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昴宿星团的记忆中,一个显著的特点是处理犯罪者的方式。这里的“犯罪者”似乎并非指那些明确地犯下某种罪行的人,而是指那些在社会上,在该地区,被视为社会不适应者的人。他们会被普通人隔离,被迫分开居住,男女分开。
这是怎么回事呢?
首先,昴宿星团似乎有“不允许犯罪者生育”的方针。存在一个作为流放地的行星,虽然环境并非非常恶劣,但舒适度有限,而且不能自由地前往其他行星。虽然行星内部有一定程度的自由,但总体上是被放任,并处于一定程度的监控之下。关于这个流放地的消息,我只听说过一些传闻,普通人对它知之甚少,只是将其视为一种应该避免的事物。
这似乎反映了昴宿星团社会的一种理念:即使有犯罪行为,也不会立即惩罚,而是会采取宽容的态度。社会的基本风潮是,通过劝导当事人,如果他们能够改善,那就好了。
因此,在没有明确规则的情况下,人们会根据一些模糊的标准来判断一个人是否能够被社会所接受,是否能够在当地社区中顺利生活,以及是否会引发问题。
实际上,对于那些被送往流放地的人,确实有明确的规定。但是,这些规定更像是一种形式,在实际操作中,会根据这些规定进行确认,但通常在被送往流放地时,已经几乎是确定了刑罚,在此之前,当地社区对该人的负面认知已经基本确定,而这种负面认知往往比任何规定都更重要。
当明确地犯下某种罪行时,可能会立即产生负面认知,并根据规定执行刑罚,但这情况相对较少。相反,当地社区对该人的认知往往起决定性作用。在负面认知形成之后,才会出台相关规定,并在大多数人的共同认知和“没办法了”的想法下,将该人送往流放地。
这就像是日本的“读空气”的场景。现在的日本,虽然引入了西方的司法体系,法律优先,但在昴宿星系,惩罚方式更像是日本江户时代之前的社会,优先考虑的是“氛围”。
在这种社会里,人们虽然平时过着快乐和平静的生活,但有时也会在内心恐惧被流放到流放地。
例如,如果涉及到自己的孩子,告诉孩子“如果你做这样的事情,会被流放到流放地,要小心”,是很常见的事情。而且,比起孩子,大人反而更会因为孩子的事情而感到焦虑。
大人虽然不怎么干涉孩子的事情,但在需要批评的时候,也会进行批评。这是因为在昴宿星系,“读空气”,也就是一种类似于心灵感应的东西,即使不通过语言进行详细的解释,也能瞬间传达,所以那些无法“读空气”的人,会被视为麻烦的人。
在日本,也存在需要“读空气”的场合,如果无法“读空气”,就会被视为麻烦的人,或者被认为只能字面理解。而在昴宿星系,这种现象更加严重。
因此,需要注意的是,即使在一些热衷于灵性的人中,有人希望像昴宿星系这样和平的社会,但如果这些人去了昴宿星系,也未必会被社会所接受。这是因为,就像外国人来到日本,即使觉得很舒适,但周围的日本人可能会觉得他们是“无法读空气的外国人”,他们来自某个地方,不遵守当地的规则,而是自私自利地生活,这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和平的社会是“读空气”的社会,而这与一些灵性爱好者所期望的“可以自由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社会,可能略有不同。
在现在的西方灵性潮流中,似乎更重视“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太在意别人)”。这实际上是一种将“自己”和“他人”分离的状态,因此,在西方灵性中追求“自由”的前提是,存在着“自己和他人是不同的”,并且由此才能产生“不给他人带来麻烦”的逻辑。
然而,在昴宿星团的合一社会中,意识是整合的,在当地社区中,人们会自然地察言观色,这实际上是心灵感应中的心灵交流。这虽然看起来相似,但与西方灵性中“个体”的“自由”截然不同,因此,随着新时代以来人们逐渐了解昴宿星团的真实情况,昴宿星团在西方越来越不受欢迎,这或许是其中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现在,让我们稍微了解一下西方灵性中的“自由”。
在西方社会,自我与他人的分离是理所当然的,在压抑的状态下,人们追求自由,这成为了新时代中的社会运动,它是一种从压迫中解放出来的自由,虽然其中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合一,但那是一种短暂的、或者是在社区中被保护的分离状态下的合一。并且,以分离的形式存在的社区,人们使用“自由”这个词来描述与社会压迫隔离,并融入社区的状态。
或许,如果这种社区成为主流,昴宿星团般的社会可能会实现。也就是说,人们对自由的想象,可能不是基于西方式的分离观念的自由,而是昴宿星团式的,某种意义上“超日本式”的“察言观色”的社会。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本质。
即使在本质上是如此,但在很多情况下,描述中都使用了“自由”这个词,这在两个方面都存在着理解和现实的脱节。
・描述:“以他者分离为前提的)自由” → 现实:“合一式的察言观色的社区,追求同质化的社区,(隐含地)要求非分离的社区”
・描述:“(自私的)自由” → 现实:“(有时隐含的)规则约束的社区”
这与西方灵性中人们所想象的、理解的“自由”是不同的。因此,那些按照描述来理解,认为自己拥有自由,并加入的社区,实际上可能存在压迫或规则限制,人们可能会感到压抑,因此,这种运动逐渐平息。
现在,那些真正实践西方灵性中“自由”的理解的社区,更多的是以音乐、嬉皮士等不同的形式存在,而不是以灵性的名义。如果说真正的灵性最终会导向昴宿星团般的“察言观色的世界”,那么,西方灵性所追求的、眼前的“(基于分离的)自由(自私的自由)”,所追求的东西必然是不同的。新时代是先驱,西方人所追求的“自由”,最初与灵性联系在一起,但随着昴宿星团“察言观色”社会的真实情况逐渐显现,人们会发现这与西方人所追求的“自由”是不同的,因此,人们会离开,或者,对昴宿星团的接触被认为是虚假的,并被否定。这也可以说是,由于内容不被接受,所以人们会以某种理由来否定它,这就是历史。
特别是在西方,人们所追求的不是与他人融为一体或注重氛围的社会,而是一种只有自己可以自由生活的环境,这可以说是非一体性,但同时又与它的反面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即使这些人追求自由,却总是会寻求一些新的束缚。 换句话说,他们处于一种共依存的状态,如果不能依赖某样东西,就会感到不安。 即使想逃离以获得自由,也无法摆脱依赖。 在这种语境下,所谓的自由实际上是遵循某种思想,这本身就是一种非自由。 那些本应是为了摆脱社会束缚而追求自由的人,却往往在社区中感受到更加压抑的非自由。 尽管他们对这种共依存的束缚感到不适,但却在某种程度上感到舒适,或者,有些人会意识到这种束缚,最终会感到幻灭,并离开这个团体。
在西方灵性或嬉皮士建立的社区中,通常都有一个能够吸引人们的领袖,他们虽然口头上说着自由,但实际上却让人们享受着服从领袖的束缚。
此外,这些领袖往往过于强调自由,以至于自己会说“今后将是无领导人的时代”,从而让人们感到困惑。 一开始,人们可能会被迷惑,并产生一种暂时的认同或头脑上的理解,但实际上,如果这个社区既有领袖,又限制了自由,那么人们要么没有意识到言行不一致,要么是故意闭上眼睛。 另一种可能是,只有领袖才真正理解真理,而信奉者希望将领袖视为共依存关系中的一方,领袖对此感到反感。
“自由地生活”这种思想,实际上是通过与其他社会的隔离和共依存来实现的,这种隔离和共依存包括一定的分离和非一体性,以及不注重氛围,以及对特定领袖的信仰和对其主义主张的同意所带来的自由限制。 那些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人,或者认为“这里比以前好”,就满足于这种有限的自由。 这就是西方灵性中“自由”的局限性。
之所以会达到这种局限,是因为其根本在于“通过分离来实现解放和自由”这种思想,换句话说,正是因为一体性的限制,才会在社区中产生不自由感。 这表明,社区的许多成员都处于需要共依存的阶段。
我认为,这是共依存关系中人们的局限性。
另一方面,如果摆脱共依存关系,人们会发现,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自由的,而无需加入任何这样的社区。
这个社会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存在压迫和不自由,但其中大部分是由于个人的自我造成的错觉。
相比之下,那些由领袖主导的灵性社区或邪教,或者嬉皮士和音乐运动的社区,这个普通社会实际上拥有更大的自由。然而,有些人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感到一种隐性的压迫,认为自己必须服从某人的思想,他们像奴隶一样寻找主人,渴望获得自由,但实际上却在自愿放弃自由,这是一种矛盾的情况。
那些从一开始就是自由的人,不会想“想要获得自由”。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从一开始就是自由的”,所以不需要“行动”,只需要“理解”,或者说,对于那些从一开始就是自由的人来说,甚至不需要理由或理解。他们只需要认识到自己的位置,或者说,对于那些从一开始就是自由的人来说,甚至不需要这种认识。一旦认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自由的,并且实际上也是自由的,那么关于自由的讨论就到此为止。但是,人们总是被告知他们是不自由的。这种不自由是一种幻想。人们厌恶这种幻想中的不自由,并渴望获得自由,但这种渴望却被共依存的束缚所蒙蔽,导致他们错误地认为自己是自由的,这就是西方灵性的局限性。
也许,昴宿星的社会,同时实现了西方所设想的“个体”、“自由”,以及“意识的整合”、“即时心灵感应”、“思想的即时共享”。因此,它不是西方灵性所设想的“(通过分离而获得的)自由”,而是在个体和自由的基础上,意识是分离的,但同时,意识是连接的,思想是共享的。思想会传递给对方,思想会被共享。就像地球上的人用口说话一样,思考也会像说话一样传递给周围的人。在这样的社会中,思想是共享的,但同时,也存在自由。
在西方灵性中,我了解到了一些社区,它们提倡“(通过分离)的自由”,或者存在一种“共依存”带来的虚假自由。另一方面,昴星系的社会,强调个体的价值,虽然个体是自由的,但同时,个体的思想(某种程度上是心灵感应)与他人相连。心灵感应是一种思想的发送和接收,地球人也或多或少地具备这种能力。昴星系的社会,是以一种明确的形式,通过语言等直接接收信息。在昴星系,如果联系过于紧密,个体就会消失,因此,他们强调个体的价值。这种强调个体的价值,与西方的个体概念不同。西方的个体,从一开始就是独立的个体,而昴星系,由于最初是共享思想的状态,因此,他们会接受教育,以重视个体的价值。通过这种方式,个体可以走上不同的生活道路。起点是不同的。因此,昴星系的社会,与西方灵性所设想的“(通过分离)的自由”,必然是不同的。
现在,我们回到昴星系的流放地系统。
我现在的想法是,即使是像昴星系这样先进的社会,也存在认知和社会方面的局限性。因此,地球人不必将昴星人视为神,也不必盲目地服从他们,昴星人也不希望他们这样做。
在昴星系,流放地系统,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是昴星系未来需要改变的,是一个不良的系统。因为,它会进一步隐藏人们的内在部分,阻碍社会的成长,并长期地使社会失去活力。当然,这只是根据昴星系目前的状况而言,过去可能存在一些有效的时期。
现在,昴星系重视安全稳定的社会,极力避免犯罪,虽然社会稳定,但人们内心深处渴望冒险和充满活力的生活。
因此,对于昴星系人来说,来到像地球这样遥远、偏远、未开化的星球,执行长期的远程任务,被视为一种冒险,是一种英雄行为,是昴星系精英们志愿从事的任务。
普利阿德斯(Pleiades)的流放地系统,过去在普利阿德斯人看来,似乎是“地球应该效仿”、“地球也应该这样做”的立场。
但是,现在他们的认知已经改变,普利阿德斯人对地球社会,即使是罪犯,也会再次将其放回社会,这种做法非常感兴趣。
地球上,在监狱里也无法生育,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与此类似。
但是,在普利阿德斯,如果一个人被社会和社区否定,他/她就会在流放地(相对自由地)按照性别分开生活,被隔离。而且,没有再融入社会的可能性。
普利阿德斯社会对地球上进行的罪犯社会再融合机制非常感兴趣,另一方面,地球方面也可能会参考普利阿德斯的流放地系统。
或许可以考虑在一定程度上引入普利阿德斯式的男女分开流放地系统(即使无法完全实现)。
例如,可以设置一些只允许男性或只允许女性的流放地。这样,犯罪者的孩子就不会出生,从而维护社会的治安。
尤其现在,全球范围内,移民的第二代和第三代的犯罪行为是一个问题。
如果犯罪者无法生育孩子,那么这个问题最终会得到解决。
问题在于,存在这些问题的社区会不断扩大。
可以考虑对重罪犯实行男女分开的流放地系统,即使是流放地,也要通过人道措施确保舒适度,从而获得人们的理解。
在那里可以工作,通过这种隔离,一般社会的犯罪行为将会大大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