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深處的神意識,感受到恐懼 - 冥想錄 2020年12月

2020-12-03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回想録


有時會在冥想時感受到心臟的強烈跳動。

最近,有時會發生一次強烈的脈動在心臟處「咚咚」作響,胸部和肩膀會突然向上抬起。
雖然不是像漂浮一樣,但因為心臟的脈動向上抬起,所以腰部也會瞬間稍微伸展,但並不是到雙腿和腰部浮起的程度。
只是因為胸部的震動,讓下半身的負重稍微減輕。

從一段時間前開始,就經常發生,昨天和今天連續發生了一次。

雖然發生了並沒有任何後果,但還是想做個記錄。

沒有像觸電一樣的刺痛感。
身體的動作,有點像電視劇中心跳停止的人,受到心臟的電擊,胸部會張開並突然抽動。
但我的情況不是因為電擊,而是單純的心臟突然強烈地脈動一次,然後連帶地胸部周圍也會移動,導致下半身的負重稍微減輕。

在冥想的階段,還沒有達到完全的寂靜境界,而是處於寂靜逐漸加深的階段。
有幾次達到那個階段,細微的身體緊張也會相應地逐漸消失,當我逐漸接近寂靜的境界時,就出現了強烈的心臟脈動。

感覺有點像漫畫「幽遊白書」中,主角和仙水戰鬥時,心臟「咚咚」脈動的場景。

之後,在心臟下方稍微的位置,也出現了同樣的脈動,但感覺更像是肌肉的反應,而不是心臟。
雖然我認為是在心臟附近,但發生的事情可能只是肌肉的反應。
心臟的脈動和心臟下方的位置的脈動,如果都理解為是肌肉的脈動,會更容易接受。

而且,我不知道這是否相關,但後腦勺正中央的位置,會出現像骨頭發出聲響一樣的「咔嚓」聲,
以及一種感覺,好像有東西在蛋殼裡掙扎著要破殼而出。
就像是埋在頭腦中的蛋,蛋殼出現裂痕一樣的感覺。
這只是一種想像。

雖然沒有特別在日常生活中發生任何變化,但日常生活中,心臟附近會稍微感到不適。
雖然不是疼痛,但吸氣時胸部擴張時,會感到有些壓迫感。

可能只是因為運動不足。
我還是想做個記錄。

[2020/12/30 更新]
原本寫作「涅槃」的地方,已改為「靜寂的境界」。


被拋棄的靈媒和靈能者們。

我覺得,神似乎在利用通靈者和靈能者,雖然他們說的話可能不好,但卻是將他們視為可拋棄的工具。
最初,如果神注意到某個人,就會與其接觸並傳達信息。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那個人變得得意忘形,並開始偽造神的旨意,神就會離開。

這大致是個重複的循環,我觀察到的情況就是這樣。

當人們無法再聽到神的旨意時,他們就會開始在自己的腦海中想像出「神的旨意」。
這在許多新興宗教中很常見。一開始可能還不錯,但最終會變成教主。

當有人說「這是神的旨意」時,周圍的人很難反駁,因此大多數人不得不接受,而沒有驗證其真偽。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有那些願意順從的人才會聚集在一起。

這種情況與神最初所希望的形象大相徑庭。

在神道教中,有「審神者」;而在瑜伽中,瑜伽並不支持通靈,而且瑜伽中大多數流派對通靈持否定態度。瑜伽的基本立場是,與那些擁有這種力量的神靈接觸,會阻礙人們達到覺悟。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擁有力量的靈體和人類,甚至有些人擁有類似於神的力量。然而,從最終覺悟的角度來看,如果已經達到了最高的覺悟,那麼就會擺脫力量的束縛。雖然可能會有誤解,但最終覺悟的人會從世俗的法則中解放出來,達到一個與強弱無關的世界。

幽靈、惡靈、天狗,以及神話中出現的人格神的力量,都是所謂的「阿斯特拉」意念力量。然而,已經覺悟的人會進入「因果」(卡爾納)的世界,因此超越了阿斯特拉。

所謂的人格神靈能力,就像是奇幻小說中的魔法世界,通過積累、奪取或利用意念力量,來創造超自然的力量。這確實是一種很強大的能力,但如果與那個世界有牽連,就無法達到覺悟。

經常會聽到「覺醒」這個詞,雖然不同的人對它的理解可能不同,但我認為存在兩種覺醒:一種是阿斯特拉層面的覺醒,另一種是作為覺悟的覺醒。如果是一種阿斯特拉層面的覺醒,那仍然是情感的世界;如果是作為覺悟的覺醒,那就是一種因果層面的覺醒。

「覺悟」這個詞在不同的流派中也有不同的解釋,雖然有時候也會用在阿斯特拉層面,但從詞語的定義來看,如果是魔法,那就是阿斯特拉;如果是超越魔法和情感的世界,那就是因果。我覺得因果層面的覺悟更符合「覺悟」的本質。

據說在某本書上寫到,古代的密勒日巴聖者已經達到了「柯薩爾」的境界,而周圍的普通修行者則達到了「阿斯特拉爾」的境界,因此他們的能力也不同。例如,達到「阿斯特拉爾」境界的普通修行者,可以通過空中漂浮上升數米或數十米,而達到「柯薩爾」境界的密勒日巴,可以瞬間登上山頂。

「阿斯特拉爾」的境界存在善與惡的對立,但達到「柯薩爾」境界後,似乎可以超越善惡。

通靈者和靈能者,往往會經歷「阿斯特拉爾」的覺醒,以接收神的旨意。他們可能會表現得像是神的代理人,但由於他們無法很好地傳達神的旨意,最終可能會被神遺棄。

也許這一切都是一種學習。

通常來說,如果一個通靈者或靈能者能夠受到關注三年,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如果能持續七年或十年,那麼很有可能會被神遺棄,並只能依靠過去的榮耀來生活。

到那個時候,神可能已經找到了新的「手足」,並與他們建立了良好的關係。

我認為,通靈者和靈能者應該從一開始就做好被拋棄的準備。

有些人可能會認為我說的不對,也有些人可能確實沒有被拋棄。但是,與指導靈或神明的關係,就像與人類的關係一樣,沒有人喜歡與傲慢或自大的對象交往。如果一個人過著讓神想要離開的生活,那麼神就會迅速離開。

即使沒有離開,神也可以跨越時空,「快進」並快速瀏覽一個人的一生,然後結束。即使神曾經承諾守護一生,也不能保證他們會詳細地每天陪伴。這取決於神的層次。對於那些無法跨越時空的「神」級別的存在,例如天狗等,他們可能會被迫陪伴。而那些可以跨越時空的「神」,例如天使,似乎只是粗略地觀察。

神、天狗和天使,往往很隨心所欲。當他們喜歡某個通靈者或靈能者時,就會在那裡玩一段時間,但最終還是會離開。當然,也有會一直陪伴的守護靈。但如果只有守護靈,那麼就不會像一開始時有很多神明輪流到來的感覺了。即使是最初有很多神明到來的通靈者的身邊,當他們變得得意忘形,變成教祖時,其他神明就會離開,只留下守護靈。即使如此,守護靈仍然會傳達信息,但守護靈本身也可能是天狗、龍等等。

好吧,總之,最初可能在充滿各種神靈的地方,但漸漸地,神靈就不再出現,只剩下守護靈陪伴一生的情況似乎很多。

這只是我個人的感想,並不是在針對特定的人。

我個人認為,透過靈媒或靈能技能接收訊息的階段,和自己主動運用自己的靈性,例如主動移動身體或進行靈體分離來調查,並自己觀察和得出結論的階段,在程度上存在很大的差異。

1. 肉體的大腦為主,與靈性沒有連接的階段。
2. 肉體的大腦和自己的靈性開始連接的階段。
3. 自己的靈性為主動的階段。

在這些階段中,任何階段都可以進行靈媒或靈能活動。

1 + 靈媒 → 只是個靈媒
2 + 靈媒 → 教祖
3 + 靈媒 → 大師

雖然有各種不同的表達方式,但如果沒有達到第三個階段,就只能作為教祖而終結。而且,要達到第三個階段,通常需要修行,這與靈媒活動沒有必然關係,反而可能會成為阻礙。

在第一或第二個階段,如果被神靈注意到,可能會成為靈媒或教祖,但最終可能會被神靈厭倦,只剩下守護靈。因為神靈是多變的,一旦失去興趣,就會很快離開。然後,剩下的就是教祖。


薩哈斯拉拉(Sahashrara)能量向上流動的冥想。

最近,我感覺到「tamas」從我的頭部被吸入 Vishuddha 的感受越來越少。即使專注於腦後,也幾乎沒有任何變化,而且我正在體驗一種非常接近可以稱之為有意識的涅槃狀態,類似於第二個涅槃。

在這種狀態下,集中注意力在頭頂附近感覺比專注於腦後更穩定。

頭頂是 Sahasrara 脈輪。當我專注於頭部上方區域,特別是在皮膚下方時,一種光環逐漸累積,然後向上消散。

之前,即使專注於 Sahasrara,也沒有太大的變化,而且我沒有感覺到它「向上消散」得很明顯。

在最初的寂靜涅槃狀態中,能量集中在腦後並向下流向 Vishuddha。這可能是因為連接腦後和 Vishuddha 的能量通道(nadi)尚未完全打開。

現在,由於該 nadi 上的連接已經改善,專注於腦後變得不太必要了,而且在那種狀態下,我正在體驗一種接近有意識的涅槃。此外,如果我要集中注意力,感覺更舒服的是專注於頭頂而不是腦後。

「感覺更舒服」是指當我嘗試時,就是這種感受。這是自然發生的。這不是基於邏輯;也許我的身體最清楚。

然後,能量聚集在頭頂,累積到一定程度後,會逐漸從頭頂向上消散。我想這可能意味著位於 Sahasrara 上方的通道已經開始打開。

感覺那個區域還沒有完全連接,因此冥想時需要集中注意力,並且有必要積累能量並慢慢打開那條通路以進行消散。

(P.S. 據說在禪宗佛教中,這不會被稱為涅槃;它可能更接近於第四種禪定(靜慮狀態)。似乎不同的學派對涅槃的分類不同。我稍後會寫更多詳細內容。)

▪️僅通過專注即可讓能量從 Muladhara 流向 Sahasrara。

這不是以前發生的事情。自從清除 Vishuddha 的阻塞以來,我的頭部和下半身之間的能量流似乎比以前更好。

根據 Hironobu Honzan 撰寫的《密教瑜伽》一書,「Muladhara 和 Ajna 是直接連接的」。

Muladhara 和 Ajna 通過三個 nadi:Ida、Pingala 和 Sushumna 直接相連。因此,由於它們之間的密切關係,一個地方發生的事情必然會反映在另一個地方。("Mikkyo Yoga" by Hironobu Honzan)

這件事我雖然是知道的,但一直以來都沒有特別注意到。然而,最近突然強烈地感受到這種感覺。

即使只是稍微意識到穆拉達拉(Muladhara),而沒有特別意圖,也會在頭部周圍聚集能量。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在冥想時,如果長時間集中於穆拉達拉,能量會聚集得太多,所以我採取一種策略:先稍微集中於穆拉達拉觀察一下,然後再重新集中於穆拉達拉,以此類推。目前是這樣做的。

透過觀察,我感覺到我的情況似乎是,頭部的阿奇納(Ajna)附近有著斯舒姆那(Sushumna)的能量通道,而左右兩側的伊達(Ida)和品嘎拉(Pingala)也延伸到了阿奇納附近的區域,但僅僅是在最後一小段,大約3公分左右,感覺沒有完全連接。

當我集中於穆拉達拉時,能量會透過三個脈輪向上傳遞;斯舒姆那是直線向上,而伊達和品嘎拉則像螺旋一樣環繞著斯舒姆那,到達阿奇納。但就是這段伊達和品嘎拉的最後一小段沒有連接。

根據一些資料記載,伊達和品嘎拉應該與阿奇納相連,但我不知道具體情況是怎樣的。我也不知道從一開始是否就沒有連接,或者只是我的情況而已。

未來會不會連接呢?或者會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呢?這需要觀察才能知道,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

▪️與脈輪音共鳴的冥想

最近我一直在忽略脈輪音(Nāda),但最近開始嘗試一種將身體與脈輪音共鳴的冥想方式。

過去,我在冥想時會固定身體姿勢,並稍微聆聽脈輪音,然後將意識集中在眉心或後腦勺,以達到寂靜的狀態。

最近我發現,比起後腦勺,將意識集中在頭頂上似乎更加穩定,因此我覺得自己與脈輪音的波動變得更為接近了。雖然只是一點點而已。

當我將意識放在頭頂時,即使沒有特別思考或閱讀任何東西,我也自然而然地放鬆身心,讓自己融入脈輪音中。

透過這種方式,我的身體開始與脈輪音產生共鳴。

脈輪音在我腦海中的左右兩側發出聲音,我將意識與這些聲音對齊,因此主要是在頭部周圍產生共鳴,而不是在喉嚨以下的部分。即使如此,我也感覺到一種似乎能夠連接到更深層次的、或者說是一種淡淡的未來預感,我相信這一定有其意義。

還不清楚還有什麼,但感覺透過與「那答」音共鳴,或許能看見「那答」音的深層。如果這樣做能夠讀取「那答」音所包含的、「意義」之類的東西就好了,您覺得呢?

這部分是今後需要觀察的地方。

▪️僅稍微將意識集中在摩拉達(Muladhara)就能接近寂靜的意識。

以前,我需要進行相當長的時間冥想,並多次吸入「毗濕陀」(Vishuddha)的能量,才能達到寂靜的意識狀態。

現在,只要稍微意識到摩拉達,能量就會從此處延伸至頂部的薩哈斯拉(Sahasrara),在這個狀態下,僅僅是意識到摩拉達就能激活全身的能量,而這種能量會使大部分雜念崩潰,並逐漸接近寂靜的意識。

雖然以盤坐姿勢進行冥想更容易,但在日常生活中,只要偶爾將意識集中在摩拉達上,能量就會上升,進而減少雜念,如果順利的話,意識就能轉變為非常接近寂靜狀態。

似乎不需要長時間地將意識集中在摩拉達上,雖然未來的事情還不清楚,但至少現在是這樣,僅稍微集中一點注意力,就能釋放並提升大量的能量,這種能量會包圍全身。

過去我經常忽略摩拉達,有時也會嘗試以類似的方式集中意識,但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最近才開始發生這種變化。

雜念似乎是被從摩拉達上升的能量所消除。

以前和現在下半身的能量品質也有所不同。不久前,在喉嚨附近的「毗濕陀」處形成了一個界限,下半身是稍微沉重的能量,而頭部則是一種清淨的意識。現在,這種能量的品質正在趨於均一化,下半身比以前更加清淨,即使下半身的能量進入到頭部附近,也不會變得不穩定,整體感覺像是被淨化了。

如果只看頭部,與以前只有清淨狀態相比,稍微混入了下半身的沉重能量,不再像以前那樣在「毗濕陀」處被分割,而是更像是一個從下半身到頭部的漸變帶,這種漸變的濃淡以前是強烈的,但現在已經變得比較柔和,能量品質也趨於均一化。因此,即使摩拉達的能量上升到接近阿吉納(Ajna)的位置,也不會變得不穩定,雖然偶爾會有輕微的「能量醉」現象,但不會像以前那樣感到不適,這種能量正在消除雜念,從而使整體意識更接近寂靜的狀態。

或許,最初達到靜寂意識的狀態時,能量在維修達(Vishuddha)處被分斷,只有頭部保持特別清潔的狀態,從而實現了意識的平穩。

現在,維修達周圍的阻塞已經消除,能量正在趨於均勻,來自上方的能量也開始滲透到下半身,下半身的能量淨化也在一定程度上進行,並藉由這種狀態,即使將從摩拉達(Muladhara)上升的能量帶到頭部,也不會變得不穩定,而是能夠接近靜寂意識的狀態。

如果只看頭部,與之前在維修達被分斷的時期相比,現在的狀態更適合稱之為「靜寂意識」,是一種更加平穩的狀態。雖然下半身的能量已經均勻化,但並不是那種完全純粹的靜寂意識,而是具有一定程度的寧靜,我認為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狀態。


在進行阿奇那冥想時,會被問到:「你想要力量嗎?」

在冥想中,我將意識集中在摩拉達拉(Mūlādhāra),因此在阿吉納(Ājñā)感受到一種嗡嗡的感覺。即使只稍微將意識集中在摩拉達拉,而不用思考阿吉納,也會自動在阿吉納周圍產生嗡嗡的感覺。有時,會感覺到能量沿著脊椎上升,有時只是在阿吉納周圍感受到一種感覺,感受到氣的能量。

我正在進行一種將意識集中在摩拉達拉和阿吉納的冥想,也就是所謂的阿什維尼姆德拉(Ashwini Mudrā)。在這種姆德拉中,根據呼吸收縮和放鬆會陰。這種收縮和放鬆是非常輕微的,感覺就像是幾乎不移動肌肉,只是稍微集中意識,讓皮膚傳遞輕微的電訊號。最初只進行收縮和放鬆,然後逐漸將其與呼吸結合,吸氣時收縮會陰,呼氣時放鬆會陰。據說,對呼吸的覺察非常重要。這種姆德拉的做法是根據「密教瑜伽(本山博著)」的描述。

就在這樣的時候,突然從某個地方聽到一個深沉的聲音,問:「你想要力量嗎?」

我對此沉默了一瞬間,然後回答:「(世俗的)強大力量會妨礙悟道。我想要在不妨礙悟道的範圍內的能量。」

然後,那個深沉的聲音說:「明白了。」

……不過,並沒有立即發生什麼變化。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好吧,沒什麼好太在意,就先觀察看看吧。


蘇函冥想,或者變成小周天。

「索哈姆」冥想(So Ham冥想)是一種吸氣時發出「索」(so)的聲音,呼氣時發出「哈」(ham)的聲音的冥想。在「索」的狀態下,能量從海底(姆拉達拉)沿著脊椎(蘇舒瑪納脈)上升到頭頂(薩哈斯拉),在「哈」的狀態下,能量從身體前方返回到海底。

小周天也類似,它讓能量在身體前後環繞。

細節上存在差異,而且不同流派也有差異。

例如,《坦特拉瑜伽冥想法》(斯瓦米·喬提爾瑪雅南達著)中,詳細描述了從將呼吸與「索哈姆」結合開始,逐漸過渡到僅僅聽到「索哈姆」的狀態,然後繼續冥想,直到能量循環流動。

儘管各流派之間存在差異,但從脊椎上升,然後從前方下降,這一點是共通的。

最近,即使只是將意識集中在海底,能量也能上升到眉心,而這種狀態,雖然我並不是特別追求的,但突然意識到,它非常類似於「索哈姆」冥想或小周天。

我並不是在念誦「索哈姆」,但有時感覺「索哈姆」只是呼吸的擬聲。或許最初,它只是用日語的「吸、呼」來擬聲呼吸的吸氣和呼氣,然後這個擬聲就成了名字。

如果是這樣,那麼比起關注「索哈姆」這個詞,更應該關注能量本身。雖然這些都是推測,但它們是基於冥想中獲得的靈感,所以可能沒有錯。

無論如何,這並不是在模仿「索哈姆」冥想,而僅僅是說,我最近的冥想碰巧與其相似。我並不是在試圖模仿。

目前的這個狀態,在「索」的狀態下,稍微意識到海底,能量就會瞬間上升到眉心,並在眉心出現一種微弱的震動感。這就是「索」的部分,而且是在沒有念誦咒語的情況下,僅僅通過意識到海底就能達到這種效果。然後,在呼氣的時機,將意識從中抽離,眉心就會自然地恢復到放鬆的狀態,能量會稍微趨於平靜,大約一半的能量會散發出去,但仍然有部分能量留在眉心的周圍。然後,在下一次吸氣時,再次意識到海底,能量就會再次上升到眉心。這是一個重複的過程。

這,讓我回想起以前,在嘗試蘇哈姆冥想或小周天時,需要相當程度的集中意識,並且努力地將能量像在乾旱的土地上流動水脈一樣,一點一點地引導。

現在,感覺能量通道(納迪) настолько толстый,以至於我都不知道它們在哪裡,而是呈現出擴散的氣場。整個身體,特別是從脊椎附近,整體能量都在上升,然後只有一部分能量返回。

我認為,現在從摩拉達拉到阿吉納-薩哈斯拉拉,能量通道(納迪)已經連接起來。


精神世界的高級者不依賴靈氣溝通。

無論是瑜伽、神道還是靈性,似乎所有高級者都不太依賴靈媒。

首先,神道有「審神者」,他們有程序來判斷出現的存在是神靈的意識,還是動物或其他惡作劇。瑜伽修行者本身就對靈媒持否定態度,認為「完全是浪費時間」。

靈性領域的情況各不相同,有些人主要使用靈媒,但也有人反對靈媒。因為這是一個新領域,所以立場各異。

但是,似乎一個共同點是,隨著成為高級者,就越不重視靈媒。

這其中一個原因是,對於我們這些擁有肉體的人來說,很難判斷那些我們看不到的存在所說的內容是否真實。但更重要的是,本質上是「應該自己去驗證」。

你真的相信通過靈媒聽到的話嗎?那不是你自己領悟的答案,而是別人給你的答案。即使那個答案是正確的,它對你的精神成長有幫助嗎?如果是不起作用的知識,那就沒有必要。

當然,靈媒有很多種,靈媒的基本概念是「只是在和某人說話」,所以這取決於對象。

就像人一樣,有些人是可靠的,像是導師或老師,但大多數人並非如此。
如果那是導師的話,應該要依靠,但即使是導師,也不應該依賴導師,而是應該自己進行精神修行。

如果像守護靈那樣,有指引,就應該好好接受。但無論如何,成長的是你自己。
如果活著的人有導師,依靠導師可能更好,但如果守護靈在幫助你,那也是不錯的,但那不是依賴,而是作為導師的指導。

無論如何,一旦成為高級者,就必須獨立自主,所以首先要做的是自己去看、自己去聽,並用自己的頭腦好好思考。

因此,如果必須依靠某人,就必須仔細辨別對方,而且無論如何,最終都是要獨立自主,所以沒有必要依賴靈媒。

當然,當達到一定的精神成長時,靈媒很容易就能做到。但如果還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靈媒可能會妨礙修行,所以直到對它有一定了解之前,可以忽略靈媒。

▪️我發布了禁止通靈的禁令。

我請我的守護靈,盡可能讓半徑2~3米的空間保持無靈狀態。

我已經說過「(除了真正必要的事情之外),請不要(通過通靈)跟我說話」,並且也警告其他靈體「不要過於靠近」。

實際上並沒有真的張貼什麼東西,但就像是無聲地發布了禁止通靈的禁令一樣。

如果不這樣做,總是有一些人隨意地跟我說話,這非常令人煩惱。

這樣會很難集中精力冥想,而且如果是我認識的過去世的妻子,如果不回應就會覺得很失禮。

但是,現在我正在使用靈界的外罩來阻擋,至少在靜止的時候,可以讓靈體不要靠近,所以很安靜。

這是一個非常適合精神修行的狀態。

而且,什麼都聽不進去是不好的,重要的是要用自己的頭腦去思考,因此在這種意義上,最好不要被太多人打擾。

即使是錯誤的,用自己的頭腦去思考也很重要。為了做到這一點,必須用自己的眼睛好好觀察,並用自己的頭腦好好思考,有時候通靈會造成干擾。

最終,當自己能夠獨立思考,或者即使是觀察,也要用自己的眼睛進行靈視,或者通過出神入體的體驗來超越時空,這樣就能更清楚地知道。在過去的某個時代,我曾經使用出神入體的體驗獲得的知識來進行諮詢。想到那時候,根本沒有必要通過通靈來向別人詢問,自己就可以通過出神入體去調查。

即使不能出神入體,用自己的眼睛觀察和用自己的頭腦思考是一樣的。無論如何,通靈和「(與有肉體的人)的聊天」幾乎沒有什麼區別。雖然對方沒有肉體,但說話的對象可能只是普通的人。我之前也寫過這段話。

我一直覺得自己與通靈沒有緣。在中世紀當魔女的時候,我也沒有進行過通靈,即使有奇怪的靈體靠近,我也只是把他們當作雜物或昆蟲,作為占卜師生活的時候,我雖然使用第三眼進行遠視和觀察過去未來,但從來沒有依賴其他靈體的這種方法,即使回想過去也是如此。因此,我對通靈這個概念感到困惑。如果真的想徹底地觀察過去和未來,應該通過出神入體來超越時空,觀察過去、未來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平行世界的時序,這樣才能真正理解。我從根本上不明白,為什麼要依賴別人進行通靈。

或許「通靈」這個詞彙的出現,是因為與宇宙相關。我小時候,有同班同學聲稱自己與外星人通靈,我曾經截取了他們的通訊,並與外星人進行了心靈感應。說他們是外星人,其實只是普通人,是像美國人那樣開朗、活潑的性格。因此,我認為這種像聊天一樣的通靈、心靈感應是存在的。他們可能是在用與說話相似的感覺進行通靈。但是,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與通靈沒有關係。而且,為了成長,通靈本身與說話沒有太大區別,所以有時候,就像聊天讓人感到厭煩一樣,通靈也會讓人感到厭煩。因此,精神修行與通靈在某些方面是相互對立的。與減少說話的意義相同,我也認為通靈應該盡量減少。最好認為通靈與說話沒有太大區別,不要過於特別看待。

總之,我是在對靈體說:「請在附近安靜一點」,並請求他們注意。


覺悟是指在日常生活中,意識總是超越時空的狀態。

一時性地冥想或幽體離脫,達到類似狀態,是瞥見悟的機會,雖然狀態不同,但只有能將這種狀態融入日常生活的,才是真正的悟。即使只是瞥見,也是非常棒的。

透過幽體離脫跨越時空,如果能得到他人的協助,相對而言,幾乎任何人都可以體驗。

我曾經在大學時期,將一位認識的女孩的靈魂從身體中抽離,讓她看到了世界。雖然她說「不太懂」,在哲學和學習方面還不錯,但在靈性方面似乎缺乏了解,或者理解的角度有些偏差,感覺沒有真正理解本質。

即使是這樣的人,我透過幽體離脫,將她的幽體從腋下勾起,逐漸與身體分離,雖然一開始需要一些力氣,但她確實進入了幽體離脫狀態。

因為她自己無法移動,所以我一直拉著她,讓她跨越時空,看到了各種事物。

當然,即使是這樣一個未成熟的靈魂,只要透過他人的幫助,也可以跨越時空。

但是,即使在肉體回到後,除了幽體離脫時跨越時空的記憶之外,她的意識在日常生活中仍然無法跨越時空。

幽體離脫,無論是自然而然地在悟的階梯中出現,還是透過技巧或得到他人的協助,都是有些不同的。雖然有很多技巧,但使用技巧進行幽體離脫,似乎與日常生活存在較大的差距。

冥想也是類似的,在冥想中會看到和聽到很多東西,但只有能將這些融入日常生活的,才是真正的悟。

冥想有很多種,例如催眠、靜寂等等,有些種類甚至會麻痺自我。對於那些麻痺自我的冥想,與日常生活之間的差距會非常大,可能會產生冥想體驗與日常生活之間的差異。

理想的情況是,冥想中的狀態與日常生活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小。

幽體離脫也是一樣的,即使透過技巧進行幽體離脫,一時性地體驗到宇宙意識或跨越時空的意識,重要的是回到肉體後,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將這些體驗應用到實際中。

最終的悟的狀態,是指在日常生活中,意識與宇宙相連,並且能夠跨越時空,理解過去、未來,以及平行世界,甚至連它們之間的「線(比喻)」也能夠把握。在那種狀態下,你會明白,過去和未來雖然存在,但只是因為我們想要順序理解它們,才需要它們。意識是跨越時空的,但為了讓意識能夠理解事物,時間就被分割,使得事物能夠順序理解。如果沒有時間,事物的理解就會「一瞬間」發生,對於能夠理解的人來說,這是很難的,因此為了順序理解,我們選擇了將事物分割,這就是時間。原本並沒有時間,而是因為我們想要理解,才選擇了分割這個手段,這就形成了時間。因此,原本的意識是跨越時空的。在悟的狀態下,意識在日常生活中也跨越時空,並且能夠把握時空本身。在那種狀態下,不會失去作為三維肉體的意識,也不會像催眠狀態一樣失去意識,而是日常的普通意識與悟的意識,以一體相連的狀態存在。

這也可以說是「與原本的自己連結的狀態」,但如果照字面意思來看,可能會讓人覺得只是意識變得平靜。但實際上,這是一個關於吠陀經中提到的「アートマン(與自己的靈魂相應的東西)」實際上與「ブラフマン(這個世界的全部)」是同一的概念。也就是說,你原本以為自己是アートマン,但實際上是ブラフマン,雖然アートマン和ブラフマン是分開的,但作為宇宙意識,它們是相互連接的。這超越了時空,平行世界、過去和未來都存在於你的意識之中。這種意識狀態不僅存在於冥想或靈體分離時,也存在於日常生活中。這就是開悟的狀態。

アートマン和ブラフマン同時存在,意味著作為個體的意識是存在的,但同時也存在著作為宇宙意識的意識。並不是只能選擇其中一個。雖然存在個體的意識,但也同時存在著可以說是超越時空的宇宙意識。

因此,如果在日常生活中稍微意識一下,就能很快地了解過去和未來的走向,或者知道在平行世界中,某人做了什麼,以及今生的學習是什麼。但由於紳士的自尊心,不會隨意地去看待這些事情。開悟的狀態下,如果想知道,就能了解一切,但我們畢竟是活在肉體之中,即使知道了,也不會隨便地說出來,而且,如果沒有興趣,通常也不會想去了解。

無論如何,在那裡存在著顯在意識和宇宙意識,只有在日常生活中持續開悟,才能達到真正的開悟狀態。

當意識進一步提升時,就會達到類似「アバター」的狀態,並展現出可以自由地改變這個世界的能力。在喜馬拉雅山的聖者中,特別突出的聖者被稱為「アバター」。如果達到「アバター」的程度,就可以相對容易地改變天氣,也可以自由地操縱物體,甚至可以做到所謂的瞬間移動。宇宙意識也有不同的層次。

單純地通過意識與宇宙意識連接,就是開悟;而能夠自由地操縱這個世界,就是「アバター」。
即使是「アバター」,似乎也有不同的層次,而且這似乎也不是最終的目標。

理解什麼是虛擬化身,如果透過文字說明,或許勉強可以理解。雖然擁有虛擬化身的人並不多,但如果能與某位聖人會面,或者透過靈魂出竅,幸運地瞥見虛擬化身,就能更直接地理解其驚人之处。然而,實際上成為虛擬化身,對於常人來說,是一條漫長的路。首先,需要領悟。在人生的道路上,領悟本身就已經足夠。如果這樣說,即使只是能夠放鬆或感受到寧靜,也已經足夠。更進一步說,僅僅是活在這個世界上,也已經足夠。問題在於,你想要達到哪個層次?是追求領悟,還是追求虛擬化身?或者,你只是滿足於放鬆?是了解領悟就感到滿足,還是真正想要領悟?

我的人生原本的目標是領悟,但為了有個目標,我暫時設定了成為虛擬化身。或許我無法真正達到虛擬化身,但即使如此,也無妨。對於這種事情,重要的是,僅僅是設定一個目標,不要過於執著。


2020年的靈性流行語,回顧。

    ・「覺醒」:在傳統產業中,一直以來都是「啟蒙」,但在靈性領域,「覺醒」似乎是一個流行的趨勢。它已經被用作一個通用術語很長時間了,但感覺現在它已經變成了一個流行語。
    ・「獅子之門」:我不太明白。有一個傳聞說一個大門正在關閉,但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設定」:我不知道是誰開始的,但現在越來越多的地方出現了「人生是一個設定」的故事。這似乎是「人生是一個遊戲」故事的衍生。過去,好像有句「你生而決定自己的命運」的說法,不是嗎?似乎這個話題,雖然措辭不同,但大約每十年就會變成一個流行語。
    ・關於人們對靈性感到幻滅的故事。關於那些參與新宗教或靈性的,然後感到幻滅的人的故事,自古以來就已經存在,但似乎今年因為YouTube的影響,更加引人注目。
    ・「維度」:這個詞已經流行很長時間了。因為它被使用很長時間,所以今年似乎出現了一種反彈,例如「'維度'這個詞真的有意義嗎?」
    ・「風之時代」:這似乎是一個關於占星的故事,但我不太明白具體內容。是類似於「水瓶座時代」的故事嗎?我想知道是誰開始的?他們不斷創造新的話題,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Bashar」:他是一個靈性的外星生命,已經流行了大約10年。我以前聽過他的名字,但個人對他沒有興趣,也沒有真正研究過他。我也很好奇他為什麼至今仍然如此受歡迎。
    ・「星種」:如果追溯你的根,我想地球上相當多的人都可以被歸類為星種,所以我認為沒有必要特別提及。我個人沒有感到與此有任何特殊的聯繫。
    ・「卡塔穆娜」:它一直在默默流行。它是否最終會擺脫小眾,成為主流?


這是一個個人的印象。我沒有提供任何統計數據。

「覺醒」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定義,而且往往含糊不清。它似乎指的是對靜止的覺察,但有些人用它來表示啟蒙。這是一個問題,因為新興產業中的新詞彙對不同的人來說有不同的語境,但理解其中的內容也很有趣。然而,我希望人們在使用這些詞彙之前,能夠正確地定義它們。即使是「啟蒙」,也有各種不同的學派,因此在一定程度上是不可避免的。

我不知道「獅子之門」是什麼。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麼。根據我看不見的引導者告訴我的,"有些人會因為這樣的事件而成長得更好。" 即使是引導者似乎也不知道它是什麼。似乎有一些團體將其推廣為一個促進成長的活動,儘管這是一個相對較新的概念。沒有特別的惡意,它是純粹的,但隨著它變得越來越流行,一些試圖賺錢的人會加入其中,這在該行業中很常見。然後,即使它起步良好,那些試圖賺錢的人也會接管,這個詞彙就不再被使用了。但目前還沒有到那一步,而且它仍然感覺像是在獲得普及。有些人喜歡這樣的活動,所以感覺好像有一些天使或外星人正在計劃和推廣它。由看不見的實體計劃的活動在靈性行業中很常見。 「揚升」也是如此。 揚升非常流行。 當然,會有重大的變化,但是否要稱之為「揚升」是另一回事。 慕拉的揚升是可以用「揚升」來形容的事情,但我認為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然而,它對改變人們的意識和集中他們的注意力產生了影響,因此「揚升」活動被認為是相對成功的。

關於「設定」,自古以來就有很多故事,例如「人生是你決定並誕生的」。 最近,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些故事說「擁有豐富靈魂經驗的人會選擇將自己推入艱苦的環境,並選擇一種艱難的生活」。 我正是一個如此的人。 在幾十年前,人們傾向於根據氣場的顏色來統一地確定一個人的靈魂層級,而那些試圖在艱難的生活中積累大量生活經驗的人,經常被貼上「靈性層級較低」的標籤,因為他們的氣場是紅色的。 嗯,普通人希望感到優越,所以他們微弱地想要通過統一地根據氣場的顏色來貶低他人,這就陷入了靈性的陷阱。 尤其是在現在 50 歲或以上的「泡泡世代」,更容易有這種傾向。 始終有一部分人將靈性作為排名工具,在過去,有很多這樣的人,他們會根據氣場的顏色來統一地評價他人。 即使在當時,也有「人生是一場遊戲」的說法,但最近這個「人生是由設定決定的」的流行語並沒有被很好地理解。 例如,我天生就擁有一件特殊的斗篷,但沒有靈能力,償還業力是我的生活目標之一。 因此,對於像我這樣有意識地、暫時地將自己推到底層的人來說,被統一地根據氣場來評價的世界是艱難的。 正因為這些事情,最近才將「人生是由設定決定的」的故事傳播到公眾,我感覺是「終於了?」。 但我認為如果它能進一步傳播並成為常識,那就太好了。

總有一些人對靈性世界感到幻滅,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然而,在真理的領域,有一個古老的比喻:「老師只能指引方向(無法直接傳授真理,只能讓你更接近真理)」。最終,個人必須自己去發現真理。令人驚訝的是,這個顯而易見的概念似乎很少被理解。靈性的人不研究經典的靈性教導嗎?令人沮喪的是,看到一些靈性領袖將古代文本中的真理呈現為新的和獨特的知識,這會產生一種不協調感。靈性的人只從事靈性活動嗎?如果一個人沒有掌握這種靈性實踐的基本原理,就可能出現「為什麼老師教我錯誤的東西?」這樣的說法。從根本上說,直接表達和傳授真理是不可能的。當某人理解真理時,他們通常會分為兩類:那些努力表達他們的理解,即使是不完美的,以及那些保持沉默,因為他們認識到完全傳達它是不可行的。有些導師口才很好,而另一些則不然。這一直都是如此。有些導師健談,而另一些則簡潔。無論如何,通常應該感謝那些努力表達自己的導師。當然,有些導師可能並非真正開悟,但這與那些尋求指導的人無關。有些人通過片段來教導,而另一些人則通過行動來教導。此外,有些人看起來很普通,但實際上可能是開悟的。在靈性實踐的世界裡,人們常說「找到一位好老師是幸運。」這就是現實。回顧我過去的行為,我有一些遺憾,但這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關於「維度」
我感覺到「維度」這個概念最近在靈性社群中受到了質疑。當被問及什麼是維度時,我對其數值方面並不熟悉,所以不會討論數字。當我簡單地說「更高的維度」時,我只是用這個術語來指代我的守護靈或更高自我所在的領域,而沒有明確的定義。我記得我寫過關於維度似乎是下降而不是上升,而這種感覺更接近我的體驗。我不是在想像,而是根據我在離體體驗中看到和聽到的。因此,現實是第一位的,我們試圖用語言來表達它。如果比「更高的維度」更好的表達方式,我很想知道。說「那個世界」無法傳達其含義。雖然說「更高的維度」,然後又說「維度是下降的」,可能會顯得矛盾,但並非如此,因為那就是現實。然而,我不理解數字。如果存在誤解,我想使用不同的詞語,但目前我沒有想到任何合適的替代詞。由於現實不會改變,使用更直接和明確的詞語會更好。也許「天使領域」會更好?但是,這會讓人覺得它在遙遠的天堂,而實際上它就在這裡。這只是一個稍微不同的領域,因此「更高的維度」仍然感覺更合適。儘管如此,「維度消失」的感覺更準確。我知道這很令人困惑。這就是現實。我的基礎是基於離體體驗以及我所看到和聽到的,超越時間和空間。我理解超越時間和空間的概念,以及無數平行世界的存在。更高的維度是存在的,但「維度」的定義因人而異,有時很難理解其他人所指的。我不理解數字,所以我鬆散地解釋像「7個維度」或「12個維度」這樣的詞語,只是指「靈魂已經進展到那個程度」。似乎「維度」應該代表意識的層次,但我無法理解其定義。我使用「更高的維度」這個術語,但很少提到數字,因為我不理解它們。維度的概念並未出現在瑜伽、吠陀經或佛教中;「維度」這個術語是相對較新的。我使用「更高的維度」這個術語,是因為它在概念上與我產生共鳴。即使我問我的無形引導者,「這些數字是什麼意思?」,我也沒有得到答案。我個人認為,數字並不是那麼重要。

此外,還有許多其他的流行詞彙。真令人驚訝,總是會出現新的詞語。在某種意義上,這令人佩服。

……今年也發生了很多事情。偶爾回顧一下也是不錯的。


對於頓悟,僅僅一瞥就感到不滿足。

重要的是,暫時體驗一下宇宙意識是什麼。在我的情況下,我在小學時透過靈魂出竅的經歷而了解到的。然而,這只是個開始。了解很重要,但這與在日常生活中與宇宙意識建立聯繫是不一樣的。練習的重點是,在日常生活中與宇宙意識建立聯繫。

在傳統領域,人們通常先從冥想開始,以達到精神上的平靜,然後逐漸追求開悟。然而,存在各種靈性方法,最近,有些方法專注於情緒,旨在透過情緒手段暫時平靜心靈,並與宇宙意識建立聯繫。如果情況如此,那麼精神上的平靜和宇宙意識都是暫時的,當回到現實時,自然會感到一種落差,並可能變得歇斯底里或易怒。方法不同,結果也不同。如果「憤怒」仍然存在,即使是暫時體驗到宇宙意識,也可能被認為是失敗。然而,這是一個個人問題,所以人們應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從長遠來看,可能不會有太大的區別,但如果沒有憤怒,那就更好。在我看來,如果一個人無法過上平靜的生活,那麼宇宙意識只是一種擴展意識,但同時又會擾亂意識。在傳統的開悟方法中,首先要達到精神上的平靜,然後在保持精神平靜的狀態下,與宇宙意識建立聯繫。然而,當透過壓抑情緒來與宇宙意識建立聯繫時,精神上的平靜會變得不穩定,由於來自宇宙意識的反饋,情緒可能會爆發。這是一個令人難過的例子,說明擴展意識到宇宙意識並不總是帶來幸福。我個人認為,那些尋求開悟的人不應該是這樣。然而,在歷史上,即使在傳統的學派中,也有些人雖然開悟,但卻很粗魯,似乎有一小部分人就是這樣。好吧,那些人會經歷挫折,並且可能在下一次轉世時過上平凡的生活,然後再次開悟。那些在開悟後仍然能夠保持平靜的人,可能在下一次轉世時就是天生的開悟者。

在我小學的時候,我經歷了靈魂出竅,了解了宇宙意識,獲得了一種超越多個時空維度的視角,可以看見過去和未來,甚至可以對平行世界有一個總體的了解,甚至可以重新設計未來。然而,當我回到身體時,我的感知仍然是人類的。我保留了理解和體驗的感覺,但這種感覺是否直接與我日常的意識相連,每天都會有所不同。當我談論宇宙意識時,沒有人能理解我,似乎我周圍的人認為我對「新時代」很感興趣。我使用「新時代」的術語來解釋,但底層的知識來自我的靈魂出竅的經歷,因此,這與任何人都不太能產生共鳴。即使我了解超越時空的宇宙意識,我現在可以說,透過傳統的途徑達到一定程度的開悟,以及暫時了解宇宙意識,然後在超越時空後回到日常生活的狀態,是完全不同的。雖然任何人都可以透過靈魂出竅的幫助相對容易地體驗到宇宙意識,我曾經幫助一位大學的女朋友體驗了靈魂出竅,並向她展示了各種事物,但她沒有理解。如果你有幫助,你可以看到和聽到一些東西。你也可以透過冥想來實現暫時的宇宙意識,但這也與日常生活的宇宙意識不同。因此,即使你暫時體驗到宇宙意識,也不應該太自誇。好吧,這取決於個人,所以人們應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只是這樣認為。我認為人們應該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只是一個個人意見。

我的目標,就像前面提到的,首先是體驗到幽體離脫時的宇宙意識,以及超越時空的意識,目標是明確且已知,但這並不是我個人的覺悟。即使只是知道了,也會與以前有所不同,但即使如此,我仍然只是一個擁有肉體的普通人。為了讓這個普通的人,在日常生活中也能與宇宙意識保持聯繫,因此需要修行。記憶中的宇宙意識的感覺,與我現在的意識之間存在差距。

因此,僅僅是了解宇宙意識,就認為自己已經開悟,是非常愚蠢的事情。那只是瞥見了一下,即使如此,那也是非常棒的事情,但如果日常生活的意識仍然如此,或者感到很糟糕,那就不是開悟。

如果能夠與宇宙意識暫時連接,超越時空,那麼人生就可以隨心所欲,也可以在金錢上自由,反之,也可以在嚴酷的環境中,承受金錢上的壓力,進行修行。即使人生可以自由,也不能說你已經開悟。無論如何,一旦與宇宙意識連接,最初都會產生各種誤解,可能會說「我曾經幽體離脫過,我知道真相」,然後停止修行,這也是非常愚蠢的事情。

即使是暫時與宇宙意識連接,了解超越時空的真相,也通常需要很長時間的修行,才能在日常生活中與宇宙意識保持聯繫。即使是天資良好的人,也需要幾年時間,通常需要十年或數十年。

即使我指出這些,也可能有人會說「我知道」,而不願意聽。但那是不對的。

僅僅是了解宇宙意識,就認為自己與眾不同,這大概是靈性領域的陷阱。雖然知道是這樣,但並沒有必要感到特別,但最初可能會感到特別,我想那樣的感覺是存在的。我想,大概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的一段路。需要持續修行,不要停留在原地,但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意識到這一點,但我想,大概那些人最終會意識到。

在印度瑞詩凱詩(Rishikesh)建立瑜伽尼凱坦(Yoga Niketan)的斯瓦米·約根瓦拉南達(Swami Yoga Narayana),年輕時與喜馬拉雅的聖者相遇,了解了真理,並花費了很長的時間來體悟它。修行就是這樣的事情。即使是了解了真理,如果不加以體悟,什麼也得不到。了解真理,與體悟真理,是不同的。

我小時候曾經歷過離體體驗,穿越時空,了解了真理,但將其帶回後,並不是處於一種覺悟的狀態。 雖然是知道,但並不是真正體會到的狀態。 這也適用於透過離體體驗或冥想所體會到的事物。 雖然能獲得一時性的覺悟境界,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棒的事情,但要將這種一時性的覺悟狀態與日常生活相結合,通常需要修行。

的確,我也曾在離體後,因為認為自己了解了真理,所以與其他人不同,而變得有點自負。 畢竟,那時候還是小學生,還是個孩子。 這種一時性的覺悟,的確是很棒的故事,但如果日常生活和覺悟無法共存,那就一無是處,反而,對真理的意識和顯意識開始產生偏差,導致精神上感到痛苦。 無法只活在物慾中,也無法完全活在真理中。 當然,我的情況原因不只這些。

即使在離體後,即使那種體驗是真實的,當時我並沒有將覺悟的意識體會到,而是我自身和這種覺悟的意識之間存在著一種分離。 即使是透過離體體驗,穿越時空,了解了真理,在最基礎的層面上,我仍然是一個靈性初學者。 我的心,在了解真理的部分和顯意識的掙扎部分之間,產生了分離和對立。 將這種真理的意識和日常生活的顯意識融合,是需要修行的。

我不知道這是否也適用於其他人,而且我認為其他人可以自由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但就我而言,情況是這樣。


透過靈體分離是否能夠跨越時空。

可以做到,但似乎不一定都能做到。

・僅在空間上獲得自由,但仍然被「現在」這個時間所束縛的情況。
・在時間軸上也能獲得自由,但無法得知是否能到達平行世界的情況。
・可以超越時空,包括平行世界的情況。

這似乎取決於意識的層次,以及能夠掌握的範圍。

對於未成熟的靈魂來說,可能只是在空間上獲得自由的「幽體離脫」。
稍微熟練一些,就能了解過去和未來,或者說,能夠移動。幽體本身就能在沒有時間軸的阻礙下移動。

之後,更加熟練,就能超越時空,包括平行世界。

這些都可以通過一些小技巧來實現。

我小時候,連續幽體離脫大約一週,當時已經相當熟練,當時可以對自己的人生進行操作。

如果更加熟練,或許可以改變他人的人生,但那部分我不太清楚。畢竟,一個人的人生是由其本人所承擔的,所以不太可能輕易接受他人的操縱。如果說是在操作他人的周圍環境,那有很多可能性,但我覺得那樣做似乎沒有什麼意義。

即使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滿足慾望,也只不過是那樣的程度,而且「那裡」也會再次調整時間線,導致滿足慾望的世界被取消。

總之,只能順其自然。比起操作,更應該學習的是悟道。我個人是這麼認為。

如果進行操作,就會被反操作。嗯,大概就是這樣。和普通人的生活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幽體離脫和時間線,都存在於有意識的人的生存方式的延伸線上。

如果基於慾望進行操作,就會經歷一定的痛苦,這是一種神秘的力量,和普通人所經歷的痛苦並沒有什麼不同。就像「做了就會受到反噬」一樣。

另一方面,如果追求的是以悟道為目標的生存方式,那麼時間線也會朝著那個方向發展。雖然能夠影響的範圍不同,但幽體離脫的狀態和擁有肉體的狀態,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幽體離脫,但並不能因為幽體離脫了就說很厲害。即使有他人的幫助,也可以在沒有修行的情況下做到。即使通過幽體離脫獲得了暫時的、類似於悟道的超越意識,如果那樣的狀態無法在日常生活中持續,那也只不過是那一瞥而已,所以並不會感覺特別好。特別是如果是在他人的幫助下才了解到幽體離脫,更要避免產生誤解。


不要將一瞥誤認為是最終的悟境。

自古以來,就存在這種人,他們會創立新興宗教,或者自稱靈性領袖,聲稱自己已經證悟或覺醒。在這些人中,確實有一部分是這樣的人。雖然不是全部,但每種情況都可能出現。
我認為,這種人一定會佔據一定的比例。

前幾天,我提到過,即使是沒有經過任何修行,只是「誤解」或「方向不對」的人,在其他人的幫助下,也可能體驗到一時的覺醒或悟境。
但是,這只是一種「瞥見」,不應該被誤認為是最終的悟境。

實際上,這種「瞥見」的悟境,更像是給予了人們一個指引,鼓勵他們在之後的修行中更加努力。如果之後的人生中,沒有再次體驗到類似的悟境,或者過得很糟糕,那麼這就證明,那只是一種「瞥見」。

這種「瞥見」是隨時可能發生的,無論是在冥想中,還是經歷了出體體驗。雖然「瞥見」的程度各不相同,但小的悟境之類的發生的頻率很高,大的悟境偶爾也會發生。
但是,如果「大的悟境」的最終狀態並不能在日常生活中持續24小時,那麼就不能說真正地證悟了。
如果能夠持續一段時間,那麼可以暫時稱之為「悟境」,但之後仍然需要努力,雖然這可能有點誤導,但確實需要持續努力,以使悟境更加深入。

有非常多的人,只因為「瞥見」了一次就認為自己已經證悟,然後放棄修行,或者去說服他人。
因此,我們無法控制他人的想法,所以必須判斷說話的人處於什麼樣的水平。

即使說出來的話是真實的,也需要區分是「瞥見」的內容,還是「始終處於神意識的同一狀態」,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是巨大的。

一般來說,這種「瞥見」往往是弟子從「குரு」(靈性指導者)那裡獲得的啟示。
「குரு」會給予弟子一種悟境的體驗。
在那個時候,弟子會清楚地知道這是「குரு」的恩賜,所以不會產生誤解。
但是,最近的靈性領域中,似乎存在一種風氣,有些人只在研討會或冥想中「瞥見」了一次,就誤以為自己已經證悟。

區分的方法有很多,但對於「看著會讓肚子發痛」或「雖然說著好像是好話,但不知為何會感到疲憊」的人,我會立刻疏遠或停止關注。可能是操縱者以下的人,情感上的愛達到一定程度,或者背後有妖魔系或稻荷系的影響,屬於所謂的能量吸血鬼。
另外,我對歇斯底里的靈性或自我成長類的靈性也不感興趣。這可能是天狗系的影響。

我認為真正的覺者,只是單純地說關於神的事情。他們只談論神,並且從他們的話語和舉止的每一個角落,都能感受到神的恩寵和恩賜。這樣的人,會與現在靈性界吸引眼球的潮流有所不同,相對來說比較低調,但其本質充滿了神的意識,讓人感覺到後光環。

一旦明白了,其實很快就能區分,但剛開始可能比較難以辨別。在不清楚的情況下,聚集在那些不成熟的導師身邊,並非完全是浪費時間,因為那本身也是一種學習,所以沒有任何東西是毫無意義的。
即使是誤以為自己已經領悟,開始教導他人的覺者,那也是他個人的學習,透過教導,他也在學習。總之,這並沒有特別的問題,聚集在他們身邊的人,超越了老師和學生的界限,互相學習。
沒有任何東西是毫無意義的,即使是誤解,也是神的恩寵。真的,這個世界充滿了美好的事物。它充滿了神的意識。


想要獲得頓悟的一瞥,還是想要獲得持久的悟境,修行的方法是不同的。

如果您想瞥見一二,有很多方法可以做到。如果想要簡單的方法,甚至不需要修行。

我沒有親身體驗過,但如果可以接受後遺症,或許可以使用致幻劑。或者,可以使用女巫相關的方法、靈性的催眠,或者,就像我之前寫過的,可以請別人協助您進行體外離心,穿越時空。這些都是「瞥見」。如果只是想瞥見一下,其實並不需要太多的修行。即使要修行,使用女巫的方法或技巧,即使保留了自我(自我),也能瞥見。只要有一定程度的技巧和運氣,就能瞥見。

關鍵在於,您將目標設定在哪裡?即使您有「想要開悟」的目標,但追求的是「一瞥的開悟」,還是追求「在日常生活中持續的開悟」,這兩者是不同的。

在冥想中才能感受到的開悟,即使只是這樣,也是非常棒的。透過體外離心所體驗到的開悟,同樣也是非常棒的。這本身就是很棒的,但最終目標是什麼呢?

如果最終目標是達到在持續的日常生活中也能體驗到的開悟狀態,那麼,還是需要遵循傳統的方法。

如果只是想「瞥見」,可以使用催眠、激烈的冥想,或者具有衝擊性的方法……有很多方法。最簡單、完全不需要修行的,可能是請別人協助您進行體外離心。

但是,您可能會因為回到現實後,顯性意識與體外離心所看到、聽到的內容之間的差距而感到痛苦。這取決於個人。或許沒有問題。

無論如何,一瞥終究只是一瞥,如果您想以此作為目標,那也是可以的。只是,我認為,如果將一瞥誤認為是永恆的開悟,是無法獲得幸福的。

如果您想瞥見,其實不需要冥想。可以透過暫時讓精神平靜,或者像催眠一樣,暫時讓顯性意識進入睡眠狀態,從而將深層的意識浮出水面……我不會詳細說明,但有很多方法。

您是屬於哪一種呢?

如果您的目標是達到在持續的日常生活中也能體驗到的真正的開悟,那麼,基本還是冥想。減少雜念,進入寂靜的意識狀態,並達到宇宙意識。

這就是我認為的唯一方法。

YouTube 或是部落格上,可以看到很多人在談論「悟」或「覺醒」,有些人會將「一瞥的悟」或「一瞥的覺醒」描述成真正的悟,雖然我覺得這可能是一種誤導,但我認為辨別這些虛假的內容也是一種修行,而且大家可以自由選擇。我想也有人是為了追求這種「一瞥的悟」而努力。無論做什麼,都是個人的自由。

自古以來,就說「得到一瞥悟的人會成為教祖,真正得到悟的人不會成為教祖」,這句話在一定程度上是成立的。最近,雖然不是新興宗教的教祖,而是 YouTube 頻道的「教祖」,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有很多人在「一瞥」之後就說「我已經悟了!!」然後放棄修行。在一些靈性聚會上,經常會有人說「我已經悟了」、「我已經覺醒了」、「我已經獲得了宇宙意識」。判斷這些是暫時的還是持續的,非常重要。如果有一個引導者,他可以指出「你的悟只是暫時的」。但如果一個人獨自修行,就很容易產生誤解。

從事靈性或宗教的人,有些人是因為感到困擾才踏上這條路,但也有一定比例的人,是從小就經歷過神秘的體驗,或者說「原本看不到的東西開始出現」,「原本聽不到的聲音開始響起」,因此對這方面更感興趣,或者希望將「悟」變成確定的東西,才開始修行。就像這樣,即使是「一瞥」,也只是一瞥而已,但有些人會因為這種「一瞥」而開始修行,希望讓這種感覺變得更持久。有些人從小就經歷過「靈體分離」或「瀕死體驗」,在這些經歷中看到了「真理」,因此開始從事靈性或宗教,追求「悟」。即使是「一瞥」,也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起點。

就像斯瓦米·約根瓦拉南達那樣,年輕時遇到喜馬拉雅大師,受到感化,並在餘生都致力於修行。

很多人是在「一瞥」之後,認識到「真理」,受到感化,開始修行。所以,即使是「一瞥」,也不是沒有價值的。最初可能只是為了追求「一瞥」,但最終可能會追求真正的「悟」。


在世界宗教會議上,有一位斯瓦米,他高呼:「每個人都因為不同而精彩。」

我忘記了是在哪里读到的故事,但很久以前,大概半个世纪前,有一位来自印度的斯瓦米,远渡重洋来到美国,参加了世界宗教会议。

我记得的内容是,首先,这个世界宗教会议的主题是“普遍的统一宗教”,我认为主题是现在的“合一”。

各宗教的派别都在谈论统一宗教,现场一片掌声和欢呼,人们高呼“合一”,各派的宗教人士一边跳舞一边兴高采烈地喊着“大家在一起,合一真棒”。

对此感到不适的斯瓦米说出了以下这样的话:

“合一并不是让大家变得一样。大家是不同的,而且正是因为不同,才如此美好。正是因为不同,世界才如此美丽。因此,宗教完全不需要变得统一和整合。”

……据说,他的发言让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我理解这是吠陀的教义。

在吠陀中,人类的本质是“阿特曼”,类似于灵魂。而阿特曼的本质实际上是“梵”,梵遍存于世间,梵才是合一的本质。

因此,虽然人类被认为是独立的阿特曼,但实际上是梵,这是吠陀的教义。它的意思是,即使不做任何努力,从一开始就是梵,阿特曼作为个体仍然存在。每个阿特曼都是不同的,这很好,但它们作为梵是同一的。因此,吠陀不会试图使个体变得统一,也不会试图统一宗教。因为即使不这样做,所有的人,以及这个世界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梵,从一开始就是合一的。

最终,我甚至会怀疑,那个宗教会议的真正目的是,表面上说是合一,实际上是为了某个特定宗派的扩张……

不过,无论如何,吠陀的基本思想是,不主张个体的统一,而是认为人们是不同的,并且这很好。

因此,吠陀与最近被误解的“合一”是相反的,吠陀存在一种本质上的合一。


感覺世界在驅動著自己。

瑜伽的解释中,有这样一种说法:观察者、被观察者、观察手段这三个要素合为一体,这是三昧(samādhi)的描述。我一直觉得好像明白了,但又好像没完全明白,只是模糊地理解为是维帕萨纳(vipassanā)的状态。

如果字面意思理解,就是行动的主体和客体消失,只剩下行为本身。最近,由于我自身的状态,我终于能够直接理解这一点,并且意识到我之前理解得不够。

最近大约一年,我的基本状态是慢动作的视觉,也就是维帕萨纳的状态。有时会从这种状态中脱离,有时也会一直处于这种状态。渐渐地,我越来越常处于这种维帕萨纳(三昧)的状态。最初,这种状态只是视觉上的维帕萨纳或三昧,但最近,这种感觉变得更加“模糊”。

虽然我可以通过努力让视觉呈现慢动作,但这只在特别想强调视觉的时候才会发生。现在,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有那种慢动作的感觉,但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体内部的感觉,以及一种模糊地感知周围环境的、看不见的结界或气味,就像一个天线一样。虽然这种感觉还很微弱。

这种“天线”的感觉,距离越远,感觉就越微弱。当这种感觉不仅是视觉,而是连感觉也延伸到远方时,我就会感到“模糊”,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

当然,这种感觉的深度每天都会有所不同。有时在走路或骑自行车时,会失去距离感,这让我感到有些危险。如果我将意识集中在视觉上,以慢动作的方式观察,就可以避免一些危险。但因为我本身感觉就比较“模糊”,所以比起将意识集中在视觉上,用感觉来把握周围环境更容易。正因为如此,我变得有点“模糊”,距离感也变得模糊,骑车或驾驶就变得有点危险。这可能只是因为我还没有习惯这种感觉。

在这种状态下生活,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感觉非常淡薄。我感觉自己好像漂浮着,虽然我正在移动身体,并且在进行各种行为,但我对“正在移动身体”的感觉并不强烈。感觉很“模糊”。

感覺就像是宇宙或世界在帶動我,而不是我自己在移動。當然,「我」是個體,所以移動的是我的身體,但感覺像是個體「我」在移動,而不是僅僅是我的身體。當然,只有我的身體在移動,而周圍的事物沒有移動,但我覺得整個宇宙都在移動。同時,也有一種感覺,認為自己和周圍的事物之間沒有區別,我只是在移動。

因此,這種感覺是「飄渺的」,沒有「主體」,沒有「客體」,也沒有「移動的手段」。即使我試圖去尋找它們,我也找不到任何一項。

最近,我一直在想,這種狀態是否可能與瑜伽中的三個狀態有關。

例如,當我悠閒地騎自行車去商店時,宇宙在帶動我,所以沒有「我」作為主體,也沒有「我」所移動的「客體」,也沒有「移動的手段」,例如「踩自行車」。就像是宇宙在踩自行車一樣。這在我的日常生活中很常見,不僅僅是騎自行車。

這個解釋可能與瑜伽的解釋不同,但作為對瑜伽中常見的三個概念的解釋,它與我產生了共鳴。

嗯,一旦你理解了,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熟練的工匠和藝術家會達到一種狀態,那就是「宇宙在帶動我來創作作品」。然而,當他們這樣說時,他們並不是僅僅在談論他們的作品,而是說他們處於一種狀態,即在日常生活中,宇宙也在帶動他們。

因此,雖然瑜伽用三個狀態來解釋這種情況,但對於日本人來說,可能太過複雜了。對於日本人來說,更直接的解釋,例如「神在帶動我來創作作品」,或者「當我處於正念的狀態時,神幫助我,我最終在運動中獲得勝利,甚至沒有意識到」,會更容易理解。

無論是稱之為「世界」還是「神」,都取決於每個個體,但存在一種被超越自我的力量所帶動的狀態,以及「我」和「其他事物」以及「我正在做什麼」的界限消失的感覺。我想瑜伽稱這種狀態為「三摩耶」或「洞察」。

再次,我重新查阅了这三个词的含义。这是《瑜伽经》第一章第41节。

(1-41) 那个被控制(或被驯服)的“意念”,就像水晶一样,在各种色彩的映照下,接受者、接受的事物以及被接受的事物(“自我”、“心”和外界的对象),会集中在一起,变得同一。——《拉贾瑜伽》(斯瓦米·维韦卡南达著)

正如这里所说,首先,“自我”是Self,也就是Ātman,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心在瑜伽中被称为Manas,而外界的印象在瑜伽中被称为Vrittis。这三个要素同一,指的是心(Manas)变得纯净,从而使灵魂(Ātman)能够直接映照出外界的印象。

这正是我最近的状态。


原本應該會成功,但因為沒有採取行動而沒有成功的故事。

在印度擔任靈師時的事。

... 由於是透過夢境或冥想看到的,所以不確定是否為真實。

當時,我一方面在寺院裡擔任靈師,另一方面也為前來參拜的人們提供諮詢。

因為可以看到未來,所以有時會根據參拜者的情況,判斷他們的願望是否能實現。

有一天,一位老奶奶前來,雖然我已經忘記了具體細節,但她似乎是為了某件事的實現而來,想知道是否能實現。

我查看了未來,發現那件事似乎很有可能會實現,所以回答她:「沒問題,你的願望會實現。」

老奶奶很高興地離開了。

過了一段時間,那位老奶奶再次前來,說那個願望並沒有實現。

我感到很困惑,於是確認了關於那個願望實現的狀況。

結果,實現那個願望的雛形,仍然以靈界的形式存在,看起來確實是很有可能會實現。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詢問老奶奶,她說,因為聽說會實現,所以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在家裡等待願望實現。

我說:「的確是很有可能會實現,但這可能是需要你自己去行動才能實現的事情。如果什麼都不做,只是等待,那麼根據這個願望的性質,很可能不會實現。」

似乎是我讓老奶奶產生了誤解,或者說,老奶奶可能太過於輕率了... 總之,原本應該會實現的事情,最終沒有實現。

在占卜中,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原本應該會實現,但因為占卜顯示會實現,所以對方放鬆了警惕,沒有採取行動,結果沒有實現,這是一個相當常見的故事。

實際上,還是需要採取行動的。

有時候,占卜和預知未來,會造成罪惡。

在那之後,我開始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辭。我開始在說話時加上一句:「這需要你採取行動。」或者「光是這樣不行,需要注意。」

此外,我還決定在預測的結果上,稍微保守一些。雖然我的預知未來能力相當精確,但我擔心對方因為過於自信而停止行動,或者懶惰,所以選擇用比較模糊的語言,並強調需要努力。這樣做,就是為了不讓對方產生輕率的心理。


薩哈斯拉和穆拉達拉的陰陽能量。

當意識到穆拉達拉(Muladhara)時,能量會立即上升至阿吉納瑪(Ajna)。
當意識到薩哈斯拉拉(Sahasrara)時,能量會通過喉嚨並擴散至下半身。

每種能量都代表陰陽,並且似乎具有略微不同的性質。
無論是哪種能量,雜念都會被消除,達到平靜的狀態。 換句話說,這可以理解為,由於能量充沛而達到平靜,或者,由於能量充沛而變得積極。 雖然說是「積極」,但並不是指像積極思考那樣的虛假精神,而是指通過能量充沛自然地變得積極。 因此,比起說「積極」,或許更準確地說只是能量充沛而達到平靜。

薩哈斯拉拉的天之能量基本上是白色的,但即使說是白色,也是一種如同漆黑在白色中發光般的閃耀的白色。 儘管如此,如果用顏色來表示,還是認為它是白色的。

另一方面,來自地之能量、穆拉達拉的能量基本上是黑色,但說它「黑色」,但也並非不能說是白色,如果說是白色,看起來也會偏向白色,但總體來說仍然是黑色。 如果說是灰色,那不是真正的灰色,基本上還是黑色,但也不排除看起來像白色的可能性。

……用文字來表達可能難以理解。 總之,基本上薩哈斯拉拉是白色,穆拉達拉是黑色就可以了。

太極圖中,有陰陽交融的地方,仔細觀察並不是簡單的陰陽,而是有圓點存在的吧。太極圖的解釈有很多種,但如果從薩哈斯拉拉(Sahasrara)向下發出白色的能量,經過身體前方下降,而從穆拉德拉(Muladhara)向上發出黑色的能量,通過脊椎上升,那麼這個圖是合理的。我在冥想中看到了這種景象。在右圖中,我為了配合太極圖,大致在中間畫了兩個圓點,但實際上我看見或感覺到的東西並沒有那兩個圓點。

平衡這兩種能量非常重要,如果只關注穆拉德拉,可能會導致天部的能量不足。目前薩哈斯拉拉還沒有完全打開,所以暫時不用擔心會因為天部能量過盛而出現問題,但這種情況也可能發生。我想這些都是為了達到平衡。

無論是哪種能量充沛,身體都會變得充実、積極和安寧,但是如果缺乏天部的能量,就容易感到不穩定。

最近我一直在進行冥想,專注於穆拉德拉,讓能量上升到阿吉納(Ajna),但只這樣做可能會導致天部能量不足,所以我認為在觀察狀態的同時,也應該攝取天部的能量。

順序如下:

1. 確認身體是否處於能量流通的狀態。作為測試,稍微關注穆拉德拉,如果能量能迅速上升到阿吉納,就表示正常。如果不流通,則表示有阻塞,需要進行調整。例如,將意識放在阿吉納或後腦勺,等待「塔瑪斯」(Tamas)被吸入「毗濕陀」(Vishuddha)。逐步持續冥想,直到達到平靜的意識狀態。如果發現有什麼東西附著並吸收能量,先將其剝離,然後再進入平靜的意識狀態。不一定需要在這個階段完全達到寂靜的意識狀態,大約達到平靜即可。
2. 如果「塔瑪斯」積累,就專注於薩哈斯拉拉,讓天部的能量下降。
3. 專注於穆拉德拉,讓能量上升到阿吉納。

第2項和第3項都能提高能量、減少雜念,或者讓人們不容易受到雜念的影響。但從雜念的角度來看,似乎第3項,也就是穆拉德拉的能量效果更好。但是,如果沒有被天部能量淨化的穆拉德拉,再提升穆拉德拉的能量,可能會感到不適。因此,首先需要讓薩哈斯拉拉的能量向下傳輸到下半身,充分進行淨化。

之後,根據需要,從薩哈斯拉拉(Sahashrara)卸下能量,充分淨化下半身。穆拉達拉(Muladhara)的能量,也就是所謂的Kundalini,作為生命力來說應該是非常強大的。然而,如果直接使用它,可能無法完全淨化,因此首先需要用從薩哈斯拉拉傳來的天界能量進行淨化。


抓住天空中的能量,並將其吸入體內。

稍微前一段时间,当我意识到头顶的萨哈斯拉拉时,会感觉到一些天界的能量从中泄露下来,然后我将这种天界的能量通过喉咙传递到全身。那个时候,我能感知的范围大约在头部,而头部以上的区域几乎没有感觉。即使如此,我仍然能够感受到一些天界的能量降临并被身体吸收。特别是进入头部的能量占主导,其中一部分会渗透到下半身。

最近,虽然从萨哈斯拉拉进入的能量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但我的感知范围已经扩展到比头顶稍高的位置,我能够有意识地将更多的天界能量引入身体。

具体来说,我会在头顶稍高的位置,用一种看不见的手(虽然没有手指,像一个握拳的手),向外延伸大约50厘米或1米。然后,我会让这个“手”以向右旋转的方式(就像抬头看时向右旋转),不断旋转,以缠绕并吸收那里存在的天界能量。然后,我会将抓住的能量迅速地导入到头部、全身以及下半身。

虽然我称之为“手”,但它没有手指,只是一个握拳的手。即使如此,它似乎能够很好地从天界吸收能量,也许可以称之为“气”。

这与之前我处于玛尼普拉主导时期,将只能到达玛尼普拉的能量提升到阿那哈塔时的情况有些相似。当时,我也会通过旋转并向上拉的方式来提升能量,而且旋转的方向也是向右的,但那是相对于身体向下时向右旋转,与这次的情况方向相反。从移动的方向来说,都是相对于向右旋转的手,所以这一点是相同的。

我推测,在玛尼普拉主导时期,连接玛尼普拉和阿那哈塔之间的能量通道(纳迪)可能被阻塞,也就是所谓的“格兰蒂”,为了突破这种阻塞,我需要有意识地旋转自己的气,使其通过这个阻塞。

现在,虽然能量已经开始从萨哈斯拉拉附近通过,但还没有完全畅通,因此我需要有意识地旋转来吸收天界的能量。

这种旋转能量的方式,是受到成濑雅春先生所著的《库达里尼瑜伽》一书的启发。正如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提到的,最初我只是半睡半醒,突然在梦中看到了成濑先生,他正在旋转腰部。我试图模仿他的动作,但当时我因为骨折而卧床,无法动弹,所以只能在想象中移动手指,结果即使是想象,也能让气流动。成濑先生的书上写的是旋转腰部,而我实际上并没有动腰,而是通过想象或能量的方式来让能量流动。我个人认为,这可能与实际的腰部运动是相同的。在玛尼普拉的部位,可以实际进行身体的运动,但在这次的情况中,是位于头顶萨哈斯拉拉的更高位置,那里本身就没有身体,所以也许可以用旋转头部来代替,但我不确定。虽然有些流派会进行全身旋转,但我个人认为,不需要进行身体的运动。

這個「旋轉」似乎對於解除脈輪(能量通道)中的阻塞,也就是所謂的「グランティ」非常重要。

關於グランティ的位置,書中描述略有不同,其中最典型的有三個:ブラフマグランティ(存在於摩拉達拉輪),ヴィシュヌグランティ(存在於阿那哈達輪),以及ルドラグランティ(存在於阿吉納輪)。雖然普遍認為它們存在於脈輪中,但書中描述的位置略有不同,有些與我的實際感受相符,有些則不符。

雖然書中提到有三個典型的グランティ,但實際上存在更多的能量阻塞,這是學習瑜伽時會被教導的,而且我認為這也是事實。

最近,雖然我也吸收了一些來自天空的能量,但來自大地的能量往往佔據主導地位,因此在平衡方面,天空能量往往不足。

因此,最近我的感知範圍擴展到頭頂以上的區域,我嘗試旋轉以吸收能量,結果相當容易地吸收了能量。

回想起來,我似乎在每次遇到問題時都試圖做同樣的事情,但與當時不同的是,最近能量的傳遞非常順暢,而當時能量似乎分散在身體前後。

雖然我還不清楚未來會如何,但如果與在摩尼普拉(Manipura)發生的情況類似,那麼也許有一天,薩哈斯拉拉(Sahasrara)的能量阻塞(グランティ)會被打開,即使不旋轉,能量也能直接從天而降。不過,這部分還需要觀察。


從古至今,聖人們都說,僅僅理解聖典是無法證悟的。

這是一個古老的傳說。

聖人們經常說,只有在閱讀經文之後,並加以實踐,才能真正領悟。

一位斯瓦米說:
「領悟,才是真正的宗教,其他的一切都只是準備。聽講道、閱讀書籍、追溯邏輯,都只是在準備基礎。這並不是宗教。(中略)領悟的全部領域,存在於感官知覺之外。《拉ージャ瑜伽》(斯瓦米·維韋卡南達 著)」

瑜伽認為,每個人都可以達到領悟。

瑜伽不像某些宗教那樣說「相信」或「只要相信就能得救」,但它說需要對經文和老師(古魯)抱有信任。或許在某些宗教中,也使用「相信」這個詞來表示信任,但這與瑜伽的觀點是相同的。

瑜伽主張,經文和古魯是需要理解和信任的,而領悟是需要親身體驗和體會的。
自古以來,獲得領悟的聖人們都說過類似的話。


專注於阿吉那,打開阿那哈達的門。

稍微之前,我通过冥想,将「タマス」(一种能量)集中在後頭部,吸入到「ヴィシュッダ」(喉輪)的位置,从而达到寂靜的境界,并持续保持这种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下半身感到充实,胸部周围也感到相当充实。

在持续进行类似的冥想后,胸部周围也开始感到充实,头部呈现出一种纯净、透明的能量场,喉咙以下也感到充实。我推测,这可能是头部充满了来自天界的能量,而喉咙以下则充满了来自地界的能量,也就是所谓的「クンダリーニ」(上升的能量)。

进一步冥想后,能量场不再向下延伸到喉咙以下,而是「クンダリーニ」能量充满了头部的下半部分。

在这种状态下,虽然可以达到某种程度的寂靜境界,但感觉有些不稳定。我推测,这可能是因为地界的能量过于强大,导致不稳定,因此我尝试通过冥想,以引导天界能量的方式,来平衡地界能量(「クンダリーニ」)和天界能量。

在这样的调整中,「クンダリーニ」能量逐渐充盈到「アジナ」(眉心)的位置。最初,可能会感到不稳定,但我通过同样的方法,引导天界能量来平衡。

我持续将注意力集中在「アジナ」的位置,并经常有意识地将「クンダリーニ」能量引导到「アジナ」,集中全身的力量,仿佛要将那个位置向前「推」一样,感受到一种压迫感。我感觉这样做可以使其稳定。

然后,虽然没有特别的感受,但在冥想中突然意识到,稍微放松了一些,变得更加稳定。也许是天界能量和地界能量达到了平衡。在「アジナ」周围的压迫感已经大大减轻。

在持续进行几次这样的冥想后,虽然我没有特别的意图,但在胸部的「アナハタ」(心輪)位置,突然感受到一种微小的「啪」的一声,紧接着,胸部的紧张感进一步缓解,放松加深,胸部变得像有风穿过的感觉。

虽然不是那种非常通畅的感觉,但总觉得是打开的状态,而且与以前相比,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我似乎以前也经历过几次这样的感觉,但这次感觉更加明显。也许是「アナハタ」正在逐步打开。

我專注於阿金那,所以並未特別意識到阿那哈達,但這也可能發生。

在這個狀態下,即使阿金那充滿了地能量的Kundalini,也不會變得不穩定,感覺更像是深層意識在運作,而不是完全達到寂靜的境界,但仍然是穩定的。

根據我在英國時代接受的嚴格教育的記憶,我認為將能量充滿阿金那,並強烈集中非常重要。雖然我已經忘記了當時教育的具體細節,但總體來說,基本方法就是這樣充滿能量。

然後,如果繼續冥想,阿金那會保持充盈,並達到寂靜的境界。

到目前為止,我主要體驗了兩種寂靜的境界。

・當從Vishuddha以下充滿地能量的Kundalini,頭部被來自天之能量的透明光芒充滿時,所產生的寂靜境界。
・當阿金那也充滿了地能量的Kundalini,並保持充盈時,所產生的寂靜境界。

現在的狀態,與在Vishuddha時,能量品質分開所產生的寂靜境界略有不同,但從意識的寂靜角度來看,兩者都可以說是寂靜的境界。寂靜的境界或許可以說是能量非常穩定的狀態。


「放下」如果能淨化心靈,那才是正確的。

聖典《瑜伽經》中,說法通過淨化心靈,靈魂(普魯沙)就能如實地反映對象。
在靈性領域,似乎有很多種「放下」的方法,如果將淨化心靈的過程稱為「放下」,那麼這就是正確的。
同樣,如果基督教中「向基督祈求寬恕」能夠淨化心靈,那麼這也是正確的。

在瑜伽中,通過專注冥想來淨化心靈,但各流派的做法有所不同。

這種淨化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需要數年時間,甚至有些人可能需要數十年。對於那些過著相對正常生活的人來說,可能數十年也無法達成,但如果脫離世俗,或許會更快。無論如何,都需要時間。

無論採用哪種方法,重要的是要充分淨化心靈,使靈魂能夠像鏡子一樣如實地反映對象。
雖然各流派在方法和表達方式上有所不同,但目標似乎是相同的。有些流派會說「淨化心靈」,或者說「心靈反映」,但最終目標是使靈魂或心靈達到一種清淨狀態,能夠像鏡子一樣如實地反映對象。
在瑜伽中,這被稱為「薩瑪迪」,在一些基督教流派中,可能被稱為「基督意識」,而在靈性領域,則可能被稱為「覺醒」或「放下狀態」。說法有很多種。此外,可能還有「委身」這樣的表達方式。

無論是「放下」、「祈禱」、「專注冥想」還是「委身」,如果做得不夠徹底,就無法獲得結果。只要明確目的地並堅持一段時間,最終就能實現淨化,使靈魂或心靈像鏡子一樣如實地反映對象。
無論如何,雖然方法不同,但說法可能略有不同,但目標卻非常相似。


或許我正在逐漸達到第四禪定。

最近,我認識了一位名叫油井真砂的人,並閱讀了她的《信心與坐禪》,書中詳細地描述了禪定以及之後的狀態。與之對比,我似乎正處於第四禪定的狀態。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判斷,並非師父所說。但內容與我的狀態非常吻合。

一直緊繃的心情輕鬆地緩解,突然感到非常平和。在這裡,我才意識到「空大」的氣息正源源不斷地流向我的上方。《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

然而,書中也寫了一些注意事項。

但這僅僅是感到輕鬆的境界。(中略)如果對沒有動靜的狀態完全沒有不適感,這就像一面鏡子,事物映照就會映照,消失就會消失,而不會在那裡產生任何變形。這是一種完全沉浸在模糊的安樂中的「無」的狀態。因此,如果我們放鬆警惕,沉溺於這種安樂之中,就會變成一個沒有慾望、沒有目標的屍體,守著毫無意義的坐禪。《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

在安樂之中停留太久,這在佛教和瑜伽中都是需要注意的事項。的確,靜寂的境界似乎也具有這種魔力。佛教的修行者會嚴厲地告誡,不能長時間沉浸在禪定的安樂之中。瑜伽中,似乎是維韋卡南達或瑜伽南達,他們對長時間保持在薩瑪迪狀態的渴望很強烈,但師父(古魯)曾指導他們,不能只沉溺於薩瑪迪的安樂之中。我想這種陷阱是存在的,而且傳統宗派對此也有相同的警告。單純地達到薩瑪迪並不是終點。書中還有更細緻的內容,我長期以來一直在尋找這樣詳細描述這些內容的書籍,終於找到了這本書。

同書的解釋還在繼續。

雖然這還只是剛剛開始發展的階段,但它僅僅是讓我們能夠從因果關係的角度,從宇宙的角度去觀察和感受它的存在方式和運行方式。也就是說,它只是獲得了純粹的觀察力,而還沒有產生任何更進一步的妙融力。《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著)》

過不久,據該書所述,「達成初地的菩薩境,即四禪定」。如果是這樣,那麼根據我的情況,可以推測我可能已經達成或正在達成第四禪定。的確,我的狀態似乎只是出現了「純觀察力」。而且,這種能力的範圍僅限於我周圍非常狹小的範圍,並非具有宇宙性的東西。但是,其他描述與我的情況相當符合。

「妙融力」具體是指什麼,我不太清楚,但目前感覺沒有必要深入了解。

這位禪宗人士,對「無」和「有」等詞語的使用方式非常有趣。與我過去所理解的定義有所不同,非常值得參考。

據說,這位人士在生病、罹患肺結核並瀕臨死亡時,奇蹟般地獲救,之後,出現了不可思議的力量。也有關於他走在水上之類的故事。他似乎是一位比較近代的。

一位近代的學者,能夠留下如此詳細的階梯,是非常珍貴且值得感謝的。


從禪的觀點來解讀最近的寂靜狀態。

先前,我繼續閱讀油井真砂先生的著作。從禪宗的視點來看,非常有趣。

在第四禪的境界中(中略),即使是那慧眼所映照的涅槃境界,也只不過是僅僅映照了影子,是一種虛幻的相。(中略)「無想定」是指(中略),無為恆常的無念無想境界開始顯現,但如果立即將其理解為涅槃境界,並長期保持這種枯木死灰般的無為狀態,修持非色非心的法,那就是外道定。「信心與座禪(油井真砂著)」

因此,在禪宗中,嚴厲警戒的是周圍的事物。即使是稍微學習過靈性、禪或佛教的人,在日本,即使是初學者,也可能聽說過禪宗的這些教訓。

然而,根據該書,這似乎是必經之路。說起來,在南傳佛教中也有類似的記述。

然而,這種定,對於在佛教內部修行的人來說,也是在從色界轉向無色界時,作為一種暫時的必然現象而出現的中間定。因此,在這一點上,它與在第四空定之後,從無色界轉向法界時出現的滅盡定並列,被稱為難定的「二無心定」。 「信心與座禪(油井真砂著)」

在該書中,對於這個階段的注意事項,記載了非常著名的一句話,例如「如果遇到佛,就該放下佛」。這似乎就是這個階段。

如果我將其與自己的經歷對比,最初的寂靜境界似乎也像涅槃,但實際上可能並不是涅槃,而是第四禪定或無想定。至少,在禪宗中,似乎是這樣說的。在我的情況下,我可能在原本認為是涅槃的境界中,只是暫時停留,過了一段時間,從胸腔深處湧現出某種感覺,並被引導到一種不斷波動的狀態,彷彿要打破那種安靜。最近,我又達到了另一種似乎是涅槃的境界,但這似乎是不同的境界。

至少,最初的那個境界,如果從禪宗的角度來看,不是涅槃,而是第四禪定或無想定,那麼我也能理解。
最近的另一個版本,肯定也是類似的。只是,正如我所說,身體的狀態是不同的。

我曾經認為,涅槃可能是暫時的,而悟是在其之後,但禪宗的涅槃似乎更接近悟。我曾經認為涅槃已經結束,但從禪宗的角度來看,真正的涅槃可能還沒有達成,還在更遠的地方。

禪宗所說的涅槃,似乎與更持久、更確定的宇宙意識的連結有關。我所體驗到的,更像是一種極端的平靜和寂靜的境界,所以或許我應該使用禪宗的術語。

同書中,也提到這種「無想定」容易與涅槃混淆。書中說,有些人會誤以為是涅槃,並因此停留在那裡。

儘管如此,我並沒有完全沉浸在這種狀態中,而是在冥想的過程中,有時在達到極度寂靜的境界時,會感受到類似涅槃的感覺。即使在禪宗的觀點上,這可能不是涅槃,而是第四禪定或無想定,但我並沒有完全沉浸在無想定中,也沒有超越無想定。我只是終於能夠穩定地、經常地達到第四禪定或無想定。

正如上面所說,這或許是必然的過程。

「無想定」這個名稱,指的是一種沒有任何思考的靜慮(靜坐、冥想)狀態。但我的情況並非完全沒有想法,雖然在最初達到寂靜境界的瞬間,雜念會迅速消失,但在之後,仍然存在一些微弱的想法。因此,我的狀態可能與「無想定」的定義略有不同。然而,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即使出現一些想法,也幾乎不會受到影響。雖然並非完全沒有想法,這可能與「無想定」不同,但由於幾乎不會受到影響,並且雜念極度減少,這或許可以說是「無想定」。

或許,正因為如此模糊,才會有那些雖然已經走了這麼遠,卻會掉進陷阱的人。

雖然說法可能有很多種,但總之,不應該以一種安逸的狀態,像睡覺一樣進行冥想。

雖然處於一種安逸的狀態,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終點。然而,我一直不清楚下一步該怎麼做,正是在那時,我才得到了這本書。

我突然想到,禪宗是否使用「半眼」狀態,來防止人們沉睡在無想定或滅盡定中呢? 另外,我記得西藏的卓參也進行睜眼冥想。或許,超越「無想定」的階段,睜眼冥想可能更好。這只是一個假設。

但是,的確地說,或許在超越那個境界時,睜開眼睛會更好,但為了達到那個境界,或許閉上眼睛更容易,您覺得呢?

最初達成的類似涅槃的寂靜境界是第四禪定,從那時開始,雖然暫時達到了無想定,但似乎是被從胸腔深處湧起的感覺引導到下一個階段,這樣理解可能更自然。


「你想要力量嗎?」這句話被問了很多次。

每次,我都會回答:「我想要一種能夠統御力量的方法。」

在冥想中,我會反覆看到一些圖像,這些圖像讓我聯想到,如果我能獲得力量,就能成為英雄。這些圖像包括具體的未來景象,以及世人所說的聖人們所展現的神奇技藝,甚至還有像動漫裡魔法師那樣的畫面,然後他們會不斷地問我:「你想要力量嗎?」

但是,我對此感到冷淡。

我內心的平靜意識始終如一,我只是持續地觀察著這些景象。

每次被問到時,我都會回答:「我想要一種能夠統御力量的方法。」

然後,這種誘惑就會逐漸消失。

即使誘惑消失了,我也沒有任何感覺,冥想就這樣持續下去。

特別是,即使我給出了這樣的回答,也並不會對我產生任何變化。我說了想要得到方法,並不代表我會立即得到某種方法。

這一切都像是一場鬧劇。

回想起來,大約在幾年前,我在冥想時,似乎會被這些圖像所吸引。

現在,即使有這些圖像,我仍然可以持續冥想,而不會受到影響。

正如《瑜伽經》中所說,如果對力量產生了誘惑,就必須拒絕它。在禪宗中,也說需要突破這種魔境的誘惑。我想,這就是這樣的事情。

以前,我對力量的渴望非常強烈,似乎被它所吞噬,但現在,我知道這只是一場鬧劇,所以感到冷淡。我並沒有感到沮喪,只是將這些圖像視為普通的影像而忽略它們。

我已經很久以來就受到了這種誘惑,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此的感受越來越冷淡。雖然我經常看到這些圖像,但我通常會忽略它們,但我也覺得我曾經是認真地看著它們。而且,最近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在更早之前,我也被多次誘惑過,而且,幾年前的時候,我似乎更容易被這些誘惑所影響。

對力量的誘惑是很有吸引力的,但現在,我只覺得這只是一場鬧劇。


或許已經進入了空無邊處。

三摩地分為有形界和無形界。有形界包括第一到第四個三摩地,而無形界有四種三摩地狀態。

・空有界 (kuum hensho) → 這是
・識有界 (shiki muhensho)
・無我界 (mushosho)
・既非有也不無界 (hisos hihisosho)

這些在南傳佛教中也有解釋,我記得讀過一些解釋,有些容易理解,有些則不太容易。有些學派似乎不太重視這些。我以前也思考過這些,感覺很奇怪,就像是有些東西我可以理解,但又好像不太能完全理解。然而,在閱讀了由油麻哈魯所著的《心與坐禪》這本書後,我意識到我之前的理解是不同的。

根據這本書的說法,這四個三摩地是從「有」到「無」的過渡階段,而這四個無形界是從「無」到「空」的過渡階段。此外,雖然無形界的的三摩地被說為「無形」,但在空有界的初期階段,這種力量是微弱的。

實際上,因為它仍然處於「有」、「無」和「空」的「無」界中,未見的心理因素仍然保留著「有」的世界的影子。換句話說,這是一個簡單來說非常廣闊的世界,但仍然存在著淡淡的自我意識。隨著專注的加深(省略),只剩下心理因素的面向,並且會被注意到,它們是色彩的最後、微弱的痕跡。(由油麻哈魯所著的《心與坐禪》)

這就是空有界的階段。在超越了這四個三摩地,並通過了非概念化的狀態之後,下一步是繼續冥想,直到連形狀都消失。如果達到第四個三摩地的狀態,與涅槃的最初(虛假的)狀態,一種平靜的狀態,相似,並且也可以稱為一種非概念化的狀態,那麼,當我出現一種深刻的覺知,這種覺知不會讓我進入那種平靜的狀態,那可能就是我進入空有界的時候。

在禪宗和瑜伽中,經常會警告人們不要沉溺於非概念化的狀態。然而,在我的情況下,出現了一種深刻的覺知,感覺就像是一種「強制性的」深刻覺知,這種覺知「不會讓我沉溺於平靜」,即使我想要。當然,這直到今天仍然存在。


要突破「空無邊處」,需要「放下」。

在靈性領域經常被提及的「放下」,我覺得要突破這個階段,確實需要「放下」。

正如我之前寫過的,空無邊處是指還殘留著淡淡色彩(形狀)的狀態。要「放下」的是殘留下來的最後一絲色彩(形狀)。

之前的「放下」,似乎只是一些空洞的字句,沒有什麼真正的意義。
現在,正處於可以稱之為「放下」,或者說,正逐漸進入這種狀態。

原本靈性領域所說的「放下」,我一直無法真正理解,因為我只接受自己親身體驗的東西。因此,我對這個「放下」只是旁觀,覺得「嗯,或許有這種情況」。但現在,我開始理解它。

儘管說同樣是「放下」,但可能與靈性領域所說的不同。好吧,即使如此也沒關係。因為在靈性領域,詞語的定義很模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我只是覺得,如果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放下」這個詞語更能讓我產生共鳴。

在這個空無邊處,會不斷湧現出淡淡的平靜感,或者一些舒適的意象,讓人產生一種彷彿置身於涅槃的錯覺。如果沉溺於這種舒適的感覺,就會陷入虛假的涅槃,停滯在舒適的境界,無法成長。另一方面,如果屈服於完全停止心智,追求舒適感的誘惑,從定觀的角度來看,就會陷入無想定,就像只是深深地睡著一樣。從佛教的心靈觀點來看,那可能就是魔境。

在之前的階段,當然也有雜念,而且經常會通過想像看到一些意象,那當然也是一種魔境。但是,在達到這個階段之前,「放下」似乎不起作用。即使試圖「放下」,也無法真正放下,而是「集中」成為了驅散雜念的關鍵。至少,在那之前是這樣。

超越第四禪定之後,會失去「集中」的感覺,只會覺得周圍的視野變得更加廣闊,並伴隨著一種略帶朦朧的平靜感。這可能被認為是第四禪定的最初階段,一種慢動作的視覺體驗。接著,會開始感受到身體細微的運動。無論如何,都缺乏「集中」的感覺,更像是一種整體上的觀察。最初,觀察中可能還殘留著一些「集中」的痕跡,但漸漸地,觀察逐漸佔據主導地位。

這樣,隨著專注逐漸停止,觀察逐漸佔據主導地位,最初那種像「卡尼卡·薩瑪迪」的瞬間觀察感逐漸減弱,變得稍微柔和。起初,我認為這是因為觀察變得較弱,但現在我認為,這並不是因為觀察變弱,而是因為原本專注佔據主導地位,現在觀察佔據了主導地位。

隨著進展,我進入了一種狀態,彷彿是涅槃,但似乎這並不是禪宗中的涅槃,而是第四禪定的無想定。而且,從第四禪定的結束到空無邊處,各種想像會以影像、圖像、實感的形式出現,建立在安寧的基礎上,如果將其誤認為是涅槃,修行就會停滯。

我想,突破這種狀態的關鍵是「放下」。

如果試圖用意志力強行突破,薩瑪迪就會解除;但如果任其自然,它也不會消失。因此,必須加強薩瑪迪的觀察狀態的力量。同時,我感覺到會發生「放下」的事情。

這裡所說的「放下」,並不是「什麼都不做」,特別是在最初,「(運用整體意志,強有力地)放下!」這樣宣告,或者,將能量注入這種意志中,或許是這樣。然後,隨著薩瑪迪的力量逐漸增強,並且隨著色界(形)的力量減弱,可以將這種「放下」變得更加溫和。

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麼在放下時還要用力?」
顯在意識的心持續保持薩瑪迪的狀態,並將能量注入深層意識,或許可以稱之為「幻想」,但正是利用這種能量來突破幻想。因此,這是一種帶有意志的放下。說到意志,可能會讓人聯想到顯在意識的心,但顯在意識是保持平靜的,而是在啟動深層意識。如果顯在意識的心動搖,就會被幻想所束縛,因此,顯在意識的心保持著寂靜的感覺,啟動深層意識來突破幻想。

嗯,用文字描述可能會顯得有些誇張,但總之,這只是一種意圖。
雖然還沒有完全突破幻想,但我有著一種微小的確信,或許就是這樣。

「放下」一詞,可能會讓人覺得不需要消耗能量,但實際上卻需要消耗能量,而且必須在補充能量的同時進行。

聽到「放下」這個詞,可能會讓人覺得是「行為」,但這可能是一種誤解,「放下」更應該被理解為一種「結果」。我們不是「做」放下,而是運用意志的力量去辨別,而「放下」這個行為,會作為一種「結果」而「發生」。從常人的角度來看,可以這樣解釋和說明。另一方面,從深層意識的角度來看,也可以說「放下」是一種「行為」。不過,為了避免混淆,暫時可以認為「這不是一種行為,而是一種結果」,或者換一種說法,「這不是一種行為,而是一種理解」。無論如何,都似乎存在一些誤解。這並不是直接的解釋,但或許看起來也是如此。

無論如何,「放下」都會發生,這是一種結果,同時也是一種伴隨著深層意識和能量的意志。


2021年是人生的重要一年。

我的願望是,將今年設定為一個能帶來人生重大變化的起點。

我过去的人生,现在的目的是确认业力的消除和通往觉醒的阶梯,已经完成了8成以上,感觉好像已经得到了允许,可以自由地去做其他事情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接下来的几十年,应该是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节点。

过去40多年的时间,我一直在确认业力的消除和通往觉醒的阶梯,从“微细印象(萨姆斯卡拉)”的意义上来说。某种程度上,我一直在追求“个体”的目的。可以说,我的人生是为了解决个人的问题,加深个人的理解。我做的事情,比如爱好、个人的兴趣,包括骑自行车旅行、骑摩托车、海外旅行等等。

接下来几十年,应该是“公共”的人生。
这并不是基于个人的希望,而是因为我的意识已经发生了改变,所以不得不这样做。

这个节点,大约是在不久前冥想时,体验到在阿那哈达深处“创造、破坏、维持”这三种力量,并且开始在身体里显现的时候,从“个体”转变为“公共”的。这种力量是无法抗拒的,我的“个体”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因此,我感觉到,今后只能为“公共”而活。具体该怎么做,还没有形成,但已经有一些想法。只是,这些想法可能过于超脱世俗,所以我也觉得是不是真的。但总有一天会明白的。现在担心也没有用。

我希望能够让日本,以及尽可能地让世界,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我希望将2021年定位为开始的年份。

我不太了解占星术,但从时间上来说,这正巧与“风之时代”(2020年12月22日之后)以及我意识的转变大致一致。我在阿那哈达深处感受到“创造、破坏、维持”这三种力量,并且意识转向“公共”,是在2020年12月26日,只差了4天。我几乎忽略了“风之时代”这个话题,而且几乎没有兴趣,但时间竟然如此巧合,真是个有趣的故事。也许它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虽然可能只是巧合,但日期确实很接近,所以影响是否存在,就留待以后再说。


紫羅蘭色晨曦般的境界。

心變得平靜,感覺彷彿只剩下自己。不是身體,而是只剩下心。周圍偶爾會浮現一些雜念,但只要稍稍察覺,就會回到意識,再次回到只有心的狀態。

那種只有心的狀態,如果說很清澈,那確實很清澈,但並不是完全的白色,更像是紫羅蘭色的晨曦。

這種狀態,在冥想的過程中,會持續很長時間。

偶爾,會浮現一些小小的雜念,只是稍微觀察一下,就會再次回到紫羅蘭色晨曦的狀態。

有時,也會被吸入想像之中,但只要稍稍察覺,就會再次回到紫羅蘭色晨曦之中。

那裡,只有心。

我的心,就在我的心臟裡,特別是胸口一帶,感覺向前方擴散。

這並不是說,實際上看到了紫羅蘭色。而是說,心境上感覺如此。

在這個狀態下,也可以像平常一樣,意識到摩拉達,將能量提升到阿吉那,也可以意識到薩哈斯拉,將來自天上的能量降下。

但是,這種能量和這種紫羅蘭色晨曦的狀態,似乎可以共存。

沒有特別是因為能量升高,狀態就會改變,或者說,能量會影響狀態。即使在紫羅蘭色的狀態下,也可以進行這種能量工作。

在不久之前,經常會為了消除雜念,而提升能量,並且經常會體驗到能量和雜念一起改變。

這個位於我中心,所謂的心之本性,似乎是與能量的變化是分離的。

即使周圍的能量升高,心之本性仍然會保持在那裡,並且,這種狀態會保持在紫羅蘭色晨曦的狀態。

而且,我覺得,這種心,可以在冥想中,通過事先的意願,逐漸變得更小。只要想到什麼,這個心就會變大,不想到,這個心就會變小。這意味著,心可以通過事先的意願來控制。如果說,那是一種心很少動彈,或者說,即使心變得更小,也能夠保持平靜,不被動搖的狀態,那麼,那就可以說是紫羅蘭色晨曦的狀態。

或許,如果在此階段縮小心念,最終將其消除,就能達到一種平靜的狀態。但我認為,這正是佛教嚴格警告的:心念的止息(或稱無念)。 (從邏輯上講,這應該是無念,但直覺告訴我這是心念的止息,所以暫時兩者都寫進去了。)據說,如果以這種方式消除心念,就會經歷數百年的平靜狀態,然後必須從稍早的階段重新開始修行。我認為這意味著心念應該被淨化並提升到佛陀的境界,而不是被消除。當然,我覺得在這個階段有個陷阱,很容易犯這樣的錯誤。我認為,上師的指導或研讀經典可以避免這類絆腳石。這非常微妙,如果不小心,可能會在不知不覺中誤以為這樣做是好的,從而失去心念。我認為,在靈性修行中存在著許多類似的陷阱。

過去六個月左右,我經常經歷這種狀態,有時會反彈,甚至回到更低的境界,但我覺得現在終於穩定下來了。對我來說,每當我似乎要進入一種無意識的狀態時,現實世界中就會發生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情,迫使我稍微後退一步,重新開始,逐漸領悟其中的本質。或許這是我的本性安排。同時,還有一種深邃的意識從我內心深處湧現,阻止我繼續沉溺於這種狀態。

根據我最近在讀的由井雅子的著作《信仰與禪修》,這似乎是一種被稱為「空無界」(kuumuhensho)或「有無界」(shikimuhensho)的狀態。

* 無量空之境(kuumuhensho)→ 從此處

* 有量空之境(shikimuhensho)→ 至此

* 無量空之境(mushōsho)

* 既非想亦非非想之境(hisōhihisōsho)

首先,唯有心念尚存的狀態是無量空之境。

完全脫離了形相的陰影。 (節錄)唯一尚存的,是意識,一個微弱卻又觸手可及的依附對象。 《信仰與禪修》(井雅子著)

下一個階段,有量空之境,描述如下:

胸腔傳來隆隆聲,一種浩瀚之感瀰漫全身。 (節錄)這種心境,即感受到宇宙的浩瀚凌駕於自身之上,便是圓滿達到無垠空間境界的境界,同時,無垠意識的專注也隨之開啟。 (節錄)操縱一切有形事物的無形之力,清楚地被感知為無形能量的運動。 《信仰與禪修》(由結井雅子著)

現在,雖然還沒有與宇宙的廣闊完全融合,但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與宇宙合為一體,因此認為符合。
或許,只有達到「識無邊」的境界,才能真正理解氣的運行。

就我而言,原本就對氣有一定的感知,但最近感覺更加細緻。對超市食品的波動感知變得更加精確,更容易避開波動不佳的食物。以前經常感到困惑,或者與其他事物混淆而無法分辨,但現在已經相當明確。

或許,只有達到「識無邊」的境界,才能真正開始實踐靈性。


或許「識無邊」的前兆正在出現。

我將閱讀由Masasa Yui撰寫的《真智與坐禪》。

・Kūmuhensho (無限虛空的場所) → 從這裡開始
・Shikimuben'sho (無限覺知的場所) → 達到該狀態的前奏
・Mushōjyo (無所有之境)
・Hiso-hishoso (超越思與非思的境界)

除了之前的描述,還有一段關於從Shikimuben'sho到Mushōjyo的過渡:

「最終,生物創造的基本本質、相互克服的陰陽二元性,突然以曼字形符號出現在這種覺知之上。(省略)最後,最後一個依附點,也就是覺知本身,瞬間且 abruptly 地打開。 這樣一來,最後一個依附點,即是覺知,就變得空了。」- Masasa Yui 的《真智與坐禪》

如果曼字形符號的形態與我所感受到的太極圖相似,那麼這就是我過去曾經體驗過的東西,從那時起,我基本上將這種狀態作為我的基礎。 如果曼字的用法具有類似於太極圖的含義,那麼大約一半的經驗可能與此相符。

而且,關於「最後一個覺知」突然打開的故事,似乎可以與我最近在脈輪(Anahata,心輪)中感受到的、一種小小的「patin」般的感覺有關。 在那之前,存在一種略帶疼痛且不穩定的感覺,這可能符合書中所述的,即在打開之前的狀態被描述為「緊閉」。

然而,由於它尚未完全開放,正如書籍後面的部分所描述的那樣,我認為這很可能是其中的一個前奏。

此外,我的脈輪(Anahata)也經歷過多次小的變化,所以這並不是只發生在這個時候的特殊事件。

當人們談論他們打開心輪(Anahata chakra)的經驗時,有些人說他們會體驗到類似於「胸口被撕裂、昏厥並口吐白沫」的震驚。 似乎每個人的感受都不同。 在我的情況下,到目前為止,我沒有經歷過任何如此劇烈的變化;感覺就像是逐漸地打開一樣。

好吧,除了這些之外,在藏傳佛教中也有一個教導,即並非每次脈輪的開啟都需要特殊的體驗,所以也許我們不應該太過依賴這些感受。

「(在Shikimuben'sho中),與外界完全連接的真實本質的覺知,在這裡會脫離,同時也會內在空虛,這就是對現實的體悟。」- Masasa Yui 的《真智與坐禪》

這件事或許可以說是像堇紫色晨曦那樣的境界,但並不是完全空虛或失去一切,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合適。因此,雖然已經進入「識無邊處」,但還沒有畢業,同時又似乎稍微瞥見了下一個階段的「識無邊處」的樣子。

或許「識無邊處」的前兆正在各個方面出現。


觀察自己姿態的冥想。

最近,在冥想時,我看到自己的影像,彷彿我正在從外部觀察自己的身體。

我認為我之前偶爾也會看到這種情況,但最近我感覺好像越來越頻繁。

就像有一個鏡子漂浮在空中,而我的影像反映在它的表面,或者就像周圍有很多水晶,而我的影像反映在每個水晶中。有時候我只看到一個,有時候我同時看到多個。

我被許多水晶或許多鏡子包圍,有時候我看到自己在其中一個中,或者同時在多個中。

這有兩種可能性。

・這是一個我自行想像的影像。這類似於想像神祇或「Om」符號。
・我的心已經變得平靜,因為我的心停止了對外部事物的反映,我的心停止了活動,變得像靜止的水面一樣平靜,因此我的影像反映在我的心中。

這兩者看起來相似,但實際上非常不同。

我的解讀是,我目前的狀態是後者。因為我心靈的活動正在減緩,所以沒有太多東西可以反映,因此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像。

當我在思考或有令人分心的想法時,我的心會呈現出與思考對象融合的形式。特別是在冥想時,沒有任何令人分心的想法,我的心沒有任何對象可以融合,因此似乎只是簡單地反映了附近的自己的影像。為了實現這一點,需要一定程度的心靈淨化。

我想我讀到過瑜伽經或神道教中關於鏡子的教義,其中有與「擾亂」相關的含義。我想找到相關的段落並引用,但我認為我讀了很多東西。

這與在脫體體驗時看到某樣東西的感覺完全不同。在脫體體驗時,我的眼睛是正常運作的,我直接通過眼睛看到它,但在這種情況下,我冥想時的「觀照者」(Purusha)仍然固定在我的座位上,我看到自己的影像反映在周圍心靈的景象中。

嗯,我不認為這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基本上我覺得可以忽略它。如果我忽略它,它通常會失去力量並很快消失。我想是這樣。

也許最好有意識地更明確地「打破」它,但目前我只是忽略它,等待它消失。


在完全靜止的狀態下,我終於進入了Zokuchen的真髓境界。

我原本認為自己可能更早就達到了「西尼」的境界,但直到2020年9月左右,即使睜開眼睛也能持續保持平靜的冥想狀態,這時才覺得終於達到了「西尼」的境界,這種感覺似乎是自然的。

個人而言,我認為在之前可能還有幾個階段,但之前的理解或許只是偏離了一階。現在回顧,我一直以為達到的「西尼」境界,其實是最近才真正實現的「薩瑪塔」(集中)的境界。

(1) 西尼(也稱涅瓦):寂靜的境界
設定一個對象,或者沒有對象,將意識和視線固定,進入寂靜的境界。這個狀態變得自然,並且更加穩固。
(2) 朗東(也稱密約哇):更宏大的洞察或領悟
寂靜的境界溶解,或者「被喚醒」。即使有思考的活動,也能在沒有內在「看守者」的情況下進行修行。寂靜的境界不再是通過努力來創造的。
(3) 尼美(也稱南明尼):不二的境界
西尼和朗東同時出現,達到二元論的彼岸。
(4) 倫都普:如實完整的境界
在所有的行為中,持續著不二的三昧。
「虹與水晶」(作者:南開諾爾布)

同書的其他章節,或者其他書籍上,西尼之後通常是「特丘」和「圖嘎」,但似乎根據不同的流派略有不同。

在我看來,「西尼」的境界相當於集中注意力進入寂靜境界的階段。
「朗東」可能對應著一種允許你沉浸在寂靜境界中的深刻意識。

「尼美」的階段,我不太明白。最後的「倫都普」,我覺得自己還沒有達到。

如果將其分為西尼、特丘和圖嘎這幾個階梯,「西尼」和「特丘」之間的區別很難辨識,容易產生誤解。另一方面,如上所述的階梯只有一個寂靜境界,因此相對來說比較明確。

這個階梯更接近我的狀態,也讓我感到舒服。

如果這樣的話,「西尼」對我而言就像是曾經體驗過的涅槃一樣,是一種寂靜的境界;而「特丘」,如果用比喻來形容,就是一種像紫色的晨曦那樣的境界,這就比較符合我的感覺了。

那麼,現在最重要的是深入探索這個剛剛實現的境界。大概是的。


只要將意識集中在鼻頭,配合呼吸,就能讓能量提升到頭部。

稍微之前是这样,但现在不需要那样,只需要稍微将意识集中在摩拉達那(Muladhara)就能将能量提升到头部。

最近,即使不这样做,仅仅是将意识集中在鼻尖或眉心,然后吸气,能量就能通过身体各部位到达头部。

我觉得将能量集中在头部,特别是眉心,变得更容易了。

当能量通过身体上升时,会感觉到像静电一样的东西出现在身体各部位,感觉背部挺直。

感觉姿势变得更好,冥想时头部的角度,原本稍微向前倾,现在从背部挺直,几乎笔直地向上延伸。

感觉到了身体,特别是心脏附近有静电的感觉,或者在背部中间,感觉好像有一些小块,会产生轻微的刺激。不过,这并没有到会妨碍冥想的程度。

就像这样,即使不刻意集中意识在摩拉達那,能量也能上升。在刻意集中意识在摩拉達那的时候,是先将意识从眉心或后脑部转移到摩拉達那,短暂地集中意识在摩拉達那,然后再将意识重新转移回眉心或后脑部。这种方法比较繁琐,而且在持续冥想时,很容易忘记这个步骤,然后会发现自己跳过了这个步骤,然后又会重新开始。

但是,最近,即使不刻意这样做,只要将意识集中在鼻尖(或眉心),然后吸气,在吸气的时候,能量就会从下方,大约是摩拉達那的位置,一直上升到头部。

这很方便,而且感觉比以前更容易聚集能量。

从气场的状态来看,感觉从摩拉達那到薩哈斯拉拉(Sahasrara)的位置,能量分布变得比较均匀。以前,气场比较分散,有时在Vishuddha(喉輪)处,阴阳会分开。之后,气场变得更像一个渐变。

最近,这种均匀化的情况更加明显。

在这种状态下,天之能量和身体的能量之间的差异正在消失,即使不刻意吸收天之能量,从能量上来说,已经很接近天之能量。具体来说,即使不吸收天之能量,身体的平衡已经达到,所以,在从摩拉達那提升能量时,为了维持平衡,就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刻意吸收天之能量。已经感觉天之能量和地之能量变得均匀化了。

冥想時,採取坐姿當然更容易,但即使不採取坐姿,在日常生活中只要意識到鼻頭,就能相當容易地接近冥想狀態,同時,感覺能量也會上升到眉間,感覺很棒。

雖然還沒有達到頭頂貫通的程度,但至少,在身體的某些部分,上下能量已經有一定程度的連接。

當意識到鼻頭時,從摩拉達拉(Muladhara)附近會出現能量,並匯聚到頭部。其中一部分會散發消失,一部分則會停留在眉間。然後,在下一次吸氣時,從摩拉達拉附近再次出現能量,匯聚到頭部,又有一部分會散發。

這就像在沙灘上,海浪永遠不斷地沖刷一樣。能量出現又消失的狀態,不僅能清晰地感受到,而且清楚地知道這並不僅僅是一個現象,而是受到自己的呼吸所控制的。

有時候,每天的狀態會不好,即使意識到鼻頭並進行呼吸,能量也無法上升,這時候,可以稍微重複意識摩拉達拉,提升能量,這樣一陣子後,能量的流動就會改善,呼吸就能使能量循環。或者,瑜伽的調息法(Pranayama)的觀呼吸法(Kumbhaka)也可能有效。

另外,飲食似乎也影響著這種能量的流動,攝取健康的食物,感覺能量的流動會更好。同樣,水也是如此。(使用淨水器)的自來水,不如瓶裝水,而且感覺還會因為產地而有所不同。


只要意識到鼻頭,雜念就會消失。

特別是採取冥想的交叉盤坐姿勢,只要有意識地關注眉間,就能提升能量,進而消除雜念。這種情況似乎是作為一種能量作用而發生的,即使沒有特別意識到雜念。

然而,這並不會消除我自身的意志,只是單純地消除雜念,因此不會對顯性意識的行動造成任何影響。

這只是用另一種方式表達了我之前寫過的事情,在現象上是相同的。

只要有意識地關注鼻頭,能量就會提升,從摩拉達那(Mūlādhāra)一路向上,直到眉間。這種能量的提升,不僅僅是能量本身,還會一併帶走雜念。

或許,是附著在身體各部位的、類似雜念的碎片,在能量波的影響下被沖刷乾淨。

特別是,完全不需要有意識地關注這些雜念,而是會感受到一種能量上略微粗糙的感覺,然後雜念就會崩潰。這些並非真正的雜念,而是單純的能量塊,可能是之前從他人那裡接收到的能量塊,或者,是來自遙遠的地方,通過空間跨越,想像著我的能量。

無論如何,這些能量碎片都附著在我的周圍,因此,通過能量波來沖刷掉不需要的東西。這樣一來,雜念就會迅速消失。一開始可能會有一種輕微的能量暈眩感,但雜念很快就會消失。

這種集中於鼻頭的手法,在古代的經典中被廣泛地描述過。

而且,這種最近集中於鼻頭的狀態,與我過去所進行的集中於鼻頭的方式,有很大的不同。雖然我一直按照經典中描述的方法進行,但過去我更傾向於集中於後腦部。

現在,集中於鼻頭的感覺更為舒適。現在,我認為不需要集中於後腦部,而是鼻頭更好。

即使在過去,集中於鼻頭或眉間的冥想,也具有一定的效果,但實際上,我一直沒有深入理解為什麼是眉間或鼻頭,與今天相比,感覺不太舒服。雖然我對此有一定的理解,並且也確實有一定效果,因此勉強可以接受,但我覺得集中於後腦部也能產生類似的效果,而且後腦部更為穩定,所以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經典中會特別指定是眉間或鼻頭,這部分我一直不太清楚。

但是,通过这种状态,我感觉鼻尖才是正确的答案。

也许之前集中在后脑勺,效果是有的,但如果一直集中在眉间会怎么样,我不知道。至少现在,鼻尖是最有效的方法。现在我无法想象不使用鼻尖的情况。鼻尖明显是最能提升能量的,而且对杂念也有效果。太棒了。

这样一来,我似乎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即使不进行冥想,也能保持一定的平静。

我认为这相当于《瑜伽经》中最初对瑜伽的定义。

yogas chitta vritti nirodhah

这句话的意思是“瑜伽是停止(消除)心(与情感和记忆相关的部分)的波动(振动)”。

如果直接理解这句话,可能会觉得“消除心,这有意义吗?”,但并不是指消除心,而是指使心的活动静止的状态本身。当再次出现波动时,心就会动,所以并不是要消除它。换句话说,是巧妙地控制心。瑜伽的根本在于,不是被情感、记忆或创伤所左右的人生,而是将心作为工具进行管理。

而且,虽然可以通过各种方法实现这种静止的状态,但我想,就像这次一样,也可以通过提升能量来实现。

这就像在插秧之前,看似荒芜的水田中,在注入水的那一瞬间,恢复光彩,变得平静的水面。即使有细微的杂念出现,但通过提升能量,这些杂念会被冲刷掉。如果能量不足,就会被来自何处的杂念所左右。

但是,要达到这里,是有步骤的,基本是需要“集中”,但到了这里,不需要那么强的集中,只需稍微将意识集中在鼻尖,能量就会提升,杂念也会瞬间被冲刷掉。

我认为,这可能就是《瑜伽经》中描述的瑜伽的定义的状态。

这里所说的“心”由以下构成:

■心(Citta)的構成要素
・布德智(Buddhi,覺、理性、認識、理論思考)
・阿漢卡拉(自我主義、自我)
・摩那斯(Manas,意、感情、記憶)

因此,為了讓這些全部正常運作,需要鎮靜類似於「雜念」的「波動(Vrittis)」。並不是讓這些完全消失,而是消除波動。

即使雜念消失,也能持續發揮「意志」。明確的意志會持續運作,只是雜念消失了。

即使在那個狀態下,「觀察者」,也就是所謂的阿特曼(真我)的觀察意識仍然會持續運作,但那是與上述的Citta不同的存在,是作為觀察Citta的存在,即阿特曼(真我)。阿特曼(真我)一開始就不會改變,只有上述的Citta(也就是心)才會平靜下來。


深呼吸,只需這樣做,能量就會從鼻頭進入,讓人感到放鬆。

從以前開始,在各種地方都說過「深呼吸,放鬆」,雖然這方面可能有些道理,但我一直覺得「放鬆」這個詞有點誇張。

此外,在冥想中,也經常說「只要意識到呼吸或集中於呼吸,意識就會平靜下來,雜念就會減少」。雖然我知道這在一定程度上是這樣,但我一直覺得「意識平靜下來」或「雜念減少」這些說法有點誇張,我只是模糊地認為這可能只是一種引導。

最近,我發現只要將意識集中在鼻尖,就能讓能量上升到頭部,進而使我只要意識到鼻尖,雜念就能消失。因此,我開始覺得深呼吸的放鬆以及通過意識到呼吸進入冥想的方式,對我來說更容易接受。

即使在以前,如果花時間,意識也會逐漸平靜,逐漸接近冥想狀態,所以的確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但是,在那之前,需要花相當長的時間。

最近,只要一次深呼吸或在冥想中只集中一次意識在鼻尖,能量就會相當程度地從下半身上升到眉心,從而大量地消除雜念。

結果,可以稱之為「深呼吸的放鬆」,也可以說為「將意識集中在鼻尖」,或者「集中於鼻尖進行冥想」。

這不僅限於冥想的姿勢,而是可以隨時進行,當在日常生活中出現雜念時,只需輕輕地將意識放在鼻尖,能量就會上升到眉心,消除雜念,從而達到放鬆的狀態。

這也可以說是「集中」,但並非想像中那種極端的集中,而是在冥想用語中,姑且可以稱之為「集中」的程度,實際上只是輕輕地將意識放在那裡。即使是這樣程度的集中,在冥想的說法中也算是「集中」的分類。

因此,從冥想的角度來說,這是一種「集中」,但用普通的語言來說,就是「將意識集中在鼻尖」而已,僅此,能量就會上升到眉心,從而產生雜念消除和放鬆的現象。

因為能量正在上升,所以當然會變得更有活力,而且會感到精神。

深呼吸就能減少雜念、放鬆身心,這在世間似乎是眾所周知的事,至少我以前是覺得不是這樣。
我覺得這不適用於所有人。
或許,是某位能這樣放鬆的名人首先說了這句話,然後這句話就流傳開來,並被認為是常識。
對那個人來說,這可能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如果他們天生就是這樣,他們可能不知道那些無法這樣的人。
或者,只是他們表達能力不好,或者,只是他們的部分發言被後世保留下來。
無論如何,這種常識只適用於一部分人,而另一部分人則不適用。


在另一個世界,據說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周圍的環境。

死後,基本上是以與生前相似的姿態,特別是年輕時的姿態,繼續存在。但是,存在著具有意識的靈魂或幽體,簡單來說,就是幽靈或靈魂。

另一方面,也存在著非靈魂的存在,例如固定存在的東西,如山、房子、牆壁等,這些也存在於靈界。

但是,這些並非像這個世界一樣是固定的,對於具有意識的靈魂來說,周圍的環境可以隨意改變。

例如,我過去經歷過的事情。

當我死後,會回到另一個世界,在那裡有一個地方,聚集著我過去人生中一起生活過、關係親密的妻子和其他人。有一次,我結束了一段人生,帶著妻子到達那裡,過去的妻子們聚集在一起,熱情地歡迎我:「歡迎回來!!」

但是,在最後一段人生中成為妻子的靈魂,無法理解情況,感到困惑:「咦?咦?」腦袋裡一片混亂(苦笑)。

因為是靈魂,外形仍然是妻子的樣子,簡單來說,就是妻子去了另一個世界。與生前變化不大。

更具體地說,無論是丈夫先死還是妻子先死,女性通常活得比較長,丈夫先去世後,會聚集許多關係親密的人,過了一段時間後,妻子會去世。

此時,妻子不知道該去哪裡,所以丈夫會去接她。

……不知道與丈夫關係不好的夫婦會怎麼樣。總之,我遇到的情況大多是這樣。

然後,當丈夫去接她時,會說:「過來,我帶你過去」,然後會看到許多其他的過去人生中的妻子,這會讓她感到困惑(苦笑)。

……這是什麼啊??? 感覺會是這樣的。

總之,大家都很好,所以基本上會相處融洽,但有時,彼此會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會感到有些困惑。

在這種情況下,特別是那些沒有適應、突然被帶到那裡的妻子,會感到困惑,一開始可能會哭著依賴丈夫(也就是我),說:「咿~咿~,我以為只有我才是你的(我的)啊」,或者,當其他的妻子試圖親近她時,可能會說:「現在我是你的妻子!」,因此,特別是在結束人生剛回到那裡的時候,有時會出現一些誤會。

但是,就我而言……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麼做,但我認為在那個世界,我不應該只選擇一個人,而是讓每個人都快樂地生活,所以我會這樣說服他們,但還是有一些孩子不太能理解。

而且,如果她一直無法理解,只關注這個新的妻子,其他的過去世的妻子們就會從遠方用一種眼神看著她,這會讓人感到有點害怕(苦笑)。

好可怕——

雖然如此,但因為我無能為力,所以我決定讓這個孩子暫時出去辦事。

實際上,那裡是靈界,所以即使去遠方,也能在瞬間到達,但我在心中強烈地構建了一個形象,讓她必須步行去遠方的城市辦事…… 要到達那裡,需要翻過好幾座山,需要好幾天。我創造了一個故事,讓她去完成這個任務。

然後,那個過去的妻子就像被催眠了一樣,覺得必須去辦事,其他的過去的妻子們說:「嗯! 如果要走那麼遠,就必須做好準備! 這樣東西和那樣東西最好也帶上! 衣服的話,這個或那個可能是不錯的選擇?」 大家都很好,所以都在照顧她。

當然,一切都是暗示,但那個世界,即使是暗示,也就像是真實的事件一樣。 「現實是由想法創造的」之類的話,在那個世界,真的會完全變成真實發生的事情。

然後,大家隆重地送走了那個「麻煩」的妻子的妻子,大家到門外,用「再見!」來送行,我總算可以放鬆下來,說:「呼。 終於讓我解脫了(苦笑)」,然後我和一直看著這一切的過去的妻子們,開始愉快地聊天。

雖然鬧騰了好幾天,但在此期間,那個「麻煩」的妻子的妻子一直在步行去辦事。 實際上,可以瞬間到達,而且實際上根本沒有辦事,連這都是暗示,但因為是靈界,所以那也是現實。

然後,那個「麻煩」的妻子的妻子回來了,一開始有點困惑,但總體上還是很安靜。 呼。

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還有,有時候,過去的妻子們會主動來找我,像是「今晚想和你一起睡覺……」之類的積極的話題,我會瞬間想像房間或床,然後它們就會出現,那裡就會變成一個私人房間。 感覺記憶和正在存活的東西,大部分都會直接被使用。

接下來,在那個世界,也有料理和飲食,只要想像一下,就會立刻浮現。

味道也相當明顯,有美味的,也有不美味的,意外地很清楚。

那樣的感覺,那個世界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事情,但是,人的靈魂是無法創造的,只有在地上才能找到好孩子,這種感覺。

要尋找可以對話的對象,但是,如果是物品,就可以盡情地自由使用。


在沒有過多雜念的狀態下進行冥想,或度過日常的生活。

最近,無論是冥想還是日常生活,雜念都減少了。

雖然「雜念減少」這個表達方式在過去也經歷過多次階段性的變化,但最近的狀態與之前的不同。儘管用文字來描述時,可能會出現相似的表達方式。

最近,即使是有意識地、有目的地採取行動,雜念也在減少。

以前,當雜念減少的時候,常常會產生「有意識地抑制雜念」的想法,導致想要減少雜念的意圖和想要採取行動的意圖無法共存,因此意圖往往只有一個,要么是抑制雜念,要么是清晰地觀察某件事物。當時,如果雜念減少,就會進入一種類似於維巴薩那(Vipassanā)的狀態,例如視界會像慢動作電影一樣。可以說,我以前是用意圖來控制雜念的,或者說結果就是如此。無論如何,當時都需要意圖。

最近,在冥想或日常生活中,雖然有意識地為了當下的目的而努力,但似乎還有另一種力量在起作用,這種力量與那些目的不同,它是在減少雜念。

以前,我使用其他的意圖來發揮抑制雜念的力量,但現在,即使沒有特別的意圖,也會自動產生減少雜念的作用。

如果用薩瑪迪(Samādhi)這個詞彙來描述,以前可以說是帶有「問」的薩瑪迪,也就是所謂的「沙維塔爾卡」(Savikalpa Samādhi)。

最近,這種「問」似乎正在消失。雖然不是完全消失了,但感覺更像是一個過渡期,而且逐漸接近一種沒有「問」的、所謂的「尼爾維塔爾卡」(Nirvikalpa Samādhi)狀態。

《瑜伽經》
1-42) 聲音、意義以及由此產生的知識相互交織,形成帶有「問」的薩瑪迪(Samādhi)。這裡的聲音指的是傳遞振動的神經流。而知識是指反應。(中略)這種由詞語和意義與知識的混合所形成的狀態,仍然保持著主體和客體的二元性。
1-43) 被稱為沒有「問」的薩瑪迪(Samādhi),是當記憶被淨化時出現的,也就是說,只有(冥想對象的)意義顯現出來,而其性質完全消失的時候。(來自《拉ージャ瑜伽》,斯瓦米·維韋卡南達著》

與慢動作的維帕薩納狀態相比,如果這樣理解的話,例如,這裡所說的「聲音」,是來自外界的五感輸入,相當於視覺神經的信號。當這些視覺神經的信號進入大腦時,才會產生意義。然後,不僅僅是那個意義,還會看到隱藏在那裡或包含其中的知識。或者也可以說是知識正在浮現。

這樣說來,存在著神經信號、簡單的意義以及隱藏在其中的知識(或者可以說是理解)這三層表象。這些並不是像學習那樣單純地記憶或理解的東西,而是需要實際進行冥想,才能感受到這種狀態的存在。只有當通過冥想確認了這些是正確的時候,這些內容才會真正成為你的知識。

然後,首先出現的是主體和客體混合的薩瑪迪狀態,這個階段相當於我所說的慢動作維帕薩納狀態。那個狀態中,存在「看的人」與「被看到的事物」之間的區別,因此仍然維持著二元性。

另一方面,最近的情況是,即使沒有特別意圖去觀察視覺,也會自動地產生這種維帕薩納狀態,而且不像以前那樣有明顯的中心軸。雖然以前的那種狀態在某個意義上具有激烈的焦點,更容易理解,但現在焦點變得模糊了,所以最初給人的印象可能是比以前退步了。但是,通過持續維持那個狀態,我明白了,這一定是因為二元性正在消失。


意識持續運作,因此難以入睡。

我認為是透過冥想所產生的效果。在瑜伽的世界裡,經常說到這樣一件事:人越接近覺悟,睡眠的時間就越少。

我在許多地方都看過類似的體驗分享。

根據大師們的說法,當一個人達到覺悟時,強大的意識總是保持高度的敏銳。通常,當人們入睡時,思考的開關會斷開,意識就會消失。然而,當一個人達到覺悟時,意識永遠不會消失。更何況,還會持續處於超意識的狀態。如果睡眠時意識沒有消失,這是一個覺悟的重要徵兆。《某位冥想家的冒險》(作者:鮑勃·菲克斯)。

就我而言,感覺並不是一直處於意識狀態,而是比以前更加敏銳,因此更難入睡,所以感覺還差得很遠,但確實有徵兆。

回溯我的前世,或者說是群靈的記憶,我記得也曾經歷過這種狀態。例如,在巴黎郊外生活時,作為一位靈能者的生命,我記得在晚上保持意識清醒地躺下,意識就像是完全清醒,只有身體才在睡覺。

因此,我認為這種在睡眠中的意識覺醒是比較常見的現象,而我的情況是,過去一直處於非覺醒狀態,但現在終於恢復了。

類似的症狀也可能出現在失眠或疲勞的情況下,但因為我沒有特別的壓力或其他問題,所以並不認為這是一個需要擔心的問題。

說到這裡,我記得以前在印度旅行時,入住的阿育吠陀療養院的古魯吉,現在雖然年紀大了,需要睡覺,但在他年輕、充滿活力的時候,晚上根本不睡覺。所以,有些人是這樣,特別是當他們獲得覺悟時,晚上的睡眠時間可以減少。


胸腔深處的神識感受到可以隨心所欲地操控這個世界,並因此感到恐懼。

冥想中,我感受到深藏在胸腔最底部的神祇本身,或者说是神的意识,那不仅仅是能够洞察三世,而是可以随意改变这个世界,对此,我感到的是一种恐惧,而非喜悦。

虽然感到恐惧,但并非无法承受,或许是在抱持着这种感觉几分钟后,恐惧逐渐消退,只剩下了一种类似于神的意识的残影,停留在胸腔深处。

在那种意识降临之前,我的冥想方式就像最近那样,通过呼吸消除杂念,将能量引导至阿金那(ājñā),突然间,一种我称之为“神意识”的、非常深层的意识出现了。最初,我感觉自己有些沉浸在幻想中,仿佛看到了漫画中的神祇们的情景,然后,胸腔深处突然出现了一种类似于神意识的东西。

我不确定“神意识”这个词是否准确,或许是瑜伽中所说的“アートマン”(Ātman)。

冥想的书籍上写到,冥想时可能会产生恐惧,这可能与我所经历的一致,也可能并不一致。

有一本书中提到,在自我消失的瞬间会产生恐惧,但这次的情况并非完全如此,更多的是对能够随意改变这个世界的这种能力而产生的恐惧。

“神意识”或许不仅仅是洞察世界并感受其本真,而是具有更积极地、可以随意改变世界的意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世界的一切都取决于“神意识”,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必然伴随着恐惧,如果缺乏正确的意志,将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虽然充满了能量,但并没有那种能够称之为喜悦的情感上的愉悦,更多的是对强大力量的恐惧。是绝对的力量。是一种可以使这个世界变成任何样子的意识。直觉上我明白了,说这个世界是由“神意识”创造的世界,也并非完全错误。

感觉这颗地球就像一个脆弱的卵,而我在手掌中托着这个卵状的地球。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感受到自己有能力捏碎这个地球的卵,但当然不会那样做,而是保持手掌轻轻张开的状态。这种对可以通过力量随意改变事物的恐惧感是存在的。宇宙意识的力量非常强大,让人感到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那是,不是未來會「變成這樣」,而是未來要「做到這樣」的感覺。是創造,而不是預知。或許,「創造主」這個解釈就來自這裡吧。感覺就像有位創造主存在於胸中一樣。

當意識處於那種狀態時,意識所看到的是這個世界,自然而然地會產生為世界做點什麼的感覺。你會覺得為世界做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當這種狀態佔據優勢時,幾乎沒有「為了我個人的利益」這樣的行為感,而是感覺「我個人」的存在被放置在遙遠的地方,處於一種想要將意志傳達給世界的狀態。

但實際上並不是會看到遙遠的東西,而是以一種感覺來認識它。同樣地,也不是能夠自由改變世界,而是以一種感覺來認識它。

那個位於胸腔深處的東西,最初的位置是在胸部稍微偏後的地方,在開始冥想時,一點點地向身體靠近,那天的時候,感覺就像緊貼在背部的後面。然後,大約第二天左右,就變成了能夠感受到它位於胸腔稍靠後側的狀態。

我在冥想中強烈地感受到了這些,但當冥想結束後,這種感覺就會變得淡薄,只剩下一些微弱的感覺殘留在深處。

只有一開始感到恐懼,之後就不太有那種感覺了。

只是,或許這次只是一次最初的接觸或最初的體驗,雖然一開始感受非常強烈,但這可能還只是個開始,而且這種感覺會逐漸加深…… 我是這樣覺得的。

創造與毀滅是合為一體的,能夠創造任何事物,就意味著也能夠摧毀任何事物。在那裡存在著創造和毀滅的恐怖。就像結合了希瓦神所代表的毀滅的一面和創造的一面一樣。

如果能夠與這種「創造」的意識融為一體,或許就能改變這個世界的法則,例如,可能會產生「在空中漂浮是很簡單的事情」這樣的靈感,但我不確定那是否是真的。這似乎不是馬上就會發生的事情,而是表示存在著這樣潛力。

在吠陀經中,有關於「創造」、「毀滅」和「維持」的三種力量的說法,在冥想中感受到了創造和毀滅,但是沒有感受到「維持」,我思考了一段時間…… 但突然意識到,「即使想要捏碎(雞蛋),也不會捏碎」這種感覺的力量,才是「維持」的力量,於是改變了我的認識。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種可以說是深奧的、或者說宇宙意識或神意識的東西,擁有創造、維持和破壞的所有力量。這是印度教中以濕婆神(破壊)、毗濕奴神(維持)和梵天神(創造)來象徵的力量。

我原本想看看其中哪一個可能更強大或有差異,於是逐一驗證,但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它們都是均等的。雖然感覺到這三種力量,但我最初感受到的是像濕婆神那樣的破壞面,似乎佔據了優勢地位;同時我也感受到了與之相當的創造能量(梵天);以及與兩者都相匹敵的維持力量(毗濕奴)。我想它們只是在不同的時間和情況下表現出不同的面向,但實際上這三種能量是同時存在的。而且,雖然從質上來說是截然不同的力量,但在能量層面上卻是均一的力量。

當這種意識出現時,我在冥想中被問到:「你想與創造和破壞的意識融為一嗎?」 由於對其感到恐懼,我一時猶豫不決。「啊、不……這……」 我的自我意識首先做出了反應性的拒絕。我的「觀察之心」正在看著我的自我(ego)說:「不行,我很害怕。我不喜歡。」 自我在表現出恐懼和排斥的情緒。

然而,我的思考功能(buddhi)直覺地判斷:「這雖然是可怕的東西,但它既代表創造,也代表與創造相對的破壞面,因此它顯示了吠陀經中提到的這個世界的三個屬性:創造、維持和破壞。這一定是真理,所以應該接受。」 在壓制自我反抗的同時,我的自我勉強地發揮著意志,小聲地回答:「是」。

然後,那種意識稍微遠離了一些,只留下了一部分。

或許有更勇敢的人會立即回答「是」。但那是具有強大的力量,似乎可以隨心所欲地創造和破壞這個世界;直接接受這種力量的提問,對我來說太過突然了,特別是在當時我感受到了壓倒性的創造和破壞的力量,因此無法立刻做出回應。如果能夠立即回答,或許就能更快地融為一體。這是不確定的。

雖然最初猶豫不決,但經過幾天的思考,我認為那確實是連接到宇宙根本、也就是所謂的宇宙本質的東西,避開它是不可能的。

當天,最初那種強烈的感覺幾乎消失了,只剩下了一點點的感覺。因此,一開始我還以為這只是暫時性的現象。但是,在那之後,在持續冥想的過程中,這種感覺稍微變得更深了一些。今後,是否有可能與那種既可怕又充滿創造力的力量融為一體…… 這將是未來需要觀察的事情。

至少,如果再次被問到類似的問題,我打算無論如何都要回答「是的」。

經過各種分析後,我認為這不是應該迴避的道路,而是必須走的路,或許這是唯一的一條路。因此,我別無選擇,只能回答「是的」。


終於感覺好像從冥想初學者畢業了。

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感覺自己是個中階的冥想者,但最近,我開始想自己可能只是剛好從初學者階段畢業。

真正的冥想,應該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鼻尖,讓能量上升到頭部,或者只是單純地集中在鼻尖,這樣可以消除分散注意力的想法。單純地坐著念誦咒語,或者做一些看起來像是能量運作的事情,或者試圖壓抑分散注意力的想法,這些都還屬於初學者的範疇。

...這就是我所感受到的。

這種思考方式似乎與我產生共鳴。特別是,雖然沒有人告訴過我,但了解我目前的狀態,讓我認為我過去的冥想練習可能沒有看起來那麼深刻。

實際上,我一直都是一個初學冥想者,也許我現在終於從初學者階段畢業了。

我感覺自己終於突破了一個瓶頸。

然而,我也感覺自己只是剛好突破了這個瓶頸,還沒有達到完全自由的境界。

我經歷過類似於脈輪啟動、能量增加,以及聽到「那答」(Nāda)音的體驗,但這些體驗,雖然對我的個人意識來說很重要,但在神聖意識的層面上,可能只是微小的體驗。

也許,一旦你意識到神聖意識,這些體驗就會變得微不足道,而這些冥想體驗就可以被認為是初學者的體驗。

我感覺,在舊有的「顯靈神智學」(Shining Theosophy,作者:Misura Kansho)這本書中描述的下一個階段是正確的,而且我感覺我的目前狀態與那些階段相符。

1. 下方的脈輪的激活、穩定。能量的傳導。相當於因昆達裡尼能量而使摩尼普拉脈輪佔據主導地位的狀態。其他細節請參考瑜伽歷史。準備階段的前半部分。在圖中相當於「試煉之路」。
2. 上方的脈輪的激活,同樣進行能量的傳導。相當於阿那哈達脈輪佔據主導地位的狀態,以及,阿吉納脈輪佔據主導地位,或是有靜寂的意識,以及,僅僅意識到摩拉達拉脈輪,能量就能到達頂端的薩哈斯拉脈輪,或者,從薩哈斯拉脈輪向上的能量流動的狀態。準備階段的後半部分。在圖中相當於「弟子的道路」。
↑到這裡為止是初學者

3. 阿那哈達脈輪、維修達脈輪(坎薩脈輪)、阿吉納脈輪。這些通常是這個順序,但實際上似乎是無特定順序。就我而言,最近感受到神意識可以隨心所欲地掌控這個世界,產生恐懼的感覺,是在阿那哈達脈輪的深處感受到的。我一直認為阿那哈達脈輪是充滿愛意的,所以這有點出乎意料。雖然是愛,但它更像是一種包含毀滅和創造,並且存在著可以感受到恐懼的廣闊意識或意志的能量。能夠隨心所欲地創造的能量,令人感到非常可怕。
4. 所有脈輪成為一體,整合的脈輪

如果是這樣,我現在應該處於第3階段。

脈輪也是,真正可以稱之為脈輪的是從第3個開始,而第1個和第2個脈輪,更多的是一種調整。這與我的實際感受相符。

即使是下方的昆達裡尼能量使摩尼普拉脈輪佔據主導地位,也能讓人變得非常積極,過上快樂的人生。即使是阿那哈達脈輪佔據主導地位,也能讓人感覺人生非常美好。但這並不是結束,而是能量會進一步向上傳導,並且,最近我終於與阿那哈達脈輪深處的原始創造意志和能量建立了聯繫,那是一個與之前完全不同的世界。雖然我一直覺得自己經過了第1和第2階段,冥想有所進步,但可能進入了第3階段,才發現之前所做的冥想只是初學者的東西,或許我終於從初學者畢業了……我感覺到,只有進入第3階段,才能真正進入神秘的世界,而第2階段可能只是準備階段。如果是這樣,那麼第2階段就是初學者,而進入第3階段,才能真正說自己從初學者畢業。

了解了这个第三阶段的创造能量和意志后,感觉就无法回头了。

或许,在灵性或神秘学领域,人们所说的“有趣”或“好玩”,可能只是指前两个阶段。第三阶段非常现实,如果不小心,可能会被灼伤。

即使在第一和第二阶段,我的脉轮也已经激活,能量上各个部位都变得突出,这或许就是世俗上所说的“打开脉轮”,我对此有模糊的理解。我确实经历了情感和杂念的减少、性欲的克服,以及通过能量提升带来的积极性增强等变化,但如果这真的是“打开脉轮”,为什么没有发生古老典籍和其他书籍中描述的超常现象呢?我对此感到有些不适应,或许这就是常态吧。

然而,这次,我可能进入了第三阶段,开始感受到心轮(阿那哈塔),并产生了符合“脉轮”的感受。如果是这样,那么之前所经历的可能只是“调整脉轮”,而不是真正地“打开脉轮”。不过,书中并没有写到能量方面的内容,所以也许,这本书的作者和我所理解的方式可能略有不同。

这本书似乎是先调整脉轮,然后打开脉轮,再提升能量,这样的顺序。对我来说,先提升能量,然后调整脉轮,再打开脉轮,这个顺序感觉更合理。也许这只是写作方式上的问题,实际上可能是一样的,但作者已经故去,我无法验证。

尽管如此,先调整下部和上部的脉轮(第一和第二阶段),然后是心轮(第三阶段),再是喉轮、顶轮,这样的顺序感觉是合理的。先上升,然后回到心轮,再再次上升,这就是我现在所感受到的状态,目前看来是符合的。


從外部來看,感受到創造與毀滅的階段,會讓人覺得像是後退的狀態。

大概是這樣吧。

前幾天,在阿那哈達感受到創造和毀滅的體驗,如前所述,在那之前,我的脈輪已經被一定程度的能量所充滿,達到阿吉那脈輪的位置。實際上,現在也差不多是這樣,但如果從外部來看,這個狀態可能會讓人覺得回到了阿那哈達主導的狀態。

但是,實際上,正如我之前寫的那樣,這已經超越了一個階段。

然而,從外部來看,在能量層面上,這似乎是回歸了。

意識上與更深層次的意識連接並產生了變化,但這卻被認為是回歸。

例如,在英國魔女時期,我進行了嚴格的教育,當時學生們是天生的覺醒狀態,所以在對弟子的教育中,我一直強調「不要降低能量,而是要提升能量」的教育理念。但即使在那個時候、之前和之後,我基本上一直處於覺醒狀態,從出生到死亡,所以對於弟子們先降低能量,然後再次提升的這種變化,我一直不太了解。

因此,如果只看能量,就會說「為什麼會回歸?請提升能量」,而且因為是嚴格的教育方式,所以弟子們會感到痛苦。

似乎,我的教育方法可能出了問題。

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

或許,意識到這一點就是我今生的目的之一。

現在在英國仍然存在的嚴格的靈性教育,或許需要稍微調整一下。雖然說,已經脫離了我的控制,有些事情是無可奈何的。


Anahata 的深層部分的破壞與創造,有時會被視為「魔」的存在。

先日,胸腔深處的神意識讓我感受到這個世界可以被隨心所欲地操控,這讓我感到恐懼。實際上,這雖然有些可怕,但並不是像「魔」那樣可怕的東西,而是創造與毀滅這兩面中的毀滅面。

然而,從感覺上來說,它也可能被認為是「魔」。

創造與毀滅的毀滅面,在某些人眼中可能會被認為是「魔」。雖然它也讓人感到害怕,但同時它充滿了創造的能量,並不是單純的「魔」。

我感覺到,有些瑜伽修行者可能將這種感覺表達為「魔」。

但是,比起「魔」,用「創造」來表達可能更合適。

這是在修行過程中必然會遇到的「魔」,與此不同的是,還有真正像惡魔一樣的存在,但那是另一回事。作為一種必然會遇到的「魔」,我想是指創造的毀滅面。它讓人感到恐懼,所以也可以說是「魔」。

與此不同,被雜念或創傷所困擾的狀態也被稱為「魔境」,但那也是另一回事。

這不是關於想像或創傷之類的事情,而是對存在本身具有創造與毀滅兩面的認識。這種認識存在於胸腔深處,或者說,它正在靠近、出現,最初是強烈的,然後一直以淡的方式存在。

可能有些不同,但也有一些瑜伽大師是這樣說的。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可能是在說同一件事。

當你想進入超越個人業力的世界時,一定會出現阻礙的「魔」。一定會。沒有遇到「魔」的人,從靈性成長的角度來看,還只是個新手。沒有遇到「魔」的人,在宗教上還不夠成熟,仍然只是在個人的業力中活動。即使說「靈魂附體,很可怕」,那和遇到「魔」完全不同。遇到「魔」才會真正感到害怕,所以才會開始祈禱神明。《向超意識躍遷 (本山博著)》。

雖然可能真的存在,但如果它們是同一種東西,在我看來,它更像是一種創造與毀滅的毀滅面,而不是一種非常可怕的「魔」。我個人認為,這不是需要避免的東西。

如果作為一個存在,並非一定會遭遇魔物,但如果說一定會遭遇的魔物,那麼我覺得這可能與其是同一的東西。您覺得呢?

說起來,施泰納所說的「境界的守護者」也是一個說法。或許這也是同一個意思。如果是這樣,我就能理解了。以前在冥想中,我也看見一些看起來很可怕的影子,當時我還以為那是「越境的守護者」,但如果說這個創造與毀滅的毀滅面向,被認為是「越境的守護者」,那樣會更讓人覺得合適。


創造與破壊的意識,一定會轉化為整體意識。

創造與破壊(以及維持)的意識,不可能優先個體意識。

創造(與破壊與維持)的意識,可以說是與宇宙意識一樣廣闊的意識,在那時,「個體」意識會被推到角落。

是廣闊的意識先出現,在那時,優先個體意識是不可能的。

經常有宗教人士說「優先個體還是優先公共利益?」,這並不是說要優先哪一方,而是絕對地「公共利益」先來,「個體」會被推到角落。

因此,並不需要用頭腦去思考「創造與破壊(以及維持)的力量很強大,所以必須優先公共利益」,因為意識本身就是「公共利益」,思考的一切都會自動變成「公共利益」。

一旦與這種意識分離,個體意識就會復活,在那時,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和思考方式。但是,當與創造與破壊(以及維持)的意識合一的時候,意識的90%都會被「公共利益」所佔據。

因此,在與創造與破壊(以及維持)的意識共存的時候,不可能優先個體。

然而,在意識還不穩定的時候,即使根據「公共利益」做出判斷,也可能因為回到個體意識而做出錯誤的判斷。在這種情況下,生活中不可能100%與創造與破壊(以及維持)的意識合一,所以如果注意不要在沒有合一的時候優先個體,那也是值得注意的。

儘管如此,隨著創造與破壊(以及維持)的意識加深,似乎會越來越少有這種擔憂。


從空無邊的地方,到識無邊的地方。

我將閱讀由Masasa Yui撰寫的《真智與坐禪》一書。

・Kūmuhensho (無限虛空) → 從現在開始
・Shikimūhensho (無限感知) → 這個
・Mushōsho (無所有)
・Hishō hisōsho (超越思與非思)

前幾天,我分析說,Shikimūhensho的預兆可能正在出現。然而,最近,我感到一種恐懼,因為我意識到,我內心深處的神聖意識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這個世界。將這種感覺與書中的描述進行比較,似乎直到最近,我還處於Kūmuhensho的階段,而在體驗到這種感覺之後,我進入了Shikimūhensho。

在那一刻,一種聲音在胸腔中迴盪,一種寬廣的感覺在全身擴散。(省略)這種感受到宇宙浩瀚之處超越自身的状态,是“Kūmuhensho”完全實現的關鍵,同時也是“Shikimūhensho”開啟的時刻。《真智與坐禪》(由Masasa Yui撰寫)。

根據以上內容,我內心深處感受到的「創造與毀滅的意識」,甚至我所感受到的恐懼,似乎與此相符。換句話說,這可以被稱為宇宙意識。它就像統御這個世界的法則。有些人可能會稱之為上帝,或神聖意識。

正如書中所述,在這種狀態下,個體自我的意識被推向邊緣。並且,書中寫道,當達到下一個階段時,原本被推向邊緣的個體自我將完全消失(消失?)。因此,我的狀態似乎與那個階段之前的狀態相符。

因此,可以認為,當我意識到「創造與毀滅」的意識時,我完成了Kūmuhensho,並進入了Shikimūhensho。

然而,我尚未完全達到那個狀態,似乎還需要更多時間才能完成它。起初,創造與毀滅的感覺非常強烈,但現在並非如此,因此我想我需要加深我的冥想。


胸腔深處的「創造與破壊(以及維持的意識)」正在胸中廣闊地擴展。

最初,胸腔深處只剩下了一絲痕跡。

最初的一天,首先感受到廣大的創造與毀滅的意識,感到害怕。

然後,這種感覺稍微殘留了一段時間。

現在,在持續冥想的過程中,那種殘留的感覺,原本只是隱藏在胸腔深處的「創造與毀滅(以及維持)」正在擴散,現在已經擴展到整個胸腔,甚至感覺快要到喉嚨了。

這種狀態並非特別痛苦或害怕,而是最初感受到的創造與毀滅的微弱感覺,雖然也算深刻,但與最初相比,並不算那麼深刻,只是那種深刻的感覺擴散到整個胸腔。

最初,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意識、想像,以及毀滅的意識是分開的。

特別是在最初,它從胸腔後方靠近,最初的一天,我從胸腔後方強烈地感受到那種創造與毀滅。

而且,在胸腔後方稍微有些餘韻。

在那個狀態下,我還沒有完全與其融合,雖然在肉體上是重疊的部分,但從我自己的心,或者說氣場的感覺來說,仍然稍微偏向後方。

因此,當時我感覺它好像是「外在」的東西。

另一方面,如果持續冥想,最初那種「外在」的創造與毀滅意識的碎片逐漸進入胸腔,現在已經擴散到整個胸腔。

最初,那種創造與毀滅也讓我感到害怕,但一旦接受它,基本上就不會害怕,然而,作為一種感覺,我仍然隱約地感受到當時那種恐懼的感覺。

我想它會逐漸融入。

目前,這種感覺還只在胸腔周圍,開始影響到喉嚨的Vishuddha脈輪,感覺Vishuddha脈輪有些發虛。

接下來,可能會在Vishuddha脈輪出現什麼,你覺得呢?

目前,我主要是在專注於鼻尖進行呼吸,這樣能量就能上升到頭部,同時,專注於鼻尖就能消除雜念,但我並沒有特別針對Vishuddha脈輪做什麼,但因為Vishuddha脈輪是能量的通道,所以它正在反應。今後,我會觀察包括Vishuddha脈輪在內,如何進一步變化。


胸部的「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從胸部擴散至下腹部,並且部分意識擴散至頭部。

最近,我感到創造、毀滅和維持的力量在胸腔深處,並 распространилось throughout my chest. 之後,我開始感到喉嚨有壓迫感,位於Vishuddha脈輪。 感覺Vishuddha脈輪有阻塞。 因此,我試圖將意識擴展到相反的方向,朝向Muladhara脈輪,向下。

然後,創造、毀滅和維持的力量相對順暢地流向Muladhara脈輪,並與Muladhara脈輪的力量融合。

結果,存在於Muladhara脈輪中的一小部分「自我」開始震動,經過一連串反應,似乎是自我最後的抵抗,Muladhara脈輪中的自我顯著減少。 雖然自我已經被減少,但這種創造、毀滅和維持的力量基本上是一種集體意識,因此,當Muladhara脈輪充滿這種力量時,任何作為「個體」的剩餘意識,也就是自我的一小部分,不可避免地會消失。

然後,Muladhara脈輪中剩下的自我再次震動和抵抗,然後消失,過了一段時間後,情況變得穩定。

在那之後,當我試圖從Muladhara脈輪沿著脊椎(瑜伽中的Sushumna)將能量提升到頭部時,我感覺到比以前更濃稠、更堅實、更粘稠的能量正在上升。

到目前為止,即使是從Muladhara脈輪到Ajna脈輪,我感覺到的是一種更輕、更像氣體的能量正在上升。 這是相對而言的,所以與更早的時候相比,粘稠度已經增加,但相對而言,這種創造、毀滅和維持的力量,在這個情況下,粘稠度更高,雖然仍然是一種氣體,但感覺就像一種略帶粘稠度的液體正在上升。 嗯,我認為很難用文字來表達,但我還是會寫下來。

這樣,一種更固化的能量,相對而言,從Muladhara脈輪上升,在某個地方,這種感覺消失了,其中一部分已經到達頭部。

當這種粘稠的能量上升時,我感覺到脊椎肌肉有一些壓迫感。 就像在Muladhara脈輪發生的情況一樣,存在於脊椎區域的自我意識會稍微震動,然後消失。

然後,Vishuddha脈輪再次感覺到嗡嗡作響。 我感覺到Vishuddha脈輪仍然沒有動彈,並且被阻塞。

一部分的能量上升到头部,震动并消除了自我意识的一部分,但似乎自我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不过,与冥想前的状态相比,感觉创造、破坏和维持的意识已经渗透到全身,所以成果暂时来说已经足够,之后再继续就可以了。

这种震动并消失的自我意识的感觉,是自我意识在消失的瞬间,稍微地抵抗了一下。或许也可以用“害怕”来形容,但这种感觉非常微弱,不足以被称为真正的“害怕”。虽然作为一种要素,或许存在这种感觉,但并不是主要的感受。“算了,就这样吧”,感觉是自我意识做出了最后的觉悟,然后坦然地消失了。但是,自我意识仍然存在,虽然在身体中处于相当弱势的状态,但仍然存在。

也出现了一些类似于“如果保留不下去,会不会影响日常生活”的自我意识的抵抗。虽然那也是一种真实,但自我意识是“阿汉卡拉(自我)”和“布迪(决定能力)”的反应,因此,即使在这里暂时消除了所有的自我意识,只要有“布迪”存在,再次会产生“阿汉卡拉”,所以可能没有问题。您觉得呢?

在这里消除的自我意识,是已经固化成习惯的自我意识,而伴随着“布迪”而出现的、每次都会产生的“阿汉卡拉”,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可以意识到那是当时的“阿汉卡拉”的反应,所以可能没有问题。

经过验证,似乎没有问题,所以我会继续扩大创造、破坏和维持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