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前)
單純地說,一個沒有金錢困擾的社會並不是一個容易生存的世界,而且,即使只是吃飯,也需要非常在意他人,或者因為非常飢餓而討好,才能在食堂裡得到食物,這是一個令人窒息的社會。這並不是想像,而是我從記憶中,來自另一個時軸上的日本太平洋沿岸的共榮圈的記憶,而現在的社會,比起那個衣食無憂的社會,是一個更有希望的世界。
的確,我知道很多人只是為了生存而工作,沒有錢,並且感到痛苦,但在沒有金錢困擾的共榮圈中,很多人變得傲慢,即使表面上關係良好,如果對方的態度不對,就會突然發怒,責罵對方,財產集中在那些自以為是、愚蠢的人身上。那是一個隨處可見,容易發怒、突然發脾氣、歇斯底里的社會。因此,即使社會變得衣食無憂,也會以不同的形式,持續存在著煩惱。
人們都帶著想要被滿足的期望而生活,如果無法從他人那裡獲得這種滿足,就會變得歇斯底里。
例如,食堂基本上是免費的,或者即使付錢也是一種選擇,所以在吃飯時,客人會「心跳加速」、「緊張」,觀察店家的表情,用低姿態地說「我想用餐……」,如果得到「好的」的回應,就會「安靜」地吃完,然後再次用低姿態地說「心跳加速」地說「謝謝……」,深深地鞠躬,然後離開,或者,有些人會說「我想付錢……」,店家可能會說「嗯?啊,隨便放在那裡就好」,或者,有些店家會正式地收錢。無論如何,金錢的價值非常低,決定服務是否能提供的,是其他方面。
除了食堂之外,無論是布料還是住宿,客人通常都需要「懂得分寸」地提出要求,如果不懂得分寸的客人,店家就會相應地對待。
那是一個,如果穿著不符合身份的服裝,就會受到周圍人的瞪視的社會,雖然沒有明確的公共規則,但由於同調壓力,人們都被要求穿著符合自己身份的服裝。
在當今社會,人們談論著基本收入、能源革命,以及擺脫金錢困境的可能性。然而,能夠實現這樣社會的國家可能只有日本,即使在日本,現在也處於一個令人懷疑的境地。共榮圈是基於日本的價值觀而建立的,但如果現在的世界擺脫了金錢的困境,人們可能會放棄工作,導致基礎設施無法運轉,最終會回到凱恩斯均衡理論,重新回到一個沒有金錢、金錢不足的社會。
如果人們即使擁有金錢,也能履行義務,那麼社會可能會轉變為一個金錢相對充裕的社會。另一方面,如果人們只是希望過上輕鬆、懶惰的生活,那麼社會可能會再次回到金錢不足、生活困窘的狀態。
或者,由於擺脫了衣食住的困境,人們在追求其他事物時,可能會發現金錢之外的其他因素變得重要。僅僅擁有金錢可能無法獲得稀有物品或服務,服務提供方的任意判斷會增加,他們可能會根據「提供對象」決定提供多少商品或服務。由於每個人都擁有足夠的錢,因此無法僅僅因為有錢就無限制地獲得商品和服務。如果取消了金錢的「限制」,就必須通過其他標準來限制,其中一種可能性是,人們的(個人)任意判斷可能會限制服務和商品的提供。這在共榮圈的記憶中,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
事實上,根據共榮圈的經驗,當前的社會比共榮圈中那種令人窒息的封閉社會更加健康。在當今社會,即使擁有金錢,人們也可以在餐廳或咖啡館自由用餐,在與他人的交往中,也比以前更加輕鬆愉快。
當前的金錢體系,正是因為需要為了獲得它而(在一定程度上)忍受困境,才讓人們能夠從中學習,並有希望成為「好人」。一個沒有金錢困境的社會,是一個自私自利、肆意妄為的社會,也是一個像某些偏遠地區的封閉社會那樣,奇怪的人掌握權力並永遠受到其擺佈的社會。至少,「金錢」這種限制的存在,最終會導致其衰落和失去權力,然後人們才能在沒有金錢的狀態下「學習」。
現在的情況是,即使出現「金錢充裕」的局面,也只會讓少數狡猾的人變得富有。
會出現壟斷市場的財閥,例如在「土地」或「服務」方面,一般大眾很難參與。
雖然商品和服務在表面上看起來是平等的,但實際上存在限制,好的服務和商品幾乎完全被「隱藏」於一般大眾,讓他們連好的東西都無法察覺。
因此,表面上看起來是平等和共享的社會,但實際上,從一開始就已經被劃分了不同的世界,人們無法互相了解彼此的生活、商品和服務。
如果這種情況發展順利,或許可以說是理想的社會,但如果失敗,就會出現像鄉下的貪婪地主或性格惡劣的地主一樣的人,讓生活變得非常艱難。
我認為,在共榮圏,這兩種情況並存。
隨著時代的進展,人們逐漸累積了壓力。
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一個非常理想的社會,但偶爾也會出現一定比例的奇怪的人,他們在商品、土地和服務方面橫行霸道。
例如,在食堂用餐時,為了表示感謝,人們會對店主深深鞠躬,上半身與地面平行,腰部彎曲約90度,用非常認真(甚至奉承)的語氣說「非常美味,謝謝」,而店主則會露出笑容,說「嗯嗯,是嗎,歡迎再次光臨」。
這看起來可能是一個理想的社會,但有些店主可能會因為顧客稍微表現出不好的態度就發脾氣,導致顧客必須非常小心地對待店主,這是一個非常令人窒息的社會。
即使在現在,這種情況仍然存在,在接受服務時,與店員的交流是不可避免的,但在共榮圏,這種交流的比例過於嚴重,人們必須過度地在意店鋪,這讓他們一直感到強烈的壓力。
在一些有精神追求的人中,有一定比例的人正在努力實現「不為金錢所困擾的社會」,他們在談論「自由能源」、「金錢的機制革命」等等。
但我了解共榮圏中令人難以生存的社會,因此,我認為現在的資本主義社會更能讓人們過上幸福的生活。
而且,資本主義要運轉,就必須在某種程度上,無論是能源、住房、食物還是其他物質,「有所不足」的狀態。如果說資本主義是神的旨意,那麼為了維持這種狀態,神可能會採取各種手段,以維持「有所不足」的狀態。
事實上,作為一種陰謀論,「壓制自由能源(之類的東西)的行動」被認為是能源產業的黑暗面,在各個地方都有人談論。但從基本的原則來說,即使存在這樣的行動,如果那是人類的陰謀,那麼普通人也很難「全部」壓制掉。過去,總是「全部」都被壓制掉,這似乎更符合「有神的旨意」的說法。的確,表面上可以被歸結為某種陰謀,但如果沒有神的旨意,世界上的某個地方應該會出現利用自由能源(之類的東西)的情況。因此,如果自由能源的「全部」都被壓制,那可能是因為如果發生能源革命,人們可以自由活動,社會會變得更糟,所以神有意地讓社會保持在「不自由」的狀態,以便將人們引導到「好人」的道路上。我個人是這樣理解的。
相反地,當我看到現在的自由能源推進派的自私,我發現那裡隱藏著個人的慾望,以及想要自由自在地生活的自私意識。這讓我明白,即使在能源上獲得自由,人們也不一定會變得幸福。現在的自由能源推進派,其根底是希望輕鬆地過上貴族般的生活。這意味著,在這個世界的體系中,那些默默地維持基礎運作的人,會被強制地當作奴隸來工作,以支撐社會。這種以「貴族和奴隸」為結構的中世紀等級社會,是神最不希望看到的。如果自由能源推進派朝著那個方向發展,那麼自由能源很可能會被神「全部」壓制。與有奴隸的社會相比,現在這種「有所不足」的資本主義社會,人們可能更能幸福地生活。
另一方面,也可能出現一種類似於共榮圈的狀態,人們在(金錢充足的狀態下)履行義務。但即使如此,也可能重現共榮圈時期的衝突。
事實上,會有一段過渡期,最初人們可能會因為不再為錢所困擾而享受自由,但如果形成一個「不再為錢所困擾」的社會,那麼在服務或商品方面,人們就不會再因為「大膽」地用錢來要求,而是不會僅僅因為「有錢」就提供服務或商品,而是會轉變為一個「根據對象,只在對方真正需要時提供服務或商品」的、帶有主觀性的社會。這是因為,如果存在一定數量的「大膽」的人,就不得不這樣做。這樣一來,人們就不能僅僅因為有錢就自由自在地生活,而是會像共榮圈那樣,變得需要察言觀色,是一個令人難以生存的社會。
最初的幾十年可能會享受自由,但之後,社會會變得更加令人煩惱。作為一個尖銳的例子,世界各地出現了過度旅遊的問題,即使是旅行,僅僅有錢也不一定能獲得充分的服務,這可以看作是未來社會發展的一個方向。如果人們在日常生活中變得如此自由,可以隨心所欲地享受時間,即使仍然存在「提供服務的一方」,但如果出現「限制對那些只會玩樂的『大膽』的人提供服務」的風氣,也並非完全不可思議。在共榮圈中,這種主觀的判斷是「理所當然」的常識。
而且,正如現在這樣,越來越多的商家會選擇不掛招牌,只通過介紹或熟人來經營。當人們能夠在不那麼辛苦的情況下維持生活時,選擇只接受客觀良好的人,是很自然的。另一方面,面向大眾的服務會持續一段時間,人們可能不會很快意識到這種「無形的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無法逾越的「無形的牆」會被認知,社會階層會變得非常明顯。
而且,即使最初出現了像貴族一樣的人,如果他們沒有相應的人格,也只能獲得相應的待遇。即使最初有那些認為自己可以像貴族一樣,即使什麼也不做也能生活的社會和地位,但最終,如果他們不從事相應的工作,也無法獲得尊重。這會反映在他們的容貌、氣氛和人品上,因此,那些擁有不相應地位但缺乏人格的人,會經歷一定的困擾。任何事情,最重要的是「相應」。然而,即使最初的世代是不相應的,但下一代如果能夠在不自由的生活中出生,那麼就會發生轉變,世代的變化會讓接受過相應教育的人們,獲得與其相應的地位和職位,這個系統就會變得穩定。
免費能源的出現,可能會讓人誤以為交通會因此產生革命,人們可以自由地前往任何地方,甚至渴望世界旅行。然而,事實上,在共榮圈中,即使是入住旅館,也需要仔細確認客人的身份,只有那些擁有穩定的工作和明確職責的人,才能入住較好的旅館。如果周圍沒有其他旅館,即使是較差的旅館,也可能會因為「如果不住在這裡,客人會遇到困難」的理由而允許入住,但提供的食物通常會有明顯的差異。客人無法自行選擇食物,而是由旅館根據客人的身份和狀況,提供相應的食物。只有那些衣著體面、身份明確,並且帶有許多隨從的人,才能獲得正常的服務。
在金錢和能源充裕的社會,自由移動和旅行實際上會變得更加困難。與此相比,現在的社會,只要有錢就能獲得服務,反而更加自由。
那些主張推動免費能源,或者試圖改變金錢體系的團體,希望將這個更美好的現代社會轉變為一個更加不自由和壓抑的社會,很可能在一段時間內無法成功。如果他們所建立的社會,是一個充滿慾望和貪婪的社會,那麼對於那些在靈魂層面上還記得共榮圈的壓抑的人來說,這將是一種令人痛苦和厭惡的經歷。因此,人們自然會認為,一個能夠輕鬆生活的、以金錢為支撐的社會更好。
或許,那些擁有這種記憶的人,會對免費能源產生敏感的危險意識,並本能地將其扼殺。
因此,那些真正了解共享社會的人,可能會猶豫不決。然而,對於那些以免費能源和共享社會為口號,試圖以此來獲取個人利益,或者希望成為權力者並控制國家的人來說,這將是一個很好的宣傳口號,並且可能會被他們所推動。
在這種情況下,最初以免費能源和自由為口號的活動,很可能會以欺騙性的結果結束。目前,那些高呼平等的言論,往往是在隱藏他們實際上試圖建立一個「權力集中在中央」,而普通民眾則被稱為「平等」的奴隸社會的真實意圖,他們只是通過欺騙性的宣傳來獲取個人利益。這種欺騙性的宣傳可能會導致運動被Hijack,並以欺騙性的結果結束。
即使最初是由健康的人進行活動,即使有許多健康的人參與,也可能會有狡猾的人以善意的面孔加入,並在不知不覺中Hijack整個團體或活動,導致欺騙性的結果。最終,即使實現了免費能源,人們的生活仍然會充滿痛苦,與此同時,只有統治者會發生改變,這就像法國大革命一樣。如果能量發生了變化,但系統沒有改變,那麼統治結構仍然會保持不變。
目前,這種不幸的社會出現的可能性約為30%。然而,即使出現了這種情況,這也只是一個第一階段。通過這個階段,可能會引發能源革命,從而使人們在系統上受到限制,但只要人們意識到,他們在能量上仍然是自由的。
在那時,統治者會通過各種宣傳,試圖阻止人們意識到這一點,並阻止共享社會的發展,因為他們希望繼續過著貴族般的生活。這是一個中間狀態,可能會持續一代。
在下一代,那些貴族般的人的孩子,本身就是一種「貴族」,從而為走向平等社會創造了可能性。
到那個時候,「所有權」可能會變得更加固定,特別是房產,往往會世代相傳,人們會建立在「穩定的土地」之上的,更加穩固的基礎。
當人們的生存基礎得到保障時,尤其是在世代交替時,原本被宣傳和洗腦來控制的大眾,會逐漸改變,並會產生一種共識,認為「即使不那麼努力,也沒關係」,「共享是更好的選擇」(尤其是在下一代人中)。
這樣,即使沒有立即實現共享社會,隨著世代的更替,共享社會的基礎也會逐漸建立。
然而,這仍然是未來的事情,在可預見的未來,資本主義社會將會持續。因為,這對人們來說是更幸福的選擇。
只是,或許,基本上(70%的機率),不會變成那種詐騙的社會,而是會簡單地,平穩地轉變為一個共享的社會。上述那種詐騙的社會是間接的,也是社會上的損失,因此,為了不讓那種詐騙者控制社會,人們需要小心注意並加以監督。
說出這些話,可能會被評價為「不要用這種方式吸引不好的現實」或「是個負面的人」,就像過去的許多靈性運動一樣,有些人會試圖植入不良的印象,並試圖讓大家忽略這種危險(或者無意識地)。首先,試圖控制這種運動的人只是一小部分,因此,僅憑一部分人的思想,無法實現「通過集合意識的現實化」。因此,不必擔心現實會變成那樣。然而,由於那一部分人控制了運動,可能會讓大眾陷入他們不想要的現實世界。因此,為了防止出現那種不好的世界,人們需要注意,要看穿那些不誠實的人,並將他們排除。雖然需要進行監督,但除此之外,沒有必要特別擔心。當然,作為前提,必須具備看穿的能力。
神的意思並不是要結束這個資本主義社會,而是認為,一個在衣食住方面沒有困難的社會是好的。在共榮圏中,當人們在衣食住方面不再有困難時,社會變得傲慢,讓人感到窒息,因此,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一個「在衣食住方面沒有困難,而且人們可以快樂生活的社會」,才是神所期望的社會。
那個社會可以從資本主義社會轉變過來,即使在逐漸轉變為一個在衣食住方面沒有困難的社會,如果人們能夠履行自己的義務,那麼人們就能夠快樂地生活。
為了實現這一點,首先,人們需要變得富有,不再對金錢感到困難,即使有足夠的錢,也要履行義務。如果人們因為有足夠的錢而辭去工作,那麼根據凱恩斯的均衡理論,物價會上升,並達到一種金錢不足的平衡狀態。另一方面,即使有足夠的錢,如果人們繼續履行作為義務的工作,那麼即使錢很多,也不會過度奢侈,也不會變得傲慢,也不會肆意要求各種東西,這樣就能實現神所期望的理想社會。
在一定程度上,作为一个主要的趋势,最终会以一种逐渐瓦解的方式,将一切导向一个“金钱价值低廉的世界”,变革会发生。而且,在出现这种大的趋势之前,需要建立新的世界的基础价值观。如果有了价值观的基础,就能顺利实现软着陆,但对于那些完全沉浸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人来说,冲击会更大。在欧美,或许会以单纯的经济崩溃的形式,导致社会混乱,“共享社会”可能无法正常运作。
随着人们逐渐变得富有,金钱变得充裕,欧美人在前往“廉价的日本”的过程中,正在逐渐陷入过度旅游的状态。虽然有越来越多的人会以“廉价的日本”为目的地,停留数个月,但“共享社会”在这种情况下无法运作。因为在共享社会中,如果想长期停留在一个地方,就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帮助当地工作,这是基本原则。否则,最终会被视为麻烦制造者,被赶出住所。在变革的初期,人们可能会享受自由,但如果每个人都拥有充足的资金,那么就会出现一定程度的“顾客筛选”。在一个金钱充足的世界里,人们不太可能因为缺乏住宿场所而开始创业。现在,有很多外国人在日本开设酒店,但如果即使努力赚钱也无法获得多大的回报,那么只有那些通过开设酒店来做出贡献,或者那些因为是世代相传的家业而坚持下去的企业,才能生存下去。在共荣圏,开始新的生意会越来越少,而保护世代相传的土地和家业成为基本原则。在一个稳定的社会里,“创业”会减少,工作和社会会成为世代相传的事物。这既有好的方面,也可能对那些喜欢新鲜事物的人来说,是一个单调的世界。因此,共荣圏的系统并不一定都是好的,资本主义在不断涌现新的事业,让人们感到有趣,这也是其优点。但是,这仍然是一个平衡的问题。基本是资本主义,而基于日本的价值观,“共享”会发生,这种融合的活力,是未来时代的看点。
在共荣圏,职业过于固定化,虽然人们不会面临生活困境,但却是一个缺乏变化、非常令人窒息的社会。
一方,現在社會是資本主義,而過度發展的歐美國家,將追求自身利益置於首位。然而,即使如此,成功的人仍然可以獲得尊嚴和利益,因此,每個人都有可能獲得幸福。我認為,資本主義的優點在於,它為人們提供了機會。
神似乎認為這兩種模式都過於極端,並希望能夠融合資本主義和共榮的理念。
從世界來看,只有日本這個國家可能能夠實現這種融合。這就是希望所在。即使是部分原住民,可能也擁有類似於日本的分享和履行義務的觀念,但作為一個國家,可能只有日本能夠做到。即使在日本,並非所有人都抱持相同的觀念,但至少存在理解這種理念的基礎。
如果像其他國家一樣,以「有錢就好」為主流,那麼就會因為凱恩斯的均衡效應,永遠處於「錢不夠」的狀態。人們將在漫長的時間裡,不斷地因為「錢」這種束縛而學習,實際上,對於某些人來說,這種學習是必要的,因此他們才能成為「好人」。
雖然這對那些人來說是必要的學習,但我認為,已經有相當數量的人,應該是時候結束這種學習了。
過去,即使是日本人,也曾經歷在共榮體制下不自由和艱難的狀況。因此,即使是日本人,也可能需要先經歷以「錢」為基礎的「好人」的學習。例如,即使在日本,過去也存在「傲慢的公務員、官員」的問題,但通過私有化,服務已經得到了改善,這在許多例子中都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例如,JR(日本鐵路)過去是國鐵的職員,但現在服務已經改善;高速公路的服務區,過去狀況很差,但現在已經有所改善。即使是政府機構,即使公務員仍然在任,服務也比以前有所提升。因此,在過去的100年左右,人們已經在一定程度上經歷了這種學習。如果再繼續下去,可能會引進來自國外的、以金錢為中心的奇怪觀念。因此,現在可能是一個轉變的時機。
由於日本可以基於共榮的經驗,作為先驅者構建新的社會體系,因此,最好是日本能夠率先轉向新的體系,然後其他國家也可以學習日本的經驗,並逐漸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