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南傳佛教本身就是一種宗教,所以我有一個問題,想知道為什麼它被稱為「非宗教」。也許這是最近新興宗教的常見情況。
這裡有信仰和教條,而且不允許異議,所以我認為它基本上是一種宗教。
我認為冥想技巧本身是還可以的,但這裡沒有值得信賴的指導者,所以很難說它是否真的是一種宗教。
對於Goenka法,有很高的機率會陷入自我厭惡,或者產生膨脹的自我,導致容易煩躁(非常容易生氣)。如果情況如此,我認為Goenka法可能存在問題。
我發現這很有趣,因為我注意到各種情況,但許多參與者感到困惑和精神崩潰,所以我強烈認為冥想初學者不應該進行如此長時間的冥想。這非常危險,因為不愉快的感覺可能會主宰心靈,當初學者進行長時間的冥想時,可能會導致困惑。容易生氣的程度可能會降低,這可能會擾亂日常生活。最大的問題是這裡沒有值得信賴的指導者。他們似乎有政策,不妥善處理那些感到困惑的人,甚至沒有意願去這樣做。因此,尤其是初學者不應該在這裡進行長時間的冥想。組織者對那些正在經歷精神困惑的人沒有任何關懷,因此,即使有人問我,我也不會推薦這個地方。
我認為,如果有一個合適的冥想指導者,一位「古魯」,那麼各種問題都可以得到妥善的解決。然而,最大的問題是缺乏一位值得信賴的指導者。
我一直認為初學者不應該進行長時間的冥想。如果您對冥想感興趣,最好是定期接受您附近一位值得信賴的冥想指導者的指導。對於冥想初學者來說,來這個地方沒有太大的意義。這裡有很多人似乎陷入了與冥想和精神世界相關的各種陷阱。
這在精神世界初學者中是很常見的,但我也看到一些人正在發展一種關於他們冥想練習的優越感,例如這種Goenka靜坐冥想。這種優越感也是一種精神上的困惑,而且似乎他們除非不執著於優越感或其他任何事物,否則無法保持精神上的平靜。如果情況如此,這意味著他們「沒有在冥想」。然而,沒有任何適當的指導。
存在各種其他的靜坐冥想方法,所以最好是定期參加一個有適當指導者的機構。在那之後,如果那位古魯推薦這個地方,您可以嘗試一下,但如果初學者直接進行如此長時間的冥想,他們可能會感到困惑,或者發展出優越感,或者可能會發生其他問題。
宣稱無宗教,但這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是以原始佛教為基礎的,所以實際上就是一種宗教。
高恩卡式維帕薩那冥想是上座部佛教(小乘佛教),與大乘佛教不同,幾乎沒有勸誘。有些人可能認為因為沒有勸誘,所以不是宗教,但宗教與否並非由這種方式決定的。
高恩卡式維帕薩那冥想是原始佛教,只是「神」的概念較為淡薄,但實際上是一種宗教,可以說是「沒有神的概念的宗教」。認為因為沒有供奉神,所以不是宗教的理解是不正確的。在原始佛教中,並不是供奉神,而是通過修行來自己開悟,這本身就是一種宗教,因此可以說是一種宗教。雖然有方針和教義,所以這裡是一種宗教。如果這裡不是宗教,那麼佛教也不會被認為是宗教。
雖然宣稱無宗教,但這只是一種方便。這裡確實存在宗教的教義,而且教義是不能被質疑的,會被單方面強加。此外,這裡不歡迎其他冥想或其他精神修行的,這比一般的宗教更像宗教。在心理學等其他學科領域,對於「為什麼」的提問會得到徹底的解答,但這裡會阻止提問,並單方面地說「不要問這些,只要按照指示去做」,這非常具有宗教性。如果這裡真的是宗教,就應該直接說自己是宗教,而不是說自己是無宗教。因為說自己是無宗教,所以才會產生一些奇怪的現象。
雖然看起來像一個研討會,但由於是上座部佛教(小乘佛教),所以沒有勸誘,但思想是宗教的。在大乘佛教中,幫助他人可以幫助自己,所以會有勸誘,但在上座部佛教(小乘佛教)中,認為必須先自己開悟才能幫助他人,因此基本上沒有勸誘。但無論使用何種方法,這都是一種宗教。特別是在戰後,有些宗教法人會主張自己不是宗教,而有些非宗教的組織又會表現出宗教的特徵。認為這裡沒有宗教,要么是缺乏常識,要么是自己已經信仰其他宗教,所以即使知道這是個方便,也還是會配合著接受,或者就是對宗教有反感。但如果向這裡的人透露自己的信仰,可能會被他們不喜歡。因為這裡是宗教。明確地,這裡拒絕其他冥想的人。實際上,在與他們交談時也是如此。「其他冥想」只是因為他們不承認自己是宗教,所以不能說是「其他宗教」,但實際上,他們拒絕的是「其他宗教或其他冥想」。因此,這裡的排他性也是非常明顯的宗教特徵。這比一般的宗教更像宗教,這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讚美。我認為他們應該堂堂正正地宣稱自己是宗教。對於正在考慮報名的人,最好認為這裡是一個宗教。雖然從事者會強烈否認,但即使聽到了,也無必要過問。
<以下,將詳細說明,但內容非常長>
■預習
因為我將參加果恩卡式的「洞察」靜坐課程,所以先進行預習。
很久以前,我曾經到訪印度達勒姆薩拉,偶然經過一個冥想中心,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當我從閉上的大門向內看時,那種巨大的氣氛讓我感到震撼,「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之後我才查證才知道那是靜慮冥想中心。
我原本是想在那裡學習的,但我覺得最好先用日語聽取說明,並用日語解決疑問,這樣才能正確地學習。達勒姆薩拉有說法是可以聽取日語的音訊,所以應該可以用日語了解基本的說明,而且據說達勒姆薩拉有駐在的日本人員,但因為我沒有特別熟悉當地情況的朋友,所以無法確定一定有日本人,因此我決定先在日本學習。雖然我能流利地說英語,但我不確定我能理解多少關於這種專業術語的英文解釋。
總之,我後來在日本閱讀了很多書籍進行預習,所以現在覺得也許可以直接去印度學習,但達勒姆薩拉下次還有機會,所以先在日本學習。
關於靜慮冥想的說明,有很多書籍和網路資源,請參考那些資料,以下僅僅是一些備忘。
*** 預習內容。我還沒有實際學習,所以可能會有錯誤。 ***
■冥想的種類
大致可以分為靜慮冥想(觀察、覺知冥想)和止觀冥想(專注冥想)。
止觀冥想:一種專注型的冥想。將意識集中在冥想的對象上,使其與對象合一。主體和客體融合的意識狀態被稱為「三摩地」。
靜慮:狹義上是指透過覺知(薩提)進行的冥想。廣義上,則包括薩提、止觀冥想以及道德等廣泛的事項。
■最初的3天
將意識集中在呼吸上。有些書籍寫著「將意識集中在鼻腔上」,但似乎比起意識的集中,更重要的是將意識集中在呼吸上。
我預習了「高恩卡靜慮冥想入門」,理解為「將意識集中在鼻腔上」,但閱讀了班提·H·古那拉塔納著的「正念」後,發現其本質是觀察呼吸。後者的著作「正念」的說明非常易懂,而且我覺得寫出了本質。
這最初的三天,是為了培養基本的專注(薩瑪塔)。是進入維帕薩納前的準備期。
■第四天及以後
將逐步進行維帕薩納的實習。將按照指導者的指示進行。書中沒有詳細說明,但似乎是將意識集中在身體的各個部位。
■最終日
如果在期間內,即使只是稍微體驗到維帕薩納的一部分,也算運氣好,但也有人可能什麼意識都沒有改變,只是完成了課程。但即使如此,只要完成了,應該會產生一些變化。
■果園卡式的維帕薩納
維帕薩納也有不同的流派,其中比較有名的是果園卡式。
■瑜伽與維帕薩納
果園卡式的維帕薩納冥想似乎與瑜伽的冥想不相容。
但是,瑜伽的伸展部分和維帕薩納冥想可以一起進行。
這是一個比較微妙的地方。
果園卡式維帕薩納團體主張它們不相容。
另一方面,從瑜伽的角度來看,適合每個人的冥想方式有很多種,所以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如果練習瑜伽式冥想,應該使用真言等。這是一種非常寬容的解釋。
■[在參加課程前整理的] 目前的自己
大約兩年前開始練習瑜伽,開始練習瑜伽後也開始了冥想。瑜伽是通過逐步的過程來達到三摩耶的,所以非常具有理論性。不過,有一段時間,冥想也只是「感覺大概是這樣的?」這種不確定的狀態。在開始瑜伽大約一年後,通過閱讀《瑜伽經》等書籍,或者在中心進行冥想,稍微有所進步,有一次,雖然說「停止思考」可能不太準確,但「意識只專注於呼吸,沒有任何想法,感到非常幸福」的狀態,從那時開始,冥想變得非常有趣。
在開始冥想之前,或者剛開始的時候,通常是心裡會不停地說話,無法停止。即使被告知「專注於呼吸」,很多時候也很難判斷自己是否真的做到了。那種狀態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我在觀察呼吸」這種心裡說話,只是覺得自己在觀察的狀態。這就不是真正的觀察。另一種狀態是,持續不斷地觀察呼吸,能夠不斷地感知每一次呼吸的感覺,並且在那個過程中,能夠保持「心裡沒有說話」的狀態,那麼就表示正在觀察。
前者的狀態,是從很久以前就以「無法做到」的例子在冥想中流傳的說法。心開始自我主張,說「我能夠觀察呼吸」「我正在冥想」。心(自我, 意識)自我主張,說「我做到了」。如果真的能夠觀察,連這種心的活動都能觀察,並順其自然地接受。如果能夠觀察,就不會被心的活動所迷惑,「平靜」的氛圍就會從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來。有些人,會因為這種平靜而散發出「高貴的氣息」。這一切都是感官上的,但這種絕對的認識,會明顯地表現出「差異」。即使沒有達到最終的覺悟,觀察能力不足的人和能夠做到一定程度的人,氛圍也是不同的。這也會表現為「氣場」的差異。氣場也會因為一次性的情緒波動而改變,所以氣場並不能完全代表意識的層次,但可以作為一定的判斷依據。觀察不到的人的氣場通常是渾濁的,而觀察到的人的氣場基本上是清澈的,雖然在日常生活中偶爾會被污染,但很快就能恢復到清澈的狀態。
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在做冥想以外的「三摩地」,但直到最近才知道,原來那是三摩地。我一直不明白三摩地是什麼樣的狀態,但隨著按照《瑜伽經》中描述的階段進行冥想,我才發現,自己其實很久以前就經常體驗到三摩地。話雖如此,三摩地也有很多種類,我發現,在專注於某件事情時出現的三摩地,以及主體和客體合為一的那種三摩地,是比較低級的三摩地。雖然那種狀態也算是一種程度上的幸福,但那絕對不是能夠稱之為「覺悟」的種類。在佛教中,三摩地也是分階段的。
另外,從開始練習瑜伽不久之後,就開始聽到「那答音」。這被認為是「一定程度的淨化」的徵兆。(詳細內容請參考其他文章)
關於「Kundalini」(靈氣),雖然沒有完全上升,但確實有過一些小小的、被俗稱為「沉睡型Kundalini」的體驗。在摩拉達拉輪(會陰)處感受到電擊,然後能量通過阿吉納輪(眉心的第三眼),以一個小小的、爆發般的方式釋放,但這並不是像傳聞中那樣的本格Kundalini體驗。那是今年的1月6日。Kundalini有一次性的大爆炸上升,也有逐漸、多次上升的情況,如果屬於後者,那這次可能就是第一次的表現。但說實話,並沒有特別發生什麼改變。至少是現在的狀況。我認為,這可能不是Kundalini本身上升,而是Kundalini的「殼」被打破,做好了準備。或者,也可以解釋為(並非Kundalini本身),而是Kundalini的「性力」上升,但對於這些,我無法做出明確的判斷。
我以前从未这样认为,但我觉得我在生活中经历过很多次“集中”状态下的萨玛迪。然而,这种萨玛迪是短暂的,虽然在萨玛迪状态下会感到非常幸福,但一旦结束,就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例如,20多年前,在骑自行车旅行时,有时会进入一种非常幸福的状态,或者在编写程序时,与逻辑融为一体,从而进入萨玛迪状态。20年前的我,虽然没有用“萨玛迪”这个词来描述,但一直在追求类似的状态。
萨玛迪的体验类似于灾难,通常,与正常状态的差距越大,幸福感就越大。因此,对我来说,原本就有很多压力的我,萨玛迪状态是一种非常大的幸福。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正常状态变得越来越稳定,萨玛迪体验就变得越来越轻。随着萨玛迪体验的不断进行,我也开始对幸福的状态感到不适。我也有疑问,这种萨玛迪是否会永久存在,而且,由于萨玛迪状态对外界刺激非常敏感,因此不适合持续24小时。萨玛迪状态很容易被一些小干扰或敌对势力的意愿所打破,而且,如果受到惊吓,会对身心造成非常深远的伤害,因此我觉得在工作场所或户外进行萨玛迪是不安全的。在美国,如果是在私人房间里或许还可以,但在日本,当我在集中注意力时,如果被外界打断,会对我的内心造成非常大的伤害。实际上,我也经历过很多次深度的伤害。日本的职场对意识集中状态的认识很薄弱,反而,那些能让对方感到惊讶的活力反而会被评价为“集中不起来”,因此,在这样的职场和日常生活中,我被迫去追求萨玛迪。大约10年前,我意识到“这样下去很危险”,于是我改变了很多环境,离开了职场,开始个人活动,以恢复精神上的稳定。萨玛迪是通过集中注意力,强行创造出一种一体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能力会大大提高,例如,编程能力会飞跃。但这种状态非常脆弱。最近,人们可能将这种状态称为“zone”状态。当时,我尽量避免在除了自己家或安心的环境之外的地方进入萨玛迪状态。然而,经历过很多次萨玛迪后,这种萨玛迪会渗透到日常状态中,虽然能力没有明显下降,日常活动也能顺利进行,但仍然觉得集中注意力,以萨玛迪状态来获得更好的结果是更好的。
總之,就是這樣的情況,我現在要去體驗維巴薩那 (Vipassana) 冥想。
那麼,會變成什麼樣呢。
■已參加
維帕薩那靜坐營結束。共11晚12天。
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發現,我一個人覺得很有趣。
<以下是個人的主觀感想>
■有趣的地方
- ・「阿那般那」冥想被描述为一种培养专注力的冥想,但实际上,我感觉它更像是瑜伽中打开“那第”(经脉)或气功中打开“气脉”的冥想。
・在「阿那般那」冥想中,我开始从鼻孔感受到主要“那第”——“伊达”和“品伽拉”——的存在,一直延伸到“摩尼普拉查克拉”(位于肚脐周围的太阳神经丛)。
・在「阿那般那」冥想中,我感觉到主要“那第”——“斯舒姆那”(沿着脊椎存在的经脉)——从鼻孔延伸到“阿吉纳查克拉”(眉心处的第三眼),“维舒达查克拉”(喉咙处的喉轮),以及“阿那哈塔查克拉”(胸部的心脏轮)。
・这与瑜伽中“集中意识并放松”的方法有相似之处。
・我能坐得更久了。我的髋部变得更加舒展。我的背部变得更加挺直。
・「维帕萨那」冥想被描述为一种净化身心的冥想,但我觉得它更像是一种体内能量的练习。通过感受和引导体内能量,去除阻塞,从而达到净化。
・大约在第四天,我开始看到森林的景色发生了变化。最初,即使我看着森林,也只能看到狭窄的范围,但后来我开始能够同时看到更广阔的范围,并且能够俯瞰到风吹动树叶的运动,这就像是在欣赏美国国家公园的美丽风景,即使是在千叶的乡村,我也感受到了“这个世界,自然是多么的美丽”。 刚开始的时候,我把同样的景色看作是普通的日本乡村,所以我觉得,仅仅是看法的不同,就能产生很大的变化。 突然想起,我可能在南美旅行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感受。 即使在日本,只要改变看法的角度,世界也能变得美丽。 因为视野变得非常清晰,我甚至觉得上眼睑的睫毛微妙地阻碍了我的视线,我甚至考虑过剪掉它们。
- ・因為座位很狹窄,如果附近有能量吸血鬼,可能會非常疲憊。這次沒有遇到,但如果運氣不好,可能會感到消耗。這是因為座位一開始就被指定,而且是固定的。
- ・最初的前五到十個人,幾乎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而且沒有再補充,所以剩下的(30人以上)的人,只吃了飯、醃菜和湯。而且,似乎每天都會有水果,但基本上以飯為主。
・幸運的是,有糙米,而且我喜歡糙米,所以勉強能填飽肚子,但可能有些人會覺得這樣不夠。
・到了吃飯的時間,就立刻變成競爭,我上完廁所,過五到十分鐘左右再去,一定發現菜已經吃光了。有的人只顧自己,沒有考慮到別人的。看到有人在吃,發現他們會把菜堆成山,但沒有人指責。
・一直到最後都是這樣。真是太過分了。是餓鬼嗎?
・我個人覺得,糙米和一點醃菜就算是簡單的食物也足夠了。我反而覺得這樣簡單的食物剛好,所以沒有指責。
- ・雖然有指導者,但因為沒有團體,所以大家都是自己摸索。指導者雖然會指導,並要求遵守既定的方法,但似乎沒有觀察到每個人的情況,所以我覺得有點微妙。如果是有團體的指導者,應該會觀察每個人的情況並給予適當的指示。
・指導者並不是團體領導者。當我向指導者提問並得到回答後,為了確認,我想解釋說「我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首先...」,但對方打斷了我,並一邊說「不要這樣做。不要嘗試。只做被告知的事情」,這感覺不是在聽我的想法。因為對方從高處對我說話,所以感覺不是在傾聽。這種單方面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單純教授方法的「教師」,而不是一個會關心弟子的「團體領導者」。
・指導者是外國人。感覺有點想家? 感覺他並沒有掌握到什麼重要的真理,只是個在海外的普通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氣質。感覺就像是普通的教師。
・當我向指導者提問時,對方用鼻子發出輕笑,並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這讓我感到有點不舒服。我原本以為「冥想指導者」應該是達到一定的冥想境界,並處於極度的寧靜狀態,但實際上,他似乎是冥想初學者(靈性初學者)容易產生的特權意識。冥想可能只是勉強壓抑了這種特權意識,但在指導時,顯意識就會浮現,所以可能隱藏著一些自我意識吧,我這麼想。比起「團體領導者(精神導師)」,更應該把他當作是教授技術性冥想方法的「教師」。
- ・從阿那般那冥想轉換到毘缽捨那冥想的時機,對每個人來說都不同,最好是由導師來判斷。這裡有指導者,但沒有導師。有些人可能需要數年才能從阿那般那冥想轉變。 有人因為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而感到沮喪。
・在這邊,阿那般那冥想似乎被相對輕視,但實際上,我覺得它非常深奧。
伊達和平伽拉是瑜伽中說的脈輪(能量的通道,氣道),它們環繞著蘇修滿那(沿著脊椎存在)而存在。這三個脈輪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脈輪是蘇修滿那,其次是伊達和平伽拉。
- ・由於不同書籍對伊達和平伽拉的描述略有差異,所以一直不太清楚哪一個才是正確的,但這次,我將自己的實際感受與之對照,終於明白了「這就是」的感覺。
・我一直沒有太多的感受,但這次我稍微感受到了一些「蘇舒瑪那」(Sushumna)。
- ・佛陀的冥想。原本是先达到专注的薩瑪地(Samadhi)狀態後再進行的冥想,但即使在之前進行,似乎也可能產生一定的效果;但如果太過早,可能會導致靈魂的密度變得稀薄,變得空虛。我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觀察到參加維巴薩那(Vipassana)課程的學員和工作人員,尤其是女性,給人一種存在感薄弱的感覺。維巴薩那冥想原本應該是,將深藏在底層的最後一絲 samskara(業種)浮現出來的冥想。95%淨化的人,為了淨化剩下的5%,會將深層的 samskara(業種)浮現出來。但是,如果50%淨化的人試圖淨化剩下的50%,就有可能變得空虛。後者可能應該先透過阿那巴那(Anapana)冥想或其他方式進行淨化。從氣場的角度來說,我覺得應該先將自己的氣場牢固地集中並穩定下來,然後才能進入下一個階段。精神和氣場的穩定是透過阿那巴那冥想來實現的,如果那些只應該進行阿那巴那冥想的人,卻過早地進入下一個階段,也就是維巴薩那冥想,就可能變得空虛。
總之,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如果能找到能夠判斷適合進行的冥想的導師就好了,可惜沒有導師。其他維巴薩那的情況如何呢?因為除了高恩卡(Goenka)式的維巴薩那之外,還有其他形式的維巴薩那。
- ・其他正在進行冥想的人,似乎不太歡迎,這和傳聞的一樣。
・我原本想詢問做瑜伽時聽到的「ナーダ音」,但在向指導者提問其他問題時,沒有機會詢問,因為氣氛不是可以詢問其他內容的。即使我試圖向課程經理詢問,但當我提到正在做瑜伽冥想時,對方直接打斷我的話,說「如果你在做瑜伽冥想,就應該做瑜伽冥想,不要同時做兩者,這樣不好」,直接給我設下了一個界限,所以這不是一個可以詢問特殊問題的場合。
・聽說,是「ゴエンカ式」的「ヴィパッサナー」會拒絕正在進行其他冥想的人,但「テーラワーダ式」或「基督教式」的「ヴィパッサナー」似乎沒有這種情況。
・我認為,從「手法」的角度來看,將其他冥想與之結合基本上沒有問題,但更重要的是,這似乎是被這個「宗教團體」的「教義」所禁止的。因為這是一個「宗教團體」,所以「教祖」說不行就是不行。
・似乎從事「ゴエンカ式」的「ヴィパッサナー」的人,不會將指導者視為「グル」。但如果遵循「グル」般的「ゴエンカ」先生或「グル」般的人,那也是可以的,這也是一種選擇。但「ゴエンカ」先生本人似乎說過「我不是グル」,這可能會讓受講者無法尋求「グル」的幫助,必須自己思考問題,自己為其他冥想無法進行的原因辯護,因此,我感覺自己陷入了困境。受講者通常難以達到這樣的理解程度。「如果是グル」,他們會說「グル這麼說,我信任グル」,但他們會為了找藉口而陷入困境,這會導致他們情緒失控,不斷循環。我覺得「ゴエンカ」先生也犯了罪。
・正如我上面所說,透過「ヴィパッサナー」冥想,我感受到大自然的美麗,並以興奮的心情迎接最後一天,但因為我只問了一個關於「瑜伽冥想」的簡單問題,課程經理就立刻「半氣」地對我說,並輕輕地責罵我,這對我來說是出乎意料的,我的心防沒有準備,因此情緒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一分鐘就生氣,這太奇怪了吧。因此,「感受到大自然的美麗,並以興奮的心情」的那種感覺,似乎在課程經理的「半氣」之下消失了,我接收了課程經理的「半氣」的氣場,這在最後一天仍然在我心中留下了一些痕跡。因此,與我交談的其他人的,可能也間接接收到了這位「黑」經理的氣場。因為有「禁止進行其他精神活動」的規定,所以我無法像平常一樣進行淨化等,只能嘗試用在期間學習到的方法來應對,但即使這樣,也無法完全淨化因為「半氣」而接收到的「黑」氣場。真是的... 拜託了。聽說「ゴエンカ」先生經常大聲斥責,所以,或許「ゴエンカ式」是允許大聲斥責的吧。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我可能就不會來這裡了。一個允許大聲斥責的組織,根本沒有什麼好。
・我有一個老朋友,他早在「京都中心」成立之前就一直在冥想,而且他為了建設而捐款,但他也被告知了同樣的事情,並因此退出了。因此,千葉和京都的方針似乎是相同的。正如「ゴエンカ」先生明確說過的,在規章中也寫著「正在進行其他冥想的人,不能作為奉仕者參加」。我聽說,正在進行其他冥想的人,會被告知「雖然這次可以參加,但請只進行一種冥想,我們對任何事情都不負責」,似乎暗示著下次可能會因為經理的決定而被拒絕參加。之所以會提到「責任」,是因為,集中冥想時,可能會遇到許多需要負責任的狀況。關於冥想,的確存在危險性,因此,對於那些不知道自己在進行什麼冥想的人,不負責任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是這樣,就應該直接說出來,而不是像「ゴエンカ」先生那樣,長篇大論地列出問題點。如果直接說「我們不了解你們進行的其他方法,所以無法負責,因此無法讓你們參加」,會更容易理解。比起「ゴエンカ」先生長篇大論地說明理由,這樣說會更容易讓人理解。冥想確實存在許多危險性,所以在講義中也做了很多關於安全性的說明。如果有一個「グル」,就可以將安全的做法組合起來,讓弟子進行,但即使如此,冥想仍然存在危險性。原本冥想就需要有這樣的覺悟,但將其轉化為技術性的方法,有利有弊。這裡的「ヴィパッサナー」的人,無論如何解釋為什麼其他冥想不好,都缺乏說服力。只有「グル」等級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判斷,所以,如果他們能坦誠地說「我不了解,但我遵循「ゴエンカ」先生的說法」,會更容易讓人信服。同樣地,如果有人被「グル」建議進行「ヴィパッサナー」,他們應該直接說「因為「グル」建議我,所以我正在進行」,而不是模仿「グル」說的理由,這樣會更有說服力。有一個受講者,他被「グル」建議進行「ヴィパッサナー」,但他卻對其他冥想嗤之以鼻,認為其他冥想沒有意義,並且認為日本人應該堅信「ヴィパッサナー」,他鄙視那些進行其他冥想的人。即使他接受了十天的「ヴィパッサナー」,但結果卻是這樣,真是令人遺憾。這也應該直接說「因為「グル」建議我,所以我正在遵循「グル」的指示」,這樣就足夠了。因為「グル」是向你說的,而不是向其他人說的,即使「グル」認為「ヴィパッサナー」對你來說是好的,他也不會對其他人說。如果其他人也認為是這樣,那麼那些受講者就只會停留在那個層次。
・因此,這個組織對正在進行其他冥想的人來說,意外地排斥。不,這或許和傳聞的一樣。聽其他人的說法,有些人會說「為了避免麻煩,所以從一開始就不會提到正在進行其他冥想,而是直接參加」,有些人即使是奉仕者,也會「不說謊地參加」。我誠實地提出了直接的問題,結果卻像我上面所說的那樣,被直接設下了界限。
- ・哥恩卡式的維帕薩納,主張可以追溯到佛陀時代,並且聲稱在佛陀時代,佛陀比瑜伽更優越,因此即使現在,佛陀的方法仍然更優越。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它是在假設瑜伽至今仍然是當時的狀態下進行論述。與哥恩卡式的維帕薩納相比,應該是與當時的瑜伽進行比較,而不是與現在的瑜伽進行比較,不是嗎?
・瑜伽在經過佛陀時代後,經過尚卡拉查里亞和其他許多偉人,靈活地吸收了佛陀的意見,瑜伽的冥想已經不再像佛陀時代那樣是「僅僅是集中」。說到底,瑜伽的冥想是集中,這只是一種為了方便初學者理解的說法,雖然一開始可以用這種理解,但如果閱讀經典的解說書或進階修行者的書籍,就會發現它並非如此膚淺。閱讀各種書籍,可以發現佛陀所說的維帕薩納的方法也被瑜伽冥想充分地吸收,而哥恩卡式維帕薩納所說的「瑜伽只是進行(通過咒語等)集中,是一種簡單的冥想」充滿了偏見。對於瑜伽來說,「(對咒語的)集中」只不過是冥想的開始。
・在現代,我認為區分瑜伽和原始佛教並沒有那麼大的意義。兩者都是古典的,不是嗎?
・在我看來,維帕薩納冥想和瑜伽冥想並沒有那麼大的區別。當然,做法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這是我在短暫的冥想體驗中,特別是在對納達音產生認識後,所感知的目前的結論。
- ・「曼陀羅」等瑜伽冥想,也被常說為集中系(薩馬塔系)的冥想,但這只是一個「最初」的說法,隨著冥想的進展,會逐漸轉變為「洞察」冥想,因此,實際上,瑜伽冥想和「洞察」冥想並沒有那麼大的差異。
・聽瑜伽界的人說,他們對「洞察」冥想的看法大致是肯定的。只有「洞察」冥想的團體會拒絕其他冥想者的參與。瑜伽界的人很少說「不好」,大多是說「好」或「非常好」,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他們在說「洞察」冥想是「好的」。當然,也有人會說「非常好」,甚至有人在做瑜伽的同時,認為冥想方面「洞察」冥想更好。瑜伽界的人的基本立場是,適合與不適合因人而異,所以應該嘗試各種不同的方法,選擇最適合自己的。雖然「洞察」冥想的人也會這樣解釋,但瑜伽界的人會自然地說出這些,而「洞察」冥想的團體則會稍微帶有歇斯底里的反應,原因不太清楚。雖然說的是同樣的話,但「自然」的程度有所不同。
・佛陀在世的時代,瑜伽冥想確實是追求「三摩耶」的集中系(薩馬塔系)冥想,因此,在佛陀的時代,可以將「洞察」冥想和其他冥想進行對比。但是,已經過了佛陀時代2500多年,瑜伽冥想也已經融入了「洞察」的元素,現在來看,它們可能並沒有那麼大的差異。由於「果嚴」式是基於經典,所以是以佛陀時代的「曼陀羅」等瑜伽冥想為題材,來論述「洞察」冥想的優點。這就是產生誤解的地方。
・如果只是勉強地聽了「果嚴」式的解釋,而沒有深入學習,可能會認為瑜伽冥想是集中系(薩馬塔系)的冥想,因此「果嚴」式的「洞察」冥想更優越。這種想法很容易陷入「只進行薩馬塔冥想、三摩耶冥想」和「洞察冥想」的對比。這是在將「佛陀時代的瑜伽等冥想」和「佛陀式的洞察冥想」進行比較。實際上,瑜伽冥想已經融入了佛陀式的「洞察」,現在即使說是「洞察」冥想也不為過,但仍然有人在「果嚴」冥想的信奉者中,說「瑜伽冥想只是單純的薩馬塔冥想,只進行集中」。
・如果只是「果嚴」式「洞察」冥想的人不知道這些,那還好,但正如上面所說,那些認為「(果嚴)式洞察冥想」才是最好的,其他冥想都是不好的,他們是出於自己的無知而鄙視他人,這非常愚蠢。
・正如一開始所說,精神世界的初學者很容易產生特權意識。即使是為了追求覺悟而做的「洞察」冥想,如果產生了特權意識,也是非常可惜的。初學者或許在一定程度上是無法避免的。這或許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階段。
- ・雖然冥想方法和哲學遵循佛陀的教義,而且我覺得是好的,但仍然非常遺憾,沒有能夠辨別弟子的導師。我覺得它有潛力變得更好。雖然沒有導師,但它似乎是在默默地守護傳統。這本身並沒有錯,而且可能是必要的,但我總覺得有點不夠。給人的印象是為了守護而犧牲了很多東西。
・如果指導者能夠適當補充和進行額外的說明就好了,但他們只是坐著,每天的例行公事就是按下播放高恩卡先生的音訊的開關。沒有細緻的提問,也沒有可以打破僵局的環節。他們只是像普通的教師一樣,讀書並進行講解。
- ・大約20年前,我曾學習過以觀察心靈為基礎的冥想,因此感到有些懷舊。雖然它不像佛教的「維巴薩那」那樣系統化,但可能其根本是上座部佛教等「在運動中掌握一切的冥想」。這或許可以廣義地被認為是維巴薩那冥想。吃飯也是冥想,走路也是冥想,觀察並釋放思想也是冥想,雖然不像佛教那樣專注,但重點是相同的。因此,我能很快地進入狀態。然而,維巴薩那的重點在於不僅觀察心靈,還重視感官,這是與其他冥想不同的地方,講義中也強調這一點。
- ・在維巴薩那冥想中,不僅僅是觀察心,還使用身體的感覺。前者,觀察心,對於初學者來說,主要只是觀察的強弱問題,無論是否有集中的三摩地,都應該努力觀察心,或者隨著習慣的養成,自然而然地觀察心。後者,觀察身體,也可以說是觀察「氣」,這與是否有集中的三摩地有很大的不同。當達到或具有一定程度的集中時,氣會停留在身體周圍。觀察這種停留在身體周圍的氣,像海流一樣,以波浪的形式向各個方向擴散和消失,這就是維巴薩那冥想。但在無法集中狀態下,氣會像針一樣向周圍發散,給周圍人留下不快的印象,而本人則只會感受到強烈的思想流動,感到痛苦。雖然應該努力集中,但如果這樣,對於那些無法集中的人來說,或許應該讓他們進行10天的阿那般那冥想,只進行觀察。這樣或許更能成長。至少,我個人認為,如果無法在阿那般那冥想中觀察呼吸,至少能觀察5秒鐘,並達到無思的狀態,就不應該進入維巴薩那冥想。所謂的「無思」,與強行壓抑和自然平靜的無思是完全不同的。如果無法做到5秒鐘的無思,那麼首先應該學習集中。
- ・在瑜伽中,會逐步進入冥想,但我認為,維帕薩納可以作為最後一個步驟。因為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冥想,這是一種進階的冥想。因此,我認為,很多人可能認為自己正在進行維帕薩納冥想,但實際上,這可能只是單純的專注冥想。最近,維帕薩納和正念很流行,這也是它受歡迎的原因。但原本,冥想通常是從專注開始的。
・瑜伽的目的是「控制(熄滅)心」,正如瑜伽經中所述。在八個階段的最後,是三摩耶,但三摩耶只是一個到達點,並不是直接的開悟。維帕薩納是一種以「三摩耶」為基礎,引導人們走向開悟的冥想。首先,需要有瑜伽經中所說的「山」和「尼亞瑪」等道德基礎,或者在佛教中,是「希拉」的基礎。在此基礎之上,是專注的三摩耶,在三摩耶中「控制(熄滅)心」,才能達到維帕薩納。雖然可以通過頭腦理解這些,但本質是需要親身體驗才能明白。如果沒有達到維帕薩納的階段,就盲目地進行這種冥想,可能會迷失方向。我聽過一些人的說法,明顯地,有些人是迷失了方向。本來應該有導師進行適當的引導,但基本上是交給個人,沒有任何照料。只是進行場地和方法的指導,所以很多人可能無法達到適當的效果。
- ・在佛教中,似乎有八種禪定,而且禪定被廣泛地解釋為極致的專注。給人的印象是,佛教的禪定是九成專注,一成觀察。瑜伽的禪定,根據不同的語境而有所不同,但似乎很少有完全是九成的專注。瑜伽的禪定,給人的印象是,根據不同的語境,可能代表三到七成的專注。因此,如果在佛教中說「僅僅做禪定是無法證悟的」,可以理解為「即使進行九成的專注冥想,也無法證悟」。在瑜伽中,有許多不同種類的禪定,僅僅通過文字很難理解,恐怕必須聽取導師的細微之處,才能明白指的是哪一種。在瑜伽中,最初可能從強烈的專注開始,讓心平靜下來,然後逐漸減弱專注,增加觀察。在瑜伽中,似乎是在追求強弱的平衡,而維帕薩那則是在切換方法。在維帕薩那冥想營中,專注被劃分為「阿那巴那」冥想,觀察被劃分為「維帕薩那」,兩者分開進行,我認為應該更多地關注「阿那巴那」冥想。
- ・在維帕薩那冥想的最後,是進行慈心冥想,並將愛擴散到周圍,這樣說沒錯。我認為,這是否是講義中不斷批判的「用自己的保護層覆蓋自己,掩蓋真相的冥想」? 感覺有些矛盾。用自己的行為來掩蓋,然後批判他人,是很常見的事情。事實上,工作人員中也確實有一些人,表面上看起來很完美,但實際上卻是如此。雖然工作人員只是普通的志願者,與一般人沒有太大區別,但既然他們對這種方法感興趣,那麼從中就能看出一些傾向。我個人認為慈心冥想本身是很好的,只是覺得主張缺乏一致性。在精神世界,什麼都有可能,如果放過這樣微小的違和感,就可能被引導到錯誤的方向。
・雖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但慈心冥想,或許是佛陀在進行維帕薩那冥想後,「達到那種狀態」的結果,原本可能並不是一種冥想方式。或許是在證悟後,進入了愛的情境。在參加課程時,我沒有時間去查證,也沒有在指導者以外的場合聽到關於這種事情的友好交流,所以我不確定是否是事實。因此,我對慈心冥想感到有些違和。我認為,應該是通過維帕薩那冥想證悟後,才會產生愛的情感,而不是通過慈心冥想來想像愛,這就像我上面說的「在心中設置保護層」的一種冥想。這或許是我對維帕薩那的工作人員感到違和的原因。儘管他們聲稱不是宗教,但卻帶有一種宗教式的、盲目的氛圍。這只是我個人的主觀印象。在慈心冥想中,似乎會用保護層來掩蓋,並排斥提出異議的人。即使只是想諮詢,也會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排斥反應,感覺很奇怪。我並不希望變成那裡的工作人員,我對他們沒有好感。我對指導者也沒有任何吸引力。或許可以想像,為了避免讓無法很好地進行維帕薩那冥想的人直接離開,所以才將慈心冥想附加在上面。無論如何,講義內容和慈心冥想之間存在著一種違和感。我再次強調,慈心冥想本身並沒有問題。我認為,那種愛的冥想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它與講義的內容存在矛盾。如果放過這種矛盾,就可能在精神世界中被束縛。
- ・原本,我是在印度達賴喇嘛故鄉達拉薩旅行時,偶然經過一個冥想大廳,當時並不知道那是「維帕薩納」,只覺得那裡有著非常強烈的氣息,讓我感到「這是什麼呢」,於是查了一下才知道是維帕薩納設施。在那之前,我也聽過幾次關於維帕薩納的事情,但還沒有到可以參加的地步,所以才實際去參觀了設施,並決定參加。因此,我原本是想在達賴喇嘛故鄉參加的,但因為第一次想聽日語的說明,所以選擇在日本的千葉參加。在氛圍上,雖然比日本一般的寺廟好,但與達賴喇嘛故鄉那種壓倒性的氣息相比,就顯得有些寂寞。我想在日本可能不會再參加了。
- ・這次,和其他次相比,似乎是相當認真的學員。因為是第一次參加,所以不太清楚。
- ・10天的靜坐環境並不容易,因此非常珍貴,也是一次很好的經驗。但我覺得,即使不參加這個課程,也可能透過瑜伽達到類似的效果。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再次認識到瑜伽的優點,並且體驗到長時間靜坐的好處。的確,為了達到最終的覺悟,或許需要這樣的靜坐,但這個世界上99.99999%的人,距離覺悟還非常遙遠。因此,進行錯誤較少的靜坐方式可能更好。
・因為我原本就練習瑜伽,所以或許即使不參加這個課程,瑜伽也足夠了。如果沒有練習瑜伽,或許會有非常巨大的差異,但說不定會陷入非常嚴重的陷阱,毀掉一生。我確信,正是因為我練習瑜伽,才避免了這種致命且絕望的破壞性結果。因此,我不建議初學者參加高恩卡式的靜坐。
- ・在維帕薩那愛好者中,有些人容易感到煩躁,怒氣爆發點異常低。我在會場上見過,上面提到的經理也是這樣。過去的學員中也有這樣的人。這是怎麼回事呢? 无论是瑜伽还是維帕薩那,非暴力都被視為基本的道德準則。在維帕薩那中是「西拉」,在瑜伽中是「亞合瑟」。這不僅包括不以身體傷害他人,還包括不以言語傷害他人。此外,還包括不向對方傳遞負面的思想。維帕薩那愛好者在努力證悟的過程中,如果很容易發脾氣,傷害他人,這違反了基本的道德準則。這種矛盾點在精神世界中必須得到妥善處理,否則會走向錯誤的方向。如果感到違和,那可能意味著有些地方出了問題。
・我感覺,很多人並不是像維帕薩那冥想原本的形式那樣,將其用作引發深層「薩姆斯卡拉」(業種)的冥想,而是將其用作一種快速擺脫衝突的手段。因此,即使衝突消失了,也無法根除潛藏在衝突背後的那種「薩姆斯卡拉」(業種),而只是簡單地消除了表面的衝突。如果很容易擺脫表面的衝突,就會變得不習慣於正確地接受衝突。因為根源的「薩姆斯卡拉」(業種)仍然存在,所以當不習慣的衝突出現時,就會很容易發脾氣。這或許就是怒氣爆發點降低的原因。
・在精神世界中,有些人試圖通過消除憤怒的根源來保持和平。他們不斷否定憤怒的根源,希望自己的周圍保持和平,但即使有一點不愉快的事情,也會立刻發脾氣。他們可能對和平的理解是錯誤的。他們所說的「和平」,歸根結底是情感層面的。如果能夠真正客觀地看待,就會明白情感並不重要。當然,隨著成長,和平的狀態會增加,但這並不是通過否定不愉快就能達成的。相反,不愉快是揭示過去「薩姆斯卡拉」(業種)的重要且寶貴的東西。在精神世界中,有些人不斷地迴避不愉快,但即使平時很和平,但稍微受到傷害就會立刻發脾氣,這並不是真正的和平。如果能夠消除「薩姆斯卡拉」的種子,那是最好的,但對於已經出現的現象,我們只能面對。不要否定,而是要認真觀察和理解。如果發脾氣並迴避,就會不斷地遇到相同的教訓。
・有些人會利用「和平」來建立等級制度。那些通過指出他人的衝突來建立等級制度的人,是對「和平」的理解是錯誤的。在精神世界中,有一些組織,他們努力維護一種脆弱的「和平」,並且聚集了具有相同想法的人,形成了一個「和平」的等級制度。這裡不能完全斷定就是這樣,但我稍微看到了這種傾向。
- ・正如前面所寫,如果方法本身是好的,並且有指導者(グル)在適當的時機提供適當的冥想並給予支持,那麼它會非常有效。因此,這真是太可惜了。本來可以變得更好,真是可惜。因為這與人的意識密切相關,時機非常重要,但由於優先考慮了思想上的限制,因此否定了指導者的存在,結果,由於沒有指導者,因此會出現很多人走向錯誤方向的情況。
・如果能夠正確地判斷效果,並且在適當的時期接受,那麼它是有效果的。但是,如果沒有指導者,那幾乎就像是抓著雲一樣嗎?這就是為什麼它很可惜。真的。
- ・在瑜伽中,由於有神祇的存在,會產生一種被保護的感覺。關於瑜伽和靜坐冥想(Vipassana)都被宣稱為「非宗教」的說法,兩者都符合這一點,但它們的立場似乎非常不同。瑜伽似乎是多神教,而靜坐冥想則傾向於無神論。在靜坐冥想中,「佛陀」被置於最高位置,作為「覺醒者」的含義,這是一種去個人化的概念。如果我們說瑜伽和靜坐冥想分別選擇了多神教和無神論作為去個人化的方法,那麼重點似乎是不同的。雖然瑜伽和佛教都創造了一種將世界視為「Brahman」(梵文,意為「一切皆是神」)的世界觀,但這一點是相同的。然而,在靜坐冥想中,雖然「佛陀」處於最高位置,但它也被去個人化和技術化。這意味著「一切皆是神」的觀點在靜坐冥想中不太突出,而是側重於「自我覺醒」的「技術」。這可能是為了讓信仰其他宗教的人也能參與,但可能最終導致失去了多神教的觀點。這只是我的推測。
・靜坐冥想聲稱是非宗教的,但我個人認為它是一種宗教,因為為了使其意識形態保持一致,它必須是非宗教的,因此它聲稱是非宗教的,但同時又排斥其他一切。例如,由於每個個體都需要覺醒,因此否認了「導師」的存在。由於沒有導師,個體並不是得到個性化的指導,而是接受一個固定的課程,學生可以自行選擇。我認為這是一種自稱是非宗教,但實際上是一種宗教的行為。當然,相關人士會否認這一點。似乎這個系統並不能很好地運作,因為它過於強調意識形態。也許在Goenka以較小規模進行時,他可能以更團體的方式提供指導,但現在似乎是一個只維持固定系統的組織。據一位知情人士說,隨著組織的擴大,它會變得僵化,並且可能沒有真正合格的導師。也許Goenka說他不是導師,但他實際上是。而且,由於他優先考慮意識形態,本應存在的導師形象就消失了,這是一個奇怪的現象。如果聲稱不需要導師只是一個邏輯上的問題,那麼應該有人被分配到那個角色,即使他們被稱為其他名稱。
・根據一位知情人士的說法,靜坐冥想與大乘佛教的不同之處在於,它基於「無我」的概念,這與後來的尚卡拉瑜伽不同。考慮到時代的差異,靜坐冥想是佛陀時代的產物,因此可能存在一些尚未完全發展或解釋的地方。也許為了復興這種技術,也復興了一些舊的想法,導致了混亂。他們依賴佛陀,但他們在意識形態上無法真正依賴他,這導致了各種矛盾。後來的偉人,如尚卡拉,所做的努力在這裡沒有得到體現。
・由於它聲稱基於意識形態是非宗教的,因此應該能夠接受學生提出的問題和異議。然而,在現實中,由於它是一種宗教,但意識形態上聲稱是非宗教的,因此系統被設置為嚴格劃分教員的職責範圍,並且不接受與技術無關的任何問題。如果接受問題,就會暴露矛盾,即使其基礎是「相信Goenka」,Goenka本人也說:「不要相信我,用自己的判斷」,這導致了自我矛盾。那些在避免自我矛盾中生活的人,會對那些指出自我矛盾的人感到憤怒。當然,在精神世界中有很多麻煩的人,但奇怪的是,他們對我這個只與他們進行過簡短交談的人感到憤怒。這尤其適用於管理人員的態度。如果他們能夠告訴我真相,那就好了。例如:「Goenka說要用自己的判斷,但我還沒有完全理解,所以即使這與Goenka的意圖相悖,我目前仍然遵循他的話,因為我相信他。因此,我沒有完全理解這一點,但我正在遵循Goenka所說的話。」那將比現在被告知一些事情,同時又帶有半怒半惱的情緒,就像一句諺語所說的:「追兩隻兔子,兩隻都抓不住」。但我懷疑這是不可能的。
・我直覺地知道,如果我達到某種冥想的水平,來自大喊的傷害會更多地反彈到我身上,而不是反彈到對方身上。因此,在某種程度上的人應該無法傷害他人。如果你能夠大喊,就意味著你處於那個水平。在瑜伽中,說「非暴力」(Ahimsa)和靜坐冥想中的「戒」必須存在,才能達到更高的水平。我認為,如果你沒有這些,無論你冥想多少,都無法達到更高的水平。我所說的「反彈到你身上」不是像因果報應那樣的理論概念,而是一種直覺的體驗,即在你大喊的那一刻,你立刻體驗到這種反彈的結果,這種反彈會直接作用於你的身體和思想。
接地,是靈性領域中的一個術語,指的是信任地面或地球,並建立和維持與之的連結。
- ・這裡的維巴薩那冥想由「阿那巴那冥想」、「維巴薩那冥想」和「慈心冥想」組成,但由於缺乏所謂的「接地」相關的練習,能量容易集中在頭部。由於不允許進行未經指示的精神練習,所以在10天的期間內,能量會一直集中在頭部。通常,即使在需要接地並將能量向下引導的狀況下,也不允許進行個人練習,因此能量容易積聚在頭部。冥想的指示僅僅是「觀察」,並沒有說「移動能量」,因此需要觀察頭部積聚的能量好幾天。這對健康有害。即使有導師,應該可以提供適當的指示,但機械化和僵化的課程存在危險。如果已經達到可以輕鬆觀察的狀態,或許沒有問題,但由於有指示「如果發現有未觀察到的部分,請觀察幾分鐘」,因此有意識地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裡,就會使頭部積聚一些能量。這可能只是我個人的問題,但對於維巴薩那冥想的初學者來說,應該需要一些針對無法很好進行練習的時期的照護,但實際上完全沒有這種照護,雖然10天左右可能不會造成致命的影響,但仍然存在一定的風險。有些人表現出歇斯底里的情緒。
・大約在第七天左右還覺得很有趣,但從第八天左右開始感到厭倦,注意力開始分散,導致平衡稍微失衡。儘管如此,確實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如果時間安排更具彈性,或者有導師可以隨時休息,我想情況會更好。說起來,其他的人在自由冥想的時間,不是在會堂,就是在房間裡睡覺,也許我應該沒有參加所有的活動,而是稍微休息一下。
- ・我沒有經歷過與庫達裡尼相關的體驗。
一直存在的姆拉達拉(會陰)的感覺沒有改變。
如上所述,我感覺到各種脈輪的能量流動,但沒有感受到從姆拉達拉上升的庫達裡尼。
- ・維帕薩納的目的是「淨化心靈」,但與我預期的效果不同。
如上面所述,由於與「接地」相關的問題,反而稍微擾亂了能量的平衡。
因為禁止進行自行調整的心理練習,所以這種不穩定的狀態一直持續,感覺有點微妙。
- ・最近,公司可能會有人提議在職場上進行維帕薩納冥想。但如果上司是職場霸凌和虐待的常犯者,並且強迫下屬進行這種維帕薩納冥想,那麼其目的很可能就是精神控制。
由於下屬可能幾乎沒有關於冥想的知識,因此他們會被迫進行。
結果,這並不是一種能夠激發深層「薩姆斯卡拉」(業種)的冥想,而只是一種消除表面衝突的方法。
如果使用維帕薩納冥想來消除表面衝突,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會帶來和平和良好的結果,但很可能正如上述所述,會降低憤怒的臨界點,降低壓力承受能力。
如果上司的職場霸凌與此相遇,下屬很容易心靈崩潰,變得順從。
對於上司來說,這不僅能有效地消除下屬的壓力,還能以方便自己的方式進行精神控制,培養出「馬屁精」,這對職場霸凌的上司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有用的研討會。
這種冥想的前提是存在一定程度的信任關係。
如果是在工作場所,不斷地給予強烈壓力與和平,這就構成職場霸凌;如果是對待孩子,則構成虐待。
但是,如果在上達到臨界點之前,再次讓他們進行維帕薩納冥想,那麼暫時的壓力就會被消除,然後就可以再次被剝削。
精神世界給人一種光明和和平的印象,但也有一些人會利用這一點來進行剝削。
如果不注意,可能會變成精神上的奴隸,一生被他人剝削。
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維帕薩納冥想本身並不是壞事,在正確的使用下,可以產生強大的效果。
但就像世上常有的事,那些擁有強大力量的地方,也容易吸引到剝削者。
意識到這一點,並避免被剝削,也是精神世界中的一項重要課題。
- ・據說戈恩卡先生經常大聲斥責,這個組織可能就是一個充滿斥責的環境。戈恩卡先生本人似乎對自己的斥責表現出冷漠,所以或許在這裡,斥責的人也會表現出冷漠。對於那些因為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受到斥責,我無法容忍這種組織。這是一個披著無宗教外衣的宗教組織,因此我只能解讀為,只要是對教義不符合的事情,就可以通過斥責來合理化。就像一般的宗教組織,即使我說了什麼,他們也會把我當作壞人,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正當性,所以無論我說什麼都是徒勞。如果他們願意傾聽,就不會打斷我的話語,甚至半怒半笑。如果是一個教導方法的組織,而不是宗教組織,他們應該願意傾聽並改善,但如果這是一個「相信與不相信」的二元選擇,那就是宗教。他們自己說「參加10天課程後,可以自行判斷是否適合」,從字面上看是無宗教的,但實際上,他們不願意回答問題,也不願意認真傾聽問題的內容,只是傳授方法,如果遇到不便之處就大聲斥責並進行心靈控制,那就可以斷定是宗教。與這種組織打交道,即使我知道是徒勞,也只能選擇是繼續交往還是離開。但是,那些受到心靈控制的人,甚至連這個選擇都無法做出。那些在參加瑜伽或其他冥想的同時,隱瞞身份來服務或參加課程的人,應該是前者吧。但是,我認為以這種雙重身份進行冥想是不好的。如果隱藏自己的心靈而進行冥想,很難取得進展。在這一點上,如果隱藏的話,「一心二用者,難得其一」這句經理的話是正確的,但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選擇問題,可以適當地將其他冥想方法與之結合使用,所以我不會隱藏。如果說出這樣的話,很可能會在這個披著無宗教外衣的宗教組織中受到強烈的排斥。在這裡,如果有人想要嘗試將其他冥想方法與之結合,他們可能會像戈恩卡先生那樣,毫不猶豫地大聲斥責。宗教組織與大聲斥責的結合,真的是最糟糕的。這就像是「愛與鞭策」的結合,這屬於「虐待」、「以不良方式進行的管教」或「職場霸凌」的範疇。這樣會導致人們的心靈萎縮,只能聽話,這是不好的。我看到一些奉獻者似乎也受到了類似的影響。正如上面所說,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心靈控制。進入宗教組織的人,是自願接受心靈控制,然後陷入一種他們認為是心靈平靜的狀態,所以即使別人說什麼也沒有用。
・在最後一天,沒有對參與者的心靈進行關懷,而是直接結束,我對這種可以說是「放任」的做法感到非常困惑,並對這個系統和組織產生了疑問。在最後一天(離開的前一天晚上)之後,沒有與指導者的問答時間,而且由於生活地點不同,也無法與指導者接觸,即使與經理溝通,也只是被半怒半笑地敷衍,最終,許多人只是在參與者之間進行一些毫無意義的對話,沒有機會提出關於冥想的重要問題,參與者就這樣結束了,這給了我深刻的印象。即使在最後一天白天正常的問答時間,我也聽到了其他參與者的問題,但不知是為什麼,指導者給出的答案似乎不太切題,提問者也表現出「嗯、嗯...」的不確定感,這也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理解程度只有到那種程度,就應該在最後一次徹底地關心參與者,但這個組織放棄了最後的關懷,這讓我感到非常震驚,這不是我所認知的結束方式。正如上面所說,因為他們強調個人主義,所以可能不承認「குரு」的存在。正如上面所說,實際上戈恩卡先生雖然說自己「不是குரு」,但實際上是「குரு」,因此,即使戈恩卡先生去世,也需要一個「實際上的குரு」,但他們卻缺乏這一點。
・關於問答時間的注意事項中寫著「不要進行哲學討論,只回答關於冥想方法的提問」,但我想,很多人並不是想要進行哲學討論,而是只是想獲得理解。他們將這種提問定義為「哲學討論」,並以此來拒絕提問者,這就暴露了這個組織的真實面貌。他們只是在說「我們只教導方法」,但他們卻用「哲學討論」來掩蓋問題。雖然在講義音頻中會聽到一些佛教相關的內容,但那只是一種錄音,而不是生動的講義。我原本以為指導者會進行生動的講義和教學,但事實是,指導者只是坐在那裡,播放錄音音頻,並且只接受關於「方法」的提問,如果這樣,即使他們用語言來掩飾,他們的方針仍然是「只教導方法」。因此,在最後一天(離開的前一天)下午之後,沒有與指導者的問答時間。而且,由於指導者和參與者生活在不同的區域,即使結束後也無法個別提問或問候。這給人一種「被遺棄」的印象。在一個需要拘束10天(加上前後,總共12天)的集中營中,這種最後的「被遺棄」感非常震撼。這讓我感到非常違和。管理方可能認為這樣就可以了?在戈恩卡系統誕生的國家,可能有後續的跟進,但在日本,即使沒有後續跟進,如果想理解,也需要自己學習或再次參加冥想會,這種集中營在最後一次給了我一種微妙的感覺。這是我無法推薦給他人的。正如上面所說,因為他們強調個人主義,所以認為個人可以自行處理,這就是他們的宗旨。實際上,即使是宗教組織,由於強調個人主義,所以會以這種方式「放任」參與者。這是一個披著無宗教外衣的宗教組織,這種主張是為了掩蓋。即使我說了這些,我預見他們可能會被斥責或大聲斥責,所以我不會特意對這個披著無宗教外衣的宗教組織提出批評。我了解這個組織的真實情況,所以我希望他們能夠自行處理。我不是想對這個組織說任何話,我只是在寫我所理解的事情。可能還有比這個更奇怪的組織,而且這個國家是自由的國家,所以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信仰,即使是相信無宗教,這也是個人的自由,所以可以隨意選擇。
- ・看起來是一位長期從事維帕薩那靜慮的女性經理,她輕聲地說:「真是形形色色啊」,語氣顯得毫無興趣,但我覺得這很能體現維帕薩那靜慮者對待他人的基本心態。這可能是因為她所遵循的上座部佛教,強調個人修行的覺悟。她似乎對他人不太感興趣。因此,即使有精神上感到困擾的人,也會被置之不理嗎?在最初的說明音訊中,場地被描述為一個「場所」,而不是一個與他人交流的地方,這似乎是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說,這不是一個與其他參與者交流,甚至與指導者交流的地方。基本上,這裡的方針似乎是「放任」。
・像我這樣的人,對於採取「放任」精神上感到困擾的人的經營方針,會感到非常不滿,所以可能不太適合這裡。這可能是方向上的差異。世上果然存在這種方針的團體。我會告訴自己,這只是我在人生中偶然看到的,一些奇怪的景象,而且還有更多更奇怪的團體。
- ・或許,重複進行這種淺層的冥想,可能會導致對維帕薩那冥想的依賴。
總有一天,希望能夠察覺到有些地方不對,但也有可能有些人無法察覺。
精神世界中存在著許多陷阱,可能會讓人沉迷其中,導致成長停滯。
歸根究柢,這還是個人的責任,但精神世界中也存在著許多致命且無法挽回的陷阱。
甚至可能會浪費數代人所累積的智慧。
- ・「魂的」的氣場,是透過注入光芒進行淨化,或是透過消滅來淨化,這兩種方式擇一。利用課程來將其轉化為成長的養分,就是透過光芒進行淨化;將那些已經無可挽救的氣場切離,歸於虛無,就是透過消滅進行淨化。徹底觀察並理解深層的種子,也就是「 samskara」,才能進行光芒淨化。輕易地切離內心的掙扎,歸於虛無,就是消滅淨化。後者沒有透過課程所獲得的學習,因此,就像上面所說,當發生類似的事情時,容易變得情緒化。成長就是學習,即使看起來是經過淨化,但實際上,其真實狀況非常重要。
・了解課程重要性的人,會將一時的掙扎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持續進行消滅淨化的,會將即使是很小的掙扎也視為負面的事物。因此,在後者那樣的社群中,為了不讓彼此受到傷害,必須非常小心。因為彼此的情緒都非常容易激動。並且,透過責備那些有著些微掙扎的人,來建立等級制度。在前者那樣的社群中,容許的範圍非常廣,因此,掙扎也會被視為一時的現象,其平和與後者是完全不同的。在前者那樣的社群中,大家對他人的掙扎並不太在意,而是各自享受自己的平和,因此,即使有少許的掙扎,也不會成為問題。後者那樣的、容許範圍狹窄的社群,為了維持平和,會付出大量的努力,並且最終會感到疲憊。真的有這樣的社群存在,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兩者乍看之下都像是平和的,但區分它們的方法非常簡單。前者是獨立的個體,各自保持平和,彼此之間的干擾很少。後者則是利用平和來建立等級制度。前者是空氣流通良好,讓人感到舒適,後者則是平和與煩躁交替出現。在後者的社群中,會試圖透過指出對方問題來建立等級制度。後者的社群會失去獨立性,形成一種依賴性的平和等級制度。在前者社群中,存在意見的多樣性,並且,個體們會努力維持平和。在後者的社群中,意見的多樣性會消失,思考能力也會喪失,並且,會認為服從領導者的意見就是正確的。這難道不是一種宗教嗎?如果是的話,稱後者為宗教也並無不可。我將這個「維帕薩那」靜坐團體認定為,披著非宗教外衣的宗教團體。
- ・與這種團體相關的人,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的地方,而是會編造各種理由。聽他們說話,有時候會讓人覺得「是這樣嗎?」,但畢竟是宗教,如果感到違和,重要的是要離開。或許他們可能已經受到精神控制,難以脫離。這一切都是個人的業力。
・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是業力。所做的業力,如果沒有從中學習,就會再次出現。雖然本來是想擺脫業力,但實際上只是切斷了情感,所以才會變得像上面說的那樣。一般來說,與宗教相關的人會變得奇怪,但這裡明明不是宗教,卻帶有宗教的色彩。這點即使用言語解釋,可能也有些人無法理解。
・我認為宗教是OK的,所以即使「維帕薩那」靜坐以宗教的名義存在,也完全沒有問題。近代以來,有很多聲稱是無宗教的宗教團體。我認為這些都屬於宗教,所以即使現在說「維帕薩那」靜坐是宗教,我也沒有感到驚訝。
- ・我所參考的人都是日本人,而且是在日本進行課程,所以我不了解其他國家的情况。
・我聽說,一位我本人不認識的印度老師(或者只是個靜慮禪修的老師),說靜慮禪修適合日本人,但我對印度人了解日本人的程度感到疑問。 有人非常認真地接受這位印度老師的說法,而輕視其他冥想,看到這種情況,我覺得這種想法似乎很膚淺。 如果是深刻的思考,即使只是聽說,智慧也應該能夠傳達。 如果說靜慮禪修適合日本人,是因為日本人容易受到心靈控制,所以效果更容易顯現,這是有可能。 雖然他們不會這樣說,但這位老師可能只是對冥想的理解並不那麼深入。 如果只關注效果,靜慮禪修和正念冥想可能對日本人來說是效果過強,屬於危險類型的冥想。 或者,這可能只是為了推薦而說的話,被日本人誤解了。 就像我上面說的,如果真的在練習瑜伽冥想的人,應該知道瑜伽冥想和靜慮禪修在根本上是相通的,兩者並沒有那麼大的區別,這很奇怪。 即使從發言的深層次來看,應該能夠感受到「奇怪」,但如果只是因為是印度人說的,而不加深入的理解就直接接受,並把它當作自己的意見,那對冥想的理解可能也就只有這個程度。
- ・我參加的瑜珈課程上,有一個同學說她以前在海外體驗過靜坐,所以我問了她一些相關的事情,她說到最後,腦海裡一直持續不斷地出現對話,並且出現了一些創傷,非常困難。我認為,這可能不是真正的靜坐,而是持續到最後的呼吸觀察,也就是阿那般那靜坐的心靈觀察。這位同學說她最後是恢復了平靜,但如果情況是這樣,原本應該由老師判斷,讓她只做阿那般那靜坐。根據我的一些朋友的感想和一些部落格的文章,似乎有很多人在體驗靜坐時,實際上只進行了持續到最後的心靈觀察。雖然每個人對靜坐的理解程度不同,但從效果來看,他們似乎是將阿那般那靜坐的效果誤認為是靜坐的效果。我覺得靜坐對於冥想初學者來說,可能不是一個適合的選擇。簡而言之,就像是第一次嘗試冥想,完全是靠運氣,如果剛好沒有往危險的方向發展,反而出現了阿那般那靜坐的效果,然後就產生了「靜坐很棒」這種錯誤的感想。這實際上是一種潛在的危險,如果沒有充分了解的情況下,輕易地體驗靜坐,可能會像上面說的那樣,為了消除表面的衝突,而導致往錯誤的方向發展。實際上,有一個同學因為稍微懂一些英語,所以在海外沒有完全理解的情況下體驗了靜坐,結果變得更容易發脾氣。可能是原本被壓抑的東西浮出水面了吧。如果是在海外,用英文進行說明,沒有完全理解的情況下體驗靜坐,可能會更傾向於只進行心靈觀察,也許那樣反而更安全。有很多部落格的文章建議說,應該說是進行了10天的阿那般那靜坐,而不是靜坐。就像是,沒有完全理解的情況下體驗靜坐,雖然實際上是在進行阿那般那靜坐,但自己卻認為是在進行靜坐。他們可能自己也沒注意到。這只是一種幸運,但危險性仍然存在。本來冥想就是一種具有危險性的行為,所以需要老師的指導。另一方面,也有很多人因為沒有做好準備,就體驗了靜坐,結果變得精神不穩定或者容易發脾氣。在S.N. Goenka先生的時代,似乎也是「任其自然」的態度,所以方針可能沒有改變。如果老師能夠好好觀察和指導,那就應該這樣做,但如果S.N. Goenka先生就是這樣做的,那麼我們也無法期待方針會改變,所以我覺得,除了那些準備比較充分的人以外,最好還是避免體驗靜坐。不建議抱著僥倖的心態去體驗。
- 關於「悟」的人們,常常讓人產生疑念,他們的行為也常常表現出自律。然而,這種自律也是值得肯定的。儘管「悟」是一個遙遠的目標,但他們努力不懈,這也值得稱讚。
透過專注於果見卡式冥想,並以一種「無宗教」的外表來加深信仰,或許可以達到一定的淨化效果。但需要注意其中的陷阱。任何事情都需要從實際操作開始,在理解之後,才能進入「放下」的階段。
即使我感到不適,我也不會批評他人的行為。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學習道路上。
至少目前,我對在日本參加的意願不高。即使組織或指導存在問題,如果能夠在不依賴它們的情況下進行,這或許可以作為一個基礎。但考慮到日本的現狀,在國外參加可能更好。我知道瑜伽也能產生類似的效果,因此沒有必要特意參加。
這種追求「悟」的冥想,對99.9999999%的人來說都是不可能的,而我所追求的是「一定程度」的淨化。除了果見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的選擇。
如果只談論「悟」,卻缺乏基本的道德和非暴力,最終會導致心靈中的自我膨脹。我們必須避免「聖人的自我」這種最糟糕的情況。如果遇到自己不認同的觀點,卻大聲斥責並驅趕對方,這種行為是可笑的。
問題在於,它實際上是一種宗教,卻戴著「無宗教」的面具。如果能夠坦誠地稱之為宗教,那就好了。那些說「與宗教無關」的人,只是因為他們無法看穿其本質。那些真正理解的人,通常會心想:「啊,這裡也是一種宗教」,然後保持沉默。
- ・雖然有很多地方感覺不協調,但也學到了一些東西,所以如果下次有機會,我還是想考慮在國外的達拉姆薩拉等地參加。但如果維帕薩納的經營方拒絕參加其他形式冥想的人,那就有點微妙。或者,其他形式的維帕薩納冥想可能也是不錯的選擇。
・就我而言,這裡雖然說是宗教場所,但卻裝作無宗教,我看到了這種「謊言」。一旦我看到了這種謊言,就無法深入參與,這對我的心來說就是一種謊言,所以目前我不會去千葉這裡。即使在國外參加,可能也是針對再次參加者準備的3天課程。我對達拉姆薩拉是否與日本不同,這點有點興趣。
- ・之後,我參加了泰國南傳佛教學者普拉育·納拉泰波老師的研討會,但與其說是在做同樣的靜慮,其立場和講解卻截然不同。當然,在「覺知」的意義上是相同的,但這裡並不會否定其他冥想方法,而且非常開放。看起來與果昂卡式冥想是完全不同的。僅僅根據果昂卡式冥想,就斷定靜慮冥想就是這樣,那簡直是錯誤的。果昂卡式冥想似乎已經成為靜慮冥想的代名詞,但最好認為這只是果昂卡式冥想恰好是靜慮冥想。果昂卡式冥想雖然宣稱無宗教,但卻帶有宗教般的盲目感,而普拉育·納拉泰波老師應該是個佛教徒,但卻是個不帶有宗教色彩的開放型人。
- ・我感覺,或許有少數與「哥恩卡式」相似的人種。在「薩瑪地」中,存在著與「事物」同一化的「薩瑪地」,以及與非物質同一化的概念上的「薩瑪地」。根據藤本晃先生的著作,前者有助於開悟,後者則無助於開悟。該書指出,雖然可以在沒有「薩瑪地」的「薩馬塔」冥想中追求開悟,但這非常困難。佛教經典通常是先達到對「事物」的「薩瑪地」,然後經過幾個階段,才能達到開悟。顯然,佛陀本人並未否定「薩瑪地」,而是後來的解釋者否定了「薩瑪地」。原因可能是,通過否定「薩瑪地」,可以獲得優越感,或者只是單純的無知。當然,我的理解可能不正確,後者雖然無知,但不能責備,但前者這種優越感是愚蠢的。這樣做冥想只會讓人迷失方向。另一方面,的確存在因為沉浸在「薩瑪地」的幻覺感中,而阻礙成長的情況,因此「薩瑪地」的陷阱所帶來的危險是真實存在的。最終,問題的根本原因可能在於,沒有人能夠準確地教導這些知識。
・「薩瑪地」有不同的階段,最初會有幻覺感,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幻覺感會逐漸減少。這與我的體驗一致,而且我也在一些書籍中讀到過類似的說法。減少幻覺感並不是退步,而是進步。最終,會達到幾乎沒有幻覺感的統一狀態。「薩瑪地」達到沒有幻覺感的階段後,朝向開悟,是佛陀所說的道路。如果這樣,那麼「哥恩卡式」雖然說是在追求開悟,但實際上可能並非真正的開悟,而是以追求現世利益為目的。
・雖然我寫了很多,但如果「哥恩卡式」維帕薩那冥想,雖然說是為了追求開悟,但實際上很多人並不是真的在追求開悟,只是想變得輕鬆,那麼,只要滿足了這種要求,他們可能就會覺得這樣就足夠了。如果真的想追求開悟,很快就會注意到這些違和感。
■ 初學者長時間冥想的危險
在瑜伽相關的書籍《冥想與靈性的生活 3》(作者:斯瓦米·雅提什瓦拉南達)中,有以下內容:
對於初學者來說,只進行冥想的修行方法應該嚴格禁止。在我們的僧團中,我們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在您完全控制自己的各種想法之前,在靈性生活的初期過度冥想對您來說是危險的。當您試圖平靜心靈時,可能會浮現出被禁止的不愉快的想法,從而引起混亂。這些想法甚至可能會壓倒您。在初期階段,最好將冥想的時間安排得較短。剩餘的時間應該用於工作、服務或學習。
這段話的前提是集中系(薩瑪塔系)的薩瑪迪冥想,但維帕薩那冥想的指導者可能有不同的看法。儘管如此,這是一個發人深省的觀點。特別是對於初學者來說,他們可能不太了解集中系(薩瑪塔系)和觀察系(維帕薩那系)之間的區別,而且長時間的冥想可能會很危險。因為,在10天課程的最後一天,我清楚地看到有些人明顯陷入了這種混亂。有些人感到壓力很大,有些人甚至陷入了自我厭惡。然而,工作人員和指導者的關心幾乎為零,完全被忽視。指導者在最後一天也不會露面,解散時,工作人員也會匆忙地乘坐計程車回家。在這種情況下,我更不會向熟人推薦那些以這種方式忽視人的維帕薩那冥想營。畢竟,這是個自由國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是基本原則。我只是不建議熟人而已。
無論如何,大多數人(98%)都無法達到如此深刻的冥想境界,所以如果只是短時間的冥想,無論做什麼似乎沒有太大區別。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就好。即使長時間冥想存在陷入困境的危險,但既然是個自由國家,那就隨意選擇吧。
冥想原本是屬於神秘修行的一部分,但這個團體可能只是以消除表面壓力的目的為目標。我感覺到這種可能性。我這麼想的原因是,在最後一天,我聽到服務人員的談話,其中一些人提到「淨化」的意涵。如果是這樣,那只是簡單地消除內心的衝突,所以使用能夠切斷情感的冥想方法就足夠了。這並不是真正的維帕薩那冥想,它應該用於根除業力的根源——三摩耶。但是,如果使用維帕薩那冥想來消除表面的衝突,那也是個人的自由。雖然「淨化」這個詞可以有很多解釋,但我根據那個人格和語氣進行了主觀判斷。他們給人的感覺是有些空洞,所以我認為他們可能只是迅速地消除內心的衝突,然後變得空虛。我並不是要否定這種情況,因為當事物和方法在世界各地傳播時,其目的經常會發生變化。即使說明相同,當它來到日本時,其應用方式也可能不同,這在文化上是很常見的現象,我不會否定它,只是覺得很有趣。如果目的是為了消除表面的壓力,那就隨意選擇吧。但是,從冥想的觀點來看,這說的是些很了不起的事情,但實際情況可能就是這樣。儘管如此,正如我上面所說,冥想初學者可能會被內心的衝突所壓倒,並陷入危險的境地。這也是在自由國家的自由選擇下發生的喜劇。我只是在記錄我觀察到的情況,我並不希望別人改變。但是,如果真正的目的和表面上的說法不同,就應該改變說法,並明確地表達出來。應該直接說:「這是一種消除表面衝突的冥想」。即使說「燃燒種子,消除業力,轉世等等」,但這種冥想也很難做到。我一眼就能看出,在那裡的指導者也達不到那個水平。
■ 共通點是「體驗」
我的內在引導說,「如果基於『體驗』,就會看到共通點」。的確,即使用語言或邏輯來看,可能看起來不同,但如果從「體驗」的角度來看,應該會看到相似之處。各種狀態和認識用語言來描述,可能看起來不同,但本質很可能是一樣的。
又,一個常見的比喻是,通往「精神成長」這座「山」的道路有很多,但登頂後看到的景色是相同的。雖然會因為外在的差異而區分不同的方法,但目的地是相同的。如果進行精神訓練,應該會有一些經驗,而這些經驗就是共通點。
無論是維帕薩那冥想還是各種瑜伽冥想,其本質並不會有太大的變化。至少我這麼認為。
■ 之後,我在印度瑞詩刻西與主辦維帕薩那冥想禪修會的人交談
在日本,維帕薩那冥想通常指的是高恩卡的式子,但在瑞詩刻西,維帕薩那冥想似乎只是指單純的靜坐冥想。我有機會與在瑞詩刻西主辦維帕薩那冥想禪修會的人交談,他竟然說「我不了解高恩卡」。即使是主辦維帕薩那冥想,也不知道高恩卡。或許,在印度和日本,維帕薩那冥想所代表的意義是不同的。這是一個有趣的地方。
■ 我與直接接受高恩卡指導的印度冥想指導者交談
在我於千葉受訓約4個月後,在印度瑞詩刻西學習瑜伽時,我有機會與一位印度冥想指導者交談。這位印度人直接接受了高恩卡的指導,進行了數個月的冥想,目前不僅指導維帕薩那冥想,還指導各種冥想。從他那裡,我了解到一些事情。
- ・「為什麼不能將哥恩卡式與其他形式的靜坐結合?」我這樣詢問。回答有兩個。一個是技術性的,指出瑜伽的調息法和靜坐冥想在方法上無法同時進行。另一個是,哥恩卡先生非常認真,他希望深入研究自己的靜坐冥想,並專注於此,因此不希望其他練習冥想的人加入,這是背景原因。在解釋哥恩卡式時,我一直認為是在進行技術性的討論,但似乎技術性的討論並不是重點,而是哥恩卡先生的意圖反映在排除其他冥想形式的規定中。如果僅是技術性的問題,或許可以透過邏輯來改變,但由於是哥恩卡先生的意圖,而且是具有個人魅力的哥恩卡先生,即使他已經去世,這種排除其他冥想形式的規定似乎會永久存在。
・從哥恩卡先生那裡直接接受指導的印度人,也同樣容易發怒。當我提出幾個問題時,他表現出不愉快的表情,變得煩躁,聲音也開始改變,最後甚至開始打斷我的話。因此,許多練習哥恩卡式靜坐冥想的人,包括那些直接接受哥恩卡先生指導並進行冥想指導的人,都容易發怒,這似乎是一個普遍的現象。或許最好認為,練習哥恩卡式可能會因為某種原因而降低怒點。最好在心裡記住,練習哥恩卡式的人可能會有較低的怒點。否則,很容易被激怒,導致對方感到不悅。因此,我再次想到,最好不要輕易接近練習哥恩卡式靜坐冥想的人。冥想本應該是為了培養內心的平靜,但如果很多人因為練習而降低了怒點,這可能意味著,靜坐冥想的方法在哪裡出了問題,但他們似乎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 我與一位在尼泊爾接受果恩卡式靜慮法的德國人交談。
我與上述提到的靜慮指導者同時,也有機會與這位德國人交談。他似乎是個容易發怒、自我意識強烈,同時又渴望和平環境的人。他雖然說和平存在於自己內心,但似乎並不真正了解,因此容易感到煩躁,並經常談論和平。我對他感到厭煩,不太想與他交往。
他似乎為自己接受過果恩卡式靜慮法而感到自豪,並向其他人炫耀說果恩卡式是最嚴格、最嚴厲的。我認為靜慮不是可以炫耀的東西。炫耀靜慮本身,就已經暴露了靜慮的程度並未進展太多。正如我之前提到的,這是精神世界(靈性)初學者常犯的陷阱,他們會產生一種自己很厲害的錯覺,即使那是錯覺,初學者也很難察覺。
果恩卡式的學習者中,經常出現這種精神錯亂的人。我想,很多人在靜慮的過程中無法真正靜慮,最終會因為「我完成了」而膨脹自我,或者精神錯亂,或者出現這兩種情況的混合。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除非已經達到一定的靜慮水平,否則最好不要進行為期十天的靜慮。有些人可能會因為自我膨脹而「挑戰」自己,但如果說了「挑戰」這樣的話,那絕對是靜慮初學者,最好不要嘗試。如果像這位德國人一樣,因為「挑戰」的結果而膨脹自我,那就會產生反效果。即使只是自我膨脹,也會對日常生活造成影響,更何況如果精神錯亂。
當我對那位印度人說「我也接受過」時,他似乎是因為受到了傷害,或者其他原因,向我投來充滿敵意、煩躁的眼神,並發出刺痛的思維波,讓我突然感到頭痛。我本應該保持沉默,說一些敷衍的「太棒了」,這樣才好。我為什麼要因為稍微談了一會,就必須持續地接收到充滿怨恨的眼神和具有攻擊性的思維波?我才是受害者。我再次認為,最好不要與果恩卡式靜慮法的學習者有過多的接觸。我也開始不想輕易向別人提起自己接受過靜慮的經驗。
■在印度和尼泊爾,宗教深深融入生活
在印度周邊國家,宗教深深融入生活,與日本所說的宗教概念不同。例如,印度以印度教徒居多,但印度教並非像日本的宗教團體那樣,而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像神道一樣,是理所當然的。尼泊爾和緬甸也同樣是宗教深深融入生活的國家,因此,那些國家的認為「高恩卡式維帕薩那冥想不是宗教」的想法,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從日本的角度來看,這顯然是原始佛教,因此是宗教。日本人在將神道理解為一種道德觀時,與海外人士將其視為一種有趣的宗教,構圖可能相似。
我突然意識到,那些練習高恩卡式維帕薩那冥想的人,似乎是真正接受了高恩卡先生的說法,認為「這不是宗教」。因此,如果反駁說「因為這是原始佛教,所以是宗教」,可能會引起反感。或許,最好只是回答「是嗎」。
我並非否定宗教,而是肯定宗教,因此,如果這裡被認為是宗教,我並不介意。
如果稍微學習一下,應該就能意識到這裡是原始佛教。如果有人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是真正接受了高恩卡先生的說法,認為「這不是宗教」(雖然這種人可能很少),那麼他們所做的事情和所說的話可能不一致。我推測,如果思考和行動是分離的狀態,即使冥想,也很難達到一定的境界。我想,只有當思考和行動融為一體時,才能達到更高的境界。在原始佛教的時代,宗教的概念並不明顯,也沒有對人們進行強制,而是自由意志的修行。從這個角度來看,這是一個很好的做法。但是,如果將其定義為以原始佛教為基礎的精神修煉團體,那麼它就是一種宗教。我認為,堂堂正正地將其命名為宗教是沒有問題的。最近,有很多不以宗教名義存在的宗教。
■薩瑪迪(集中)冥想和維帕薩那(觀察)冥想
我閱讀了由(非高恩卡式)上座部佛教(斯里蘭卡上座佛教)學者撰寫的《沙門果經》(作者:阿爾博姆·斯馬納薩拉),對當時佛陀所處的環境以及薩瑪迪冥想(通過集中進行的薩瑪塔冥想)和維帕薩那(觀察)冥想的定位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稍微引用一下。
當時,有修行者通過靜坐冥想達到禪定,為了超越輪迴轉世並達到解脫,進入了洞察冥想。現代人則不走這樣的彎路,直接實踐洞察冥想。僅僅通過洞察冥想,就能獲得集中力、各種智慧等,達到解脫所需的條件。「沙門果經」(作者:阿爾博姆·斯馬納薩拉)
我在果恩卡式機構試圖向經理詢問這些事情時,對方非常生氣。但是,我對這裡的南傳佛教給人的非常理性的感覺,感到非常好,我認為這才是真正的。
■如果生命力(能量)提高,集中力(靜坐系)和觀察力(洞察系)也會提高。
之後,我經歷了再次的Kundalini體驗(詳細內容請參閱「音頻」文章),並在印度瑞詩刻西進行了克里亞瑜伽,才有了這樣的認識。
這裡所說的生命力(能量),並不是指自我,而是指從根本湧現的力量,是基本的生命力。雖然說有洞察系冥想和靜坐系冥想,但這只是代表了冥想的兩個面向,如果身體的能量提高,觀察和集中這兩個方面都會提高,雜念也會消失。
從絕對的視角來看,洞察系冥想和靜坐系冥想是同一的,是並列的。但是,從個人的相對視角來看,由於個體性質不同,所以哪種更容易實踐,因此在相對上,洞察系冥想和靜坐系冥想可能會產生好壞之分。這裡所說的好壞,僅僅是個人是否適合,是個人的視角,是適合與不適合、喜好問題,但從絕對上來說,兩者是同一的。「說這邊比較好」,可能會給人一種好像另一邊不好,但這裡所說的好壞,只是單純地在說個人的傾向。例如,如果可能的話,集中力較差的人可能更擅長洞察系冥想,那麼那個人可能會認為洞察系冥想是好的。但也有可能是因為集中力較差,所以應該練習靜坐系冥想。反之亦然。有些人可能只做其中一種,度過一生,也有些人可能會同時做兩種。但冥想是內在發生的事情,即使是靜坐冥想,觀察力也會提高,即使是觀察冥想,集中力也會提高,所以兩者可能沒有太大差異。雖然在技巧上有很多,所以可能存在好壞之分,但我理解的是,從概念上來說,洞察系和靜坐系只是視角不同。
“生命力(パワー)” 这种说法,似乎指的是库达里尼或其他事物。无论如何,目的不是观察或集中,而是观察和集中本身是一种行动,是“如何执行”的方法,属于技巧的范畴。我的想法是,目的可能是提高“力量”,但为了更易理解,或许说“提高生命力”更好。提高生命力是目的,而观察冥想和集中冥想是实现这一目的的手段。
更进一步说,其根本可能在于“气脉(纳迪)”的开发。我感觉是这样。从“气脉”(瑜伽中的纳迪)开发的视角来看,各种冥想的本质就会变得清晰。最终,所谓的“念头观察”或“观察冥想”是结果、现象或体验,重要的是开发“气脉(纳迪)”,提升能量,如果能量提升,杂念自然会消失。有些冥想完全不提“念头观察”,而是专注于“气脉(纳迪)”的开发。
变得充满活力,消散负面情绪,是每个人都可能经历和知道的事情。但当这种现象在高级别的发生时,才会产生觉醒或神圣体验,而不是因为进行了“念头观察”或“观察冥想”才产生觉醒。重要的是“变得充满活力”,这个简单的点实际上非常深刻。
我长期以来被“集中系(萨提)”和“观察系(维帕萨那)”所困扰,但最近,我感觉其本质可能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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