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是通過「假初的我」、「幻想的我」這種感覺所產生的錯覺,當這種自我消失時,作為實體存在的意識是存在的(因此是「有」或「色」),而這本身就是虛無。自我消失是「無」,但即使自我消失,仍然「存在」,因此是「有」或「色」,將這些內含於其中的整體流動表現為「空」。
「空」這個概念,似乎不同的人對其有不同的階段性的稱呼。如果深入探究,空就是無限的意識,因為它本身就是「沒有極限」,所以它並不受語言的概念或人們的觀念所限制,而是因為是無限的,所以是空的。然而,人們常常試圖將「空」這個概念限制在自己能夠理解的範圍內。這種「限制」也是自我的一種表現。正因為如此,人們對「什麼是空」的解讀會有所不同。從根本上來說,由於是無限的,因此是人類的認知所無法捕捉的,因此只能以「理解」的形式來表達。真正達到「無限」的境界,在人類的短暫一生中實際上是幾乎不可能的,因此,達到一定的「空」的境界就是目標。因此,即使可以瞥見宇宙整體所代表的「空」的廣闊,但實際上並不可能與整個宇宙融為一體,即使作為一種認知,感覺到是這樣,那就像河流流入大海一樣,大海與水合為一的故事。即使意識本身並未擴展到整個宇宙,但只要與宇宙相連,就能感受到合一,感受到一定的認知廣度,感受到一定的宇宙,這就是這樣的故事。而且,即使如此,也已經足夠了。了解一定的合一,並將最終的境界留作「理解」的認知,這就是這樣的故事。
由於達到這種境界的人很少,所以即使是在「空」的階段之前,也可能有人將其稱為「空」。這個「空」階段的深度是一個沒有止境的故事,是一個無論走到哪裡都沒有到達點的故事,如果深入探究,可以無限地深入,因此,雖然存在「空」這個作為暫時目標的概念,但最終的境界是另外一個,我認為最好這樣理解。如果以這個前提為基礎,就不需要用神秘的詞語來修飾「空」這個概念。因此,原本來說,「空」是無限的,但在世間上,幾乎都是一種中間狀態。
其真實體是存在的(或是有顏色),但作為真實的無限存在的「有」,與現象界中可見的物質「有」是不同的。 由於一切都是充滿的,所以是存在的「有」,但在此物質界中可見的「有」是一種虛假的「有」,並非永恆。 從心靈的認知角度來看,存在一種被認為是「無」或「空」的狀態,超越了這種狀態,又是一種「有」,但這是無限的「有」。 最初,在普通的顯在意識的認知中,如果說它是「有」,那麼它就是「有」的,但最初階段的「有」和最後階段的「有」雖然看起來相似,但實際上是不同的…… 雖然說這有誤導,但也可以說它們是相同的,但為了更容易理解,最好將它們視為不同的。 由於這個世界是合一的,所以一切都是同一的,但從認知的階段來看,最初階段的「有」和最後階段的「有」是不同的。
・顯在意識的、普通的「有」。 在現象界中對物質的認知。「虛假的「有」」,誤將非永恆的事物視為「有」。 在瑜伽中稱為瑪雅的世界。
・從自我消失、自我暫停的觀點來看的「無」,是伴隨著心靈的暫時停止而產生的自我暫停。
・中間狀態,從認知上來說感覺是「無」,但同時也感覺到「存在」(這也是最終階段的「有」),一種模糊不清、難以界定的狀態,有些人不稱之為「空」,而是稱之為「魔境」。
・作為完全的「有」的認知,或者有些人也將其稱為「空」。 是認知存在於心靈深處的「意識」的階段。 也被稱為「三摩地」。
由於日本有佛教或《般若心經》的認知,因此「有」、「無」、「色(形狀、物質)」等概念容易讓人感到困惑。 與其這樣,不如從瑜伽的角度進行解釋,然後根據瑜伽的解釋來理解佛教和《般若心經》的解釋,這樣更容易理解。
・瑪雅的世界。 非永恆的世界。 這就是顯在意識所認知的普通的「有」,但由於是錯覺,所以並非真正的「有」(有開始和結束,並非永恆)。
・虛假的自我、非永恆的自我、被錯覺所迷惑的自我(吉瓦)。 由於錯覺,會認知到「有」和「無」。
・真正的自我(真我、阿特曼)。 這是無限且永恆存在的「(真正的)有」。 是個體的自我。 相當於「空」。
・整體(梵)。 是整體性的自我。 相當於「空」。
通過這個框架,可以理解《般若心經》中的「空即是色」等內容,但這並非字面上真正相同的故事。 在這種框架下,作為整體存在的梵,字面上就是一切,因此這個世界的全部都是梵,梵是全部,因此即使像《般若心經》那樣表達為「空與色(物質)相同」,那也不是錯誤的,而是這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