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分“ oneness”和“恶” - 冥想记录 2021年11月

2021-11-03 記
话题。: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本应是清净平和的状态,但总感觉无法完全达到清净的境界。

基本上应该是静谧平和的状态,但最近持续处于一种尚未完全清净的境界的冥想。

这就像是湿气一样,明明已经从梅雨季节过去,天气应该是晴朗的,但总感觉还残留着梅雨的余韵,或者说,总感觉还有一些地方尚未完全变得晴朗。

油井真砂先生的著作中,有类似的内容,他用“空”来形容,说烦恼本身就像薄云一样笼罩着,这正是我现在所感受到的情况。根据该书,有如下描述:

“因为没有获得清浊一如的妙机,所以,不自觉地就会说‘空’。(中略)这是由‘空’产生的,作为一种‘空病’的烦恼。”《信心与坐禅》(油井真砂 著)

该书还说,当对“空”的最后一种烦恼也被消除,从而达到“色即是空”以及“烦恼即菩萨”的境界时,就能获得彻底的觉悟。

虽然在理论上是这样,但对我来说,总感觉还残留着一种像薄云一样的最后一种烦恼。能够意识到这一点,本身也是一种进步,但这里非常微妙,感觉好像触手可及,却又无法真正触及,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

这种微妙的机微,应该是通过自身的体验和领悟才能获得的,超越语言文字的。《信心与坐禅》(油井真砂 著)

因此,确实,即使是向别人倾诉,也很难让人理解,而且书籍中也几乎没有相关的内容,只能依靠自己。虽然说是只能依靠自己,但这只是从人性的角度来说,但在信仰方面,我是在依靠神明,这是一种所谓的“他力本愿”的状态。

过去,我感觉就像是在梅雨季节,偶尔会看到晴朗的天空,但又会回到梅雨中,这种感觉。最近,梅雨季节已经正式结束,但仍然笼罩着刚结束梅雨季节时留下的薄云。

为了突破这个阶段,可能需要通过“他力本愿”来实现“自他同一”的境界。


精神修行是否应该限制在某个流派之内?

最初,我认为选择直觉上觉得好的,或者离家近、容易去的场所就可以了。
瑜伽等需要定期参加,如果去的不好,就很难坚持下去。

不过,如果对其他方面也感兴趣,也可以尝试一下。
基本上,无论哪个流派,都是一样的(应该)。
但是,表达方式各不相同,这种微妙的话题非常依赖语境,即使使用相同的词语,不同的人也可能赋予不同的含义。因此,在理解方面,最好选择同一个流派。
当自己对某个流派有了一定的理解后,即使听到不同的表达方式,也能明白都是在说同样的事情。但如果还没有理解,可能会因为表达方式不同,而误以为某个地方和另一个地方是不同的。因此,在理解还不够深入的阶段,最好选择同一个流派。
但是,是否应该一生都留在同一个流派,这取决于个人。
有些人可能需要一生才能掌握某个流派,而有些人可能会在掌握一些要点后,转到其他流派,并重复这个过程。
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一个流派就足够了。因为,最终这种事情还是要靠自己,如果自己有可以修行的地方,那就足够了,所以不必过于拘泥于流派。
如果在理解还不够深入的阶段,到处转,只会浪费时间。所以,最好先在容易去的场所尝试一下。
当然,在选择时,需要注意一些常识,比如是否有可靠的指导者,以及是否是奇怪的指导者。


通过反复进行“无念无想”的练习,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持续保持冥想的状态。

最初是暂时的“体验”。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冥想状态会逐渐融入日常生活。

冥想时,最初可能会出现很多杂念,但那是自身能量的体现,所以不要压制,而是观察并让它流逝。 这是冥想的基本方法,即不反抗出现的杂念,而是顺其自然。

通过持续冥想,有时会突然出现杂念中断的情况,能量会略微提升,背部会略微挺直,头部会略微抬起,与之前的状态相比,会感受到更深层次的宁静。

这取决于程度,即使在一定的宁静状态下,仍然会有一些杂念出现,这是自身能量的体现,它们会来来去去,就像自然界中的现象。 即使达到了一定的宁静状态,其深度也会因杂念的数量而异。

在一种略带杂念但可以称之为宁静状态下,意识上会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幕布。

如上所述,当能量突然提升,宁静状态加深时,这层薄薄的幕布会变得更薄。 即使这层幕布变得更薄,仍然会存在一些幕布,但这取决于程度,从感官上来说,会感觉到这层薄薄的幕布变得更薄了。

原本是相当厚重、黑暗的幕布,达到一定的薄度,可以称之为宁静状态,但仍然存在进一步使其变薄的阶段。

原本,宁静状态是维巴萨纳观察状态在日常生活中得以持续的基础。 然而,在日常生活中,维持这种状态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经过一段时间的日常生活,会逐渐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然后需要通过冥想来再次进入维巴萨纳状态,如此反复。

现在仍然需要冥想的地方没有改变,但与以前相比,日常生活中维巴萨纳持续的时间更长,在观察状态下进行日常生活时,所需的“努力”似乎大大减少了。

这取决于程度,我想我以前也写过类似的内容,但最近,虽然程度不同,但在表达上,我一直在以类似的方式来加深宁静的状态。


在萨默迪,对思维的观察和对动作的观察的比例变化。

以前,在日常生活中,萨玛迪的体验往往侧重于观察念头或观察动作,其中一种占据主导地位。当侧重于观察念头时,观察的比例约为念头80:动作20;反之,当侧重于观察动作时,观察的比例约为念头20:动作80。但最近,我感觉自己能够同时观察到念头和动作。

这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所说。在坐姿冥想中,这种比例也可能适用。但是,在坐姿冥想中,这类问题通常不会出现,因为在坐姿冥想状态下,五感的输入通常会降低;即使是睁眼冥想,视觉输入是存在的,但即使闭眼冥想,也会更侧重于观察内心,从而减少对五感观察的比例。

然而,在日常生活中,五感是正常运作的。因此,在这种状态下的观察,有时会集中于五感,以五感为主进行观察,有时会侧重于观察内心的活动。过去,我感觉自己只能同时关注一件事情,要么观察内心,要么观察五感,其中一种总是占据主导地位。

但是,最近,这种比例发生了变化。

现在,我可以通过有意识地改变这种比例,实现念头50:动作50的观察。
虽然这并不是完全固定的比例,而是会根据情况而变化,但我感觉自己能够持续地同时观察到两者的状态。

我认为,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比例变化,更意味着我能够以更高的层次观察自己(维帕萨那)。

用“相同比例”来表达可能会产生误解。

在瑜伽中,有肉体(粗大体,斯图拉·沙里拉)、微细体(斯克什玛·沙里拉)、原因体(卡拉纳·沙里拉)和阿特曼(或普鲁沙)等身体层次。我认为,在萨玛迪尚未达到很深的状态时,可以观察到五感,但难以观察到内心。随着萨玛迪的加深,越来越接近阿特曼的萨玛迪,观察内心也会变得更容易。

因此,从体感上来说,即使是“相同比例”,如果五感和内心都是较低层次的观察对象(维帕萨那),那么在观察时,无论观察哪一个,感觉上都可能是相同的比例。

随着情况的变化,观察的便利性也变得截然不同,努力似乎越来越不必要,我感觉到日常生活和观察(维帕萨纳、禅定)逐渐融合在一起。


激活两侧脸颊,从而刺激伊达和品伽拉。

冥想时,通过分别注意脸颊,可以激活瑜伽中所谓的 ida 和 pingala 两个主要能量通道。

ida 和 pingala 从胸部以下区域开始,经过颈部的两侧,延伸到脸颊,并通过眼睛的中间偏外侧,一直通向头顶上方。

关于 ida 和 pingala 的路径,存在多种说法,有些流派认为它们在体内呈螺旋状旋转,但根据我的个人体验以及某些流派的观点,实际上它们只是连接身体左右上下方的通道。

在一些描述 ida 和 pingala 路径的书籍中,会写到“无法意识到 ida 和 pingala 在体内的具体路径”,但这并不正确。事实上,ida 和 pingala 是可以清晰意识到的。如果有人说无法意识到,那可能说明他们的水平还不够高。

虽然一开始可能无法意识到 ida 和 pingala,但它们是可以被清晰意识到的。

特别是,容易意识到的是面颊区域,虽然这种感觉不会体现在身体的外观上,但从能量的角度来看,就像动画《恶魔人》中眼睛延伸出的经脉一样,它向下连接到喉咙两侧和颈部,以及身体的左右两边。虽然与实际的“伊达”和“品伽拉”有一些不同,比如《恶魔人》眼睛下方的图案以及胸部两侧的两个图案,但总觉得感觉有些相似。这里指的是几十年前的经典版本。

瑜伽呼吸法中的“阿努罗玛威罗马”是一种单侧鼻孔交替进行的呼吸法,但与其说是呼吸法,不如说它是一种处理“普拉纳”(能量)的技术。即使不伴随呼吸,只要通过意识去感知伊达和品伽拉并引导能量流动,实际上也是一样的效果。

因为很多人不知道伊达和品伽拉,即使没有刻意意识到它们,仅仅是关注面颊也能产生相当大的效果,所以这种方法在很多地方被教授为一种呼吸法,主要作为放松的方法来传授。但它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放松技巧,更是一种能够强烈激活能量的手法。

刚开始的时候,配合呼吸会更容易操作。通过伴随“库姆巴卡”(止息)的单侧鼻孔交替呼吸法(阿努罗玛威罗马),可以激活伊达和品伽拉。然后,在伊达和品伽拉被一定程度地激活之后,就会激活“昆达里尼”。

我觉得瑜伽中,人们似乎总是过于关注昆达里尼,而忽视了伊达和品伽拉。但实际上,是由于伊达和品伽拉的激活,才会促使昆达里尼开始活动。没有伊达和品伽拉,就不可能存在昆达里尼。因此,正确地激活伊达和品伽拉非常重要。为此,可以进行阿努罗玛威罗马练习,或者不作为呼吸法,而是直接通过意识去感知伊达和品伽拉,从而激活它们。

刚开始的时候,身体的经络可能还没有完全打开,所以即使关注面颊,一开始也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需要逐渐地将注意力转移到身体的不同部位,一点点地引导能量沿着经络流动。

最近,我面临的一个问题是,从面颊延伸到头顶的经络容易变得狭窄。因此,我在冥想时特别关注面颊,以便确保能量能够顺利地传递到头顶的“萨哈斯拉拉”。

通常来说,将注意力集中在眉心是冥想的基础方法,通过这种方式引导能量流动,会逐渐激活伊达和品伽拉。但是,如果已经清楚地知道存在问题的位置,比如在这种情况下是伊达和品伽拉,特别是面颊区域,那么直接关注这些部位,能量就能更快地传递到萨哈斯拉拉,我认为这比单纯地集中在眉心更有效率。

伊达和品伽拉。《哈他瑜伽论》(作者:斯瓦米·穆克提博德南)。


“灵魂的科学”(作者:斯瓦米·约盖西瓦拉南达)中的图。




从未分化的灵性到合一。

最初,是从一种简单、比较原始的精神层面开始。在这种状态下,一切都未分化,看起来是同一的,个体性几乎不存在,所有权的概念也很少,物品和想法都被简单地共享。

这可能看起来像是理想状态,但实际上,这只是原始状态,这种原始的精神层面在现代社会中仍然存在,例如在一些土著民族的社会中。

不仅是土著民族,一些社会,例如韩国,也比较倾向于这种状态,处于一种未分化的精神层面,个体性似乎存在,但又似乎不存在,很多人会觉得一切都像是自己的东西。正因为如此,韩国人会声称很多源自日本的事物是“韩国的”,这让日本人感到“你们在胡说什么”,但对于韩国人来说,他们只是没有分化,真的觉得那是自己的成果。因此,他们并没有恶意,而是真的认为那是自己的东西。当然,现实情况并非如此。

这种社会不仅存在于韩国,在比较近的地方,例如冲绳和爱奴人,也存在类似的倾向。在这些地方,人们仍然可以与祖先的主要灵魂交流,但这种交流的基础是未分化的精神层面,人们可以毫无顾虑地接受祖先的灵魂,并通过暂时融合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与其他灵魂来实现精神层面。

由于存在这种相对统一的倾向,最近我看到的一个视频中,韩国人竟然混入爱奴土著民族的仪式,并且穿着带有韩国国旗的衣服进行仪式,这是一种令人费解的事情。这是因为处于这种未分化精神层面的韩国人,无论对方是爱奴人还是其他,都认为那是自己。爱奴人方面也存在类似的倾向,所以即使是这种令人费解的事情,也会被接受。

从这种未分化的状态,可以过渡到像日本这样相对先进国家的,一种分化的状态。这种分化的状态,并非退化,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其他阶段。在精神层面,这种分化往往会被视为负面的,但只有通过学习这种分化,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

这可以作为一种解释,类似于瑜伽和吠陀经中对卡利瑜伽时代的描述,或者对“生命之花”螺旋状增长的解释,或者神智学中的解读。

虽然有些人批评这种说法是“为了抬高东方而贬低西方”的偏颇观点,但我通过灵魂出窍,看到了过去和未来自己的成长,因此判断,无论如何,暂时体验分离对于灵性成长来说非常重要。因此,虽然这种说法可能与“西方至上”的观念联系在一起,但如果仅仅将其视为灵性层级,我认为它是正确的。

从现在开始,包括日本在内的世界各社会,将从一种分离的体验,过渡到一种融合的灵性阶段。

这种融合的灵性,与最初的未分化的灵性不同,它是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个体”的基础上,在知道“一切都是一体”的情况下实现的灵性。

当然,这也会因人而异,有些人可能会停留在最初的未分化阶段,有些人可能会停留在分离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整个社会再次经历分离和未分化的循环,否则很难进入下一个阶段。因此,我认为,在卡利瑜伽等容易体验个体分离的时代,应该充分体验个体。

“个体”这个词可能有些误导,但也可以说是“逻辑思维”。个体分离和逻辑思维往往是相关的,实际上,虽然逻辑思维在融合中也发挥作用,但个体分离更容易进行逻辑思维。由于即将进入一个难以分离、更容易融合的时代,那些尚未体验过的人,如果在现在的时代体验逻辑思维和个体分离,将有助于他们在未来的时代生存。


“大家一起”之类的精神范畴。

那在非常高的层次上确实如此,在瑜伽和吠檀多中,被称为아트만(Atman)、브라흐만(Brahman)或プル샤(Purusha)的阶段是这样的,但正因为如此,在日常生活中与其他人和平相处,或者说“大家在一起”的说法并不适用。

这是可以通过认真学习就能理解的,吠檀多等所说的,只是“无论是什么人,作为根本的아트만或브라흐만,或者被称为ईश्वरा(Ishvara)的存在是相同的”。例如,无论是动物、人类、土壤、石头、水还是空气,都是아트만。

土壤是土壤,不是石头。
同样,水是水,不是空气。
人类是人类,不是动物,也不是石头。

虽然从根本上来看,一切都是아트만,但这与“大家在一起”这种花花草草的精神世界无关。花花草草的精神世界会说“大家在一起”、“合一,快乐,让我们一起跳舞”,但无论是否跳舞,大家都是相同的아트만,这种아트만不受“条件”的影响,不会因为跳舞或不跳舞而改变。

这可以说是必须理解的东西,而不是通过情感来理解的。

情感上的精神世界可能会说“在花花草草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合一的”,但无论是否在花花草草的世界里,无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无论是像动物一样的人,一切都是合一的아트만。아트만超越了这种条件。

那些不了解真相的人所进行的,所谓的“花花草草”的精神世界,其根本在于“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为了让自己不受到伤害,会给周围施加各种限制。
也就是说,会达成一种协议,即“我不会伤害你,你也请不要伤害我”。

但是,实际上,无论做什么,一切都是아트만,所以越是施加这种条件,就越会变得敏感,症状就是“容易发脾气”。那些自称是精神世界的人,但却很容易发脾气,其中一种原因就是这样。

如果看看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人士,你会发现他们彼此之间关系不好。在这样的程度上,他们更多的是在情感和精神层面互动,互相牵制,因此很难取得进展。


从原始的精神到合一。

我认为,世界上至少有三种类型的“大家在一起”这种精神。

第一种是土著民族的精神。
第二种是宗教人士的精神。
第三种是用于在进行对其他国家的静默渗透(间谍活动)时,以减少反抗的工具。

首先,一种比较原始的“合一”精神,存在于原始的土著民族的生活中。在原始社会中,人们没有“所有”的概念,因此“合一”的概念是理所当然的。在这样的社会中,“合一”是绝对正确的。

同样,虽然不是土著民族,但像韩国这样,整个国家的精神尚未成熟,也可能因为不了解自己与他人的区别,而存在类似的精神。这种精神不一定以“精神”的形式出现,而是会体现在生活习惯和对周边国家的态度上。例如,韩国人可能会声称日本起源的东西是“韩国起源的”,并以此申请专利,或者直接将其作为韩国的商标进行商业活动。这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尚未成熟,无法区分自己和他人,从一开始就生活在“合一”的状态中,因此会将他人的行为视为“自己的”行为,仅仅阅读文章就可能认为“这是我自己的想法”,稍微学习一下就可能真诚地认为“这是我思考的”。通过将韩国的社会文化与土著民族进行比较,可以很好地理解,社会底层存在着一种“合一”的精神。这并不一定是好事,如果只是像土著民族一样,按照自己的规则生活,那就还好。但是,在现代社会,由于与其他国家和地区有更多的交流,如果像韩国那样,以“这些都是韩国发明的”这种心态进行主张,就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困扰。我倾向于将韩国和土著民族放在同一类别中。

一部分“精神”人士会认同这种“让我们回到原始状态”的主张,并信仰土著民族的精神。但实际上,这是一种滞后于时代的“精神”。

“精神”通过螺旋状地重复“合一”和“分离”,以及更高层次的“合一”和“分离”,不断成长。人们首先会通过原始的“精神”体验“合一”,然后学习“分离”。之后,他们会学习更高层次的“合一”。

现在是被称为“卡里尤加”的分离时代,原住民在这段时期中,虽然保持着合一的精神性,但这是一个非常可惜的状况,因为他们没有充分利用这个可以体验分离的时代,进行与时代相符的学习。

未来将进入合一的时代,但那时,那些只生活在朴素的合一状态的人,和那些曾经经历过分离,然后再次达到合一的人之间,可能会出现无法逾越的深刻鸿沟。单纯的朴素合一和经历过分离后才达到合一的人,在对事物的理解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拥有朴素合一意识的人,可能很难理解达到合一状态的人。意识上的差异如此之大,以至于拥有朴素合一意识的人,可能完全无法理解合一的合一,从而产生误解和错误的解读。或许,他们将难以互相理解。

那么,现在世界上的许多物质主义者,是否处于这种分离的灵性阶段呢?实际上,大多数物质主义者,比这里所说的状态还要处于分离的更早阶段。虽然都处于分离的阶段,但周数不同,从全局来看,两者都是灵性发展的一个阶段。但只看到物质的人,更接近于动物,而那些在一定程度上理解精神,并试图通过学习分离,最终达到更高层次的合一灵性的人,是完全不同的。虽然看似相似,但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


为了入侵其他国家而利用“合一”的人。

原始精神故事的补充说明:
我感觉,这种原始精神性在现代社会,似乎被用作他国侵略的工具。

人们往往很天真,兴高采烈地喊着“合一、合一,跳舞真快乐”,但实际上,这种合一的思想,可能是那些想要麻痹人们,让他们提供各种帮助的侵略者散布的。

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提到,合一的起源有很多种,但土著民族的合一,本身就是不进行宣传的。即使是宗教人士,也只是默默地进行。这种精神性是自我完善的,是内在的,所以,如果现在大张旗鼓地宣传合一和精神性,那背后一定有某种原因。

即便如此,如果没有某种阴谋和资金投入,合一和精神性也不可能如此广泛传播。即使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外国的间谍活动,但那些参与最初活动的人,可能也没有预料到合一和精神性会如此广泛传播。

现在,这种现象已经很难控制了。但是,当我们听到“精神性”这个词时,有时会感到可疑,这可能是因为这种针对其他国家的间谍活动,是其背后的原因。那些被这种思想所影响的人,往往是纯粹的,但那些进行策划和煽动的人,却隐藏在幕后。人们往往缺乏世俗的见识,所以很容易被这种思想所影响。 曾经,有传言说,某个著名的宗教团体,背后是英国情报部门,并且参与了它的创建,这种传言可能并非完全错误。

即便如此,他们至少在传播思想方面,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基础,这一点值得感谢。


判断什么是“恶”。

原始的的精神主义被情报部门利用,通过思想侵略来削弱其他国家,但当然,那些进行这种活动的国家不会自己说“是的,我们在进行间谍活动”。每个人都需要自己判断。如果你认为“这不可能”,那就这样判断。

实际上,在判断是否存在这种阴谋之前,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判断标准,那就是判断对方是好是坏。

精神主义者总是想说“一切皆一”,但这是在非常高的层次,比如阿特曼或梵,在这个层次上,惩恶扬善也是“一切皆一”,即使不惩恶,恶行蔓延也是“一切皆一”。既然两者都是“一切皆一”,那么惩恶就更好。即使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那些因为精神主义的错误思想而限制自己行为的人,不仅无法理解“惩恶扬善”这个简单的概念,反而会认为“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从而为恶辩护。

真正理解精神主义的人,会明白一切都是无常的,最终没有善恶,只是这个世间的幻象。因此,他们会努力过一个清正的生活,而自然而然地,就会惩恶扬善。

那些无法理解这些简单事情,而沉迷于精神主义的人,不理解什么是“恶”,如果这样生活,最终会被“恶”夺走一切,被抛弃。

对于国家来说,就是国土被夺,成为流浪的民族。仅仅因为缺乏一点理解,就可能面临这样的危险。

什么是“恶”?如果不理解这一点,而是抱着“只要我同情对方,对方也会同情我”这种天真想法,而给予“恶”很多东西,那么一旦“恶”得到的东西,就不会再退还。例如,一旦得到土地,就不会退还,也不会想同化日本文化,反而会认为日本人碍事,应该去世界的某个地方。

当我说这些话时,有些人会说“你真是个可怕的人”,但实际上,如果认为这些事情只发生在蒙古、香港、西藏、波兰,而日本是安全的,那是不是太过于乐观了?

日本人中的许多人,并不了解“恶”是什么,他们是缺乏世俗经验的。

“恶”,并不是指那些施暴的人。这是个误解。

“恶”,是指那些表面上待人温和,但实际上在背后会怒吼、发火,为了自己的权利,会将对方打入谷底,彻底摧毁,并企图夺走一切的人。

日本人不理解“恶”是什么。
即使是看起来光鲜亮丽、非常优秀的人,也可能存在“恶”。

另一方面,也有那些不是“恶”,真正优秀的人。
这种区分,如果人的判断力受到蒙蔽,就很难辨别。

日本,特别是在政治方面,受到了大阪的维新会、旧民主党等各方面的侵蚀,我认为这都是因为国民不了解“恶”是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国民充分理解“恶”的本质,否则这种情况不会结束。
仅仅通过简单的惩罚来排除“恶”,如果国民个人不能变得更聪明,学会排除“恶”,那么同样的事情就会再次发生。

为了这种理解,现在外国间谍肆无忌惮的现状,或许是一种必要的恶。

但是,如果继续下去,可能会出现像东京都武藏野市的外国人选举那样,非常荒谬、加速卖国的局面。因此,我认为需要采取一定的措施。

但是,从大方向来看,容忍现状,让国民的意识觉醒,是减少卖国行为的唯一方法。

如果国家被卖国贼夺走,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像犹太人一样,失去国家,不得不迁移到南美等地方的人会越来越多。

你认为这不可能发生吗?如果是这样,你就缺乏世俗经验。

现在,如果每个人不努力捍卫自由,那么出现这种情况也并非不可能。


区分“ oneness” 和 “恶”。

这种情况,存在着一些乍一看似乎毫不相关的事物,但在现实社会中却经常被混淆,并且因为被认为是“合一”而被容忍。
这是因为,恶往往难以被识别,缺乏社会经验的人可能会将恶误认为是“合一”。
这是因为,恶的存在往往会通过宣扬“合一”来掩盖自己的恶行。

但是,最关键的是,恶最初可能会采取温和的态度,但随着最终目标的实现,它会变得越来越专横。
例如,大阪的桥下彻和大阪府知事吉村洋文等人,他们的本性已经显露出来,不再需要隐藏,甚至公开表示亲中,似乎打算将大阪卖给中国。

大阪人之所以容忍这种情况,表面上说是因为经济、人口等各种原因,但根本原因是他们无法区分“合一”和“恶”。

无法区分“合一”和“恶”,就是缺乏社会经验的表现。
日本特有的“义理”和“人情”等观念,对于这种外来事物来说是不存在的。
他们会用各种温和的言语来让人们信服,然后拿到好处后,永远不会回报,人们只有在失去一切时才会感到愤怒。
在中国,一旦得到的东西,就永远不会退还,想要夺回,就只能通过战争。

大阪人应该在这种情况发生之前,通过选举来罢免“维新”党,但由于他们无法区分“合一”和“恶”,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缺乏社会经验,从而允许自己被剥夺一切。

恶的特点是,它会不时地暴怒,并试图坚持自己的自私主张,因此,必须仔细识别这一点,并在选举中将其罢免。

我认为,这可能是所有日本人必须学习的教训。
如果出现英雄来排除恶,那么日本人的学习就无法完成。
恶在表面上是温和的,这就像《星球大战》中,皇帝在议会的欢呼声中接受独裁,世人不了解真相,会被恶的言论所迷惑,从而将社会引向恶的道路。

“灵性”常常被认为是“合一”和“接受一切”的观念,但真正的灵性应该是能够识别恶并切断恶。
人们常认为的“灵性”和真正的“灵性”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真正的灵性,无论是什么,最终都是万物一体。因此,无论表面上是否接受他人,无论做什么,都属于万物一体。所以,与世俗所说不同,是否接受他人的意见,与真正的万物一体并没有关系。

从本质上来说,即使有人表面上表现出温和的态度,但实际上却试图夺取他人的所有,这种人也属于万物一体。但这并不意味着,因为是万物一体,所以就应该接受。实际上,正因为是万物一体,所以无论做什么,所有的选择都是开放的,个人的行为也对所有的选择都是开放的。因此,不接受也是万物一体,当然,接受也是万物一体。真正理解灵性的人,通常会理解那些邪恶的人在本质上是万物一体,但在现象层面却不会接受他们,相反,更多的是选择远离。

实际上,很多人并不真正理解“万物一体”这个词的真正含义,而只是被邪恶势力利用,为了掩盖其真正的目的而加以利用。因此,在现实社会中,尤其是在政治领域,提到“万物一体”的人,大约三分之一是骗子。剩下的,要么是不太了解,只是在模仿,要么是极少数,不足1%,才是真正理解“万物一体”的人。但是,如果他们发表的言论非常引人注目,那很可能是在背后花钱进行宣传。因此,如果听到一些引人注目的关于“万物一体”的言论,最好要警惕,因为很可能背后隐藏着某种真正的目的,尤其是邪恶的目的。

我出生在日本,是日本人,但从灵魂的历程来看,我属于宇宙系。因此,虽然我住在日本,但在地球的视角来看,我只是一个“客人”。所以,我看到居住在日本的人们,会想“他们在演什么闹剧呢?”或者“为什么日本人会纵容邪恶呢?”但我认为,一定有一部分日本人需要觉醒。

但是,如果按照现在的状态发展下去,日本可能会成为中国的附属国。因此,必须在很早的时候,让很多人,不是少数人,而是大多数人觉醒,否则,这个存在于地球上的日本,这个乐园可能会永远消失。

日本人理解“分给”、“慈悲”、“人情”,但外国人不理解,他们只会夺取,不会同化。

确实,少数人会同化到日本,但这只是个别情况,如果大量中国人口涌入日本,就会形成遍布全国的中华街,同化是不可能的。

现在,如果日本人不警醒,一旦相关法律或条例出台,就会有大量中国人涌入,并根据这些法律开始控制日本。

或者,如果无法通过法律,中国人民解放军可能会以保护中国人的资产或其他名义,长期驻扎日本,而日本人可能会容忍这种事情。

无论如何,现在是危险的时刻,如果日本人认为中国人是和自己一样的,就会被他们夺走一切。

邪恶的人,当他们的真正目的被识破时,首先会否认,并用“和谐”等言论来掩盖,但当这些方法都失效时,他们会开始攻击,谩骂、恐吓,甚至进行人身攻击,以抹杀反对意见。例如,武藏野市长的关于外国人参政权的话题,虽然受到了周围的批评,但现在他仍然用“不是这样”来掩盖,但迟早会开始恐吓。

现在,作为先锋来到日本的人,有些人会同化,或者是一些性格温和的人被先派来,但作为主力想要移民到日本的人,与日本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如果这种情况发生,日本的社会就会走向崩溃。

同样,人们不了解“自由主义”和邪恶的区别。那些人会用“和谐”等言论来掩盖自己的邪恶。在演讲中试图说服他人的,最好保持一定的怀疑态度,这或许是当今社会更合适的方式。

从精神层面的角度来看,真正的“和谐”是理解事物原本的样子,不偏不倚,不被演讲等言论所迷惑,不迷失本质,通过观察对方的行为和言语来理解其本质,并在必要时,毫不犹豫地斩断邪恶。

能的敦盛,
人生五十,
如梦幻般短暂。
既然已经经历了一次生命,
是否应该存在永恒的事物呢?

这种境界感是建立在“合一”的基础上的,正是因为“合一”,所以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因此,从理解“斩断邪恶,追求正义”是人之本愿的角度出发。

而将这种理念以形象展现的就是“剑”,皇室的三件宝物之一就是剑,这正是为了贯彻这种正义,斩断邪恶所必需的。那些认为只要“合一”就能解决一切的人,需要进一步理解,通过建立在“整合的合一”精神基础上的“合一”,才能真正理解这一点。


如果捕捉到邪念,就用意识之剑在身体周围画一个圆来切断它。

如果是不小心在外面接触到某种奇怪的意识体或者不良的念头,可以想象一把剑,在身体周围旋转一圈,这样就能切断以太线,紧张感会突然消失。

如果身体的某个部位感到紧张或肌肉疼痛,可以用想象的手去那里“拔”出一些东西,如果那里有什么东西附着,就会被剥离,从而消除该部位的紧张感和肌肉疼痛。

当然,这取决于原因。如果是单纯的过度运动引起的肌肉酸痛,可能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如果原因是其他未知的灵体,或者漂浮在周围的奇怪念头,那么从自身剥离这些东西,就能消除紧张感,或者显著缓解肌肉酸痛。

西医无法证明这种现象,但实际上,这非常有效。

如果对那些只看到物质的人说这些,他们可能会嘲笑说“不可能吧”。因为对于生活在三维物理世界,像机器一样的人来说,看不到的世界就好像不存在一样。所以,即使是只看到物质的人那样说,也不需要放在心上。

这种说法,用《全职猎人》的比喻来说,相当准确,就像“在极寒的环境中裸体,却不知道自己是裸体的一样”。即使是只懂物理的人说“我不是裸体?不可能吧”,对于不知道自己是裸体的人来说,他们说什么都无关紧要。因为,不知道的人会不断被外部的意识体夺取能量,最终会失去活力,变得像僵尸,或者会变成从他人那里吸取能量的“能量吸血鬼”。所以,最好不要和只懂物理的人交往。

周围存在着不可见的存在,尤其是在城市里,到处都漂浮着这种意识体。即使自身的能量和振动提高,也会减少受到影响,但有时,当自身的能量突然下降时,就会有奇怪的意识体趁机附着。因此,虽然提高能量和振动可以减少受到影响,但不要因此而掉以轻心,因为这只是提高了抵抗力,而奇怪的意识体和念头的云仍然存在。所以,即使你认为自己没事,定期检查一下是否有奇怪的东西附着也是一个好主意。

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左侧肋部突然开始疼痛,我以为是肌肉酸痛,所以尝试了按摩和瑜伽来缓解,但紧张感一直没有缓解。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左侧肋部,于是我用意识去“摘”,好像拉出了一些东西,结果肋部的紧张感突然消失了。有时候就是这样。

最近,我的能量有所提升,不太容易受到意识体的影响,所以我有些放松。

此外,我感觉全身被某种“云”所覆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我的脚。所以我集中意识,用一种类似于“意识之剑”的方式,从身体周围,特别是从下半身到脚部,进行切割。结果,我感觉意识被拉扯的感觉突然减少,肩膀感觉轻松,紧张感也大大缓解。我觉得,死灵或恶灵通常会从下方拉扯你的感觉很强烈,但如果切断抓住你的“电缆”或“手”,它们就会很容易地离开。因为死灵原本就是一个柔软的能量体,所以切割它们没有问题。

我认为,如果意识体一旦附着在身上,仅仅切断“电缆”或拉出意识体是不够的,还需要冥想来稳定能量状态。但是,仅仅冥想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所以,我认为最好首先采取一种“外科手术”的方式,即切断“电缆”或拉出意识体,作为第一步的应对措施。

这类经历,如果不知道或无法理解,可能会一辈子被死灵或恶灵吸取能量。即使当事人是唯物主义者,但现实就是如此。对于唯物主义者或只懂物理的人来说,他们对死灵或恶灵来说,只是很容易被利用的“羔羊”,它们不会采取任何措施,而是会一直寄生在他们身上。

但是,如果对灵性有一定程度的理解,就会明白,与这些无用的存在纠缠是没有意义的。就像我们的身体每天都会被污染,所以每天都需要洗澡或淋浴一样,这些死灵和意识体,只要是生活,就难免会沾染一些,所以需要定期地切断附着在身上的东西。


同调压力,错误的灵性。

意外地,这类人很多,而且他们同时具有一种二元性:一方面,他们对他人施加同调压力;另一方面,他们又渴望自由生活。

当遇到这样的人时,会产生一种奇怪的现象:即使他们说的是精神层面的话,也会对他人施加同调压力。

本质上来说,无论做什么,都是一体的,无论是像动物的人,还是像天使的人,都是一体的。不能区分对待,认为像动物的人不是一体的,而像天使的人才是一体的。

一体性,不是要从他人那里获得的,而是要从自己的内心去发现的。

当你自己发现了一体性,就不会再对他人施加同调压力,而且即使他人看起来像动物,也会被视为一体,无论是像动物的人,还是像天使的人,都是一体的,这样一来,就没必要再施加同调压力了。

那么,和像动物的人在一起更好吗?我并不是在说这样的话,而是因为存在一种共振的法则,所以往往会聚集在一起的人,具有相似的频率。像动物的人和真正生活在一体性中的人,彼此的生活圈子会变得不同,实际上,他们会逐渐“消失”在彼此的视野中。

彼此都无法认识到频率差异过大的人。

当频率提高,开始以一体性的方式生活时,就会与像动物的人变得疏远,因为根本没有交集,所以也会远离同调压力。


日本列岛正受到灾难怨念的侵蚀。

冥想中看到,日本列岛的大部分,特别是本州到九州北部日本海一侧,都被一种类似怨念的东西所包围。

如果用图像来比喻,就像在《塞尔达传说:旷野之息》中出现的“怨念”,一种粘稠的泥浆状的黑色雾气笼罩着日本列岛。

在某些地方,这种怨念会膨胀成圆形,就像从泥浆之海中冒出气泡,不断地破裂,日本列岛上不断涌出怨念的气泡。

但是,仔细观察,这些似乎不是从日本列岛发出的,而是怨念从外部覆盖而来。特别是来自中国和韩国等半岛和大陆地区的怨念似乎更大。

在《塞尔达》中,怨念是厄灾加农发出的,王国因此受到侵蚀,而日本列岛正受到来自半岛和大陆发出的怨念的侵蚀,感觉很相似。

因此,日本列岛原本是纯净的,但被来自外部的怨念所覆盖。

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存在一种保护日本的力量,通过观察,发现这就是“祈祷”。

日本的人们各自都在进行祈祷,此外,还有天皇陛下等具有特别强大灵力的的人发出的祈祷,正在保护日本列岛。

由于这些祈祷,怨念虽然覆盖在日本,但怨念正在逐渐被消除,但总的来说,怨念仍然很厚重。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很难预测未来会如何。可以这样说,目前处于一种停滞状态。

但是,似乎是由于这层厚厚的怨念,影响了日本人的判断,特别是政治方面的判断,即在选举中选择政治家的判断变得迟钝。因此,经常会选出一些不了解情况的反日政治家或卖国贼。

从根本上说,这个世界是建立在波动规律的基础上的,如果波动差异很大,就会“看不见”彼此。因此,如果日本列岛保持着很高的波动,那么半岛和大陆的人们就会“看不见”日本,正是因为存在相似的波动部分,才会产生共鸣,从而受到半岛和大陆的怨念(以可见或不可见的形式)的侵扰,甚至受到侵略。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偶尔入侵的邪恶存在,会通过“切断”来排除。

似乎正在经历以下阶段:通过灾难覆盖日本列岛,以波动的方式逐渐使其一致,从而降低日本列岛的波动,使其更容易被大陆和半岛的人们识别,从而实现迁徙。

简单来说,这就是侵略,但不仅是可见形式的侵略,还伴随着降低日本列岛的波动。

通过怨念覆盖日本列岛,使其与半岛和大陆的波动一致,一旦波动一致,侵略就可以轻松自然地进行。

日本方面的对策是:首先切断怨念。切断怨念需要“剑”,此外,还需要作为能量来源的“祈祷”。具体来说,是具有驱逐力量的“剑”,与根源连接的“祈祷”,以及为了不受怨念的影响,作为基础的,保持自身纯洁的心,这象征为“镜”,就像镜子一样透明,但又不会被污染,即使表面上反射周围的颜色,镜子本身也不会被污染,心也是如此,心会反映周围的颜色,但心本身不会被污染,在这种境界下不接收怨念至关重要。

对于日本列岛来说,土地的整体都被怨念所包围,因此,首先需要有能力强的人切断它。

看起来,祈祷的力量似乎效果很好,在这种情况下,我无法确定是“我”还是“日本列岛的土地神”,但似乎有一种集合意识正在通过祈祷来解除日本列岛的怨念。

我也尝试与这种集合意识相合,感受祈祷的力量,这种祈祷非常有效,以至于我无法分辨是“我”还是“集合意识的整体”,虽然我仍然可以认为自己是“我”,但我可以作为集合意识来帮助消除日本列岛的怨念。

似乎,即使通过冥想达到了一定的状态,但在日常生活中,意识也会很快被“云”所笼罩,这可能是因为覆盖日本列岛的厚重怨念是其中一个因素。

因此,去怨念较薄的北海道,特别是太平洋沿岸,或者东北地区,相对而言太平洋沿岸也还好,纪伊半岛、四国以及九州的中部到南部也是如此,去这些地方可能对冥想有好处。

但是,即便如此,笼罩在日本列岛上方的厚重怨念云,如果不加以处理,可能会变得更加浓厚,因此,我认为现在特别重要的是祈祷。

祈祷并不需要过于复杂,本质上是净化。只要想着目标,希望消除其邪念,净化就会自动发生。这与自己进行的自我冥想相同,通过扩展这种意识,可以在意识中看到日本列岛,并像净化其他事物一样,进行日本列岛的净化。


邪恶的存在会被送往火星,并在数亿年后被隔离。

<这样的信息传达给我,但我不确定是否是真实的>

火星似乎今后会作为监狱使用。然后,在数亿年后的火星复苏之时,他们将生活在监狱中空无一物的环境中,从“植物”开始重新开始。即使是植物,也以一种意识模糊的存在转生,更像是附着在植物上的状态,然后会像“竹叶”或“芒草叶子”这样的植物,为了争夺领地而努力争吵,度过一生。虽然说是植物,但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但最初似乎只能在植物这种状态下才能承载意识,只能作为植物来满足自己的自我。

这是在冥想中浮现出来的,所以不确定是否是真实的。

即使是数亿年之后,意识体在来世的时间流逝速度很快,而且一旦只剩下意识,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跨越时空,所以数亿年可能感觉很快。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将在空无一物的火星荒野中漂流,几乎没有可以满足自我的人,只是不断地度过有意识的时间。火星很大,火星的灵界几乎什么都没有,所以也很难遇到其他被送往火星的意识体,而是会在一个类似虚无的世界中度过漫长的时间。

实际上,在死后,如果只剩下意识,就可以从火星转移到地球,或者,甚至可以从更遥远的恒星移动到地球,但邪恶的存在意识模糊,意识无法到达那么远的地方,因此,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一直被困在火星,无法去任何地方。

而且,虽然实际上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们,但他们却被困住的状态,而且转生的肉体也不存在于火星,所以他们会以意识体的状态一直生活在火星上,在痛苦中度过数亿年。

这是最近引起社会关注的武藏野市的“松下玲子”市长的事件,我并没有灵视,只是在冥想中模糊地、从远处观察着她,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但首先我知道的是,她是一个非常邪恶的存在,然后突然浮现出来的是,在灵界已经实施的,像她这样邪恶的存在会在死后被隔离,具体来说,就是像特殊的灵界警察一样的存在会将他们带到火星,然后释放他们的灵魂。

现在,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但实际上,现在地球已经处于灭亡的边缘,或者日本民族正面临被侵略和灭亡的危险,因此,邪恶的存在被决定隔离。

实际上,从地球的转生循环来看,人类无论如何灭亡,出生在地球的人通常会再次转生到地球,被纳入这种转生循环。但是,那些不符合地球人生循环的人,会被强制转移到火星的转生循环中。

隔离是否能阻止地球灭亡或日本灭亡,另当别论。即使地球或日本在当前的 timeline 中灭亡,那也不是结束,而是意识会转移到另一个 timeline 中,即使是相同的灵魂,也会在转生循环中重复。在另一个世界的意识体,即星体世界,时间是超越的,所以可以转移到另一个 timeline 中。但是,即使如此,被转移到火星的意识体(也就是灵魂),也会被限制在火星的转生循环中。

因此,即使地球灭亡或日本灭亡,timeline 转移,但被转移到火星的邪恶灵魂也不会回到地球。被隔离在火星的灵魂,将在火星上生活,火星就像一个监狱,未来将被用于这个目的,实际上,现在已经开始被这样使用。火星是荒芜的,什么都没有,但对于灵魂来说,意识体可以存在下去,因为火星上几乎没有意识体的密度,所以邪恶的存在将在一个没有其他人和事物的世界中,永远地生存下去。在某种意义上,那是一种自由,但同时,在没有其他意识的状态下,漫无目的地度过数亿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意识会变得越来越淡薄,最终变得毫不在乎。

这是因为如果不隔离,地球就会被进一步破坏。如果不隔离,一些邪恶的存在可能会担任市长等有权力的职位,并怀有邪恶的意图,持续地摧毁社会。因此,地球上的事情由地球上的人来判断,不会立即采取行动。但是,担任市长一职,制定像将城市出售给外国的外国人居民投票条例这样的行为,是严重的罪行,死后会变成灵魂,然后会被隔离。

实际上,这个宇宙在精神层面也保障了自由,每个人都可以做任何事情。因此,对于自己所拥有的自由,必然要承担责任。对于那些过于自私和邪恶的行为,似乎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将他们送往火星,让他们在数亿年的监狱中度过,然后从植物重新开始。

如果邪恶的存在认为“这个世界的生命只是死亡后归于虚无”,那么他们可以自由地这样认为,如果他们认为死后无关紧要,那么他们可以自由地选择。实际上,即使他们被隔离在火星上,他们也可能处于一种意识模糊的状态,甚至无法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因此,无论他们身在何处,他们都只能被动地度过那段时光,而且有很多情况下,他们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转移到了火星。实际上,他们是否意识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强制性地将他们转移。

这个世界尊重个人的自由意志,基本上不能违反自己的自由意志而随意地干涉他人的灵魂。但是,如果那些拥有权力的人利用邪恶的意志,将人们用作混乱、恐惧和剥削的手段,那将是极大的罪过。因此,对于那些邪恶的存在,似乎经过审议后,将他们隔离到火星上,几乎恢复到虚无的状态,是不可避免的。

实际上,那个世界超越了时空,所以数亿年后的植物生活也隐约可见。但是,正如上面所说,他们的意识会寄宿在“普通的野草叶子”之类的存在上,无法说话,意识也已经忘记了人类时的记忆,而是回归到原始的存在,重新开始。在地球的生命中,他们可能不会受到伤害,可以度过一生。但是,那就像烟花在熄灭之前,稍微强烈地闪耀的最后的光芒,在强烈地闪耀之后,那个邪恶的灵魂就会被隔离,看似辉煌的人生就到此结束。

不仅是这位市长,还有那些品德不好的大陆系人,特别是那些拥有权力、卖国的政治家,都会被标记,几乎没有例外,他们的灵魂会被送往火星。

不过,这只是我在冥想中看到的事情,所以我不确定是否是真实的。

地球是否因此而得救,这是一个微妙的问题,在一定程度上,就像是杯水车薪。但是,即使如此,为了让其他时间线上的事物变得稍微好一些,从最显眼的地方,从影响最大的地方开始,火星转移正在逐步实施。

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很幸运,即使做了坏事也不会被送去火星,反过来,即使不是特别坏,也可能因为偶然被监视到而被送去火星。 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可以处理的范围,所以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毫不犹豫地送去火星。

有时,邪恶的同伴会提供防御,但邪恶的存在通常是独立的,喜欢单独行动,因此容易被抓住并送去火星。 然而,由于数量庞大,无法完全掌握,所以火星遣送的速度跟不上。

因此,最好不要做坏事,但如果偶然做了坏事,并且被监视员发现,可能会立即被送去火星,所以需要注意。 这种情况似乎很大程度上是主观的。 已经无法像制作客观清单那样悠闲地进行,而是从任何被发现的地方开始,毫不犹豫地清理并送去火星,但即使如此,仍然有大量的邪恶存在侵蚀着地球。

实际上,从灵性的角度来看,即使是邪恶的存在,其本质也是神圣的,并且与根源是统一的。 但这是在数亿年或更长时间的尺度上而言。 撇开根源的统一不谈,在数十年、数百年、数亿年的尺度上,灵界会毫不犹豫地隔离邪恶的存在,并将其送回根源。

即使如此,地球和日本在这个时间线中仍然存在灭亡的可能性,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从日本列岛的地域意识的角度来看,我感觉就像是祈祷将笼罩日本列岛的灾难显现出来,然后用弓箭或剑将其击退,逐渐消除,或者像摘掉寄生在动物身上的蜱虫一样,用手指抓住灾难,然后直接将其扔到火星上。 将像松下玲子这样的灾难送去火星,就是那种抓住蜱虫并扔掉的感觉。 同样,像大阪的桥下彻这样的骗子,也是火星遣送的有力候选人。

在冥想中,仅仅是从日本列岛上摘掉蜱虫,意识就会变得清晰,内心会变得平静。 之后,即使是压碎它们,也觉得有些不忍,而且不喜欢肮脏的东西扩散到手上,所以觉得直接扔到火星上是比较合适的。

实际上,在过去存在的历史时间线中,甚至还有更多邪恶的存在,现在它们相对来说恶意较小。然而,仍然有很多狡猾和恶劣的人,而佐野雅子和桥下徹,最多只能说是恶劣的人。

此外,地球并没有被完全摧毁和炸毁,这要感谢日本。因此,试图利用日本并逐渐入侵它,似乎是一种完全缺乏感恩的行为。如果日本不存在,地球早就已经毁灭了。


如果能量上升到头顶,就会达到寂静的觉醒。

能量上升、寂静和觉醒是相互关联的。当意识变得清晰时,能量上升到头顶,这同时也是一种觉醒。觉醒有不同的阶段,但就寂静境界中的觉醒而言,能量上升到头顶是其发生的表现。

仅仅说“觉醒”,即使能量只上升到腹部的玛尼普拉区域,也可以勉强算是觉醒;即使上升到胸部的阿那哈塔,也可以勉强说是觉醒。但如果伴随着寂静的意识觉醒,则需要能量上升到头部。

实际上,即使能量上升到头部,也并非开悟,而是三个阶段中的第二阶段,即阿斯特拉尔维度、卡拉纳维度和普鲁沙维度。其中,卡拉纳维度与头顶的能量有关,对应于觉醒。

阿斯特拉尔维度与情感相关,无论是玛尼普拉、斯瓦迪斯塔纳还是阿那哈塔,都与情感的不同方面相关。玛尼普拉和斯瓦迪斯塔纳是性爱和依恋之爱,而阿那哈塔则是一种更普遍的爱。这些主要是在情感层面,而当达到维舒达和阿吉纳时,则涉及到寂静、逻辑、智慧或理性的根本。维舒达是界限,阿斯特拉尔上界,而阿吉纳对应于卡拉纳维度。

即使达到卡拉纳,也并非开悟,但达到这个程度,可以获得相应的觉醒。在寂静的境界中,可以清晰地思考事物,具有洞察力,直觉也会很好。

世人所说的“zone”状态,通常是暂时达到卡拉纳维度的结果。因为“zone”通常是短暂的,但也可以让“zone”状态成为常态,从而在相当程度上以持续觉醒的意识生活。

这种卡拉纳维度的觉醒也可以被称为“萨马迪”,萨马迪也有不同的阶段。从最初的、通过短暂的萨马迪体验“zone”的状态开始,逐渐地,萨马迪会变得自然,日常生活与萨马迪会融合。

为此,具体来说,可以通过坐姿冥想等方式,将能量传递给 ida 和 pingala 经络,使其贯穿到头顶。

在日常生活中,能量的流动可能会变得不畅。可以通过冥想,如果能量没有传递到头部附近,就重点地将能量传递到那里,使能量到达头顶。或者,如果情况更糟,可能需要重点地从胸腔上方开始,重新将能量提升。这会受到日常生活的、日常习惯的影响,因此,在不同的时刻,需要将能量传递到未通畅的地方,最终将能量提升到头顶,从而达到寂静的境界。

实际上,这并非终点,而仅仅是卡拉纳次元的萨马迪状态。虽然这种状态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效的,但我们仍然需要追求更高的境界。


气场视觉是一种用眼睛看,但又感觉像没看的视觉体验。

气场,是一种感觉,好像是能看到,但又好像看不到。如果想用肉眼去看,气场也会进入视野,但是感觉既像是看不见,又像是看得见的,这就是气场的呈现方式。

如果问“是用眼睛看到的吗?”,感觉既像是在用眼睛看,又像是通过某种非眼睛的东西在看,所以无法确定。

虽然感觉好像不是用肉眼看的,但也有直觉的感觉,包括这些,有时候也觉得不像用肉眼看。也许是靠直觉在看,而不是用肉眼,但也可能实际上是用肉眼看到的。

一种传统的观察气场的方法是在稍微暗淡的环境下观察他人的轮廓。

这是观察到气场中靠近身体的部分,被称为以太或能量的部分,可以看到沿着身体轮廓呈现出淡淡的膜状物。

事实上,只要稍加练习,几乎每个人都能看到这种现象,而且因为这种现象很常见,所以很多人在意识到那是气场之前就已经看到了它。即使原本就能看到气场,也可能将其视为“理所当然”而忽略不计。

对于那些能看到的人来说,这是一种再平常不过的气场,但实际上,也有很多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存在这种现象。

除了肉体之外,能量的厚度和强度决定了气场的性质。即使看起来是相同的身体,也有些人气场完整,有些人则以肉体为主,气场几乎没有向外延伸。

气场较弱的人,只是在身体内部和皮肤附近有薄薄的一层气场,实际上,地球上绝大多数人都是这种状态。日本人虽然总体来说气场比较强,但大部分人的气场仍然相对较弱。

特别是男性,气场通常较弱,而女性则天生气场较强。但是,对于从事夜间工作(如陪酒女郎)的女性来说,似乎有倾向于气场较弱的情况。因为这些女性在生活时会消耗气场,所以能量更容易枯竭。

另一方面,家庭主妇通常不会过度消耗能量,因此气场往往保持良好。但如果被丈夫吸取能量,也会消耗一定的能量。

所谓的圣者或者经过一定修行的,通常具有很强的气场,肉体轮廓周围会浮现出白色的气层,看起来像后光一样。

实际上,很多人即使不特意谈论气场,也能隐约感受到它。如果无法感知到气场,可能会觉得那人比较迟钝。

虽然世俗上普遍认为只存在物质和肉体,没有气场,但对于日本人来说,能够感知到气场是很常见的现象。一些外国人或者迟钝的人会说他们看不到气场,只看到物质,但这只是因为他们的感知能力有限。我认为不应该过多地考虑是否存在气场,而是应该顺应自己的感受。

感知气场的能力与冥想的深度有关。即使没有特别进行冥想,日本人通常具有较高的感性,这就像“读空气”一样,可以感受到他人的气场。至于是否会看到后光或者感受到气场的强度,以及这些视觉信息是否一致,因人而异。但一般来说,如果在冥想状态下达到三摩地,进入寂静的境界,更容易以视觉信息的形式观察到他人的气场。相反,如果意识模糊不清,这种对气场的感知也会相应减弱。

不过,正如上面所说,大多数人的气场都很弱,所以平时通常不会特别在意气场。但是,当遇到气场很强的人时,会立刻察觉到。

即使在瑜伽或精神修行团体中,拥有强大气场的人也并不多。但即便如此,这个世界仍然值得探索。


维持维帕萨那状态所做的努力减少。

这可能只是程度问题,但最近,我感觉为了维持维帕萨纳状态(观察状态)所需的努力减少了。

即使没有特别的意识,也能维持一种基本的、较为浅薄的维帕萨纳状态,而且如果稍微集中注意力,维帕萨纳状态就会加深,但即使没有特别的意图,也能持续一种相当的观察状态。

例如,在爬楼梯或在外面行走时,维帕萨纳状态下,被观察到的事物,如视野或皮肤等,感受到的感觉与之前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但为了进行这种观察所需要的努力又减少了一级,即使没有特别的意图,也能持续一种较为浅薄的观察状态。

我预计,今后可能会逐渐过渡到更深层次的观察状态,但这种观察的深度,以前是通过努力来暂时维持的,而最近,这可能只是程度问题,但所需的努力减少了,甚至在不努力的情况下也能持续某种程度的观察状态。

所以,或许可以称之为“无需努力的观察状态”,但即使如此,仍然可以通过有意识地进入更深层次的微观观察状态,因此,考虑到还有进一步深化的空间,我认为现在就将其定义为“无需努力”还为时过早。另一方面,虽然可以勉强说是“无需努力”,但“无需努力的观察状态及其深度”这样的组合也可能是一种表达方式。

在一些瑜伽书籍中,可能会简单地写成“无需努力的萨玛迪”,但实际上,体验起来并非如此简单。现在是“无需努力”的状态,只能维持一种较为浅薄的萨玛迪,但可以以此为基础,通过有意识地进行更深层次的萨玛迪,并进行深入的观察。因此,萨玛迪的变化可能取决于意志力的投入程度,这可能是一种过渡状态。

但是,当我试图进行意图或思考时,我感觉萨玛迪的本质可能并非在于这种观察的“意图”或“观察的深度”,而是通过逐渐远离观察的意图和深度,从而以一种逆向的方式,因为远离了意图和深度,观察状态才能持续,并且通过观察与心和五感的运作分离,从而能够真正地把握一切。

维帕萨那状态开始时,感觉视野是慢动作,最初我以为那本身就是维帕萨那,但后来发现,并非五感的运动本身就是维帕萨那,而是因为观察的运作出现在其背后,所以才能清晰地把握五感的运动。

从理论上讲,这是正确的。五感本身与物质身体、能量或星体层面相关联,并非高级的因果或真我层面,因此即使是维帕萨那或禅定,仍然只是星体层面的运作。

考虑到这次的情况,我认为,在日常生活中,如果没有努力就能持续维帕萨那的观察状态,这意味着观察的运作已经增强,这表明至少已经出现了超越星体层面的运作,可能达到了因果层面或更高。

在这种状态下,即使像以前那样试图以慢动作来观察,这种意图和努力仍然属于物质身体或星体层面的五感,与真正的观察运作,即超越因果层面的运作,并没有太大关系。

尽管如此,这些是紧密相关的,因此,我认为观察这种运作的状态,对于衡量当前的状态,并非毫无价值。


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也能保持呼吸。

为了保持能量和意识的觉醒,我认为即使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保持呼吸非常重要。

这可能对于从事武道的人来说是常识,但对我这样没有武道基础的人来说,这实际上很难,即使我理解其中的道理,也一直无法做到。
我经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在极度紧张时,呼吸会停止或变慢,导致能量流动不畅,意识也会逐渐丧失觉醒,有时甚至会变得迷茫。

现在,基本原理和结构仍然是这样,呼吸和意识的觉醒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但最近,即使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我也逐渐能够有意识地保持呼吸。

尽管如此,在日常生活中,如果正常生活,很少会遇到那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但是,即使是偶尔发生的状态,或者在有意让自己置于那种环境中的时候,我感觉对意识的保持方式产生了一些变化。

具体来说,如果我在街上意外地遇到某种奇怪的意识体,以前我的呼吸会紊乱,意识会变得迷茫,会进入一种类似于被恶灵附身或被未成佛的恶灵附身的的状态。但是,现在,通过保持呼吸,我能够保持意识,冷静下来,然后用意识的剑切断周围的环境,或者用自己的气场的手指将附着在身上的意识体拔出,这些事情都能相对快速地完成。

虽然这并不是一种训练,但我感觉在游戏中产生的紧张状态,在保持意识状态方面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我认为,游戏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作为一种对现实的意识训练,因为它可以让我比较意识能够保持多久。同样的事情,可能也可以在电视剧中实现。电视剧可以让人沉浸其中,或者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呼吸会停止,或者能够持续保持意识的觉醒,我认为电视剧在保持觉醒方面也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用意识之剑斩断邪恶的存在。

在冥想中,一个问题是,自己的意识会扩展,并与土地和地区的意识层面连接,但问题在于,这些土地或地区会被一种黑色的邪恶意识所覆盖。一种混沌、泥泞的灾难笼罩着该地区。

例如,关于我附近的市町村——武藏野市,如果在冥想中将意识投射到那里,就会发现土地上覆盖着一种黑色的雾气,导致居民的判断变得迟钝,从而让像松下玲子市长这样的邪恶存在来统治这片土地。

这种灾难需要被消除,这可以通过冥想来实现。

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意识可以延伸到土地,首先,用意识之剑切断覆盖在土地上的黑色、雾气般的泥泞,这样它就会被切断并分离,可以将其“扔”到火星上。

然后,继续冥想,过一段时间,它会变得相当干净,这时,之前被泥泞所遮蔽,无法看到的,像松下市长这样的邪恶存在的形象就会显现出来,但由于被泥泞包裹,可能不太清楚,所以,接下来用意识之剑切断覆盖在它们身上的这种泥泞般的黑色块体。这样,它们的形象就会变得更加清晰,然后,重复用剑切断泥泞的过程,就能逐渐看到它们的形象。

实际上,如果被这种黑色的、泥泞般的灾难所笼罩,就会到以至于无法区分自己原本纯洁的灵魂和泥泞的怨念、灾难之间的区别,因此,由于泥泞的消失,可能会产生一种“自己这个存在消失了”的错觉,但实际上,这只是在冥想中切断的,所以不知道这会对现实世界产生多大的影响,因此,这方面更多的是一种实验性的,今后,我很感兴趣地想看看松下市长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顺便说一下,虽然说得有点随意,但我在关注的一些人中,发现尼托公司的社长在赞美中国,所以我试着稍微切断了一下,另外,岸田首相也在推行移民政策,并且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所以我稍微切断了一下,但与松下市长相比,这两位似乎并没有那么邪恶,只是因为他们拥有影响力或权力,所以需要注意,并且只是为了纠正误解,我只是稍微地“施加了一些针灸”。

因为今天刚做完,所以还没有特别的变化,或者说,会发生什么。今后我会继续观察。

这种问题与冥想意外地有关。最初,它们似乎没有太大关系,但随着意识的扩展,土地、权力,或者许多人的意识,都可能成为冥想的障碍。因此,我认为随着个人冥想的深入,解决这些土地、民族和社会群体的问题变得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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