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可能只是因為他們無法理解充滿慾望的人,所以單純地不想與之有瓜葛。
一般人或許可以接受,但那些自稱是「光之工作者」,聲稱透過「光之工作」為這個世界帶來和平與愛,卻又說「不參與」的態度,真的是「愛」嗎?
為了合理化「不理解」、「不想互動」這些並非愛的行為,他們是否拿出了方便使用的「善與惡」框架呢?
我覺得,只要是動物,在牠們自己的邏輯和世界中生存,就沒有問題。每個領域都有各自的世界,我認為不需要否定它們。他人的自我辯護等各種行動的理由可以用阿德勒的三種解釋來說明,但如果追溯到根本原因,「無知」造成的認知局限才是關鍵。而且,在當事人自己的認知中,這些行為是具有合理性的。
因此,對於「光之工作者」來說,藥方就是放棄「善與惡」的區分。每個人都有自己無法理解的界限,以及對其他事物的「無知」。因此,在自己不了解的領域,我們很容易會變成「惡」。
這可能是一個很難接受的故事,尤其是對於那些一直以來都習慣於「善與惡」框架並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人來說。
被稱為「光之工作者」的人們,總是輕易地將事物歸類到「善與惡」的框架中。他們很容易說:「只要消滅了『惡』,這個世界就會和平。」他們自以為是絕對的「善」。
……然而,這樣做並不能使世界變得和平,而是會持續不斷地產生紛爭。因為,「善與惡」這種框架本身就是一種分離。在分離中無法實現和平。當我們進入自己不了解的領域時,很容易就會被他人視為「惡」。在那片未知的領域裡,你能斷言自己是「善」嗎?而且,當你無意識地做出的行為被他人認為是「惡」時,你有準備好接受這種情況嗎?
在許多情況下,他們只是為了合理化自己的價值觀而使用了「善與惡」的框架,甚至可能根本沒有試圖將「善與惡」重新定義為普遍性的標準。
存在著動物,動物有追求弱肉強食的自由。另一方面,也有人想要過文化的生活。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價值觀是不同的,因此存在無法互相理解的部分。那麼,或許我們需要的智慧,不是去評判,而是讓彼此能夠盡可能地在不互相干擾的情況下生活吧。
光工作者是否持有「消滅邪惡就能帶來和平」的論點,將對未來地球如何變化產生重大影響。這並不是一個好與壞的問題。因為以這樣的價值觀來管理地球,也是地球上倖存的人們可以選擇的一種方式。這就是自由和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