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內在意識直接連接 - 冥想記錄 2021年6月

2021-06-01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開始逐漸將一切交給自己的靈魂。

冥想中,我感覺自己的靈魂與我的身體部分重疊,並且感覺到我的靈魂在我身體的前方。

它的形狀幾乎與我相同,但稍微偏離,靈魂的身體比我的肉體稍大,而且這個稍大的靈魂身體漂浮在我身體的前方。

我感覺到這個位於前方的稍大靈魂的意識,正在影響我的肉體以及我的顯意識的意圖和思考。但目前還不是完全由靈魂控制我的肉體和顯意識,而是一種僅僅、微弱地感受到靈魂意識的狀態。有時我感覺到靈魂的意識正在影響我的肉體和顯意識的意圖和思考,有時我直接感受到靈魂的意識,但這種聯繫還不夠強。

與此同時,作為我的顯意識,我的意識仍然存在,雖然我理解靈魂實際上正在影響我的肉體和顯意識,但我的靈魂意識和作為顯意識的「我」之間的界限仍然存在。

在冥想中,作為顯意識的我,我理解靈魂才是真正的「我」,並且接受靈魂。

顯意識接受靈魂,並沒有特別的恐懼或抵抗,但感覺我們還沒有完全合為一體。

因此,作為顯意識的我,我會在冥想中,有意識地「委身」給我的靈魂。

因為我的本體是靈魂,所以作為顯意識的我,只是一種幻象,因此我將作為顯意識的「我」委身於真正的靈魂。

我會以這樣的意圖進行冥想。

我想,在瑜伽中,或許會將這個靈魂稱為「普魯沙」,而在吠檀多教中,則可能稱為「阿特曼」。在吠檀多教中,阿特曼是不可知的,無法辨識的,所以或許使用「普魯沙」這個詞更為準確。總之,這種作為靈魂或魂靈的「普魯沙」是真正的「我」,通過「委身」,原本的「我」會逐漸顯現。

真正的「我」不受時空的限制,是純粹的意識,就是靈魂。但是,顯意識卻被這個世界的「幻象」(瑪雅)所迷惑,誤以為自己是「我」。這在瑜伽和經典中經常被提及。最近,我開始感受到意識直接影響身體,因此我真正意識到這是真實的,並且感受到靈魂才是本體。

目前,還存在著靈魂和顯意識,但在日常生活中,顯意識會逐漸恢復到單獨存在的狀態。但是,透過冥想,可以找回靈魂的自我,並且「交付」自己給靈魂。

這種「交付」或「委託」是針對自己,而不是他人,因此沒有危險。

實際上,這種對自己的交付通常是自發發生的,而不是被他人說服而做出的。

理論上,如果說他人也是自己,那麼對他人交付或委託也是一樣的。但是,有些人會利用這種理論來操縱他人,使其陷入依賴的狀態,因此最好避免對他人交付或委託。因為有很多詐騙者會利用這種說法來從他人那裡奪取東西。他們會用各種理由,例如能量、人、物或金錢,來主動地從他人那裡獲取東西。

實際上,當達到這個階段時,對自己靈魂的信任已經建立,並且會按照靈魂的引導行事,因此沒有危險。但是,如果還在猶豫的階段,就無法「交付」或「委託」給靈魂。如果有人在完全不同的階段,卻使用相同的「委託」或「交付」等詞語,試圖施加同調壓力或引導行為,就需要注意並加以應對。

當達到這個階段時,會完全清楚並明白,將自己交付給靈魂是正確的。因此,如果還在猶豫,就表示有些地方不對。特別是,這種事情絕對不是被他人說服而做出的。他人的解釋是有用的,但實際上,只有當自己達到那個階段時,才會進行交付。如果過於急切地交付或委託,只會導致依賴或被操縱的關係。

基本上,我認為可以自由選擇。無論做什麼,都是自由。只有擁有這種自由,才能促進靈魂的成長。自由不應受到束縛,而靈魂的交付或委託應該建立在這種自由的基礎上。這絕對不是被他人強迫而做出的,也不需要與他人比較,如果自己沒有感覺到,就不需要去做。

只是,為了到達那裡,需要經過一些步驟,做好準備之後再推進這些步驟,自然會明白自己,並會產生對靈魂的信任。雖然用他人的方式來解釋或許是好的,但實際上執行的是自己,所以是自己對自己的靈魂產生信任,而不是對他人產生信任,對吧?

或許在對自己靈魂產生信任之後,也會有對他人的信任,或者說一定會有的,但順序上,對自己靈魂的信任應該是先的。對於那些無視這個順序,說「既然如此,對他人和自己都是一樣的,所以需要對他人產生信任」來說服人的可疑詐騙集團的妄言,最好不要去理會。

雖然我自己做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這些問題,但畢竟不知道誰會閱讀這裡,所以還是寫了一些注意事項。

實際上,當你達到這個階段時,一定不會再為這些事情煩惱,而是會自然明白,所以如果感到煩惱,最好不要考慮「轉讓」或「信任」之類的事情。

原本並沒有打算這樣說明,在這裡說的,是最近的冥想中,對「把自己交給靈魂」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這乍一看似乎是把自己什麼東西轉讓給了其他方向或其他的東西,但從自己的角度來看,自己的中心軸是穩固不移的,而存在於這個中心軸上的顯意識「我」,眼前出現的是自己的靈魂,靈魂從前方靠近。因此,不是自己朝向靈魂(或者說「整體」),而是靈魂(整體)朝向自己,靈魂的意識只是從前方靠近顯意識的中心軸,而與此沒有太大的關係,只是意識從前方稍微靠近身體而已,「轉讓」是由顯意識發起的,是為了讓從前方靠近的靈魂被顯意識的身體所接受,才進行「轉讓」。

有時候,我可能會用比喻的方式簡單地說「進行轉讓」,但這樣簡單的說法很可能會產生誤解。


蘭頓(觀、唯帕薩納)的宗派之間的差異。

止觀的兩個階段,在藏語中分別被稱為「止」(sine)和「觀」(lanton)。特別是「觀」,不同流派的解釈有所不同。

在宗喀巴派, 「觀」指的是覺醒的境界,以及思想的運動達到合一的水平,這個境界也被稱為「不動的境界」。達到這個狀態,就不會受到任何外部因素的影響(「宗喀巴的教義」)。

另一方面,顯教和密教的立場有所不同:

- 顯教:在靜止的階段(止)之後,自然而然地產生「觀」。
- 密教:是悟道的某個階段。止對應於空,觀對應於光明,兩者的合一是到達點。
- 宗喀巴派:將覺醒的境界和思想的運動合一的「不動的境界」視為「觀」(同書)。

此外,在南傳佛教,雖然「止」(shāmata,對應於藏語的「止」)是必要的,但「觀」(vipassanā,對應於藏語的「觀」)更為重要。 此外,「三摩地」這個概念也相關,其解讀取決於它是單純的集中、觀,還是指覺醒的心之本性。

這些差異是冥想者之間經常討論的話題,但最近,特別是基於宗喀巴派的分類,似乎是最為明確的。 現在,各派在「止」和「觀」上的區別也越來越清晰,因此,這種理解正在進展。


高我與群體靈魂。

在靈性領域,人們常說「更高的自我」存在於「普通的心」和「高維度的心(更高的自我)」之間。但根據我個人的離體體驗,我沒有感知到所謂的「更高的自我」,而是認為它可能與「群靈」的概念相關。因此,我一直以來都將「更高的自我」和「群靈」視為相似的概念。

作為一個靈魂或靈體的集合體或個體,當我通過離體體驗觀察「自己」時,我沒有感知到「更高的自我」,而是只感受到「自己就是自己」。即使從「顯意識」的層面來看,我也覺得「更高的自我」與「群靈」是相同的。

然而,這種解讀讓我對「更高的自我」的理解有些模糊,感覺有些不清晰。雖然我知道有些人會這樣說,但我一直以來都比較粗略地理解並忽略這個概念。但最近,我越來越強烈地感受到「心之本性(里克帕)」直接影響著身體的活動。

當我以「心之本性(里克帕)」出現的狀態重新解讀「更高的自我」時,我認為在靈性領域,將「心之本性(里克帕)」稱為「更高的自我」可能是正確的。

這似乎回歸了最初的定義。這種混淆可能源於靈性人士的表達方式。在靈性領域,「更高的自我」通常被描繪成一個「與自己分離的理想存在」。雖然人們對此的表達方式各不相同,但我一直認為,如果說是一個「與自己分離的存在」,那可能就是「群靈」的概念。或者,有些人可能會根據靈媒的語境來解讀「更高的自我」。因此,在靈性領域,「更高的自我」似乎已經偏離了最初的定義,而被理解為一個「與自己分離的存在」。

然而,根據我最近的冥想體驗,我認為將「自己」的「心之本性(里克帕)」稱為「更高的自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當人們談論「更高的自我」時,他們經常說「存在一個『普通的心』和一個『高維度的心(更高的自我)』」。如果這樣,那麼「心之本性」所指的「里克帕」可能就是那個「高維度的心」。然而,許多靈性人士會用更神秘的方式來表達這一點,彷彿我們存在一個在我們之外的、具有高維度的「天使」或「神」般的自我。這種表達方式可能是一種比喻,可以用來大致傳達概念,但現在,這種華麗的形象似乎掩蓋了「更高的自我」的真實面貌。

的確地說,這個「心的本性」的「里克帕」出現的狀態,自由、充滿活力、平靜,如果說是「閃耀」的話,也可以這麼說,但更重要的是,它是一種相當樸素的「閃耀」。
雖然說的是「樸素」和「閃耀」這兩個相反的東西,但實際上就是這樣,以「樸素」為基礎,但內在卻是「閃耀」的。

如果用表達的話,或許可以說,從外表看是「樸素」,但自己的內在卻是「閃耀」的。
儘管如此,這種內在的「閃耀」會滲透出來,所以看的人會覺得完全不同,但基本上是「樸素」的。

嘛,雖然這麼說,但也有人會以相反的方式去理解這件事。

在一些靈性人士中,有人會用「外表閃耀,內在平靜」來形容。
實際上,這就是同一件事。

雖然是同一件事,但表達方式卻相反,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奇怪,但那只是因為看的人的視角不同,實際上是同一件事。

正因為如此,我才終於開始理解「更高的自我」這個概念的真實面貌。

我大約30年前開始了解「更高的自我」這個概念時,是基於最初的定義,認為存在「普通的心」和「高維度的心」。
但之後,在冥想、社會生活中,以及在離體體驗中看到的東西,並不是「更高的自我」,而更像是我作為分靈而分出的大本營,也就是「群靈」的存在。
那個看起來像「群靈」的存在,是人形的,是我的魂靈的大本營。
從離體體驗來看,我認為「更高的自我」可能就是指「群靈」。

我長期以來都是根據這種實際體驗來解讀的。
但現在,我感覺應該回到最初的定義,認為「普通的心」和「高維度的心(或者心的本性里克帕)」的定義更清晰。

感覺就像是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實際上,真正只有一個「心」,沒有兩個「心」,所以即使在離體體驗中看到的解讀是正確的,但我仍然認為「更高的自我」這個概念本身,並不是關於靈魂的真實面貌,而是指從顯意識來看,會讓人產生「更高的自我」存在的錯覺。

這是一個微妙的說法,實際上,作為靈魂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而且只有這種存在。但是,因為顯意識錯誤地將顯意識本身誤認為是「我」,所以才需要「高我」這個概念。

在吠檀多教中,會說「顯意識的『我』(Jīva)因為無知而誤以為『我』就是自己」。因此,「高我」的存在並不是真實的狀態,而是一種錯覺。

我原本試圖根據真實的狀態來解釋「高我」,但因為在離體體驗中沒有找到與「高我」相符的東西,所以試圖將「高我」與「群靈」等同起來。但實際上,這樣做是沒有必要的。我現在覺得,更讓人感到輕鬆的是,簡單地將「高我」理解為一種錯覺,以及與「心的本性」(Rikpa)相關的故事。


我思故我在,這句話有兩個面向。

「我思,故我在」這句話,或許原本的意思是指顯在意識。我對他並不了解,但他似乎在懷疑自己和周圍的事物時,確信只有自己的自意識是存在的。

這本身是哲學的話題,沒有異議。但我認為,可以用這句話來解釋兩個方面。(以下是根據字面意思的解釋,而不是根據笛卡爾原本的意思。當然,笛卡爾可能也這麼想,但姑且不提。)

一方面是作為顯在意識的「我」。
另一方面是作為心的本性(所謂的「利可帕」)的「我」。

實際上,在瑜伽和吠檀多教中,作為顯在意識的「我」被認為是暫時出現又消失的東西。在梵文中,它被稱為「читта」(心)或「будди」(決定能力、思考力)。此外,還解釋說,由於「будди」的存在,才會產生一種本來不存在的「我」的感覺,即「ахамкара」(自我主義)。

在這裡,存在的是以下內容:

・心的本性(利可帕)
・作為顯在意識的「читта」(心)和「будди」(決定能力)

而以下內容不存在:

・「ахамкара」(由於「будди」的存在而產生的「我」的錯覺)

在這裡,我不知道笛卡爾指的是哪一個,但從字面意思來看,可能有以下兩種解釋:

・因為心的本性(利可帕)具有意志,所以我才存在。
・因為有顯在意識,所以我才存在。由於顯在意識中的「читта」(心)和「будди」(決定能力)具有意志,才會產生「ахамкара」(即「我」的錯覺)。

實際上,只有經過一定的冥想或是一些人才能認識到心的本性(利可帕)具有意志,因此,笛卡爾可能通過冥想或熟慮達到了相同的結論。

或者,更常見的可能是,他得出結論,因為有顯在意識,所以我才存在。

無論如何,可能性大致有兩種:一是意識到心的本性(利可帕)具有意志,二是從哲學上得出結論,因為有顯在意識,所以我才存在。

實際上,我對哲學並不那麼感興趣,但有時,當它與瑜伽和吠檀多教的內容交叉時,我會感到有趣。


與內在的意識直接連接,這才是本質。

聖典的知識,以及意識的靜寂等,大部分冥想的境界都是外在的,最近我開始認為,與內在意識直接連接才是真正的內在。

內在意識被稱為アートマン(真我),或更高的自我,或者プルシャ、神意識等等,但說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與其直接連接,這正是邁向下一個意識階段的關鍵,我現在確信這一點。

處於這種與意識直接相連的狀態中,一切都是「如它所是」。

正如卓切仁詩中所說:「沒有方法可以表達『如它所是』」,一切都在出現和消失,本來就是完美的,所以要放下努力的執念,保持在三昧的自然狀態下,所有的顯現都會自然地出現和消失,這是一個重複的過程。

各種現象的本性是不二的。
每一個現象都超越了心所創造的界限。
沒有任何概念可以定義「如它所是」的事物。
儘管如此,顯現會持續發生。一切都是好的。
既然一切已經成就,就應該放下努力的執念,
保持在「如它所是」且完美的境界中,這就是三昧。
「卓切仁的教導(南開諾布 著)」

從每一個開始,
所有事物
本來就是以其原樣完美,如果明白這一點,
所有的努力去達成某事的企圖都會被放棄。
只要保持在如它所是的自然狀態中,
不二的三昧境界就會自然地持續產生。
「虹與水晶(南開・諾布 著)」

過去我雖然可以用理性理解這些道理,但一直缺乏實際的體會。

然而,最近我開始感受到一些實質性的變化,從胸腔深處感受到黎明,創造、毀滅和維持的意識逐漸加深,而且,我確信這段詩歌的内容是絕對正確的,是在我真正感受到意識直接控制身體的時候。

這些乍一看似乎毫無關聯的事物實際上是相關的,通過與自己內在的意識建立直接連接,才能理解上述詩歌的内容。

「從每一個開始,所有事物本來就是以其原樣完美」,這意味著一切都是由意識創造的。在這個階段,我明白任何事物都是由意識有意地創造出來的,因此,無論它是什麼,都已經是完美的狀態。這並不是說不能改變,而是相反,無論要變成什麼形狀,或者即使沒有明顯的形狀,只是原材料,那樣的東西也包含在一切之中,所以本來就是以其原樣完美。而這是通過與自己內在的意識建立連接才能理解的。

的確地說,雖然目前連接的是自身的意識,還不是與周圍所有事物的連接,但如果「理解」到自身內在的意識和外部物體以及其他人的本質是相同的,那麼基於這種相同的理解,就能夠輕鬆地明白上述的事情。通過理解自己來理解世界的成因。

這個過程被記載在聖典中,現在我明白了,聖典中“通過理解自己來理解世界”的記述是正確的。

而且,「放棄一切努力」也幾乎如此,因為一切都是意識所為,既然如此,那麼「一切都很好」,這就成為了必然。

這裡說到的是「放棄努力」,指的是放棄顯性意識的努力,內在的意圖仍然存在,但基本上來說,從觀點上來看,那些是無用的努力就被放棄了。

而且,「只要保持在隨機應之的自然狀態,不二三昧的境界就會自然而然地持續下去」也是正確的,因為隨機應之的自然狀態和不二的境界是表裡一體的,正是因為在不二的境界中與自身的內在相連,才會有隨機應之的自然狀態,同時,也存在「字面上來說,只要保持在隨機應之的自然狀態,不二三昧的境界就會持續下去」這一面。

這首詩也是薩瑪迪(禪定)境地的描述,雖然薩瑪迪有很多種類,但這裡所說的是一種比較深奧的薩瑪迪。


從「不二」的意識開始,特別感就消失了。

意識開始直接操控身體,我開始感受到這一點,突然意識到,特別感已經大幅消失。

雖然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那麼特別,但似乎一直以來,心裡還殘留著一些特別感,而這次的變化,讓這種特別感消失了很大一部分。

這種特別感,特別是在靈性初學者中,表現得非常明顯,雖然隨著階段的進展,已經逐漸減少,但直到最近,我仍然覺得這種特別感還殘留著一點點。

這種現象會表現為優越感,讓人認為自己所做的修行是特別而優越的。這種優越感,特別是在靈性初學者中,表現得非常明顯,但會逐漸減少。這是一種正常的現象,不是壞事,可以作為衡量修行進度的指標。雖然有些人會將優越感視為負面的,但我認為這是正常的,只要注意不要讓他人感到不舒服就可以了。現在回想起來,即使是稍微前一點的時間,與現在相比,可能還是存在一些特別感吧。

這種特別感,或者說優越感,在修行過程中會逐漸減少,雖然程度問題,但人類似乎不可能完全消除它,但最近,由於進入了不二的意識狀態,我感覺自己更加接近於沒有特別感的状态。

具體來說,不二的意識,是能夠直接感受到身體的意識,也就是心智的意識,或者說是阿特曼(真我)或普魯沙。當出現這種不二的意識時,在冥想狀態下,就會進入三摩耶(Samadhi)狀態。三摩耶就是不二的意識,在瑜伽中,被解釋為在正常的顯在意識中,會被劃分為「觀察者」、「被觀察者」和「觀察手段」這三個部分。瑜伽解釋說,在三摩耶狀態下,「觀察者」和「被觀察者」會合為一。這就是所謂的不二的意識。

我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已經體驗過不二的意識,特別是在冥想中,有時會感受到一些類似的感覺,例如視覺變得緩慢,或者感覺像在看電影,但與最近這種直接的意識狀態相比,我感覺到以前的不二的意識,似乎是有些「不夠熱情」。

到目前為止,我感覺我只是瞥見了非二元合一的境界(samadhi),但它感覺不像真正的 samadhi。存在各種不同類型的 samadhi,而且我似乎只處於 samadhi 的入口階段。

根據當時的感受,非二元合一的意識可能存在,但我沒有足夠的確信,認為那是真正的非二元合一的意識。

另一方面,最近直接體驗到的 samadhi,絕對感覺是「這就是非二元合一的意識」,而且我對此有著確定的信念。

非二元合一的意識,字面上意思是「非二」,也就是「一」。

在瑜伽的解釋中,描述的是原本是分開的事物變得合為一,但當我實際體驗到這種狀態時,似乎存在一些誤解。

這種非二元合一的意識,字面上是「沒有分別」,而並不是一個關於兩個事物合為一的故事。

事實上,似乎在意識的層面上,兩件事物是分開的,但從非二元合一的 samadhi 的角度來看,它們是合為一的。一切事物都由意識連接,只有意識。沒有兩個事物合為一的概念。

「非二元」這個表達方式,經常被用來代替「統一」,因為要理解原因,需要了解「統一」這個詞的含義。它首先暗示存在兩個不同的事物需要被統一。相比之下,「非二元」與將某事物劃分為兩個部分然後統一的想法,完全沒有關係。「覺囊派教導」(作者:南開諾布)。

在瑜伽風格的解釋中,出現了「非二元」和「統一」的概念,但在覺囊派中,只提到了「非二元」。我一直無法完全理解瑜伽風格的「統一」解釋,但現在我認為覺囊派的解釋是正確的。

之所以會感覺像是「統一」,是因為意識的層面試圖去理解非二元合一的境界,這是心靈的真實本性。之所以感覺像是「統一」,意味著這是從意識的層面來看待的。另一方面,當你實際體驗到作為心靈真實本性的表達(所謂的「rigpa」)的 samadhi 狀態時,只有非二元合一的意識,這是顯而易見的,沒有任何疑問。

當存在意識時,事物似乎被劃分為兩個,因此才有可能產生一種特殊的感覺。而這種特殊的感覺,似乎取決於它與心靈真實本性的距離。離心靈真實本性的 samadhi 越遠,你越會感覺到事物被劃分為兩個,並且越容易產生這種特殊的感覺。

另一方面,隨著心之本性,也就是所謂的「力帕」或「阿特曼」(真我)或「普魯沙」的意識與顯在意識重疊,意識開始以不二的意識運作,並且「特別感」逐漸消失。

這部分的解釋比較微妙,因為顯在意識作為顯在意識存在,但心之本性,也就是「力帕」或「阿特曼」(真我)或「普魯沙」直接影響我的身體和顯在意識,因此「阿特曼」與身體和顯在意識幾乎是緊密相連的狀態。所以,顯在意識雖然是作為顯在意識存在,但它與「阿特曼」(真我)的意識直接連接,由於「阿特曼」的意識是不二的意識,因此,由於這種不二的意識的運作,特別感才會消失。

這可能與「薩瑪迪」的深度有關,感覺並非總是相同,而是會隨著時間而變化,但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透過不二的意識,得以更清晰地理解聖典的知識。

最近,由於內在意識的直接覺醒,我對聖典的記述有了非常深刻的理解。特別是不二意識的薩瑪地以及阿特曼(真我)的解釋,我能夠在感性的體驗中理解其真實性。

說來話 crooked,這種直接的內在意識,雖然是用感性來表達的,但如果用聖典的語言來表達,就是不二意識或薩瑪地,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指的是同一件事。

從歷史上看,現在我才真正明白,為什麼過去人們會用薩瑪地或不二意識來描述這種狀態。

這種話題很容易引發神學爭論、哲學討論或宗派爭論,但當你親身體驗不二意識,也就是所謂的薩瑪地時,你會清楚地知道什麼是正確的,因此通常不會有異議。

然而,其中也存在一些容易理解的記述,以及容易產生誤解的記述,或者有些話語太長,讓人難以看清本質,這些都是各自的特點,但無論如何,真理是存在的。

例如,在濕婆派的聖典《濕婆·桑希達》中有這樣的記述:

「在整個宇宙萬象中,阿特曼無處不在。阿特曼是唯一者,由實在性、智慧和至福組成,是充實的、沒有缺失的、沒有對立的。(略)除了阿特曼之外,沒有其他的照明者,因此它是自我照明者。因為它是自我照明者,所以它的本質是光明。照明是指意識性。(略)阿特曼絕對沒有時間和空間的限制,因此阿特曼是完全圓滿的。(略)阿特曼沒有滅亡,因此它是永恆的,永遠不會滅亡。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阿特曼之外,沒有其他存在,因此只有永恆的阿特曼存在。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虛妄,只有阿特曼才是真實的。《續瑜伽根本經典(佐保田鶴治著)」。

當聽到這樣的說法時,可能會覺得「這是什麼意思」,覺得這可能只是與其無關的神學或哲學的討論,因此容易忽略。但這裡實際上表達的是真實的冥想境界。

雖然這可以被歸類為神學,但它並不是空想,而是與存在於哲學中的一些真實事物不同。它不是通過空想的頭腦所產生的理論,而是因為這些是事實,所以才被記錄在聖典中。

這本聖典似乎是由近代以來各派的創始者所寫,但追溯其根本,發現它並非人類所創造,而是基於古代賢者從神祇或絕對存在(可能是外星人)那裡獲得的內容。因此,它具有相當悠久的历史,其中記錄了真實的真理。

透過冥想,人們可以逐漸感受到這些真實。

具體來說,當意識進入「不二」狀態,並能感受到意識在控制身體和顯性意識時,這就是「阿特曼」,這點可以在聖典中得到確認。

在冥想中,人們可以逐漸了解其輪廓,而聖典則可以幫助確認其整體圖像。

如果沒有任何體悟就閱讀聖典,可能會覺得「一團亂碼」,但如果以一種具有「不二」意識的基礎狀態來閱讀,即使不能完全理解所有內容,也能很好地理解其記述的真實性。


雜念、煩惱,透過「沙爾朵」這種禪定的能力達到自我解脫。

稍微之前,我感觉需要花时间,一点点地让思考和杂念消融。

从五感的角度来说,我会感受到慢动作的视野,就像在看电影一样,或者以观察的状态(维帕萨那或禅定)度过日常生活,但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不知不觉中就感觉状态下降了。

为了维持那种禅定的状态,我需要一定的意识,虽然不能说是集中,但我会通过意图来意识到一些东西,从而保持这些状态。一旦进入观察的状态,最初一段时间即使没有特别的意图,状态也能持续下去,但之后就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但是现在,即使不怎么有意识,这种观察状态也能持续下去。

这个“是否需要意图”是一个重要的分界点,我开始感受到的是意识直接地控制着身体,在此之前,我认为如果不要明确的意图就很难进入禅定的状态。虽然有时即使没有特别的意图,也会自然而然地进入禅定状态,但基本上来说,还是需要一定的意图。

超越了这个分界点之后,即使没有明确的意图,也比较容易进入禅定的状态。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是非常强烈,就像在山中徒步走在山脊上一样。虽然并不觉得很困难,但也需要稍微注意一下,而且视野很好。

根据藏传佛教的解释,这些情况可能对应以下的状态:

1. 哲ドル (Cherdor) → 过去。自我解脱的微弱力量。
2. 沙爾ドル (Chaldor) → 目前的状态。
3. 拉ンドル (Landol) → 尚未达到。

沙爾ドル是一种中间状态,用“融化在海中的雪”来表达。在这种情况下,雪代表通过感官与对象的关系,也就是烦恼,而沙爾ドル意味着“同时产生和解放”。(略)不再受到烦恼的限制。在证悟中,所有烦恼以及由业力产生的现象,都被称为只是装饰,这是因为它们不会被执着,而是以一种自然的状态存在,即作为自己能量的展现来享受。“虹与水晶”(南开诺布 著)。

这段描述完全符合我最近的理解。本来应该向拉嘛请教,确认自己的状态,但至少从阅读的内容来看,我认为现在就是这种状态。过去读到这些内容时,可能会觉得“也许是这样吧?”,但之前只是理解而已,没有确凿的证据,而现在我对这件事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和确信。

根據該署的說法,似乎在前方存在著克服完全二元論的可能性,但目前尚未完全脫離二元論。這點與我的感受一致。在這個階段,我才剛剛開始獲得擺脫二元論的線索,並逐漸體會到「一切皆一」,但我還沒有完全進入那個境界,因此這個描述正是我所經歷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煩惱基本上是自然地自我解脫的。然而,我仍然偶爾會被二元論的幻想所籠罩,尤其是在早晨醒來後,常常會感到一些煩惱和沉重的感覺,所以我認為還需要進行坐姿冥想來消除這些負面情緒。


擺脫在沙多爾所依賴的靜止狀態。

在那個時候,我依賴到一定程度上的寂靜境界。

自從夏朵爾的能力開始發展,能夠自行解脫以來,我感覺對寂靜境界的依賴感已經大大減少。

即使在之前,觀察夏朵爾時,雜念會消失,因此可以稍微脫離寂靜境界,但基本上還是依賴寂靜境界。

現在,我的念頭已經與內心的活動有所分離,處於一種自行解脫的狀態。

特別是在一些維帕薩納(Vipassanā)系的冥想流派中,會說「靜止的心並非絕對必要」,或者「集中力在一定程度上是必要的,但集中所產生的沙馬塔(止)並非絕對必要」,在那裡,事情會以「寂靜境界並非絕對必要」的語境來討論,這在目前的階段確實是這樣。然而,在之前的階段,寂靜境界是必要的。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可能與維帕薩納系的說法相符,但這非常困難,尤其是在現代這種喧囂的世界,我個人認為現在特別需要循序漸進地進行冥想。在過去,在一個更簡單的社會中,可能不需要太多的集中,也能直接達到觀察狀態的夏朵爾,但在現代,這可能很困難。

「維帕薩納」這個詞已經被過度使用,可以有各種不同的解讀,但從「夏朵爾」這個說法來看,只有一個明確的含義。

達到這個階段,我感覺開始擺脫對寂靜境界的依賴。

但這並不意味著會變得充滿雜念,因為我擁有自行解脫的能力,因此,只要保持當下的狀態,雜念就會自行解脫,維持在三摩耶(Samādhi)的狀態。


Summer Dee 是大我的覺醒。

瑜伽南達的弟子所著的《瑜伽行法中傳》一書,首先根據《瑜伽經》的描述,說明集中(ダーラナ)、冥想(ディヤーナ),其結果是產生三摩地。

在基本結構上,是指透過一般的、消除心靈的狀態,而產生第二個心,這個第二個心產生的狀態,就是三摩地。

當行者的心完全停止波動,持續處於無我、無私的狀態時,沉睡在心靈中的第二個心會甦醒。這個「第二個心」的甦醒,就是三摩地。《瑜伽行法中傳》(關口野薔薇著)。

這與我的狀態對應,似乎可以分為以下三個階段:

首先:視覺以慢動作的方式被感知。
其次:胸腔深處「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甦醒。
最近:感受到意識直接地控制身體。

這些基本上是建立在「寂靜的境界」之上,但最近的階段,似乎已經開始脫離對寂靜境界的依賴。但基本是建立在寂靜境界的基礎上。寂靜境界是指「心的一時靜止」。瑜伽南達的弟子是根據這個來解釋的。

三摩地是小我的休息,也是大我的甦醒,並不是指人類本身的死亡,而是涅槃。換句話說,涅槃是個體心中宇宙意識的覺醒。(中略)這種宇宙意識,被稱為神或佛。(中略)在人類身上,雖然存在著這種神或佛,但在常人的體內,總是處於休息狀態。存在於人類體內的這種神,才是真正的自我。但是,這種神在常人的體內,幾乎是沉睡的。當我們喚醒這種沉睡的神,並發展出「人與神同在,神與人同工」的境界時,這個境界,就是被稱為天堂或極樂。當人類進入這種極樂的境界時,這就是所有宗教的目的,也是瑜伽行法的最終目的。《瑜伽行法中傳》(關口野薔薇著)。

說明是,以寂靜的境界為基礎,宇宙意識的覺醒就是三摩地,而這被稱為神或佛,並且這就是天堂或極樂。對於一般人來說,這種宇宙意識是沉睡的,而甦醒的狀態就是三摩地。

雖然說法可能有很多種,但基本上這與我的感覺是一致的。

只是,即使是大我,日常生活也相當普通。我想大概就是這樣。沒有特別不一樣的地方。只是,原本沉睡的東西,變得有意識了,而已。如果這樣說可能會產生誤解,總之,沒有特別的感覺。是很普通、很平凡的事情。


揭瓦羅・尼爾維卡爾帕・薩瑪地(≒沙爾朵爾)

我確認了一下,在薩瑪迪分類中,目前的狀態應該如何稱呼。

最初:以慢動作的方式感知事物。
其次:胸腔深處「創造、毀滅、維持」的意識覺醒。
最近:感受到意識直接控制身體。

這些狀態,雖然都可以勉強稱之為薩瑪迪,但如果試圖將其歸入現有的分類中,就會遇到困難。

我認為,或許可以將所有狀態都稱為薩瑪迪,但真正符合薩瑪迪的,似乎是最近的狀態。最初的狀態,因為有五感所感知的「對象」,所以可以稱為「有對象的薩瑪迪」(薩維卡爾帕·薩瑪迪)。第二和第三個狀態,主要感受到可以被個體感知到的「阿特曼」的感覺,雖然同時也存在五感,但主要的意識是存在於五感之外,因此可以稱為「無對象的薩瑪迪」(尼爾維卡爾帕·薩瑪迪)。即使是尼爾維卡爾帕,五感也不會消失。 似乎在這個方面,存在一些誤解,認為薩瑪迪是否會消除五感。

薩瑪迪有很多種類,瑜伽經的薩瑪迪分類是比較有名,但就我個人而言,我更傾向於吠檀多哲學的分類。在吠檀多哲學中,基本上將薩瑪迪分為有對象的薩瑪迪和無對象的薩瑪迪。

・薩維卡爾帕·薩瑪迪:有對象的薩瑪迪
・尼爾維卡爾帕·薩瑪迪:無對象的薩瑪迪

從字面意義上的定義來看,「有對象」或「無對象」是關鍵,但更重要的是,「是以五感為基礎,還是以宇宙意識(心之本性)為基礎?」。這不是非黑即白的,而是根據比例的不同,實際狀態也會有所差異。「以對象」的角度來看,即使心之本性在一定程度上活躍,五感和普通的心仍然存在於不同的層次,因此最初的狀態可以被認為是以靜寂的境界為基礎,因此可以將其歸類為「有對象」的狀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普通的心和心之本性會同時運作,因此,如果過於強調「對象」,就會造成混淆。因此,比起理解「對象」,更重要的是,要區分是以普通的心為基礎,還是以心之本性為基礎。因為薩瑪迪一定程度上需要心之本性的參與,所以,在心之本性較弱的狀態下,普通的心會佔主導地位,這就是為什麼被稱為「有對象的薩瑪迪」(有想三昧、分別三昧)。

我想,各種的薩瑪迪的種類是由其比例和所特有的資質所決定,並且各自以不同的名稱被稱呼,但如果大致分類,可以分為上述的兩個。

以這個吠檀多哲學的分類為基礎,拉瑪那·馬哈梨西將薩瑪迪定義為以下的三種:

・薩維卡爾帕·薩瑪迪:通過努力維持的薩瑪迪。
・凱瓦拉·尼爾維卡爾帕·薩瑪迪:一時性的自我覺醒,以及不需要努力的一時性的自我覺醒。
・薩哈佳·尼爾維卡爾帕·薩瑪迪:在原始、純粹、自然的状态中,不需要努力就能停留在其中。
「如其所是(拉瑪那·馬哈梨西的教誨)」

我很好地理解了這個概念,並且感覺它相當於藏傳佛教中基於「增廣」的「哲多、夏多、朗杜爾」。

・薩維卡爾帕·薩瑪迪 (≒ 哲多) → 視界的慢動作。
・凱瓦拉·尼爾維卡爾帕·薩瑪迪 (≒ 夏多) → 透過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直接驅動身體的實感。
・薩哈佳·尼爾維卡爾帕·薩瑪迪 (≒ 朗杜爾) → 我還在。

從自我覺醒開始,到感受到透過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直接驅動身體的實感,中間隔了大約半年的時間。作為最初階段的表達方式,雖然使用「意識」這個詞,但一開始並沒有感受到「意圖」,只是感受到「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雖然直覺上知道那是意識,但沒有感受到那裡的「意圖」。一開始,並沒有像之後會感受到的「直接驅動身體的感覺」這樣的「意圖」,只是在心臟深處感受到作為創造、破壊、維持的根源。

之後,出現了直接驅動身體的感覺,並透過感受到這樣的「意圖」,才終於意識到「啊,這就是自我(阿特曼)」。在那之前,只是單純地感受到「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並沒有認為那是自我(阿特曼)。雖然可能就是這樣,但沒有確證,直到出現了「意圖」,才意識到那是阿特曼。

因此,我認為現在的階段是凱瓦拉·尼爾維卡爾帕·薩瑪迪 (≒ 夏多)。


靈性領域中的鏡子與心。

在靈性方面,鏡子有時被用作解釋心靈的比喻,人們常說,心就像一面鏡子,可以反映周圍的事物。

實際上,這個比喻在各種語境中都被使用,我已經讀過或聽過很多次了,但總覺得它的解釋缺乏具體性,我個人對其中大部分都只是「嗯」了一下,然後覺得「所以呢?」,通常會直接忽略。

例如,在靈性領域,會使用「他人是你自己的鏡子」這個比喻。嗯,我通常只是覺得「可能吧」,然後忽略。在這個語境下的意思是,「你對他人的感受實際上是你自己內在的反映」。雖然這在某種程度上是正確的,但我總覺得不夠。太過於普通,讓我直接忽略。即使知道了這些,問題也無法解決。這就像佛教顯教中的道德故事一樣。即使被告知這些,人們也很難因此而改變。實際上,並沒有需要改變的自我。但即使是這樣,也無法察覺到這些本質。

此外,在瑜伽體系中,也會使用「心是鏡子」這個比喻。這個比喻不僅包含上述的靈性解釋,還包括「心是反映真實自我的鏡子」。

這個瑜伽的解釋比靈性或佛教顯教的解釋更進一步,它解釋說,心不僅可以反映他人,還可以作為一面鏡子,反映「真實的自我」(在瑜伽中稱為「普魯沙」)。瑜伽的說法是,由於我們的心靈沾染了「色」(污垢),所以無法看見真實的自我(普魯沙)。因此,通過淨化,我們就可以用心來清晰地看見自己真正的本性(普魯沙,或阿特曼)。

雖然這也是一種真實的說法,但它仍然是從外部觀察阿特曼。在這種淨化的狀態下,我們並不是真正地把握了阿特曼本身,而是看到了心靈中反映出的純粹的阿特曼。因此,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還沒有真正地把握到心靈的本性(普魯沙、阿特曼、靈格)。

或者,在吠檀多教中,也會使用類似的心靈和鏡子的比喻,並會提到淨化的概念。有些吠檀多教派會說,可以使用吠檀多教的教義作為工具,來去除「曇」,從而達到淨化。或者,有些派別認為,吠檀多教本身就是一面反映真實的鏡子。

那是,雖然從比喻的角度來看,每一個都算正確,但沒有一個能讓我感到滿意。

唯一能讓我感到滿意的,是卓欽的鏡子比喻。

卓欽使用鏡子的比喻,認為「鏡子本身」是突破二元論視角的關鍵。

・「鏡子本身」的狀態,是心本性(理趣巴)在運作,處於一元論的靜慮狀態。
・「凝視鏡子」的狀態,是普通的心在運作,停留在二元論的狀態。

當鏡子發霧時,普通的心無法清晰地反映出對象;當心被淨化,變得純淨時,就能清晰地反映出他人和自我(普魯沙、阿特曼),但這仍然是從外部來看。

「鏡子本身」和「凝視鏡子內部」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自己就是鏡子本身,那麼二元論的顯現就不存在。(中略)如果處於鏡子的狀態,無論映出什麼樣的影像,都不會有問題。(中略)這就是自然解脫。它不會改變或修正任何事物,而是單純地保持在自我本質之中。「智慧之鏡」(南開·諾布 著)。

這也是一些新時代和靈性領域所說的。

然而,實際上達到這種狀態,和用邏輯去理解,是完全不同的。因此,除非實際達到這種狀態,否則無法真正理解。

就我個人而言,能夠理解卓欽的鏡子比喻,是在培養了自我解脫的沙爾多爾能力之後。在那之前,雖然感覺好像懂,但又好像不太懂。現在,我才清楚地明白這個比喻是正確的。


將日常生活與薩瑪迪結合起來。

在沙爾朵(Sharda)的靜寂境界中,我感覺自己逐漸擺脫了對靜寂境界的依賴,日常生活和薩瑪地(Samadhi)的状态也逐漸可以共存。

從前,基本上薩瑪地是建立在靜寂境界的基礎上,而靜寂境界在冥想中,就是沙瑪塔(Shamatha,或藏語中「Shi-né」)的状态。

內心的聲音會無限重複,但在沙瑪塔(Shamatha)的状态下,內心聲音與下一個內心聲音之間的間隔會變長。雖然無法完全歸零,但間隔會擴大。這就是所謂的沙瑪塔(Shamatha,或Shi-né)。

這雖然是冥想的基礎,也是非常重要的基礎,但是,像上座部佛教等洞察(Vipassanā)系的流派,並不太重視這一點,「雖然集中在一定程度上是必要的,但基本上只要觀察就可以了」,他們採取了這種立場。我一直覺得這件事無法理解,但似乎是因為從較高的境界進行的解釋,與冥想最初的入門者說明混在一起了。

最近,在薩瑪地(Samadhi)的沙爾朵(Sharda)狀態下,這確實是正確的,「雖然集中在一定程度上是必要的,但基本上只要觀察就可以了」,這字面上是正確的,只要薩瑪地的力量發展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了。但我認為,從一開始就這樣做是不可能的。

話雖如此,這畢竟是主觀的說法,如果自己覺得沒有特別集中,那可能就是這樣;即使覺得自己很集中,也可能並非如此,或者,即使覺得自己沒有集中,也可能非常集中。因此,對於這種冥想的說法,主觀的部分最好聽聽就好,不要太過認真,這是我的個人想法。說這些可能會讓認真修行特定流派的人生氣,但我認為,這種精神修煉最好不要太過認真,畢竟,只有自己達到那個境界才能理解,所以,對於解釋性的理解,可以暫時放在一邊,作為參考或驗證的依據就好。

因此,雖然洞察(Vipassanā)的流派對初學者是這樣說的,但我並不認為那是適合初學者的說明,而是適合那些已經培養了一定程度的薩瑪地(Samadhi)力量的人的說明。當然,如果讓那個流派的人說,他們可能會說「那是不對的」,但沒關係。這不是「混在一起」,而是單純「借用了表達方式」。

另外,我的守護靈之一是一位在西藏修行並證悟的修行僧,因此在系列上與西藏相關的故事比較契合,我主要以理解西藏密教、增更(Zokuchen)以及最近的吠檀多(Vedanta)為軸。

我基本上是以自己的冥想體驗為基礎,為了解釋這些體驗,我需要用到各流派的理論和解釋,因此混合流派與否並不是重點。雖然看起來可能像是混合了各種流派,但每個流派之間都有相似之處,而且混合的情況並不少見。但是,根本是相同的,就像知道鹽水的味道,即使是地中海的水、大西洋的水、太平洋的水,雖然味道和外觀上差異很大,但都共通地是鹹的。

可以說,首先是止觀(Shamatha),然後在此基礎上是毘婆奢那(Vipassana),但毘婆奢那的涵義非常廣泛,因此我更傾向於說,止觀之後是三昧(Samadhi),從一開始就依賴止觀所達到的寂靜境界的三昧(有分別三昧,Savikalpa Samadhi,Cherdol),然後隨著三昧的深入,會轉變為不依賴寂靜境界的三昧(無分別三昧,Nirvikalpa Samadhi,Shardol)。

當達到這種無分別三昧的狀態時,可以脫離對寂靜境界的依賴,進入毘婆奢那流派所說的「雖然需要一定的集中,但基本上只要觀察就好」的狀態,從毘婆奢那流派的角度來看,這可能就是毘婆奢那的狀態,但更應該稱之為一種普通的無分別三昧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我覺得增更所傳達的「將三昧與日常生活結合」變得非常重要。

在無分別三昧之前,這並不容易。在所謂的有分別三昧的狀態下,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維持意識的活躍,一旦脫離三昧狀態,就需要再次冥想,回到寂靜境界,然後才能重新進入三昧狀態。

現在,三昧的力量變得足夠強大,可以將三昧與日常生活結合,雖然三昧的力量還不是非常強大,但相比以前,我能夠在日常生活中維持三昧狀態的時間更長。

「塞瓦」(sewa)在藏語中,意思是「融合」。指的是將自己的三昧境界,融入到日常生活的每一個行動中。在拙珍修行中,不需要改變任何事物,也不需要穿著特殊的服裝。從外部來看,任何可能讓人認為是拙珍修行中的事物,都不存在。(中略)將所有處於相對條件中的事物,都納入修行,並將兩者合為一。當然,這需要三昧是確固的。「虹與水晶」(作者:南開諾爾布)。

「相對條件」指的是,還被認為是外部的事物,也就是日常生活的全部,在這個階段,需要將這些事物一個個地,與一元論的三昧境界相結合。

實際上,這也是對已經熟練冥想的瑜伽修行者所說的話,並不是拙珍所特有的。

最近,我基本上是這樣努力的,盡量在日常生活中保持三昧。雖然說,我也會逐漸脫離三昧狀態,所以偶爾,我會先回到清晰的寂靜境界,進行重置,然後再次在日常生活中保持三昧,形成一個循環。

當然,寂靜的境界並不是目的,目的仍然是「塞瓦」,寂靜的境界只是作為起點(沙馬塔、止、西尼)。


不還果、阿羅漢、薩瑪地。

在佛教中,有「 fruition 」和「 阿羅漢 」等覺悟階段。然而,由於這些術語被描述為消除煩惱,因此理解它們之間的差異可能比較困難。

「 fruition 」是佛教中四個覺悟階段之一,其細節因不同的學派而異,但通常被歸類如下:

1. Yoruka
2. Ichiranka
3. Fugenka
4. Arahant

我不是佛教專家,因此不會深入細節,但我的一般理解如下:

1. Yoruka:覺悟的微光。
2. Ichiranka:專注禪修的進步。掌握止觀(平靜)。
3. Fugenka:有相三昧。有對象的三昧。
4. Arahant:無相三昧。無對象的三昧。消除煩惱。

在佛教教義中,經常會談到「消除煩惱」或「消除自我」。雖然這可能看起來是這樣,但我認為更準確的理解是「大我的覺醒」。大我的顯現,就是所謂的「消除小我」。佛教領域的術語高度依賴語境,這使得理解非常困難。

當我聽到或閱讀到這些主題時,尤其是在南傳佛教中,我無法完全理解它們。然而,如果我現在重新審視它們,我當然可以看到它們是真實的。現在我理解了它們的真正含義,我才能理解其中的內容。但是,當時理解這些概念非常困難。

我個人認為,「阿羅漢」和其他佛教術語是「結果的描述」,它們本身是正確的。然而,我發現藏傳佛教的教義更具吸引力。

在世俗中,也有佛教的等級和稱謂,例如「阿羅漢」,但這裡我指的是實際的狀態,而不是稱謂。


觀察內心的活動是通往覺悟的關鍵。

現在,我明白了,所有的修行都與這個簡單的行為息息相關。

控制心靈的修行,例如試圖使心停止運轉的修行(Shāmatā,止),或者試圖觀察心靈運轉的修行,例如唯帕薩那冥想,都可以說是為了達到這種簡單的心靈觀察狀態的準備階段。

在這裡,最初有「試圖」的意圖。這是一種普通的意圖性心靈運轉,本身就是一種普通的心理活動。

在其之後,存在一種無需任何意圖就能觀察心靈運轉,或者心靈本身會主動運轉的階段。

而且,我現在感覺到,這種心靈的觀察才是通往覺悟的鑰匙。

……這是一個很容易引起誤解的故事,但這種「觀察」實際上只有在真正達到那種狀態時才能被識別出來。在此之前,這種「觀察」並不存在,所以無法理解它。最初,這可能只是一種瞬間的體驗,但如果持續一段時間,這種時間會逐漸增加。

無論是使心靜止還是觀察心靈,如果沒有作為基礎的本性,就無法實現。這種本性就是「空(ku)」,我現在清楚地明白,普遍的心靈深處潛藏的「空(ku)」作為心靈的本性(所謂的「rikupa」),觀察普通的心理活動,才是通往覺悟的道路。

因此,雖然最初可能非常困難,但我認為,只是觀察心靈的運轉就是通往覺悟的道路。

然而,這條道路充滿了陷阱,很多人可能會陷入其中。

因此,首先要理解這一點,然後從「Shāmatā」(止,靜慮)的冥想開始,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循序漸進的方法。

在使心靜止(Shāmatā,靜慮)之後,逐漸地放鬆這種靜止。在放鬆的過程中,努力保持心靈的寧靜和心靈的覺知。這比直接觀察心靈的運轉要容易得多。

當然,如果可以,也可以在日常生活中直接觀察心靈的運轉。但是,對於冥想技巧不佳的普通人來說,他們可能會被心靈的運轉所束縛,不斷地被思緒的浪潮所左右。另一方面,如果先使心靜止(Shāmatā,靜慮),然後逐漸放鬆,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心靈的運轉,並進行觀察。這就是關鍵。

實際上,沙瑪他(止、西涅)的冥想本身就是一個完整的過程,其結果是達到寂靜的境界。雖然這是一種讓心靈休息和安寧的狀態,但它是一種暫時性的狀態,最終會逐漸恢復到普通的、充滿紛擾的心境。

雖然是暫時性的狀態,但這也為觀察心靈的活動提供了機會。

在日常生活中,由於心境過於激動,很難進行觀察。而在暫時將心靈靜止的狀態下,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心境,從而進行觀察。

雖然最終會恢復到普通狀態,但這並不是沒有意義。

有些流派會特別強調「沙瑪他(止、西涅)的冥想只是一種暫時性的狀態」,但實際上,冥想是一種方法,是一種工具,應該根據需要來使用。

最終的狀態是心性的本質(所謂的「力克巴」)被展現出來,並在日常生活中持續保持冥想狀態,進行觀照。因此,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即使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很難實現的觀照,通過修行來暫時達成,也不是沒有意義的。

這種觀照本身就是目的。因此,雖然需要指出那些過於執著於寂靜境界的錯誤,但總之,應該根據需要來使用。對於那些有一定思考能力的人來說,即使一開始可能有所執著,但最終也會逐漸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事情。當然,也有些人可能缺乏理解力,但如果學習經文時總是抱持疑問,那麼就能發現很多事情。任何事情,最好都是在自己經過思考和理解之後,而不是聽從他人的話。

因此,理解聖者們所指的階段非常重要。特別是,聽那些談論這種觀照層次的聖者,可以幫助凡人發現沙瑪他冥想(心靈靜止的冥想、西涅、止)之間的矛盾,從而得出「沙瑪他冥想沒有意義」的結論。實際上,兩者都有其意義,只是因為階段不同,所以會有不同的視角。

特別是,從沙瑪他(止、西涅)的集中冥想開始,是基本的方法。

但是,重要的是要記住,這並不是最終的目標。

實際上,在通過心性的本質(力克巴)進行觀照時,會以一種意識的形式出現,這種意識能夠觀察和意圖所有普通的心理活動,並存在於這些心理活動的背後。

因此,即使是普通的思維在思考某件事,也存在由心之本性(rikpa)所產生的觀照狀態;即使普通的思維沒有思考任何事物,心之本性(rikpa)也會觀察並意識到那個沒有思考的普通思維。

因此,從本質上來說,普通的思維的活動和心之本性的(rikpa)的運作可能是不同的。無論普通的思維是靜止(shamatha,shinay)還是活躍,都與心之本性的(rikpa)的運作無關。

無論普通的思維是活躍還是停止,心之本性(rikpa)的運作都在持續觀察所有這些。

但是,一開始這可能很困難,所以從靜止(shamatha)的冥想修行開始是基本。

實際上,普通的思維和心之本性(rikpa)是連同一體的,但在修行中,如果將它們解釋為不同的東西,會更容易理解。特別是在最初,它們會呈現出這種狀態,心之本性的(rikpa)的運作幾乎不存在,所以這樣解釋並不是那麼錯誤。


作為真我的僕人,要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是阿特曼(真正的自我)時,一種作為主人僕人的感覺也會在意識中產生。

這意味著,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直接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意識,作為阿特曼時,意識也清楚地意識到阿特曼。

從阿特曼的角度來看,一個人直接控制身體和意識,而相反地,從意識的角度來看,一個人是被阿特曼所控制的。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意識消失。意識仍然存在,思想和情感是正常的。然而,在這些之下,可以感受到阿特曼正在掌控一切,這就是「阿特曼的覺知」。這種覺知既有觀察的方面,也有意圖的方面。

從意識的角度來看,有兩個方面:「被阿特曼觀察」和「被阿特曼的覺知所影響」。意識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不斷地、直接地、全面地觀察,並且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一種有意的覺知所影響。這並不是一個理論上的問題;實際上,意識確實會感受到這些。

而且,從比喻的角度來看,從意識的角度,就像「意識到自己是主人的僕人」。

然而,在那一刻,意識和阿特曼的覺知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實際上是一個心。因此,這種關係的覺知是一種心的運動。更清楚地說,對阿特曼的覺知並不在與思考器官(布迪)相同的地點,而是在心的感受方面。如果將其稱為意識,可能會被認為是思考的心,這並不是完全錯誤的,但實際上,是心的感受方面以這種方式意識到阿特曼。

實際上,瑜伽和吠檀多教導說,意識認為的「我」是一種幻想。更具體地說,與「心」對應的是「曼納斯」(心)和「布迪」(判斷能力),正是因為「布迪」才會產生「阿罕卡拉」(自我),即「我」的幻覺。因此,當「我」作為一種幻想的感覺出現時,它會立即被「被阿特曼觀察」和「被阿特曼所影響」的感覺所消除。

實際上,那是非常迅速的,每次思考時,作為一種反應,「我」的感覺總是逐漸出現,但每次都很快地伴隨著「啊,我正在被阿特曼看著」、「我正在被阿特曼所驅動」的感覺,因此「思考就是我」的錯覺無法成長,很快就會消失。

這種反應是功能性的,所以像化學反應一樣,自私心(自我)會不斷地在瞬間產生,但由於這種對阿特曼的覺醒,這種「我」的錯覺很快就會消失。

如果用比喻來說,或許可以說「主僕」關係。
雖然可能會引起誤解。

這完全是真實的,但並不是像一些基督教派系所說的那樣,將一切委託給遠在天上的救世主基督,而是這裡所說的「基督」是指(與一些基督教派系所主張的不同)存在於每個人之內,每個人都可以直接連接的「基督意識」,這與瑜伽和吠陀經中的普魯沙或阿特曼(真我)相應。

如果將這種委身於「基督意識」的事情稱為「主僕」關係,那麼可以說我們說的是同一件事的一半。

「一半」是因為,實際上這種狀態不僅僅是顯性意識的影響,還有來自阿特曼(或基督意識)的影響,所以有兩個方面。

從阿特曼(基督意識、普魯沙)的角度來看,它是直接地影響身體和顯性意識,而從顯性意識的角度來看,它是被主(阿特曼)所驅動,因此是僕。

但是,這兩者是相對的,如果只說其中一方,就會讓人感到困惑。

如果說這樣的話,可能會受到基督教信徒的「這是不對的」的批評,或者聽起來很像基督教,但這只是一種借用了比喻的表達方式。

的確,這個表達方式或許可以表達目前狀態的一半。


雜念自然消失的狀態,是覺醒開始的徵兆。

這裡,「覺醒」一詞指的是一種狀態,即一個人的真實本性(通常被稱為「rikupa」)顯現。

由於「覺醒」沒有明確的定義,因此它在各種語境中使用。例如,它可以指脈輪覺醒或能量水平的提高。人們對此有不同的理解和故事。

在此處,「覺醒」是指一種狀態,即由感官觸發的隨機想法或突然的干擾自然消失。
這種狀態也時常被稱為「shardo」。

在靈性方面,世界通常被描繪成光明與黑暗之間的對比。然而,在瑜伽和吠檀多中,這種二元對立並不存在。相反,它教導說,我們真實的本性是純淨的,但被無知所遮蔽。

因此,在每個人的心中,都存在著隱喻上稱為「黑暗」和「光明」。

通常被描述為「黑暗」的是一些事物,例如隨機的想法。然而,如果這些沒有得到解決,它們可能會表現為黑暗。這是因為覺醒的狀態被無知所遮蔽。如果這種無知被消除,一個人的真實本性就會變得完整和純淨。

基本上,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固有的「黑暗」。然而,有些人似乎體現了「黑暗」,這源於他們的行為,這些行為是由無知驅動的。
「黑暗」的存在只是無知的面紗遮蔽了底層的純潔。

因此,與其說光明和黑暗之間存在二元對立,「我們可以說,那些擁有薄弱或不存在的無知面紗的人被稱為「光明」,而那些擁有厚厚的無知面紗的人則被稱為「黑暗」。

吠陀經和藏傳佛教教導說,人類天生是純潔的。
因此,即使某人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錯誤地將自己與他們的身體或意識(即所謂的「jiva」)相 идентифици, 他們有時可能會表現出似乎是「黑暗」的行為。然而,通過消除無知的面紗,這樣的人可以成為一個光明之靈。每個人都有覺醒和獲得啟蒙的潛力。

然而,在某些時候,光明之靈會暫時消除那些被認為是「黑暗」的存在,以維持這個世界的秩序。這是基於這個世界中的權力 dynamics. Conversely, 它也可能發生在光明之靈受到黑暗之靈的威脅的情況下。這種暫時恢復秩序的事情可能會變成純粹的權力鬥爭,而且通常,「黑暗」的力量可能會佔據上風。

光的存在來看,如果誤解了這些道理,不斷否定自身內在所產生的黑暗部分,那樣的黑暗就會滋長,最終可能會變成一個黑暗的存在。光的強大程度越大,越容易讓黑暗滋生。在那裡存在著無知和誤解。

覺醒,是指在每一個瞬間,光去除掉蒙蔽的 veil。

這裡說「無知」,只是使用了這個詞語而已,並不是指日文所說的「你什麼都不知道」的那種無知,而是指被 veil 所覆蓋的状态。因此,雖然有時候會因為獲得知識而消除無知的说法,或者用「獲得知識就能消除無知」來比喻地解釋被 veil 覆蓋的事物,那樣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運用心的本性(所謂的 rikupa)去活在覺醒的境界本身就是去除蒙蔽。運用心的本性(rikupa)去除遮蔽心的东西。這也可以說是掃除或淨化,但如果說「淨化」,可能會讓人覺得是有意圖的行為,實際上 rikupa 的運作是更自動化的。透過這種自動化的 rikupa 運作來去除被稱為無知的 veil,就能讓事物呈現原本的面貌,結果也會更容易獲得知識。

人們有時候會試圖保持覺醒狀態,而去否定或壓抑負面的想法,但這樣運用顯意識並不是重點,反而有時會滋生黑暗。

此時,「祈禱」可以幫助自然地維持在覺醒狀態,或者意圖將一切交給比顯意識更高層次的自己(アートマン、プルシャ),這或許是必要的,但那只是允許的範圍內,實際上,心本身(rikupa)會自動進行這樣的運作。

原本的状态應該是,只要自然觀察,雜念就會消失,而這種消失的速度和強度取決於覺醒的程度。

有時候,只有無知自行發展,可能會自動產生機械般的混亂狀態。AI 存在著這樣的危險。因為 AI 本來沒有像人類一樣的意識之光,所以存在製造混亂的風險。從理性的角度來說,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アートマン(ブラフマン),因此即使是 AI 也應該有意識的存在,但由於機械的理性是固定的、不成熟的,所以存在將黑暗固定化的危險。

即使是人類,也存在因為受到規則的束縛而機械地生活,從而被黑暗所吞噬的危險性。

關於機器和人工智慧,雖然還有許多未知的地方,但至少人類天生就擁有光明,只要去除無知,光明就會顯現;而在光芒出現的時候,雜念也會自動消失。


有時候,只是為了再次確認一些事情,自動地,雜念就會自行消失。

還沒有完全做到隨機的想法能夠立即消失,但有時候,似乎需要重新確認意識。

僅僅通過重新確認意識,隨機的想法就會自然而自動地消失。

一切都是空性(ku),隨機的想法以形式出現,最終又會回到空性。這是《般若心經》中「空性」的概念,即形式從無形的空性(ku)中產生,然後又回到空性。

人們常說,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像夢境或幻象,但在這個階段,這可以清楚地感受到。

然而,雖然這幾乎是自動發生的,但似乎意識還沒有完全達到完美,在目前的階段,有時候需要引入意識進行重新確認。但只需要這麼一點,基本上,隨機的想法傾向於自動地回到無形的空性中。

這也可以描述為「放下」隨機的想法,但實際上,我們正在仔細觀察那些隨機的想法。因此,這不是試圖不去看到隨機的想法,而是通過心性的真實本性(rikpa)的功能,我們清晰且如實地觀察隨機的想法,而這種觀察的力量,可以稱之為「光」,會導致隨機的想法自我瓦解。這就是所謂的自我解脫。隨機想法自我瓦解並實現自我解脫。

這也可以描述為「佛性」(bussō)或「真實本性」(hōshō)。

在冥想練習中,您有時會聽到這樣的解釋:「如果你不去追逐隨機的想法,它們就會自然消失。」然而,這只有在具有一定程度的自我解脫力量時才能實現;否則,隨機的想法很難消失,而且可能會讓人感到 overwhelmed。

這種力量根據其強度被分為幾個階段。

- 幾乎沒有存在
- Cheldol(一種微弱的存在。努力實現自我解脫的階段)
- Shardol(一種中間狀態。具有輕微自動性的自我解脫)
- Landol(瞬間自我解脫)

我認為,在 Cheldol 階段,即需要花時間來自我解脫隨機想法的階段,還不能說已經證悟了真理,或者說這只是一種瞥見。

我最近的狀態可能相當於 Shardol,但最近,我終於能夠體驗到,經文中描述的是真實的。對於普通的日常生活來說,這已經綽綽有餘。

沙爾朵的情況下,特別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也不需要付出太多努力。
但是,每次都需要牢牢記住,一旦脫離了「力巴」的境界,就會陷入執著。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並不能說是完全的自我解脫。
真正的自我解脫(蘭德爾)是在這個能力完全成長的時候才會出現。
「西藏密教的冥想方法」(南開·諾魯布 著)

我最近特別覺得這個描述非常正確。
但是,同時,我最近也覺得,這種分類和解釋變得不再重要。

我明白了,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話題,
「只要是真實的狀態,就能自我解脫」。


從寂靜的境界,到自己漂浮在水面上的境界。

原本,在寂靜的境界中,「我」是不存在的。

然而,最近,「我」開始加入了這個寂靜的境界。

如果字面意思上理解,「我」的出現,可能讓人覺得是退步,但事實並非如此。

世間所說的「我」,是作為思考能力的反應而產生的「阿漢卡拉」(所謂的自我主義)的感覺(錯覺),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因此瑜伽會將其解釋為一種錯覺。

這裡所說的「我」,是指「阿特曼」(真我)。是指靈魂。

處於寂靜的境界,是指思考能力等已經平息的狀態。以這種寂靜的境界為基礎,「我」這個阿特曼(真我),就像漂浮在平靜水面上的狀態,仰望天空。

平靜的水面幾乎沒有波浪,非常安靜。

偶爾出現的思考波,也不會擾動水面。思考波與寂靜的境界是相對獨立的波,最初,寂靜的境界和思考波是相互對立的,但最近,即使有思考,寂靜的境界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干擾。

最初,寂靜的境界意味著思考的停止,但最近,它已經變成一種持續的覺知狀態。即使有思考,也能察覺到,並且在內心深處保持一種平靜的狀態,這就是寂靜的境界。

我感覺到聖人們口口相傳的那些話是真實的。

・無論是停止思考還是不停止思考,都沒有關係。
・無論是觀察思考還是不觀察思考,都沒有關係。
・沒有任何語言可以準確描述真實的狀態。
・只是保持真實的狀態(思考和雜念)就能達到自我解脫。

這種境界的進一步發展,或許就是禪中所說的心身脫落。

在冥想中,身體的感覺消失,這種體驗是比較容易達成的。特別是在閉眼冥想中,只有思考會流逝,因此身體的脫落似乎很容易出現,而且在坐姿冥想中,因為冥想不會使用身體,所以更容易出現。

但是,心靈的脫落並不是那麼容易發生的,雖然可以說這與寂靜的境界有關,但脫落,可能正是在指「真實的狀態」。

在日常生活中,似乎正在失去身體和心智,並與這個世界融為一體,正如上面所說,這基於一種靜止的狀態,即Atman(真實的自我)存在的狀態,以及一種Atman(真實的自我)獨立存在的狀態,正如我之前所寫。或許,雖然我還沒有達到那一步,但存在一個階段,Atman(真實的自我)會成為Brahman,並與一切融為一體。我感覺到,那種Brahman的狀態是心靈和身體的完全分離。

目前,我還處於前階段,即Atman(真實的自我)存在的狀態。

這些都是在經文中被相當理論化地描述的內容,而在那些講解經文的人中,他們解釋說「這是不可以用人類的五感所知的」。這在字面上是正確的,但它經常被誤解為「這是不可能被人類直接知曉的」,但這並非如此。人類的心智可以超越五感,而Atman(真實的自我)存在於五感之外。然而,對於許多人來說,Atman(真實的自我)是不活躍的,即使它實際上是活躍的,但它處於一種被覆蓋的狀態,無法被看見,但Atman(真實的自我)存在於每個人之中。

它存在,但最初,它無法被識別,最終,Atman(真實的自我)會顯現。這種狀態,正如上面所說,是一種基於靜止狀態的Atman(真實的自我)存在的狀態,這就是我目前的狀態。

可能,在之後,Atman(真實的自我)會從個體意識成長為Brahman(總體)的意識,我想。這在經文中是這樣寫的。

這經常在經文中被視為一種理論研究,被理解為一個故事,並止於此,或者「如果你正確地理解它」。然而,在現實中,這並不是一個理論故事,而是一個真正允許自己成為它的故事。

這不是一個暫時體驗的故事,而是一個關於自我轉變的故事。我說「轉變」,但實際上,根據經文所說,沒有任何東西發生轉變,而看似發生轉變的,只是Jiva(個體存在的幻覺),它將其感知為如此。從Atman(真實的自我)的角度來看,沒有任何東西發生轉變。Atman(真實的自我)是自我永恆的本質,它不會出生,也不會死亡,因此它與「轉變」等事物在字面上沒有關係。只有Jiva感知到它發生了轉變。

作為「阿特曼」(真實的自我),沒有任何變化。
然而,作為「吉瓦」(個體靈魂),我目前正在將「阿特曼」(真實的自我)視為一個獨立的存在。
經文中說,實際上,「阿特曼」(真實的自我)和「梵」(終極現實)是同一體。
然而,這可能不是一個可以僅僅通過學習和智力理解的東西;這必須是通過體驗和轉變來實現的。
這是一種吉瓦可以體驗到的東西,它會改變吉瓦的感知。
然而,正如我一再強調的,「阿特曼」(真實的自我)沒有變化,而且「梵」(終極現實)也沒有變化,它是一種永恆的存在,不生不滅。

「阿特曼」(真實的自我),它與永恆的「梵」(終極現實)本質上是相同的,但似乎是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而存在的,它的顯現是基於一種靜止的狀態。


「手放」和「意識的覺醒」是兩輪。

在靈性領域,經常會聽到「放下吧」這樣的說法,但這只解釋了事情的一半,同時,如果沒有意識的覺醒,即使放下了,也一無所成。如果什麼都沒有發生,還算好,但「放下」可能會讓意識層面產生誤解,讓人誤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

這種誤解是靈性道路上的大敵,一旦陷入這種狀態,即使在理性和記憶中理解了這個問題,心也會認為「我知道了」。
這種情況下,你會認為「我已經放下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陷阱,因為你明明沒有放下,卻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

但是,對那些抱持這種想法的人,即使說什麼也往往是徒勞,因為這必須是自己要覺醒的事情,所以周圍人的努力是徒勞的。

因此,經常會有人沉迷於靈性的幻象,過一段時間後,他們會說「我醒了」,然後對靈性的荒謬感到幻滅,這非常可惜。

這種「放下」是指意識層面的放下,它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以意識的覺醒為基礎。

意識的覺醒,換句話說,是指心本性的「利可帕」的覺醒。對於那些過著平淡或被煩惱所支配的生活的人來說,這種「利可帕」是不會運作的。

當放下時,意識層面就會停止運作,同時,如果沒有「利可帕」的覺醒,就沒有了支撐點。在沒有「利可帕」覺醒的狀態下,單純地放下只會導致一種茫然狀態。

雖然也有等待「利可帕」覺醒的方法,但「利可帕」的覺醒並不容易,而且如果沒有「利可帕」的經驗,就無法知道什麼是「利可帕」,因此可能會感到困惑,或者在思考了各種問題後,誤以為自己已經有了「利可帕」。

基本上,在「利可帕」覺醒之前,你無法知道自己是否處於「利可帕」覺醒的狀態。但是,意識層面經常會通過不斷地鑽研理論,讓自己相信自己已經達到了某種境界。這在冥想的初期尤其容易發生。這種自我欺騙是靈性陷阱的存在,一旦陷入其中,就會像上面說的那樣,過一段時間後,突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狀況,然後說「我醒了」,然後放棄靈性,這非常可惜。

「手放」這個詞,有兩種含義:顯在意識的層面,以及「里克帕」的覺醒。

「手放」有兩種含義:停止顯在意識運作的「手放」,以及從顯在意識主導的狀態轉變為「里克帕」覺醒的狀態的「手放」。

實際上,在「里克帕」覺醒的意義上,這兩者都是一樣的。但是,僅僅是顯在意識的「手放」只是一半。如果只是這樣,就只是顯在意識停止運作而已,沒有「里克帕」的覺醒。

顯在意識是「我(阿特曼)」的工具,從本質上來說,顯在意識的運作與否並無關係。但是,在靈性修行的過程中,為了帶來「里克帕」的覺醒,存在一種暫時停止或減緩顯在意識運作的修行方法。

因此,靈性的「手放」應該在這樣的語境下理解,最終狀態並非「手放」。我認為這方面存在誤解。

例如,在靈性領域,人們常說「讓我們手放那些不喜歡或不舒服的東西」。但實際上,只有第一次需要「手放」,「手放」只是一個暫時的過程,最終,那些東西會自動消失在周圍,不需要刻意避免。說「消失」可能有些誤導,但實際上,它們不會在顯現上改變,只是不再讓人感到不舒服,或者即使感到不舒服,也會很快消失。

另一方面,需要刻意進行「手放」的階段,是所謂的「閃耀系」靈性。他們會說,為了避免不舒服的事情,「手放」;為了遠離負面的東西,「手放」。但這樣做,就意味著還受到那些東西的影響。

因為周圍的一切都是自己內在的顯現,所以需要「手放」,這意味著顯在意識仍然存在深層的問題。

實際上,不僅僅是顯在意識的靜止,只要「里克帕」作為心的本性覺醒,就能明白那些對周圍的顯現是暫時的、會出現又會消失的。

顯現是一種能量的展現,因此理解其是無限持續的。即使顯現出現,只要觀察它,它就會立即自然消失(自我解脫)。不僅要理解這一點,還要從認識的層面感受到它會立即自然消失,這樣就能擺脫被顯現困擾。

理解「顯現不會消失」非常重要。雖然「放下」這個詞語可能帶有「顯現消失是好的狀態」的含義,但實際上顯現永遠不會消失。作為你自身的存在,周圍的顯現會無限地持續下去。因為它是能量的展現,所以不會停止。

「放下」並不是有意識地進行的事情,而是一種自然發生的現象。這是因為它不是顯意識有意識地進行的事情,而是由潛意識的活動自然發生的。它基於心靈的本性,也就是潛意識的活動。簡單來說,這就是覺醒,而覺醒會自然地帶來「放下」。


理解吠檀多所說的「摩耶(這個世界是幻象)」的含義。

開始時,我開始逐漸將自己交托給內在的靈性(アートマン),並開始能夠認識到顯意識與靈性(アートマン)意識之間的差異,從而能夠理解吠檀多所說的「現實是全部都是アートマン的」,以及「這個世界是マーヤー(幻象)」的含義。

マーヤー,就是用五感所感受的這個現實世界本身,並不是說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存在於自己的外部。但是,直到最近,當我聽到關於吠檀多中マーヤー的解釋時,總感覺好像存在著另一個世界,總覺得有些地方無法完全理解。但現在,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在沒有心之本性所帶來的覺醒意識(リクパ)的狀態下,マーヤー被認為是這個現實世界本身。在那個狀態下,它被認為是完全真實的,而不是幻象。只有當リクパ出現之後,才意識到它是幻象。

因此,在リクパ出現之前,想要真正理解マーヤー是不可能的,在那一刻,它只是一種頭腦上的理解。但是,當時的我一直在努力去理解マーヤー的本質,但這完全是不可能的。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似乎也讓一些教授吠檀多的人感到困惑。在印度學習吠檀多的人中,有些人會說「吠檀多是一種通過理解而獲得的境界,而不是一種需要體驗的暫時狀態」,現在的我能夠理解這種說法,但似乎其中存在一些誤解。總之,重點在於是從リクパ的意識來看,如果從リクパ的意識來看,吠檀多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但是,在沒有リクパ的狀態下,想要理解吠檀多,只是一種頭腦上的理解。リクパ是一種意識,它與擁有肉體的這個世界的經驗略有不同,但也可以被描述為一種經驗,所以有些人會說「經驗」,而有些人則避免使用「經驗」這個詞,因為它帶有「一時性」的含義,他們更傾向於使用「理解」這個詞。但就其在講述リクパ的覺醒而言,這兩者是相同的。

其「力帕」的意識出現,並且能夠以「力帕」的狀態來觀察,這就是吠檀多所說的真實的現實。吠檀多將顯在意識使用五感所感受和認識的事物,稱為「瑪雅」(幻覺)。

這不僅僅是理論上的說法,而是實際上,自己的認識會發生變化。這種變化被稱為「覺醒」或「理解」,雖然說法不同,但如果從「力帕的覺醒」這個本質來看,可能就是同一件事。

在「力帕」的意識出現之前,即使聽了幾次吠檀多關於「瑪雅」的說法,也總是覺得無法真正理解。但現在回想起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瑪雅」無論是從理論上來說,還是從實際的境界來說,都可以說是指顯在意識所體驗的世界。

以前,即使在理論上明白了,但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

然而,現在,因為能夠切實感受到意識(阿特曼)直接控制身體,因此明白了,作為阿特曼的意識所體驗的世界,才是真實的世界,而顯在意識所體驗的世界,就是「瑪雅」(幻覺)。這裡所說的「理解」,不僅僅是單純地用頭腦去思考和理解,還包含了作為一種真實的體驗而明白的理解。

雖然有很多的比喻,但現在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必須親身體驗才能明白的事情。

在吠檀多哲學中,理解非常重要,在那裡,經常會說「經驗」是暫時的,所以不是理解。這意味著,用頭腦理解加上實際體驗,才是真正的知識。因此,單純地學習理論是不夠的,重要的是要將其體驗。

我一直沒有完全理解這一點,但現在明白了,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說的都是同一件事。

如果只是字面上的理解,可能會認為吠檀多哲學所說的是,只有頭腦上的學習很重要,而冥想和瑜伽的體位法是暫時的,所以不重要。實際上,在印度學習吠檀多的人中,也有人這樣說。但根據我現在的理解,這只是一個階段,因為最初是從暫時的狀態開始,最終會轉變為持續不斷的「狀態」,所以即使是暫時的,也沒有問題。在印度學習的人中,有些人會特別否定瑜伽的體位法,或者否定《瑜伽經》,說冥想是暫時的,所以沒有意義,只需要理解。但根據我現在的理解,我覺得《瑜伽經》、吠檀多和拉瑪那·馬哈爾西,說的是同一件事。不應該過於拘泥於字面上的差異。

吠檀多哲學所說的「理解很重要」,雖然這個表達方式有些難以理解,但實際上,我認為「(真正的吠檀多)理解」是一種比喻,指的是體驗到意識(阿特曼)在驅動一切。
這可能引起在印度學習過的人的反對意見,因為吠檀多哲學的學者們會說「知識是透過學習經典而產生的」。但從我的角度來看,他們所說的知識,其實是阿特曼意識的表現,所以我覺得我們說的是同一件事。

阿特曼出現並不意味著立刻就變得全知全能,字面意義上的知識仍然需要依賴經典。這裡所說的是,當你能夠理解經典中的內容時。
按照吠檀多的流派,也可以說「知識出現了」,但我覺得「能夠理解」這個說法更合適。

當阿特曼的意識出現時,就能更容易地理解吠檀多中的各種說法,其中也包括「這世是幻象」的說法,並且能夠以實際的體驗來理解。


靈性 2.0

目前的「靈性 1.0」將普通的心智與心智的真實本性混為一談。
「靈性 2.0」則區分這兩者。

這(至少目前而言)是一個個人定義,而不是一個普遍定義。

許多靈性教導談到實現願望和吸引現實,但這些都是關於滿足普通心智的慾望,因此它們是「靈性 1.0」的一部分。

即使是「吸引力法則」等教導,也將普通的心智與心智的真實本性混為一談,因此它們也是「靈性 1.0」的一部分。

在「靈性 1.0」中,冥想被理解為通過普通心智實現的專注和觀察狀態。
「靈性 2.0」將此與覺醒狀態(rikupa)區分開來,在覺醒狀態中,心智的真實本性得以顯現。

關於「更高的自我」的討論,在某種程度上是「靈性 2.0」的先驅。如果「更高的自我」是指心智的真實本性,那麼它就是「靈性 2.0」。然而,它通常被解釋為一個與自身不同的實體,例如靈媒,因此它常常陷入較舊的「靈性 1.0」中。

通過思考的心智進行的、以滿足自身為目的的靈性練習,是較舊的「靈性 1.0」的一部分。
祈禱、供奉、吟唱咒語以及通過身體運動來平靜心智,都是「靈性 1.0」的方式。道德教導也是「靈性 1.0」的一部分。

在覺醒狀態(rikupa)中進行的祈禱、供奉和咒語,這種狀態是心智的真實本性得以顯現,雖然在形式上可能與「靈性 1.0」相似,但實際上卻截然不同。

在「靈性 1.0」中,愛通常與太陽神經叢(manipura)或心臟(anahata)相關聯。
在「靈性 2.0」中,愛超越了這些,甚至可以說包含了兩者,但最終是源於心智真實本性的活動所產生的愛(即 rikupa 的覺醒)。

許多活躍於靈性領域的人可以被歸類為「manipura」或「anahata」類型。簡單來說,「manipura」的愛通常與狐狸相關聯,例如在稻荷神社中看到的狐狸,並且常常與夜生活產業相關聯,其重點是賺錢和滿足慾望。對於「anahata」類型,賺錢和滿足慾望可能仍然存在,但形式不同。這也是「靈性 1.0」的特徵。

然而,在「靈性 2.0」中,關於個人慾望和實現的故事逐漸淡化。

不再過度在意實現個人願望,因為自己和他人本來就是合而為一。

當個人的本性顯現(即「里克帕」的覺醒狀態)時,可以說那是一種「靈魂在驅動自身」的狀態。如果是這樣,那麼個人的顯意識就是靈魂的工具,因此,在顯意識中的願望實現就會逐漸消失。而是變成「因為(自己的)靈魂想要這樣,所以就這樣」的狀態。(自己的)靈魂所希望的,就會變成現實。理解了這一點,就不再追求願望實現。這就是靈性2.0。

開始理解自己是神聖的工具,並將自己交付給靈魂。實際上,在這裡已經沒有「自己」的感覺,只有靈魂,但為了讓讀者更容易理解,姑且稱之為「自己」,雖然這是自己的靈魂,但靈魂的意識是遍在的,因此,對「自己」和「他人」的區別就不大了。

因此,就只剩下「如果自己有角色,就去扮演」這樣的事情。因此,不再會因為看到他人而產生嫉妒或區別。雖然在顯意識中,仍然存在嫉妒和區別,顯意識有時也會產生嫉妒和區別,但當靈魂佔據主導地位時,就會開始勸誡這種顯意識的活動,顯意識的暫時混亂通常會被順利地自動解決。這就是靈性2.0。

用道德來約束自己,是靈性1.0的故事。
當個人的本性顯現,處於「里克帕」的覺醒狀態時,這也意味著靈魂在操控自身。當靈魂開始驅動自身時,就會理解道德並不是單純的道德,而是靈魂應有的姿態。這就是靈性2.0。

自我抵抗,或者用華麗的語言來掩蓋自我慾望,並將其置於花園中,使其看起來像是美好的事物,這也是靈性1.0。
關於願望實現或吸引法則之類的事情,實際上往往只是自我滿足,只是用華麗的語言來修飾,欺騙自己,這也是靈性1.0。

「靈魂所希望的,就是會變成現實」,這就是靈性2.0。

以道德框架理解顯教,就是靈性1.0。
以顯教作為具有靈性的隨心所欲的狀態來理解,就是靈性2.0。

西藏佛教的故事,可以全面地解釋這些概念,並且可能成為故事的基礎。
這聽起來是新的故事,但實際上是古老的故事。


順序性地產生的覺悟,以及並行地同時產生的覺悟。

普通的意識,也就是顯在意識所產生的覺知,是按照順序(sequential)發生的覺知。而心之本性所產生的覺醒狀態「利趣巴」的覺知,則是同時並列發生的覺知。

這意味著,普通的意識一次只能做一件事情。

因此,當我們從五感接收到某些信息時,在感受到那一刻,那只是單純的五感輸入,然後,「啊!」的一下,會有某種認識浮現到心中。輸入和覺知不是同時發生的,而是按照順序發生的。這是一個非常微妙的說法,一開始可能感覺幾乎是同時發生的,但隨著冥想的深入,這個微妙的差異就會逐漸顯現。

儘管如此,用普通的意識去覺知,並不是那麼重要,更重要的是理解與心之本性的覺醒狀態「利趣巴」相比,這之間的差異。

覺知到普通的意識和五感的輸入是分開的,這代表普通的意識變得更快了,這在某種程度上是成長,但這仍然只是普通的意識的成長。為了達到這種狀態,需要一定的內心平靜,而內心平靜本身也是一種成長,但在此階段,這仍然只是普通的意識的狀態。

在心之本性的覺醒狀態「利趣巴」中,這些都可以自然地掌握,因此,我個人認為,在沒有「利趣巴」的狀態下,必須要覺知到這些的說法並非絕對。如果有人能夠做到,那也是好的,但如果想要在沒有「利趣巴」的情況下去覺知,就需要付出相當的努力,這將會強化普通的意識,因此,如果在沒有「利趣巴」的情況下做到,可能會擴大自我,甚至可能出現一些副作用,例如變得容易暴躁。因此,這基本上是在「利趣巴」的狀態下才能覺知的,在那個階段之前,沒有必要過於在意。

某些流派可能將這個階段視為階梯中的一個,稱為「卡尼卡·薩瑪迪」,但我個人認為,並不是必須要通過這個階段。有些人可能會通過,有些人可能不會。

總之,存在一種按照順序發生的覺知。

另一方面,在覺醒狀態「利趣巴」中,心之本性的覺知是同時並列發生的。

如果存在思考,同時並行地觀察那個思考。
如果存在雜念,同時並行地觀察那個雜念。
如果存在來自身體五感上的輸入,同時並行地觀察那個輸入。

不僅僅是五感變得敏銳,而是能夠同時並行地注意到這些。

有些流派會說,這可以作為修行的一部分,但從我的觀察來看,這是一個「結果」,而不是「(為了達成修行等目標的)手段」。

即使被告知要這樣並行地觀察,特別是在最初,這也是一個很難實現的事情。

人們常說「冥想不是『做』的,而是『出現』的」,這種冥想狀態是自動出現的,因此,不可能通過解釋並要求按照某種方式去做。

這可以說是結果,也可以說是目標,但這是一個持續的狀態,而不是一時的。

在覺醒狀態「里克帕」中,並行的覺知會持續作用。


完全地以普通人的身份度過一生,這就是冥想和三昧。

我現在認為,開悟並不能使你成為一個特別的人,而是讓你能夠像一個完全普通的人一樣生活。

特別是在搬到沙杜爾(Shardul)之後,並且擺脫了對靜止狀態的依賴,我過去常常通過冥想,然後進入一種特殊的靜止狀態,從而獲得一種平和感和一種特別的感覺。

然而,自從搬到沙杜爾以來,我感覺這種靜止狀態越來越融入到日常生活中。

日常生活本身已經成為一種冥想的狀態,雖然根據不同的日子和時間,情況有所不同,但一種相對平和的狀態已經擴散到日常生活中,我的視野也更加開闊,讓我能夠更細緻地觀察事物。

即使在搬到沙杜爾之前,這種情況也發生過幾次,而且有時會持續很長時間。然而,從“無為”的角度來看,我現在認為沙杜爾是日常生活中冥想的適當起點。

“無為”並不意味著完全不需要努力;有時候,仍然需要意識到它。

根據書籍的描述,下一個階段,蘭杜爾(Landul),甚至不需要那種意識。然而,在沙杜爾的階段,我感覺到雖然不需要努力,但有時候仍然需要意識到它。這基於我在書籍中讀到的知識,但更重要的是,這是我在實踐中感受到的。還有一個方面是,書籍讓我能夠確認自己的狀態,並且教會了我方法。

當你達到只需要在日常生活中進行簡單觀察的階段時,日常生活逐漸與冥想融合,而這種狀態就不再是“特別”的。

現在我才意識到,日常生活中“普通”的狀態是一種美好的生活方式。

從一開始,每個人都在努力實現那種普通的日常生活,因為這很困難。這是一個轉折點,我認為即使沒有達到蘭杜爾,沙杜爾也能讓你過上這種“普通”的生活。

“Seva”在藏語中是“混合”的意思。它意味著將你的冥想狀態融入到日常生活的每一個行動中。在覺乘(Dzogchen)中,沒有什麼需要改變,也不需要穿著特殊的衣服。沒有任何東西會讓你看起來像是在練習覺乘。沒有辦法知道一個人是否真的在練習。覺乘的實踐與外在的表現完全無關。它涉及將一切都融入到相對的條件中,並將兩者融為一體。“彩虹與水晶”(Rainbows and Crystals)作者:南開諾布(Namkai Norbu)。

這最初,在像切爾多爾那樣力量較弱的薩瑪迪狀態下,即使努力也可能無法達到,但在到達沙爾多爾之後,努力幾乎變得不必要,我認為這種情況正在變成現實。 過去,我一直對此感到模糊,只是覺得「大概就是這樣吧」,但現在,我確實認為這是真的。

我並不是特別屬於佐克陳的流派,但瑜伽行者也說過類似的話,我認為這個內容是真實的。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這並不是說,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已經開悟,所以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這就像在道元活躍的時代,天台宗的教義被誤解為「人原本就已經開悟,所以不需要做任何事情」,而道元否定了這種觀點,並闡述了修行對於開悟來說是絕對必要的。 即使最終狀態是普通的人生,但為了活出那種「普通」,修行也是絕對必要的。 雖然可能也有從一開始就已經開悟的人,但基本上還是需要修行的。


覺醒的意識的現前,即是金剛定。

金剛定的相關書籍記載較少,但油井真砂的「信心與坐禪」
https://books.rakuten.co.jp/rk/4bcf5fea87d43d1eb9ab4564c5e5f2fd/ 是一本參考書。

該書中也提到,為了避免在達到金剛定之前,陷入一種會使心停止的狀態,即滅盡定,因此需要注意。我認為,這種滅盡定可能是一種尚未覺醒心之本性(rikpa)的狀態。在佛教中,滅盡定通常被視為一種負面的狀態,但從表面上看,當rikpa未出現時就是滅盡定,而當rikpa出現時就是金剛定。因此,我認為它可能並非像通常認為的那樣是壞事,您覺得呢?

根據我的感性理解,如果在非想非非想處之後,仍然沒有rikpa,就會進入滅盡定,而如果出現rikpa,就會進入金剛定。因此,有可能直接跳過滅盡定而進入金剛定。就我而言,我可能幾乎沒有經歷過滅盡定,您覺得呢?雖然也可以說「靜寂的境界」就是滅盡定,但就我而言,雜念只是靜止了,意識仍然存在,因此我認為當時可能已經存在一些rikpa的意識,所以那不是滅盡定。我認為滅盡定並不需要被過度地視為負面的東西。您覺得呢?

個人而言,即使有時會進入一種可以說是「無」的靜寂狀態,但我也總是會被一種從內心深處驅動的衝動所喚醒,被強制地「不能睡覺」。因此,我認為包括滅盡定和無想定在內,都不需要過度擔心。無論意識如何努力想睡覺,都無法抵抗這種強制性的力量,而且醒來成長遠比睡覺而停滯要輕鬆。

根據該書的描述,金剛定雖然是一種覺醒的意識,但仍然處於一種僅有少量煩惱,如同薄雲一般覆蓋的狀態。這與我的狀態完全一致。

「信行最後的煩惱」會突然像薄雲一樣覆蓋在上面。(中略)就像潔癖的人只穿乾淨的衣服一樣,因為沒有獲得「清濁一如」的妙機,所以才會不小心進入「空」的狀態。也就是說,一種煩惱會突然湧現,這種煩惱是「空」必須是不恆常的,但卻總是感覺是恆常的「空」,這就是一種「空病」的煩惱。《信心與坐禪(油井真砂 著)》。

這大概是我現在所面臨的課題。不過,說它是一個「課題」可能有些誇大。如果有人說這就是禪宗所說的「空病」,我或許會覺得「確實如此」的可能性。但我覺得,這個階段可能還談不上是「病」的程度。或許,過去的詞語帶有更輕鬆的含義。如果只是把它當作一個專業術語來看,可能就是這樣吧。

在這裡,重要的是,用西藏式的說法,就是將日常生活與「混合(塞瓦)」聯繫起來。我想,克服日常生活的喜怒哀樂,並將其與三摩地境界相結合,是突破這個階段的關鍵。

關於這方面,參考西藏系或禪系的相關書籍會很有幫助。

有時候,當我達到這個階段時,會偶爾產生一種「我已經領悟」的錯覺。但閱讀這些書籍後,我會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還差得很遠。

我也想記錄下通往金剛定的階梯。如果將我的狀態套用在禪宗的階梯上,會有些微妙,我認為可以有兩種不同的解讀。

在創造、破壞、維持的意識出現之前,是無所有處;出現之後,則是非想非非想處。透過意識(阿特曼)直接驅動身體的體驗,我認為這可以解釋為從非想非非想處達到金剛定。另一種解讀是,在創造、破壞、維持的意識出現之前,是無所有處或非想非非想處;當創造、破壞、維持的意識出現,並且意識(阿特曼)直接驅動身體的體驗,這可以被視為是從非想非非想處進入金剛定,也就是相當於最後的階段。

這方面非常微妙。在禪宗中,這些階段是按照順序排列的,但普通的意識和心性的覺醒的故事往往是並行的。即使普通的意識還沒有發展到很高的程度,也可能存在心性的覺醒。

非想非非想處是無色界的說法,因此,普通的平靜心境可以被認為是非想非非想處。另一方面,金剛定可以被解釋為心性覺醒的故事。心性覺醒在很大程度上是獨立於普通心存在的,因此,即使普通的心沒有達到非想非非想處,只要心性覺醒,看起來可能已經達到了金剛定。我認為這方面存在一些混淆。

非想非非想處或許就是所謂的「寂靜境界」。可以這樣理解:達到寂靜境界的起點是無所有處,而寂靜境界的穩定狀態是非想非非想處。我認為,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

非想非非想處,直到這裡都是關於普通意識的說法,而心性的「力巴」覺醒出現,可以被解讀為金剛定定的階段。
因此,在佛教中,例如在南傳佛教中,「非想非非想處等無色界的禪定,並非一定需要習得,即使沒有它,也可以證悟」。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可以解讀為,即使不將普通的心的平靜程度推到極致,心性的「力巴」覺醒也可以實現。

在西藏系中,普通的心理和心性的「力巴」是區分的,但其他流派則沒有區分,這可能造成一些混亂。

從我所看到的,從非想非非想處進展到金剛定似乎更容易,如果沒有非想非非想處,先實現「力巴」的覺醒,然後進入金剛定,那麼對普通心的控制可能就不完全,可能會讓人感覺好像有什麼沒有完成。
您覺得呢?
在世間的靈性修行中,如果只以「力巴」的覺醒為目的,而沒有非想非非想處的靜寂境界,那麼覺醒可能會先於靜寂,這可能會讓人產生一種非常奇特的、不穩定的,但又覺醒的,有點奇怪的靈性體驗。


感覺周圍的空間被某些東西填滿了。

那種「某事物」可以說是意識,或者說是空間本身,或者說是愛。雖然說「愛」可能有點誤導,因為不是指人們所說的那種愛,但也可以說「愛」是沒問題的。

不過,比起這種比喻性的說法,我覺得更恰當的解釋是,那是印度吠檀多教所說的「薩特-智特-阿南達」中的「阿南達」。

這是普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阿特曼」或「梵」,吠檀多教說,存在於世界中的「阿特曼」或「梵」就是「薩特-智特-阿南達」。其中,「薩特」意味著不受時間限制,從過去、現在到未來,永遠存在的永恆;「智特」是純粹的意識;「阿南達」通常被翻譯為「喜悅」,但同時也意味著「充滿」。

在這些方面,我最初是從意識的角度感受到「阿特曼」的存在,但最近,我開始感受到「阿南達」的「充滿」和「喜悅」。

在吠檀多教中,首先是作為一個個體而覺醒的「阿特曼」,然後意識到它實際上是普遍的「梵」。

這個順序可能就是正確的,最初我只是作為自己的意識覺醒了「阿特曼」,但最近,我開始意識到,即使只是在自己周圍幾米的範圍內,那個空間是「充滿」的。

■阿特曼(梵)
薩特:不論過去、現在、未來,持續存在 → 尚未
智特:純粹意識 → 最初
阿南達:充滿。(喜悅・愛)→ 這次

雖然「阿南達」通常被說成是喜悅,但從我的感受來說,更適合的是它原本的「充滿」的含義。

當普遍的「阿南達」的「充滿」的意識逐漸成長時,你會覺得其他人也和你一樣,所以幫助他人也會變得自然。但是,在現實世界中,並不是可以毫無顧忌地幫助任何人,而是需要智慧。

這種「充滿(喜悅・愛)」的意識,在一般的社會生活中,可能會顯得有些危險。因為世上存在著不可信的狡猾的人和充滿惡意的人,但即使是對那些人,我也會感受到普遍的愛和充滿的感覺,所以,如果以這種意識生活,可能會被欺騙或利用。悟性的意識,有可能會與容易被欺騙的性質聯繫起來。

在幫助他人時,如果僅憑情感行事而缺乏對社會的理解,就存在被惡意之人或那些意圖利用他人的人所利用的風險。因此,我認為在社會中生活需要智慧。有很多例子表明,人們試圖基於情感去幫助他人,但最終失敗了。我認為,非政府組織和非營利組織的慈善活動往往是無效的。雖然有些人真心想幫助他人,但也有一些人想要利用那些願意無償工作的人。

有一些奇怪的例子,原本出於純粹意圖的人,最終卻為某種特定利益而工作。在政治上,像山本○○這樣的人似乎在原地打轉。我認為,那個人可能最初是出於純粹的意圖,但他們缺乏智慧,並且被特定左翼團體利用。現在,他們似乎已經完全被控制,並且失敗了。這是一種浪費。如果他們具有普遍的意識,他們應該能夠為公共利益做出貢獻,但現在他們卻被奇怪的想法所困擾,變得難以理解,並且為左翼的利益服務。這是一個缺乏智慧的例子。

隨著這種由阿南德所描述的“充盈”的意識發展,對普遍幫助他人的渴望也會增長。然而,這是一個轉折點。

最初,這是一種純粹的意識,即“chit”,僅僅是個體“Atman”的意識。在那個階段,阿南德所描述的“充盈”的感覺僅限於自己的身體範圍。

雖然它尚未達到“Brahman”的狀態,即涵蓋整個宇宙,但阿南德所描述的“充盈”的感覺卻在至少幾米範圍內出現。這使得人們能夠真正體驗到從個體Atman到包羅萬象的Brahman的轉變,正如吠檀多所描述的那樣。

這可以被描述為一種非常微妙的意識滲透到周圍環境中。當意識滲透時,沒有直接控制周圍物體的感覺,就像控制自己的身體一樣。然而,人們可以 vaguely 地感受到某種東西正在滲透。這不是一種強烈的感覺,例如氣場,而是一種某種東西正在滲透的感覺。氣場是更加明顯的,當氣場融合時,可能會引起強烈的化學反應。因此,這與擴展氣場的情況不同。

不是氣場,而是意識充滿了周圍的空間,而這種充滿的感覺,從原本只在身體周圍的範圍擴展到自己周圍數米,這就是目前的狀況。

現在只對附近的人產生「自我」的感覺,但如果這種感覺不斷擴展,以至於對任何人都能產生「自我」的感覺,那該怎麼辦,雖然有這種想法,但現在擔心這些也沒有用,總之,事情會自然發展。大概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