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說,「這是基於自由意志,決定是否提供幫助,或者不提供幫助。」

2026-02-13公開 (2026-02-07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自由意志存在於,意味著擁有拒絕權。但在契約社會中,由於被認為是「已經簽署了合約」,因此拒絕權被限制。這對於擁有自由意志的人來說,是生死攸關的問題。

從日本人的觀點來看,容易認為「即使存在一些差異,也應該在契約書中確認基本方針,如果出現問題,可以通過溝通解決」。但實際上,即使簽署了合約,也應該保留基本的拒絕權。而在西方社會,如果契約中沒有寫明條件,則沒有拒絕權,「這是一個必須絕對遵守的契約」。即使因為誤解而產生差異,也必須按照約定的內容履行,否則會立即被起訴,並要求賠償損失。前提差異太大。在西方,一切都以「自己」為前提,對方只是工具。對方雖然擁有「選擇的自由」,但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卻沒有「拒絕的自由」。因此,基本原則是「必須完成」的契約。而且,預設對方應該獲得「最大利益」,如果結果低於預期,就會要求對方彌補「期望與實際」之間的差距。如果沒有任何例外規定,一切都必須按照契約內容履行,否則就會被起訴並要求賠償。

雖然前提不同,但更重要的是,由於沒有意識到自由意志中的「行動(選擇、執行)」和「拒絕(不執行)」之間的區別,因此認為契約是絕對的。

人類的自由意志是絕對的,因此,在選擇行動的權利和拒絕行動的權利是與生俱備的。因此,即使是「行動、選擇、執行」的契約,也比「自由的選擇(執行、不執行)」遜色。因此,契約本質上不是絕對的,無論是哪種契約,都只是一種「確認方針」的形式。然而,包括日本在內的全球的契約並非如此。

有時候,由於簽署合約,會有人故意從對方那裡榨取利益,或者認為榨取利益是理所當然,或者因為過於理所當然,以至於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榨取。這就是一個高度發展的社會,其關係就像奴隸和貴族一樣。奴隸被認為應該無條件地付出,而貴族被認為應該無條件地獲得。奴隸沒有拒絕權。因此,可以說奴隸不是人類。同樣,如果被迫接受契約,從事勞動或作業,並且沒有拒絕的自由,那麼這可能也意味著不是人類。

契約的内容不好,或者共依存关系,有很多种情况,但重点其实很简单。关键在于,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否能够运用自由意志。如果情况是,没有选择,或者选择范围被限制,或者,由于营销或《孙子兵法》等原因,视野被限制,选择被引导,那么,无论当事人是否意识到,这都意味着失去了自由意志。

这不仅限于合同,如果由于广告或营销等原因,自由意志受到限制,那么进行这些行为的人就是不好的。

通常,人们说“自由意志”指的是“选择的自由”。这个“选择”也是一个很难理解的词。是谁首先这样说的呢?“选择”原本应该包含“行动”和“拒绝”两方面,但在这里所说的“选择的自由”指的是“选择行动,选择进行某事”的自由,而不包括“拒绝的自由”。即使“拒绝的自由”也同样是选择的自由,但当人们说“自由意志”时,却只关注“自身可以选择的情况”,并误以为自己拥有自由意志。实际上,在所有方面都存在自由意志,在所有方面都存在拒绝的自由。世间的理解和条约的机制并没有这样。因此,这个世界上的争斗就不会停止。

例如,制造难以拒绝的情况,然后在集体心理中促使人们签订合同,这是剥夺(限制)自由意志的行为,是不好的。

从强迫签订合同的一方来说,他们会说“有拒绝的自由”。他们会这样为自己辩解。实际上,他们会通过无声的压力,让人们相信,不签订合同就是愚蠢的,签订合同并购买或采取行动的人才是正确的。这种仅仅为自己提供出口,以自我正当化为目的的恶行在这个世界上蔓延。这与“签订合同或不签订合同都是自由”的幌子下,恶德商业行为受到法律保护的情况非常相似。

恶德商业行为或邪教组织,通常是在通过研讨会等方式聚集了一群人之后,将其中一个人置于难以拒绝的境地,然后突然提出一个微妙的合同,让其签字。这就是剥夺自由意志的行为。即使邪教组织口头上说要拯救世界,但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做这样的事情,那就是不好的。即使他们自认为是在与善与恶的斗争,并自称是光明的一方,但他们自己已经在最初就已经变成了恶的一方。即使他们自称是好的,并且宣传着优质的商品或研讨会,但如果在难以拒绝的情况下签订的合同,一切都将归于无效。应该首先认识到,存在使难以拒绝的合同无效的方法。

但是,如果當事人接受了這種情況和合同,那麼這就成為了真正的合同。在這種精神層面的世界中,一旦接受了合同,它就會生效。即使在難以拒絕的情況下,一旦接受,就會成為有效的合同。因此,從一開始,就需要在合同中加入可以廢除的條款。不僅僅是文字上的條款,還可以作為一種精神上的契約,加入無效條款。這樣,即使在難以拒絕的情況下簽署了某個條款,也可以以這種理由在精神層面上取消。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合同的文字在物理層面上仍然有效,對方可能不同意,並且可能需要一定的補償,因此在物理層面上可能會發生混亂,但如果精神層面的聯繫斷開,最終也會在物理層面上分離。如果對方以這種方式單方面違反合同,那些懂得體諒的人可能會理解並接受這種情況,但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無法體諒的,因此可能會訴訟或要求賠償。因此,邪教會會暗示訴訟,以限制信徒和成員的行為和言動。如果邪教會無法讓成員自由,那麼它就是一個邪惡的組織。正因為如此,邪教會必須通過肉體和精神層面的束縛才能生存,這也是惡意商業行為的方式。這是一種建立在「自己和對方」這種二元性契約之上的關係。

這個世界的拯救,並不是「光明與黑暗的戰鬥中光明獲勝」這樣簡單的情節。也不是「善與惡的戰鬥中善獲勝」的情節。但是,邪教會可能會聲稱是這樣。那是二元的世界,是處於分離的世界中。

在這個二元的世界中,表面上看起來可能是這樣。在未來,現象上可能也會看起來是這樣。然後,邪教會可能會聲稱「光明獲勝了」「善獲勝了」。但是,在這種二元層面上,爭鬥的世界不會結束。只有在更高的層面實現了整合,才能在下面的世界中看到那種情況。如果看不到這一點,只是簡單地認為光明獲勝了,那麼無論是視角還是意識的層面,都還沒有達到整合的層面,而是處於分離的層面。如果是這樣,對於邪教會來說,可能無法區分是暫時的勝利,還是真正的整合,直到產生新的爭鬥。即使真的發生了整合,在二元層面上也可能看起來像是光明獲勝,因為人們只能從自己的層面看待事物,因此,要理解真正的整合,需要達到那個層面的認知,如果認識到光明與黑暗的戰鬥,那麼就意味著自己還活在分離的世界中。

分離的世界中,才因此產生了需要透過「契約」來束縛夥伴或他者的必要性。

邪教可能會強迫人們「不得對這個團體說壞話」等契約,並施加這樣的限制,但他們自己卻沒有意識到,這種行為本身就是邪惡的。他們沒有意識到,剝奪他人的自由意志,實際上是在貶低自己的立場。邪教,終究是邪教。為了主張自己絕對是正確的,他們會無視或壓制那些對他們提出異議的人的聲音。

最終,有些邪教的代表,會公開宣稱「那些人是需要被清除的」,然後哈哈大笑。那位代表,主張的巨大天災和宇宙飛船救援事件,幾十年都未曾發生,最終,他本人也只是在原本的壽命中結束了生命,並且,那個邪教也解散了。就像這樣,那些向他人散播惡意,卻又自認為是善良的邪教,似乎並不少見。

如果加以指摘,他們就會大發脾氣,或者試圖讓你閉嘴。與這樣無聊的邪教糾纏,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一旦捲入其中,那些人就會變得混亂,變得毫無意義。這或許可以說是,那些邪教繼承了古老的業力。他們會被他人的舊業力所牽連。

這種情況是多樣的。但如果從根本上來看,這種情況是好是壞,是明確的。那就是,是否尊重他人的自由意志。這種自由意志,不僅僅是選擇的自由,也包括拒絕的自由。

事實上,這個基本原則,在未來,將會成為耶路撒冷三大宗教和解時,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過去的契約和承諾,都是透過互相負有義務,來束縛他人的行動。試圖將他人的行動,限制在可預測的範圍內,限制他人的自由,這就是過去契約的樣貌。而,透過這種方式,宗教之間的爭鬥是無法消除的。

當人們聽到「契約」這個詞時,歐美國人通常會立刻聯想到傳統的「束縛」契約。契約被用來限制他人的行動。而這種做法的根源,是「恐懼」。這種恐懼,會在人們心中築起一道牆,並導致各種試圖操控他人的行為。透過這種方式,是無法實現宗教融合的。

改變原則。這個原則,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故事。「自由」是基本。那就是,行動的自由,和拒絕的自由。

當三個宗教在耶路撒冷達成共識時,該共識的內容與傳統的契約形式有所不同。雖然在文字上可能看起來與契約沒有太大差異,但其中包含了重要的原理原則。具體來說,應該會明確規定「個體擁有拒絕的自由」。如果沒有這樣做,這個共識最終可能會被打破。事實上,「打破」這個概念,本身就符合傳統契約的觀念。被打破,意味著前提是契約限制了其他人的行動。如果存在自由意志,拒絕的權利是理所當然的。而且,不應該將履行拒絕視為契約或協議的違反。這可能一開始很難理解。

即使債務不履行的原因是疏忽,或許可以被責備,但原因不一定能被明確表達。有時候,原因可能模糊不清,無法用語言表達,只能舉出一些看似相關的理由,但這些理由可能並非真正的理由。而且,這種態度經常會讓人被判斷為疏忽或不遵守承諾的人。總之,就是說,人們可能在內心並不完全認同契約,而「不認同的原因」可能無法被清晰地表達。即使不認同,也可能因為場景的氛圍或壓力而被強制簽訂契約,或者事後發現有不利的條款,等等,存在各種各樣的原因。

因此,如果「契約」這種形式被視為必須存在的限制,那麼這個世界上的爭端就永遠不會消失。即使在耶路撒冷達成了這種形式的共識,仍然可能出現有人不認同而拒絕遵守的情況。因此,如果以傳統的「(限制行動的)契約」形式達成共識,那麼耶路撒冷的三個宗教就不可能走向統合。

共識應該是,即使存在各種各樣的差異,即使存在拒絕的可能,但仍然以一個耶路撒冷,讓三個宗教走向融合,這是一種方向性的共識。這與傳統的「限制行動」的共識形式是不同的。

一開始,人們可能會覺得這種共識有什麼意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自由」的意義會被共享和理解。而且,這個相同的原則,將會成為在地球政府建立時,將地球統合為一體的原則。

或許,未來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以比喻的方式,將其描述為『基於耶路撒冷協議的契約』」。
「耶路撒冷協議」這個比喻可能會廣為流傳,其含義是指一種契約,它並非用於束縛對方,而是以確保對方自由(不僅僅是行動,也包括拒絕)的形式存在的契約。

每個國家,其擁有自由意志的這一點會被明確規定。
這種自由意志是指,無論是遵循地球政府的方針,還是不遵循,都是自由的。
即使拒絕,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問題,因為每個國家都有不同的思考方式和原則。

到目前為止,人們普遍認為,對政府或聯合國所決定的事情,應該(至少表面上)服從。
這就限制了自由意志。
嚴格來說,聯合國的決議沒有強制力。
聯合國決議是建議,即使違反,也沒有懲罰。
然而,從原理原則上來說,無論是聯合國還是其他組織,都在普通的契約框架下運作。

與此不同的是,政府、聯合國,以及耶路撒冷國家政府,甚至是地球政府所決定的事情,僅僅是方針。
它們並不是必須服從的命令或契約。
如果不是這樣,這種整合很快就會像瓦礫一樣崩潰。
當國家選擇服從時,那是國家根據自己的自由意志,自願地(重新)決定要服從。
然後,服從的國家可以共同商議,協調具體的政策。
而決定不服從的國家,只是什麼也不做。
他們不會因為不作為而受到責備。
這就是原則所在。
現在,如果人們不服從上級的決定,就會被認為是不好的,甚至會被指責或成為戰爭的藉口。
在這種被契約束縛的狀況下,地球的統一是不可能實現的。

那些同意了方針的人,會自發地採取行動。
而如果不同意,就不採取行動,並且不會責怪他人的選擇,無論是同意還是拒絕。
如果存在不同意的人,這就意味著統治者德行不足,考慮不周,政策不成熟。
如果真的讓每個人都納得,那麼每個人都會跟隨。
雖然讓所有人都完全同意是很困難的,但只要達到一定的程度,那些願意在不給他人帶來困擾的情況下,採取行動的人就可以去做。
在那時,與其說是「自由」,不如說是「關係者有權選擇不參與」。
能夠拒絕,意味著在可能對自己造成不利的情況下,可以選擇拒絕。
或者,即使知道會對自己造成不利,但為了整體利益而接受的人或國家,也會存在。

在這種情況下,最初可能會有一些騷擾,讓人感到被迫同意並採取行動,但這需要人們變得更聰明,以揭露騷擾者並糾正這種情況。

事情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完美,需要時間,但由於原則的改變,至少被強制的情況會減少。隨著人們對間接引導或不得不採取行動的理解越來越廣泛,試圖通過控制情況和輿論,以及利用營銷等手段來影響他人的行為,應該會受到譴責。隨著世界各地的人們變得更加平等,他們會意識到,從事營銷本身會增加某人的負擔,如果人們意識到不鼓勵消費對自己更有利,那麼現在被宣傳推廣的新產品的情況可能會逐漸平息。如果旅行也不再被宣傳,那麼居住環境也會變得更加安靜。原則的改變,會改變商業活動。

和平的時代到來,戰爭產業也會逐漸平息。而且,大量消費物品會被認為是「麻煩的事情」。擁有廣大土地的國家,其維持成本會變得非常高,而小型國家會更受歡迎。從擴張主義到局部繁榮的局面,將會發生變化。然而,要讓價值觀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可能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對自由意志的認識發生改變,會帶來各種各樣的變化。

事實上,真正需要改變的是西歐的價值觀,對於日本人來說,這可能不是那麼違和的故事。因此,關鍵在於耶路撒冷。目前,日本改變的必要性並不大,如果耶路撒冷放棄舊的價值觀,三個宗教融合,那麼世界就會和平。在那時,最根本的是對「自由」的理解。

即使拒絕融合,耶路撒冷的三個宗教無法達成共識,世界將走向毀滅。但很可能最終會達成共識,不會走向毀滅。

為了達成這種共識,日本人所固有的價值觀非常重要。讓日本人認為理所當然的感受,每個個體都需要與西方人分享。通過這種積累,日本的價值觀才能被西方理解,並且,在最後的關鍵時刻,才能達成耶路撒冷的共識。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說日本人可以拯救世界,也並非誇大其詞。重要的是,將日本人所自然擁有的感受,與歐美國民分享。如果歐美國民認為契約社會或資本主義社會的原理原則是理所當然的,而日本人覺得這是不對的,那麼就應該將這件事告訴他們。這樣的積累,將會拯救地球。

另一方面,那些受到歐美國際觀影響,並將歐美國際的「善與惡」、「光明與黑暗」的二元論視為正確,並深信不疑的團體,實際上比相信日本的價值觀,更相信波斯教等二元論的世界觀。這些進口來的各種二元論的觀念,無法實現世界的宗教合一。即使這些傲慢且自尊心強烈的團體,仍然聲稱可以拯救世界,但這只不過是將思想以及目前正在發生的世界宗教對立,帶進來而已。與其說是這些團體,不如說是日本人的固有樣貌,才能拯救地球。

在很多情況下,現在經常被說成「過時」或「昭和」的日本價值觀,才是今後特別重要的。

簡單來說,就是「心」很重要,「情感」很重要。如果珍視「心」,那麼強迫他人做他們不喜歡的事情,就會感到心痛。如果沒有感到心痛,那表示精神層次較低。日本人是明白這一點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許多歐美國民並不知道。是這些人,以分離的精神生活,才導致了宗教對立。即使是這樣的人,如果能敞開心扉,宗教的對立才能消除,並且最終才能為世界政府的建立奠定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