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的头部中央到左右方向的能量通路存在很大的差异,虽然右侧的通路勉强可以通畅,但左侧的通路,即使最近有所改善,仍然没有完全打开。
今天早上,首先从左眼下方的边缘开始,出现类似静电般的刺痛感,然后逐渐激活,之后能量沿着眼睛下方延伸到左耳上方。由于能量流通的情况良好,我继续冥想,结果,耳朵上部的通路几乎左右差异消失,得到了很好的激活。不过,虽然如此,感觉右侧的通畅度仍然稍微好一些,但这种程度的差异可能只是误差范围内的。
即使在这里停止冥想也可以了,但是因为还有时间,所以我继续冥想,发现从耳朵上方延伸到后脑部附近的部分,在能量上感觉比较薄弱,于是我继续冥想,试图将它连接到萨哈斯拉拉(顶轮)。
那麼,似乎是從耳朵開始,逐漸向後腦勺的上方區域傳遞能量,後腦勺的右上(後側右上)和左上(後側左上)分別與左右耳的上方連接,形成活性化,感覺薩哈斯拉拉的能量以三角形或圓形的方式變得穩定。
這樣一來,從頭部中心到左右耳朵之間的能量更容易連接,這在瑜伽中對應的是 Ida (左) 和 Pingala (右),因此可以激活全身的左右能量,而且通過從耳朵附近經由薩哈斯拉拉連接,感覺薩哈斯拉拉也開始被激活。
過去,薩哈斯拉拉啟動的條件並不是那麼明確,有時會覺得薩哈斯拉拉是打開的狀態,但有時候又不是這樣。可能是在單點、只有某個地方開啟的情況下是不穩定的,從頭部中心或眉心附近上升的路徑可能是基本方法,即使只是這樣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啟動薩哈斯拉拉,但是再加上從耳朵經過後腦勺左右連接到薩哈斯拉拉,通過這三個支撐點形成圓形,可以更容易地使薩哈斯拉拉穩定。
雖然這還是一個假設,但感覺上是這樣的。我將繼續驗證這一點,以確認其是否具有可重複性。
……以上是我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在同一天參拜位於千葉縣的成田山新勝寺時,一開始只是普通的觀光和享受,但在進入最深處的和平大塔後,看到不動明王巨大的像以及周圍充滿西藏風格色彩的曼荼羅時,突然感覺到薩哈斯拉拉發出刺痛感,進入了類似冥想的意識狀態。在那裡,我停下來欣賞了一會兒,同時注意著薩哈斯拉拉,首先就像今天早上一樣,登頂整體和後腦勺左右兩側上方都充滿了能量。
然後,在繼續這種類似冥想的狀態時,又進一步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左右耳的上方(左右各個位置幾乎是同時)開始被激活。
現在,頭部前方上部、左右耳的前上方和後上方,總共 5 個部位成為焦點,登頂整體以相對圓形的方式啟動了薩哈斯拉拉。
我觀察到,與左側相同的位置相比,右耳前上方部分的活性化較弱,所以我重點意識並激活該位置,大致調整了左右的平衡。在這個地方,這樣做比較容易。在家裡可能需要 1 小時或 2 小時才能實現的事情,在這裡很快就能發生。
然後,我以一種略帶冥想的狀態停下來,在大致平靜之後離開了那裡。雖然現在登頂的感覺還有些僵硬,但總體而言,我覺得今天的情況已經足夠了。
補充說明:
我在那個地方獲得了一些靈感,並(事後諸葛)想到,日本佛教(可能是在幾百年前)應該去拜訪喜馬拉雅聖者,向他們學習。如果是在大航海時代之後,無論如何都可以前往喜馬拉雅的瑞詩吉或甘地托里等地,向聖者們學習。即使在戰國時代佛教衰落時,也一定有人(一些有見識的人)會為了追求覺悟而前往喜馬拉雅,如果這樣做的話,佛教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墮落,變成一種儀式化的宗教。我感受到了一種後悔和希望的念頭,認為(在戰國時代),如果寺廟們沒有花費那麼多的錢來享受奢華生活,而是將其中一部分用於資助一些有意識的人前往喜馬拉雅留學就好了。雖然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
我很好奇,是否真的有人在那裡,擁有著同樣的悔恨之情?
總結變化的內容:
1. 從頭部中心點,意識到左右。(連接)臉頰、胸口、肩膀等身體的左右( Ida 和 Pingala),以激活它們。
這不是今天的事情,而是最近的基本功。 今天早上,我首先做的是這個基本功。
意識只是集中在頭部的左右,但(相對自動地),能量會通過左右的臉頰,充滿並激活胸口的左右、肩膀的左右、手臂的左右以及腳的左右。 在瑜伽中,眉間的阿奇納被認為是 Ida、Pingala 和 Sushumna 的交匯點。 由於我那裡與 Ida 和 Pingala 的連接較弱,所以即使只是稍微集中意識,能量也能更好地流通。 我想,如果能量能夠順暢地流動,或許就不需要特別去意識地激活它們了。 但因為我還沒有完全打開,所以我還是會意識到左右的狀態。
2. 從頭部中心點到左右耳的路線。
頭部中心 → 右耳: 之前已經連接過,現在還可以。
頭部中心 → 左耳: 今天早上,終於開通(如上所述)。
3. 從耳朵到後方斜上方(左右各一個)。
今天早上,開通(如上所述)。
4. 從耳朵到前方斜上方(左右各一個)。
同日中午,開通(如上所述)。
5. 從後腦部向上。
第二天早晨,我意識到上述位置進行冥想時,感覺從後腦部直接向頭頂延伸的能量比以往更強烈。 但仍然感覺沒有完全連接。 這可能是我未來的課題。 雖然可以說是焦點點的第六個位置,但它似乎比其他位置更加粗壯,所以可能是第六個位置,也可能是位於五個其他位置內側的一個位置。
由於在幾何上類似於五芒星或六芒星,所以我試著畫了一個圖。 這不是一種能量上的線條和形狀的感覺,而只是我嘗試畫出來的。 與其說是從五芒星的點連接時,有一個粗大的柱子豎立在那裡,不如說畫出來是五芒星,這樣才能更準確地到達交點。 雖然在感覺上後腦部延伸出一個柱子位於五芒星內部,但無法用平面圖來表現。 可能存在一種情況,即平面圖無法表達,但實際上五芒星才是正確的,而我的感受是正確的。 因為靈界不受物質世界的限制,所以這種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 如果是一個立體的五芒星形狀,或許也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覺得呢?
腦海中似乎正在形成一座神殿嗎? 總之,就目前今天的情況而言,我決定暫時不作判斷。

5.後腦部的內側
在後腦部上方稍微偏內的區域,或者頭的中央附近稍靠後的部位,出現了「吱吱」聲和「啪」的一聲。
(雖然這是主要現象,但偶爾會在各個地方發出聲音,例如頭的左上方等,突然發出「啪」的一聲。)
6.頭部上部的內側和頭頂的表皮
幾天後,伴隨著一種電流般的感覺,整個頭頂的頭皮出現了刺痛感,同時也感受到了一種「傷口接觸到鹽水」的感覺,以及一絲疼痛,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間,很快就消失。之後,頭頂的薩哈斯拉(Sahasrara)能量中心更容易地散發出一層光環,並且薩哈斯拉能量中心也更容易被激活,但還沒有完全形成上下連接的狀態。
7.從兩頰到兩耳上方,再到頭頂
能量似乎在方法(Meditation)時,從臉頰向上延伸至兩耳和周圍區域,然後到達頭頂,但由於頭的上半部分仍然很僵硬,所以需要不斷地放鬆。兩耳的稍微偏內側也比較僵硬,臉頰上方也是如此,而且頭頂也有很多僵硬的部分。
8.眉間、額頭的緊繃感、以及雙眼的深處
又過了一周左右(11/16)
這個區域雖然已經有所鬆動,但仍然非常堅硬,所以需要仔細地反覆放鬆。即使如此,仍然很僵硬。有時,在眉間會出現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像是「熱」但不完全是,或者說是一種微微發抖、忽存在忽不存在的奇怪感受,就像風吹過一樣,但又不是那種感覺,這是在其他地方從未體驗過的奇特感覺。即使如此,「眉間的緊繃感」仍然存在。額頭也很僵硬,需要反覆放鬆。雙眼的深處也比較緊繃。
總之,我一直在不斷地對頭部上半部分的各個區域進行放鬆。至少,我覺得從兩耳和兩頰開始,下面的部分已經有所舒緩。中間的部分雖然還沒有完全放鬆,但可以說那個地方是分界線。
關於頭部的下半部分來說,似乎已經相當程度地放鬆了,很少再出現「吱吱」聲或「啪」的一聲。但在以前,和現在的頭部上半部分一樣,也曾經出現過「吱吱」聲和「啪」的一聲。因此,我預感到即使是頭部上半部分,在某個地方也會突然地、分區域地鬆開。
雖然整體上仍然存在緊繃感,但我感覺通過堅持冥想,正在一點一滴、穩健地放鬆。
9. 後腦部的左後方和右後方有氣流通過。
第二天(11/17)早上,我在冥想時,感覺到通常沒有氣流通過的地方,也就是後腦部的左後方和右後方,出現了膨脹感。從後腦部下方開始,這些左右兩側的部分逐漸向上,似乎正在形成能量的通道。雖然後腦部還沒有完全被激活,但至少,我覺得後腦部(頭部)的下半部分已經得到了一定的激活。
10. 放鬆頭部的上半部分。
最近以來,特別是今天(11/17),我的頭部感覺像「軟骨」一樣。(雖然部分區域有所放鬆),因為有類似軟骨的組織存在,導致頭部產生了運動上的限制。我在冥想中努力讓它更加放鬆。在冥想時,「軟骨」般的部位會被拉伸,當它們被拉伸到一定程度時,突然(只是稍微地,只在那部分)解除了一些限制,從而真正地、僅僅是稍微地放鬆一點。我重複這個過程。
有些地方的軟骨已經變成「肌肉」,而在另一些地方,「覆蓋物」內外兩側的鬆弛程度不同。即使內部已經放鬆,外部也可能有一層硬化的「軟骨」覆蓋著,而且在這些軟骨之間可能會出現「裂痕」(類似的東西),雖然有少許運動,但還沒有完全開始活動。我通過冥想,從內部多次重複伸縮,「膨脹和收縮」的動作,利用呼吸等方式來帶動它們,逐步解除阻塞。
我在頭部的下半部分、左右兩側,甚至後腦部都進行過類似的操作,所以基本原理是一樣的。現在,我的重點主要集中在頭部的上半部分和靠近中心的位置,以及前額葉和眉毛等較為靠前的區域。
11. 頭頂的頭髮產生靜電。
同日(11/17)晚上的冥想中,不僅放鬆,而且我感覺到頭頂附近的頭髮在相當廣泛的範圍內產生了靜電,伴隨著刺痛感進行冥想。這種靜電覆蓋了幾乎整個頭部,大小約等於我的頭部尺寸,覆蓋了大部分頭頂。從感覺上來說,就像超級賽亞人的頭髮一樣豎起來了,但如果用手觸摸或在鏡子裡看,沒有任何物理上的變化,所以這可能只是我的感受。當我用手觸摸時,頭髮的尖端部分通常是正常的,沒有特別的變化。因此,從感覺上來說,我覺得靜電似乎延伸到頭髮的較遠處,但由於這是頭部本身,可能是一種錯覺,實際上可能是靠近頭皮的部分產生的靜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