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粹的希特勒,被詛咒並被殺死的魔女的故事。

2024-11-27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內容警告:這篇文章包含酷刑、暴力、流血等過激的描寫。不擅長或對此敏感的人請注意。

<個人備忘,建議略過>

・療癒內在小孩、消除內心衝突
 以18世紀巴黎郊外的孩子為起點

巴黎西北部
在那個時代,他住在森林中的河流邊。
由於是馬車時代,距離巴黎約半天路程,可以來回,
可以早上去參加(具有靈能力的)聚會,晚上再回來。

・在下一個轉世中,因為鄰居而遭受困擾和痛苦。
・在再下一個轉世中,只有這個靈魂的1/3降臨到地上。痛苦持續。過著不太順利的人生。

與上述內容不相連,是另一條線:

・中世紀歐洲初期,過著不斷旅行的生活(平靜)。

過了一段時間後:

・納粹時期的波蘭,在克拉科夫附近的生活。

→在夢中看到的靈魂群體的占卜師們
→療癒被納粹折磨並詛咒的內在小孩
→拯救被納粹折磨的女巫的靈魂,製作短劍

無論何時,這個女巫的記憶都會在我腦海中浮現(發出對納粹的希特勒的詛咒)。

說到克拉科夫,那裡有奧斯威辛集中營,我曾在2015年去過那裡。

原本以為是在更南方的匈牙利或奧地利,但似乎並沒有那麼南。我記得,自己所處的地方以北是戰線,從南方眺望,所以當時我以為是在南方,但當時的世界地圖並不太精確,即使自己誤以為住在南方,也是有可能的。

或者,集中營就在那裡,而自己則住在更南邊的地方。那也是有可能的。在被捕之前,或者在被釋放之後,似乎有回到集中營以南,距離不遠的家裡的記憶。當時,我記得(透過遙遠的記憶),集中營周圍幾乎沒有什麼,在一個沒有人煙的門口被丟棄。

這些都與靈魂群體有關,但並不是我直接的前世,但大致屬於同類。靈魂群體的記憶,我也有繼承一部分。

這些人生與我有關,是因為我似乎今後會利用這些女巫的力量。
這些力量會融入我體內,還是會在外協助我,大概是半半的。
稍微融入體內,能力可能會提升,而作為一種媒介,這些女巫的靈魂也會在外部觀察並提供幫助。
也可以說是召喚,但並不是被控制,而是作為與靈魂群體相關的自己的一部分,有機會得到幫助。

特別是在巴黎郊外進行占卜的巫女,已經有30多年的時間,每天都會事先查看客戶的情況,並為第二天做準備。最初的10多年,她主要依靠直覺和靈視來進行占卜。但後來,她開始嘗試一種方法,就像是幽體離脫一樣,雖然並不是完全的離脫,而是保持著一半的肉體意識,然後將意識投射出去,用於事先研究(第二天)的客戶。

最初,她只是觀察情況,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逐漸掌握了如何找出因果關係,不僅僅是「知道」,而是能夠確定原因。

如果這個來自巴黎的孩子能夠被召喚或得到幫助,這將成為她未來人生中的基礎能力。她似乎擁有一種非常高的能力。事實上,大約30年前,她曾在今世遇到一個可能與當時的丈夫有關的人,在那時,她意識到那個人生確實存在。雖然她現在的意識與當時的意識並非完全相同,但她們之間存在著靈魂的聯繫。

看來,下一個課題就在這裡。

這個來自巴黎的孩子,在另一個人生中,出生在克拉夫克附近,並在納粹的統治下遭受了酷刑。她被戴上了一個帶有螺絲的環,以防止她逃脫。在那裡,她被迫進行遠程遙視,並向納粹展示影像。她最初表現出合作,以獲得信任,然後,她設下了一個陷阱,利用大規模的作戰來誤導納粹,但最終,她被認為是「無用」,並被拋棄,酷刑狀態持續了一段時間。

最初,她表現出不合作。由於她長時間表現出反抗的態度,看守們會偶爾對她進行「指導」,也就是說,毆打和毆打,以讓她感到恐懼,同時強迫她進行遠程遙視。她並不是一開始就被戴上環,在戴環之前,她多次嘗試逃脫,但都失敗了。經過幾次逃脫失敗後,她作為一種懲罰,被戴上了環。

最初,她只是試圖步行逃脫,但多次失敗。為了讓看守們放鬆警惕,她假裝軟禁生活,讓他們認為她的體力已經衰弱。她表現出疲憊的樣子,看守們開始變得麻木。然後,在一個機會降臨的夜晚,她像一個巫女一樣,試圖飛向天空逃脫,但不知為何,可能是因為她很少離開房間,她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逃。她迷失了方向,在空中徘徊,突然,她與在瞭望塔上的看守對視。看守們感到驚訝,她也感到慌亂,她試圖向上飛,但看守們向她射擊,其中幾槍擊中了她,雖然並非致命傷,但她感到力氣越來越大,高度也逐漸下降,如果她失去意識,就會被摔到地上而死亡。她努力保持意識,最終降落到地面,但被抓住了。

被捕後被送回牢獄,傷也逐漸癒合的時,總是負責照顧我的看守走了進來,他說:「你,還剩下這麼多力氣嗎。為了防止你逃跑,我給你戴上這個。」然後,我就戴上了那個鐐麍。那不是普通的鐐麍,而是在鐐麍的旁邊,還有一個螺絲孔,在頭上打上一個孔,然後將螺絲擰入頭骨中。當然,會流血,但如果放任不管,血就會停止。而且,頭骨上被擰入了許多螺絲,不僅疼痛,而且想睡覺時,那個部位會刺痛,讓人無法入睡。

我被這樣放任了2到3天,一直無法入睡,只能待在房間裡,因為極度的疼痛和睡眠不足,我甚至一度覺得自己可能會直接死掉。我已經達到了極限,感覺再過幾天就會死亡……就在這時,我終於發現看守要過來了。當時,我的身體不自覺地動了,當看守走進來時,我深深地跪下,表現出順從的態度,並誠懇地請求:「我因為疼痛而無法入睡。我不會再逃跑了。我會乖乖配合的,請讓我睡一覺,把後腦勺側面的幾根螺絲取下來吧。即使取掉幾根,其他的還在,所以不會脫落的。拜託了……」我痛苦地說道,看守似乎在觀察我的情況,慢慢地走了過來,取下了後腦勺側面的幾根螺絲。在那之後,我表現出順從的態度,贏得了看守的信任。

話雖如此,我只是能夠入睡了,但鐐麍仍然戴在身上。雖然因為取下了螺絲,我勉強能夠入睡,但如果翻身時,頭部不小心碰到鐐麍,就會感到劇烈的疼痛,讓我驚醒。因此,我總是睡眠不足。人是會適應的,經過幾年的時間,我能夠不怎麼動地入睡,但即使如此,偶爾還是會碰到,感到疼痛。

使用能力時,需要消耗大量的腦力,所以戴著鐐麍,就無法全心全意地使用能力。似乎也很難飛起來,而且如果再次試圖逃跑,這次可能會被直接處死。我已經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在那段時間裡,我對納粹的仇恨之情也在不斷增加。我雖然表現出順從的態度,但一直在透視戰況,以便制定作戰計劃。我一直表現出順從的態度,但實際上,我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摧毀納粹。通過透視來洞察情況,我逐漸在戰鬥中獲得了勝利,看守因為獲得了戰果,似乎受到了上級的認可,因此,他的心情也逐漸變得好了起來。即使把女巫關在房間裡,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這真是太可惡了。

然後,由於持續取得成果並贏得信任,我獲得了一個機會,可以為大規模作戰收集情報。我心想「這就是機會了」,在傳達為該作戰而進行的靈視情況時,我故意說謊,誘導對方產生誤解,並且透過念力將作戰情報傳達給敵方英國的靈能力者,還向敵方的指揮官們傳達明確的訊息,透過念力大規模地洩漏納粹的大規模入侵作戰。結果,納粹果然上當,因為他們自恃不凡而進行了大規模作戰,但事先知情的聯合軍已經準備好,擊敗了納粹,納粹遭受了慘敗。這真是「妙計」。

據說,在對抗納粹的作戰中,英國和各國的魔法師們非常活躍,成功地化解了災難,這是流傳甚廣的說法。事實上,的確有類似魔法師的人存在於英國等地,但比起這些英國的魔法師們自己掌握了情報,更重要的是,被納粹囚禁的這位魔法師,有意識地透過念力散播情報,並且有幾個人接收到了這些情報。儘管如此,對於英國的魔法師們來說,他們可能認為自己是自己發現的,因此他們可能沒有察覺到這些情況。然而,接收者們大多無法分辨自己是主動去尋找的,還是被告知的,以及透過念力接收到的訊息,因此他們可能誤以為自己做了什麼,而產生了這種錯覺。實際上,是被囚禁在監獄中的這位魔法師,被利用來制定納粹的作戰計畫,並且她有意識地透過念力洩露她所知的信息。

然後,在納粹發動大規模攻勢的作戰中,我成功地將他們引誘入陷阱,納粹的部隊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這真是「妙計」。

當作戰徹底失敗時,看守員怒吼著:「這是怎麼回事?」為了掩飾,她輕描淡寫地說:「啊,對方有非常厲害的靈能力者。我被他們欺騙了,好像是被反利用了。」看守員只不過是單純地憤怒,他沒有想到一切都是她主動設計的,只是憤怒地離開了。看守員可能認為,這位魔法師已經服從,所以不應該反抗。

在那之後,由於納粹遭受了慘敗,有一段時間沒有被喚醒,因此感到無聊。事實上,到了這個程度,她已經能夠靈巧地將束縛她的環從床邊移開,以便更容易地睡覺,甚至開始覺得,即使帶著環,也能意外地睡得很安穩。而且,即使待在房間裡,也能正常地享用三次的餐點,雖然無法外出,但也沒有任何事情可做,也不需要賺錢,她開始覺得這種生活意外地輕鬆愉快。

這樣想著,收容所似乎變得有些慌亂。聽著看守們的閒聊,似乎是在討論這個收容所的撤退。不久,真的開始出現撤退的氣氛,看守們也變得更加慌亂。

某一天,突然被告知「(從監獄)出來!」,被帶出去,走到收容所的大門外,在那裡被推搡著,還被罵道「滾出去!每天都在吃東西!這個沒用的傢伙!」。明明是自己抓來的,卻是隨便的理由。但,在那裡,我終於獲得了解放。或許,這也是為了減少人口,因為被認為是沒用的,那個孩子才被釋放的。在那裡,我又開始詛咒納粹。特別是,對那個首腦希特勒,抱有強烈的仇恨。

現在回想起來,那扇大門與2015年參觀奧斯威辛集中營時看到的門略有不同,是連接在兩個柱子上的拱形門,所以可能不是奧斯威辛。

雖然獲得了解放,但頭上的鐐銬仍然沒有被取下。沒有人幫我取下來。在被丟到大門的地方時,稍微被推了一下,導致腳步不穩,摔倒在地,差點讓頭部撞到地面,所以我盡力用手和身體護住頭部,避免頭部撞到地面。

罵我的人離開後,我獨自一人留在了那裡。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還是決定,只能步行前往鎮上。那是一段遙遠的路程。

回到鎮上,我向醫生諮詢,終於透過取下螺絲,擺脫了鐐銬。

雖然獲得了解放,鐐銬被取下,但頭部仍然留下了螺絲孔的痕跡,雖然頭髮可以遮蓋一部分,但在鏡子裡仍然能看到螺絲孔的痕跡,每次看到這些痕跡,對納粹的仇恨就會越來越強烈。「絕對不會原諒。要消滅納粹,要殺死那個首腦希特勒」,我這樣祈禱,強烈地憎恨,詛咒,並將這些行動付諸實踐。我認為,那種強烈的意志並非尋常。即使是觀察我所屬的集團「Soul」,在那裡,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如此強烈地詛咒的人,或許就是那個孩子。他傾注了全身的靈魂,去詛咒納粹的希特勒。

原本,或許,即使到現在,納粹的第三帝國仍然在東歐統治。但,首先,由於大規模的作戰,造成了巨大的損失,納粹的領土變得縮小。原本,即使是縮小的領土,納粹德國也應該會繼續存在。然而,那個孩子特別地詛咒希特勒,不斷地向希特勒傳遞強烈的怨念。事實上,在監獄的時候,怨念就已經存在,但因為戴著鐐銬,無法發出強大的思想波,無法好好地進行詛咒。

最終,我認為她強行控制了希特勒的身體,移動了希特勒自己的身體,並讓事情看起來像是他自殺。 這樣,她最終能夠詛咒並殺死希特勒。 或許,在最後,她將自己的一部分意識疊加到希特勒的身體中,同時控制了他的身體,然後她拿出一把槍,讓他的身體移動,彷彿他正在自殺。 因此,她必須事先施加詛咒來降低他的抵抗力,然後,在最後階段,她控制了他的身體,讓他用槍自殺。 她最初試圖控制他的身體,但遭到了抵抗,所以存在一個初步階段,那就是通過長時間的詛咒讓他精神失常。 說她讓他自殺可能具有誤導性。 因為當她控制他的身體時,就像她的身體的一部分也存在於那裡,所以她的意識部分地存在,她讓他以自己的身體自殺。 因此,可以說,這個目標已經實現,但因為她身在其中,並且控制了他的身體,所以即使對她自己來說,自殺的抵抗也很大。 然而,因為那是希特勒的身體,她強行讓他身體移動,並用槍射中自己。 在那一刻,一種強烈的精神衝擊,就像自殺時一樣,擊中了她,她感到噁心。 雖然她是在遠程控制他,但似乎這種體驗非常不愉快。 然而,通過這樣做,詛咒得以完成。

據說希特勒也是一種具有超能力的,但她能夠通過詛咒讓他精神失常並控制他,這表明她的超能力更強,並且她在能力上優於希特勒。 雖然我一直認為納粹正在抓捕和合作具有超能力的人,但我認為,如果他們以如此殘酷的方式對待具有超能力的人,肯定會產生反彈。

當我詛咒納粹和希特勒時,當希特勒死亡,納粹德國崩潰時,我最終恢復了一種程度的內心平靜。

然而,我內心的黑暗很難消除。 那樣的生活似乎以一種非常困難的心態結束。

她並不是有意識地知道這一點,但結果是,她拯救了許多被納粹虐待的人的生命,尤其是許多猶太人。 原本,那種屠殺可能會在東歐持續很長時間。 她利用詛咒的力量阻止了這種情況,儘管她自己正在遭受痛苦,但她正在為世界做一些好事。 然而,她所做的一切只是憎恨納粹和希特勒,並詛咒他們死亡。

或許,這就是她的使命。我也有這種感覺。
但當事人,與使命無關,她只是單純地痛恨納粹,因為她被關在像監獄一樣的單一房間裡,被囚禁並被強迫勞動,而且還戴著鐐銬,遭受酷刑。不僅如此,她的額頭周圍還留下了許多永遠無法消失的傷痕。
是這樣的強烈詛咒,將希特勒推向了死亡。
這個詛咒摧毀了納粹德國,即使當事人沒有意識到,也拯救了許多人。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想要報仇,本可以恨那些直接對她施加酷刑的看守。
但不知為何,詛咒卻針對了她所不認識的希特勒。
這可能是她在酷刑和被囚禁狀態下的認知錯覺。
本來應該恨看守的,但現在回想起來才明白。
當時,儘管她遭受了嚴酷的酷刑,但因為看守給她提供了一些食物,或者表現出一些友善,她對看守產生了一種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親近感。
這或許是經過標準化的應對方式。
通過做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然後稍微表現出一些友善,來讓她配合,我想。
如果真的友善,就不會像最後在門口將她推開,並說一些粗暴的話。
她只是被當作一個工具,被利用。
現在我明白了,如果想要詛咒,應該詛咒那個看守。
但當時,她沒有意識到這些,而是將希特勒視為詛咒的對象。
而她的行動,無意中地,默默地拯救了世界。

那個孩子,在遭受酷刑的過程中,幾乎已經瀕臨死亡,她用自己的生命,摧毀了納粹德國。
但周圍的人,沒有人關心她。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摧毀了納粹德國。
即使她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她。
而且,她仍然害怕,如果說了這些,可能會再次被捕,遭受酷刑或被殺害。
當時,還在進行著女巫狩獵,那種氛圍下,是不可能公開宣稱這些事情的。
因此,即使她做出了這樣的貢獻,也沒有人知道。

那位女巫,在接受旨在援助納粹德國受害者的團體的幫助下,過著清貧的生活。

她的靈魂疲憊不堪,回到了群靈之中。在那裡,她與其他靈魂融合,但那令人痛苦的悲傷記憶在群靈中被共享。這個孩子已經與群靈融為一體,不再以獨立個體存在。然而,那令人痛苦的記憶,已經成為群靈共同的記憶。

在深層的意識中,有時會感受到一種對任何人的詛咒念頭。現在,我知道那是對納粹的詛咒,但過去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即使現在,偶爾也會冒出來,誤導他人。

我這次的人生,繼承了她的一絲記憶。僅僅生活下去,或許可以只停留在這種程度的記憶,但為了繼承那個巴黎孩子的生命和能力,或者為了召喚她來協助,似乎需要克服那令人痛苦的納粹記憶。

自小以來,我總覺得「詛咒」這種東西離我很近。最近,我幾乎克服了它,但仍然感覺到一種被施加在自己身上,或者存在於我附近的「詛咒」的殘留。我曾經認為,這可能是因為年輕時的痛苦經歷,或者,我是否被某人強烈地詛咒過。但表面上看似乎並非如此,這個「詛咒」似乎來自更深層的地方,我認為,這很可能是納粹時期被折磨,最終詛咒並殺害希特勒的那個女巫的記憶和怨念。為了讓她的意識完全顯現,似乎還需要進一步地讓她安心。

我認為,那位女巫在從集中營獲釋後,用她所有的能力和可用的咒術,全力詛咒並殺死了希特勒。但那時的怨念,仍然存在。那份詛咒的記憶和怨念,至今未癒,仍然在我的群靈中被共享。

因此,在我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經常出現的是「詛咒」,我經常感受到克服它,並保持清淨意識的必要性。那個巴黎孩子的能力,雖然帶有魔女的色彩,但最初似乎與「詛咒」無關。我認為,那只是一種能力,但由於在納粹時期遭受了折磨,「詛咒」這種經歷才被體驗到了。

希特勒被诅咒和被杀害的,并非是“巴黎的孩子”的时代,而是另一个时代的、位于克拉夫克附近的人生。虽然是不同的,但作为“集体灵魂”的连接,与“巴黎的孩子”和克拉夫克附近的人生存在重叠的部分。而其根本,在于“巴黎的孩子”的人生。

未来的課題,是消除残留的“诅咒”,并逐渐接近纯净的意识。并且,如果这个过程进行到一定程度,那么“巴黎的孩子”的灵魂就会得到治愈,这也可以说是“内在小孩”的治愈。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获得(所谓的)“巴黎的孩子”的合作,并展现出能力。如果对“巴黎的孩子”说“没关系,现在是安全的,请出来吧”,就会有一个害怕而不敢出来的“内在小孩”。那个被折磨、害怕、可怜的女巫,至今仍然遥远地存在,被困住而无法出来。

“巴黎的孩子”虽然说是另一个灵魂,但也可以说是存在于我之中的,是作为“集体灵魂”的记忆和一部分。这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故事,但它既是独立的,又是同一的,两者都是正确的。

接下来,需要想出将这个可以被称为“分灵”或“自身的一部分”的“巴黎的孩子”(继承了其记忆和经验的女巫)带出来,并重新使用当时的能力的方法。

如果保持现状,就无法完成赋予的使命,处于能力不足的状态。因此,接下来,需要解决“巴黎的孩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