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全达到纯净的寂静境界 - 冥想记录 2021年10月

2021-10-01 記
话题。: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用深沉的意识来念诵“唵”字。

存在各种类型的冥想,包括大声或默念“Om”。最近,在我的冥想练习中,默念“Om”自然地转变为一种深刻的觉知练习。

最基本的形式是大声念诵“Om”。在念诵课程的开始或在其他练习中,经常会有念诵“Om”的机会。

接下来是意识中默念“Om”。在这种情况下,“Om”在头部产生共鸣,主要在头部外表面,有时伴有前额的震动。前额轻微震动的感觉似乎主要是由于能量在微妙维度中的震动。

另一方面,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默念“Om”的方式,它源于深层意识、潜意识或无意识的表面。在这种情况下,“Om”从大脑的中心发出,略高于舌根后部,震动向上扩散到整个头部。这种震动的作用是逐渐填充整个头部的气场,沿着颅骨,甚至可以到达 Sahasrara 脉轮,即使气场尚未完全到达那里。同时,气场填充了头部的每一个角落,就像一个没有空气的气球逐渐膨胀,随着气场的每一次填充,意识变得更加清晰。

在早晨,当意识尚未清晰时,或者在晚上,经过一天的活动,当意识变得有些模糊时,通过念诵这种深层的“Om”咒语,意识会再次变得清晰,从而丰富日常生活。

实际上,这种深层的“Om”已经不再是“Om”,而是一种从更深层次的地方溢出和产生的震动,因此可能不再感觉像“Om”。然而,当你与这种深层的震动对齐时,它会与气场产生共鸣,并成为“Om”。

这种深层的“Om”只在头部感受到,而不在外部。

这种深层的“Om”与被感知为“Nada”声音的高频声音不同。虽然“Nada”声音相对较高,并且具有基本的“pee”音,并且有不规则的变化,但这种深层的“Om”被感觉到是一种既是声音,也是一种震动传递的形式,它源于更深层次的地方。当你将你的意识与这种基本震动对齐时,它在隐喻上是“Om”,将你的意识与这种深层的“Om”对齐,自然会填充气场并使意识清晰。

如果继续冥想,会发生以下情况:
与深奥的“唵”音的振动连接,以及与物理身体更接近、振动稍大的振动开始共鸣。
深奥的“唵”音的振动会变得稍大,而物理身体的振动也会产生更大的运动。

这种共鸣会逐渐增强。
但是,突然,就像系在港口的船,被绳子束缚着,无法远离岸边的那样,某种东西突然阻断了这种振动和运动,伴随着身体各部位的微小震动,我从冥想状态中退出。
我思考着这是什么,但也许是,大概是因为脉轮还没有能够承受如此强烈的运动,需要逐渐适应。
我检查了身体各处的脉轮,发现脉轮的深处,也像头部一样,存在与深奥的“唵”音共鸣的地方。
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将脉轮视为能量的节点,但实际上,脉轮的共鸣之处存在于更深的地方,我想这就是事实。
今后,探索这些方面会很有趣。


被他人吸收气场。

以前,我比较否定这件事,如果感觉被吸取能量,就会切断以太连接,以防止能量被夺走。但是,最近,恢复速度变快了,而且在没有恶意或者有精神层面上的考量的情况下,也开始出现更多被默默地吸取能量的情况。这样一来,可能也不应该把对方当成坏人了吧。我的想法正在改变。

不过,对于职场上那些像“能量吸血鬼”一样,但却没有精神层面的意识的人,我还是会像以前那样采取切断以太连接的防御措施。但是,如果对方没有恶意,我就开始更多地接受这种事情了。

即使被对方吸取能量,导致自己看起来疲惫(照镜子时)或者暂时显得衰老,但只要吃点东西或休息一下,就会很快恢复,所以可能也不需要过于在意吧。当然,这也要看具体情况。

前几天,我参加了一个灵性展览会,当时有一个人以低价提供能量疗愈,因为是“疗愈”,所以我接受了。但是,看来他开始做疗愈的时间还不久,也许他认为自己在进行疗愈,但实际上却完全吸走了我的能量(苦笑)。

虽然这种情况可能不是出于恶意,但这似乎是一个正在进行的疗愈者变得充满活力的例子。听他说,以前是卧床不起,通过学习能量疗愈而恢复的,但我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是从他人那里获得了大量的能量吧。实际上,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能量疗愈的基本原理是以太层面建立连接,使能量达到平衡,因此能量会从较高的人流向较低的人。所以,即使说“我在进行能量疗愈”,如果能量较低的人与其他人连接,能量反而会逆流到治疗师身上。

虽然这是基本原则,但我出于好奇心,并且想了解能量是如何流动的,所以我偶尔会尝试一下。结束后,我感到疲惫。不过,因为我本身就比较有活力,所以影响不大。但是,走路时突然会感到摇晃,然后立即补充食物和饮料以恢复。只是这样就能恢复,所以问题不大。

此外,承担他人的疲惫气息,也是一种出于慈悲心的修行的一部分。实际上,虽然我理解这一点,但我一直觉得这与我自己不太一样,所以经常拒绝。但最近,我的想法开始转变,认为也许这些事情也可能适合我。

正如之前稍微提到过的,治疗有两种方法:连接自己的气场和降下天界的能量。即使是降下天界能量的方法,也有通过自身身体作为管道的方式,以及直接降下天界能量的方式。只有直接降下天界能量的方式才能避免自身的能量被污染。虽然如此说来,但大多数灵性人士进行的治疗都是通过自己的身体进行的,因此,根据能量的等级,可能会吸取对方的能量。有些人认为最好不要进行这样的治疗。但我有时会出于一半是调查,一半是好奇心而接受这种治疗。

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是,如果要做治疗,最好的方法是通过直接将天界的能量降到对方身上,而不使用自己的气场。但最近,我开始觉得也许并非如此,或许“承担”才是真正的慈悲性治疗。但是,一旦做出这样的决定,就会变得非常困难,所以很难真正付诸实践。

此外,在这次的展览会上,我接受了关于冥想的方法和技巧以及家庭成员方面的咨询,感觉很有启发。

看来,虽然我知道这一点,但我似乎还没有领悟到真谛。这当然是理所应当的。


十牛图・第八图“人牛俱忘”中,达到“无”的境界。

书籍上写了很多内容,但现在看来,这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是“无”的状态。

说到“无”,我之前也经历过几次不同的状态,意识暂时消失的状态就是“无”,但最初出现的“无”,那种舒适的状态,几天后就被一种听起来的“纳达”声强制地带出了“无”的状态。很久以前,还是刚开始学习瑜伽的时候,第一次进入“无”的状态,那个阶段的“无”是显意识的消失,还没有潜在意识浮现,所以当显意识消失时,什么意识都没有,陷入了一种虚无的状态。即使如此,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一种“舒适”、“休息”的微弱意识,同时,通过强烈的集中力压制显意识,维持着“无”的状态。但是,由于开始听到“纳达”声,就从“无”的状态中被弹了出来。

之后,经历了几个阶段,出现了阻止我进入寂静境界的深刻意识,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似乎远离了“无”。

因此,对于我来说,“无”更像是一个“(已经)结束的状态”。

然而,就在这时,我又一次面临“无”的状态。

那是,在冥想时,萨哈斯拉拉充满能量,杂念无法进入,但那里只有逻辑思考,也就是瑜伽中的“布迪”在运作,只存在理智的意识。

这种状态在分析事物和判断事物本身有其价值,但从冥想的角度来看,需要超越这种“布迪”。因为,“布迪”在层次上属于因果体(卡拉纳)的阶段,而因果体还没有达到人的本质,即“阿特曼”。即使在这个阶段,可以运用“布迪”来客观地看待事物并深入了解,但这仍然是因果体的维度。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显意识已经处于无念无想的状态,只有有意识地运作的“布迪”的思考会浮现在显意识中,但这种有意识地运作的“布迪”反而成为了通往悟道的障碍。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由于能量的波动,杂念仍然会频繁出现,我会立即调整能量或意识到这一点,以维持无念无想的状态,但似乎,前进的关键在于,需要停止已经有意识地运作的“布迪”。

然后,我最近觉得,十牛图的第八图“人牛倶忘”所说的,可能就是这个阶段。

仅仅是“感情”层面的无念无想,那是在星体层面的无念无想,即使达到那种状态,在日语中姑且可以称之为“无”,但要同时实现星体层面的情感的“无”,再加上因果层面的“无”,也就是阻止业力的运作,这样才能实现第八图“人牛倶忘”。

虽然解说书中写了很多,但那是因为它没有区分星体层和因果层,所以混淆了。如果加上因果层,阻止业力的运作,这样才能实现“无”,那么就很容易理解。

在这个阶段,只是微弱地感知到一些东西,基本上,就是持续的无念无想状态的冥想。有时会因为不稳定而感到不适,或者因为疲劳而出现气场不稳定,从而产生一些杂念,但基本上是持续稳定的冥想状态。

在这个阶段,即使感知到一些东西,也是非常微弱的,因此,十牛图中图只是一个纯白色的圆,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之前的阶段,仅仅是星体层面的情感的无念无想的“无”,感觉是“漆黑一片”。在“漆黑”中变得“无”,那是星体层面,那是作为情感的“无”。

到了十牛图的第八图“人牛倶忘”,冥想中的视野会模糊地发光。光本身在很多时候都会出现,所以如果只是单纯地发光,在之前的阶段也能看到很多光,但这里的光,是闭上眼睛应该是黑暗的时候,却自发地发光,感觉就像环境光,不是直接的照射,而是感觉像是被某种东西反射,使整体变得明亮。既不太暗,也不太亮,而是适当地发光。

看图的话,似乎这个状态持续一段时间后,意识会进入下一个阶段,所以,我暂时继续这个“无”的冥想。

因为是字面上的“无”,所以变化不大,也没有什么可写的,如果持续一段时间处于这种“无”的状态,那么就会越来越没有东西可写,但这也没办法,所以,我暂时继续这样做。

(图片来自《悟到真理的十牛图冥想法》(小山一夫著))


伴随着“咯”的一声,头部中央的声响和感觉,紧张感逐渐消解。

最近几天,总感觉无法完全放松,虽然在意识上尽量让自己处于空白状态,但总觉得缺少一些东西,无法达到真正的寂静。

我一直在思考原因,即使在进行“无念冥想”,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头顶,排除杂念,停止理性的思考,但总感觉离寂静的境界还差一些。

虽然最近寂静的境界已经变得比较常见,但最近几天,我似乎无法达到寂静的境界。

虽然我在思考原因,但我也想,算了,就继续冥想吧。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就在我的头顶中央、喉咙上方、舌头上方、鼻梁稍稍偏上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种“咯咯”的声音,以及一种微弱的移动感。紧接着,我的紧张感就消失了,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放松状态。

实际上,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处于紧张状态,但重新放松后,我才意识到之前的自己可能稍微有些紧张。

我感觉到头顶的能量变得更容易流通,不仅是头部,我还感觉到心脏的阿那哈塔能量中心也有一种淡淡的“膨胀”感。

我猜测,可能是头顶附近的能量通道被阻塞,导致能量难以流通。

这可能既有之前一直存在的情况,也有最近才被阻塞的情况。同时,我感觉这更像是“三步前行,两步后退”的循环,通过反复的过程来成长。

如果将最近的略微紧张状态与更早的状态进行比较,会发现更早的状态更加放松。但从那种放松的状态开始,逐渐进入了紧张状态,而这次通过冥想,紧张感消失,放松程度似乎比之前的放松状态更深。

我认为,成长并非总是直线前进,而是会经历一些前进、后退的循环。

头部区域容易受到日常生活的各种因素的影响而受到阻塞,因此,我认为需要进行日常的维护,所以今后也会继续关注自己的状态。

这次,在冥想中,我所做的事情并没有特别的变化,比如集中在眉心进行的冥想,或者带着深刻的意识吟唱“唵”这样的方式,我并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情,而是通过普通的集中冥想,结果意想不到地,这种变化突然发生了。

这可能类似于瑜伽中提到的“格兰蒂”(能量通道上的阻塞点)。虽然这个位置靠近被称为“鲁德拉·格兰蒂”或“湿婆·格兰蒂”的地方,但之前我确实在附近,比如后脑勺、颈后,或者在眉心附近的皮肤上,感觉到强烈的脉搏和搏动,但那次感觉不是像这次的“咯咯”声,而是强烈的搏动。所以,也许以前的体验不是“鲁德拉·格兰蒂”(“湿婆·格兰蒂”),而是这次的体验才是。我猜测,可能是上次是头部周围的能量通道被打开,而这次是中心通道被打开。因此,虽然之前能量已经通过头部,但有时感觉不太顺畅,而现在,我感觉到能量从头部一直延伸到心脏的“阿那哈塔”的位置。虽然这种能量通过的感觉已经存在很久了,但这次感觉是直接连接的。我感觉今后这种连接可能会变得更强。我还会再观察一段时间。


轻量化机身,第八阶段的预兆。

先日,我感觉头顶正中央传来“咯吱”一声,可能是我体内的“鲁德拉·格兰蒂”(西伯·格兰蒂)发生了某种变化。之后,在日常生活中,当头部或颈部移动时,会持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感觉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调整,可能是头骨之类的。

因此,虽然不是头痛,也不是偏头痛,但感觉头内部有什么物理上的东西正在发生变化,并且伴随着这种变化,我认为头部形状也在发生变化,虽然在镜子里看起来变化很小,可能只是微小的变化,但我感觉头部骨骼的形状可能正在开始改变。

这或许相当于“光体”的第八级别。据说,在这个阶段,松果体和垂体会实际生长。

在“光体”的第八级别,通常大小为豌豆的松果体和垂体会开始生长,形状也会开始变形。随着它们的生长,有时可能会感觉到头部有压迫感。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断断续续地出现头痛,也可能没有。
“光体觉醒”

据说,在这个阶段,能量场会发生变化。实际上,我感觉早在之前就出现了这种阶段的初期症状,但也许这次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属于这个阶段的?
您觉得呢?

我可能将之前感觉到的前兆,认为是来自“阿斯特拉”(情感层面),而这次感觉到的,更像是来自“卡拉纳”(因果层面,原因体)的逻辑层面。在灵性和瑜伽中,有时会难以区分“阿斯特拉”和“卡拉纳”,因为它们有时是分开的。但如果将它们分开来看,会更容易理解。

我认为,情感层面可能在不久前就达到了第八级别,而关于“布迪”(理性思考),我感觉可能正在接近完成。

尤其是在日常生活中,对于细微的认知,虽然整体的认知能力似乎没有发生太大变化,但似乎减少了完成这些认知所需的努力。在移动手脚时,所需的意识减少了,变得更加自然。在移动手脚时,无需特别意图,意识就能感知到动作;在视觉方面也是如此,无需特别意图,就能更细致地感知。这可能只是程度的问题。当然,从出生开始,认知能力就存在,但从开始冥想时,就出现了慢动作的视觉。最初,我需要有意识地意图才能感知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努力变得越来越不必要。我认为,这与“布迪”(理性思考)的平静有关,随着“布迪”变得更加平静,认知变得更加自然。

2023/4/21 补充说明
……当时我可能觉得已经达到了第八级别,但到那时,似乎还没有真正达到第八级别。虽然可以将其视为前兆,但我感觉还没有真正进入第八级别。

2024/9
→ 待续


柏拉图和康德哲学的区别。

本山博先生原本是哲学专业出身,对哲学非常了解。我偶然看到一本书,上面写到了康德及其前后哲学家之间的差异。

苏格拉底和柏拉图显然具有更高的认知能力,他们留下了诸如“理念的直观”之类的言论,这种直观是指将事物看作其本来的样子。而康德及其弟子的思想体系,则以“直观不存在”为前提,因为他们只考察与身体联系在一起的意识,因此哲学领域变得狭窄。

这具体来说,与本山博先生所说的“卡尔纳的维度”中的认知能力相关。

(在卡尔纳维度以上),“心灵可以,虽然不是完全,但可以进行真理的直观,可以真实地观察事物”。柏拉图称之为“理念的直观”。哲学家康德认为,人类无法进行直观,人类只能通过感官来观察事物。(省略)他对这种世界的看法是“物自体”。“本山博著作集8”

这说明,虽然现在并非如此,但当我想到哲学时,首先想到的往往是康德及其后来的哲学家们,他们都在与身体相关的维度上发展哲学,这可能是因为我总是想到用头脑来思考的理论。

苏格拉底能够听到所谓的“神灵”的声音,而柏拉图是苏格拉底的弟子,所以他们基本上主张相同的事情。我认为当时的哲学既可以被称为神秘主义,也可以被称为精神主义,但即使是近年的哲学,我个人也觉得只是在用头脑来思考,缺乏说服力。


不要认为,而是要认知。

冥想和灵修中经常说“如实”,但这种说法有两种:一种是通过逻辑和头脑(瑜伽中称为“布地”)来理解,另一种是直接、不带逻辑地去体会。

这两种看似相似,但实际上是不同的,既有“布地”,也有直接体会。

在两者之前,还有情感感受的阶段。从这个阶段开始,通过成长达到“布地”的逻辑,才能体验“如实”。而直接、不带逻辑地去体会“如实”,是另一种不同的方式。

如果从情感开始,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达到“布地”,所以一开始可能离“如实”很远,可能需要别人的帮助。另一方面,如果直接从体会“如实”开始,答案就在自己心中。首先,以“如实”为基础,必要时可以用头脑(“布地”)来解决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是在不带逻辑地直接体会“如实”之后,根据需要使用“布地”的逻辑。这里的“直接体会”存在于因果维度,而“布地”也存在于因果维度,但作用略有不同。直接体会是在因果维度中首先进行,然后才能理解。

* 情感:位于星体维度中的感受
* 逻辑(布地):位于因果维度中的直觉(如实)
* 普鲁沙,或者阿特曼:直觉(如实)

既有从情感开始,最终达到“布地”的情况,也有通过因果维度的直觉来使用“布地”的情况。因为直觉比“布地”更高,所以因果维度中的直觉和普鲁沙/阿特曼中的直觉是不同的,但可以认为这两种都属于“如实”。

“布地”是基于直觉,用头脑的逻辑来思考。虽然显意识可能没有意识到,但直觉一直在起作用,但表面上看起来可能是“布地”起主要作用。

而只有在普鲁沙/阿特曼中体会直觉的情况下,基本上“布地”不会起作用,而是直接认识事物的本质。

首先是情感的阶段(星体维度),然后是逻辑和理性的阶段(因果维度),接下来是被称为普鲁沙或阿特曼的阶段。当从被情感漩涡裹挟的状态中脱离时,会经过逻辑的因果,然后到达普鲁沙或阿特曼。在从星体维度的情感中脱离,进入“布地”的逻辑世界(因果维度)时,会用逻辑来寻找根本原因。但这个因果阶段仍然是逻辑上的直觉,所以仍然处于被念头漩涡裹挟的阶段。

一方,当达到普尔沙(Purusha)或阿特曼(Atman)的阶段时,念头的漩涡就会消失,意识会进入“寂静的世界”,直接认知事物以其真实面貌呈现在面前的状态。 此时,如果用形象的比喻来说,就像“祇园精舍的钟声,是诸行无常的回响”一样,能够清晰地认知世界的真实状态。

在佛陀(Buddhi)的阶段,是对真实事物进行“思考”或“理解”的阶段,而达到普尔沙或阿特曼的阶段,则进入了“直视”或“认知”的阶段。


寂静的境界,即非想非非想处,已达到圆满。

最近,我似乎也体验过某种寂静的状态,但那可能只是“非想非非想处”的体现。

到目前为止,我能够体会到“在漆黑的夜晚,如果听到乌鸦的叫声,那便是思念着尚未出生的父亲”,这种道歌的妙处,并将其转化为实际的事实。(中略)这里,是寂静的境界。“信心与坐禅(油井真砂 著)”

我似乎从一段时间前就进入了这种状态,但它并不稳定,总会因为一些思考(布蒂)的介入而无法完全保持寂静。

最近,这种状态变得更加稳定,虽然我不知道是否已经达到“完成”的阶段,但总的来说,我对这种状态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在这个境界中,最基本的是情感在星体层面的稳定。首先,这是基础,然后,在因果层面上,心灵的理性认知能力(布蒂)也需要稳定,这样才能达到寂静的境界。

最初,是从情感和杂念的稳定开始的,然后是情感的星体层面稳定,在此基础上,偶尔会稳定因果层面。之后,因果层面逐渐变得稳定,虽然有时会经历进步和退步,就像“三步前行,两步后退”的感觉,但总的来说,这种稳定性是逐渐加深的。

这种境界是佛陀修行时,因为判断“这不是悟道”,所以离开了师父的比较著名的境界。因此,在一些佛教流派中,这种境界的习得并非必须,而是可选的。但我个人认为,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也许存在这样的可能性,但如果没有经过这个阶段,又想通过什么其他的途径呢? 也许我还没有领悟,但我认为佛陀的经历只是后世的判断,而且有些流派似乎只是轻描淡写地对待这个境界,我对此感到困惑。

“色”对应于五感等现实世界,也就是所谓的星体世界,它是一个与情感和五感相关的世界。而“无色”大致上可以理解为心灵的世界,它不仅包括未整理的杂念,还包括整理过的思考,也就是布蒂(理性的思考)。超越“色”和“无色”的,才是“非想非非想”的境界。

佛教的流派中,有些说法认为,即使不改变内心世界(主要是佛教),也能达到悟境。 确实,从悟境的角度来看,如果已经悟道,那么从理性的角度来说,无论是什么,都已超越。 因此,从悟境的角度来看,这种解释是可能的。 但是,对于那些尚未悟道的人来说,他们是否可以通过不经历“非想非非想”就能达到悟境,这一点我不太清楚。

从悟境的角度来看,无论内心是平静还是动荡,差异不大,这是正确的。 但是,作为修行阶梯,通过内心平静,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和维度,这似乎是王道。 如果将悟境的描述与修行方法混淆,就会变得难以理解。

从悟境的角度来看,再次强调,无论内心是平静还是动荡,无论有感情还是抑制感情,都是一样的。 这就是“如实”的境界,即无论个人经历什么样的感情或内心活动,都存在超越意识的状态。

但是,为了达到悟境,需要逐步经历“静止”的阶段。 首先,是从抑制星体层面的感情,达到平静; 接下来,是抑制理智性的思考,达到平静。

这是一种修行方法。 一些流派所批评的“静止内心有什么用”之类的话,主要是针对悟境或修行方法的批评。 即使对于悟境,也并没有什么异议,而且“静止内心”与悟境之间没有影响,这是正确的。 但是,对于修行方法,每个流派都有自己的方法,所以最好不要干涉,让它们自行发展。

话虽如此,据说,在这种“非想非非想”的状态下,有时会进入一种模糊的状态,导致睡眠。 这似乎是“灭尽定”的状态。 我个人认为,虽然确实存在这种模糊的状态,但它明显会让人感到不舒服,所以书上可能会警告不要长时间陷入这种状态。

然后,据说当这种模糊的状态完全消失时,就会进入“金刚定”的状态。 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达到了这种状态,所以可能还没有呢。 你觉得呢?


时间线切换后,原本所在的时间线会变成梦境。

在灵性领域,经常有人说,这个现实就像一个梦。

这涉及到领悟到梦境和这个现实的本质实际上是同一的,但实际上,真正体验到这一点的情况很少。

体验到这一点的一个例子是时间线的切换。

时间线是指意识所关注的地方,梦境则可以被理解为是从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暂时转移到非常遥远的地方的状态。但是,梦境通常没有物理实体,这一点是不同的。即使在梦中,也可能窥视到其他时间线,这些时间线可能具有物理实体。

当时间线切换时,原本的时间线会变得像影子一样。从转移到的时间线来看,原本的时间线会被认知为梦境。

时间线就像波纹一样,从某个点开始扩散。当意识从某个时代点开始扩散时,两个时间线仍然存在。但是,当某个时间线占据主导地位时,原本的时间线会逐渐变得像一个模糊的意识,当人们的意识完全脱离原本的时间线时,它会变得非常透明,虽然可能不会完全消失,但会进入一种冻结的状态,时间流逝几乎停止。由于意识的局限性,无法认知未来,时间几乎停滞。

然后,当这个时间线被遗忘时,它将不再继续发展。但是,由于存在大量的人,记忆会留下一定的痕迹,因此,除了时间线不断被重写之外,还会保留过去的记忆。

有时,时间线会被完全遗忘,但有时,它会像一个待解决的课题一样,留在你的内心深处。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感知到时间仿佛被冻结,即使你切换了时间线,这个课题仍然会存在。在另一个时间线中学习之后,你可能会回到那个被认为是课题的地方,重新开始,例如,重复数世,或者重复同一人生中的另一种模式(也可能改变性别),然后重新开始。

这取决于个人的灵魂成熟程度,但对于那些为了学习而不断转世的人来说,可能会暂停当前的生命,在另一个人生中学习,然后在人生的某个阶段重新开始。

另一方面,有时也会完全改变时间线,从而放弃原来的时间线。

即使遇到无法突破的情况,看起来像是游戏结束,但只要人生还在继续,总会有解决办法,有时会暂时在另一个时间线上学习,以寻找解决办法。

或者,当被别人欺骗或出现奇怪的结果时,会稍微倒退时间,然后重新开始。

当看不到未来时,可能是因为那个未来尚未存在,通过在物理层面度过时间,未来就会被创造出来,然后,从以意识为基础,遍布所有时间轴的“星体”层面,可以把握到这些被创造出来的记录,就像是时间线上稍微前一点的自己的意识在看到未来一样,从而在过去的某个时刻,以对未来的理解来做出判断。

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时,实际上推进时间就能知道结果。从“灵体”的角度来看,通过意识推进时间,现实的时间就会形成一个时间线。然后,根据结果,如果看起来会顺利,就会选择那个时间线。选择之后,就像是选择一部电影或电视剧一样,会详细地用意识去感知到达那个时间线的经过。如果看到未来,觉得“这不好”,就类似于只看电影或电视剧的标题和梗概,而实际上不观看。

包括在这样的情况下,实际上自己没有关注的时间线,都会被认知为和梦境一样的存在。实际上,自己不存在的时间线,就像是梦境一样,如果没有人认知,最终就会消失。


寂静的境界,伊达、品伽罗、苏修姆那,顺序是这样的。

在眉心集中冥想,首先等待进入寂静的状态。

并非需要期望、强烈意图或想象寂静的状态,虽然可以稍微期待、预测或意图寂静的状态,但基本不需要那种期望。只需集中于眉心。

过一段时间,寂静的状态就会到来,但如果冥想时间较短,可能很难进入寂静的状态。这是正常的,所以我们假设已经进入了寂静的状态。

顺便说一下,冥想或默想中有一种名为“祈祷”的方法,但进入寂静状态之前的祈祷,仅仅是显意识的思考,尚未达到真正的“祈祷”的阶段。首先,集中注意力进入寂静的状态是基础,之后“祈祷”的方法可能会起作用,但首先需要进入寂静的状态。

进入寂静状态后,可以结束冥想,但如果继续冥想,会出现能量上的变化。

最初,会激活“伊达”或“平伽拉”之一。伊达和平伽拉是瑜伽中描述的体内能量通道的名称。伊达位于身体的左侧,平伽拉位于右侧,从下半身延伸到上半身。伊达具有冷却的性质,象征着月亮,平伽拉具有温暖的性质,象征着太阳。

具体来说,可能会感觉到身体的左侧或右侧有压力或热感。例如,如果感觉到脸颊周围有轻微的压力和膨胀感,通常表明伊达和平伽拉正在激活。

每天的情况可能不同。例如,最初可能会感觉到右脸颊的膨胀感,这是一种与上下连接的能量通道的一部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脸颊上下以及其延长线上存在着一种“线”状的东西。在右侧感觉到之后,如果继续冥想,可能会感觉到左侧也出现类似的感觉。

正如瑜伽所说,保持左右的平衡是基础。因此,只激活右侧或左侧是不理想的,最好继续冥想,直到达到平衡。

当左右的平衡达到时,这意味着伊达和平伽拉都被激活。在这种状态下,能量会开始流向位于中央脊柱上的“苏舒姆纳”通道。

在瑜伽中,苏修姆那被特别重视。但是,例如,根据克里亚瑜伽所教导的理论,苏修姆那并不是单独存在的,而是通过平衡地激活 ida 和 pingala,苏修姆那才能开始运作,我认为这是真的。

在保持 ida 和 pingala 平衡的状态下继续冥想,就会开始感受到苏修姆那中微弱的能量流动。

目前我就是这样,今后,我将继续追踪这种变化。


通过冥想达到临界状态时,会出现一个发光的黑色球体。

首先,进行集中于眉心的冥想,以达到寂静的境界。同时,激活意达和品伽拉。

这个时,有时会首先出现寂静的境界,有时则会先出现伊达和品嘎拉的激活。但是,如果伊达和品嘎拉的激活程度还不够,似乎只会出现寂静的境界。

因此,基本上是先出现寂静的境界,然后是伊达和品嘎拉,但如果伊达和品嘎拉已经激活,即使在寂静的境界之前,伊达和品嘎拉也会被激活。

无论是否激活了伊达和品嘎拉,只要进行冥想,就会进入寂静的境界,而进入寂静的境界时,即使闭上眼睛,视界也会变得明亮。

这种明亮是突然出现的,可以用“黑色的球体开始发光”来形容。

在伊达和品嘎拉没有激活时,感觉是突然、模糊地发光,但在伊达和品嘎拉激活后,感觉是更加明确地发光。

特别是,在伊达和品嘎拉激活后,会看到黑色的球体和几何图案,先是白色浮现,然后是这些几何图案发出的光芒变得强烈,整个球体开始发光。在整个球体发光后,球体就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广范围的光芒,几乎覆盖了整个视界。

当视界被光芒包围时,就会进入寂静的境界,同时,显意识也会变得清晰,能够更准确、更直接地把握事物。

就我而言,伊达和品嘎拉的激活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出现,我认为是在光芒沿着从下半身到头部的左右两侧,贯穿伊达和品嘎拉的路线时,伊达和品嘎拉被激活了。最初只是形成了这条路线,之后有时会传递能量,但我理解,直到能量能够稳定地、持续地传递到头部,才需要一段时间。


激活每个脉轮,单位为欧姆。

在灵性方面,据说每个查克拉都有对应的共享振动频率。 振动本身确实是共振的振动,但更深层次的是,存在一种通过与“嗡”共振来进行冥想的方法。

通过音乐等方式激活查克拉的振动频率,可能是在气体的维度上的共振,而我所说的“嗡”的共振,则更偏向于精神层面。

因此,实际上并不需要发出声音,而是可以在心中默念“嗡”来进行共振。

在实际发出声音的情况下,虽然也存在共振,但(可能取决于具体情况),感觉会有些“发散”。 但是,在心中默念“嗡”时,会产生更细微的振动和共振,(虽然有时也会发散),但效果是能够深入到中心。

冥想的基本方法是集中于眉心,但在瑜伽中,经常会同时念诵“嗡”。 如果有人有自己的咒语,也可以用咒语代替“嗡”。 但这里只是关于“嗡”的讨论。

尝试将“嗡”不仅集中于眉心,还与其他的查克拉对应,感受一下。

你会发现,每个查克拉都有与之共振的频率不同,越靠近下方的摩拉达拉查克拉,频率越低,越靠近上方的萨哈斯拉拉查克拉,频率越高。

由于振动非常微小,只能通过自己尝试来感受。 但效果是,共振越强烈,就越容易达到宁静的境界。

冥想的时间并没有特别的规定,虽然集中于眉心是基本方法,但如果像这样,针对每个查克拉念诵“嗡”,可能会提高效果。

类似的技巧在各个流派中都有传授,例如,在克里亚瑜伽中,这是一种技巧,可以与呼吸结合,或者有激活每个查克拉的步骤。

有些流派会教导,查克拉的激活不应该在家里进行,而应该在安静的地方,例如阿什拉姆等场所进行,这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是一个合适的建议。 因此,我认为这并不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如果想尝试,可以尝试一下,但这种方法如果不正确地进行,可能会适得其反。 因此,最好是找到合适的老师,由他们来指导。


如果在冥想时感到不适,该怎么办?

不同流派的应对方法有所不同,但很多地方都提倡“立即停止冥想并休息”。

这是因为,如果冥想方法不正确,应该立即停止休息。此外,一些团体会教导,如果出现任何异常情况,应该停止冥想(暂时)并休息。

但是,实际上,即使停止冥想,不适感也可能会持续。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感到不适,继续冥想反而可能更快地消除不适感。

虽然有时由于时间限制而无法充分消除不适感,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可以通过时间来消除。如果继续冥想,可能需要 1 小时或更长时间,但通常可以通过冥想本身来消除。

有时,即使一开始感觉良好,也可能会在途中突然出现不适感。这可能由多种原因引起,例如,如果身体的能量通道(瑜伽中的纳迪)没有畅通,可能会出现不适感。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感到不适,继续冥想并调整身体的纳迪可能比其他方法更有效。

另一方面,如果被创伤或杂念所困扰,最好暂时停止冥想并休息。这取决于具体情况。在这种情况下,不适感可能不是主要问题,而是创伤或杂念本身,因此可以立即停止并休息,然后再重新开始。

另一方面,如果是能量上的不适感,即使休息也可能难以恢复,这时需要通过冥想来激活身体的纳迪,提高能量。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感到不适,继续冥想可能比休息更快地恢复。这种能量上的不适感,即使躺着休息或睡觉也可能难以恢复,但通过冥想,有时可以在 15 分钟左右恢复。对于平时状态良好的,出现不适感的人,通常只是某个部位的阻塞,因此可以很快恢复。另一方面,对于一直感到不适,身体状态从未改善的人,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但是,即使如此,与休息相比,逐渐进行冥想可能更快地改善身体状态。

因此,基本原则是,如果冥想时感到不适,就应该立即停止冥想并休息。但实际上,情况并非如此。而且,在团体教学中,很难直接对学员说“继续下去”,所以通常会说“休息一下”。但从那一点开始,就取决于学员的自我判断。

如果是师徒(或灵师)的关系,可能会有更深入的理解和联系,所以可能会指示弟子“即使感到不适,也要继续冥想”。但是,即使如此,考虑到现在的状况,能够命令弟子的灵师可能越来越少了。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自己判断并进行。即使在冥想教室里被教导“感到不适时立即停止冥想(休息)”,也可以在脑海中记住,这是一种“因人而异”的情况。


冥想不需要太多的理论。

可能存在一些误解,但冥想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种蛮力的方法。

精神分析或灵性领域会思考各种理论,试图在脑海中解决问题,但冥想更直接地试图用蛮力解决一切。这与灵性中的“直觉型”方法类似,可能对女性来说,比纠结地思考更容易理解和接受。

这种方法,无论男性还是女性,可能差异不大,主要取决于个人的性格。喜欢思考的人,可能会在脑海中纠结,最终无法达到目标。

虽然将“静寂的境界”作为最终目标是好的,但即使在那个境界,如果脑海中仍然纠结,也无法达到目标。

相比之下,女性可能更擅长直接进入状态,从而结束。从冥想的角度来看,就是用蛮力直接达到目标,就结束了。

即使用理论来解释,例如“不要伤害自己”、“要理解”,这些都无法真正达到目标。虽然说这就像一步一步地爬楼梯,逐渐接近目标,但实际上存在更直接的方法。

无论是冥想的蛮力,还是通过灵性获得直觉,两者都具有超越语言的共同点。

在语言和理论的层面思考、理解、尝试放下,这些都只是理论层面的。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时,实际上是在理论层面进行思考。而当真正达到静寂的境界,并以那种状态生活时,会远离这些理论,理性的语言不会出现在脑海中。如果出现理性的语言,就不是静寂的境界,而是一种直接的、类似于直觉的状态。也可以说是“如实”。

直接进入这种境界就是目标,即使只是短暂地进入,也是可以的。如果无法进入,或者无法长时间停留,那说明修行还不够。

理性的思考某种程度上确实有用,它可以作为通往目标的指引,但达到一定程度后,感觉似乎可以用蛮力就能到达,目标就在眼前。从冥想的角度来说是蛮力,从灵性的角度来说是直接介入,但这些说法虽然表达不同,但似乎都是类似的故事。


无法完全达到纯净的寂静境界。

宁静的状态,字面上是指所有杂念从心中消失,使人能够如实地感知周围的一切——视觉和听觉。然而,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似乎仍然残留着一些未净化的部分。

直到最近,达到这种宁静的状态对我来说还是一种相对新鲜而独特的体验,而且我对此相当满意,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基本上,这种状态对应于顶轮(梵穴)的气场充满,杂念的消失并非先后发生,而是与顶轮气场的充满同时发生。

因此,随着顶轮气场的消散,杂念又会重新出现。虽然速度有所不同,但过去杂念消散的速度比现在快得多。顶轮气场消散得更慢,意味着摆脱杂念的状态可以持续更长时间。

区别在于,伊达脉和宾伽罗脉现在变得更加活跃,我相信这使得在日常生活中更容易保持顶轮(梵穴)充满灵气的状态。

现在,关于这种宁静的状态,我之前短暂处于这种状态时没有注意到的一点是,即使顶轮充满灵气,宁静降临,消除了杂念,似乎仍然有一层薄纱遮蔽着某种尚未完全净化的东西。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我仍然可以运用我的智慧(理智思维),虽然这是一种宁静的状态,但我可以毫无障碍地思考,但除此之外,我还能感觉到一层薄纱遮蔽着某种根本的东西。

这是一种可以被描述为“空性”的状态,一种宁静的状态,却又仿佛被一层薄纱遮蔽着。

这就像雨季刚刚结束,一切尚未完全平静下来。因此,执着于这种光明的倾向正在浮现,并有可能蒙蔽新近显现的专注状态。(摘自由井雅子《信仰与禅坐》)

这似乎是继寂静状态之后,一种完全停止感知(知觉灭)的状态,寂静状态既非感知也非无知觉。

在南传佛教中,这被理解为“一种完全停止心念活动的专注状态”,但这位作者在禅宗传统中也作了类似的解释,就我个人而言,这种禅宗的解释更能引起我的共鸣。

这种状态下停止的是杂念,也就是瑜伽中说的“意识”的活动停止了。另一方面,理智性的活动“智慧”是会动的。但是,是否让“智慧”活动,是任意的。

如果随意停止“智慧”,就会达到寂静的境界。但是,作为基础的寂静境界本身,无论是否让“智慧”活动,都存在。

因此,如果说“灭尽定”是停止意识活动的定,那么这种说法在表达和解释上都是不够的。意识的活动停止并达到寂静的境界,就像“非想非有想定”一样。灭尽定除了具有“非想非有想定”的性质之外,还存在上述描述中的一些“蒙蔽”。

我很少在其他地方看到像油井真砂女士这样类似的描述,但这是非常直接的描述,对于作为指引非常有用。

在南传佛教和禅宗中,这个“灭尽定”被描述为一种危险的状态。如果安于这种蒙蔽的状态,就无法前进,这是警告。但是,在我看来,有多少人会想停留在这种蒙蔽的状态呢?实际上,一旦体验到这种状态,人们很快就会意识到还有更远的地方,并会继续前进。你们觉得呢?

也许,如果只是根据文字进行解读,学者可能会这样解读。但是,从实际的感受来说,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说法,意思是说,在这个阶段,这种情况很常见,可能没有更深层的含义。

我现在的课题,似乎是超越这个尚未完全变得纯净的薄纱。

至少,以前我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个薄纱的存在。所以,仅仅是意识到它的存在,就可以算作是稍微前进了一步。


冥想时,突然“咚”的一声,从稍微高的地方掉下来。

坐在地上冥想,是清晨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好像从稍微高的地方掉落下来,感觉附近的一些家具晃动了一下。

因为一直坐在地上,所以感觉自己并没有漂浮起来,但是,虽然身体一直保持着坐姿,双腿盘起,但是,感觉好像是从稍微高的地方,最多也就10厘米或20厘米吧,瞬间“咚”的一声落到了地面。

意识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整个身体都感觉到“咚”的一声,这可能就是瑜伽相关书籍中提到的,是灵魂体稍微漂浮的状态。

当时,冥想的感觉有点像蒙上了一层雾,虽然接近寂静的境界,杂念和思考都停止了,但是感觉有点云遮雾绕,没有那种晴朗的感觉。

而且,就是这样突然感觉到“咚”的一声,但是,虽然有这种感觉,但是意识上几乎没有变化,感觉意识和这种“咚”的感觉是无关的。

我猜测,可能是灵魂体稍微漂浮起来,突然和身体结合的瞬间,身体感受到了冲击,导致肌肉瞬间反应了一下? 也许是这样吧。

有些书籍上写到,在冥想中,只有灵魂体漂浮,有些书上甚至说,实际上身体也会漂浮,但是,我大概只是灵魂体漂浮了。

虽然发生了这件事,但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我觉得这件事和冥想的进步基本上没有关系。


感觉没有完全变得纯洁,是因为气场没有完全融合。

我理解,感到没有完全净化,可能是因为萨哈斯拉拉(Sahastrarara)和阿吉纳(Ajna)与阿那哈塔(Anahata)没有完全融合,无法协同运作。

在一些古老的神智学书籍、新时代、灵性以及某些瑜伽流派中,有这样的说法:库尔德尼(Kundalini)能量首先上升到阿吉纳,然后下降到阿那哈塔,之后,阿那哈塔和阿吉纳连接并融合,开始协同运作。这里所说的“上升”,是指在几个月或几年内,优势区域逐渐发生变化,而不是瞬间发生或在几分钟内发生。

在灵性领域,这被称为“融合的脉轮”。

当心轮(阿那哈塔)占据主导地位时,其他脉轮也会全部打开,脉轮系统融为一体,形成我们所说的“融合的脉轮”。这时,能量场会一体化,并伴随着美好的感觉。“光体觉醒”。

过去,我认为只要将能量充满到萨哈斯拉拉,就能达到寂静的境界,这样就足够了。然而,当这种情况变得比较普遍后,我开始觉得,似乎还有一些地方还没有完全净化。

我试图寻找原因,发现可能是因为萨哈斯拉拉、阿吉纳以及阿那哈塔没有完全融合,因此仍然存在一些未完全净化的部分。

我发现的契机是,虽然是逐渐的,但阿吉纳和萨哈斯拉拉所在的头部,以及阿那哈塔之间,开始以一种长长的管状形式连接,这时,我逐渐感觉到,那种“没有完全达到寂静”的感觉正在减弱。因此,我认为这种阿吉纳和萨哈斯拉拉的头部与阿那哈塔的分离,就是“没有完全达到寂静”的感觉的体现。

如果是这样,那就很简单了,不用太在意,继续冥想就可以了。

这是因为,当能量充满到萨哈斯拉拉时,首先会达到寂静的境界,杂念会减少,然后,不仅能量与萨哈斯拉拉一体化,而且通过阿吉纳,与毗湿达(Vishuddha),以及阿那哈塔,开始以比以前更协调的方式运作。虽然仍然是那种长长的管状感觉,但感觉脉轮的融合感比以前更强,这让我确信,古老的说法是真实的。


不要在内心中默默祈祷。

最近,我一直在注意不要许愿,因为许愿会变成现实。许愿通常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虽然实现了,但往往会带来麻烦,或者根本是不必要的,在大多数情况下,事情并没有那么重要。

我认为不同的人对此会有不同的看法,也许很多人会觉得,愿望实现有什么不好呢?但是,对于追求顿悟的道路来说,这种愿望及其实现往往会造成阻碍。

如果愿望是朝着通往顿悟的道路,那么它可能会有所帮助。但是,如果许了其他的愿望,往往会妨碍意识的成长。

例如,如果一个人希望在工作中做某事。如果这个愿望来自内心的深处,来自“阿那哈塔”的愿望,那么它通常会实现。但是,这种实现仅仅是现实社会中的一种短暂的泡沫,因此,它并没有比最初的愿望实现更有意义。

这个愿望的实现可能会增加认识,增加视角,或者消除一个愿望,尤其是在知识方面,这可能会带来好处。但是,很多时候,所获得的知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我们内心深处祈祷并许下愿望时,它会成为业力的实现。业力的实现可能需要时间,但总会实现,一旦实现,就会产生新的业力。

在产生新的业力时,我们会在内心深处再次许愿。而这种现实中的“吸引力法则”,仅仅是在实现业力,就像一种游戏。

确实,愿望会实现,但因此说,它有很大的意义吗?在大多数情况下,并没有那么大的意义。

因此,对于那些走在灵性道路上的人来说,首先重要的是不要在内心深处许下浅薄的愿望。并且,如果想要许愿,应该仔细权衡,只吸引想要实现的现实。在这种情况下,目标非常重要,即使目标是正确的,作为实现目标的手段,现实的吸引也可能出错,因此,不要轻易决定,而是应该正确地决定后再许愿。


达到寂静的境界后,要为他人服务。

在达到寂静境界后,下一步该怎么做,我偶然发现了一个答案:“对他人的奉仕”。

虽然我以前也读过关于这一点,但经常忽略它。在瑜伽中,对他人的奉仕被称为“卡尔玛瑜伽”,指的是“不求回报的奉仕”。它的含义是,以寂静的境界为基础,下一个境界是神灵的降临。

虽然在道德教导或瑜伽的一些流派中,“奉仕活动/志愿活动(免费活动)”通常被理解为“对他人的奉仕”,但其本来的含义似乎是指,从寂静的境界过渡到神灵的境界。至少,有些组织是这样理解的。

当通过瑜伽练习,身心平静,达到一种整体和谐的稳定状态时,接下来该做什么是一个问题。如果只是什么都不做,保持原样,就不会有进步。“轮回转生的秘密(本山博著)”。

本山博先生解释说,如果仍然存在“自我”的束缚,就需要将自己“托付”给更大的事物,也许可以称之为神、绝对者或阿特曼。这样,来自更大的力量会加持,从而打破“自我”的束缚。这也被解释为与亲鸾的“他力”相同,我对此也深有体会。

我可能需要进入这个阶段。即使在寂静的境界中,心得到了休息,但这并不是开悟,因为仍然存在与神之间的壁垒,这表明“自我”的束缚仍然存在。需要打破这个束缚,也就是否定“自我”,当束缚被打破时,应该与更大的事物合为一体。

当进入“无念梦想”的状态后(省略),将一切都“舍弃”,面向神或绝对者。只要“托付”就好。这样,就能与绝对者建立联系。(省略)“将自己托付给神,面向神”,这实际上就是“信仰”。“轮回转生的秘密(本山博著)”。

关于“信仰”,通常指的是默默地相信。但真正的信仰并非如此。

具体来说,作为打破“自我”束缚的方法,本山博先生建议使用他自己创造的词语“超作”,这是一个新词,实际上与瑜伽中的“卡尔玛瑜伽”相同,指的是“不求结果地进行本务”。


“吸引力法则”是无法通往神的。

吸引法则发生在卡拉纳维度(因果维度),而普尔沙或阿特曼,也就是所谓的“神”的维度,则在更高级的层次。如果不停止使用吸引法则,就无法达到神的维度。

我最近才开始真正理解这一点。

在瑜伽等理论中,提到了三个身:肉体、阿斯特拉尔体和因果体(卡拉纳)。肉体是物理体,阿斯特拉尔体是情感层面。首先,需要平复情感上的波动。然后,因果体,顾名思义,是世间业力的原因,也是一个人之所以成为个体的根本理由,是瑜伽中所谓的“个”(Jiva)的本质。但是,因果体存在于与事物根本的逻辑,或者说是知识的根源相同的层次。而因果体的本质就是业力,正是因为有业力,事物根本的原理、法则才存在于那个层次。

在卡拉纳维度,业力的显现,例如,是通过“祈求”或“吸引”而发生的。

因此,即使看起来好像是通过“吸引法则”实现了愿望,实际上,它是在显现业力。

这样,就会被纳入更深层次的业力循环。一个愿望实现后,就会产生新的欲望,又会祈求不同的业力,实现,然后不断重复。这样就会被纳入轮回的业力循环中,而“吸引法则”就是这个循环的一部分。

它仅仅是业力的显现,只是一种法则,而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在神的维度看来,这与实现与否并没有太大区别。就像在游戏中,完成或未完成一个事件,或者根本没有尝试,区别就这么大。

如果想达到“神”的境界,就必须脱离“吸引法则”,这是我最近的理解。

回想一下,这确实是正确的。实际上,我一直对“吸引法则”不太感兴趣,所以很少有意识地使用它。但是,即使没有意图,过去的一些小愿望最近也逐渐实现了。回想起这些,我并没有感到后悔,但有时会想,“如果当时更深入地思考后再祈求,或许可以做得更好”。

实际上,如果能够到达更高级的意识状态,或者所谓的“神”的维度,那么无论使用什么样的“吸引力法则”,都不会受到业力的影响,从而可以自由自在。但是,在到达那个境界之前,我认为首先需要避免使用“吸引力法则”等方法,以免激活业力,从而过上一种生活。


无念无想与信仰。

无念无想,也就是达到所谓的寂静境界之前,我认为信仰并不是那么重要。但是,我认为当达到寂静境界时,信仰就变得非常重要。

在达到寂静境界之前,情感和愿望(烦恼)是主导的,在这种状态下祈祷或信仰,往往只能带来世俗的利益。另一方面,如果达到寂静境界,信仰似乎可以直接与神灵相通。然而,就我目前的阶段而言,我仍然觉得我和神灵之间存在一定的距离。

说到神灵,也分为人格神和“整体”神。这里所说的不是人格神,而是“整体”神,或者说是作为自己本尊的神。

神社、寺庙,或者拥有悠久历史的地区的山,都供奉着具有力量的本尊或人格神,这些是不同的,但与自己有渊源的本尊或对“整体”的信仰是基础。

另一方面,基本没有必要供奉那些不了解的人格神,或者与自己没有关联的神社的神灵,以及那些不清楚的宗教的教祖。

的确,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是“整体”神的一部分,从理论上讲,即使是那些不清楚的存在,也可以说是神的一部分。但是,这种想法是在开悟之后才会产生的,在开悟之前,没有必要供奉那些不清楚的存在。

信仰,在达到寂静境界之前,反而可能会成为一种烦恼,阻碍达到寂静境界。

因此,在达到寂静境界之前,应该专注于技术层面,例如,像在商业和社会上正在讨论的“正念”一样,将信仰与冥想分开进行,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效的。但是,我认为在达到寂静境界之后,信仰就变得非常重要。

在达到寂静境界之前,可能会信仰一些不清楚、奇怪的教主,如果这样错误地进行,就可能无法达到寂静境界,所以需要注意。与其这样,不如说,虽然可能需要时间,但在达到寂静境界之前,不进行信仰的精神实践也是在一定程度上有效的。但是,最好一开始就对神灵等保持接受的态度。

人们通常会努力达成自己设定的目标,如果目标是提高工作效率或缓解压力,那么达成目标就会感到满足。

另一方面,如果设定的目标是达到寂静的境界,那么达到这个境界就是终点。

如果目标是到达神,那么就不仅仅是停留在寂静的境界,而是超越它。

我认为,从寂静的境界开始,信仰就变得非常重要。

在这个阶段,虽然对“神”的理解仍然模糊,但比以前更加清晰,因此不会信仰世俗上所谓的奇怪的神或教主,而是会逐渐理解信仰和祈祷的本质,从而明白这是正确的道路。


从欢欣到宁静的冥想。

冥想时,最初会产生欢喜。这是情感层面的冥想,即通过所谓的专注冥想(萨玛塔冥想,禅定冥想),当与对象(在三昧状态下)一致时,才会发生这种情况。

它会经历一些阶段,就像瑜伽、神智学或灵性等领域所说的那样:
・肉体
・阿斯特拉尔体(控制情感)
・因果体(原因之体)(控制理性)
・普鲁沙,或者아트曼(也就是所谓的上帝,创造者)

其中,当在阿斯特拉尔体的感情层面与对象一致并达到三昧状态时,会产生欢喜。
接下来,当在因果体(卡拉纳)达到三昧状态时,就会进入寂静的境界。

在阿斯特拉尔体中,对象相对清晰,但在卡拉纳中,对象是模糊不清的,不清楚。因此,在阿斯特拉尔体中,存在对象、有专注,从而产生三昧,并产生欢喜;而在卡拉纳中,由于没有明确的对象,也没有任何集中的对象,所以对象是模糊的,但意识却保持着清晰而明晰的觉醒状态,进入寂静的境界。(虽然相似,但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当意识只是单纯地模糊时,那不是三昧。)

在卡拉纳的三昧中,可以说很难知道对象朝向哪个方向,但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全方位。在阿斯特拉尔维度上存在方向和对象,而在卡拉纳中,方向和对象的向量并不清楚,而是全方位。然而,在卡拉纳的三昧中,意识是清晰的,理性的明确思考能够快速运作。而这种快速且明确的思考的基础就是寂静的境界。在寂静的境界中,并不是什么都不能思考,而是可以根据意愿进行思考,也可以选择不思考,从而保持在寂静的境界中。寂静的境界主要作用于杂念,杂念是寂静的,但同时,可以通过意愿来运作明确的思考。

开始冥想时,通常从专注冥想开始。这是基础,随着专注达到临界点,就会产生欢喜。

瑜伽中,提到“萨玛迪”时,人们通常会将其理解为一种状态。但实际上,存在着星体维度的萨玛迪和业力维度的萨玛迪,前者会引发喜悦,后者则达到寂静的境界。

这更像是一种阶段性变化。如果用世俗的冥想术语来对应,那么星体维度的萨玛迪可以理解为“止”,或者说是“心无境地”,而业力维度的萨玛迪则是“观”(洞察禅、观察冥想)。

这是逐步发生的过程,通过持续冥想就能达到这种状态。

作为补充说明,“观察身体皮肤的感觉的冥想”是一种类似的方法,但它与上述内容关系不大,容易产生混淆,最好将其分开考虑。因为皮肤的感觉属于五感,并且与感觉和情感层面相关联,从根本上说,这是一种星体维度的冥想。但是,随着冥想的深入,即使是同样的冥想方法也可能进入业力维度,但这可能会造成混乱,因此最好不要将两者混淆。


承认内心活动的自然流淌。

显教试图通过修行来延长思维和思维之间的空白时间。
密教试图通过意象等方式来改变思维。

两者都将思维视为烦恼,并旨在摆脱或改变思维。
然而,在西藏佛教,特别是宗结传承的教义中,或者在印度的吠檀多教义中,认为心及其活动之间没有善恶之分,而仅仅是心的运作。

实际上,这种教义不仅是单纯的教义,而且在对“三摩地”状态的具体目标或指导方式上也存在差异。

理解的是,思维是一种单纯的运作,因此它没有善恶之分。
但实际上,许多人正被这种单纯的运作,即思维或烦恼所困扰。
寂静的状态是心灵的基础,而涌现的思维仅仅是能量的运作,因此它没有善恶之分。
如果将寂静的状态视为需要达成的善,而将思维的波浪视为需要抛弃的恶,那么就仍然被二元论所束缚。“虹与水晶(南开诺布 著)”。
因此,在三摩地状态下,并非要抛弃思维,而是即使存在思维,也可以保持觉醒。
我认为,这里存在一些误解,人们常常认为三摩地仅仅是集中和寂静的状态,但三摩地的本质是觉醒的状态,而寂静的状态是其基础。


意识的认知正在创造这个世界的现实。

这里所说的不是物质,而是指心灵的认知。通过心灵或意识的认知,我们创造出“存在”的这种感觉。

(我并不是说因为心灵认知了,所以物质物体才存在。)而是说,因为心灵的认知,所以会产生某种“存在”的对象的感觉。

这在心理学和哲学中也有被提及,我想很多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冥想的世界中,也有类似的想法,具体来说,通过达到萨玛迪的状态,可以更好地理解这些。

在萨玛迪的状态下,我们保持觉醒,以真实的姿态看待事物。觉醒的状态是指,不重新创造上述的“存在”的感觉,或者即使创造了,也会很快消失的状态。

这种“存在”的感觉,有时会被描述为“幻想”或“梦”,它是吠檀多哲学中“玛雅”的一部分。

如果已经存在这种“感觉”,那么通过在萨玛迪的觉醒状态下,以真实的姿态观察它,可以意识到它实际上是幻影,最终幻影会消失,从而看到真实的“真实”的形态。换句话说,也可以说是无常。但不必等待现实或感觉破灭,仅仅通过在萨玛迪中观察,幻影就会消失。

在达到萨玛迪的状态,可以理解幻影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

例如,在视觉方面,看到的图像和与之相关的现实、感觉、幻影是相互关联的。在非萨玛迪的状态下,视觉会创造新的幻影,这些幻影会成为“存在”的感觉,并不断创造新的幻影。在这种状态下,容易受到广告或电视节目的影响,会被外部强加的对世间快乐的渴望所操纵,从而不断赚钱,并不断消费。

在萨玛迪的状态下,不仅可以理解这些幻想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还可以理解事物的本质,因此,创造新幻影的频率会大大减少,已经存在的幻影也会逐渐减弱。这样,被他人操纵的情况会急剧减少,可以过上不被他人强加的,属于自己的生活。


在冥想或工作中,集中精力创造喜悦是基本。

基本上,虽然说是这样,但并非只有这样才行,因为最终会变成一种充满喜悦能量的状态,所以会不再特意说“喜悦”。“喜悦”之所以是喜悦,是因为它是一种短暂的状态。如果总是喜悦,就会被描述为“充满能量的状态”,或者“始终充实的的状态”等等。

如果没有喜悦,首先是从集中开始。最适合这种情况的是工作,通过专注于工作来获得喜悦,从时间的有效利用和实际操作的角度来看,这是最容易实现的。

如果能像以前那样,整天沉浸在冥想中,那就太好了。但最近这种情况很难。因此,最好是在一个不太嘈杂的环境中,特别是有可以集中注意力的技术、工艺,或者是一些可以进行精细操作的时间。运动也可以,但身体的疲劳是有限度的,所以更容易专注于可以长时间保持意识的工作。

最初,当集中力达到极致时,会逐渐看清工作的对象。虽然最初只是瞬间,但会看到工作的整体情况,这会使工作更容易进行。这种时刻就是一种喜悦的状态。

这可以理解为一种“萨马迪”状态。换句话说,这是一种在星体维度上情感上与对象一致的状态。萨马迪有很多种,最初是在星体维度上,在情感上与对象一致。通过这种方式,会更好地理解对象。例如,可能是技术方面的信息,或者关于对方的信息,这些信息会伴随着喜悦涌入。

这种喜悦不会持续太久,可能几分钟就消失,或者最多持续几十分钟。这与集中的进步有关。最初可能时间很短,但会逐渐变得更长。

随着集中的进步,短暂的喜悦会逐渐消失,并逐渐被引导到更深层次的意识平静之中。

无论是冥想,还是有这样的基础,效果会大不相同。专注于喜悦,也就是所谓的“心流”状态,如果能够进入“心流”状态的人进行冥想,进步会更快。

这种喜悦并非终点,在其之后还有一种来自卡拉纳维度(因果维度)的萨马迪,即一种平静的寂静境界。但即使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仅仅通过集中冥想,让喜悦涌现,在人生的道路上也是相当足够的。

特别是对于那些在日常生活中感到压力重重,总是无法摆脱脑海中的杂念,从而感到困惑、愤怒或疲惫的人来说,这种通过专注获得的喜悦感,首先可以带来很大的帮助。


苏格拉底的理念和萨默迪。

苏格拉底的理念和萨玛迪之间似乎存在许多共同点。然而,他的弟子柏拉图或后世哲学家的观点存在多种,其中许多并不符合萨玛迪的定义。

我们无法得知最初的理念究竟是什么,但根据与萨玛迪的共同点,我可以列举一些:

理念是指,例如,虽然存在各种各样的美,但作为理念的原型只有一个。也就是说,事物存在一个原型,这个世界与我们所看到的这个世界是不同的。

如果直接听这个说法,就会觉得在天上的某个地方,或者在这个世界之外的某个地方,存在一个叫做“理念”的世界,而我们所看到的世界只是从那里投射出来的。有些文献也这样解释,但这种解释与萨玛迪的解释相同,都说这个世界是被投射出来的。因此,我们可以假设苏格拉底可能在谈论萨玛迪。

如果苏格拉底在谈论萨玛迪,那么事情就比较简单了。认知时,心灵会创造出这个世界的幻象,而我们通常只能看到这些幻象。如果说,不通过幻象直接认知事物,就是萨玛迪或“直接直视理念”,那么这就是一种说法。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原型的理念并不存在于另一个世界,而是指直接认知理念的原型,而不受认知幻象的干扰。但是,在向那些不理解的人解释时,可能会提到“另一个世界”或“理念的世界”,这实际上是那些不了解真正的萨玛迪或理念的人所想象的,他们会将其理解为另一个世界。实际上,理念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它以一种仿佛重叠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

一旦去除幻象,理念的世界就会展现在眼前,这就是所谓的“直接直视理念”或“萨玛迪”。

说到萨玛迪,有阿斯特拉尔层面的情感萨玛迪和因果层面的认知萨玛迪。由于“直接直视理念”是关于认知的,因此我认为它是一种比因果层更高的萨玛迪。


情感和理性方面的灵性。

感情方面的灵性和理性方面的灵性是存在的,而且我认为,相对而言,感情方面的灵性更受欢迎。

特别是女性,更容易与情感联系起来,从而获得喜悦的灵性体验。

另一方面,存在着理性方面的灵性,它与宁静的境界相联系。

如果将此与古老的西方视角、印度的吠陀文化或瑜伽等进行比较,可以发现,顺序上,与身体更接近的是情感方面,而与身体稍有距离的是理性方面的灵性。

・肉体(粗大的身体,斯图拉·沙里拉)
・阿斯特拉尔体(微细的身体,苏克什马·沙里拉)情感面
・因果体(原因体,卡拉纳·沙里拉)理性面
・阿特曼(或者普鲁沙,或者神,创造神,或者整体)

因此,人们通常会首先理解为“首先”是情感面,“其次”是理性面。

但是,如果观察一下在世上活跃的灵性人士,似乎并非如此简单的顺序。

根据我的看法,情感面和理性面并非“顺序”,而是“并列”存在的,只是有些人可能从情感面入手,有些人可能从理性面入手,而已。

对于身体,也不能轻视,因为为了保持健康,需要适当的运动,所以与其抛弃身体而转向理性,不如在各个方面都保持平衡。

因此,有些人可能理性更强,情感较弱,有些人可能情感更强,理性较弱。

在现代社会,理性往往被强调,但理性与情感并非相互对立,而是可以并存的,因此,虽然各有特点,但两者都很重要。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灵性人士往往更重视情感面或理性面,各有各的侧重。也许他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从阿特曼(或者神)的视角来看,这三个方面,即肉体、阿斯特拉尔体和因果体,都不是“阿特曼”,这三个都属于“物体”,并且是短暂的。因此,从阿特曼的视角来看,这三个方面没有太大区别,无论是阿特曼处理理性、情感还是肉体,都没有太大区别。

但是,人们总是想在这些方面做出区分,实际上,从阿特曼(Atman)或神的角度来看,差异并不大。

目标各不相同,
・(如果是肉体,那就是健康)
・如果是阿斯特拉尔体,那就是情感上的喜悦
・如果是因果体,那就是寂静的境界,以及(以寂静的境界为基础的)理智的深刻见解和洞察。


利用情感来选择未来。

作为一种方法,我们可以利用情感来选择未来。

在这种情况下,修行或能力并不是特别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无论将来是成功还是失败,都要明确地表达出来,并将特定的情感实际地表现出来。

这意味着,从灵性上来说,时间并不是非常严格的,除了现在对未来产生影响之外,从灵性上来说,未来也可以对过去产生影响。这是如何知道的呢?首先,在情感方面,未来会以“好预感”或“坏预感”的形式出现。

在灵性中,人的身体有三个结构,每种结构选择未来的方法都不同。

* 肉体:无法超越时间。
* 阿斯特拉尔体:与情感联系在一起,可以在现在感知过去和未来的情感,同时,现在发出的情感(会逐渐衰减)可以超越时间,传递到过去和未来。
* 因果体:与理性联系在一起,可以在现在完全感知过去和未来的理性思考和选择,同时,现在发出的思考和选择(会逐渐衰减)可以超越时间,传递到过去和未来。
* 阿特曼(或普鲁沙):我还没有体验过,但据经文描述,它是一种所有时间同时存在的境界。

其中,如果只是为了选择未来,阿斯特拉尔维度就足够了,而且这与灵性相关,但也可以与一些成功的哲学或启蒙研讨会中的内容联系起来。在灵性上,这种情感并不是特别重要,但它可以作为一种危险预知或选择成功的手段。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个人本身就比较情绪化,会更容易做到。如果一个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太会产生情感,那么情感就很难传递到其他时间轴,因此信号就比较弱。

因此,那些在灵性阶段,经常被各种情感所困扰,比如尽情地感到快乐、悲伤或愤怒的人,与这种未来选择的方法比较契合。

特别是对于那些灵性净化还没有进展,感觉比较迟钝的人来说,通过夸张地表达情感,可以更容易地感知到来自其他时间的结果。即使没有特别注意,也可能发生这种情况。

另一方面,如果净化过程进展,情绪波动得到控制,那么逐渐地,为了做出关于未来的选择,就需要提高敏感度。

然而,在现实中,从精神层面来说,一切都是完美的,所以如果你采取一种接受一切的态度,可能就不需要有意识地使用这些规则。

此外,随着你变得更加精神化,“令人愉悦的选择”会自然而然地成为常态。在这种情况下,你会做出一系列几乎没有障碍的选择,因此你会自然而然地使用这些规则,甚至在不知不觉中。

另外,感觉良好并不总是正确的答案,而全面的判断是下一步。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不仅基于星体的情绪,而且还与因果体中的理性方面相关联。


“愤怒”是什么,小时候我并不了解。

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环境中,周围有很多和动物一样的同龄孩子,他们很容易情绪激动,变得愤怒,并且会毫不犹豫地对他人使用暴力。

但是,直到20多岁,我才真正理解“愤怒”的本质。在幼儿和小学阶段,我完全不明白愤怒是什么,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周围的人会像野兽一样变得愤怒。

和这些像野兽一样的人一起生活,我的内心逐渐积累了不满。但是,我不知道如何用“愤怒”这种方式来表达,所以我的不满要么积压在心里,要么通过逻辑来反驳。

但是,对于像野兽一样的人来说,逻辑毫无意义。他们会通过贬低别人的“特征”来嘲笑,我因此度过了被野兽嘲笑的少年时代。最终,我认为他们只是想贬低别人,理由无关紧要。而且,他们会通过迅速发怒和使用暴力来阻止别人的反驳,所以即使说话也没有意义。他们就是野兽。

学校和乡村社会是最糟糕的,没有逃脱的地方,这让我感到抑郁。但是,现在我认为这本身就是我人生计划的一部分。

小时候,我完全不明白“愤怒”是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开始理解它。但是,我真正“爆发”愤怒是在20多岁,那是我第一次体验。

最终,即使是那次“初体验”,我也不是自己产生的愤怒。我从拥有愤怒的人那里“提取”了他们的“气场”,并将这种气场融入到自己体内,然后才第一次用“愤怒”来“爆发”,才第一次真正“愤怒”。那是一个相当有趣的体验。我针对那些曾经利用我的人,因为他们察觉到我的态度变化,才触发了我的愤怒。虽然对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这很有趣,但最终,在我的愤怒完全爆发之前,对方就逃走了。我当时有点遗憾,没想到那些曾经利用我的人,逃跑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他们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我感觉“愤怒”这种东西性价比太低了。即使是对那些不值得愤怒的人,我也会尝试愤怒,但对方只会逃跑,没有任何改善。好的一点是,我开始能够主动对他人设置“屏障”。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有用的能力,也是社会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能力。有很多“光之工作者”和“星种”会被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利用,而他们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我认为,对于那些“不了解愤怒”的“星种”来说,拥有拒绝那些狡猾的人的能力,是一种非常有用的能力。

最终,包括之后,直到现在,我发怒的情况只发生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发生过,我逐渐理解了愤怒,并在必要时,有时会故意制造愤怒的情绪,进行一种实验。但是,在过去的10多年里,我过着相当平静的生活,没有必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在世俗的灵性观念中,经常会说“要控制愤怒”或者“当愤怒涌上心头时,要思考相反的事情”。我认为,这可能是一种针对从动物进化而来的灵魂的信息。对于星际之子来说,这正好相反,应该学习“愤怒”这种奇怪的情绪。

我也有一定的星际之子自知之明,但是,对于星际之子或光之工作者,例如原金星人的灵魂来说,他们往往来自一个几乎没有“愤怒”这种情感的世界,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和处理地球人的“愤怒”这种情感,这种情况经常发生。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如果一开始就了解,或许会有更好的应对方法。

我的少年时代,周围有很多像野兽一样愤怒、施暴的人。这与我今生的目标一致,目的是让自己陷入绝境,消除在完成使命的过程中积累的、作为业力的负面情绪。这并不是不幸的事情,而是我主动进入一个充满“野兽”的环境,正如预期的那样,我被推入到充满挣扎和自我否定的深渊。现在看来,这运作得很好。

如果没有这种环境,我可能仍然是一个完全不理解“愤怒”是什么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可能会不小心说出一些冒犯他人的话,让对方感到不愉快,甚至会招致怨恨,将愤怒的矛头指向我(就像我过去的人生一样)。因此,为了理解对方会因为什么而感到不愉快,学习“愤怒”是什么,对我来说是一次很好的经历。

因此,在灵性话题中,当“愤怒”是主题时,我通常与其他人无法产生共鸣。世俗上说的大多是“如何控制愤怒”,但对我来说,更多的是像上面描述的环境以及可能在过去世积累的创伤。虽然表面上,愤怒和创伤看起来很相似,但愤怒通常是表达出来,或者发泄给别人(似乎是这样),而创伤则是在自己心中被自己所接受,因此,创伤通常不会发泄给别人。即使看起来像是在发泄给别人,但实际上,对于当事人来说,他们并没有看到别人,而是与自己内心进行对抗。基本上,没有意图去攻击或伤害别人,创伤只是因为无法控制,才有时会不小心发泄出来。

在灵性领域,出乎意料的是,很多人对这方面的事情理解不够,只是简单地说“创伤是不好的东西”,或者说,那些被创伤冲突影响的人可能会误以为自己受到了攻击,但实际上,创伤只是自己与自己对峙。 即使是像灵性导师这样的人,也出乎意料地对这些事情理解不够。 无论我说什么,他们总是会回到“应该压抑愤怒”这种针对动物的教导,所以我们无法沟通。

在这些话题上,能够互相理解的主要是那些与“星种”相关的群体,即使是“光工作者”或灵性人士,也可能不了解这些事情。 也许没有必要让别人理解,如果基础不同,那就只是不同而已,没有优劣之分。 即使有人咨询“什么是愤怒”,通常也只会得到“啊?”这样的回答。 就像是这样。 现在我(应该)是理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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