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的世界中,对于“无我”的理解,据说佛陀曾向印度教徒提问“你是否见过阿特曼”,印度教徒回答“没有见过”,这种记录(或者说是几百年后的传闻)流传至今,现代佛教基本都在阐述“无我”。
这个故事比较有名,佛教的核心在于修行和悟道,因此我认为比教义和世界观更重要的是修行和悟道。
再次阅读这个故事,虽然从某种逻辑上来说,它似乎成立,但如果直接将佛陀的言论理解为“无我”,认为阿特曼(真我)不存在,这似乎是那些没有体验到三昧的人的解读,是纸上谈兵的结果。
一旦体验到三昧,即使用不同的表达方式,也能理解阿特曼(真我)的含义。虽然印度教徒在很多方面存在误解,但他们应该能够理解阿特曼(真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即使如此,佛陀仍然与印度教徒对话并否定了阿特曼(真我),这可能意味着当时的对话对象非常难以理解。
此外,阿特曼(真我)在真正意义上与梵(Brahman)是同一的,“整体”(的一部分),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是“合一”的概念。但实际上,当时的具体情况我们无从得知,也许阿特曼(真我)与自我或“我”的感觉紧密相连,这阻碍了悟道,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原本不应该阻碍悟道的概念,但由于解读的不同,在当时可能成为了悟道的障碍,这是一种可能性。
另一种可能性是,佛陀在提出这个问题时,可能还没有完全悟道。即使是这种可能性,也并非单纯的猜测,我记得几年前在某本书上看到过类似的内容,但现在无法找到。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在悟之前,佛陀否定阿特曼(真我)可能与真正的阿特曼(真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佛陀的故事中,最有价值的是悟道之后的内容,即使是在悟道之前,那些行为也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对于像这样重要的概念,最好不要轻率地根据悟道之前的不可靠信息来解读,从而得出“无我”的结论。
实际上,アートマン(真我)和自我意识是不同层次的概念。在瑜伽中,自我被称为“阿汉卡拉”,它是对“布ッディ”(知觉)的反作用而产生的。瑜伽认为,阿汉卡拉实际上是一种不存在的幻象。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如果说自我(阿汉卡拉)不存在,那么“无我”的解释是成立的。但是,如果说因为存在一个与自我完全不同的アートマン(真我),而这种事实导致了“无我”,那么就不能这样简单地理解。
我认为,像佛陀这样的人不可能不理解这些。
因此,有可能当时的某些人因为误解而这样解释,或者,佛陀可能为了防止人们的误解和误导而这样说。
无论如何,我个人认为,直接将佛陀否定アートマン(真我)的说法简单地理解,是过于简化的说法,我无法接受。我认为,这可能只是为了纠正那些没有经验却在宣讲真理的“耳学问”的伪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