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流放地的行星,以及男女分開的生活。

2025-10-11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在普利亞德斯的回憶中,一個顯著的特點是處理犯罪者。這裡所說的「犯罪者」似乎並非一定指那些犯下明確罪行的人,而是指那些在社會上,在該地區,被明顯地認定為社會不適應者的人。他們會被普通人分離,被隔離,而且似乎是被強制分開居住,男女分開。

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記得普利亞德斯有一項政策,就是不允許犯罪者的孩子生育。存在一個作為流放地的行星,那裡並非過於嚴酷的環境,雖然有一定的舒適度,但人們自然無法自由地前往任何行星。在行星內部,雖然有一定的自由,但基本上是被放任,並且處於一定程度的監控之下。關於這個流放地的情況,我只聽過一些傳聞,一般人對此了解不多,只把它看作是應該避免的事情。

這似乎反映了普利亞德斯社會的底線:即使發生犯罪,也不會立即處罰,在一定程度上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社會的基本風潮是,如果能通過勸導讓當事人改進,那就很好。

因此,並沒有明確的規則,而是一種「大概如此」的狀況,主要看一個人是否能被社會所接受,是否能在當地的社區中順利相處,以及是否會引起問題。

實際上,如果真的要被送往流放地,似乎是有明確的規定。但這只是一種形式,在實際情況下,雖然會根據這些規定進行確認,但通常在被送往流放地時,已經幾乎是確定了刑罰,在那之前,社區中對這個人的負面認知已經基本確立,而這種負面認知往往比任何規定都重要。

當一個人犯下明確的罪行時,這種負面認知會立即產生,或者會根據規定立即執行刑罰,但這種情況實際上很少見,社區對這個人的認知才是優先的。在產生了這種負面認知之後,最後才會參考規定,然後在許多人的共同認識下,帶著「沒辦法了」的想法,將其送往流放地。

那是彷彿日本的「讀空氣」的狀況。現在日本導入了歐美的司法體系,法律優先,但在プレアデス,處罰方式更像是江戶時代以前的日本,優先考量的是「空氣」。

在這樣的社會中,人們一方面過著平靜的生活,但另一方面,時不時會因為害怕被流放到流放地而感到不安。

例如,如果涉及到自己的孩子,告訴孩子「如果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會被流放到流放地,要小心」,這是很常見的事情。而且,比起孩子,大人反而更會因為孩子的事情而感到焦慮。

大人雖然不會過多干涉孩子的事情,但在需要批評的時候,還是會批評。這是因為在プレアデス,「讀空氣」就像是一種心靈感應,即使沒有用言語解釋,也能瞬間傳達,因此,無法「讀空氣」的人會被視為麻煩人物。

在日本,也存在需要「讀空氣」的狀況,如果無法「讀空氣」,就會被視為麻煩人物,或者被認為是只能字面理解的人。但在プレアデス,這種情況更加嚴重。

因此,需要注意的是,即使在一些熱衷於靈性的人中,有人希望建立像プレアデス一樣和平的社會,但如果這樣的人去了プレアデス,也未必能被社會所接受。這是因為,就像一個外國人因為覺得日本很舒適而來到日本,但如果他沒有「讀空氣」,就會被周圍的日本人認為是「不懂禮貌的、來自某地的、不遵守當地規則、自私自利的人」,造成困擾。

和平的社會是「讀空氣」的社會,這與一些靈性愛好者所期盼的、「可以自由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社會,可能略有不同。

在當今西方的靈性潮流中,似乎更重視「自己喜歡地活著(對其他人的看法不太在意)」。這可以說是,在追求「自由」的過程中,預設了「自己和他人是分離的」,因此才能產生「不給他人帶來困擾」的邏輯。

然而,在プレアデス所描繪的合一社會中,意識是整合的,在地方社區中,人們習慣於察言觀色,這實際上是透過心靈交流實現的。這與看似相似,但絕對不同於西方靈性主義所強調的「個體」的「自由」,因此,隨著新時代以降,人們逐漸了解其真實面貌,或許這也是プレアデス在西方逐漸失去人氣的潛在原因。

現在,我們稍微探討一下西方靈性主義中的「自由」。

在西方社會,個體與他人的分離是理所當然的,在壓抑的狀態下,人們追求自由,這成為了新時代社會運動的一部分。這種自由是從壓迫中解放出來的,雖然其中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合一,但那是一種短暫的、或者是在社群中被保護的、分離狀態下的合一。社群作為一種分離的形式存在,人們使用「自由」這個詞來描述從社會壓迫中脫離,並融入社群的狀態。

或許,如果這種社群成為主流,就有可能實現像プレアデス那樣的社會。這意味著,人們對自由的想像,可能並非基於西方的分離觀念,而是基於プレアデス所代表的,在某種意義上「超日本式」的「察言觀色」的社會。我認為,這才是真正的實體。

儘管在實體上可能是如此,但在許多情況下,描述中都使用了「自由」這個詞,這意味著在理解和實體之間存在著脫節。

・描述:「基於與他人分離的)自由」→實體:「合一式的察言觀色社群、追求同質化的社群、(暗中)要求非分離的社群」
・描述:「(自私的)自由」→實體:「(有時是暗中的)被規則束縛的社群」

這與人們在西方靈性主義中所想像或理解的「自由」是不同的。因此,那些按照描述來理解,並認為自己擁有自由的人,可能發現自己所參與的社群實際上是壓抑性的,或者受到規則的限制,反而感到束縛,這或許也是為什麼時代運動逐漸平息的原因。

那些真正踐行西方靈性主義中「自由」的理解的社群,現在更多的是以音樂、嬉皮士等不同的形式存在,而不是以靈性的名義。如果說真正的靈性最終會走向像プレアデス那樣的「察言觀色」的世界,那麼,西方靈性主義所追求的、短期的「(基於分離的)自由(自私的自由)」,所追求的東西必然是不同的。新時代作為先驅,西方人所追求的「自由」,最初與靈性聯繫在一起,但隨著プレアデス「察言觀色」社會的真實面貌逐漸顯現,人們發現這與西方人所追求的「自由」是不同的,因此,人們開始疏遠,或者,對プレアデス這種接觸方式提出了質疑,並否定了它。這也是一種以某種理由來否定它的歷史。

特別是在西方,人們所追求的並非是與他人融為一或注重察言觀色的社會,而是希望自己能夠自由生活的環境,這可以說是「非一體性」,但同時也與其相反的一面相連。 為什麼,即使人們追求自由,卻又會尋求新的束縛? 簡而言之,他們處於一種共依存的狀態,如果不依賴某樣事物,就無法安定。 即使想逃離以獲得自由,卻無法擺脫依賴。 在這種背景下,所謂的「自由」實際上是遵循特定的思想,也就是一種「非自由」。 那些本來是為了擺脫社會的束縛而追求自由的人,卻在社區中反而感受到更壓抑的非自由。 雖然他們對這種共依存所帶來的束縛感到不適,但卻因為某種原因而感到舒適,或者,他們會意識到這種束縛,最終會感到幻滅,並紛紛退出活動。

在西方靈性或嬉皮士所建立的社區中,通常都有吸引人們的領袖人物,他們雖然口口聲聲說著自由,但實際上卻讓大家享受著服從領袖的「不自由」。

此外,這些領袖人物往往因為過於強調自由,而會自己說出「今後將是沒有領袖的時代」之類的話,從而讓人們感到困惑。 一開始,人們可能會被迷惑,一時性的接受或僅僅是頭腦上的理解,但實際上,如果社區仍然存在領袖,並且限制了自由,那麼這就意味著「實體」和「語言」是分開的,人們可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選擇視而不見。 或者,領袖可能只是意識到真相,並且對那些希望將自己視為共依存的一方,並渴望崇拜領袖的信奉者的心理產生了反感。

「自由地生活」,這種思想,實際上是建立在與其他社會的分離和共依存之上,包括一定的分離和非一體性,以及不注重察言觀色,以及對特定領袖人物的信仰和對其主義主張的同意所帶來的自由限制。 人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認為「這裡比以前好」,因此甘願接受這種受限的自由。 這或許就是西方靈性中「自由」的局限性。

之所以會達到這種局限,是因為其根本是建立在「通過分離獲得解放和自由」的思想之上,換句話說,正是因為「一體性」受到限制,才在社區中產生了不自由的因素。 這表明,社區的許多成員都處於需要共依存的階段。

這,大概是處於共依存關係中的人們的極限。

另一方面,如果擺脫共依存關係,即使不加入任何社群,也會意識到這個世界一開始就是自由的。

這個社會確實在某些方面存在壓迫和不自由,但大部分都是由自己的自我造成的錯覺。

事實上,與那些由領袖主導的靈性社群或邪教,或者嬉皮士和音樂運動的社群相比,這個社會反而更加自由。然而,有些人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感覺到一種潛在的壓迫,認為自己必須服從某人的思想,他們就像是奴隸一樣,渴望尋找主人,試圖以一種自相矛盾的方式來追求自由。

那些一開始就是自由的人,不會想「想要變得自由」。因為他們「一開始就是自由的」,所以不需要「行動」,只需要「理解」,或者說,對於那些一開始就是自由的人來說,甚至不需要理由或理解。他們只需要認知自己的位置,或者說,對於那些一開始就是自由的人來說,甚至不需要這種認知。一旦認知到自己一開始就是自由的,並且實際上也是自由的,那麼關於自由的討論就到此結束。但是,不知為何,人們總是認為自己是不自由的。這種不自由是一種幻想。人們厭惡這種幻想中的不自由,並追求自由,但這種追求卻受到共依存的束縛,導致他們盲目地認為自己是自由的,這或許就是西方靈性的極限。

昴宿星系的社會,或許同時實現了西方所想像的「個體」、「自由」,以及「意識的統合」、「即時的讀心術」、「思想的即時共享」。因此,它並非像西方靈性所想像的那樣,是一種「通過分離而獲得的自由」,而是在個體和自由的基礎上,意識是分開的,但同時,意識是連接的,思想是共享的。當有思想時,它會傳遞給對方。然後,思想被共享。就像地球上的人用口說話一樣,當思想傳遞時,它會像說話一樣傳遞給周圍的人。在這樣的社會中,思想是共享的,同時也存在自由。

在西方靈性中,我遇到過一些社群,它們強調「(透過)分離來獲得自由」,或者看似自由但實際上建立在依附關係上的環境。另一方面,昴星團社會重視個體性和自由,同時,個體之間透過思想(以一種類似於心靈感應的方式)相互連接。心靈感應,作為思想的傳輸和接收,是地球人類也一定程度上會做的事情。昴星團社會的獨特之處在於,他們以清晰和直接的形式接收思想,例如透過文字。然而,在昴星團社會,過度的連接可能會導致個性的喪失,因此他們強調個體性。這種對個體性的強調,與西方對個體性的概念不同,後者從一開始就是獨立的。在昴星團,個體被教育要重視個體性,因為他們的起點是一種「合一」(在一定程度上共享思想)的狀態。這使得他們能夠以個體身份過上不同的生活。由於起點不同,因此昴星團社會自然與西方靈性所 envision 的「(透過)分離來獲得自由」有所不同。

讓我們回到昴星團的流放制度。

我認為,即使在像昴星團這樣先進的社會中,也存在認知和社會結構的局限性。因此,地球的居民不需要將昴星團人視為神,也不需要盲目追隨他們,而且我認為他們也不希望如此。

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昴星團的流放制度是一個應該改變的點,也是一個對昴星團未來有害的制度。這是因為它進一步隱藏了人們未被看見的一面,阻礙了社會的發展,並導致社會長期失去活力。然而,這基於昴星團目前的狀況,可能在過去曾經有效。

目前,昴星團優先考慮一個安全的社會,並避免犯罪,從而形成了一個穩定的社會,但人們內心深處渴望冒險和充滿活力的活動。

因此,對於昴星團人來說,來到一個遙遠且不發達的星球,例如地球,並進行長期任務,是一種受歡迎的精英任務,被視為一種冒險或英雄行為。

普利亞德斯(Pleiades)的流放地系統,過去在普利亞德斯人看來,似乎是「地球應該效仿」「地球也應該這樣做」的立場。
然而,現在他們的認知已經改變,普利亞德斯人似乎對地球社會,即使是罪犯,也會再次將其放回社會的現象,感到非常有趣。

在地球上,即使在監獄裡也無法生育,所以在某種程度上與此相似。
但在普利亞德斯的案例中,如果一個人被社會和社區否定,即使是罪犯,也會在流放地以男女分開的方式生活(相對自由),並被隔離。而且,沒有再融入社會的機會。

普利亞德斯社會對地球上實施的罪犯重新融入社會的機制,感到非常有趣。
另一方面,地球方面也可能會認為普利亞德斯的流放地系統是值得參考的。
或許可以考慮在一定程度上採用普利亞德斯式的男女分開的流放地系統(即使無法完全實現)。
例如,可以設立一些只允許男性或女性進入的流放地。
這樣可以防止罪犯生育,從而維護社會治安。

特別是現在,全球範圍內,移民的第二代和第三代的犯罪行為是一個問題。
如果罪犯無法生育,那麼這種問題最終會趨向於解決。
問題在於,這些存在問題的社區會不斷擴大。
可以考慮將男女分開的流放地系統應用於重罪犯,即使是流放地,也應該採取人道措施,確保其舒適度,這樣才能獲得人們的理解。
在流放地,人們可以工作,通過這種隔離,一般社會的犯罪行為將會大幅減少。

各種靈性謊言浮出水面。 (下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