来是这样。将来,在现象上也可能会看起来是这样。然后,邪教会可能会声称“光明战胜了”,“善良战胜了”。但是,在二元层面,争斗的世界不会结束。只有在更高的层次上实现整合,才能在下面的世界中看到那种情况。如果看不到这一点,只是简单地认为光明战胜了,那么无论是在视角还是意识层面,都处于整合的层次,而是处于分离的层次。如果是这样,对于邪教会来说,可能无法区分是暂时的胜利还是真正的整合,直到产生新的争斗。即使发生了真正的整合,也可能在二元层面看起来是光明战胜了,因为人们只能从自己的层面看待事物。因此,要理解真正的整合,需要达到那个层面的认知。如果认识到光明与黑暗的斗争,那么就意味着自己生活在分离的世界中。
因为身处分离的世界,所以才会有“通过契约来束缚同伴和他人”的需求。
邪教可能会强迫人们“不得对该组织做出负面评价”等契约,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约束,难道他们没有意识到,这种约束本身就是一种恶吗?他们没有意识到,剥夺他人的自由意志,实际上是在贬低自己的立场吗?邪教,终究是邪教。为了宣称自己绝对正确,他们会无视或压制那些提出异议的声音。
最终,有些邪教的领导人会公开宣称“那些人是需要被清除的对象”,然后哈哈大笑。那个领导人宣称的“大天灾”和“宇宙飞船救援”等事件,几十年都没有发生,最终他本人也寿终正寝,而那个邪教也解散了。我认为,像这样,一边散播恶,一边自诩为善的邪教,并不少见。
如果指出问题,他们就会勃然大怒,或者试图阻止你说话。和这种无聊的邪教纠缠是没有意义的。
与他们交往,会让人感到混乱,变得语无伦次。这或许是因为那些邪教继承了古老的业力,从而将他人卷入其中。
这种状况是多种多样的,但如果从根本上来看,这种状况是好是坏,是明确的。那就是,是否尊重他人的自由意志。这种自由意志,不仅是选择的自由,还包括拒绝的自由。
实际上,这个基本原则,将来在耶路撒冷三大宗教实现和解时,也将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以往的契约和承诺,是通过互相承担义务来束缚他人的行为。目的是为了将他人的行为限制在可预测的范围内,限制他人的自由。而这种方式,无法消除宗教之间的争端。
说到契约,西方人通常会联想到传统的“束缚”契约。契约被用来限制对方的行为。其根源在于“恐惧”,而这种恐惧会构建起与对方的壁垒,并表现为各种试图操控对方的行为。通过这种方式,宗教的融合是无法实现的。
改变原则。这个原则非常简单,那就是以“自由”为基础。即,行动的自由,和拒绝的自由。
当三大宗教在耶路撒冷达成一致时,该协议的内容与传统的合同形式有所不同。表面上看,它可能看起来与合同没有太大区别,但它包含着根本原则。具体来说,它将明确声明“每个人都有拒绝的自由”。否则,该协议最终会破裂。 “破裂”这个概念与传统的合同概念一致。被打破意味着,作为前提,合同正在限制他人的行为。如果存在自由意志,那么能够拒绝是很自然的。并且,不应将拒绝履行视为违反合同或协议。这可能一开始难以理解。
即使不履行的原因是疏忽,一个人可能会受到责备,但原因并不总是可以用语言表达的。通常存在原因模糊且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况,并且可能会给出其他看似相关的原因,但这些话可能并非真正的理由。并且,这种行为通常会被评判为疏忽,或者被认为是言而无信的人。简而言之,就是这个人并没有真正同意该合同,而“不认同的原因”可能无法用语言表达。即使他们不同意,也可能有各种原因,例如,由于气氛或压力而被强迫签署合同,或者后来意识到存在不利条件。
因此,如果合同的形式是一种不可或缺的限制,那么这个世界上将永远存在冲突。即使耶路撒冷的协议采用了这种形式,也可能有人不同意而不会遵守它。因此,三大宗教不能通过一种“限制行为”的传统形式的协议来实现耶路撒冷的融合。
协议应该是一种协议,即使存在各种差异,即使存在拒绝的权利,三大宗教仍然会团结成一个耶路撒冷,并朝着这个方向前进。这是一种与传统“限制行为”的协议不同的形式。
最初,您可能会想知道这种协议有什么意义。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自由”的意义将被分享和理解。并且,相同的原则将成为整合地球上所有政府并建立全球政府的原则。
或许,未来可能会出现一个比喻,用“基于耶路撒冷协议的合同”来形容某种情况。这种比喻指的是一种合同,它不是用来束缚对方的,而是以保障对方的自由(不仅是行动,也包括拒绝)为基础的合同。“耶路撒冷协议”这个比喻可能会因此而广为人知。
每个国家都明确规定拥有自由意志。这种自由意志是指,无论是遵循还是不遵循地球政府的方针,都是自由的。即使拒绝,也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因为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想法和原则。
过去,人们认为应该(至少表面上)遵守政府或联合国做出的决定。这实际上限制了自由意志。虽然说联合国决议没有强制力,但从根本上说,无论联合国是什么,它都在一个普通的合同框架下运作。
在这种情况下,政府、联合国,以及耶路撒冷的国家政府,或者地球政府做出的决定,仅仅是方针,而不是必须遵守的命令或合同。如果不是这样,这种整合很快就会像瓦砾一样崩溃。当国家选择遵守时,那是基于国家的自由意志,是自愿(重新)做出的决定。然后,遵守的国家可以共同商议具体的政策并协调行动。而决定不遵守的国家,只是什么也不做。他们不会因为不作为而受到责备。这就是原则所在。现在,如果人们不遵守上级决定的事情,就会被认为是坏事,甚至会被用来作为谴责或战争的借口。在这种被合同束缚的状况下,地球的统一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些同意方针的人,会自愿采取行动。如果不同意,则不采取行动,并且不应该责怪他人的选择,无论是拒绝还是同意。如果有人不同意,那意味着领导者不够德高望重,考虑不够周到,政策不够成熟。如果真的让每个人都理解,那么每个人都会跟随。虽然让所有人都完全同意是很困难的,但那些在一定程度上同意的人,应该以不给他人带来麻烦的方式,由那些想做的人来完成。并且,相关人员有权选择不参与。能够拒绝,意味着在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可以选择拒绝。或者,有些人或国家即使知道会对自己造成不利,也会为了整体利益而接受。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一开始可能会有一些暗中施加不利益的骚扰,逼迫人们同意并采取行动,但通过人们变得更加聪明,可以揭露那些骚扰他人的行为,并纠正这种情况。
一开始,事情不可能一下子都变得顺利,需要时间,但通过改变基本原则,至少可以减少被强制的情况。通过更广泛地理解,即使是间接引导或不得不采取行动的情况也是如此,试图通过控制形势和舆论,以及利用营销等手段来影响他人的行为,也应该受到谴责。随着世界各地的人们变得更加平等,人们会意识到,进行营销本身会增加某些人的负担,如果人们意识到,不进行营销和刺激消费更有利于自己,那么现在通过广告宣传来推广新商品的情况也会逐渐平息。如果旅行也不再被宣传,那么居住环境也会变得更加平静。原则的改变,也会改变商业活动。
和平的时代将会到来,战争产业也会逐渐平息。并且,大量消费物品会被认为是“麻烦的事情”。拥有广阔土地的国家,其维护会变得非常困难,而紧凑的国家会更受欢迎。从试图扩张的国家,会逐渐转变为在局部地区繁荣的情况。但是,为了让价值观发生这样的改变,可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对自由意志的认识发生改变,将会带来各种各样的变化。
实际上,需要改变的是西欧的价值观,对于日本人来说,这些可能不是太令人感到违和的故事。因此,关键在于耶路撒冷。目前,日本改变的必要性并不大,如果耶路撒冷抛弃旧的价值观,三个宗教融合,那么世界就会和平。那时,最根本的是对“自由”的理解。
即使拒绝融合,耶路撒冷三个宗教的协议无法达成,世界将会走向毁灭。但是,大概会达成协议,不会走向毁灭。
为了达成这样的协议,日本人所拥有的价值观非常重要。将日本人认为理所当然的感觉,由每个人与欧美的人们分享,这一点非常重要。通过这样的积累,日本的价值观才能被西方理解,并且,在最后关键的一刻,才能达成耶路撒冷协议。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说日本人可以拯救世界,也并非过分。重要的是,将日本人理所当然拥有的观念,与欧美人士共享。如果欧美人士认为契约社会或资本主义社会的一些基本原则是理所当然的,而日本人却觉得这些是不对的,那么就应该向他们解释这些问题。这样的积累,最终会拯救地球。
另一方面,那些受到西方价值观的影响,将西方的“善与恶”、“光明与黑暗”的二元论引入,并认为这是正确的,就像邪教一样,他们比相信日本的价值观,更相信琐罗斯特教等二元论的世界观。这些被引入的各种二元论的观念,无法实现世界宗教的统一。即使这些自大且自尊心极强的邪教声称可以拯救世界,那也只是将思想以及当前发生的全球宗教对立引入而已。与这样的邪教不同,日本人自古以来的价值观,才是拯救地球的关键。
在很多情况下,现在经常被贬低为“过时”或“昭和”的日本价值观,实际上在未来尤为重要。
简单来说,就是“心”很重要,“情感”很重要。如果珍视“心”,那么强迫他人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会让人感到痛苦。如果一个人没有这种痛苦感,那说明他的精神性很低。日本人是明白这一点,但出乎意料的是,很多欧美人士并不明白。这些人以分裂的精神生活,从而引发宗教对立。即使是这样的人,如果能敞开心扉,宗教的对立才能消除,最终才能为建立世界政府奠定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