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被創造的目的,「是為了理解」。

2024-11-30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理解

許多靈性理論中都有類似的描述。 雖然細節不同,但也有相似的部分,也有不同的部分。

首先,據說最初存在著「合一」。 一個「整體」,沒有任何分離,是「充滿」的狀態。 因為沒有時間,所以過去、現在和未來都不存在,因此在所有時間裡(實際上沒有時間),它都是恆定的。

它本身就是「意識」。 即使現在,人類深層的意識仍然是這種合一的狀態。 這是平靜的意識,是和平的,沒有爭鬥。

然後,這種合一的意識想要「了解」自己,也就是合一的狀態。 它並不知道關於自己的事情。 最初,它只是在沉睡。 如果只是這樣,理解就無法進展。

因此,它將自己分為兩部分,以便互相觀察。 從外部觀察自己。 雖然分開後比最初更容易觀察,但仍然不太清楚。 因此,它進一步地進行了分化,將具體事物固定化,這個過程是分層的。 隨著分離和固化的進行,它逐漸變得物質化。

在合一的狀態下,它比任何微小的東西都更加無限地微小。 它不是物質,而是合一。 最終,它變得粗大,成為微小的物質。 這是流動的物質。 隨後,不僅出現了流動的物質,還出現了固定的物質。 然後,經過漫長的時間,才形成了現在的宇宙。 形成了銀河、恆星和行星。

其中一個就是我們居住的地球。

總之,最初是出於「想要了解」的慾望,經過多次的分裂,才形成了現在的宇宙。

最初只是「想要了解」,但隨著分離,產生了各種各樣的幻象(瑪雅)。 瑪雅是指,雖然原本不存在,但卻感覺好像是存在的東西。 除了最初對自己的了解不足之外,由於分離,也失去了連結的感覺,因此產生了不安和恐懼等情感。 產生了許多幻象(瑪雅)。 另一方面,也存在著互相支持和理解的「愛」。 這是有限的愛。 在合一的狀態下,它只是充滿、沒有變化、是平靜的意識。 隨著物質化的進行,產生了變化。

在靈性領域,經常會被描述為「合一」是全知全能的,的確,終極的「合一」可以說是全知全能,充滿一切,並且不受時間軸的限制。然而,這個宇宙雖然極其接近「合一」,但並非「合一」本身。將宇宙描述為「合一」,在人類從單一的認知角度看待宇宙時,可以說是相當直白的比喻。因此,宇宙雖然具有靈性所說的「合一」的面向,但宇宙最初並不知道任何事物,正是因為「想要知道」的慾望,宇宙才開始。儘管如此,大致上將宇宙稱為「合一」是可以接受的。由於人類的認知和時間軸不同,因此不得不這樣說。宇宙本身所呈現的「合一」,因為具有對「知識」和「理解」的渴望,因此並非總是全知全能。然而,宇宙本身也在不斷成長,除了已經知道的一切之外,還存在著新的知識。宇宙雖然可以被視為「合一」,但並非終極的整體「合一」,因此才會有所學習。現在,宇宙已經掌握了相當多的知識,對人類而言可能看起來是完美的,但過去並不是如此。即使現在也不是完全的完美,這種理解的活動將永遠持續下去。宇宙超越了時空,因此並非嚴格意義上的時間軸上的永恆,但宇宙整體所呈現的進化所帶來的時間軸,存在於人類所感知的時間軸之外,這也可以被稱為高維。宇宙整體正以一種追求理解的方式,在看似永恆的時間中活動。這就是神秘。

... 這個故事,雖然自古以來就已經被說過,但其解讀方式卻是多樣的。

由於最初的目的就是「理解」,因此世界的法則最終總是朝向「理解」的方向發展。為了實現這一點,才有了作為環境的地球。正是因為有了地球,理解才能進展。因此,基本上,任何會破壞地球的行為都是不可接受的。基本上,宇宙存在著「不干涉」的法則,保障了行星的自由,並且行星上的居民可以自由地管理自己的行星。然而,如果行星上的居民可能會毀滅自己的行星,那麼宇宙的干涉也是被允許的。

這樣,宇宙擁有寬廣的心胸,能夠從頭到尾地觀察,並讓事物按照自己的方式發展。即使地球人類做出戰爭和環境破壞等愚蠢的事情,宇宙人基本上只是在觀察。因為如果介入,就會阻礙「理解」的產生。重要的是,人們應該自己去看、聽、理解,而不是被他人(例如外星人)命令,並盲目地服從自己所做的事情。

現在的社會,很多規則和法律都是基於「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的原則而制定的,但我認為,本來法律應該遵循「理解」這個基本法則。

在紛爭中,經常是因為雙方都主張「給他人帶來困擾」,導致爭端不斷。無論是個人之間的紛爭,還是國家或民族之間的紛爭,都因為雙方都主張自己擁有反擊的權利,以對抗那些給自己帶來困擾的對象,而導致爭端永遠無法結束。

我相信,如果按照這個基本的「理解」原則來思考,這些紛爭是可以解決的。

如果因為情緒而無法看清真相,那麼就無法進展,自然會因為憤怒和憎恨而無法理解,導致爭端不斷。但是,即使在爭鬥中,最終只要有「理解」,爭鬥就會結束。

這本來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但這個世界卻以「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的邏輯為基礎,而且不僅是世間普遍的政治家和統治者,實際上,甚至是一些自稱「靈性工作者」的人,也會以形而上學(形而上學)等舊的理論來強化這種邏輯,並互相主張「對他人的攻擊不是暴力,而是對他人的力量的運用,是一種正義的行為」,從而從精神上為世界的紛爭進行正當化。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現狀。

日本並不是唯一思考「我們應該互相理解」的世界。

如果以「理解」為基準,事情本來應該很容易,但在世間卻存在著複雜的理論,而這種複雜的思考方式,反而強化了自我。例如,經常會有人將「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之類的話語,當作是終極的指針,但這只是一種為了創造「理解」環境的前提條件,如果將這種前提條件誤認為是終極的指針,就會構建出一些奇怪的理論。然後,那些理解了這種複雜理論的人,會認為自己是優越的,並以此來正當化自己的暴力,認為這是對他人的力量的運用。

例如,如果省略了“理解”这个概念,就会认为“不要给他人带来麻烦”是绝对的二元论解释,结果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既然不要给他人带来麻烦,所以就不能只是观看战争,而是必须阻止。如果有人对自己造成伤害,那对方就是坏人。造成伤害的事情就是坏事,所以可以反击坏人。反击不是暴力,而是力量的运用,是正义的行为。” 这种看似合理、看起来正确的说法,实际上轴心模糊,人们会认真地相信它。 现在的世界各地,正是因为这种以“自己是正义,对方是邪恶”为核心的二元论,才发生了各种冲突。 这种二元论不仅存在于普通社会,也存在于自称的“光明工作者”中,即使他们声称是为了拯救世界,实际上他们仍然在同一个战壕里作战。 有时候,自称“光明工作者”的活动是完全自发的,他们可能认为自己正在为世界做出贡献,但这种贡献的动机,往往是建立在二元论的基础上的,只代表二元论中相对的善的一面。 无论是哪一方,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而这种二元论,永远无法带来世界的和平。

如果以“理解”为轴心,就会得到完全不同的解读:“不要给他人带来麻烦,是因为这会扰乱对方的精神,妨碍理解。不要对他人造成伤害,是因为他人本身就是自己的分身,是为了从外部观察自己而存在的。如果分身的他人消失了,就无法理解。因此,不能伤害或消灭他人。如果有人在战斗,需要观察人们从中学习了什么。 并非总是立即阻止战争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在很多情况下,争执会阻碍理解,所以最好立即停止战争。 即使有人对自己造成伤害,也不要立即断定对方是坏人,而是要认为自己缺乏理解。 为了促进对方的理解,首先要停止战争,然后进行理解。 理解本身就是正义的行为。 邪恶就是无理解。” 实际上,世上存在着认知能力和理解能力上的差异,有些人就是无法理解。 例如,当事人由于扭曲的认知而将他人视为对象时,其他人很难理解。 此外,如果智力指数相差太大,即使是比自己聪明得多的,也可能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因此,完全能够互相理解,在某种程度上是不可能实现的,而以“理解”为轴心的人,是明白这一点,并且理解到,这是一种相对的概念。 他们也明白,世上有很多自己还无法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自己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

一方,對於那些陷入上述二元論的人來說,他們將世界的終極邏輯定義為「對他人造成困擾」之類的道理,並以此為基礎,擴展出基本邏輯。然而,從中導出的行動準則,最終變成「正義就是正義,邪惡就是邪惡,因此,可以、甚至應該消滅邪惡」。這樣,世界的紛爭就被合理化了。即使他們自稱是「光之工作者」,但這仍然是邪教或宗教的領域。世界的紛爭之所以常常是宗教對立,正是因為存在這種二元論的邏輯。

世界的創造並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包含著「如果失敗,就重新開始」的可能性。重新開始並不一定伴隨著世人想像中的「大災難」,而是簡單地時間軸會凍結,暫停。就像在夢中,突然醒來,夢境就突然結束。雖然空間在一定程度上會被保存,並處於可以重新啟動的狀態,但時間軸會停止。這種時間軸的停止,是由負責管理的人所控制,例如,地球的管理者會影響地球的時間軸和時間線。引發大災難,通常是為了部分地重新開始。如果整體狀況不佳,就會被凍結。一旦凍結,就會稍微回到過去,重新開始,或者對其他時間線產生興趣。

這是在「地球管理者」這個單位上進行的,因此,個人的人類意志無法干預。但是,不知為何,地球上存在一些自稱是「維持這個世界的」光之工作者。這些人不僅聲稱「維持就是正義」,還聲稱「破壞就是邪惡」。而且,他們總是強調「美」,宣揚「維持,以及,美」。我認為,這是因為,雖然破壞和創造會帶來新生,但他們卻過於執著於維持,導致事物變得陳舊、僵化,而他們試圖用「美」這個表象來掩蓋這一點,並用一些迂迴的理由來掩蓋。維持只能存在於創造之後,而維持之後,必然會伴隨著破壞。但是,這些光之工作者將「維持」視為至高無上的,將「破壞」視為邪惡。他們認為,可以對邪惡使用武力,並且聲稱,對破壞的邪惡使用武力,並不是暴力,以此來合理化他們粗暴的行為。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人存在,所以世界上的紛爭才無法消失。

那種的人,因為不理解「維持」和「美」的概念,所以才會這樣思考,但無論如何,他們自稱是「光之工作者」,卻以「正義」來合理化自己的暴力行為,這點是沒有疑問的。

這是一種非常傲慢的態度。世界之所以美麗,是因為「創造、維持、毀滅」這三者並存。如果只專注於「維持」,就會打破平衡,世界的美麗就會逐漸消失。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而且,作為「合一」的「維持」,是不同層次的。在這個物理維度,存在著創造、維持、毀滅的循環。另一方面,根本的合一是永遠處於「維持」的狀態。實際上,維度是重疊的。在這個地球上,即使看起來是創造,但在合一的視角來看,也是維持;在這個地球上,即使看起來是維持,在合一的視角來看,也是維持;即使在這個地球上,看起來是毀滅,在合一的視角來看,也是維持。這種作為合一的「維持」,並不是人類努力才能實現的,而是從一開始就是如此,並且一直都是如此,這才是合一之所以是永恆的原因。但是,不知為何,自稱是「光之工作者」的人,卻說「維持」必須透過人類的努力才能實現。這表明他們根本不理解「合一的維持」這個概念,很可能是因為無知而產生誤解,並以此進行活動。無論如何,確實有一些自稱是「光之工作者」,他們沉浸在自我陶醉中,認為自己是在做「維持」的工作。

「合一的維持」遠遠超越了人類的努力,並不是人類的活動能夠改變的。但是,自稱是「光之工作者」的人,往往不了解這一點。

如果拋開「理解」這個概念,可能會讓人覺得那些話聽起來很玄妙,進而相信。如果那些自稱是「光之工作者」的人,稍微擁有一些力量,能夠使用技巧,那麼由於他們的誤解、無理解、無知,所造成的損害就會非常巨大。即使是具有一定影響力的人,如果提出奇怪的理論,並以此主張「正義」,最終也會導致彼此爭論,認為自己是正義,對方是邪惡,世界上的紛爭就會永遠無法結束。

從「創造」開始,世界就被分為兩個部分,而這個目的就是「理解」。因此,並不會出現所有人都能夠互相理解的局面。如果真的出現了,宇宙就會完成它的目的,而終結。這個世界之所以存在,是因為還存在著無法互相理解的部分。這是因為,原本是合一的意識,為了「理解自己」這個行為,而細分為不同的個體而存在。

因此,那些自稱是「輕工作者」的人,如果他們用某種邏輯來解釋說:「如果能讓對方理解這一點,如果能讓對方接受這種觀點,世界就會和平」,雖然這或許是接近答案,但並不是最終的理解。

或者,這可能完全是不同的理解。例如,就像上面提到的,有些自稱是「輕工作者」的邪教團體,他們會說「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但同時也會說「不要對他人造成傷害」,將這些話並列或包含在內,看似有道理,但實際上卻是模稜兩可的故事。很可能,其根本原因是「分離」。例如,「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因為這樣比較好)」,或者「不要對他人造成傷害(因為這樣比較好)」,甚至「可以為對抗邪惡的力量服務,因為邪惡應該被消滅(因為這樣比較好)」。此外,這些自稱是「輕工作者」的人,似乎會貶低「合一」的觀念,說「那樣的事情是不存在的。這個世界存在善與惡。合一只是現在那些奇怪的想法」。或者,他們會因為某種原因而害怕「合一」。他們會劃清「合一」的界線,說「合一的領域是善與惡混在在一起,所以什麼都有,非常危險」。而且,儘管他們都自稱是「輕工作者」,但不知為何,他們以「分離」為基礎,並且聲稱他們的活動能夠維持世界。

不僅在活動層面上,在精神層面上,這些自稱是「輕工作者」也可以說是未成熟的。一個可以作為對比的例子,是瑜伽中一個相當有名的事情,那就是在達到「合一」之前的階段,人們會感受到恐懼,這是一個共同的體驗。因為「合一」是指自我消失,所以在達到「合一」之前,自我會反抗並感受到恐懼。這些自稱是「輕工作者」會編造各種理由,說「合一不僅僅是維持,而是所有事物(善=維持,惡=破壞),所以什麼都可以創造出來,非常危險。合一的下一階段是善(=維持)和正義」,乍一看似乎是這樣,但實際上是錯誤的。實際上,「合一是所有事物」的意思並不是指善與惡,而是指創造、維持和破壞的所有事物。然而,不知為何,這些自稱是「輕工作者」會將維持視為善,將破壞視為惡,並提出這樣奇怪的故事。這只不過是自我反抗,為了創造一個方便的藉口,試圖阻止人們達到「合一」,是自我創造的幻想。然而,許多瑜伽或冥想的熟練者,會通過克服這種恐懼來達到「合一」,一旦達到「合一」,自我反抗就會停止,進入平靜的境界。然而,在達到「合一」的平靜境界之前,他們會編造各種理由來拒絕「合一」,並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為「為了維持的善」,將阻礙「維持」的對象視為「惡」,並將自己的暴力行為稱為「不是暴力,而是為了維持的力量服務」,從而為這個世界的紛爭提供思想上的基礎,導致戰爭和紛爭在情感和思想上不斷重複。因此,如果以「維持」為正義,那麼爭鬥就永遠不會結束。另一方面,如果以「理解」為基礎,那麼爭鬥就可以走向終結。將事物分成兩個部分,是出於沒有理解的狀態。如果將其分成兩個部分,並通過互相理解,那麼原本是「合一」的「自己」,為了加深理解,這個世界就存在。因此,比起爭鬥,更重要的是加深理解。如果這種理解能夠擴散,世界就會和平。

為了理解這種對比,例如,拉馬納·馬哈爾西的著名言論對於理解合一具有參考價值:「當試圖進入三摩耶時,所產生的恐懼和身體的顫抖,是因為還殘留著微小的自我意識。但是,當自我完全消失,沒有任何痕跡時,人只會停留在純粹意識的空間中,那裡只有至福在擴散。而顫抖也會消失。」(摘自《如是:拉馬納·馬哈爾西的教導》)另一方面,如果還存在自我,就會感到恐懼,並試圖避免合一,或者通過邏輯辯論來貶低自己,以掩蓋內在的衝突,避免面對內在的爭鬥。這種差異是顯而易見的。當達到合一時,對權力的運用就不再感興趣,但在此之前,權力的運用是關注的焦點,因此會對影響他人的方法,例如魔法,產生興趣並進行學習,但本人卻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巨大的迂回,儀式中獲得的力量會導致自我膨脹,進而變成一個令人困擾的惡魔存在。

我認為,人們普遍認知「自稱靈性工作者」的根本實際上是「分離」,但很多人雖然感覺到這一點,卻沒有真正理解其根本原因。我自己也是,直到最近,我一直覺得「自稱靈性工作者」明顯是「分離」,雖然感到違和,但對其根源的「理解」一直停留在表面。然後,當我再次直覺地感受到「分離」是根本,並真正理解這一點時,我才感到豁然開朗。為了理解這種「分離」是什麼,一些「自稱靈性工作者」出現在我身邊,幫助我促進理解。

這個世界存在的目的是為了理解,因此,理解的分裂必然存在,彼此無法理解的情況也必然存在。這應該是一個基本前提。如果人們聚集在一起,形成相同的觀點或國家,就會導致觀點固化,無法進展,因此,地球的管理層會試圖打破這種穩定。通過這種不穩定,社會的交流就會發生,理解也會進展。因此,即使「自稱靈性工作者」追求「穩定」,在局部上可能看起來有效,但從整體上來看,這往往是徒勞的努力。地球的管理者的變革活動,不會在意那些缺乏理解的「自稱靈性工作者」,而是默默地進行。因為,那些缺乏理解的人才是應該被觸動的對象。

這樣,既然目的是互相理解,那麼社會的機制也應該以「即使彼此無法理解」的前提,以理解為目的。如果這樣,那麼「堅持自己的正義,懲罰邪惡」的想法就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為了理解應該做什麼」的想法,這樣一來,世界才能實現和平。在那時,自稱的「光明工作者」也會因為目的消失而解散或失去力量。

的確,在這個變化的過程中,存在一個過渡期。如果智力水平差距很大的人們住在一起,就會產生麻煩,所以,在一段時間內,還需要一定的國家框架。因此,雖然「保護國民」的國家在一段時間內可能需要繼續存在,但隨著「理解」的進展,地球的智力水平會逐漸均一化,最終,由於理解的進展,爭端會逐漸消失。

在某個階段,還預言會出現強制停止爭端的干預。然而,即使如此,干預只是一種暫時的療法。因此,在彼此理解進展之前,地球將繼續分裂,最終,地球將迎來和平。

和平與調和,其實是一種不夠全面的理解。

這樣,由於宇宙創造的目的就是「理解」,所以和諧也只是為了實現這個目的而建立的環境。因此,即使人們呼籲和平與需要和諧,也很難觸及到根本的問題。

事實上,這並不是地球獨有的問題,有些外星人,例如昴宿星團,似乎也有類似的傾向。我的靈魂群體中曾經有在昴宿星團宇宙飛船上生活過的靈魂,現在已經回歸到靈魂群體,追溯那些記憶時,我認為在昴宿星團,罪犯是被分離和隔離的。

雖然我不記得詳細的標準,但似乎會將擾亂和諧、傷害他者的人,關押在某個星球上度過後續的人生。可能在那裡,男女之間不會有接觸,也無法生育孩子。這是一種防止罪犯留下子孫,避免產生更多與罪犯同質的人的方法。

而且,過去或現在,許多昴宿星團人的觀點是認為地球也應該這樣做,也就是將罪犯分離並阻止他們留下後代。這種想法有時會透過接觸者傳達給地球人。

對於那些盲目相信外星人的人們來說,這可能被視為「神」般的外星人所說的話而被全盤接受。但如果是由像我這樣的人類所說,可能沒有那麼大的說服力。然而,這種想法是昴宿星團的錯誤之處。

畢竟,宇宙的基本原理就是「理解」,如果將罪犯分離並阻止他們留下後代,就會阻礙這個根本的目的——「理解」的進展。這對宇宙的管理層來說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事實上,即使說是昴宿星團人,他們也是擁有肉體的宇宙人,尚未進化到無形體的存在,因此是不完美的、處於學習階段的存在。說起來,整個宇宙本身也在為了學習而分裂成兩個或更多部分,所以不可能存在完美無缺的存在。它們總是為了持續學習而在不斷地分化。將那些根據自身判斷標準被認定為罪犯的對象隔離,雖然在表面上維持了社會的平靜,但由於缺乏「理解」,總會累積一些不滿和怨恨。

事實上,我覺得像是《獵戶座戰爭》等事件,最初的起因也是一些微小而微妙的不滿。對其他星球的文明來說,「為什麼你們要這樣?應該這樣做」這種隨便、強加於人的關心,是最初開始的,沒有理解細微差異就斷言「你們錯了」,最終造成了分歧。其根源在於,我們(雖然多少有所了解)忽略了「理解」這個宇宙的基本行動原理和動機,因此否定了與自己觀念不同的文明,這才導致了宇宙中的大戰。

我覺得,其根本原因是「不能給他人帶來困擾」的原則。過去引發《獵戶座戰爭》,以及在這個地球上不斷重複紛爭的原因,就是這個原則。雖然這個原則會衍生出各種各樣、略有不同的說法,但本質並沒有改變。因為我們無法思考到「理解」是宇宙創造的理由這一點,所以總是停留在不成熟的地方,用二元對立的邏輯來劃分正義與邪惡,並以此為藉口行使自己的力量,進而導致紛爭不斷。

這不是在說不要反抗主動挑起戰鬥的人。正當防衛是合理的。但將正義或邪惡等概念作為當時行使力量的合理性來辯護,是一種不成熟的理解,並會產生紛爭的連鎖反應。從「正當防衛」是為了創造理解環境的角度來看,在多大程度上可以進行正當防衛,也取決於具體情況。

人與人的智力水平和前提知識、理解都有所不同,因此不一定能立即達成共識。但即使如此,我覺得有必要事先採取一些行動,以便日後能夠互相理解。

因此,認為「正當防衛」是為了調和或和平的說法也是一種不成熟的理解。即使存在調和與和平,也不一定會產生理解。之所以追求調和與和平,是因為這樣更容易促成理解,而不是因為和平本身就是最終目的。有些人可能會將和平與調和視為「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因此可以隨心所欲)」的狀態,所以很明顯,和平與調和並不一定能促進理解。

這樣,如果和諧或和平本身成為最終目的,就可能無法達成「理解」,而只是被擁有不同目的的人利用,進而導致不良後果。當然,和平與和諧也能促進理解,但現實情況並非總是如此。過去經常發生過,即使雙方都認為最終目標是和平與和諧,但在過程中卻發現彼此的最終目標不同,最終導致分裂的情況。

另一方面,如果一開始就將「理解」作為目的,那麼和諧與和平就是過程或前提條件,而理解則是結果。因此,和諧與和平會自然地呈現出來。缺乏理解的強制性調和與和平,會引發分裂與不和,進而產生新的爭端;但如果以理解為目標,這種分斷與爭端就會逐漸消失。

這兩者並非可以單獨進行,只有雙方都努力去理解彼此,才能真正實現和平與和諧。

或許乍看之下,這似乎沒有什麼大差別。然而,這個細節實際上非常重要,因為即使是微小的誤解,也可能引發宇宙的戰爭,而地球上的戰爭與紛爭,往往也是由於一些相似的小事所導致的。


「每個人都不同,每個人都很棒」這句話所帶來的違和感。

先前的「理解」相關的話題,有這樣一個詞語。我經常在聽到這個詞語時,感受到它背後隱藏著「控制他人」的令人不舒服的意圖。

雖然世間大眾可能認為這個詞語是個好詞,但正如我前面所說,「理解」和「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這兩個概念,可以從兩個不同的角度來解讀這個詞語。

首先,如果以「理解」為根本原則,那麼因為宇宙分成了兩個以上的維度,所以人們的不同是理所當然的。至於「大家都很棒」的部分,雖然原本是「合一」,而且彼此都是自己,所以「好」這個詞可能不太適用,但總體來說,這並不是一個錯誤的詞語。

另一方面,如果從「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的角度來解讀,就會變成「大家不同,所以應該讓他們自由,因為每個人都有自我,所以應該讓他們隨心所欲」。因此,刻意用這種委婉的方式告訴他人,就讓人感覺像是「不要干涉我」,是想強行推銷自己的方式,並避免讓他人參與。為了掩蓋這種意圖,他們會用「大家不同,大家都很棒」這樣令人感到舒服的詞語,讓氣氛良好的藝人來表達,或者通過優美的旋律和歌曲來宣傳。

實際上,演唱或宣傳的人可能原本是出於「理解」或「和諧」的目的,但總有某種存在在幕後,他們會判斷在什麼時候、對誰說什麼,以及在社會上發生什麼事情時,故意重複這個詞語,試圖轉移話題並掩蓋真相。即使那些被要求說出這些話的藝人可能沒有任何罪責,而且他們可能並沒有過多思考,但總會讓人感受到那些幕後的人們的令人不舒服的意圖。

在日本,這個詞語通常被理解為「理解」或「和諧」的語境,但在國外,即使說同樣的話,也可能被理解為「因為我和他人不同,所以應該讓他們自由」的語境。你們覺得呢?在日本,也有些自稱「輕工作者」的人,會以「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為藉口來行動,而且也經常會以類似的語境來解讀這個詞語。

或許是不同世代對其理解不同,在某些世代,這個詞可能被理解為與「和諧」和「理解」相關的語境,而在另一個世代,則可能更多地被解讀為「自由」和「獨立」。
這方面的差異,如果能透過世代間的訪談來了解,可能會很有趣。


居住在於具有物理性限制的世界,可以加速學習。

「理解」是前提,這個地球上的物理世界是一個比高維世界更容易學習的世界。存在一種隱含或明顯的共識,認為靈性應該通往更高的維度和自由,甚至有傾向於認為任何不符合這一點的東西都不算靈性。然而,實際上,高維世界是如此自由,以至於一切都會立即物質化,這使得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變得困難,它是一個既實現了不和諧,也實現了和諧的世界。

通常,關於來世的故事是將其劃分為多個層次,有地獄和天堂……但這在某種意義上是一種隱喻,地獄和天堂內部都有低維和高維。因此,並非總是低維就是地獄,也不是總是天堂就是高維。

儘管如此,了解不受限制的高維世界非常重要,因為我們都來自那裡,了解我們來自何處以及我們將去往何處是必要的。另一方面,在這裡的意義是,在沉重而粗糙的物質世界中,逐漸物質化和體驗最初是無意識創造的現實,這樣我們才能徹底理解我們自己的意識。這是地球上加速學習的意義。

有一個現實,即使你完成了靈性上的學習,仍然必須待在這個物理世界,這可能會令人感到困擾。然而,原本,這是一個完成學習後畢業並離開的故事。如果這個物理維度消失,只剩下高維,那些尚未完成學習的人將失去學習的地方,可能會產生不滿。學習就是學習,但理解事物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可以說這也是一種遊戲。生活在這個有限的物理世界中,意味著通過遊戲來享受和理解,只要你持續地在玩樂中理解一些東西,你就正在遵循宇宙創造者的意圖。

特別是,金錢可以限制人們的行動,但如果沒有對行動的限制,人們可能會 просто 躺下什麼也不做,這會減少學習。這真的是一種有趣的生活嗎?如果有人認為這樣很好,他們會被認為是不符合宇宙創造者意圖的實體,他們會被促使採取行動。他們會被強制進入一種不得不行動的境地。人們可能會隨意地說這是一種限制或強制,但根本的原則是「理解」,因此,即使是遊戲或其他任何事情,那些為了「理解」而生活的人,他們的生活會得到保障,因為那符合宇宙的意志。

因此,所謂透過靈性或術法輕鬆賺錢,或是透過吸引力法則過上理想的人生,在宇宙法則的觀點來看,並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即使透過術法或許可以實現,但如果只是在沒有學習的情況下過著平靜的生活,宇宙就會干擾,強制將你從那裡帶走,讓你不得不採取行動。

有些人,雖然宇宙法則實際上是因為「學習」而驅使人們採取行動,但他們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是編造一些不著邊際的理由,例如「統治者」、「深層政府」或陰謀論,對一些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現實感到不滿,並詛咒這個世界,這是一種浪費時間且毫無意義的行為。

實際上,擁有金錢的世界,是因為另一個時空線中,金錢幾乎沒有價值的世界曾經存在過。但在那個世界中,人們開始產生「憤怒」,即使被迫繼續工作,也變得有些奇怪。因此,在這個時空線中,金錢的力量被誘導得更強。

即使在現在的日本,如果去鄉下,仍然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地主或地方勢力人物,他們趾高氣昂,令人感到困擾。在一個沒有金錢的世界中,這種情況會被放大數倍甚至數十倍。一旦成為那個地方的勢力人物,他們的地位就會世代相傳。如果出生在一個令人困擾的家庭中,就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很大的困擾。那種情況遠遠超過現在鄉下人的程度,甚至可能因為反抗而無法好好吃飯。

現在的社會,只要有錢,就能為任何人提供食物。但如果沒有錢,所有的餐館和商店都只能依靠某人的好意才能運營,你必須對店主表達深深的感謝。雖然有些人是好人,但也有一些性格奇怪的人,在現在的社會中,這樣的人會因為無法賺錢而倒閉,所以社會上比較少見。但在一個金錢幾乎沒有價值的社會中,倒閉的情況幾乎不存在,所以那些奇怪的人會一直留在市場上。那是一個新陳代謝不足、扭曲的世界。

因此,一個沒有限制的世界並不一定更好,正是因為有金錢這個強大的限制,人們才能學習。


操控或强迫他人,会妨碍理解。

宇宙的根本行動原理是「理解」,因此,凡是妨礙理解的事物都應被避免。

基本上,對他人施加限制會妨礙理解,因此是不好的。但基本上,因為在某些情況下,限制他人反而可能促進理解。例如,如果存在極其粗暴、暴力且不願傾聽的人,可能需要警察等機構介入限制其行為。除了這種犯罪行為之外,在正常的日常生活中,操控他人會妨礙其自由的思考和行動,這本身就是妨礙了宇宙的基本動機「理解」。

雖然這可能與其他概念混淆,但身處物理社會本身就存在(物理上的)限制,這本身有助於學習。然而,強制他人則會妨礙學習。

這與世間普遍所說的「基本人權之一的自由」是不同的語境。雖然簡單地說,基本人權的自由是正確的,但其前提條件是「理解」還是「不得對他人造成困擾」,這兩種觀點在根本原理上是不同的。例如,如果以「理解」為根本原理,那麼基本人權的「自由」就是為了促進理解;另一方面,如果以「不得對他人造成困擾」為前提的「自由」,那麼它允許人們在不與他人互動的情況下,自由地做自己,這反而會妨礙理解。

這並不一定意味著必須在一起,也不一定意味著必須分開生活,而是取決於具體情況。如果在一起可以促進學習,那麼就應該在一起;如果分開生活可以促進理解,或者如果人們有不同的興趣想要深入理解,那麼分開生活可能更好。

特別是,如果智力水平不同的群體居住在一起,由於生活習慣的差異,可能會發生衝突,並且由於思維方式的差異,可能導致彼此無法理解。因此,基本上,最好是讓智力水平相近的群體聚集在一起生活。從「理解」的角度來看,即使分開也可以逐漸互相理解,但如果涉及到生活習慣,則需要每天的交流,即使能夠理解,但有時候也可能覺得難以忍受。

平等,就這個點而言,如果將「不要給他人帶來困擾」進行曲解,進而產生「如果每個人都完全相同,就不會給他人帶來困擾」這種像共產國家那樣的想法,那麼人們自然會反抗。但是,強權國家可能會強制推行這種思想,強迫人們過著完全相同的生活,每天過著相似的生活,導致人們失去思考的能力和生存的能力,陷入無法「理解」的狀態。

強制所有人都平等,會妨礙人們的行動,最終會阻礙「理解」。
如果人們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失去了自由,就可能陷入無法理解、被阻礙理解的狀態。

儘管如此,「理解」的根本原理以外,會根據情況而有所不同,這只是一個例子,一切取決於情況,但總體來說,大概就是這樣。


「某種理解」本身並不是真理。

在靈性領域,有時會聽到「理解」是通往真理或自由的鑰匙。雖然「理解」這個詞本身就觸及了核心,但它並不一定就是真理本身。

事實上,有很多人雖然了解真理的邏輯,卻仍然被這個世界的幻象(瑪雅)所困擾,無法看清真相。「我們通過……了解真理」的人,例如在大學學習宗教學的人,或者在某個流派學習邏輯的人,他們的「理解」本身並不一定是真理。有時候,你會看到學習宗教學的人,為了嘲諷其他流派,會說「即使不這樣做,也能通過……來理解」。然而,即使在大學等地方學習知識並「理解」,也經常無法真正了解真相。

當我這樣說時,總會有人急於知道答案,會(有時帶著一些不耐煩)問:「那麼,答案到底是什麼?」如果認為「某件事」一定有答案,那就是誤解了目的。答案並不是「某件事」本身,而是尋找「某件事」的態度,這也可以說是追求理解的態度。雖然單純的態度本身並不是答案,但不斷深入探索,挖掘出看似無限的答案,這才是「理解」。然而,人們往往只是聽了某件事,就認為自己「了解了」,並認為自己「了解了真理」。

在一個相當著名的瑜伽或印度教的故事中,神和魔鬼都從一位聖者那裡聽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理。當時,魔鬼直接理解了聖者的話,認為「原來如此。我是真我。我明白了。這是真理」。因此,他變得自滿,最終沒有達到真理。而神則思考了:「這真的是真理嗎?這很容易理解……但是,我真的理解了嗎?這真的是真理嗎?」他不斷內省,繼續探索,最終找到了真正的真理。只有持續探索的人才能獲得真正的解放和真理。

這在世間也很常見。

那些聽完後立刻認為「我明白了」的人,就會止步於此,無法達到真正的理解。另一方面,那些即使「感覺明白了」,但仍然認為自己「尚未真正達到」的人,會認識到自己的處境,並繼續修行或探索,最終才能達到真理。

特別是在靈性方面,情況非常明顯。即使是容易理解的概念,真正達到那個狀態也往往需要數年時間。
因此,有些人因為對這種需要時間的過程感到厭倦,會為了尋求捷徑而購買所謂的技巧、啟蒙儀式等,並支付數十萬甚至更多的費用,但最終卻只會損失金錢,而沒有得到任何實際的效果。
有一些人容易相信「靈性成長可以快速實現」的營銷策略,他們缺乏對靈性的深入理解,這也導致了靈性領域的負面形象。

「只要理解就能成長」、「參加儀式就能使氣場倍增」之類的宣傳語,是針對靈性初學者的陷阱。在這些地方,人們可能會遭受痛苦的經歷,最終對靈性產生厭惡,或者直到破產才停止,大多數情況下,這只是一種安慰劑效應,人們相信自己獲得了效果,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雖然有些人確實能夠獲得效果,但這往往並不是因為儀式的功勞,而是因為他們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基礎。因此,即使在一般的靈性學校學習,也應該預期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更何況,「只要理解就足夠」這種說法,雖然在某些語境下可能是真實的,但通常情況下,人們並不能輕易地達到那個境界。

實際上,真理往往在達到某個階段後,仍然存在更深層次的內容,而這在人類的一生中,很難達到極致。
因此,以一生的探索為目標,或許是比較理想的方式。


對於在衣食住無憂、過著平靜生活的人來說,是否對此有了新的「理解」?

這是一個前提條件(對某個對象的興趣),如果能促進理解,那麼就會被積極地看待。另一方面,如果只是單純地過著墮落的生活,而沒有產生新的理解,那麼就會被消極地看待。

判斷的標準是,如果宇宙誕生的根本原因是「理解」,那麼根據這一點來思考,就能知道情況是好是壞,或者應該如何改善。因此,評價會根據情況而變化,而且是否能滿足衣食住的需求並不一定就是好的。

積極的,是指符合宇宙的根本原理,並且這種狀態會得到宇宙的推動。對某個事物有興趣的人,衣食住會作為前提得到保障。另一方面,那些什麼都不想做,但又不想在衣食住上受苦的懶惰者,因為這違反了宇宙的根本原理「理解」,所以這種(對宇宙而言)沒有意義的狀態,會受到強大的力量的影響,變得無法持續。並且,他們會被置於必須理解某個事物的狀態中。

因此,那些只是想賺錢,在衣食住上不費力地生活的人,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如果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是生命的目標,那麼過一段時間就會感到厭倦,即使達成了它,也會出現一些不滿。真正的幸福存在於探索之中,但如果沒有進行探索,只是過著平靜的生活,而沒有產生新的理解,那麼宇宙不會認為這樣的人是有用的,而是會受到干擾。

因此,即使參加了靈性、吸引力法則,或者如何獲得幸福的研討會,這些在宇宙的層面上可能沒有太大關係。現實中產生的、一時性的效果可能只是安慰劑,或者有時候真的有效,但如果這種生活只是平靜,而沒有產生新的理解,那麼這就違反了宇宙的原則,會受到干擾,並被強迫改變。有時候,甚至會回到原來的狀態。

事實上,這個世界本身,也就是時間線,經常會因為受到干擾而結束。在以日本為中心,向太平洋沿岸擴展的共榮圈的時間線中,衣食住得到了保障,但社會失去了活力,新的理解變得難以產生。當時,人們遠遠地觀察著被比喻為「惡魔般的歐洲」的白人社會,但沒有試圖理解,從地球的管理者的角度來看,「這種既不理解,又只是遠遠地觀察,而且沒有嘗試改善的狀態,是不被接受的」,因此這個時間線被凍結了。地球的管理者給出了答案:「在共榮圈的和平狀態下(通過引導奴隸進入共榮圈等方式)幫助人們(只是一點點),是不夠的。必須進入歐洲的國家,即使處於艱難的境地,也要去理解,並改變仍然使用奴隸的社會。這就是那個時間線所需要的」。因此,如果能夠從這個教訓中學習,並將其應用到當前的時間線中,那麼就不應該只是遠遠地觀察和批評戰爭、紛爭,或者處於接近奴隸地位的人們,而是應該主動地去改變,這也是為了促進彼此的理解。改變本身並不是目的,而是為了促進理解,理解才是最終目的,因此,也可以說是在為了理解而改變,或者說,有了理解就會改變。如果只是在周圍觀察和批評(或者只是稍微幫助一下,以自我滿足),而沒有促進這種理解的社會,就有可能被地球的管理員重置。這也適用於當前的社會(時間線)。

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人做出令人髮指的事情,我們不應該視而不見,這也可以透過宇宙的基本法則來理解。做出令人髮指事情的人,是因為他們缺乏理解。同樣地,那些看見卻視而不見的人,也缺乏對做出令人髮指事情的人的理解。雖然這在正義與邪惡的道德語境下經常被提及,但似乎總是會出現「邪惡必須被懲罰」之類的故事,但事實並非如此。如果僅僅是懲罰,而沒有理解,那將阻礙進步,這違反了宇宙的法則,因此類似的邪惡會在其他地方再次出現。在理解之前,這種情況會持續存在,因此,即使懲罰了,也只會是徒勞的「貓捉老鼠」遊戲。

特別是在靈性方面,一些自稱的「靈光人士」會利用善與惡的故事,聲稱必須對邪惡視而不見,並對其進行懲罰,這違反了宇宙的法則。如果這樣做,那些不願意去理解的人,就會引來強大的邪惡(至少是他們認為的邪惡),並可能被淘汰。宇宙的法則是「理解」,因此,那些不試圖去理解,只是單純地以善與惡之類的表面故事,以及「維持是正義,破壞是邪惡」之類的簡單邏輯來懲罰邪惡的人,一定會受到宇宙法則的懲罰。他們可能會自我滿足,認為自己在與邪惡作戰,但實際上,他們正在進行一種毫無意義的鬥爭,只要理解,就能解決問題。然而,這種理解需要時間,因此,一定需要一定的自我防衛,以及實現這種防衛所需的力量。與自稱的「靈光人士」不同,他們會用自己的暴力作為力量的行使來為自己辯護,真正重要的是運用力量來創造一個可以理解的環境。然而,自稱的「靈光人士」會用「因為有邪惡存在,所以懲罰是合理的,力量的行使是正當的,因為這不是暴力」之類的邏輯,來為自己對被他們認為是邪惡的對象施暴行為辯護,從而延長了世界的紛爭。

在衣食無憂、過著平靜生活的時候,總有一些人選擇對許多不便的事情視而不見,而對這些視而不見的行為,有不同的解讀。自稱的「靈光人士」認為自己是在進行善與惡的鬥爭,必須懲罰邪惡,他們認為只要懲罰就足夠了,理解是次要的。另一方面,宇宙的法則則會將情況引向更深入的理解。

共榮圈的時軸上,也曾有太平洋沿岸的共榮圈的人們,對「像惡魔一樣的歐洲、利用奴隸的歐洲、貪婪的歐洲」做出這樣的評價,並且,他們是放任這種情況的。如果用現在自稱的「光之工作者」的判斷標準來說,這種「惡的歐洲」應該被消滅,但宇宙的法則說:「為了理解,必須進入地獄般的歐洲內部。在那裡轉生,從內部去理解。」然而,他們沒有這樣做,只是從遠方的共榮圈幫助了少數人,然後遠遠地說著「歐洲真糟糕」,結果,因為沒有嘗試去理解,這種社會是不需要的,因此,這個時軸被重置了。那是地球管理者所希望的。

答案是明確的,無論是戰爭還是其他什麼,只要能促進理解,地球管理者就會肯定。因為那是宇宙的法則。另一方面,如果情況無法促進理解,就會被否定,並可能發生震盪或時軸重置。

根據這個觀點來思考,例如,中東的紛爭,因為無法促進理解,所以地球管理者會以負面的態度看待。同樣,如果人工智慧阻礙了人類的理解(即使它能取得出色的成果),也會被以負面的態度看待。人類的理解是宇宙意識的一部分,而人工智慧是機器,沒有意識,因此,即使它能取得多麼出色的成果,也無法對宇宙的「理解」做出貢獻。儘管如此,如果人工智慧被用於幫助人類獲得更進一步的理解,那將是積極的,因此,人工智慧並非一定都是壞事。重點在於,整體上是否能促進理解。

在紛爭中,如果總體上能促進理解,就會被以積極的態度看待。基本上,紛爭是負面的,但使用武力並非一定都是壞事,如果能阻止紛爭,並促進理解,這種武力的使用會被肯定。這與「善與惡」那種表面的、膚淺的邏輯無關,因為在「合一」中,一切都是「我」的一部分,因此,善與惡幾乎沒有關係。如果一定要說「善與惡」,或許可以用比喻的方式說,促進理解的是善,阻礙理解的是惡,但這並不是像自稱「光之工作者」的那種「維持是善,破壞是惡」的定義。

紛爭,在某種意義上,是因為人們關心自己的生活,但對他人缺乏理解,因此才會發生紛爭。雖然這在一般情況下聽起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如果從宇宙的法則「理解」是目的來思考,那麼,與理解相反的「無理解」就是導致紛爭的原因。即使撇開「理解」這個概念,這在一般情況下也是被認為是這樣的事情,但如果考慮到宇宙的基本法則是「理解」,那麼,這件事情就能被更徹底、更深入地理解。


能量疗法所带来的改变,有時會妨礙「理解」。

自稱「輕工作者」正在推廣一種名為「療癒」的變革。這是一種所謂的能量工作,透過從外部提供能量來強迫變革。儘管說起來如此,但實際上可能並非真的能夠做到,可能只是安慰劑效果,或者最終只是自身的力量在起作用。這裡,請理解為他們在理論上是這樣說的。

即使真的存在能夠帶來變革的工作,如果這種變革不伴隨「理解」,那麼它就是違反宇宙法則的。從事者可能會說「能量工作能更快地帶來改變」之類的話,但問題的本質並不在於此。即使當事者處於艱難的境地,如果他們對這種情況的理解沒有進步,即使透過改變能量而擺脫這種狀態,這種行為仍然違反宇宙法則,並且必然會產生反作用。他們可能會迅速回到原來的狀態,或者會以更大的力量被推入相同的困境。

與其進行這種看似無效的努力,基本上,如果放任不加干預,理解通常會進展並解決問題。然而,現在世間上存在一種「靈性商業」行為,他們故意以「能量工作」之名,看似解決了問題,卻收取高額的費用。

這也可以說是,他們將當事人推入了一個有助於理解進展的境地。但對於那些創造了這種境地的人來說,他們就像準備好了舞台,安排好了演員,就在理解進展的時刻,那些自稱「輕工作者」的人,以「療癒」之名,毀掉了這個舞台。接受「療癒」的人可能會感到滿意,但實際上,這可能並不是真的有必要。

「療癒」基本上作為一種觸發因素,激活個人的自我療癒能力。並且,透過能量的介入,生命力會被激活。這在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中也會發生,即使沒有特別以「療癒」之名,即使只是在身邊也會發生。

雖然從激活自我療癒能力的意義上來說,「療癒」是有效的,但由於涉及到能量,因此需要注意方法。如果存在一種能量工作,能夠簡單地消除當事人的問題,那麼它會阻礙理解,並且可能會創造出一種看似充滿活力,但實際上是盲目且均一化的「人」,從而增加被奴役化心態的人的風險。

對於這種情況,那些自稱是「光之工作者」或「療癒者」,他們目睹了對方已經確立了奴隸心態,但他們卻無視自己行為阻礙了對方理解的事實,反而為自己的行為辯護,或者沒有意識到情況,他們會說「即使是療癒,也只會讓對方回到原本的奴隸生活,會感到無力」,甚至會說「(不僅是療癒)還需要傳授理論」。然而,這種理論往往是經過統一化的邪教教義,而不是普遍性的知識和理解。

這種理論常常是關於「善與惡」的故事,或者「善懲罰惡」的古希臘或其他地方的詭異邏輯,或者來自埃及的哲學,雖然這些理論可能引人入勝,但將統一化的相同知識灌輸給他人,在宇宙法則上並不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宇宙法則的「理解」,是指為了獲得新的知識和理解而進行探索。作為這種知識的一部分,邪教的有趣詭異的理論有時可能會引起興趣,但僅僅是接受這種教義並不能說是遵循宇宙法則,而是探索這個看似無限的世界才是遵循宇宙法則的。

因此,即使看起來是愚蠢的狀況,也不應該進行阻礙對方理解的干預,這不僅是針對個人的,也是針對整個星球的。即使地球上發生愚蠢的戰爭和紛爭,除非地球即將被毀滅,宇宙才會只是靜靜地觀察。其根本原因當然是「不干涉」的法則,但更深層的原因是,宇宙的根本原理是「理解」,如果宇宙進行干預,就會妨礙到居住在星球上的居民的「理解」,因此,當事人需要親眼觀察並理解,因此,除了特殊情況外,就不會進行干預。

在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中也是如此。當他人的問題或衝突發生時,自稱是「光之工作者」的人,會過於熱心,想要消除衝突的能量(氣場)來解決問題,這實際上是阻礙了對方的理解。

這樣一來,對方的理解就會停滯不前,生命力會下降,理解能力會減弱,變得順從,而「光之工作者」則會提升自尊心(自我膨脹),這是一種奇怪的狀況。這樣一來,就會在療癒者和被療癒者之間產生等級制度。考慮到這些背景,可以理解為什麼邪教團體會產生奇怪的等級制度。

然後,知道邪教所教的教義的人才是正確和正義的,並且會懲罰邪惡。作為其中的一部分,有一些人自稱是「光之工作者」,他們聲稱要通過「療癒」和「能量工作」來對抗邪惡,但這實際上是相當徒勞和誤解的努力。

然而,宇宙的法則是「理解」。因此,即使是看起來是邪惡的存在,也可以直接進入其中。然後,去理解邪惡。最終,邪惡只是一種無知,只要理解就能改變。儘管如此簡單,自稱的「光之工作者」卻誤以為自己是在「善與惡的鬥爭」中懲罰邪惡。甚至可以說,邪惡是不存在的,如果說邪惡是無知,那麼善也不存在,但也可以說善是知識和理解。

因此,阻礙理解的「能量工作」也可以被認為是邪惡。雖然「能量工作」有很多種,但促進理解的也可以被認為是善。這裡所說的「知識」並不是指邪教的奇怪教義(儘管他們認為這是古代的知識,並非常重視),而是指對情況、他人或環境的一般知識。並不是說必須學習與善與惡相關的邪教教義,而是需要根據個人的環境,理解自己的處境。例如,如果周圍存在非常糟糕的狀況,不應該只是視而不見,或者遠遠地批評和說閒話,而是應該主動介入。或者,如果周圍存在醜陋的狀況,但如果認為問題的當事人正在自己處理,那麼其他人就可以不去干涉,而是讓他們自己處理。不應該做出過於牽涉其中的行為。如果要做什麼,就應該主動介入。

說到善與惡,這與「理解」並沒有那麼大的關係。這也不是一個「善滅惡」的二元對立的維度。

行動的結果和成果,總是需要「知識和理解」。另一方面,如果自稱的「光之工作者」進行了「能量工作」,結果只是一種「爽快感」或「輕鬆感」,但如果這種結果能夠進一步引導當事人去理解自己所處的狀況(而不是理解邪教的教義),那麼這種「能量工作」就是符合宇宙法則的。但是,如果「能量工作」的結果只是讓人感到輕鬆,但沒有進展到理解的階段,那麼這種「能量工作」在宇宙法則上可能沒有太大作用。因此,僅僅是「爽快感」並不能說「能量工作」本身就取得了成果,而是重要的是「之後會發生什麼」。然而,自稱的「光之工作者」經常會說「如果存在『衝突的能量(氣場)』,就應該消除它」。但這種「衝突」實際上是通往理解的前一個階段,但自稱的「光之工作者」並不這麼認為。總的來說,他們更重視「保持美麗的氣場」,而不是「理解」。因此,即使是即將理解的「模糊感」或「衝突感」,他們也會「消除」它,並將其視為解決方案。這實際上是在阻礙「理解」。然而,他們卻認為自己是在進行「光之工作」。這是一種徹底的誤解。

宇宙中每個存在都具有獨特的氣場,這無疑是一種美。然而,從非常宏觀的視角和基於宇宙的法則來看,氣場的美麗與否並不太重要。相反,在理解的過程中,人們會經歷各種不同的氣場狀態。雖然氣場可能會變得“不純”,但氣場的美麗在宇宙的層面上並不受高度重視。

儘管如此,不同存在的氣場存在差異。然而,根據宇宙的法則,“理解”遠比氣場的美麗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因為一個人的行動而產生了理解。我再次強調,理解並不是指對教派教義的知識或理解,而是指在特定情況下,對自己和周圍環境的理解。

可以說,培養能夠獨立思考的能力,這才是真正的靈性工作。


地球的管理者意圖,世界被重置了無數次,卻始終沒有被理解。

大概,許多人都是抱持著做好事的心態,但這並未符合「地球管理者」的期望。例如,他們可能從鄰國拯救奴隸,感到滿足,或者只是在自己的國家過著安逸的生活,卻沒有幫助鄰國的悲慘境況。對於身處那種境地的人來說,他們可能認為那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他們可能認為,結束鄰國的奴隸制度是不可能的。無論是無理與困難,這些都與「地球管理者」無關。他們關心的是結果。如果存在一個嚴重虐待奴隸的國家,而人們卻對此視而不見,那麼無論拯救他們是否可行,如果人們認為這樣下去是不對的,世界就會被重置。即使在自己的國家,待在安全的地方,並僅僅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善行,也無法讓「地球管理者」感到滿意。即使進行解放奴隸的運動,這在地球層面來說是非常棒的善行,但那樣程度的努力也無法讓地球持續存在。這就是過去的時間線中發生的事情。無論人們如何自我安慰,或者用什麼藉口,「地球管理者」都不會接受這種隨意的邏輯。最終,正是因為對那些惡劣的國家視而不見,才導致過去的時間線上的地球被破壞並進入凍結狀態。

這次也可能發生類似的事情,但目前世界還有持續存在的機會。在那時,如果有人誤以為「善與惡的鬥爭中,善必須取得勝利」,並試圖以這種錯誤的觀點來毀滅惡國或惡團體,那將是一種錯誤的努力。真正讓「地球管理者」所期望的是「理解」,從而自然而然地明白應該做什麼。

人們經常說,世界和平之所以無法實現,是因為大眾的漠視。這大致上是正確的,但問題的根源在於,許多人誤以為和平本身就是問題或目標,而沒有意識到理解才是根本。每個人對和平的理解都不同,而「為了自己或某人能夠安穩生活」的和平,實際上並不是最終的目標。和平是為了理解的前提條件,因此需要和平。如果缺乏理解,就意味著彼此不互相干擾,而這種和平並沒有太大的意義。缺乏理解的和平會產生不和諧,並引發爭端,因此,缺乏理解和缺乏和平是表裡兩面的。有些人可能會說「只要彼此不互相干擾,就能實現和平」,但這違反了宇宙的法則,因此必然會受到「搖晃」,並朝著「理解」的方向發展。這不一定會導致戰爭,但如果這種缺乏理解的情況非常嚴重,就可能導致戰爭和衝突。


以相同的想法和统一的观念为基础的和平,是无法长久维持的。

有時候,會聽到一些說法,像是「如果世界能以相同的想法統一,就能實現和平」。這種想法認為,如果宗教、思想,甚至是自稱的靈性工作者的形而上學(形而上學),都能以統一的見解為基礎,那麼世界就能在思想上統一。

事實上,這種統一理論會妨礙對宇宙的「理解」,因此無法持續,最終一定會分裂。宇宙的根本原理是「理解」,而「理解」原本就是「認識自己」的狀態,因此,無論任何一種思想或理論,即使自稱是極致的,與這個簡單的宇宙原理相比,都稱不上是根本。

宇宙的根本原理是理解本身,雖然說宇宙尚未完全認識自己,可能會有誤解,但宇宙整體是無限的。無限意味著永遠擴大……雖然這樣說可能會有誤解,但原則上,無限的狀態既不會擴大也不會縮小。但正因為是無限的,所以對於受到時間軸限制的人類意識來說,從當前的宇宙理解到未來的宇宙理解,即使宇宙本身是無限的,也可以被視為宇宙正在成長。

因此,說未來的宇宙理解比當前的宇宙理解更進一步,在簡單的說法中,可以這樣表達。

基於這個前提,以相同的想法統一,是無法長久維持的,會產生思想上的挫折,並必然會產生新的想法和思想,進而分裂。

因此,設計社會時,應該以「萬物從統一分裂,以認識自己為目的」這個微觀的根本,來構建宏觀的世界。

無論是集體還是國家,都是為了互相認識而分裂的。它們看似是不同的存在,但實際上是作為獨立的個體而存在的。雖然原本是統一的,但正是因為分裂,才開始試圖互相認識。同樣地,不同的集體和國家,在內部具有同質的傾向,同時也扮演著從外部觀察和認識其他群體的角色。

因此,「如果世界的每一個國家和思想都能統一,世界就能實現和平」這種說法,與從統一狀態分裂出宇宙的過程相悖,因此,這種嘗試不太可能成功。雖然在數十億甚至數百億年後,宇宙再次回到統一狀態時,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但至少在可預見的未來,這種情況不會發生。

如果從這樣的前提出發,我們人類應該做的事情,就是以「我們是不同存在」的假設為前提,互相理解。 既然是從「合一」的狀態分離出來的,那麼兩者都是「自我」,為了從外部了解「自我」這個對象,我們才分開存在。

而且,思想也應該是互相自由的。 在多種多樣的觀念中,包含著奇怪的和不可思議的,但宇宙充滿了多樣性。 通過互相理解,奇怪的觀念會被淘汰,並朝著正確的理解的方向前進。

這裡重要的是,並不是說應該學習並理解「某人」創造的正確理解,而是說,每個人都應該以理解自己、鄰居和別國的態度,在自己的環境中進行理解。 確實,學習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在每個人的情況下,始終保持理解的態度,這並不是說要通過「世界統一思想」來實現和平。

如果我們只是理解了宇宙誕生的根本原理,並理解宇宙誕生的原因是「為了獲得對自身的理解」,那麼爭執自然會停止。 因為這是根本原理,所以在每個人的環境和國家,可以根據自身的情況進行思考,如果以「理解他人」為前提,那麼就不會出現太過奇怪的事情,即使出現了奇怪的事情,也會在與他人的互動中得到修正。

與其說是「統一理論」,如果世界被這樣無法修正的「統一理論」所統一,那才是更危險的。 例如,如果以形形學來統一,世界的思想多樣性就會消失,這違反了宇宙的法則,因此是不可持續的。 雖然像邪教那樣,某些團體會提出一些奇怪的理論,但從整體來看,這有助於產生多樣性,因此在宇宙的法則上是可取的。 但是,如果用某一個思想來統一,那就是違反宇宙法則的,並且可能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與其說是統一思想,不如以「我們都在互相探索」為前提,保持適當的距離,在可能的範圍內互相理解,這是一個相當普通且符合道德的故事,也是宇宙的法則。 如果這是一個如此簡單的故事,那麼如果它成為常態,世界就會迎來和平。 總之,和平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故事。

然後,那些以形而學等極端思想為基礎,以二元論為出發點的人,才會打破和平。如果試圖以「善惡對立」的力量邏輯來統一世界,那一定會失敗。因為這違反了「理解」這個宇宙的法則。


以「療癒」之名,剝奪他人學習機會的自稱「療癒師」。

「氣」這種東西,是別人可以干擾並去除,或是補充能量的,而自稱「療癒者」的人會進行這樣的行為。但實際上,存在著各種不同的「氣」,其中有些可能是不好的。

而且,如果方法不當,據說會讓「療癒者」自身累積「業」。這是剝奪他人自由的「業」。而結果,會導致後來的生活中,自身受到束縛。在某種意義上,自稱「療癒者」並進行活動,其代價可能是提供自身的自由,或是將自身的「業」提供給他人。

這是因為,每個人的「業」是不同的,但某個人應該履行的「業」,也是一種學習。如果去除他人的「業」,就剝奪了他人學習的機會。因此,會累積一種「剝奪他人學習機會」的「業」。

這在那些使用「療癒」技巧,並說著「能量的轉變比諮詢更快」的人身上很常見。當事人可能在當時會被感謝,感到愉快,但漸漸地,他們會累積「剝奪他人學習機會」的「業」。

然後,累積了大量的「剝奪他人學習機會」的「業」,就會突然感受到反噬。或者說,像惡魔一樣狡猾的存在,不會直接以「惡魔」的身份出現,而是會尋找想要成為「療癒者」的獵物,並提供能量上的幫助,製造出「自稱療癒者」。而這種惡魔的目的,是讓某人累積大量的「業」,進而讓自己的「業」被他人奪走,讓惡魔可以控制那個人。惡魔在播種,等待果實成熟,當時機成熟,那些「自稱療癒者」就會突然需要支付代價。這個代價,就是被某人剝奪行動的自由。而支付這個代價的對象,就是惡魔。即使是惡魔,也是狡猾的,外表看起來很普通,但他們想要剝奪他人的自由並加以控制,這就是惡魔。那些「自稱療癒者」,以為自己在為他人服務,但結果卻因為剝奪了他人自由和學習的罪,而被惡魔控制,這真是諷刺。

這個世界,有這樣一個嚴酷的一面,就是愚蠢的人會受到相應的懲罰。在「自稱療癒者」中,有些人會說:「雖然我不太明白,但我按照指示做了,結果就出現了效果。所以這種療癒是有效果的。」但這種情況非常危險。有些人並不知道自己在使用什麼樣的存在所提供的能量,就進行「療癒」活動。然後,他們會被過度吹捧,最終,他們會為持續剝奪他人的學習和自由而付出代價。當事人可能會認為自己「在與惡魔作戰」,但普通人通常不會想像到惡魔或想像。如果腦海中出現「惡魔」這樣的詞語,很可能當事人正被惡魔控制。這種情況是關鍵,不要用理性的思維去說服自己「我不是」,而是要看清楚現實,就能發現自己是否被惡魔附身。當「惡魔」這個詞出現時,意味著惡魔就在附近,即使是自稱「與惡戰鬥的靈光人士」,實際上可能從一開始就被惡魔控制。

這個宇宙的法則是「學習」,因此,「學習」的優先順位高於「衝突」和「痛苦」。那些誤以為只要用能量就能解決問題,而忽略「學習」的人,會被惡魔巧妙地利用,這就是我的想法。惡魔的智慧遠遠超過普通人。


Excel 環境老人的計畫經濟,無法拯救世界。

三十年前左右,有一位叔叔曾說,「不是情緒,而是Excel計算可以解決環境問題」。他相當程度地持有共產主義思想,認為「要拯救環境,只有計劃經濟才行」,雖然他嘴上不說共產主義,但內容上似乎是主張類似的東西。在從事環境問題的人群中,如果直接說出「共產主義」可能會引起反感,所以他可能只是暗示了這些內容。現在回想起來,他是一個很狡猾的人。

雖然有些人情緒化地參與環境問題,但這位叔叔說「計劃經濟」,這意味著他認為必須以自上而下的方式控制經濟,他是一位具有整體主義思想的人。

那麼,這種整體主義與宇宙的「理解」這個根本原理有什麼關係呢?首先,重要的是要看整體主義是否能夠產生理解。重點在於,整體主義的總體所產生的理解,是否比個人主義的總體所產生的理解更多或更少。這將決定整體主義是否可以被正當化。

宇宙根本原理的「理解」,並不是說只要有和平和情緒就足夠。如果這樣說,那麼什麼都不變的狀態就是和平,這才是最好的,但如果沒有活潑的生命交流,新的理解就很難產生。並不是說只要情緒穩定、心境平靜就足夠,如果那樣做無法產生理解,那麼就與宇宙的根本原理不符,會被排斥在和平的狀態之外。

因此,情緒本身並不能帶來理解,而整體主義本身是否能帶來理解,也是未知的。因此,無論是整體主義好還是個人主義好,都必須與其他因素一起才能判斷。重點在於,在特定時期的狀態下,總體上能夠產生多少理解。如果無論是整體主義還是個人主義,都能產生大量的理解,那麼那就可以說是好的社會。現在,整體主義往往與壓迫聯繫在一起,因此總體上個人主義更能產生理解。如果像「Excel叔叔」那樣,採用整體主義和計劃經濟,或許可以保護環境,但如果目的是限制行動,追求均一化的社會,那麼就會阻礙人們自由的交流,導致社會產生的理解減少,分化停滯,這與宇宙的根本原理不符。

在Excel環境中,總有一些人會利用環境等其他事情作為幌子,來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他們很狡猾。這種“小惡魔”如果欺騙了很多人,並在社會上佔據主導地位,往往會導致一個均一化、停滯的社會。

當這種“小惡魔”上位時,社會就會陷入混亂。這似乎不僅僅在環境問題上,也在政治領域中發生。有一個“小惡魔”在中心,而那些支持他們的人,往往沒有意識到其本質,只是出於單純的善意而支持。因此,情況很棘手,因為“小惡魔”欺騙了很多人,而善良的人卻在保護“小惡魔”。結果,“小惡魔”會建立一個均一化的(表面上)和平的極權主義社會,通常以暴力來統治,甚至會進行屠殺。表面上是和平的社會,但卻沒有自由,人們無法理解,只能過著(表面上)平靜的生活。這就像在共產主義國家,很多人過著均一化的、貧困的、看似平靜的生活。雖然可能有一種程度的平靜,但很難產生新的理解。 “小惡魔”所追求的,就是這種程度。然而,如果這種想法很小的“小惡魔”獲得了力量,就會使得社會很難產生理解。

如果將目標放在“環境”或“和平”等地方,就很容易被像“小惡魔”這樣的狡猾的人所誤導。

社會並不是僅僅由主義決定的。因此,在某些情況下,極權主義可能比個人主義更能產生理解。然而,主義似乎並沒有直接與宇宙的根本原理“理解”相連。因此,關於個人主義和極權主義的爭論,在“理解”這個方面,似乎沒有明確的答案。為了不被迷惑,重要的是要判斷根本是否在“理解”,或者說,我們所追求的目標是否能擴展理解,或者是在均一化的社會中,理解會停止。通過判斷這一點,我們可以判斷主義主張是否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


理解不是「某事物」需要被理解,而是理解本身。

經常會被誤解的是,這並不是說「只要理解這個就可以了」,而是理解本身才是關鍵。

例如形而上學或宗教的教義,雖然最初可以作為一種幫助,但它們並不是目標,如果認為它們是目標,就會停止成長或變得傲慢。認為「因為我知道這個,所以我已經完成了」,這種想法從本質上來說是錯誤的。

我以前在周圍看到一種常見的現象,就是有些人學習宗教學,了解宗教的起源,然後產生「自己已經知道了」的誤解。有些人大學學習瑜伽、印度哲學,甚至佛教,然後會對他人說:「我已經知道了」、「不需要這樣也能理解」。這種說法的前提是「已經知道...」,這是一個有「對象」的故事,例如,他們認為自己已經知道某種宗教理論或教義,因此「已經理解」了。

似乎這種傾向在那些父母信奉宗教或在大學學習相關知識的人身上比較常見,他們因為花了一些時間學習,而陷入了「自己知道」的思考模式。

例如,有些孩子的父母分別信奉與創價類似的宗教,他們的孩子會說:「因為我的父母對宗教很熱衷,所以我對宗教是什麼感到好奇,所以在大學裡學習了宗教。」他們說自己沒有信仰,並且已經擺脫了宗教的欺騙,但就像這樣,在宗教家庭或宗教大學的環境中,總是只談論「學習並理解某事物」這個有對象的故事。

雖然在這裡會提到「理解」這個詞,但那只是理解了別人整理的故事,而與根本原理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層次,但他們卻沒有觸及根本原理,卻誤以為自己通過理解某事物就已經完成了。

要理解某事物,需要一個對象,但這些人的特點是,他們認為只要理解了明顯的對象,就已經足夠。

的確,要理解某事物,需要一個對象,相對化是前提。因此,要達到理解,必然會出現對象,但這裡所說的是,宇宙的根本原理就在理解之外。

即使在理解的過程中,可能會遇到無法理解的階段,然後將「沉睡」的事物客觀化,並花時間去理解,這就是一個過程。

因此,事先知道目標的理解,和最初將「沉睡」的事物客觀化並理解,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然而,世上的人們往往以前者為「充分理解」的標準,但對於宇宙法則的理解,不僅包括前者,更重要的是後者的態度。

最初無法理解,是因為它還沒有被客觀化。某人達到一定程度的理解相對容易,但真正的理解並不在於此,而是將無法用語言表達的部分客觀化並理解。這個過程並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而是會持續到最終達到宇宙的合一。因此,可以說理解是沒有終點的,而且不可能說「已經達成」。

如果可以說的話,就是「理解」本身就是宇宙的根本原理,雖然這是一個容易產生誤解的說法,但它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原理。


oneness 以「理解」為基本原理。

究極的的一體性是在宇宙完成其循環並收斂為一體時才會實現的,但作為一種概念和基本邏輯的一體性,在普遍層面上,即使在目前也是有效的。

有時,存在一些否定一體性的流派或邪教,但的確,「一體性」這個詞本身只有一個,因此,直到宇宙的終結,它才會存在,這在某種程度上是正確的。但即使如此,這個宇宙原本就是一體性的,即使宇宙分裂、變成兩個、變成多個,經歷了分離的過程,那也只是看起來是這樣,真正存在的是一體性。現在我們認為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那是一種幻象,實際上並不能說它真實存在。如果說一體性是真正的存在,那麼其他看似存在的東西就不存在,這就像印度哲學中提到的「摩耶」。

如果這個世界被認知為一種看似存在的「摩耶」,那麼真正存在的是一體性。

當「摩耶」消失,完全收斂為一體性的時候,那就是宇宙的終結。但過多地思考這樣漫長的時間,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因為在我們活著的當下,那種究極的一體性並不會到來。一體性收斂到極致的狀態還在遙遠的未來,「摩耶」存在於那種極致的一體性之外。因此,即使「摩耶」看似存在,而「一體性」作為一種真實,它們仍然是同時存在的。

而且,原本就是一體性的,實際上現在也是一體性的,這是從真實的角度來看。一體性是一種不變、恆定、充滿的意識,它在時間軸上沒有變化,而是充滿的。

另一方面,「摩耶」是物質,它看似存在,物質經歷創造、維持和毀滅的過程。

因此,我們可以說,不變的意識一體性是永遠存在的。而看似存在的「摩耶」,為了認識自己,不斷地分裂,不斷地學習。

這樣,這個世界是由意識的「合一」和作為存在物質的「瑪雅」所組成的。瑪雅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意識的「合一」產生了「想要了解」的慾望,這是根本原理。如果這樣,那麼宇宙的根本原理就是「理解」,人們應該不斷地理解並探索,這才是人們應有的姿態。


錢是壞事嗎?

很多人說金錢是壞事,有時候,甚至是一些自稱是靈性工作者的靈性產業人士會說:「世界上所有的工作都是奴隸制。你只要使用金錢,就會被納入奴隸制度。」這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我們從宇宙的基本原則「理解」的角度來思考,答案就會很清楚。哪種情況能產生更多的「理解」,擁有金錢還是沒有金錢?這決定了哪種情況更好。然而,在現實中,這不僅僅是擁有或沒有金錢的因素;而是一個綜合因素的組合,因此不能僅僅根據是否有錢來決定。一些靈性人士會說:「宇宙中沒有金錢。」但在一個沒有金錢的宇宙中,沒有任何限制,所以正確和錯誤的想法都可以持續存在,學習的機會也會受到限制。宇宙允許正確的想法和錯誤、奇怪的想法同時存在。你認為,在地球上,即使是錯誤的想法也會受到經濟限制,並且可以學習,這是一個更健康的社會嗎?

宇宙中的衝突也通過這種自我辯護而發生,但這種情況下,反思和學習的機會是有限的。因此,勝利者不一定是正確的,這也會造成不和諧。另一方面,在地球上,經濟或物質上的限制會帶來更新。這是一個更健康的情況。

即使在地球上,也有土地所有者和在農村地區有權力的人物,他們既有善良的人,也有麻煩的人。即使在當前的地球狀態下,當麻煩的人擁有權力時,他們周圍的人就會受到影響。如果沒有那麼多人因為缺乏金錢而變得貧困和衰落,麻煩的人的影響就會持續幾代,導致社會停滯不前。擁有一個將麻煩的人排斥在外,使其經濟上變得貧困和衰落的社會,是更健康的情況。

的確,如果你沒有錢,你就不用擔心食物、衣物和住所。然而,正如在一個繁榮的平行世界中所看到的,重要性轉變為你來自哪個家庭以及你做什麼。你只能和你的家人以及你的地位一起享用美食,並入住豪華酒店,你的待遇會發生顯著變化。如果你沒有錢,人們會根據其他因素進行區分,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家庭背景和地位。那些既沒有家庭背景也沒有地位的普通人,無法入住好的酒店,或者只有在沒有其他房間的情況下才能入住。

那種,輕視平民的社會就是「沒有金錢的世界」,雖然貴族和統治階層可以安心,因為他們不用擔心衰落,但平民永遠只能是平民,這就是「沒有金錢的社會」。

比起那種社會,現在即使有金錢也能獲得對等服務的社會更加健全。雖然現在也有主觀的因素,但那是平衡的問題,因為現在大部分的服務都可以用金錢獲得,所以也可以說是健全的。未來如果金錢變得過剩,可能會變得比現在更加主觀的社會,會員制度和只對熟人開放的服務可能會增加,如果過度發展,就會變成上述那種,平民無法獲得救濟的社會。但如果金錢過剩,主觀的因素只比現在稍微增加一點,那可能才是最好的狀態。

現在是「只要有錢就能得到一切」,這是社會的風潮,但未來,如果金錢變得過剩,店家可能會開始選擇顧客,這樣一來,可能會出現提供給顧客平均水平服務的店家,以及即使有錢也無法獲得,只有特定人群才能享用的服務。如果這種情況不發展到極端,而是在一定的程度內停止,那才是包含新陳代謝在內的、平衡良好的狀態。

在一定程度上,會有會員制度和選擇顧客的服務,但同時,也會有可以用金錢獲得的普通服務。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比較好。

因此,金錢並不是壞事,也不會像自稱「輕工作者」的人說的那樣,「世上的工作都是奴隸,金錢是製造奴隸的工具」。事實上,有些人會用「容易理解」的故事來煽動和動員普通人,藉此顛覆社會,以獲取利益。如果一般大眾認為「金錢是壞事」而推翻政府,結果很可能是一個「沒有金錢的社會」,在這個社會中,貴族永遠統治,沒有新陳代謝,平民永遠是平民。這樣一來,平民實際上就成了真正的奴隸。為了這種事情而進行革命,對平民來說只會是損害,平民會被欺騙,而貴族則會幸災樂禍。就像這樣,有些人會被利用,而自稱「輕工作者」的人,也是被利用的人中的一部分。

的確地說,就像靈性人士所說的那樣,宇宙中雖然沒有金錢,但卻存在著深深的鴻溝,將不同的生命體或意識體分隔開來,而這種鴻溝是無法透過緣分來逾越的。如果情況如此,那麼必然存在著絕對的信息阻斷,導致人們甚至無法察覺服務的存在。與此相比,現在的現狀,即有招牌吸引顧客,只要有錢就能獲得一定程度的服務,對許多人來說,這才是更幸福的選擇。


自稱「輕工作者」,他們以「知道一些事情」為生。

秘密主義,並且,對方不知道的卡爾特理論被一部分自稱「光之工作者」用來作為自尊心的隱藏。

另一方面,健康的活動從一開始就公開其指針。這些指針雖然容易理解,但同時也包含深刻的面向,通常是先表面上理解,然後過一段時間,再次重新理解其意義。

例如,即使一開始聽到「理解」這個說法,可能會覺得「是嗎?」,但如果將其內容與宇宙的根本原理結合起來理解,就能對「理解」這個概念有新的視角。因此,可以說包含深刻理論的是健康的活動。

另一方面,例如,如果自稱「光之工作者」一開始說「不給他人帶來困擾」之類的話,但這並不能完全表達一切,他們正在隱瞞一些事情。因此,自稱「光之工作者」喜歡隱瞞。

在一般社會中,喜歡隱瞞的人通常不太是好人。這也是一樣的。他們總是有所隱瞞,存在著黑暗面。

的確,過去,某些宗教團體或思想曾被壓迫、誤解,甚至成為人們出於好奇而嘲笑的對象,因此,有些團體或思想為了避免阻礙自身的靈性成長,而選擇停止公開。

儘管如此,自稱「光之工作者」通常不說實話,然後在之後說「實際上...」之類的話,以此來抬高自己。因此,在與他們交談時,經常會出現「雖然實際上不是這樣,但我這樣說」的情況,讓人無法認真對待。他們總是讓人覺得只是表面功夫,但又會說「實際上,我無法說出更深層的東西」,讓人感覺到他們的心意被隱藏。

而且,當他們說「無法說」時,隱藏在自稱「光之工作者」身上的自尊心讓人感到不舒服。那是自我的膨脹。可能是因為他們認為只有自己知道真相,這種傲慢的心態才會表現在他們的表情上。自稱「光之工作者」中,可能存在一些不太健康的團體。

與自稱「光之工作者」相比,最好不要過多接觸那些表現出好像知道很多東西,並試圖煽動的人。

真正的「光之工作者」,往往隱藏在社會上,是那些普通而優秀的人。另一方面,自稱「光之工作者」總是表現出好像知道很多東西的樣子,並試圖煽動。兩者之間的區別非常明顯。

例如,根據不同的流派,自稱「光之工作者」可能擁有特殊的轉世體系。舉例來說,首先,作為一個基本前提,他們認為沒有轉世,因此,人只出生一次。在那種情況下,就不存在前世,也不存在輪迴。他們認為,被認為是前世的記憶,是由出生前的「下見」所產生的「顯現」所造成的。因此,自稱「光之工作者」被教導相信,轉世只發生一次。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這樣教導人們,會產生兩種效果。

・自稱「輕工作者」的遊戲參與者,周圍的人可以辨別出來。
・它能夠暴露當事人的自私,並加速他們的內省。

這會產生一種「我們是唯一知道真相,所以我們是優越的」這種自私的效應。 此外,這實際上是特定遊戲的參與者在無意識的默許下被這樣教導的,但當事人的顯意識並不知道真相,而是簡單地將錯誤的教導視為「我們是唯一知道的真實教導」。 這樣,自稱「輕工作者」們才能面對他們應該面對的課題,而這正是地球上為學習而準備的遊戲,換句話說,也可以說是「夢」。 即使那不是真相,但當事人也堅信「我們知道的真相」,並且會對來自周圍的人的意見說「哼,因為我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並繼續自己的遊戲。 這樣,就創造了一個隔離的環境。

事實上,真相是不會改變的,所以只要靈性成長到一定程度,即使在表達方式上有所不同,最終也會得出相似的結論。 然而,被灌輸非常特殊和奇特的體系,並堅信那是「我們是唯一知道的真相」,這是一種盲目的行為。 正因為這種盲目的信念,才能進行特殊的內省。

只有在這種盲目的狀態下,才能對從獵戶座開始的偉大課題進行內省。 為了內省過去的記憶或可以說是「業力」,模仿當時的各種前提條件會更容易,而關於輪迴的奇特解釋就是其中之一。 自稱「輕工作者」的生死觀,在一定程度上再現了過去獵戶座的教義。 因此,即使從周圍來看,它可能是一個奇特的體系,但那也是當事人學習的先決條件,所以周圍的人不應該妨礙,而是讓他們自由地做他們想做的事情。

自稱「輕工作者」採取一種「不能告訴其他人」的保密主義,這是因為如果他們與其他人分享或互相驗證,他們可能會意識到自己的理論與現實不符,而感到奇怪。 原因是,目的是為了建立一個環境和思想,作為解決偉大業力的前提條件。

「知道一些事情」這種感覺,容易讓靈性初學者感到興奮,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常見的現象。
即使如此,以那種純真的心去相信,也能為消除巨大的業力奠定前提條件。

因此,如果沒有業力的人看到這樣奇怪的人,最好是靜靜地放任他們。


自己不願與那些阻礙自己理解的人交往。

行動是否好,可以根據其結果所產生的理解程度來判斷。這個範圍取決於每個行動的影響範圍。對於個人而言,基本上以個人範圍內產生的理解量作為基準;對於團體而言,則以該團體範圍內產生的理解量作為基準。

因此,當一個人對某事感興趣並參與其中,從而產生理解時,如果通過與其他事物的互動,所花費的時間會減少,導致產生的理解量減少,那麼其他互動就被視為一種阻礙。

在佛教中,簡單地說「不與不道德的人交往」。這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確的,但與不道德的人以及與其思想相近的人交往,可以從其不道德的行為中學習。特別是,沒有「道德」或「不道德」的絕對標準,宇宙似乎會根據產生的理解量來合理化行為。儘管如此,不道德的行為會造成困擾,因此基本上是不道德的行為不會增加理解,而是會欺騙他人,阻礙他人的理解。因此,不道德的人對社會來說是一種危害。這不是二元論的善與惡的解讀,而是因為它阻礙了理解,因此不符合宇宙的法則,是一種危害。

因此,雖然基本原則是相互理解,但可以避免與不道德且不可信的人交往。這樣做會導致不道德的人孤立,並可能導致經濟上的困境。

有些國家或恐怖組織,就像某國一樣,會散布謊言,以掩蓋自己的不道德行為,美化自己的國家,貶低其他國家。這種不道德的國家或團體,因為不符合宇宙的法則,因此在長期來看,注定會無法持續,最終會崩潰。

每當我說這些話時,總會有人說:「你這是在說不與人交往,真是太過分了。」但為什麼不與不道德的人交往就是一件過分的事情呢?與不道德的人交往,本身就是一件過分的事情。當然,不道德的人才是更過分的人。現在的現狀是,即使是真相,也可能因為巧妙的宣傳而被掩蓋,使人相信自己扭曲的思想。但是,宇宙的法則不會允許這種扭曲和不道德的行為持續下去,因此會產生巨大的反作用。而且,這種反作用往往不僅僅會影響不道德的人,還會波及到許多人。這是因為,人們積累了「沒有阻止不道德行為」的業力。特別是,那些明明知道是錯誤的,卻仍然沒有停止報導的媒體,無法用「我們只是在報導」來為自己辯解,正在走向崩潰的道路,這已經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從現在開始,世間普遍認為現有的機制正在加速崩潰,並且有各種原因被提出。但我認為,其根本原因在於,人們正在被阻礙對宇宙法則的「理解」。


「合一」並不是指同質。

時常會被誤解的是,認為「合一」意味著所有人變得同質,並以相同的方式思考。雖然達到合一狀態後,確實是「一」,但這個宇宙是為了「理解」而分裂的。因此,分裂的個體變得同質,這與宇宙最初的「認識自我」的目的相悖。如果這樣做,人們將變得相同,無法認識自我。因此,由同質的人構成的社會,以及以這樣的目標活動的團體或國家,必然會崩潰。因為這種同質化不符合宇宙的法則。

這種同質化會導致社會或團體的停滯,並產生缺乏生活意義、面帶陰沉、停滯不前的群體。

另一方面,具有多樣性的社會會帶來變革,並產生充滿活力、面帶笑容、快樂的人們。

乍一看,看似和平、沒有煩惱的社會,容易被誤解為「合一」。我團體靈魂的記憶中,有在昴星團轉生的記憶,那裡非常和平,但同時也存在著不容許錯誤價值觀的壓抑。昴星團的社會中,有許多人彬彬有禮,乍一看似乎達到了非常高的和諧水平,但正是這種排他性,反而會引發紛爭,這點連昴星團的人們也未能察覺。

昴星團的基本觀念是,如果人們都能和諧,那麼爭執就會停止。因此,基於這種觀念,在幫助地球時,也曾多次嘗試「通過和諧來停止爭執」。即使是中東的衝突,也有許多人嘗試過類似的方法,但卻感到無力和沮喪。

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試圖改變他人。試圖改變他人,並使他們同質化,必然會失敗。即使一開始是好的,但那些意識到被控制的人,也會通過憤怒的行動來反抗。對於那些試圖控制的人來說,他們往往是出於善意,認為人們接受他們的做法會更幸福。然而,他們常常無法理解,為什麼人們不選擇同質化而感到幸福,而是選擇痛苦。

這在昴星團和其他社會的交流中也發生過。昴星團認為,其他社會也應該遵循他們的方式。他們會找出與昴星團社會不同的地方,並試圖通過修正這些地方來達到和諧,這是一種過於殷勤的做法。這種做法被視為對其他社會的干預,原本是為了和諧的提議,卻被其他社會視為擾亂和諧的行為,從而使昴星團被其他社會排斥。

這,是說,無論哪一方文明獲勝,都會被同化為該文明,正如「勝者即是正義」所說,是因為優秀的文明才能獲勝,因此歷史就是這樣被寫成的。 藉此,昴宿星系的優勢以及其作為和平守護者的地位似乎變得不可動搖。

事實上,昴宿星人社會的特徵,是像彬彬有禮的白人那樣的人,他們清晰、明亮、充滿活力,與美國社會的基本特徵有相似之處。 美國不斷干涉其他國家,以停止或擴大衝突,在某種程度上,也與昴宿星人的做法相似。 即使謳頌和平與和諧,但在創造同質社會的方面,昴宿星人和美國人似乎有著相似之處。

而且,自稱靈性工作者、環保人士、思想家等,都熱衷於宣稱「通過和諧來停止紛爭」。 儘管立場應該不同,但不知為何,在這一點上,人們往往意見一致。 這似乎是繼承了昴宿星等,在過去擁有成功經驗的人們的傳統。 而且,人們往往在這個點上很容易接受。 這就是陷阱所在。

過去,在昴宿星和獵戶座,曾經存在著一種表面上追求「和諧」,但實際上卻追求「同質」的運動。 雖然和諧本身就能讓大家接受,但其背後,存在著一種默認的理解,那就是「這意味著要變得同質」。 這就是隱藏在「和諧」這個詞語背後的意圖,也是紛爭的根源。

如果僅僅看「和諧」這個詞本身,它只代表「和諧」,並沒有「同質」的含義。 然而,在過去,有許多文明,在宣稱「和諧」的同時,無意識或隱約察覺到「這種和諧,意味著要變得同質,因此,如果大家都像我們社會一樣,和諧就能達成」。 而昴宿星就是其中之一。

昴宿星、獵戶座等,許多文明進行交流,最終,他們追求和諧,但由於這種和諧是「成為某一個的同質」,這違反了宇宙法則的「理解」,因此,它以宇宙強大的反抗力量出現。 這似乎是導致獵戶座大戰的根本原因。

人們想:「難道,他們只是在說著和諧、和平等美好的話,但最終只是在統治?我們是被欺騙了。」於是,他們組織了反抗軍。另一方面,統治者們認為:「擾亂和諧的暴徒們必須受到懲罰。」他們被視為擾亂和諧與和平社會的反抗者。

昴宿星團是一個均勻的和諧的社會,至今仍然如此,但這個社會在某種程度上停滯不前,因此,他們也在從事幫助其他星球的靈性成長的宇宙活動。這也是一種代表著人道主義的活動,但由於這種活動最終旨在建立一個均勻化的社會,因此,一部分社會產生了反彈。

昴宿星團所主張的「合一」和「和諧」,似乎與現在的含義略有不同。在那裡,「合一」是指均勻化,認為如果像昴宿星團一樣建立和諧的社會,就能實現和平。實際上,這也是導致重大爭議的火種。

事實上,「合一」並非如此,而是為了解釋宇宙的根本原理,即最終是「一個」,而宇宙是為了「理解」而分離的。即使現在,在更高的維度上,實際上仍然是「合一」。因此,或許可以說,即使是「合一」,也不需要追求同質化的社會。即使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也始終是「合一」,即使在戰爭中,雙方都是「合一」的。正是因為這種不變和永恆,才叫做「合一」,但自古以來,就存在著將「合一」理解為追求同質化的社會和思想的解讀。

這在靈性領域和一般領域都是如此,在靈性領域中,當提到「合一」時,往往會暗中期待和矯正同質化的思想和行動。那些不符合這種情況的人,會被認為是「不和諧」的。這種創造出被同化的人,或者引導人們走向同化思想的狀況,實際上,是違反了宇宙的法則「理解」。

由於這種思想的驅動,例如,即使試圖解決地球的紛爭,由於這不符合「理解」的根本原理,無論如何努力「通過和諧引導和平」,都會被排斥。

更何況,如果陷入簡單的二元對立,認為「我們是善,他們是惡」,並將發起紛爭的一方視為惡人並懲罰他們,由於缺乏「理解」,這將在那些人中產生新的紛爭,而爭鬥將永遠不會結束。

二元論的傾向的「自稱光之工作者」會說:「當發生爭執時,先動手的人比較壞。」即使在不知道誰先動手的、持續很長時間的紛爭中,他們也想用「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追溯起來,先動手的人比較壞」這種簡單的說法來一筆勾銷。他們沒有意識到這種二元論正在為這個社會製造爭執。如果將一方定為善,另一方定為惡,那麼被認定為惡的一方就會被長期地作為下級公民而受到壓迫。這樣的階層社會真的有救嗎?自稱光之工作者創造了這種以二元論為基礎的社會分斷,他們自己能看到這種現實嗎?他們只是陷入了用簡單的二元論來懲罰惡行的孩子般的想法,真的以為這樣就能帶來和平嗎?這種缺乏「理解」視角的活動,一定會崩潰,並引發爭執。

我認為,我們需要的不是追求同質的社會,而是建立一個以「理解」為基礎的社會,前提是必然存在無法理解的地方。因此,我們應該在能夠理解的範圍內團結生活,並與無法理解的人保持有限的接觸。這並不是因為他們現在無法理解,而是因為我們應該努力去理解,但沒有必要強求。我們不應該以分斷為前提,也不需要追求同質的社會。如果想追求同質,應該是自發的,而不是被他人強加。

被強加的同質化缺乏理解,會導致社會停滯。另一方面,即使是微小的理解,也能讓我們一點一點地成長。這不是同質,而是變化。變化意味著一定存在一些破壞和重生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存在著暫時的「維持」。

我認為,昴宿星團因為極端偏向「維持」,導致同質化,失去了新陳代謝,最終導致了社會停滯。自稱光之工作者也有類似的地方,他們以「維持」為目標,追求通過同質化和和諧來實現和平,這在一定程度上繼承了昴宿星團的模式。對於自稱光之工作者來說,他們可能認為自己遵循著「宇宙的教誨」,並相信這樣就能拯救地球,但事實上,由於宇宙的法則是「理解」,所以對於那些不思考的人來說,答案是無法得到的。

不是被教導的教義,而是用自己的頭腦深入思考,思考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並且,不滿足於同質化,而是尋找通往何方的答案。如果做不到,地球將再次分裂,紛爭將持續。

另一方面,如果以「理解」為基礎,和平可能會出乎意料地迅速降臨地球。「原來是這樣」,這是一個簡單明瞭、每個人都能理解的故事,它暗示了地球有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迎來和平。一旦理解,變革就會立即發生。

這樣一來,就不需要同質化,甚至會自發地嘗試同質化,並且可以自由地嘗試新的事物。在那裡,理解就會產生。這正是地球應該追求的道路,而「和諧」和「和平」也會隨之而來。

其根基是對「合一」的理解,但「合一」不再意味著同質化,人們會理解「合一」是其本來的真正意義。因此,強迫同質化的人也會消失。然後,基於真正意義上的「合一」的和平將降臨地球,並引導我們走向一個基於多樣性和理解的社會。


獵戶座戰爭的殘黨在地球上,自稱是「光之工作者」,正在進行相關活動。

當時的獵戶座戰爭,無論是武裝、規模、人員數量,都與地球上沒有任何可比擬的事物,而且當時「光之族」是贏了還是輸了,都讓人感到非常困惑。現在,這段記憶在地球上被重現。

這是一個微妙的表達,並非完全是重現,而是那些帶著獵戶座戰爭時代的業力的人,在這裡地球上,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他們自稱是「光之工作者」或「光之戰士」,以「消滅邪惡」為名,通過這種基於二元對立的簡單構圖,將自己的暴力行為合理化為「力量的行使,而非暴力」,試圖在這個地球上實現以正義為基礎的統一。

然而,這只不過是基於獵戶座戰爭失敗的重演。雖然現在地球上的人可能沒有這種意識,但我認為他們是在重複同樣的事情,目的是為了學習為什麼當時會失敗。因此,即使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可能顯得有些荒謬,最好不要干擾他們,讓他們在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事情,並從中學習到所有東西之前,繼續這個「遊戲」。是的,這可以說是個「遊戲」,但與當時的情況截然不同。當時有配備武器的軍隊和具體的行動,而現在,他們則在沒有具體武器的情況下,運用他們認為具有效果的「儀式」,試圖拯救世界。但這只是一種幻象,他們實際上是活在一個夢境的世界中。

當時的獵戶座戰爭記憶,即使在生活在地球上,也會被投射到周圍,從而產生原本不存在的「儀式」效果。的確,它們可能具有一定的效果,並且會對周圍產生影響,但這只不過是將在獵戶座戰爭中,由於統一的夢想破滅而產生的記憶,投射到現實中。

正如在靈性領域中經常說到的,地球上的事件只是一個「夢」。真正的生活存在於宇宙中,而地球上則是在限制的環境下,為了共同學習的目的而存在。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武器,只是在扮演「光之工作者」的角色。與原本的獵戶座時代相比,這是一個夢幻般、脆弱、微小的、幾乎沒有影響力的存在。但通過這種體驗,他們可以學習到自己所進行的「光之工作」所帶來的破壞性結果。

二元光明工作涉及一個簡單的結構,其中善與惡被劃分,一方的立場被視為善,而惡應該被摧毀。 雖然這種關係可能會根據時間和情況而變得複雜,但其基本結構是簡單的。

自封的光明工作者認為,如果他們理解「某件事」(固定概念),世界就會變得和平。 認為理解「一個固定的事物」就足夠的這種觀念是一種誤解。 善與惡的故事,以及通過善來統一世界的觀念,基於一個單一的想法,但自封的光明工作者實際上正在進行非常徒勞的努力來實現這一目標,就像獵戶座戰爭一樣。 雖然這可能對社會的狀態沒有意義,但它在解決業力方面具有一定的意義。

這種結構在地球上被再現,自封的光明工作者從事光明工作,這並不是非常有意義,但他們生活在一個「夢境」中,相信他們正在為社會做出貢獻,並且相信他們正在拯救地球。 這並不是一件無用的事情,但因為地球上沒有一個學習平台,整合獵戶座的記憶本來需要更長的時間,但由於身體的限制,學習被加速了。

他們正在一個由神準備的沙盒中玩光明工作者的遊戲。 有時,一些誤導性的邪教會試圖影響社會,偶爾會發生一些像「地鐵事件」那樣的事情,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只要他們默默地玩光明工作者的遊戲,就是無害的。

因此,即使自封的光明工作者從事光明工作者的遊戲,這在「不重蹈獵戶座戰爭」的學習過程中也很重要。 因此,學習必須繼續。 否則,這個星系將會重蹈覆轍。

答案已經存在於宇宙的「理解」法則中,但我認為光明工作者的遊戲將會持續,直到他們意識到這一點。 因此,觀察非常重要。

順便一提,這個「夢境」的故事有時會被誤解為一個精神故事,但地球上的情況是特殊的,這是一個特別為學習而準備的地方。 就像我之前暗示的那樣,誰準備了它是一個後話,但無論是誰準備了它,他們都是以一種像「夢境」一樣短暫的方式出生的,並且在身體的限制下加深他們的學習。

在宇宙中,限制要少得多,即使自身的“理解”与宇宙的法则不符,但在广阔的宇宙中,也总能找到某种程度的合理性,从而得以存在。这是因为宇宙本身就如此广阔,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但是,如果这样,就很难与宇宙所追求的统一以及“理解”相结合,当不同的文明接触时,可能会出现分裂,双方都声称自己是正义和善良,从而毁灭所谓的“邪恶”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最初看起来好像是善良取得了胜利,但实际上只是“胜者为王”的局面,最终,会有人开始意识到这可能是不对的。这是因为,即使看起来繁荣的文明,例如昴宿星团等,也似乎存在着停滞的迹象。

然后,那些拥有相同问题意识的人,正在探寻停滞和无法成长的根本原因,并在“梦”中,即转世到地球上,以学习为目的。

如果说,原本的人生是在宇宙中,而转世到地球只是为了学习,那么情况就简单了,就像在昴宿星团的时期一样,原本就不会发生大规模的战斗,而只是进行小规模的仪式或类似仪式的活动,进行自我反省。在这样的过程中,他们可能会认为自己正在通过重复一些看似效果不大的精神行为来进行“光之工作”,但实际上,他们是在反省,并通过追忆在昴宿星团时发生的事情来加深学习。

这些人自称是在通过“光之工作”来拯救地球,但地球方面似乎并没有遇到太大的困境。真正感到困扰的是那些自称进行“光之工作”的人,他们正在试图理解在昴宿星团的痛苦经历,但他们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相反,他们可能更多的是希望唤醒昴宿星团的记忆,并认为这次必须确保“光”的一方取得胜利,以纠正当时发生的事情。不过,考虑到在地球上,这种类型的组织不太可能拥有很大的力量,所以不必太在意。这些,仅仅是存在问题的部分人的精神内面的活动。

当我们观察到这些自称“光之工作者”的思想形态时,会发现他们被一种具有二元性的情感所束缚,即“将(人们)转化为和平的心情”,“善良(=维持,或者天使)战胜邪恶(=破坏,或者恶魔)”。通过观察这种状态,我们可以窥见奥尔特星云大战的真实面貌。对于那些曾经参与过类似活动的人来说,这种记忆会以业力的方式复苏,而对于那些没有参与过的人来说,他们可以通过这种记忆来学习。

那是透過讀取氣場就能明顯察覺的。可以從那些與奧爾良相關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光之族、靈性工作者」所散發的氣場中,讀取到他們持有偏頗的見解。因此,具有奧爾良因果關係的人們需要學習。他們本人可能不這麼認為,而是抱持著「這次一定要獲勝」的想法,但那只是奧爾良的記憶正在浮現,在地球上是無法發生的。也存在因為奧爾良的因果關係而引發紛爭的面向。即使是自稱的靈性工作者也是如此,他們以「善」為名,為了消滅「惡」而從思想上支持紛爭。他們絕對地認為自己是善良和正義的,所以無論別人說什麼,基本上都是無效的,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覺醒。

為了喚醒奧爾良的記憶,並讓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只學習問題,這就是這個「微觀世界」。整個地球並不是微觀世界,而是神祇為需要的人準備了必要的微觀世界的思想體系,並讓他們相信那是真實的。這就是微觀世界思想的雛形。

此外,為了在那個舞台上組建演員,他們會以「啟蒙」之名,將帶有「設定」的氣場植入他人體內,並讓他們產生相關的感受。這樣,演員就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讓演員們表演。

因此,從外部來看,可能會覺得那些自稱是靈性工作者的團體很像邪教,或者覺得有些令人不舒服,但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個重要的學習過程。地球就是一個進行這樣多樣化學習的平台。因此,對於那些沒有相關因果關係的人來說,如果沒有特別的理由,最好還是不去干擾,而是靜靜地觀察。

而且,即使是那些自稱是靈性工作者的活動,也是(並非愚蠢的)「學習」和「理解」的一部分。他們正在通過這個「夢」中的地球,學習「善與惡」對立,以及「善」獲勝的故事如何阻礙理解的全貌。即使是夢,也不是幻想,而是對真實的宇宙而言,地球是一個夢,通過在限制條件下加速進行學習,可以更好地理解。

無論如何,在這樣的地球上的活動,只不過是「夢」而已,就像一時的火焰一樣,會燃燒然後熄滅。有時,即使是邪教,也能作為奧爾良大戰的餘香,看到這樣虛幻的夢,這也是在漫長的時間中「學習」的一種樂趣。

而且,即使是那些自稱是「光之工作者」,實際上只是在玩「光之工作」遊戲的人,在地球的管理者的眼中,也是需要被拯救的對象,他們正在努力解除來自獵戶座的束縛,解放並釋放人們。

說這樣是因為,那些自稱「光之工作者」所創造的「箱庭」般的心靈世界,仍然是由神創造的。因此,即使那個世界觀與真實情況不同,也是可以的。在那個「箱庭」中,沒有輪迴,而是設定為他們是拯救世界的「光之工作者」。而神正在通過這個「箱庭」,讓那些在獵戶座戰爭中自稱「善」的人們,追溯他們的失敗,學習真正需要的是什麼。儘管這個嘗試是在封閉的「箱庭」中進行的,但由於周圍人的干擾,所以是採取秘密主義,並且讓他們相信只有自己知道真相。藉此,他們正在學習獵戶座戰爭的失敗。

在神準備的「箱庭」中,那些自稱「光之工作者」們,在體驗類似「夢」的景象中,不斷重複所謂的「光之工作」遊戲,是因為他們需要根據獵戶座的業力來深入學習,而不是為了像當時那樣,以「光之工作者」的名義,簡單地消滅邪惡,重現二元對立。地球上之所以會因為二元對立的勸善懲惡而導致紛爭不斷,正是因為同樣的根本原因。直到人們理解這一點,這個「箱庭」遊戲或「光之工作」遊戲才會持續下去。


將地球統一在一個觀點或「善」之下,並非地球管理者所願。

這可能乍看之下似乎是「惡」,像是以製造混亂為目的的惡意管理者,或者說是代表深層政府和陰謀論。但事實並非如此。

宇宙的法則是「理解」,因此,僅僅尊重單方面的意見,並以「善」來統一地球,會導致對不屬於那一方的意見進行壓制,被視為「惡」。

因此,地球的管理者正在阻止地球僅僅以單方面的意見被視為「善」而實現統一。他們正在追求一個既沒有「善」也沒有「惡」的世界。這與所謂的「善」來統一地球完全不同。這裡存在著理解的障礙。

一般來說,在靈性領域,人們普遍認為「透過善的統一,可以實現一個沒有善惡的和平世界」。然而,如果這裡所說的「善」是具有二元對立的單方面的「善」,那麼其他價值觀就會被忽略,彷彿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和尊嚴。

實際上,存在著一種沒有二元對立的善惡,一切都是「自我」的合一。理解「自我」是目的,而「自我」本身就是合一,包括合一本身,以及分裂狀態下的「自我」的分身。所有這些「自我(我)」都是為了理解合一而分離存在的。這不僅僅是理解合一是什麼,而是以「所有事物都是合一的『我』」為前提,理解事物並採取行動。這不僅僅是頭腦上的理解,而是真正理解後,行動也會隨之而來。

因此,實際上並沒有二元對立的「善」這種東西。然而,僅僅以「善」來統一地球,雖然當事人可能會宣稱「統一」、「統合」,但那並不是真正的合一和統一,而是以二元對立的「善」來實現的統一和統合。地球的管理者不會允許這種二元對立的統一和統合。

即使透過努力,能夠實現這樣的事情,但從地球管理者的角度來看,以單方面的價值觀統一的社會,由於會減少「學習」,因此會被視為失敗。這會以具體的結果呈現,例如地球的時間軸被凍結並進入另一個時間線,或者發生大規模災難並部分重啟。

許多人誤解了地球管理者(地球管理者)的意圖,並散布謠言,例如「被惡魔支配」、「存在統治者」、「試圖將其變成奴隸」,但這都是誤解。如果地球管理者不介入,這個世界將會被單一的思想所統一,不容許其他想法,變成一個充滿控制的思想統制社會。未來,隨著人工智慧(AI)和資訊科技(IT)的管理技術進步,這種社會可能會加速發展。但是,如果出現這種社會,人們將失去「學習」的機會,這與宇宙的法則「理解」相悖,因此,地球管理者會決定重置這個世界。

因此,地球管理者並不是試圖統治,而是重視人們作為地球「總體」時,能夠在多大程度上「學習」。這並不是像人工智慧那樣,只要獲得結果就好,而是關乎人類的「意識」,那是高次元意識的表現,以及這種意識能夠獲得多少「理解」。即使人工智慧獲得了優異的結果,它也不會被反饋到「意識」中,因此不會被認為有價值。但是,如果人類透過觀察人工智慧的結果來學習,那麼人類意識的學習就會被計算在內。

當地球各國的統治階層試圖統一地球時,如果其結果能夠提高地球整體意識的理解,那麼這種統一就會被地球管理者肯定,並允許其持續。另一方面,如果這種統一會透過思想壓迫或同調壓力等方式,阻礙地球整體意識的理解,那麼這種統一就會被地球管理者否定,要么無法實現,要么地球將被重置。這一切都將根據是否符合宇宙的法則「理解」來判斷。

因此,即使是自稱「靈光人士」(ライトワーカー)主張「善」並試圖通過消滅「惡」來拯救地球,如果他們所說的「善」是一種二元論,試圖將思想統一(例如形而上學),那麼,如果這種結果會阻礙地球人類作為總體的「理解」,那麼它就會被地球管理者否定。情況會多種多樣地變化,因此,即使是這種看似奇怪的邏輯,也可能與其他因素結合,促進地球人類作為總體的「理解」,但基本上,以二元論為基礎的「善」消滅「惡」的故事,是幼稚、低維度的故事。世界的紛爭正是在這種層次上發生的,如果簡單的二元論無法解決問題,那麼爭鬥將會持續。即使「善」的一方獲勝,爭鬥停止,但如果那樣的社會會導致思想貧弱,那麼地球管理者也會否定其存在的可能性。

統一、統合是,通常是在彼此「理解」之後才會發生的,如果情況如此,那麼這種理解就是自然的。

另一方面,以「善」等單方面思想為基礎的統一或統合,缺乏相互理解,因此會被地球管理者否定。此外,即使是透過形而上學或哲學,試圖以看似「適用於所有人、具有普遍性的想法」來統一世界,也會因為無法增加「理解」,而被地球管理者否定。統一理論,乍看之下似乎能讓每個人都感到滿意,但這與以「自由」為基礎的現有社會,只是換了個思想,並沒有真正改變,雖然可能有些新意,但核心觀點是不同的。

如果人們透過增加理解,最終人類整體都能理解並自然地達成思想統一,那麼這種共通理解是可能的。但如果將其作為一種思想強加於人,就會被地球管理者否定,因為強加的思想,總體上無法增加「理解」。因此,即使是看起來很優秀的思想,強加的、一體化的思想統一,也是違反宇宙法則的。如果這種思想 распространяется,並且總體上能增加地球上的「理解」,那麼這種思想和統一,就會被宇宙管理者肯定;反之,如果無法增加「理解」,那麼就符合宇宙法則,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道理。

目前,由於自然情況下無法達成這種統一,因此,認為只要符合特定思想,世界就能被拯救,是沒有根據的。

如果能以增加理解為基礎,並以彈性思考的方式來進行,那麼地球管理者會予以肯定。如果能用恰當的語言定義這一點,那麼以「理解」為基準的思想,有可能讓地球統一,但這可能是因為它是根本原理,因此很難讓人真正理解。人們傾向於接受容易理解的理論,並且傾向於避免增加「理解」這個繁瑣的過程,如果人們總是尋求一個「只要理解這個就能解決一切」的簡單答案,那麼他們就會被排除在外。


中國的皇帝,出於好意所做的,往往是導致與實際脫節的事情。

作為一個例子,有一個關於某位神祇轉生為中國皇帝,試圖改革社會的故事。
當時,在陰間,神祇們開會討論:「我們該怎麼辦?真是太糟糕了。有沒有辦法?」他們因為沒有好的辦法而感到困惑。

當時,社會一片混亂,貧困、不滿和紛爭不斷。

於是,有一位曾經在另一個歐洲國家或羅馬帝國擔任國王或皇帝,並取得成就的神祇,舉手說:「那麼,讓我來試試看。」

然後,他轉生了,但情況非常困難,即使是這樣一位神祇也感到棘手。

皇帝周圍的太監們並不太有遠見,總是對皇帝說的任何事情都說「是的,您說的是對的」。皇帝開始覺得情況越來越糟糕。有時,有人會以非常激烈的語氣和態度提出建議,但皇帝似乎無法分辨哪些是真實的。

然後,在某個時候,「嗯,為了讓人民幸福地生活,應該這樣,讓大家過著統一的生活。」他計劃了類似於現代的計劃經濟。對皇帝來說,他認為這樣做可以讓人民在沒有互相爭奪的情況下過上和平的生活。

然而,人們的反應卻不同。他們對無法獲得奢侈品和以前吃的美味食物感到不滿,這種不滿情緒正在增加。皇帝對這種反應感到驚訝,「為什麼他們對這樣做感到不滿?如果這樣做,他們應該會感到幸福。」

回顧往事,羅馬時代是一個相對簡單的時代。人們只要不愁吃飯就感到滿足。因此,只要能夠讓人民普遍獲得食物,他們大多會感到滿意。另一方面,在比羅馬時代更進步的中國,人們的要求更加多樣化。

不僅僅是理解這種時代背景,根本上,試圖統一人民生活的做法,本身就是違反了宇宙法則「理解」的行為。

事實上,當時的皇帝後來遭遇了大規模的民衆反抗,被殺害了。
殺害後,神祇們說:「嗯,果然連○○也做不到呢……真是太遺憾了。」

那位神祇說:「我沒有理解人民的想法。我想暫時退位,作為一個普通人轉生,過上普通的生活,以便了解人們真正想要什麼。」實際上,他就是這樣做的。他是一位認真的神祇。

那是最初,字面上的意思是學習關於人民的事情。
但最終,會到達對宇宙法則這一根本原理的「理解」。
「原來,我一直以來所學習的,認為讓人民擁有自由是很重要的,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最重要的是人們是否能夠增進理解。
因此,皇帝或國王的職責,是為人們能夠深入學習的社會奠定基礎。」
我確信了這一點。

這是在相當最近的時候。

神明獲得了這種確信,預示著國家的統治方式可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獵戶座戰爭的殘黨們所做的夢。

這樣,奧爾良大戰的殘黨在這裡的地球上,進行著「光之工作者」的活動,並反思著當時的狀況。

經常會說這個世界是夢境。然後,在那個時候,有些靈性的人會傲慢地認為「因為是夢境,所以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以不被這個世界的煩惱所束縛,隨心所欲,並且應該拯救世界」,甚至會宣揚這種觀點。雖然有各種各樣的人,所以也有人認為這是正確的。

但是,對於奧爾良大戰的殘黨來說,「夢」並不是指那種事情,「真正的生活在遙遠的地方,而這個現實就像夢境一樣,在這個環境中學習是有意義的。認為必須拯救世界是一種幻想,真正的救贖是學習自己是如何犯錯的。」這是他們的本意,這也是「償還原罪」的方式,也是為什麼那些背負著原罪的人,在學習過錯之前會持續痛苦的背景。

在靈性領域,經常會出現關於「這個世界是學習的場所,還是說只是來這裡玩樂?」的爭論。實際上,這兩種情況都是真實的,並且兩種類型的人都有,所以這個爭論沒有意義。有些人是來學習的,有些人只是來玩樂的。但是,有一部分人本來是來學習的,卻忘記了,誤以為自己是來玩樂的,這樣的人就失去了目標。

真正來地球玩樂的人,通常不會說自己是靈性的,而是會正常地享受人生。那些說自己是靈性的,同時又說自己很享受的人,通常是來學習的。(這只是個人的主觀觀點)

認為必須拯救世界,是因為在遙遠的過去,奧爾良的記憶中,他們無法拯救那個星系的痛苦記憶,成為了創傷。他們或許會嘗試拯救這個世界,但最終可能會失敗,或者只是變成一種「角色扮演」的遊戲。拯救世界和它的根本原因,也就是動機,是不同的。即使說要拯救世界,但實際上,對他們來說,已經很久沒有真正的「世界」存在了,他們真正想要拯救的是自己過去的業力。

因此,那些自稱是「光之工作者」,或者說要拯救世界的人,可能會突然意識到自己行動的根源,或者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導致爭端,然後突然失去拯救世界的動機,從而醒悟。

這個世界,既是夢境也是現實。在奧里昂的記憶中,人們活在自己的幻影之中,這是一種夢境;另一方面,如果說本體的靈魂存在於宇宙或更高的層次,而這個肉體的人生只是一種幻象,那麼這也是一種夢境。但無論哪種情況,在「學習」的層面上,這都不是夢境,而是有意義的。通過學習,人們會意識到自己活在(二元對立的)幻象之中,從而「覺醒」。

由於奧里昂的業力非常龐大,為了追溯或分散消除這種業力,人們會通過一種叫做「入幕」的方式,將記憶的能量轉移給他人,然後(即使他們原本沒有奧里昂的業力),開始體驗一種短暫的虛擬現實。有時,通過這種合作,體驗當時的二元對立的「善與惡」,或許也能勉強算是一種學習。但我不認為每個人都需要這樣做。

原本擁有奧里昂業力的人是主導,周圍的人則通過「入幕」扮演角色,讓這些角色「表演」。這就是所謂的「光之工作者」所進行的、具有二元對立的「善與惡」的鬥爭。即使他們自稱在「玩角色」,但他們往往是相當認真的,所以最好不要對他們說太多。特別是如果沒有造成任何危害,最好就讓他們自行發展。他們正在學習。

然後,他們會意識到「拯救世界」只是一種幻象,並停止這種「夢」境,從而退出活動。當與奧里昂相關的許多人從夢中醒來時,自稱「光之工作者」的活動自然會逐漸消失。

但那時候還很遙遠。

在那之前,偶爾觀察那些在扮演「光之工作者」的人,也是一種樂趣。只要他們在適度的範圍內「表演」,這不僅對他們自己,對周圍的人來說,也是一種學習。

……在那些自稱「光之工作者」的人身邊,也有真正從事「光之工作」的人。那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存在,超越了善與惡的鬥爭。真正的「光之工作者」應該拯救的是所有人類,包括那些自稱「光之工作者」的人。因此,他們也在幫助那些自稱「光之工作者」超越二元對立。真正的「光之工作者」會融入到所有人類之中,從內部進行改變,而不是從外部進行批判或通過善惡的鬥爭來消滅「惡」。真正的「光之工作者」會深入到那些被認為是「惡」的組織、國家或統治者之中,從內部進行改變。在那些自稱「光之工作者」之中,也可能混雜著真正的「光之工作者」,他們正在試圖從內部進行改變。因此,自稱「光之工作者」需要避免產生自己活動被肯定,並努力朝著超越二元對立的真正的「合一」邁進。但那些自稱「光之工作者」往往缺乏這種自我意識,他們傲慢地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因此,那些自稱「光之工作者」很難改變。相比之下,那些在社會上做出貢獻的普通人,似乎更加坦誠和容易成長。

獵戶座戰爭的殘黨在夢中看到的,那些自稱「光之工作者」的人,似乎是難以改變、令人困擾的存在。
他們堅持認為自己是「善」,並相信「如果能用愛和善意的心改變統治者,世界就能被拯救」,因此為了「消滅邪惡」而活動。
這些自稱「光之工作者」,在現實世界中,往往成為紛爭的意識形態背景,甚至可能導致(如同獵戶座戰爭那樣)的災難性結果,但他們卻沒有意識到,他們只是單純地相信「消滅邪惡就能拯救地球」。
而這種思想,是源於獵戶座戰爭殘黨的業力。

所有這些都是「夢」,並不是現實中發生的事情。
真正的戰爭早已過去,現在並沒有發生。
我們真正的自我,並不在於肉體,而在於存在於高維度的靈魂記憶中。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地球的現實也是一種「夢」。

在擺脫「善與惡」、「消滅邪惡」的二元對立,並到達「理解」這個根本原理之前,「光之工作者」的戲碼還會持續下去。
自稱「光之工作者」會標榜「善」,甚至會說「對邪惡來說,理解是沒有意義的」。
正是因為這種態度,才會導致「光之工作者」墮入黑暗。
他們會親身體驗原本認為是「惡」的東西,最終才能超越二元對立,達到真正的理解。
或者,如果他們不固守「善」,就不會墮入黑暗,也不會與二元對立有任何關係。
簡單地基於「理解」這個根本原理,就足夠了。
在那個時候來臨之前,具有二元對立性的「光之工作者」活動還會持續下去。
他們會繼續夢見具有二元對立性的「夢」。
自稱「光之工作者」會繼續夢見這個世界被「善」與「惡」所分化的二元對立的價值觀。


邪惡是從無理解和壓抑中產生的。

善與惡經常被說成是一種對比結構。即使在沒有克服二元性的情況下,如果存在「善」這個概念,那也是因為「惡」作為一種對比而存在,這反映了我們生活在一個二元的世界中。然而,這個二元的世界可以轉變為一個克服並整合為「合一」的世界。在達到所謂的「合一」之前(即在之前的階段),善與惡是存在的,但在達到真正的「合一」之後(這裡指的是相對的合一,作為一種整合意識的合一),善與惡就不再存在。

所謂「善」的狀態,可以概括為「有意識地對自己和他人的節制」,以及「(自身沒有意識到)對他人的不理解」(這種不理解的根本原因是不自覺,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存在不理解,或者不願意去理解,選擇視而不見)。

如果將其應用於社會,我覺得「昴宿星團」的社會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昴宿星團的社會是統一的,人們彬彬有禮,並被要求採取節制的行為。這意味著社會非常重視禮儀,但同時,那些不符合這種要求的,會被視為不適合者。就像地球一樣,昴宿星團也有一個負責懲罰和執法的組織,犯罪者會被隔離。在這樣的社會中,昴宿星團的居民承受著比日本更大的、一種看不見的同調壓力,要求他們採取統一、禮貌的態度。這種壓力不僅存在於昴宿星團內部,也存在於與其他星系居民的接觸中,從而開始了對其他文明的同調壓力以及干預。最初,這種干預似乎是出於善意,但最終,它演變為一種同調壓力,以及一種行為上的上下關係或等級制度,昴宿星團被認為是優越的,而其他文明則被認為是劣等的。我認為,當時可能存在這種價值觀的擴散。現在,昴宿星團正在努力學習,認識到文明是多樣的,應該互相尊重,並且學習的方式也是多樣的,並努力以這種方式行事。作為其中的一部分,他們也應該理解「不干涉其他星球」的原則,即使地球不斷重複愚蠢的戰爭,宇宙也不會(除非發生大規模的災難性情況)進行干預。

因此,在過去存在對其他文明施加同調壓力的情況下,一些原本順從昴宿星團引導的文明開始出現疑問:「昴宿星團說的是好話,但實際上,他們可能只是想控制我們,以便利用我們。」這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種誤解,但同時,同調壓力確實存在,而且在價值觀上,昴宿星團母星被默認為最高,當時可能存在這種潛在的默認。即使現在,這種情況也可能並不存在。

然後,當那些受到壓迫的星球居民們,誤以為自己正在被強迫改變行為和生活習慣,並被控制時,他們就會反抗。對プレアデス人來說,這是一種野蠻的行為,是「惡」。在プレアデ斯的「善」面前,其他星球就變成了「惡」。

而這背後,存在著彼此的誤解,特別是プレアデス人對其他星系居民的誤解。在プレアデス人看來,如果所有星系都像他們一樣,就能獲得幸福,這是一種基於誤解的想法,也是一種同調壓力以及價值觀的強加。

雖然「善」與「惡」的概念的產生以及二元性邏輯在宇宙中的擴展,還有許多不同的背景,並非プレアデス是所有根本原因,但至少,存在著對他者的誤解,以及將同調壓力制度化,並被視為人們應該學習的常識,這也導致了一些文明對這種單方面的價值觀產生反抗。

雖然節制和道德在很大程度上是所有文明共有的,但其具體表現會根據意識的發展程度而有所不同。試圖用統一的價值觀來統一,這就是一個錯誤。一個價值觀,在意識的層面上,也會被固定為一個。那些意識水平較低的人會感到壓抑和痛苦,而那些應該具有更高意識水平的人,可能會感到一種被壓抑,彷彿意識無法提升的感覺。

對他者的誤解,就是文明的平均價值觀而言,無論是過低都無法理解,還是過高也無法理解,這就是當時的狀況。這種結構,現在還存在嗎?

而對他者的誤解,人們沒有意識到這種誤解的存在,卻以「節制」為名,施加同調壓力,結果是,那些持有相同價值觀的人感到安穩,但對於那些具有不同意識水平(不僅僅是上下,也包括軸向不同的價值觀)的人來說,卻是一種痛苦的壓迫。

在當前的靈性領域,也存在著統一的「這樣做才是對的」、「這是好的價值觀」、「靈性應該這樣思考」的同調壓力,甚至會認為那些反對的人不是靈性之人。這種同調壓力,正是靈性以及其根源,即宇宙中某些派別的人們的根本問題。正是因為對他者的誤解,才會產生分歧,導致同調壓力,並可能發展成爭端。

那麼,該怎麼辦呢? 無理解這種情況,如果意識層次不同,必然會發生,因此,在完全不可能真正理解的前提下,「以『存在無法理解的事物』為前提」是必要的,我想。

事實上,這個宇宙是合一的,即使自己無法理解,只要其他意識體能夠理解,也是可以的。 因此,對於自己不涉及的事情,沒有必要過多干涉。 涉及到自己的事情,會因為因果關係而吸引到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課題,就應該參與並理解。 只要在與他人互動時,預設一定存在無法理解的地方,那麼就不會有同調壓力,也不需要要求他人節制。

有時候,會因為資源的爭奪而要求節制,這又是另一回事。 這裡所說的是從道德觀點來看的事情。 如果資源有限,就會產生權衡取捨,但在沒有限制的思想領域中,每個人的學習自由都應該被尊重,如果尊重這一點,爭執就會消失。

而這,也是克服「善與惡」的二元對立。

如果以理解為基礎,那麼試圖描繪「善消滅惡並將其統合」這樣粗暴的、源於無理解的「善」獲勝的、繼承自獵戶座因果的經典情節的人,可能會越來越少。


業力或創傷造成的二元對立,與合一・統合。

業(カル瑪)是造成創傷的因素,針對此,有兩種不同的處理方式:一種是先分離二元性,然後進行對抗;另一種是追求合一,進行統合。這兩種方式的結果也不同。

・業 → 行為或創傷 → 以自我為中心的認知扭曲 → 繼續基於二元性的善惡爭鬥。
・業 → 行為或創傷 → 以更高層次的意識進行認知 → 體驗、昇華,達到合一的狀態。

雖然大部分的「行為」,也就是所謂的業,都是比較溫和的,但有些會造成創傷。如果過去世的行為深埋在潛意識中,在今世浮現,就會以創傷等形式,成為今世痛苦的記憶。如果這些業被轉移到來世,就會以不明原因的衝突或創傷的形式顯現。

針對這些創傷的根源,也就是業,我們可以採取兩種不同的處理方式:首先,看看基於二元性的對抗。在這種情況下,首先會產生分離。從「這不是我」的初始認知開始,逐漸會導致分離,甚至可能得出「這是邪惡,必須清除」的結論。然後,就會陷入一場不知何時會結束的爭鬥和分離。有時候,這只會侷限在自我內心的衝突,但有時候,也會將自己的情感和創傷投射到周圍,將周圍的人視為「惡」,並以「正義」之名,開始與「惡」(實際上是他人)的戰鬥。這實際上是心理學上所說的投射,並不是真正地看見他人,而是將自己內在的形象投射到他人身上。在這種情況下,看到他人的「惡」,實際上是自己內在存在「惡」,即使他人並非真的「惡」,也會被視為「惡」而展開戰鬥。因為認為存在善與惡,而自己是善的一方,所以必須清除「惡」。即使有人意識到自己是「惡」,那也只是立場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由於分離,產生了二元性的善惡,導致善與惡的爭鬥持續不斷。

另一方面,透過追求合一的統合來處理業,即使那不是自己的業,也要感受並體驗它,然後進行昇華。這樣就完成了。這是一個簡單的方法。

為什麼針對創傷和業,會有如此不同的處理方式和努力程度呢?這首先是因為知識不足,以及認知上的不足。

在知識方面,即使不是靈性方面的,學習心理學也能了解投射或投影的效果,因此很容易明白,周圍所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周圍本身。但是,靈性的人往往很麻煩,因為一旦獲得這樣的知識,自我會產生抵抗,並且會巧妙地用言語欺騙自己,因此,在獲得這些知識的瞬間,自我防禦反應就會立即啟動,「我明白。所以,我能夠正確地觀察自己和周圍。」,通過自我欺騙來掩蓋真相。這在靈性初學者中很常見,但如果不注意,可能會不知不覺地陷入這個陷阱,所以最好時刻保持警惕。

至於認知不足,那種情況就像是創傷等衝突被覆蓋在心靈周圍,形成了一層黑色的雲,因此,就無法看見真相。就像在陰天無法看見太陽一樣,會失去對真相所在位置的感知。這就是認知不足,在佛教中被稱為「無知」,在印度被稱為「Avidyā」。在這種狀態下,自我會表現得好像是真正的自己,因此,對於任何可能傷害到自尊的事情,都會產生防禦反應。

因此,實際上是很簡單的事情,但由於存在自我,處理因果業會變得困難,人們會將這種衝突投射到他人身上,從而產生「善」(自己)和「惡」(對方),然後「善」會毀滅「惡」並實現統合,這就是自稱的「光之工作者」的故事,但這種情況會導致爭議持續不斷。

消除自我,乍一看似乎是靈性方面的,但實際上是消除認知的扭曲。由於存在自我,就無法以真實的狀態看待事物,這不僅在靈性方面,也會影響工作,導致效率低下。另一方面,如果能夠看見真相,不僅在靈性方面,在工作中也能取得成果。因此,雖然看似靈性和工作沒有關係,但實際上,它們所需要的能力是相似的。

「合一」這個概念聽起來似乎是靈性方面的,但歸根結底就是看見真相,這實際上是世間普遍需要擁有的態度。

高次的認知,似乎只是與靈性相關的事情,但事實上,真正優秀的人都具備高次的認知能力。直覺和思考力快,這表示高次的認知正在運作。

簡單來說,智力不足且認知能力較低的人,才會相信二元對立的善惡,以及懲惡揚善等自稱「光之工作者」的故事。另一方面,那些努力理解這個複雜的社會,並試圖以更全面的方式看待人生和社會的人,即使是緩慢地,也在不斷增加自己的認知和知識,他們最終會達到「合一」的境界。雖然在短短的一生中,達到真正的「合一」可能是不可能的,但我們可以逐步地朝向合一的方向前進。處於二元對立的善惡階段的人,已經放棄或放棄了這種成長的可能性。

處於善惡領域的自稱「光之工作者」,有時會嘲笑、揶揄或輕視這種「合一」的方法。他們的樣子非常幼稚和簡單。有時,他們會因為害怕面對自己內心的自我,而對他人表現出敵意。他們自稱是「光之工作者」,聲稱自己是懲惡揚善的正義夥伴,甚至會嘲笑那些沒有從事「光之工作」的人。這種思維方式,是世界紛爭的意識形態支柱之一。

另一方面,那些接受這個世界複雜性的人,會理解人生和社會的複雜性,並試圖理解彼此的立場。這也可以說是「統合」,在靈性上也可以說是「合一」。這僅僅是兩種不同的學習方式,一種是在一般社會的人生經驗中學習,另一種是在靈性層面學習。


彼此都應該學習的地方。

目前,这两者的观点似乎停留在平行线上,而且尚未实现整合,我认为情况就是如此。实际上,自称的“光之工作者”的行动力值得学习。另一方面,理解和“合一”的立场也是可取的。现在,自称的“光之工作者”缺乏理解,而“合一”的立场则缺乏行动。两者都存在某种偏颇,尚未实现整合,这就是目前的情况。

到目前为止,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很明确:如果自称的“光之工作者”想要成为真正的“光之工作者”,就应该学习“合一”,并实际体验“合一”。而已经达到“合一”的人,则应该培养行动力。

正如我之前写过的,地球多次受到地球管理者的拒绝,并被命令重置和重新开始,我认为这可能与上述情况有关,并且是获得进入下一个阶段许可的关键。

但是,我认为要达到那种情况,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自称的“光之工作者”并不重视“合一”的“理解”。自称的“光之工作者”认为,正确学习自己的教义才是“理解”,似乎他们并不试图理解敌人。而且,他们认为“理解是软弱、新世纪式的幻想,邪恶是绝对存在的,因此必须消灭邪恶”,并坚定地抱持着这种理想。另一方面,“合一”方面,行动的迟缓自古以来一直没有改变。


當發現矛盾時,二元性與合一的不同解讀。

處於二元對立狀態的人,以及持有合一與整合觀點的人,在面對衝突時,對衝突的解讀是不同的。

在二元對立的狀態下,衝突本身就是邪惡的,是需要被分離的。邪惡成為懲罰的目標。如果某人因為創傷或過去的記憶而發表暴力言論或產生暴力想法,他們就會被視為邪惡。

另一方面,從合一與整合的觀點來看,和諧本質上包含了不和與衝突。人們常常誤解合一意味著沒有不和或衝突,或者沒有暴力行為。然而,合一包含了所有事物。如果這個世界是合一的,那麼當前的狀態已經是合一的,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合一的。因此,一切事物,包括創造、維持和毀滅,都是合一的。即使是由於創傷或過去的記憶而產生的暴力言論或想法,也是合一的一部分。

在二元對立的世界中,無論某人是好是壞,都是根據他們所擁有的品質來判斷的。如果他們沒有暴力品質,就被認為是好的,如果他們有暴力品質,就被認為是壞的。這是一種簡單的邏輯。然而,即使是看起來是好的人,如果他們突然發表暴力言論或產生暴力想法,也可能被認為是壞的,並被排斥。 “好”的定義被限制在非常狹窄的範圍內。因此,那些自稱為“好”的靈性覺醒者,會小心避免被周圍的人視為邪惡,因此會感到一種緊張感。他們沒有安全感。為了應對被視為邪惡的這種感覺,他們試圖通過不去看或分離自己內心的衝突,來維持自己的“好”。他們不斷努力通過分離來維持自己的“好”的狀態。這就是二元對立世界中對“好”與“壞”的靈性概念。 這些人有時會說一些類似的話:“隨著‘好’的增強,‘壞’也會增強。” 然而,這是因為分離正在變得更強,這是他們自找的。宇宙的法則追求理解和整合,並朝著那個方向發展。然而,如果你試圖僅僅通過分離來保持在“好”的一邊,由於宇宙強大的力量,你與你認為是“壞”的事物融合的壓力就會增加。因此,對那個人來說,可能會感覺到“壞”正在增強,但那是因為那個人的意識被強烈地分離。它是不平衡的。 這種意識是導致世界衝突的trigger,它為阻止世界上的衝突消失提供了意識形態上的支持。 當衝突發生時,它被分離並被視為邪惡,而懲罰這種邪惡的想法,是為這個世界上的衝突辯護的意識形態背景。

一方,從「合一」的立場來看,事情就很簡單。仔細觀察,感受情感,然後,就融入其中。就此結束。即使在自己或他人身上發現了衝突,甚至有時是殺意,也是一樣的。這雖然可以說是「惡」,但不要用簡單的善惡觀來區分,而是要感受並融入其中。不過,如果存在超出自身能力範圍的強大能量或意識體,未成熟的人可能會被擊敗,但原則上是這樣。對於無法理解的事物,要明白那是立场的不同、解釈的不同,或者,根本就是不同的角色,因此沒有必要去理解,而是要逐步擴展自己的理解範圍,並用自己的解釈來推進。總有一天會到能夠理解的那一天,但或許在今世中是無法理解的。但即使如此,也是可以的。不要用簡單的善惡來解釈,而是單純地解釈為「還沒有能夠理解」。並且,盡可能地保障他人的自由,尊重他人。因為一切都是合一的,所有的存在都是自己。正是因為各自的立場是分離的,才能夠深入理解不同的事物。因此,無法理解他人的事情,反而是一種恩惠。

順帶一提,在進一步理解宇宙法則並運用它的時候,「宇宙意識」曾經想到「分散開來,深入理解」。然後,將相同的疑問分散到眾多意識中,這件事現在仍然在發生。其中之一就是「衝突的根源」,因此,許多人身上都存在著不是自己本身的衝突根源。宇宙的意圖是理解這些,但許多人似乎對此產生了排斥反應。有些人甚至將其分離出來,視為「惡」。但是,既然宇宙法則是「理解」,那麼無法達到理解的行為就會被視為「繞路」。即使最終會達到理解,也被認為是繞路。因此,將其分離出來,用二元性的善惡來解釈,就是繞路。另一方面,以合一的立場感受情感並昇華,就能迅速消除這種衝突,因為這符合理解的方向。

不過,根據衝突的大小,可能需要時間。這也與能量的強大程度成比例,強大的能量需要時間才能消除,但總體來說,原則是相同的。


分層連接的心靈成長階段,以及每個階段的教師。

▪️心靈成長的階段
1. 獸,被動的存在
2. 自我產生。自尊心、榮譽感
3. 慾望,可見的慾望,餓鬼、修羅,戰鬥
4. 知道什麼是正確的。達摩。正義、善與惡、二元性的世界、光明與黑暗、二元性的戰鬥、自稱光明使者的光明一方的戰鬥、以正義的光明為戰鬥目標,消滅黑暗的戰鬥、黑暗的戰鬥、破壞之美、將破壞視為善的思想、將破壞視為正義的思想、彼此都認為自己是光明,對方是黑暗的二元性、幻想的世界、瑪雅作為非真實的世界,彷彿存在。思考、心靈的世界。
5. 一體的世界,超越善與惡、克服二元性、克服戰鬥、克服光明與黑暗的二元性、真實的世界、真實的自己、實在的世界、實際的存在、本質的存在、非物質的存在、意識

世界是自己心靈的鏡子,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世界觀。對於獸來說,世界是獸的世界;對於飢餓的餓鬼來說,世界可能是食物的儲藏庫,或者是一片沒有食物的沙漠;處於爭鬥連鎖中的修羅,可能會將世界視為鬥爭的連鎖,或者,認為自己是帶來秩序的光明一方,將世界視為具有二元性的、分離的善與惡的世界。而一體的人,則認為世界被貫穿著唯一、充滿、永恆的意識。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價值觀和人生觀,並根據自己的意識狀態來感知世界。

▪️獸,被動的存在
在成為人類之前的獸。沒有人類心靈的生物。因為人類會進行思考的投射和保持,所以當人類靠近時,獸可能會受到人類發出的思考的影響,一時地感受到像人類一樣的感受,或者保持類似思考的情感。這是一個自我意識覺醒之前的階段,獸以非常微弱的意識狀態存在。因此,在這個狀態下,「自我」是不存在的。這個獸反映了人類的思考的氣場,如果附近有暴力的人,獸就會變得具有暴力性,如果靠近溫和的人,獸會反映那人的心靈,變得溫順。因此,在這個階段,不存在自我,而是受到周圍氣場的影響而生存。此外,其影響範圍也因動物的種類而異,但通常其感受能力較弱。通過靠近人類,學習人類的思考和情感,最終可能會轉變為具有自我的生物。

▪️具有自我意識的動物 = 基本人類
當動物的靈魂成長時,它會變成一個基本人類... 這可能是一個具有誤導性的陳述,但似乎地球上沒有太多這樣的人。這與智力障礙或智力明顯低下的人相符。他們缺乏認知能力,他們的思想和行為不一致,他們無法正常思考。

▪️具有膨脹自我的傲慢人類
當一個基本人類變得穩定並開始思考時,就會產生一個自我。這創造了一種「自我」的感覺,也產生了一種「所有權」的感覺。所有的慾望都源於此。

▪️認識到「應該做什麼」和「不應該做什麼」的二元化的人
這就像道德,它創造了一種世界應該是什麼樣的秩序。有時,遵守這種秩序被稱為「好」,不遵守它被稱為「壞」。這是一個二元化的世界。他們認識到,他們認為正確的是正確和好的,是光明,而不正確的是錯誤和邪惡,是黑暗。他們會創造各種論點來證明這種認識,但所有這些都仍然停留在二元化的視角中。在這個階段,他們無法理解「合一」的概念。他們強調世界的三個主要原則(或兩個主要原則),即創造、維持和毀滅(或創造和毀滅、創造和維持、維持和毀滅等),並忽略或甚至將其他原則視為敵人。例如,他們可能會認為「維持」是「好」,而「毀滅」是「壞」。他們傾向於偏向於某一個原則,並忽略或排除其他原則,認為它們是不 желательные 的。他們認為,為了摧毀邪惡而進行的「善與惡的鬥爭」是正當的。他們尚未克服他們的自我(因為他們尚未達到合一)。他們認為,擴大「善」的一邊就是愛(雖然這是一個愛的階段,但它不是最終的愛)。他們仍然有些傲慢。

▪️合一的人,克服二元化的人
他們理解並認識到,所有的人都擁有共同的意識。他們理解世界的本質是一個創造、毀滅和維持的鏈條,並且「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也就是「無常」。他們不採取「好」和「壞」等二元化的立場。他們知道理解是很重要的。他們不同意「為了摧毀邪惡而進行的善與惡的鬥爭」之類的事情。他們知道,所有生命都是從「合一」的原始存在和意識中分離出來的,目的是「去認識」。他們知道,在這個宇宙中沒有任何東西是浪費的。他們理解,他們仍然遠離宇宙的最終合一。然而,通過達到一定程度的合一,他們知道這種邏輯與宇宙的合一是分層相連的。

這樣,每個階段都有其區別。而講師,是指處於每個存在稍微更進階的階段的人。

・「獸」的講師,是初級的人類或更進階的存在。
・初級的人類(具有自我意識的「獸」)的講師,是自我意識擴大的人類或更進階的存在。
・自我意識擴大、傲慢的人類的講師,是二元論者或更進階的存在。
・二元論者的講師,是合一者。

如果說得太過遙遠,人們可能無法理解,進而影響成長。即使是講師,也應該是講師和弟子、學生之間可以互相學習的關係。理想情況下,是比自己稍微進階一點的人成為講師。

然而,困難之處在於,一旦自我意識開始萌芽,就很容易陷入「自己什麼都知道」的傲慢。因此,例如二元論者,不僅無法理解合一,甚至會說「合一是不存在的」,或者認為「消滅敵人是正當的」,固守自己的觀念。即使是自稱是靈性工作者,稍微涉獵過靈性知識的人,也是如此。他們通過學習,反而會強化自己的觀念,堅信「為了正義而進行的對抗邪惡的戰爭是必要的,必須消滅邪惡」。

有些事情,只有在自己提升到更高的層次才能理解。例如,只有真正體驗到合一,才能理解合一。雖然可以用理論來解釋很多,但直覺比知識更重要。即使獲得了知識,也必須通過直覺來驗證,才能使知識真正有效。

理想情況下,應該是由下一個階段的人來擔任講師。但實際上,很多時候,是在同一個層次的學習者中,由先學習的人擔任講師,他們在同一個層次上互相學習,並對此感到滿意。因此,即使是二元論者,如果從其他二元論者的先驅者那裡學習,也很難達到合一的境界,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認為,更重要的是,每個人都應該從「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中學習,並且不要盲目接受,而是要自己驗證其是否正確。


在「合一」的階段,會感受到個體(我)消失的恐懼。

有些人會將其稱為「惡」。他們害怕合一。他們感受到一種恐懼,因為他們認為通過合一,「自我」(我)會消失。然後,他們將這種恐懼轉移、投射到他人身上,並感受到「惡」。他們在他人身上感受到實際上並不存在的「惡」。

為了避免合一,他們會付出極大的努力,產生一種扭曲的認知,認為「惡必須被消滅」。實際上,這是一種將自己因為害怕通過合一而失去「自我」的恐懼轉移、投射到他人身上的行為。他們對他人抱持著「惡」的幻想,為了自我正當化,有些人會編造一種隨意的邏輯,認為「為了正義或善良,必須消滅惡,懲罰惡,與惡作戰」。

這是一種為了保護自我(幻想中的自我)而建立的邏輯防禦。為了保護這種防禦,他們會編造各種理由來自我正當化。有些人即使擁有自我,卻試圖用邏輯來掩蓋自己的自我,並聲稱自己是「光之工作者」,與惡作戰。他們會批評那些不參與這種戰鬥的人,並聲稱自己是在拯救地球。實際上,這只是一種為了掩蓋自我而編造的方便論調。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自我會變得膨脹,他們會害怕被他人指出,當被指出或真相暴露,或者當他們似乎即將意識到真相時,他們會表現出極端的拒絕反應、尖叫、歇斯底里的態度,並指責他人,為了自我正當化,他們可能會搬出「惡魔」(惡魔),總之,他們會拼命地保護自己的自我。當事人可能會說一些似曾相識的陳詞濫調,例如「光越強,黑暗也越強」。實際上,這是一種自我抵抗。自我實際上是一種不存在的幻想,是「我」的概念,但(那些仍然存在自我的人)所說的「光越強」,實際上是指自我變得越強。而他們說「黑暗也越強」,是因為作為真正的自我,這個世界的合一意識之源正在接近,而自我感到恐懼。由於自我實際上不存在,一旦了解合一,自我就會消失,因此,自我會感到恐懼,為了保護自己,會編造一種方便的論調,例如「黑暗也越強」。

「就像這樣,用光明和黑暗來描述事物的人,生活在二元對立的世界中,尚未達到合一。更何況,那些自稱的靈性工作者,甚至會否定合一本身,或者試圖用一種奇怪的邏輯來迴避合一。例如,「合一包含善與惡,所以很危險」,將合一視為應該避免的事物。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瞥見了自我防禦與合一之間的關係。那麼,我們該如何克服自我,達到合一呢?雖然這聽起來很簡單,但對某些人來說,可能因為太過簡單,反而非常困難。

關鍵是「跳入合一」。這樣一來,自我就會消失。自我會感到恐懼,但這只是一開始而已。在自我消失之後,你會進入一個平靜的世界。在那裡,沒有善也沒有惡,就只是這樣而已。而且,在達到合一之後,你可以觀察這個世界,並用一種不同的秩序來描述它。那種秩序與達到合一之前的秩序是不同的。在達到合一之前,是一種基於二元對立的善與惡的世界觀,建立在「有人是對的,有人是錯的」的價值觀之上。另一方面,在達到合一之後,只有和諧。一種包含善與惡的和諧成為基準。雖然沒有像懲罰那樣的東西,但為了整理情況,可能會進行類似大岡裁決的行為。在以個體為基礎的西方價值觀中,這會帶有「有人是對的,有人是錯的」的二元對立。另一方面,以合一為基準的價值觀,不會過度強調原因,而是會確認原因,但重點會放在「未來應該如何」上。即使是懲罰,也是一種面向未來的措施。不會隨意地提出保障,而是會根據情況要求採取相應的行動。這對人們來說可能是一種巨大的負擔,但通過履行這種義務,人們才能成長,並達到和諧。在那裡,不存在二元對立的善與惡,也沒有「惡必須被消滅」的價值觀。

在存在自我時,自我會隱藏自己,並通過各種理由來合理化二元對立的善與惡,這就是自稱的靈性工作者、邪教,以及各種二元對立宗教的現狀。

達到合一,對那些自我(在達到合一之前)感到恐懼的人來說,是一種挑戰。而且,一旦跳入合一,就會變得輕鬆,但自我卻一直抵抗。這就是對許多人來說,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他們無法做到簡單的事情。然後,他們會逃避到二元對立的邏輯中,善與惡的鬥爭會持續下去。一個簡單的故事「消滅惡」,被自稱的靈性工作者們合理化,而合一則被貶低。

作為一個階梯,它會經歷以下階段:
・作為個體的獨立
・自我(彷彿存在的我,自我意識)的成長
・克服自我,對自我消失的恐懼
・合一(的各個階段)

合一並不是一次性地達成所有目標,而是在每個階段逐漸克服自我,可能會感到恐懼,或者伴隨著情感的掙扎、情感的爆發、眼淚以及各種情感,從而逐漸加深合一。

有些人為了保護自我,逃避這個自然過程,並編造一個「光與黑暗」的故事,讓自我自我正義化。當達到合一時,光和黑暗都不存在,而是融合為合一。這個過程在各個階段都會不斷加深。如果這樣,就不會出現「光消滅黑暗」的故事。合一超越了光和黑暗,但這並不是說光和黑暗被控制,也不是說光戰勝了黑暗,而是說光和黑暗的二元世界真實地存在於這個世界中,而超越了二元的世界的合一貫穿其中。因此,即使達到合一,這個世界的二元善惡之戰並不會立即改變,但對此的理解會發生變化,並且不再參與那種二元之戰。二元之戰最終會導致一方是正義,另一方是邪惡,而爭鬥的連鎖永遠無法結束。存在著貫穿這種二元的世界的合一,如果理解了這種合一,再觀察這個二元的世界,就會產生完全不同的理解。而這種對合一的理解,才是這個世界實現和平的關鍵。

這個世界的和平並不是通過二元性的善與惡之戰,讓善戰勝邪惡而實現的。二元的世界,無論是善還是惡,在自我主張的這一點上是相同的,即使看起來是和諧,但只要存在「消滅惡」的觀點,就無法實現持久的和平。

只有合一才能引導這個世界走向和平。而克服在達到合一之前,自我因為恐懼而將事物視為「惡」的自我抵抗,才是達到合一的關鍵。


二元性的的克服並不是為了取得平衡。

這是一個常見的誤解。

例如,「在善與惡之間取得平衡」、「在與他者之間取得平衡」等等,人們誤以為透過「平衡」可以克服二元性。說到這裡,可能會有人再次產生誤解,「這樣啊,只要選擇其中一方就可以了」,這也是一種極端的解讀。

克服二元性,並不是消除二元性。二元性並不是在同一個次元中消失,而是意識到超越二元性的更高維度。那是「合一」的狀態。克服二元性,是指即使是偏向某一方,或者偏頗,也能意識到其深層共通的「合一」。因此,並不是要取得平衡。即使偏頗,也是「合一」。即使只有其中一方,也是「合一」。所謂的「善」也是「合一」,所謂的「惡」也是「合一」。

這並不是在同一個次元中變成相同的東西。例如,並不是試圖將水和油混合在一起,讓它們變得一樣。水和油是混合不起來的,但意識到水和油是「合一」的,這就是「合一」。水是水,油是油,但它們是「合一」的。這表示,水和油的比例並無問題。無論是50%和50%,還是10%和90%的比例,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合一」。因此,即使「善」是10%,而「惡」是90%,那也是「合一」,反之亦然。「合一」是獨立於這個世界的「虛幻世界」(在瑜伽中稱為「瑪雅」)的存在狀態,始終保持「合一」。

在佛教和瑜伽中,被稱為「無知」的人,會將這個世界的現象視為真實,並生活在二元性的世界中。另一方面,具有聖者或聖典知識的人,可以超越這個世界的二元性。

重要的是,要理解「合一」有真正的,也有只是表面上的。

表面上的「合一」,是在二元性的世界中生活,卻又談論人類靈魂的永恆性。這是一種不一致的理解,是對真相的無知,是為了在二元性的世界中生活,而對永恆性做出方便的解釋。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許多這種不成熟的靈性。例如,如果有一個自稱是「靈性導師」或「光明工作者」,說「人類的靈魂是永恆的,不會死亡」,但同時,這個人又生活在「善與惡的二元世界」,並說「要消滅惡,讓善戰勝」,這就是一種矛盾。

事實上,真正的理解是貫徹一致的,如果真的能夠超越二元性,那才是合一,與宇宙意識相連。但是,正因為沒有真正超越二元性,所以才會在保持二元性的同時,為了方便而說「人的靈魂是永恆的」。這表示是沒有真正理解的。

這個世界是幻影(瑪雅),在瑪雅的世界中存在二元性。它具有善惡等各種二面向的屬性。這就是這個世界,也就是所謂的物質界。在瑜伽中,瑪雅具有三種古那(薩特瓦、拉加斯、他摩斯)的屬性,分別處於活性或不活性狀態。這指的是瑜伽中肉體或靈性體所說的因果體。瑪雅是由物質構成的。其根本是瑜伽所說的普拉克麗蒂(物質)。因為有物質,所以才會有二元性的側面。

另一方面,在宇宙中普遍存在且不會改變的事物,就是瑜伽所說的阿特曼或梵,那是意識,是不變的,因此,超越了二元性。因為是超越了二元性的意識,所以才是永恆的意識,是不變的、普遍的、充滿的。也就是所謂的宇宙意識。

因此,達到宇宙意識時,理應超越二元性。以善與惡之類的二元性意識生活,是不可能達到宇宙意識的狀態。這非常明顯。

如果有人,例如自稱的靈性工作者,提出善與惡的價值觀,並說「善會懲罰惡」,那表示沒有達到宇宙意識。但是,即使是這樣的人,不知為何,可能是在某處學習過或讀過書,知道「自己的本質是普遍的、永恆的、沒有出生也沒有死亡」。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真正的意義。如果真的達到了宇宙意識,二元性的「善與惡」之類的東西會瞬間消失。因此,即使在以善與惡的價值觀世界生活,並說「善會滅惡,正義會勝利」,即使對永恆性有一定程度的知識,但實際上並不知道。

「真実」這個詞並不是有很多種。因為它是普遍的,所以才說是「真」。

在靈性方面,這其實是很簡單的。當你達到宇宙意識(也就是所謂的「合一」)時,二元對立的意識(也就是「自我」)就會消失。

持有善與惡價值觀的,並不是宇宙意識,而是個體「自我」(在瑜伽中稱為「ਜੀਵ」)。當你達到宇宙意識的合一狀態時,就能意識到這一點。這是一個普遍的故事,達到的人都會意識到。

只有沒有達到宇宙意識的人,才會以二元對立的善惡價值觀來生活。在那個階段,他們往往是負面的,並且會依賴「技巧」和「知識」,而不是直接地體驗宇宙意識,而是通過各種各樣的理性的自我滿足。他們會用邏輯來掩蓋自我,以提高自尊心,並且當周圍出現能夠揭示真相的人時,他們會表現出排斥反應,變得歇斯底里,並將自己歇斯底里的責任轉嫁給他人,以保護自己的自我。因此,那些活在二元對立的世界中,卻自認為已經達到真理的人,是非常麻煩的,他們會散發出某種邪教的神秘性和魔法般的幻想世界觀。他們試圖用手段來改變現實,但他們的意識是有限的,並沒有真正達到真理。然而,很多人會誤以為他們是了解真理的人,並像邪教的教主一樣受到崇拜。如果有人傷害到他們的地位,他們就會將其視為異端並排除。這就是那些自稱了解真理,並像教主一樣的人的特徵。

二元對立的世界中存在「平衡」。另一方面,真正的合一世界中,只有「應有的狀態」。因為根本沒有限制,所以沒有「邊界」,也沒有辦法去平衡。只有在二元對立的、有限的世界中,才存在「平衡」這個概念。合一的世界並不是無秩序,而是存在著「應有的狀態」(也就是所謂的「達摩」,即這個世界的法則),了解這一點的人,才是真正的智者。

當克服二元對立,達到宇宙意識時,根據意識的深度,智慧就會降臨。它的影響範圍最初很小,然後會逐漸擴大。最初,即使是宇宙意識,也是非常有限的,但它會逐漸擴大。這就像在秋天的草原上,火正在蔓延一樣。它是一種自然生長的過程。儘管如此,意識的深化需要相應的時間。

在未達到合一狀態,而身處二元對立的世界中,就會想要尋求某種最終結論。例如,可能是「善與惡」,或是形而上學,或是尋求看似「簡單」的極端故事。其中之一就是「取得平衡」這種二元對立的觀念。

在佛教中,也有《中論》等「以中心軸取得平衡」的說法,但我覺得這也像是對二元對立世界的解讀。我個人不認為佛陀的意識是受到這種二元對立的限制。因為佛陀的意識是無限的,如果說佛陀的心是比「中間」更廣闊、無限的心,那麼用「中間」這樣的概念來簡化佛陀的心,可能會誤解佛陀。

即使是「善與惡的平衡」,或是「用善來懲罰或滅除惡」,或者「與他人取得平衡」等等,雖然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的確有時候是如此,但實際的解讀似乎有點偏離本質。


將「合一」視為一個客體,而不去理解它。

偶爾會看到一些學者或在大學學習印度哲學等的人,他們自認為學術上「客觀化」並理解了「合一」或「整體」。 這些人的特徵是,他們有時會咯咯地笑著說:「…即使不這樣做,也能理解」,並自信地宣稱自己理解了印度哲學等等。 聽他們的解釋,雖然在理論上似乎在談論「整體」,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但那是一種「客觀化」的理解。

所說的「合一」或「整體」的知識,字面上就是「整體」,但一旦被「客觀化」,就已經不再是「合一」或「整體」了。 然而,在大學或學術機構學習印度哲學等的人,會用這種「客觀化」的「整體」知識來宣稱自己「理解」。 這與印度哲學所說的真正的「理解」相差甚遠。 雖然這種知識也是必要的,但「客觀化」的理解是初級階段,只是一個開始。 然而,在大學或學術機構學習的人,會強烈聲稱自己「理解」,有時為了表達和強加自己的認知,會咯咯地笑著,說「你無法理解自己所理解的事,你真愚蠢」。 如果真的理解了,就不需要強加認知,也不會出現那種咯咯的態度,但不知為何,在學術領域學習的人中,普遍存在這種咯咯的態度。 這可能是在日本的大學和學術領域,那些僅僅用頭腦理解的人形成了這種集體意識。 由於這些領域的專家人數不多,所以這種態度似乎在傳播。

另一方面,實踐者或宗教人士會在用「頭腦」理解之後,進一步探究「那麼,真正的「合一」是什麼呢?」。 在大學或學術機構學習的人,通常不會達到那一步,或者只是用頭腦理解,就認為自己已經理解了。 實踐者和學者之間存在著相當大的理解差距,但學者和研究人員由於自我意識較強,所以會強烈聲稱「我們理解」,有時為了貫徹這種觀點,會咯咯地笑著,貶低他人,並看不起實踐者,說「不需要這樣做也能理解」,甚至阻礙實踐者的進步。

或許,即使是從印度學習歸來的人,也可能表現出類似的態度。他們學習了印度哲學,但僅僅停留在最基礎的理解階段,卻自以為已經理解。在印度古老的傳說中,有一個關於一位智者向神(德瓦)和魔(阿修羅)傳授真理的故事。神在理解之後,不斷自我反省,最終獲得了真正的知識;而阿修羅則認為自己已經完全理解了那知識,但最終並沒有獲得真理。這種情況在現實中也經常發生。

由於即使是略知一二的人也可能產生誤導,因此,對於那些在精神修行的領域沒有自信的人來說,與研究人員、學者或是不成熟的修行者交流,有時會產生有害的影響,可能會因為被告知「即使不這樣做也能理解」,而導致精神修行停滯。這適用於瑜伽、印度哲學,或者任何其他領域。因此,在靈性領域,經常會採取「保密」的做法。剛開始接觸靈性的人,特別是在沒有獲得足夠的信心之前,容易因為各種誘惑和障礙而感到脆弱。因此,傳統上會採取不向他人透露自己所做的事情,或者只向值得信任的師父透露的做法。精神修行是非常精妙且脆弱的。如果在還沒有獲得確信的情況下,被學者們嘲笑並強詞奪理,可能會導致數年甚至更長時間的停滯。

如果真的理解了合一( oneness)和整體,那麼就應該理解其他人也是合一和整體的一部分。如果一個人表現出阻礙他人的態度,那只能說明他尚未達到合一的意識,只是在理論上理解了合一的概念。

另一方面,修行者最終會達到真正的合一意識。這種意識是絕對存在的,因此需要進行冥想和其他修行。

可能有些人真的了解合一,並且知道捷徑。但這樣的人非常罕見。雖然有些人可能會嘲笑並告訴你真理,但這種情況非常少見。大多數人只是因為對自己的知識感到自滿,而誤以為自己已經領悟了真理。

在了解這些的前提下,如果想向他人請教,但可能會有一定的阻力或誤導,這就需要一定的判斷力,否則很容易被迷惑。或許在取得一定的進展後,再向他人請教會更好,但如果沒有值得信任的老師,即使向很多人請教,也可能只是陷入迷茫。

而且,一個非常容易被誤解的點是「理解」這個詞。一般來說,學者或研究者所說的「理解」是指對「對象」的理解。然而,在瑜伽或印度哲學中,「理解」是「合一」的品質之一。因此,理解這種結構和構成,就是理解「合一」本身就是「理解」的品質。這既是理解,也是一種感受,是意識本身就是理解的品質,是一種體感、直覺的體驗和理解。雖然可以用「理解」這兩個字來概括,但它與學者或研究者所說的相對化的理解完全不同。

作為一種表達方式,有「間接知識」(Jnana,或 Paroksha Jnana)和「直接知識」(Vijnana,Aparoksha Jnana)之分。在學問中學習的是間接知識,而直接地認識真理(即認識「合一」)就是直接的意識。一般來說,學者或研究者通過獲得間接知識,會說「獲得了知識」,但真正需要的實際上是直接的知識。間接知識可以被客觀化,但直接的知識是無法被客觀化的。因此,西方邏輯思考的分析方法往往伴隨著客觀化,因此是基於間接知識的學術分析,與直接認識「合一」並不相容。相反,很多時候,直接跳入那種知識,而不去學習學問,反而更能接近真理。

「合一」的意識,本身就是「合一」本身就是意識。那是一種充滿、永恆且不會消失的意識,那就是「合一」。那種意識本身就是「理解」。意識就是「合一」,「合一」本身就是「理解」。並不是通過客觀化「合一」來理解「合一」。一旦被客觀化,就已經不再是「合一」了。「合一」本身就具有一種品質,那就是「理解」。但因為它是「合一」,所以說它是品質之一,這種說法可能存在偏差,因為它既是整體,所以也可以說「合一」的整體就是「理解」本身。因為「合一」是意識,所以也可以說「意識本身就是理解」。這些看起來都是不同的,但實際上說的是同一件事,因為「合一」是整體,所以它既是意識,也是理解。

這種情況下,學者和研究人員會各自將其相對化,因此無法理解其本質。 乍一看,他們可能會提出一些看似合理的論點,但當你聽到這些論點時,你可能會覺得「這個人真的明白嗎?」,但通過他們的態度和其他方面,你就能察覺到「啊,果然還是沒有真正明白」。

為了察覺到這一點,你必須了解「合一」的真正含義,否則你會被學者和研究人員的強詞奪理所迷惑。

「合一」是指無法被客觀化的,因為它是整體,所以才是「合一」。 也可以說是不二的意識。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也可以理解為「不變」。 在佛教中,這被稱為「無常」。 意識是現有的,但沒有不變的東西,無論是意識還是物質,都沒有任何東西是不變的。 了解這些是通往「合一」的入門。

「合一」的世界是一個沒有變化的世界。 這個物質世界是會變化的。 另一方面,「合一」的世界不是物質,而是意識的世界。 它充滿了,而且沒有變化。

思考比意識更接近物質,思考會消失,但意識是永遠充滿的。 思考是波(梵語:Vritti),會出現和消失,但在其深處,存在著一種不變的意識。 這種意識就是「合一」本身,它充滿了這個世界。 意識充滿了空間、世界和宇宙。 了解這一點就是理解「合一」。

因此,可以說,任何知識在「合一」面前都會失去效力。 當學者說「即使不這樣做也能理解」時,那裡就存在著「應該知道的知識」。 但是,「合一」的知識是無法被客觀化的。 即使是那些在印度學習印度哲學的人,如果沒有真正理解「合一」,也會出現同樣的情況。 從學術上理解的是相對的知識,而直接的知識是「無法定義的」。

理解這種「無法定義的東西」對於理解「合一」非常重要。 例如,就像在宗澈的詩歌中所說的那樣,無限的多樣性最初是通過二元論客觀化的這個世界的框架之外,它不屬於任何一個有限概念的定義框架。 因此,「合一」是無法定義的。 如果你理解這一點,你應該能夠立即理解,學者們所說的「做這個就能理解」的知識,並不是真正的知識。 但是,對於那些自我意識強烈的人來說,會出現「我們是知道的」這種自我防禦,他們無法接受自己是無知的,因此,最終會變得歇斯底里,或者發出嘲笑,以自我防禦的態度來掩蓋。 真正獲得「合一」知識的人,就不需要這種自我防禦。

從學術的角度來看,由於「合一」是整體,因此無法被客體化。所以,理解「合一」只能通過直接的體驗,這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學者和聰明的人雖然可以理解這句話的本質,但無法達到直接的體驗。這就是一個障礙。而且,由於自我意識的存在,「我了解、我理解」這種想法會過於強調。即使沒有過度強調,獲得知識後,自我意識也會認為自己是「知道」的。

停止客體化,直接理解,那麼「合一」就是非常簡單的。這不需要過度強調,一旦成為理所當然,這就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