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於意識,讓無意識去觀察的冥想 - 冥想記錄 2021年12月

2021-12-01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日常生活與人跡罕至的冥想。

特別是在都市,環境嘈雜,即使工作也會產生一些內心的掙扎,但我覺得這些日常的一切都會融入到薩瑪迪之中。

另一方面,也有關於在人煙稀少的寧靜地方冥想的故事,但說到底,幾乎總是存在著引導的師父的意識體之類的,所以我覺得不太可能真正地在人煙稀少的遠方獨自修行。

如果說,無論是具有可見的肉體的存在,還是不可見的存在,只要有某個人在附近,那麼地點似乎不太重要,同時,日常生活無論住在哪里都會存在,從融合日常生活與薩瑪迪的角度來看,似乎沒有太大區別。

特別是都市很吵鬧,這本身就是一種修行,因為嘈雜的環境會刺激到精神,或者會讓人處於極度的緊張狀態,而保持薩瑪迪,這本身就是修行的一部分。

即使不算是修行,從普通健康生活的角度來看,如何度過日常生活也很重要,雖然冥想的基本是坐著,但隨著薩瑪迪的加深,日常生活中的冥想狀態會持續下去,所以我覺得重要的是融合日常生活與薩瑪迪。

此外,可能還有關於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保持呼吸並保持薩瑪迪的故事,即使沒有達到那種程度,只要在清醒的狀態下生活,日常生活也會變得更加豐富。


生病並導致精神衰弱。

先週末開始,喉嚨的狀況又變得奇怪,逐漸出現類似感冒初期症狀的東西,也反覆發燒。然而,幾天後,我在半夜突然醒來,進入一種相當的精神衰弱狀態,這是久違的狀態,因此感到有趣。

儘管是精神衰弱的狀態,但並非那種輕微的狀態。在半夜兩點左右醒來時,意識無法動彈,完全感覺「自己」消失了。那是一種意識幾乎不動的狀態,只是漂浮在「愚鈍」之中。

然而,並沒有產生任何負面的想法,只是單純地沉浸在愚鈍之中,處於沒有思考的狀態。這意味著「自己」不存在,因為沒有思考,所以「自己」就不存在,只是在愚鈍之中,隱約存在著一些「自己」的痕跡。

當時,意識沒有出現,連思考的機能幾乎都停止了,我突然想到:「如果這樣下去,我可能會死亡。」

以前,小時候經歷精神衰弱時,似乎總是出現奇怪的意象和負面的想法,讓人感到疲憊。但這次的情況不同,我的精神就像一個沒有波紋的水面,由愚鈍的性質構成,我的精神似乎埋藏在其中,或者還沒有顯現出來,幾乎無法思考。

這與冥想中出現的薩瑪地(Samadhi)所產生的覺醒不同,也沒有與冥想相關的喜悅,從能量上來說,並不是太差,但感覺身體整體就像是愚鈍的、就像是黏土一樣的身體。

那種黏土一樣的身體,處於平躺的狀態,精神幾乎還沒有顯現,這就是「愚鈍」。

實際上,這種疾病本身並不是那麼嚴重,只是像一層薄膜一樣覆蓋在意識上,但精神層面出現了這樣的變化,真是出乎意料。

感覺就像是我精神的大部分已經脫離了身體,只剩下少許留在身體的部分,那種感覺。

或許,這就是真的。實際上,在昨晚的冥想之前,我就有預感,預感到在昨晚的冥想中,我精神的一部分會像幽體離脫一樣,體驗其他的生命,然後積累經驗的精神會再次回到我的身體,所以,我的身體,或許就是那個留下來的精神。

如果是這樣,感到精神衰弱也是理所當然的,之後雖然有稍微恢復,但感覺好像有一半是空殼一樣。

在這種時候,只能依靠自己最根本的靈魂或更高的自我,也就是與自己相關的神靈。我記得本山博老師說過:「當冥想越來越深入時,會遇到惡靈或其他各種事情,因此,絕對需要一種依靠神的信仰。」確實存在一種無法依靠活著的人,只能依靠神的情況。

這次的情況,似乎並不是馬上就會死亡那種狀態,但卻感覺自己會被拖入塔瑪斯的深淵,而「自己」會消失。因為塔瑪斯在某種程度上就是這個地球本身,所以與地球合為一體,或許也不是壞事。但由於我不知道那是否真的是好的、可取的做法,所以我只是想到自己視為本尊的天使,以及在另一個世界一起生活的前妻的意識體,然後祈禱或請求幫助。我所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直接地說:「請引導我」「請幫助我」之類的話。不知道這個願望是否實現,但漸漸地,塔瑪斯那種愚鈍、泥濘的感覺減少了。

或許,雖然有疾病這個觸發因素,但因為生病導致精神衰弱,才與構成這個世界基礎的、如同泥土般的意識產生了連結。地球的意識與穆拉達拉·恰克拉相連,而那是土的性質,所以感受到泥濘,或許就是與地球合為一體,這只是我的假設。


真心相信時間不多。

我本身並沒有這樣的自覺,但我似乎就是這樣的人。

前幾天,我去了一個類似靈性社群的地方,進行了一種簡單的諮詢,主要是確認過去的事情,當時,諮詢師突然對我說:

「看到像你這麼認真地相信時間非常寶貴的人,是第一次。」

雖然我沒有談論過過去或未來的事情,只是單純地問了一些像是「關於過去的事,有什麼能了解的嗎?」之類的問題,結果卻會聽到這樣的說法,這對我來說很意外。特別是我並沒有主動詢問任何事情,而是從諮詢師那裡得知。

在靈性領域,經常會說「時間和空間實際上並不存在」,但似乎只有少數人真的這樣認為。

一般情況下,過去的影響會作用於現在,但在我的情況下,似乎不受時間的限制,來自未來的影響也會混雜到現在和過去,不僅僅是從過去到未來的單向影響,而是不受時間軸的限制地相互影響。

我個人原本的想法是,或許每個人都是如此吧?
在我的感覺中,我認為每個人都受到未來對現在和過去的影響,但根據許多諮詢師的觀察,像我這樣的人非常罕見,甚至他們從未遇到過。

這對我來說是一種不同的意外,讓我意識到,大多數人其實都被時間軸所束縛地生活著……
我一直認為大家應該更自由地、不受時間軸限制地生活。

例如,我現在活在某個時序中,是因為過去做出了微妙的選擇,但似乎一般情況下並非如此。雖然我可能會覺得「或許有時候會這樣」,但我這樣的生存方式相當罕見。

例如,在不同的時序中,我可能與那個可愛的人結婚,或者在另一個時序中,我又和另一個人結緣,而在另一個時序中,又和不同的人結合,但現在我走的是與任何時序都不同的道路,這似乎並非一般情況。

那位諮詢師使用了「相信」這個詞,但比起說是相信,更像是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雖然也可以說這是「相信」,但更多的是因為是真實的事實,所以如此而已,可以說只是單純地認識到真相,用詞的方式可能有很多種。


光之工作者們用光劍斬殺權力者。

這並不是為了傷害任何人,而是透過切斷權力者周圍如同黑色的霧氣或泥濘般黏稠、附著的黑暗部分,來照射光芒。

因此,這不是對黑暗的懲治,而是幫助他人。透過將被慾望、嫉妒、怨恨、權力慾所包圍的權力者,從隨心所欲的狀態轉變為稍微有光明的狀態,來改善情況,這也是一種不僅能幫助那個人,也能最終幫助許多人的行為。

這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能做,而是日本乃至世界各地的靈性工作者應該各自去做。過去,靈性工作者一直透過祈禱的力量來淨化,但即使如此,對於統治這個世界的高層人士,可能仍然存在難以觸及的地方。

事實上,在另一個時間線中,由於靈性工作者保持分離狀態,沒有介入權力者,導致地球滅亡的狀況也存在。因此,在參考這個失敗的經驗,靈性工作者應該更積極地參與到權力者之中。

這不僅僅是直接靠近或採取行動,更重要的是,靈性工作者應該透過遠端,在冥想中運用光之劍,切斷邪惡權力者的黑暗。

這不會傷害任何人,因此,接受到光之劍的靈性工作者,應該充分利用光之劍,切斷權力者的黑暗。

在冥想中,尋找日本或世界,或是更具體區域的黑暗存在,當那個存在的形象浮現時,明確地想像光之劍,切斷或刺穿黑暗的部分,以消除黑暗。

否則,日本或世界將會被進一步籠罩在黑暗之中,政治家只會考慮自己的利益,這個世界將會變得越來越黑暗、充滿恐懼和不安。

靈性工作者們,確保自身安全是第一位的,但這是在深山中也能做到的事情,因此,希望靈性工作者們運用光之劍,對日本的黑暗發出光芒。

不過,如果可能的話,住在城市等靠近黑暗的地方,效果會更高,因為在附近更容易感受到波動和人們的不安,這對社會來說是更理想的,但這應該由每位靈性工作者在自己能承受的範圍內進行。


自己的心,如同鏡子般閃耀著銀色光芒,反射並映照著世間百態。

三種神器之一的鏡,不僅在神道,也在各種靈性領域中,自古以來就被用來表達心靈的性質。
常聽說,心原本是清淨的,本身不會被污染,就像一面鏡子一樣,可以反映周圍的事物。

然而,實際上,就像古老的鏡子會因為鱗片而變得模糊一樣,人們的心中通常會積累厚厚的污垢或黑色污漬,這些污漬比鱗片更加頑固。

因此,即使普通人聽了一些靈性的故事,並想著「我的心是清淨的嗎?如果靈性所說的是真的,我可以做任何事,我是自由的」,雖然心靈的本性部分確實是清淨的,但上面卻覆蓋著厚厚的雲,即使認為自己是自由的,實際上也只是按照這片厚重雲所編程的,遵循著既定的模式。

因此,「自由」這個詞本身就像一片厚重的雲,覆蓋在心靈之上,只增加了一種「認為自己是自由的」編程,而實際上,這片厚重的雲仍然存在。

實際上,需要真正地去除這片厚重的雲,這是一個需要花時間才能完成的過程,需要持續進行所謂的淨化。

當淨化進行到一定程度時,清淨的意識就會出現。最初,我的情況是達到了一種單純的心靈平靜,幾乎沒有雜念的寂靜境界,也就是所謂的「三摩耶」狀態。
隨著這種狀態變得相當普遍,並擴展到日常生活,有時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僅是作為一種心靈雜念的寂靜境界,而是實際上心本身就像一面銀色的鏡子一樣,閃耀著光芒。

具體來說,我看到自己的心,或者說是本體,是由一個以胸部為中心,從軀幹到臉部的橢圓形或卵形的鏡子構成的。
這個鏡子就像百葉窗時不時打開一樣,偶爾會露出它銀色的本性。
當銀色的鏡子本性出現時,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圍的事物,也就是真實的世界,周圍的現實和世界的變化,都映在自己的心靈之鏡上。

這就像百葉窗時不時打開,或者,總是雲遮蔽太陽,偶爾雲會散去,陽光會突然照進來,但很快又會隱藏起來一樣,只是一瞬間的景象。

這與上述所寫的意識的靜寂是不同的,靜寂的境界是持續存在的,但除此之外,在冥想中偶爾會出現這種情況,感覺就像是心靈的鏡子,有時是蒙著面紗,有時就像是偶爾有陽光穿透的陰天。

這可能是在顯示心靈的狀態,我感覺到,原本心應該是能夠洞察一切的,但在這個世上,它卻是蒙蔽的,因此認識是有限的。

不過,目前的情況只是偶爾心靈的鏡子會移動,而且看到的東西只能一瞬間,因此無法理解那是什麼,也無法實際應用,(至少目前是)也無法自己選擇要看什麼,只是感覺到有東西在映照而已。


專注意識,觀察無意識的冥想。

常見的誤解是:「冥想就是觀察,所以集中注意力就不是冥想」。但事實上,觀察和集中注意力都是冥想的重要組成部分。

雖然可能存在日語表達上的誤解,但「觀察」這個詞所表達的是「觀察發生的」狀態,而不是有意識地觀察。雖然可以期待觀察,但在冥想狀態下的觀察本身並不是一種行動,而是一種只能集中注意力的狀態。即使試圖將觀察作為一種行動,那也只是集中注意力。雖然在語言上可以任意表達,因此即使將這種作為行動的集中注意力也稱為觀察,但這種表達方式容易引起誤解。

雖然可以說是一種觀察,但作為一種行動,最終還是集中注意力。這可以換句話說是有意識的觀察,或者說是有意識的觀察,而有意識的觀察也可以說是集中注意力。在冥想中,同時存在著一種「作為集中注意力的冥想」,以及一種「同時存在的無意識觀察」狀態。

有意識的觀察可以換句話說為集中注意力,但無意識的觀察無法換句話說為集中注意力。雖然在語言和表達上,即使是無意識的觀察,也可以說是一種集中注意力,但因為這並不是一個恰當的表達方式,所以需要先接受無意識的觀察的存在,並以此為前提。

最初,這種無意識的觀察的力量非常微弱,只能短暫地出現,然後迅速消失。但這種力量會逐漸增強,並逐漸擴展到日常生活。這就是所謂的「三摩耶」狀態,雖然三摩耶有不同的階段,但從冥想中偶然短暫出現的觀察狀態的三摩耶,到持續到日常生活的狀態,都是存在的。這種三摩耶的作用就是「無意識的觀察」,而在此同時,有意識的狀態仍然是集中注意力。

在冥想中,是在將有意識集中在某事物上,同時等待無意識的觀察狀態出現。或者,也可以主動意圖,但基本上,無意識不受有意識的控制,因此有意識只能等待。

說出詞語本身,如果說無意識是指沒有意識的部分,那麼邏輯上來說,我們能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進行觀察嗎?這其實是詞語的歧義。隨著冥想的進行,原本是無意識的部分會逐漸被納入顯意識。雖然說來話短,顯意識的部分和接近無意識的部分,就像是漸層一樣,具有不同的認識強度。因此,我們可以有意的集中注意力在顯意識的部分,同時,也可以在接近無意識的顯意識狀態下進行觀察。

有些人可能會說,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全部都是顯意識呢?但這涉及到心靈的觀察和語言的細微之處。無論如何,我們只能用詞語來區分,所以我們才會這樣將其劃分。實際上,它更像是一個漸層,即使說是無意識,但隨著冥想的進展,它會逐漸浮出表面,變得更接近顯意識。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兩者都會逐漸進入一種集中的狀態。但是,如果我們都稱之為「集中」,就會讓人感到困惑。因此,即使存在這種漸層的濃淡,我們還是應該說「顯意識是集中,無意識是觀察」,這樣才能更接近原本的狀態。

隨著時間的推移,集中可能會變得不再必要,我們可以用無意識的觀察來完成。但即使如此,集中仍然是相當重要的,雖然「集中」並不是指用力,而是指將意識導向某個方向。在冥想中,集中通常是不可或缺的。

只是,當我們進入三摩耶狀態時,集中可能會被遺忘(因為原本是無意識的),觀察會佔據主導地位。因此,可以說在那個狀態下,沒有集中。但即使如此,無意識的活動在觀察的狀態下,也可以被廣義地稱為一種緩慢的集中。這也可以簡單地被理解為「一種認識狀態」。即使是在這種廣泛的認識狀態下,無意識的方面也可以主動地將「廣泛的認識狀態」轉變為集中在某一點的狀態。即使如此,基本的三摩耶狀態不會消失,只是變得更加清晰地認識到那個一點,因此也可以說是一種「一點集中」。這樣一來,集中和觀察就會同時存在,因此,在某些情況下,也可以被表達為「對廣泛範圍的集中」。

儘管如此,如果這樣說,就讓人搞不清楚想表達什麼,所以在一般情況下,我們會用「顯性意識的集中和無意識的觀察」,或者更簡化地說「集中和觀察」。 冥想的基礎是「集中和觀察」,但實際上,這兩者似乎有區別,但有時在三摩耶狀態下,這種區別並不大。


能量上升到頭頂時,就能看到光。

當我冥想並達到靜止的狀態時,能量會上升到頭頂。然後,我開始在視覺中看到光。

這不是哪個先出現的問題,因為當能量到達頭頂時,就會達到靜止的狀態,並且同時,光就會變得可見。因此,這些事情是同時發生的;不是光先出現,也不是能量先上升到頭頂。然而,我所說的這裡特指頭頂。在能量上,能量是逐漸上升的,所以如果我們將其描述成更詳細的階段,可以說能量首先通過胸腔、喉嚨、口腔後部和頭部後部,才能到達頭頂,從而達到靜止的狀態。

因此,從頭頂的角度來看,它是同時發生的,但從能量的角度來看,它是一個逐漸的過程。

同樣,意識也是在某種程度上逐漸發展的;意識逐漸變得清晰,最終達到靜止的狀態。然而,即使是逐漸的,這種 plateau 狀、平和的狀態似乎是在能量到達頭頂並達到靜止狀態時才出現。

關於光,它有時會在之前間歇性地出現,但基本上,光似乎是在能量到達頭頂時才變得可見。

我推測,這種光是身體視覺器官在能量上接收到的,並且是實際的眼睛所感知到的。換句話說,光本身只是 prana 或 kundalini 能量的感覺,所以我認為看到光本身並沒有特別深刻的含義。然而,我認為這是一個「信號」,表明能量已經到達頭頂。

而且,隨著這種光變得更強,它似乎會變成銀色,並像鏡子一樣反射,我感覺我還處於這個過程的早期階段。


通過後腦部,將能量提升至薩哈斯拉拉(頂輪)。

庫達裡尼的能量,上升到頭頂時,大致是直線上升的。在摩尼普拉的位置,會有一些阻礙(瑜伽中稱為グランティ)。一旦克服了這些阻礙,能量就會大致直線地上升到眉心處的阿吉納(第三眼)。

每個部位,包括胸部附近和喉嚨部分,都有阻礙(瑜伽中稱為グランティ,結節)。一般來說,在摩拉達拉的位置有梵天結節,在摩尼普拉和阿那哈達之間(或阿那哈達內部)有毗濕奴結節,而在阿吉納的位置有濕婆結節(或濕婆的結節)。

之前克服的摩拉達拉的梵天結節和毗濕奴結節,一旦克服後,感覺能量就能順暢地通過。但是,阿吉納的濕婆結節,感覺像是克服了,又像是沒有完全克服,一直處於微妙的狀態。

有時,能量會到達薩哈斯拉拉的位置,但有時能量又會從薩哈斯拉拉消失,因此,每次冥想都需要花費相當的時間,將能量帶到薩哈斯拉拉。

在我的情況下,如果正常地提升庫達裡尼的能量,會在阿吉納的位置遇到一種阻礙,能量無法直接上升到薩哈斯拉拉。

如果花費時間,持續將意識集中在阿吉納,有時會突然感覺能量到達薩哈斯拉拉,進入寂靜的境界,看到光芒。這樣一來,三摩地狀態就會強化,意識也會滲透到日常生活中。

這已經足夠,冥想的效果也已經很好了。但是,阿吉納充滿庫達裡尼時的壓迫感,以及能量上升到薩哈斯拉拉所需的時間,是需要解決的問題。我一直在想,有沒有辦法可以改善。

冥想的基本方法是集中在眉心,將意識集中在眉心的阿吉納,以聚集庫達裡尼。但是,當能量聚集在眉心的周圍時,有時會因為能量無法進一步移動,而產生壓迫感,並且感覺有些不穩定。

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如果花費時間持續將意識集中在眉心的冥想,有時會突然感覺能量釋放,放鬆的程度會加深,原本無意識地緊繃的部分也會更加放鬆。但是,從能量聚集到突然釋放的時間,很難預測,總是突然發生。有時需要持續冥想1小時或2小時,才能讓薩哈斯拉拉充滿能量,但有些日子,即使2小時也不夠。

我一直在想,有沒有辦法改善這方面的情況,最近我意識到,這可能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事實上,我早就知道這個知識,而且在很多地方都看過。例如,研究神聖幾何學「生命之花」的德蘭瓦洛·梅基瑟德克說,阿吉納和薩哈斯拉拉之間通過整合的脈輪和「半步」(相當於グランティ)相連。其他流派也經常說,能量從眉心經過後腦勺,然後到達薩哈斯拉拉。

我記得《哈達瑜伽·箴言》中似乎也有類似的描述,而且我聽說在克里亞瑜伽的理論和一些坦特拉瑜伽中,也有類似的說法。感覺在靈性領域,也有很多人在說類似的事情。

因此,從阿吉納到薩哈斯拉拉的能量通道,通常是經過後腦勺,也就是從阿吉納經過後腦勺到達薩哈斯拉拉,這在一定程度上是比較有名的,我以前就已經知道,但實際上,我並沒有真正理解。

我一直都在進行一種冥想,只是集中在眉心,等待能量充滿薩哈斯拉拉。

但是,這次,我偶然間意識到,並不是單純地經過後腦勺,而是,如果經過喉輪(Vishuddha chakra),能量會更快地通過後腦勺到達薩哈斯拉拉。

這可能是因為我內在的狀態發生了變化,即使以前做過類似的事情,效果也並不好。我記得以前好像也試過很多次,但似乎沒有成功。



這條路徑並非直接從喉嚨向上,而是能量在眉心及其後方聚集,穿過喉嚨的喉嚨穴(Vishuddha),經過後腦勺,最終到達頭頂的頂輪​​穴(Sahasrara)。最接近的圖示是《生命之花》中的圖表,但單看圖表,它看起來就像一堵牆;實際上,它更多的是關於能量穿過喉嚨的喉嚨穴(Vishuddha)。

(圖表出自德隆瓦洛·麥基洗德克所著《生命之花》第二卷)

只有當靈魂準備就緒,並在新世界中佔據其應有的位置時,這半步才會顯現。對於居住在肉體中的靈魂而言,這半步是隱藏的,難以察覺;在那一刻到來之前,它始終不為人知。 (摘自同一本)

喉嚨的Vishuddha穴位也是能量從Anahata(心輪)上升到Ajna(眉心輪)的路徑之一,但似乎通往Ajna的路徑和從頭部中央的松果體出發,略微偏向Vishuddha穴位,穿過後腦勺,最終到達Sahasrara(頂輪)的路徑都使用同一個穴位。或許兩條路徑都在使用,或者它們只是感覺相似,但實際上是不同的路徑。

直覺上,兩條路徑都感覺像是Vishuddha穴位,而且,與圖中所示的「半步」路徑相比,從第7點出發,經過喉嚨的Vishuddha穴位,到達後腦勺,最終到達頭頂的路徑更符合我的感知。

因此,哈達瑜伽、克里亞瑜伽或其他靈修方法中所描述的從眉間直達後腦勺的理念,對我來說並不適用,至少對我而言是如此。我嘗試過很多次,但都失敗了,而且我感覺我實際使用的路徑更接近喉輪(Vishuddha),而不是這種「半步」。

例如,在神智學的大白兄弟會中,曾教導說「能量應該從眉間沿直線斜向後方流動,沿著後腦勺上升,最終到達頂輪(Sahasrara)。」過去,即使我聽到這些說法,也只是覺得合情合理,並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晰的理解。但現在看來,用「斜向後方」來描述當然沒錯,這種說法也相當準確,但我感覺生命之花圖中的「半步」更接近實際情況。在生命之花圖中,能量最初從眉間沿直線流向中心,的確,首先需要將注意力集中在眉間和松果體附近,那裡是眉心輪能量的精髓所在。如此,能量最初直接從喉輪能量上升到眉心輪能量,然後,在越過“半步”並略微繞過喉輪能量後,它穿過後腦勺到達頂輪能量,我認為這更接近實際情況。

這是一個非常細微的故事,可能因人而異,但就我而言,這個「半步」的繞行似乎比圖中顯示的更大。我的情況是,感覺像是繞過了毗濕陀(Vishuddha)的位置。

這個微妙的差異相當重要,即使試圖直線地將能量提升到薩哈斯拉拉(Sahasrara),也幾乎無法做到,即使試圖從眉心直接通往後腦勺,也無法順利進行,關鍵似乎在於通過這個稍微下方的位置。

實際上,我已經多次觀看「生命之花」的圖,並且也知道「半步」的概念,但一直沒有真正理解。看來,相對於傳統的哈達瑜伽等直線路線,我更適合這種「生命之花」的半步路線,這是一個近期的重大發現。

這使得冥想的時間縮短了。過去,有時候需要花幾個小時才能讓能量充滿薩哈斯拉拉,但現在,似乎掌握了一些技巧,可以將能量傳導到薩哈斯拉拉。即使仍然需要時間才能讓能量充滿阿金奈(Ajna),但後續的步驟已經加快。

不僅能量提升了,有時候還會感覺到能量在阿金奈或頭部中央積累過多,產生壓迫感,因此,為了消除這種感覺,我需要減少長時間冥想,等待能量從薩哈斯拉拉排出,並且有意識地將能量傳導到薩哈斯拉拉。這不僅僅是能量提升,在能量的穩定性方面也產生了重要的變化。

不過,可能還沒有完全掌握,所以每天的情況不同,有時可以順利地提升能量,而有時則不行。今後將繼續觀察。


以深沉的意識來吟誦真言。

很久以前,當我被教導咒語時所念誦的咒語,現在與當時完全相同,但卻呈現出不同的效果。 我認為咒語以三種方式分別發揮作用:

・大聲唸誦的咒語
・在表層意識中唸誦的咒語
・在深層意識中唸誦的咒語

當大聲唸誦時,它會在接近肉體的維度上起作用,也就是所謂的氣或生命力。 念誦「唵」字時,可能會感受到眉心震動、眉心發麻等效果,這就是咒語的作用。

在唸出聲音時,不僅僅是使用聲音,還會同時運用表層意識。 因此,即使沒有大聲唸出,也可以在表層意識中唸誦咒語,並產生與大聲唸誦時相同的效果。

當表層意識運作良好時,身體中的能量通道(瑜伽中所說的脈輪)就會被激活。 如果身體某個部位的能量流動不暢,咒語的作用可以激活該部位的能量,並且即使是原本沒有意識到該部位的人,也會逐漸感受到那裡的能量充盈,並產生感覺。 隨著時間推移,你會越來越能感知到身體中微細的位置。

僅在表層意識中唸誦咒語也能發揮足夠的效果,但如果嘗試在大深層意識中唸誦咒語,就會呈現出不同的效果。

實際上,用文字來描述的話,也可以說它與在表層意識中一樣,能夠貫穿身體中的能量。 但是,在此情況下,這種能量的質地本身就是非常精微的。 表層意識是由相對粗糙的波動組成的,而深層意識則是在其意識本身變得極為細微的情況下運作的。 因此,當在深層意識中唸誦咒語時,那種極為細微的波動會傳遍全身。

「粗糙」或「精微」並不是理論上的說法,而是實際上可以感受到差異,並且能夠明確地以實感來理解。

在深層意識出現之前,你無法使用那種意識來唸誦咒語,因此只能透過聲音或表層意識來唸誦咒語,即使如此也能發揮足夠的效果。 但是,一旦深層意識顯現,就可以透過在那裡唸誦咒語,將極為細微的意識滲透到身體的各個部位。

雖然念誦的是相同的咒語,但會呈現出不同的效果。

咒語有很多種,每種都有不同的效果,即使是相同的咒語,也會因為所使用的意識層次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效果。

以前,我曾認為某些咒語效果不佳,但如果以深層的意識來吟誦,卻會產生相當大的效果。因為深層的意識在非常細微的地方起作用,所以有時即使是過去認為不起眼、簡短的咒語也會發揮作用,這讓我重新審視了一些我原本輕視的咒語。

當以深層的意識來吟誦時,我覺得首先會在身體背部附近,例如後腦勺等部位,出現一個像核心一樣的深層意識,然後從那裡向頭頂和其他地方滲透。

表層的意識主要在前額葉和頭部的正面進行思考,而表層更傾向於產生物理性的思考。另一方面,即使在深層的意識中也可以思考事物,但似乎能夠捕捉到更接近本質的地方。

但是,深層的意識不僅僅是這樣,它還與超越語言的地方相連。而且,在深層的意識中,可以用言語表達的部分只是進入深層意識的入口,而一旦進入深層意識,就會進入一個超越語言的世界。


驅除侵蝕能量的靈體蟲。

身體的狀況不好,感到緊張或不適時,當然有很多時候是因為肉體的疾病,但有時候是靈體的「蟲」附著,侵蝕著能量。

此外,死靈也容易附著在右肩,需要將其移除。不過,死靈通常比較容易辨識,只要稍微探尋就能感受到,並且容易移除,因此效果很快。但靈體的「蟲」則感覺比較難以發現。

這次的情況是,從幾天前開始身體狀況就有些不佳,一直在尋找原因,但一直無法找到。直到今天,透過冥想尋找,才發現一個靈體的「蟲」附著在胸部稍微偏右的前面,正在侵蝕著能量。這很難以察覺。

它的大小大概跟真正的蟲差不多,形狀也像蟲,非常令人感到噁心。

它的形狀有點像毛蟲或熊爪水熊,但最令人噁心的是,它有與身體周長差不多大的嘴巴,以及一排整齊排列在周圍的牙齒。就像隧道挖掘機(盾構機)上的牙齒一樣,這些牙齒覆蓋在圓形的嘴巴上,正在侵蝕著能量。

雖然它非常小,但只要能辨識,之後的處理就很簡單,只需要用手抓住,然後丟掉。此外,用「光的劍」切斷並淨化,它就會消失。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經安息。

這種情況並非只發生在健康的人身上,也經常發生在精神狀態不佳的人身上。有時候,整個身體都被靈體的「蟲」覆蓋,那種感覺非常糟糕。

對於精神狀態不佳的人,通常會進行精神科診斷或其他方面的分析,但對於這種「附身」的情況,人們往往比較不關心,但我覺得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因素。

這種情況並非應該由他人來處理,而是應該由自己來處理。就像我們每天用澡或淋浴來清潔身體一樣,人們很少知道如何去除靈界的「污垢」,因此往往被忽略,進而導致精神上的不適。

然而,即使聽說有這種說法,去寺廟或神社,或者去那些自稱有靈能力的機構進行「驅邪」,往往沒有什麼用處。大多數情況下,你會花一大筆錢,卻沒有任何改變,因此最好不要依賴他人。

相反,應該自己進行冥想,並自己處理。

這種昆蟲的力量非常微弱,如果能察覺到它的存在,就可以很容易地自行去除。

如果只從力量上來說,惡靈的力量遠比昆蟲強大,但昆蟲是可以輕易抓取的。

但是,由於昆蟲體型很小,與惡靈相比,察覺它們的存在比較困難。不過,即使是這樣,也可以透過冥想來找到它們,如果身體狀況不佳,可以嘗試尋找並去除。


請示靈媒等人士進行除靈,通常是徒勞無功。

本來確實有真正厲害的人,但大部分都是浪費,他們進行形式化的儀式,但幾乎沒有任何效果。從我的感覺來看,99%以上都沒有效果,但這只是我的主觀感受,我沒有實際統計過。

在寺廟或寺院定期舉行的儀式,大多數是術士沒有能力,因此這種商業化的儀式幾乎沒有效果。所以,真正厲害的人可能在其他地方。但是,許多自稱有靈能力的,但實際上很可疑的人,數量相當多,所以可以認為真正厲害的人非常少。

大部分人會說「我是真的」,但實際上通常不是。

判斷這種事情的方法之一,是看它是否像有效的諮詢服務一樣,能夠實際解決問題。之所以說是諮詢服務,是因為真正的、與現實緊密相關的靈性,和真正的諮詢服務,在根本上是難以區分的。但是,能夠達到那種程度的人很少,所以,在大多數情況下,即使是拜託靈能者或術士,甚至是神主或僧侶,也幾乎沒有效果。

在寺廟或神主那裡,花費幾十萬日元卻沒有效果,而在拜託那些不清楚的靈能者時,花費超過50萬日元是很常見的,但大部分都沒有效果。

我更推薦的做法,是向住在附近的「熱情好心的阿姨」尋求幫助。即使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靈能力,她也會主動地解決周圍的問題。這樣也能增進鄰里關係,如果拜託這樣熱情的好阿姨,她也會保護你。在這種情況下,與其說是靈能力或術士,而是通過普通的鄰里關係,就能解決靈性的問題。在諮詢時,不需要用靈魂附身或靈性的說法,只需要單純地從物理層面進行諮詢,例如「睡不著」、「有什麼擔心的事情」等等,普通的諮詢就足夠了。熱情的好阿姨會笑著對待這些煩惱,讓諮詢者突然感到輕鬆,或者稍微減輕一些煩惱。如果與這樣的人保持聯繫,諮詢者也會逐漸變得開朗。

因此,拜託那些自稱有能力的人,通常只是浪費錢。住在附近的熱情好心的阿姨,對當地和地區有著最大的影響力。如果她對那些附身在變態靈體上的情況進行訓斥,那些靈體通常沒有毅力,就會默默地退散。因此,經常會發生之前身體不適或感到鬱悶的人,突然痊癒的情況。我寫了「對靈體進行訓斥」,但如果靈體真的附身,它會與諮詢者的人格一時一致,採取對諮詢者進行訓斥的形式。但是,被附身的靈體因為受到訓斥而感到沮喪,然後停止附身並離開,這經常發生。然後,諮詢者的性格就會突然變得開朗,讓人覺得「她之前在做什麼呢?」。諮詢者可能沒有意識到,但她可能被不好的靈體附身。

充滿活力的、熱心關心的阿姨,如果對周圍的人 проявляют заботу,那麼當地的人們就會變得更加開朗。
通常,這些阿姨會用充滿幽默感的方式來化解情況,不僅解決問題,還能讓大家充滿活力,感到愉快。
就像是透過笑話或段子,不斷解決問題。
實際上,對於這些阿姨來說,有些問題可能根本不是問題,而是很容易解決的。
但對周圍的人來說,這就是一種幫助。

之所以在充滿活力,特別是充滿活力阿姨居住的地方,精神疾病患者較少,也是有這種原因的。

有時候,一些缺乏活力的人會依靠這些充滿活力阿姨,聚集在一起。
但基本上,這些阿姨是讓周圍的人充滿活力。

有時候,這些充滿活力且熱心關心的阿姨也可能擁有類似靈能力的特質,能洞察各種事物。
但她們通常認為這只是直覺敏銳,即使從客觀的角度來看,她們可能具有預知未來或看見他人過去的能力,但她們自己可能並不知道這是能力。
從我觀察到的情況來看,女性似乎有相當比例的人擁有這種能力,因此我認為日本女性中,相當多的人都具有成為巫女的潛質。
在我的周圍,擁有能力的人的比例相當高,而沒有能力、比較遲鈍的人反而比較少。
至於其他地方,我不太清楚。

對於女性來說,這種直覺可能太過於平常,因此有時她們並不會意識到這是一種特殊的才能,有時也會意識到。
雖然有些人可能沒有太強的能力,但基本上,這些充滿活力且熱心關心的阿姨可以解決問題,這比依靠神主或寺廟的住持,要可靠數十倍。


透過冥想去除附著在身上的阿米巴。

透過冥想,探索身體各部位的緊張狀態,我發現自己通常在右肩周圍存在一些緊張。右肩似乎是容易被邪靈附著的地方,我會嘗試用意識的手去摘除並拉出這些邪靈,但即使拉出後,仍可能留下殘留物。

雖然透過摘除可以消除大量的能量,從而減輕不適感,但一旦被侵入的部位,防禦會變得較弱,更容易再次被侵入。如果多次被侵入,就會留下殘留物,或者像老化的角質一樣,使靈氣變得破爛不堪。

在我的情況下,由於過去的經歷,右肩就像一個舊傷。最近,我在冥想中再次探索該區域的緊張狀態,發現出現了一些類似粉刺的東西。起初,我以為是粉刺,但仔細觀察後,發現它們有一個核心,進一步觀察後,發現它們的形狀像貝類或藤壺,緊貼在岩石上。這感覺很糟糕。

這似乎不是被附身,而是藤壺的殘留物,可能只剩下貝殼。但這些殘留物位於能量通道上,似乎阻礙了能量流向右手。我意識到一個錘子,然後意識到一個尖銳的工具,用它們敲擊並取出了這些貝類。雖然有些部分殘留,但我用光劍,就像光劍的尖端一樣,用熱量將其燒焦,然後取除了。這樣做後,右肩的緊張感明顯減輕,能量更容易流向右手。

如果被邪靈附身,情況會更加嚴重,會伴隨著強烈的不適感和能量損失。但即使是這種殘留物,也會對能量產生一定的阻礙。為了加強右肩的防禦,清除這些殘留物非常重要。

同樣,在頸部也存在一些殘留物,這次不是藤壺,而是一種類似阿米巴的東西。我取除了頸部右側肌肉中的阿米巴狀物體,結果是頸部的能量流通變得更好,進而,我的背部在那一刻稍微伸直了。

冥想的深度和背部伸直之間存在著很強的關聯性。除了單純地透過冥想,等待能量流通變得更好,從而使背部伸直之外,我認為,透過清除阻礙能量通道的因素,可以使能量流通更好,從而使背部伸直。在能量上,這可能是一樣的,但直接清除阻礙能量的因素,比單純等待,可以更快地改善能量的流通。


凱查利·穆德拉和半步,以及薩哈斯拉拉。

凱查利·穆德拉是哈達瑜伽等行法中的一种,简单来说就是抬起舌头,但实际上,我认为它与能量通道有着密切的关系。

从眉间的阿吉纳到薩哈斯拉拉的能量通道,虽然会经过后脑勺向上延伸,但需要通过一个被称为“半步”的屏障。

为了通过这个“半步”,我认为凱查利·穆德拉可能发挥作用。

虽然文献中并没有明确说明这一点,这更多的是基于我的个人经验,并非适用于所有人或普遍情况。但至少就我最近的感受而言,进行凱查利·穆德拉似乎可以帮助能量更容易地从眉间的阿吉纳流向薩哈斯拉拉,从而超越这个“半步”。

此外,即使不进行凱查利·穆德拉,仅仅是尽量打开喉咙深处,似乎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促进能量的流动。

在凱查利·穆德拉中,虽然是抬起舌头,但效果可能在于不是单纯地抬起舌尖,而是抬起喉咙的部分。这只是我的个人感觉,文献中也没有明确说明,有些流派可能只是简单地教导抬起舌头,例如在克里亞瑜伽中,似乎也没有特别深入的注意事项。

通过打开喉咙,能量似乎更容易超越“半步”,到达薩哈斯拉拉。


冥想是從繁雜的感受,到虛無,再到有。

最初是與充滿模糊感和雜念的狀態對峙,然後逐漸達到虛無的境界,接著又重新產生。

虛無也大致有兩個高原的階段,最初是所謂的「專注的喜悅」狀態,換句話說,就是「zone」的狀態。雖然這還不能完全說是虛無,但已經開始出現一些無念的狀態,而且在「zone」狀態下,通常是相當短暫的,但專注度提高,與對象融為一體,就會產生喜悅。這個「zone」狀態是第一階段,接下來是真正的「虛無」,也就是「靜寂的境界」。

當達到「靜寂的境界」時,身體的感覺幾乎消失,最容易理解的是身體的感覺,但不僅如此,意識也會消失,會產生一種思考暫時消失的感覺。這些都屬於「虛無」的階段,有些流派也將其稱為「三摩耶」,雖然「三摩耶」有很多種類,但這仍然是「三摩耶」,而且我覺得這屬於比較初期的階段。

即使是「靜寂的境界」,也足以豐富日常生活,讓人能夠以積極、輕盈的心態度過人生。在之前的階段,可能只是偶爾體驗到「zone」,但如果能夠(經常)進入「靜寂的境界」,就能讓人生變得更加豐富、幸福、平靜。

即使這樣已經足夠,但如果進一步,就會達到「三摩耶」的下一個階段,那裡已經是「有」的狀態。在之前的「靜寂的境界」中,身體的感覺和思考會「消失」,因此屬於「虛無」的階段,但在這個「有」的階段,原本在「靜寂的境界」中靜止的顯意識、普通意識、表層意識的更深處,會湧現出一個名為「深層意識」的東西,它來自潛意識或無意識的一側,原本在無意識中的一部分,會進入顯意識的邊緣。這個「深層意識」是真正的意識,因此具有認識事物的能力,雖然「靜寂的境界」對顯意識來說,即使達到這個階段也並不會改變,但在顯意識靜止的更深處,存在著一種從背後以自動、系統或功能性的方式強烈運作的意識,這種意識會影響身體和思考。雖然用文字描述是「自動」,但並不是機械性的,而是有機的運作,是有機的人類意識的深層部分,如果說「系統」,可能會有誤解,但實際上是一個非常有機且功能性的系統,深層意識一直在運作。

當達到那個階段,無論是嘗試運用表層的顯意識,還是將表層的顯意識置於寂靜的境界中,彼此的關聯性都變得越來越少,儘管一開始會有影響,但漸漸地影響就會消失。深層的意識,最初以觀察的形式出現,實際上也包含著意圖的意識面向,而這個深層的意識會持續地進行觀察或意圖。

當達到這種狀態時,深層的意識基本上處於持續運作的狀態,除非表層意識受到過多的干擾,否則深層意識會持續運作。這種狀態已經不適合用「無」來形容,如果說要找到一個好的表達方式,雖然是比喻性的,但可以說是「有」。

對於那些在冥想方面沒有太多經驗的人來說,可能只有雜亂無章的意識,這也可以用「有」來表達。但這裡所說的是,從「混亂的有」到「無」,然後進一步轉變為「可以與無共存的有」,或者說是「整理過的有」的狀態。

這並不是單純的哲學理論,雖然也有這種哲學,但這種說法應該是通過實際的冥想來發現的。


那些正在將所有邪靈徹底消除的人們。

修行者當中,粗暴的人們會將靠近自己的邪靈全部消滅。他們抓住任何具有粗糙而沉重的波動的意識體並將其消滅,無論是狐狸還是人類的幽靈都無所謂。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個無法成佛、心懷苦悶而在地上徘徊的靈魂,只要稍微表現出惡靈般的氣氛,就會成為被消滅的對象。

這些粗暴的人,就像漫畫或故事中的陰陽師,或者正面迎戰邪惡存在的奇幻主角一樣,使用咒術來消滅惡靈。

實際上,並不像漫畫和故事中那樣充滿樂趣,而是相當殘酷的,因為這真的是「消滅」,被消滅的魂魄將不再轉生,只會歸於虛無。

過去我也曾認為,「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但現在我明白了,這也是宇宙循環的一部分。

即使說是消滅,靈魂也會回到這個宇宙的根本能量中,然後經過漫長的時間再次具體化並在這個宇宙中顯現。我想,宇宙中也存在將變得邪惡的靈魂暫時送回宇宙根源的作用。

然而,實際上被捲入其中的人是悲慘的,他們累積了無數次轉生所獲得的智慧也會消失殆盡,歸於虛無。因此,如果不想被消滅,就不要讓自己有負面情緒,也不要靠近那些粗暴的人。

雖然以靈體的形式在地上徘徊或旅行是很常見的事情,但由於存在一些這樣粗暴的人,如果不小心遭遇並被察覺到邪氣,就會成為被消滅的對象,所以需要注意。

比起以靈體形式在這個世界上漂流,擁有肉體轉生到這個世界是更安全的方式。因為即使是具有邪惡氣息的人,只要有肉體就不會成為被消滅的對象。因此,如果想享受地球的美好,轉生成為人類是比較安全的選擇。而且,即使帶著負面情緒轉世,也會受到肉體的限制,進而進入成長的循環,也可以修行。與其作為一個心懷苦悶的幽靈或惡靈漂流,不如轉生到這個世界,這樣可以更快地變得更好。不僅安全,而且通過轉生也能帶來希望。


珍珠港事件與生命的重量。

開戰的數個月前,美國沒收了日本的資產,並對日本實施了石油禁運。

1941年7月25日:羅斯福總統,美國對日資金凍結。
1941年8月1日:石油禁運。
1941年12月7日:珍珠港攻擊。

在現代,如果發生同樣的事情,會不會引發戰爭呢?例如,如果美國凍結在美國的中國資產,並對中國實施全球性的石油禁運,中國可能會開戰。或者,如果中國凍結日本的資產,並對日本實施全球性的石油禁運,現在的日本可能還會猶豫不決,但戰前的日本是會開戰的。

在那之後,由於美國獲勝,原本的原因被掩蓋,並宣傳為珍珠港攻擊是一場「騙局和偷襲」。總之,勝者即是正義。

當然,這段歷史背景是存在的,但這裡想表達的是更深層次的觀點。從靈性的角度來看,珍珠港攻擊會呈現出另一種面向。

那就是,在歷史學家和政治家之間一直爭論的命題:「生命的重量是否是最重要的,還是存在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一直以來,這兩者都在天平上衡量。從靈性的角度來看,存在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一般人信奉的靈性,通常重視「生命的重量」,因此可能會認為生命的重量是最重要的,但事實上,生命的重量並不是最重要的。

例如,在瑜伽中,提倡「非暴力」(Ahimsa),即「不傷害他人」是第一位的。因此,雖然存在生命的重量,但這是一種「不傷害」的原則,與生命的重量實際上沒有直接的聯繫。作為生命和肉體的生命,很容易消失,但這與靈魂是否受到傷害是完全不同的問題。

真正重要的是靈魂是否受到傷害,而肉體是否受到傷害,相比之下,這是一個更大的問題。肉體和生命當然是重要的,但在靈性上,生命是循環的,生命雖然重要,但並不是通過死亡而完全消失的。

一個人要生存和成長,需要許多人的幫助,生命是珍貴的,不應該輕易放棄,但即使如此,生命是循環的。

無論,即使僅僅從個人的角度來看,這也是一個關於是否要以奴隸化的心態生活,無論是今生還是未來幾代人的問題。

從長遠來看,是為了「(作為)肉體上的生命」而順從,即使這會給後代或數百年、民族或國家的未來,留下一個持續不斷的「奴隸化」的靈魂傷痕?還是為了保護比生命更重要的靈魂,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雖然有時會用「為了矜持而挑戰」來表達,但這並非僅僅是為了自尊,而是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即是否會給靈魂留下傷痕。

正是因為當時的人們努力奮鬥,才使得現在的日本人沒有被改名為「約翰」或「大衛」之類的姓名。

最近,傑尼斯事務所的櫻井翔採訪曾參與珍珠港攻擊的特攻隊隊員,引起了很大的社會反響。如果僅僅從肉體上來看,可能會像「為什麼要殺人?」這樣幼稚的問題。但特攻隊隊員是為了守護日本的矜持,為了守護日本免受侵略,即使知道可能會失敗,也要在精神上不屈服。

我認為,那些曾參與特攻的隊員,一定對現在缺乏氣概的日本人感到非常遺憾。他們可能在想:「我們是為了創造這樣的日本而犧牲了生命嗎?」,並感到非常失望。

從靈性的角度來看,這兩種觀點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正確的,但更重要的是像特攻隊員那樣的理解。生命是循環的,只有理解了生命的偉大,才能夠進行特攻。

日本在戰後,由於殖民政策,忘記了靈性,被教導認為肉體上的生命是最重要的,因此失去了氣概。雖然「肉體上的生命是最重要的」這種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很難完全消除,但即使從相同的預設條件出發,也應該能夠理解存在比肉體更重要的東西,因此,應該一點一點地擺脫這種束縛。

話雖如此,我並不認為戰爭是正確的。但關於肉體生命的討論,並不是應該和特攻隊員這樣的人說的。對那些相信比肉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並因此挑戰特攻的人來說,談論肉體生命的意義,實在是太過於膚淺。

在從事靈性活動的人中,有些人一聽到「戰爭」就會變得歇斯底里,但這種人往往在戰爭中經歷過悲慘的遭遇,這需要被療癒。戰爭當然是不好的,但從靈性層面來說,是可以避免戰爭的,而且本來就不應該選擇被捲入戰爭的人生。如果一個人被捲入戰爭,那一定是因為他需要從中學習一些東西。


「有」的靜寂境界,多次達到。

在冥想時,當意識變得清晰,便不再能達到「無」的寂靜境界,而是進入「有」的寂靜境界。

「有」是指深層意識持續運作的狀態,在此基礎上,表層意識或換句話說,表面上雜亂紛擾的光環逐漸平息,從而一步步加深寂靜的境界。

這種寂靜的境界最初可能顯得極端,「無」也似乎是寂靜的世界,但隨著對這個寂靜世界的認識不斷開展,它並非真正的寂靜,而是看似寂靜,卻存在著微細波動的世界。

在冥想中,這可以被實際感受到為「世界」,儘管如此,由於這是以我的肉體和意識為中心的自我世界,最初可能感覺到是世界,但實際上那是自己光環的狀態。

原本自己的光環處於混亂狀態,第一次進入「無」的寂靜境界時,會感到似乎跨越了巨大的「壁壘」,但隨著逐漸進入「有」的寂靜境界,光環變得相對穩定,這便成為常態,並且可以更進一步地加深寂靜的境界。 當時,雖然感覺上仍然是寂靜的境界,但在階段上的差異並不大,而是逐步深入的感覺。

最初,「無」的寂靜境界即使進入,在日常生活中也很容易很快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但通過再次冥想,可以再次達到相同的境界。 通過重複這個過程,它會逐漸變得穩定,並且寂靜的境界也會逐漸擴展到日常生活之中。

隨著基礎的建立,在冥想時也能夠更進一步地進入深層的寂靜境界,而這個「基礎」,簡而言之就是冥想狀態的持續,可以比喻為「有」。 也就是說,「有」的冥想狀態在日常生活中得以延續,這也可以被稱為日常生活中的三摩耶。 在一定程度的覺醒狀態持續到日常生活的基礎上,再進行冥想時,就可以以「有」的覺醒狀態/三摩耶狀態為基礎,進一步加深冥想。


從薩哈斯拉拉(Sahasrara)脈輪散發出光芒,將自己包裹成卵形。

達到寂靜的境界,意味著薩哈斯拉拉(Sahastrara)的能量充滿了全身。這兩者同時發生。也就是說,不是先發生其中一個,而是其中一個發生時,另一個也同時發生。這不是兩件分別的事情,而是從意識的觀點和能量的觀點,用不同的方式來表達同一件事。

當達到這種狀態時,薩哈斯拉拉的能量充滿了全身,不僅僅是充滿了薩哈斯拉拉,而且還會從薩哈斯拉拉向身體周圍產生類似羽毛的卵形能量場。

這在靈性或瑜伽的世界中經常被描繪,尤其是在描述能量場的圖中,薩哈斯拉拉既是通往高維的入口,同時也是形成包圍身體的能量膜的重要起點。

這與地球的自轉軸類似,從北極到南極之間,有電磁線穿過地球周圍,形成范艾倫帶,同樣,人類的身體也存在電磁場。

這不僅在靈性方面,而且在科學實驗中也被證實,實際上存在這種能量場,而且它存在於每個人身上,即使沒有進行修行。當薩哈斯拉拉的能量充滿時,會感覺到這個能量場得到了強化。

當這個能量場變得強大時,例如,身體各部位存在的能量「傷痕」會逐漸癒合,就像傷口一點一點地癒合一樣。在這些傷痕周圍,容易附著能量上的污垢,但由於薩哈斯拉拉的能量強化,可能會產生更容易清除這些污垢的效果。

在冥想狀態下觀察,我感覺我的能量場仍然很弱,需要加強。實際上,即使與以前相比,我的能量場已經得到了相當程度的強化,但仍然屬於較弱的分類。

我認為,不僅僅需要冥想來提升意識,而且還需要關注能量場的管理。


痛苦的人生是命中注定的嗎?

如果是靈性上成長到一定程度的人,那通常是自己設定的課題。

基本上,所有的意識都受到自身自由意志的尊重,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是,也存在集合意識,因此不能隨心所欲,而是根據個人的意識強度,被允許一定程度的自由。

因此,如果意識較弱,那可能不是自己設定的課題,而是來自集合意識的「角色」,在人生中需要完成這個角色。

即使如此,「我不想這樣」、「我想變成這樣」的想法可能會出現,但基本上,因為一開始的起點就是如此,所以不太會偏離這個路線。

大多數人都是意識較弱的人,對於他們來說,人生更像是完成來自集合意識的課題。即使說是集合意識,自己也是其中一部分,所以可以說是自己決定的,但有一個被分離的自我意識在扮演這個角色。一旦與集合意識分離,就會比較多地被個體意識所包圍,對於其他集合意識的事情,就變得不太了解。

或許,即使是靈性上成長到一定程度的靈魂,也可能在生過程中感到疲憊,而變得不清楚。

了解自己誕生的理由,在一定程度上是有用的,也可以透過冥想來發現。

這樣,就能判斷自己能做什麼,以及什麼是課題,因此對目標就不會有迷惘。

將其與目標對比,或許痛苦的人生是與目標無關,完全應該避免的事情,或者,那本身就是人生的目的,應該正面對峙並突破。

因此,如果不知道最初的目的,就無法判斷人生的好壞。

但是,雖然人生中存在著最初的計畫,但人生是會中途改變的,這也是它有趣的地方。即使是突發的、未預先計畫的事情,如果能夠突破,那麼突破本身就是一個好的做法。

隨著靈性上的成長,在出生前會大致地計畫好再出生,但即使如此,還是會發生突發性的變化,而且很少有事情會完全按照計畫進行,因此,應對問題是會持續發生的。

特別沒有障礙的人生,在一定程度上是初學者的生活,障礙越大,可以說就越適合高級者。這基本上是從地上的生活角度來看的。
但是,這與靈性成熟度有著相對獨立的關係。
即使在地上的生活中不夠熟悉,即使感到痛苦,在靈性上也有可能達到成熟。

但是,隨著靈性的成熟,人們可能會開始規劃人生,並在人生的某些地方預先設定「補給點」,在那裡進行地生活所需的補給。
另一方面,對於那些不太習慣地上的生活,只是轉生到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似乎會經歷更多的困難。
無論靈性成熟度如何,每個人在最初的人生中,都可能因為不熟悉而經歷許多困難。


我越來越強烈地感受到「光」的存在。

在靈性領域,經常會聽到「我是光」這樣的說法,雖然我能理解其中的道理,但似乎沒有那麼深入地感受到。

光本身,我經常在冥想中「看見」或「感覺到」,幾乎每次都如此。但我自己是光的這個感覺,偶爾會有,但沒有那麼深刻,也沒有真正地融入其中。

最近,透過提升 Sahasrara (第三眼) 的能量,我開始能看見光,然後,從 Sahasrara 擴散出氣場,將自己包裹成卵形。就在這時,突然感覺從我頭頂上方射入一束光,當我這樣感受時,突然感覺整個身體都被光所包圍,「啊。我好像是光」的想法產生了。

雖然說是光,但並不是無色透明,全部消失,或許未來會達到那種境界,但至少目前,我開始產生一種「被光包圍」的真實感,以及作為一個「光的存在」的覺知。

這種覺知,與自我意識不同,而是深藏在潛意識中,一種「知道」的感覺,就像突然間意識到,原來是這樣。

在靈性的祈禱中,經常會出現「我是光」這樣的句子,雖然表達方式和用詞可能有所不同,但在許多祈禱中,這部分是共通的,而且我沒有覺得有任何優越感,所以我覺得選擇一個適合自己的、容易吟誦的句子就可以了。

或許,我現在終於達到了理解和感受這種在許多祈禱中共通的「我是光」的階段。

在靈性的進階階段,大致分為 3 或 4 個階段:

・星體層面。處理情感。
・因果層面(卡拉那層面)。處理邏輯。
・普魯沙的層面(作為個體的神意識)。
・作為整體的神意識。

最後一個階段很難達到,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前 3 個階段。其中,在星體層面,可能會感受到「水」。白隱禪師的軟酥法,就是將一種像從頭頂流下的光之水,流遍全身進行淨化。這裡用「水」來比喻,是星體層面的說法。

過去,我對「水」的比喻和「光」的比喻之間的區別理解得不太清楚,但最近則相當明瞭。

「水」是星體次元。
「光」是因果次元(卡拉那次元)之上,例如因果或普魯沙的次元。

即使是「水」,也具有一定的光芒,而當達到因果(卡拉那)或普魯沙的層次時,它們各自會發出光芒,更接近光芒的本質。

在靈性工作坊中,「水」和「光」經常被混淆,有時是「水」的星體次元,有時是「光」的因果次元以上。無論如何,在實質上都是「光」,但根據不同的階段,感受是不同的。

此外,即使平時可以感受到因果次元,但由於在物質世界出生並擁有肉體,因此也同時擁有星體次元的身體,因此不會只有因果次元,而是最初主要處理星體次元,然後主要處理因果次元,但同時也需要根據需要處理星體次元。

無論如何,其本質都是「光」。


冥想越深入,一天感覺就非常長。

小時候,大概大多數人的日子都很長。
隨著年齡增長,一天變得越來越短,時間似乎過得更快,月日也變得飛逝。我想這大概是大多數人的情況。

在無意識地生活的時候,我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小時候的日子很長,但之後逐漸變得無意識,無意識地生活時間越來越長,結果,時間流逝得非常快。

不過,如果遇到痛苦的事情,時間也會因此變得緩慢,一天也會變得非常長。

但是,我這裡想說的不是因為痛苦而感覺日子很長,而是說,隨著冥想的深入,一天會變得非常長。

冥想的深入,就是指持續進入所謂的「三摩耶」狀態,能夠覺察到微細的感受。

這樣一來,無論是移動身體,過去都是無意識地像機器一樣移動,現在都會變得有意識地、精細地移動。

雖然時鐘的時間不會改變,但由於意識能夠認知到的事物增多,能夠更精細地把握和行動,因此,結果就是一天會變得更長。

從早晨開始到中午,再到晚上。
在這之間,自己的認知不斷變化,早晨和夜晚在很多細節上都是不同的認知狀態。事物相關的認知變化,以及自己自身的健康狀態,或者氣場的狀態,都會出現變化。即使只是一天,也會發生很多變化。

然後,又度過了一天,又一天,與無意識地生活時相比,感覺度過的是非常長的一天。

這與因為不愉快的事情而感覺一天很長完全不同,而是因為能夠認知到事物,所以才感覺很長。

晚上回想那天的早晨,有時會感慨地覺得,在一天之內度過了非常長的時間。

但同時,也會感覺到,即使是遙遠的時光,也同時並行地存在。所以,我這裡說的不是想像遙遠的時光而產生感慨,而是更像是一種淡淡地回顧今天,並帶有哀愁的感覺。


有了錢,幾乎什麼都能做到,這樣的時代正在結束。

靈性的人會用正面的語言來表達這些事情,但實際上,政治家們為了不讓老百姓隨心所欲,會這樣改變時代。

這是我通過冥想,感覺到可能會這樣,所以不確定是否是真實的。

類似的事情在江戶時代以及近代都發生過。這既有政治家們策劃利用老百姓作為僕人的一面,也有從長遠的角度來看,如果讓老百姓太過自由,國家就會混亂,因此以相對積極的觀點來進行。

總有一天,政治家們會重置金錢的價值,這樣像前澤友作那樣擁有大量金錢的人的影響力就會消失。

相對而言,家系、血統,以及物質、土地的價值會上升。

靈性的人會說「精神時代」之類的好聽的話,但實際上,政治家們為了剝奪老百姓的自由,而降低金錢的價值。

貨幣經濟本身會繼續存在,但人們將無法用錢來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

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有好的方面,例如,中國難以在日本購買土地,從而保護了日本的土地和文化。

另一方面,即使擁有再多的錢,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生活。

對於那些想要賺錢並自由生活的人,以及被稱為成功人士的人來說,這是不利的。但實際上,這只不過是回到了戰前的時代,而且實際上,當然還有科技和過去積累的基礎,所以不會太不幸。

在新冠疫情爆發之前,一直在破壞日本土壤的中國系房地產商也變得很少,土地的買賣也會變得穩定。

雖然已經購買的土地可能會被遺棄,但由於人與物的流動性降低,並且一定比例的外国人會留下,所以經過幾代人,最終會融入日本,這可以用時間來解決。

到那個時候,人們會回想起現在的時代,並感嘆「回想起來,以前似乎有一個只要有錢就能做任何事情的時代」。

岸田首相或者類似的政治家,可能只是出於「想剝奪老百姓的自由,並想讓國家隨心所欲」的野心和拙劣的心理,但他的政策在某種程度上,偏向中國或韓國,受到媒體的歡迎,因此在電視和報紙上沒有受到批評,並且維持著國民的普遍支持。實際上,他們只是想控制,雖然受到保守派的批評,但由於媒體的支持,他們能夠維持一定的聲望,甚至可以採取極端的政策,這就是目前的狀況。

順著這個趨勢,可能會實施一種在某種程度上重置金錢價值的政策,特別是針對富人,可能會採取接近凍結資產的措施,或許會針對擁有 10 億円以上資產的人。

這雖然是很嚴厲的事情,但就像共產主義攻擊資本家一樣,或許會出現日本也出現類似情況,富人被妖魔化,媒體也跟進譴責富人的情況。然後,富人的資產沒收會被輿論所接受並付諸實施。

人們可能會擔心,如果這樣做,會導致資金外逃,或者會被轉換成實物金錢,而且已經有非常富有的人在這麼做。但是,流入日本的資金將會被更嚴格地管理,這會使調動大量資金變得更加困難。此外,海外資產也可能會在那裡被重置,人們會不知道應該把錢轉到哪裡,這會是一個混亂的時代。海外資產突然凍結,也可能會發生。如果僅限於日本,那將會是非常嚴重的,但似乎會像現在的疫情一樣,在全球範圍內同步進行。

結果,土地的價值會上升,資產會流向房地產等實物,但為了預見到這一點,房地產的取得稅可能會比現在更高,大概會達到 40% 左右或 50% 左右,從而降低流動性。

然而,無論是時代還是普通百姓,都不會輕易被操控。變化會是逐步進行的,而且人們也不會像政治家所希望的那樣,甘願貧困。那些察覺到時代變化的,會將金錢的價值看作是相對較低的,並提高實物價值或人際關係的價值。

結果,政治家或許是想增加貧困人口和勞動人口,但實際上,即使不那麼努力也能過上正常生活的人會越來越多,這與政治家的意圖相反,一個生活富足的時代即將到來。同時,這也能夠防止擁有金錢的國外勢力入侵。

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政治家意想不到的結果。日本人表面上看起來是順從的,但他們會通過自己做出的正確選擇,來改變時代。政治家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影響時代,但日本人的個人選擇,正在創造新的時代。

對於那些想要變得富有並想自由生活的人來說,這可能是一個難以生存的世界。但這種情況並不會改變,他們所面臨的困境依然存在。只有當前的富裕階層會因此感到困擾,而一般大眾不會有太大的變化。這種變化最終可能只會讓一些人從精神層面獲得一些微小的利益。

這是在冥想時,我只是模糊地感覺到未來可能會這樣發展,並沒有其他明確的依據。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備忘錄。


瞭解到意識是賦予的。

在正常狀態下,在冥想深度顯著加深之前,人類的意識是雜亂和混淆的。 在這種狀態下,隨機的想法不斷湧現,例如思考、想像,或者陷入自我批評的循環。

在這種狀態下,心靈沒有休息,總是感到疲倦。 然而,當你冥想時,你的心靈處於平靜狀態的時間會增加。 心靈平靜是一種安靜的狀態,它是一種讓你放鬆的狀態。

這種心靈的平靜是第一階段。 隨著這個狀態進一步加深,你會進入一種寧靜境界,並且體驗到你的心靈變得像水面一樣平靜。

實際上,對這種狀態的解釋在不同的學派中有所不同,例如南傳佛教、密教、吠檀多和西藏覺悟道。

南傳:通過增加處於平靜狀態的時間來達到解脫。
密教:通過轉化思想來達到解脫。
吠檀多和覺悟道:心靈的移動與否被認為是同一件事。

在吠檀多中,存在於心靈之外的東西被稱為Atman或Brahman,它是整體的一部分,或者說是整個本身。 覺悟道將類似的事物描述為心靈的真實本性(semni)。

即使只是簡單地平靜和放鬆心靈,也足以產生冥想的效果。 然而,當這種心靈的寧靜加深時,你開始理解什麼是沒有心靈的狀態。

這不僅僅是一種表面的安靜或平靜; 你看到了其背後的東西。

在你瞥見到那個深度的一瞬間,你的心靈並不是簡單地變得平靜; 似乎在其中存在一種虛無。 通過這個虛空,你可以感知到深處,並且在很短的時間內,心靈的局限性被打破,你理解到心靈或意識是某種賦予的東西。

那一刻與僅僅處於一種寧靜和放鬆的狀態非常不同。 然而,基礎仍然是那種寧靜和放鬆的狀態,而且當這種狀態加深時,在寧靜境界中會出現一種虛無,就在中間、直接前方或稍微偏側的位置。 通過這個虛空,你可以感知到深處。

在那一刻,你意識到即使在寧靜的境界中,你的“心靈”,雖然仍然存在,但在那個特定的區域卻完全不存在。

即使在平靜的狀態下,你的心靈也相當薄而透明,並且已經得到一定程度的淨化。 然而,當出現這種虛無時,你會意識到在這個虛空中沒有心靈。 雖然可能還有一些類似於心靈的東西在你周圍或靠近你的身體的地方,但「沒有心靈」的部分變得可以理解,即使只是稍微一點。

然後,同時地,我理解到自己的心是一種被賦予的東西。

原本,我所看到周圍的一切事物都是透過我的意識來觀察的,而且在那裡一定存在著我的意識這個過濾器,但是至少在那個空洞的部分,我的意識是不存在的。

觀察那樣景象的我的意識是原本就存在的,即使是在寂靜的境界中,作為薩瑪地(三昧)的觀察意識仍然持續著,但是在那個空洞出現的那一瞬間,包括我作為薩瑪地的觀察意識在內,都同化於無限深淵,幾乎完全消失。

還殘留著的一點我的意識,會想「啊,這樣就要死了嗎……」,即使如此,至少到目前為止,意識並不會完全消失,過一段時間意識就會恢復。

這似乎經歷了以下的變化:

0.(開始冥想前的)雜亂的意識狀態
1.集中的區域狀態
2.寂靜的境界、作為薩瑪地(三昧)的維帕ッサ那(觀察)狀態。持續進行觀察的状态
3.心消失的状态

冥想就是從雜亂的感覺到虛無,然後到達存在的狀態,但是在那之後,還有心的消失這個階段。

最近我經常體驗到這種情況,當瞥見超越心的世界時,我就能明白「我」這個意識是被賦予的東西。


創造的意識持續存在。

約一年前開始,我從胸腔深處感受到黎明,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逐漸加深。
然而,最近情況相對平靜,感覺狀態稍微回到了過去。

這種「回歸」的感覺時有發生,在脈輪從Manipura主導轉向Anahata主導之前,我也曾感受到類似的停滯感。
我想這可能並非真正的停滯,而是一種在運動、武道和學習中提到的高原期。
通常,高原期持續一段時間後,會突然提升到更高的水平,過去也是如此。

因此,我將這種停滯感視為一種積極的面向。

在過去一年中,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逐漸顯現,並逐漸變得正常,但最近,我感覺到那種意識消失了,好像什麼都沒有。
大約半年前,我清楚地感受到了這種感覺,但最近,我不再明確地感受到那種意識,感覺稍微回到了過去。

接著,我突然感受到一種寂靜的、空洞的深淵,彷彿被掏空了一樣,在那裡,什麼都沒有,我的心似乎正在消失。

我原本將這種情況視為一種暫時性的或急劇的變化,作為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
但一年前,我經歷了一次急劇的變化,雖然這次變化與一年前的變化相同,但似乎已經達到了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並且以更穩定的形式進一步加深。

因此,一年前,由於變化是急劇的,才被我認知為創造、破壊、維持。
但現在,雖然是相同的意識,但從表面的角度來看,創造的意識更加強烈。

因為這是能量,是萬物的根源,所以也包含破壊和維持,但相比之下,創造的面向似乎更加突出。

的確,也存在破壊和維持的面向,而且它們可能會暫時地顯現出來,但相比之下,創造似乎更符合實際情況。

今後,隨著冥想的深入,或許會出現不同的面向,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從一種平靜的寂靜境界中進一步深入,瞥見了深淵的「空洞」,心似乎正在消失,這種狀態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破壊,但從能量的本質來看,我認為它更像是創造。


不知道是怎樣,但通常不會馬上產生「想知道」的感覺。

有很多時候,孩子們會因為好奇心或突如其來的靈感而想:「這是什麼?」然而,重要的是有意識地、有選擇地選擇你想要了解的事物,而不僅僅是想「我想知道」,而不經過思考。

當你產生「我想知道」的念頭,並且這種渴望變得強烈時,因果的齒輪就會開始轉動,並朝著實現的方向前進。

「我想了解某件事」或「我想從事某項職業」等慾望,是由這個「選擇」所觸發的。

如果在觸發機制被激活之前,你停留在「這是什麼?」的階段,那麼因果就不會轉動。

因此,當你想到「這是什麼?」時,你必須首先判斷你是否想要了解它,並有選擇地決定是否想要了解它。要做到這一點,你需要過一種有意識的生活。如果你的生活大部分是無意識的,即使是「想要知道」的選擇也會在無意識中發生,而因果的齒輪將會持續轉動。

然而,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生活的,所以不必過於擔心。如果你想逃脫因果的齒輪,首先你需要變得有意識,並擺脫這些「想要做」的慾望。這通常被稱為「慾望」,但它最初更像是一種「選擇」而不是一種慾望。一個有意識的「想要做」的選擇會首先被做出,然後它會轉變為一種更具體的「慾望」。因此,如果你沒有首先做出「想要做」的選擇,那麼慾望就不會出現,你可以逃脫因果的齒輪。


首先要考慮是否需要知道。

當你思考「這是什麼?」時,如果你沒有立刻想到「我想知道」,這在精神上是很重要的。然而,在現實世界中,那些想要從市場或他人那裡獲取東西的人,會巧妙地利用這些機制。他們從一種好奇心開始,例如「這是什麼?」,然後讓他人自願消費,或者讓他人做一些看似自願的事情,但實際上是在從他們那裡獲取東西。這可以被視為操縱,但最近,這些技巧變得如此複雜,以至於人們常常認為他們是自願行動,但實際上,他們是在遵循行銷者的計畫,並且被誘導去消費。

或者,當他們想要從他人那裡獲取東西時,他們會堅持性地陳述某件事,並讓人們同意一些陳述,例如「這太棒了」。很難否認這種「同意」,尤其是在封閉的社會,例如農村地區、家庭、親戚或學校,這種「同意」幾乎是受到社會壓力的強制。一旦獲得了這種同意,就為人們產生一種想法:「我想做那件事」。在那時,對於那些想要從他人那裡獲取消費或東西的人來說,這就非常方便。然後,他們會不斷地訴求對方「我想做那件事」的慾望,這種情感就會在對方心中逐漸增長,並變成一種願望。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對方就會按照對方想要的方式行動。這就是他們如何從他人那裡獲取東西和財產。

這被用作一種短期銷售技巧,但它直接通過廣告實施,並且在 среднего и долгосрочной перспективе,通過行銷,已經滲透到社會中。

它從一個問題開始,例如「這是什麼?」,然後進展到「我想知道」,這變成了一種願望,而接下來等待著的就是「消費」。

在熟悉的情況下,這種行為通常是由於周圍那些想要讓你購買東西的狡猾商人,或者只想要從他人那裡獲取東西的家庭成員或親戚所為。他們會從說「這是什麼?」開始,然後堅持不懈地說話,直到讓對方同意「你是不是也想做那件事?」。然後,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他們會不斷地重複行銷,直到最終的「消費」行為,或者直到某樣東西被「給予」,這意味著狡猾的人正在獲取它,但他們會不斷地重複行銷,直到目標對象自願地去做。

最初的是「想知道」这一点,即使是「不知道是什么」,如果不「想知道」,在现代社会就非常重要。

当然,也有必要知道的事情,所以那是需要选择性地进行。即使是其他人说「你觉得这是什么?」「是不是很厉害?」,是否想知道,也取决于自己的判断。

首先,需要判断「是否应该知道」「是否需要知道」。


維吾爾族和漢民族,哪一方比較壞?

數日前,美國通過了《維吾爾強制勞動防止法》,並將在120天後開始施行。其背景是,在維吾爾地區不僅存在強制勞動,還存在大規模屠殺,以及處置丈夫後,將漢民族男性送入只剩女性的家庭,以製造漢民族混血後代的行為。然而,這類事件並不能簡單地說哪一方是受害者,哪一方是加害者。

儘管如此,這是我在冥想中浮現的內容,其真實性尚不清楚。

如果我們觀察歷史,可以發現,自從成吉思汗時代遠早,漢民族就一直受到北方騎馬民族的威脅。著名的萬里長城就是為了防止北方騎馬民族的入侵而建造的。自古以來,不僅僅是漢民族,中國本土與蒙古地區之間的爭鬥一直持續不斷。

而且,由於歷史上北方民族或漢民族、其他民族輪流統治,導致累積了大量的業力。現在是漢民族統治的時代,但未來也可能出現維吾爾再次佔據優勢的時代,屆時很可能發生相反的事情。如果放任不管,這種互相屠殺的關係可能會作為業力不斷累積在中國各民族和蒙古之間。

為了終結這種關係,在冥想中揭示的答案是「其中一方必須首先覺醒到『達摩』(善行、正義、秩序)」。並且,首先覺醒的一方需要引導建立正確的秩序,以消除彼此的不和,這是至關重要的。

「達摩」是印度和佛教中教導的宇宙法則和秩序。在印度的故事中,經常將國王比作達摩的化身,作為秩序的象徵。也就是說,達摩是掌管公平法則的,如果其中一方覺醒到達摩,就可以結束這種一方虐殺另一方的狀況。

在這種業力循環的狀況下,不能簡單地懲罰其中一方。直接可以追究責任的是現在的加害者,即中國政權,而受害者是維吾爾族。然而,即使在現代的法律制度下,也只能做到這些。雖然這在直接上是必要的,但僅此一端,如果維吾爾族在獲得安全後,擴大勢力,未來也可能再次做出相反的事情。

當時,關鍵在於,目前處於勢力優勢的一方是否能覺悟達磨。勢力的更迭會隨著時代循環往復,但如果沒有覺悟達磨,就會再次陷入屠殺和混亂,而施害者可能會變成受害者。

就目前而言,施害者是中國政權,當然是共產黨,但從中期來看,兩者都有可能成為施害者。

為了打破這個循環,需要覺悟達磨,覺悟者可以是任何一方,即使是現在作為施害者和壞的一方的中國共產黨也可以。在電視劇和電影中,經常出現從受害者中誕生英雄的劇情,但實際上,覺悟達磨的是哪一方都可以。

即使現在正在做壞事,但在這種因果循環的狀態下,從覺悟達磨的角度來看,好與壞的區別似乎不太重要。無論是哪一方,只要有覺悟達磨的人來治理國家,或者被治理的人覺悟達磨,就可以從因果循環中解脫出來。

因此,現在,神靈和光之工作者似乎正在積極地介入中國共產黨的幹部等。

有些人可能會認為這是在幫助施害者,但事實並非如此。最終的重點在於,是否有覺悟達磨的人來治理國家。因此,讓已經在統治國家的人覺悟達磨,也是一個完全可行的選擇。


從背部連接到心臟的高我。

正在翻閱書本,突然看到這樣的一個圖案。


「プレ阿德斯覺醒之路」節選:

這頁上有說明:「從六次元的高我延伸過來...」。

大約一年前,當我感受到創造、毀滅和維持的意識時,「它」是從「背後」靠近,進入我的心臟。實際上,除了這本書之外,我幾乎沒有在其他地方看到這種說法,我不明白這個從背後進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當時,我偶然看到了這樣的描述,突然覺得進入的是高我,感到非常納得。只是,次元數是多少我不太清楚。

關於脊椎沿著上下能量通道的說法,我在許多書籍、瑜伽和靈性領域中經常聽到,但像這樣「從背部」的故事,我幾乎沒有見過。

這本書本身我以前就已經擁有,但我一直忽略這個部分,偶然看到時,發現有這樣的圖示,讓我感到驚訝。根據該描述,首先是頭頂或松果體被激活,然後高我和身體通過背部與心臟連接。 這個工作還有一個階段,感受會陰、腹部的連結,讓能量進入心臟。

雖然我沒有接受過這個流派的教導,所以可能並非完全相同,但內容上非常相似,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故事。

這種故事,即使參加了工作坊,通常只會有引導,聽完引導後,可能會覺得「大概是這樣吧?」,但實際上,這種說法往往伴隨著明確的實感,並且充滿了確信,知道那是「它」。當然,有時候也會因為誤解而產生錯誤的確信,但在確認無誤的情況下,基本上應該以確信為準,不要像在研討會上聽到後就覺得「我做到了」的那種事情。

這種故事經常會在書本中讀到或在工作坊中得到引導,但很多時候無法立即理解,那時重要的是先判斷「或許存在這樣的狀態和變化」,因為即使自己無法體驗,也不一定就是謊言,往往只是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而已。因此,對於真理的語言,不要輕易相信,而是應該自己去理解、體驗並領悟,暫時保留判斷是很重要的。 即使不用這麼認真思考,靈性領域的故事也是多種多樣的,所以對不清楚的事情(不要否定),可以先暫時忽略也可以。


大象和盲人的比喻故事。

「盲人和象」或者「群盲評象」是印度一個著名的古老故事。這個故事通過佛教傳播到日本,許多人在各種場合會引用它。

簡單來說,就是幾個人盲人摸象,然後各自說「象就是這樣」,但因為只摸到了象的一部分,所以描述的內容與實際的象的樣子不同。 故事講述的是,那些只憑藉部分就說那部分就是整體的人,沒有看到整體的情況。人們經常會引用這個故事,特別是在宗教人士解釋教義的時候。

我自己也從30多年前開始,在各種地方、以各種不同的語氣聽過這個故事。 最初我只是簡單地「嗯嗯」地表示理解,但漸漸地,我發現說話的人有不同的語氣。

大致可以分為兩種情況:

・(該宗教的)為了確立權威而引用的情況
・即使是部分,也是真理,因此積累小的真理就能達到整體真理的例子

在前者的情況下,通常會以「因為教祖等傳授了如此寶貴的教義,所以應該感恩地接受」的形式表達,聽的人會帶著感謝的心情聆聽,這種感謝更多的是宗教上的,最終可能會轉化為盲目的信仰。 這種觀念會進一步擴大,認為該宗教的教義是普通民眾無法理解的崇高之物,從而強化了權威。 這樣會導致教團成員和普通民眾之間的理解出現斷裂,教團成員被認為是了解象的整體,而普通民眾就像盲人一樣,只看到部分,卻說著象的整體真理。

因此,前者會造成斷裂,這經常被試圖確立宗教團體和教義權威的人所利用。

後者是說,即使是部分,也是真理的一部分,所以如果繼續探索,最終就能達到真理的整體。

實際上,這兩種情況經常是重疊的,很少有完全屬於其中一種的情況。 但是,根據情況,可能會更強調哪一方面,或者,可能先強調其中一方,然後突然轉換話題,變成另一方面的說法,所以需要注意。

前者有斷絕,後者沒有斷絕,也可以這樣說,而且可以從這兩種分類中進一步分化。

1. 斷絕存在 → 認為神是不可知的。
2. 斷絕存在 → 認為神是可認知,但很困難。
3. 斷絕不存在 → 認為神、真理是緩慢、逐步地被認識。
4. 斷絕不存在 → 認為神不存在,自己的認知就是一切。

1. 如果斷絕存在且神是不可知的,那麼就只能依靠信仰。
2. 如果斷絕存在且認為神的認知很困難,那麼就會出現宗教團體的教祖等被選中的人,或者通過修行來認知神,從而強化宗教團體的權威。雖然理論上對所有人開放了認知神的道路,但因為存在斷絕,所以很困難。
3. 如果斷絕不存在且緩慢地被認識,那麼對所有人開放了認知神的道路,通過重複一些認識,最終會達到心靈的境界。在這種情況下,很難強化宗教團體的權威,神的經驗是個人的。我覺得這是對這個比喻故事的最佳解釋。
4. 如果斷絕不存在且認為神不存在,那屬於無神論者的觀點,在這裡就不需要討論了。

在聽這種比喻故事時需要注意,因為它會根據說話者的語氣而產生不同的變化。

根據我的理解,這個比喻故事並不是為了解釋真理的全部,而是在印度吠檀多教的解釋中,用來解釋「整體」的阿特曼(Atman,梵文:आत्मन्,指梵文“自我”、“本體”)以及在認知阿特曼時,人類有限的五感。它並不是像普遍理解的那樣,是關於真理的全部。

儘管如此,因為這是一個古老的比喻故事,所以無法確認最初的真實含義。但是,根據原始的出處來看,似乎是這樣解釋的:吠檀多教關於阿特曼的解釋在世間廣為流傳,並逐漸發展成為一個關於普遍真理的故事。

如果談到阿特曼,那只是在描述認知,與權威完全沒有關係,只是一個關於是否能夠被認知的故事。如果是這樣,就可以很容易地理解。但是,關於大象的故事往往容易與權威聯繫起來,所以在聽的時候需要注意。


將六次元的高我能量充滿全身。

胸中存在的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似乎就是所謂的六次元的高我,當這個高我充滿全身時,意識也會產生變化。

這裡所說的次元數,是根據相關書籍所說的次元數,實際上我對為什麼是六次元的理解並不完全,姑且就說是六次元。

這個高我可能超越了次元,但即使如此,它仍然具有肉體各部位所說的「場所」的屬性。即使說是六次元,它也不是存在於與這個世界完全無關的遙遠地方,而是存在於該次元中與目前的次元重疊的部分。

因此,高我也有「場所」的屬性,但簡單來說,它會被感知為「氣場」。而且,高我似乎會被感知為一種「漆黑」的氣場。

如果用這個次元的感覺來解讀,它就會被感知為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其中不僅有創造,還有同時存在的脆弱的部分,例如破壊。

當將這種漆黑的氣場充滿身體的各個部位時,意識也會產生變化。

當將其導入手臂等部位時,意識會流向該部位,從而能夠掌握更細微的感覺和動作。

當將其導入頭部時,意識會變得更加清晰,視界和思考會變得更快、更細緻。

即使不這樣做,將庫達里尼的氣場導入頭部,也能達到一定的寂靜境界,但這種漆黑的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也就是高我的意識,從胸部,特別是背部,與我目前的肉體相連,並且會逐漸與庫達里尼的能量融合。胸部的能量從心臟擴散到身體的各個部位,從而產生變化。

單純地將庫達里尼的能量滲透到身體的各個部位,特別是頭部,本身也是非常有用的,可以達到寂靜的境界,產生一種獲得般若的感覺,這無疑是非常重要的一步。但是,這種高我的意識似乎超越了這一層。

即使只是充滿庫達里尼的能量,也能達到寂靜的境界,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庫達里尼的能量仍然存在一些意識上的雜訊,而高我的意識則可以消除大部分的雜訊,因此,高我的意識或許才是真正適合寂靜的境界、寂靜的世界。

儘管如此,在了解下一個世界之前,我們所能了解的都是最好的。如果我們體驗到的最上層的能量是「kundalini」的能量,那麼這就是靜寂的境界。但我們或許還能體驗到更深層次的靜寂境界,因此,我認為即使是這個「更高自我」的意識,也可能是一種相對的概念。


不要教導孩子「心是自己」。

一般來說,「自己就是心」被認為是這樣,而且我想在家庭和學校等地方,人們也會這樣教導。

實際上,在瑜伽等領域,心被教導為「工具」,心只不過是「自己」所使用的工具。

在這裡,存在著非常巨大的認識差異。

如果被教導「心就是自己」,例如,如果出現了糟糕的想法或猥褻的想法,那麼就會被解釋為這些想法是「心」的表現,從而會認知到「自己」是一個如此醜陋和猥褻的存在。

另一方面,如果被教導「心不是自己,而是工具」,即使出現了醜陋的想法或猥褻的想法,那也只是一種感官的延伸,就像眼睛意外地捕捉到醜陋或猥褻的文字,或者在走路或看電視時聽到糟糕或猥褻的語言一樣,只是單純地認為是「有這樣的文字或語言進入了腦海」。

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很大的差異。如果在學校被表面上地教導「心就是自己」或「我思故我在」等說法,那麼在社會生活中,人們可能會逐漸認為自己是糟糕的人,並陷入自我厭惡。

為了逃脫這種情況,主要有兩種方法:一是努力學習,理解真相;二是不要過度思考,而是遵循直覺生活。

我認為,相當多的人都不是這兩種情況,而是單純地按照被教導的方式去理解,導致頭腦混亂地生活。但如果追溯到根本,原因似乎在於對「自己」和「心」的理解從一開始就存在差異。

遵循直覺生活的道路,在一定程度上更適合女性,也可以說是具有靈性的思考方式。但同樣,遵循直覺也可能導致叛逆期。因為遵循直覺會展現出自己的本性,所以,當一個人停止遵循被教導的事情,並開始以某種方式生活時,那種生活方式取決於該人的精神根源。

如果具有一定靈性基礎的人開始遵循直覺生活,那麼他們可能會過上比較平靜的生活。但如果沒有基礎,就可能偏離社會的道路,如果這樣的話,或許過著被控制的生活可能更幸福。

另一方面,也有人會意識到「有些地方不對勁」,然後通過學習去發現真相,但這也是一個非常艱鉅的故事。

無論,我不認為應該輕易向孩子傳授「心是自己」等錯誤的觀念,即使是教導孩子的大人或學校老師,可能也對此事理解不夠透徹。這樣做會讓大人和學校老師背負起向孩子傳授自己不了解的罪孽。

孩子更應該專注於他們應該做的事情,例如學習、鍛鍊身心、平靜心緒等實際的活動,而不是學習「心是自己」等實際上是錯誤的、對大人來說可能懂也懂不懂的話。

如果想要傳授什麼,在日本,或許可以採用佛教的教導方式,或者請附近的僧侶來。或者,可以介紹各種不同的觀點,不僅僅是「心是自己」的觀念,也可以介紹「心是工具」的觀念。但是,即使這樣教導,孩子也常常無法理解,只會記住其中一個觀點,因此,可以將這件事交給僧侶處理,或者,如果一定要教導,最好採用「心是工具」的觀念,這樣孩子就不太容易陷入自我厭惡。

學校老師可能會說:「我不明白孩子為什麼會亂來。」但我認為,這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問題。「心是工具」的教導,可以讓孩子的內心變得平靜,變得理智,並且顯著提高思考能力。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知識,但不知為何,在學校現場,卻會被錯誤地認為「心是自己」是絕對正確的,因此,因為傳授了這種錯誤的觀念,孩子才會感到困惑,甚至可能導致班級崩潰。


高我能量不會受到「半步」的阻礙。

庫達裡尼的能量通過後腦勺進入薩哈斯拉拉時,作為一個通道,能量會上升超過所謂的「半步」。因此,在庫達裡尼的情況下,能量並不是直線傳遞,而是通過一定的通道傳遞。

庫達裡尼的能量可以通過意識來操作,使用意識首先集中在眉心,但是使用與集中在眉心相同的意識,也可以讓能量通過後腦勺及其前方的「半步」,上升到薩哈斯拉拉。

儘管如此,部分能量並不是通過這個通道,而是直接直線上升,而過去我無法區分這些能量。無意識的能量似乎沒有受到通道的阻礙,而是直接上升到薩哈斯拉拉,就像「不知不覺」一樣。

有時候,能量可以不受通道或障礙的影響,直接上升到薩哈斯拉拉,但從比例來說,這很少見,大多數情況下,能量都是通過通道上升的。

特別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感覺不受通道的影響,因此,差異的關鍵點似乎是,是使用意識來提升能量,還是使用無意識。

過去,我總是覺得能量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不知不覺地上升,但最近,我開始有意識地調動之前在接近無意識的狀態下調動的,更高層次的自我能量。

根據過去的記錄來看,似乎從一開始我就能夠有意識地調動更高層次自我能量,但最初雖然嘗試過,之後卻沒有太在意如何調動,或者說,我沒有意圖去調動。

最近,我突然意識到,或許可以直接調動更高層次自我能量,嘗試了一下,發現能量沒有受到「半步」或後腦勺通道的阻礙,而是直接上升到薩哈斯拉拉。

實際上,我並沒有太在意這個差異是甚麼,但最近,我開始更加明確地意識到庫達裡尼能量和更高層次自我能量的區別。我原本就意識到這兩種能量的質地是不同的,但並沒有將它們進行分類。

我理解为,这可能也是一种kundalini(庫達裡尼)能量,
但我的理解是,
通过瑜伽中提到的能量通道(脈輪)的是kundalini能量,
而與脈輪無關,能量可以充滿全身的,是更高的自我能量。

如果能量能夠不受阻礙地上升,
那種能量是存在於心臟中的創造、毀滅、維持的意識,
換句話說,是更高的自我意識,
這種意識基本上存在於胸部周圍,
但是,如果意識到將相同的能量擴散到手臂或頭頂的薩哈斯拉拉脈輪,
並讓其滲透,
那麼能量就能夠不受脈輪的阻礙而滲透,
進而達到與kundalini能量上升到薩哈斯拉拉脈輪時不同的靜寂狀態。




((與此分類相同的)前一篇文章。)區分「 oneness(合一)」與「惡」- 冥想記錄 2021年11月
(時系列的前一篇文章。)夏目漱石記念館 @ 早稻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