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直接地控制著身體的動作 - 冥想記錄 2021年5月

2021-05-02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冥想就是讓心靈的波靜下來。

關於冥想,有很多不同的說法,但基本概念是這樣的。人們用不同的詞語來表達,例如「集中」、「觀察」,或者用外來語「ヴィパッサナー(觀察)」、「サマタ(集中)」等等,但實際上都是在說同一件事。

雖然各流派在解讀上可能存在差異,但我個人認為,在實質上是同一件事。在日本,似乎以天台宗的小止觀為基礎,其中「止」和「觀」被定義為冥想的兩個面向。

有些流派將冥想定義為「集中」,例如在吠檀多派,三昧也被解釋為一種集中狀態。

另一方面,在ヴィパッサナー系的流派中,冥想被定義為「觀察」,而「集中」則不被視為冥想。

在西藏系,也有「集中」和「觀察」的區別,但更重要的是,它們被解釋為基於「普通的心」和「心的本性(リクパ)」的兩種狀態。

雖然這些說法看似不同,但有些人可能會理解為不同的概念,而且各流派的解讀也可能不同。如果屬於某個流派,可以自由地進行解讀,但我個人認為它們是同一件事。

儘管有很多不同的解釋,但冥想的基本概念是「使心平靜」。

在某些流派中,特別是ヴィパッサナー系的流派,這個概念可能不被特別強調,因為ヴィパッサナー系也有很多不同的分支,所以取決於流派。有些流派可能不重視「使心平靜」這一點。

然而,從根本上來說,所有這些都與「使心平靜」這一點有關。雖然可能會有人提出異議,但我認為這是基本原則。

要理解這一點,最好從西藏系的觀點來思考。

「使心平靜」指的是西藏系所說的「普通的心」。

另一方面,「心的本性(リクパ)」一旦開始運作,就不會受到「普通的心」的干擾,而是會持續運作。如果達到這種狀態,那麼「心是否平靜」就不再是那麼重要了。但在一般情況下,這種「心的本性(リクパ)」往往是不活躍的,被「普通的心」的雜亂活動所掩蓋,而變得難以察覺。

因此,作为冥想的基本顺序,先是让通常的心灵杂乱的活动平静下来,这个步骤会排在前面。

在最初的步骤上,不同的流派对它的称呼有所不同,有的称之为“集中”,有的称之为修行的前阶段“加行”,但本质上来说,都是让心灵活动平静下来的阶段。

当心灵的活动逐渐平静下来时,理窟巴(rikpa)的活动就会显现,虽然不同流派在表达上可能有所差异,但有时会被称为“观察(维帕萨那)”。

在一般用语中,这也可以被称为“客观视”。

当我们想到“客观视”时,可能会联想到用头脑思考的逻辑上的客观性,但用头脑思考的逻辑上的客观性以及客观视,即使不进行冥想,也是通常存在的事物。然而,这里所说的冥想中的“客观视”,并非一开始就人人都能做到,因为冥想中的客观视是基于心灵的本质(理窟巴),因此,一开始人们往往没有这种能力,或者几乎没有。

有些流派会跳过集中冥想或让心灵活动平静的阶段,直接作用于理窟巴。

尽管如此,无论哪个流派,基本都是遵循步骤的。但有些流派,例如一些藏传系的流派,可能会首先作用于理窟巴的本质,并进行基础修行,以弥补不足的部分。

另一方面,也有一些流派会跳过这些基础步骤,或者认为在一定程度的修行之后就足够了,从而迅速进入理窟巴的阶段。

这些阶段是自然而然存在的,如果准备不足,即使进行了后续的修行,也可能完全无法理解,甚至可能引起混乱。

这类的事情不是为了追求速度,所以并没有“越快越好”或“太慢就不好”之说。重要的是,只要在应该进行步骤的地方进行即可,如果基础没有打好,就应该先打好基础。

那些属于想要迅速前进的流派的人,往往会试图快速前进,结果会在后面遇到瓶颈,最终不得不退回重新开始。有时,即使本人认为自己已经进入了后续的阶段,实际上可能根本没有做到。

流派的做法中,集中冥想是初级的阶段,因此认为观察是重要的,认为通过观察可以更快地成长。虽然这样说,但似乎并不是完全忽视集中冥想,而是说主要进行观察冥想。有时,会模仿观察冥想,例如观察身体,但这种观察冥想与这里所说的“里克帕”的观察冥想是不同的。因为观察身体是属于五感的观察。即使使用“观察”这个词,如果它是五感的观察,那也是集中冥想,但有些流派会将其称为观察冥想,因此会产生混乱。

以“观察冥想”的名义进行身体观察,可能会产生奇特的感受和认知,这些体验有时可以作为冥想的一种调味品,带来一些乐趣。但是,这些奇特的感受是属于五感的,仍然是集中冥想的范畴。最初,当心没有稳定,没有达到寂静的境界时,如果出现这些奇特的感受,可能会给人一种“很厉害”的印象。的确,这与冥想之前不同,是某种成长的标志。但是,这种奇妙的感受,如果没有达到寂静的境界,仍然是集中冥想的阶段,而不是里克帕的观察状态。

冥想的基本是镇静心,而这种带有乐趣的冥想,有时甚至会使心变得兴奋。虽然偶尔很有趣,但需要适可而止。最终,冥想中这种心绪的兴奋也会逐渐平息,达到寂静的境界。

达到寂静的境界后,最初只是单纯的寂静,会产生欢喜的状态。但不久之后,这种欢喜会逐渐平息,转变为平静的喜悦,一种至福的感觉。经过这些阶段,最终会显现出心性的(里克帕)作用。

要达到里克帕,需要经过这些阶段,而不是直接进行观察冥想。因此,从本质上来说,最初的时候,集中冥想和观察冥想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要坐下来,镇静心,就可以了。

如果解释冥想,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如果有人说冥想的基本是集中,你可能会觉得“嗯,就这么简单吗?”。但实际上,要达到寂静的境界,需要经过一些步骤,集中冥想是其中的一个阶段。

集中,如果說是單一集中的意思,那確實是這樣,但一開始即使是這樣也沒關係,只是,隨著冥想的進展,可以稍微不同地解讀「集中」,認為「使波瀾的水面平靜」就是集中。

首先,最初的單一集中,是運動員或工作上的集中,這也就是所謂的「極致狀態」,但透過單一集中,心靈只會專注於那件事,不會被繁雜的雜念所干擾,進而對那件事產生喜悅。在那個階段,可能需要花一些時間才能達到單一集中,或者可能只有在經過幾個月或幾年後,才能偶爾進入單一集中的狀態。

漸漸地,可以有意識地進入那個單一集中的狀態,例如,在工作中可以自然而然地進入極致狀態。

重複這個過程,作為「極致狀態」的集中會逐漸平靜下來,並且在日常生活中,意識也會變得更加敏銳。這就是「使波瀾的水面平靜」的階段。在這個階段,靈性(リクパ)還沒有完全啟動,只稍微出現了一點。但說到冥想,這個階段還沒有完全涉及到靈性,而是普通的心仍然佔據主導地位。

然後,繼續進行冥想,就會達到寂靜的境界。這只是關於普通心的事情,靈性的啟動與寂靜的境界本身並沒有直接關係。但在寂靜的境界中,當普通的心平靜下來時,就可以探索心底深處的靈性,並可以訓練有意識地啟動靈性的心。

在那個之前,當意識被啟動時,普通的心也會被啟動,但透過讓心沉靜並達到寂靜的境界,普通的心幾乎停止運作,因此可以了解靈性(リクパ)究竟在哪裡,以及為了啟動靈性,應該如何運用意志,這可以在冥想中確認。然後,當開始啟動靈性時,就正式進入ヴィパッサナー狀態(觀察狀態,サマーディ),但一開始,這種啟動還很微弱,特別是最初,如果不能讓普通的心保持平靜,靈性的啟動就會很快消失。

總之,冥想就是這樣進展的,即使正式進入ヴィパッサナー狀態或サマーディ,最初也是在普通的心保持平靜的條件下,靈性才能運作。因此,無論是最初的階段還是稍微進展的階段,保持心平靜仍然非常重要。

根據不同的流派,有些流派並不是特別強調「鎮靜心靈」,而是說「需要一定的集中」。但對於這種靜寂的境界,特別是在最初,需要特別的集中,隨著冥想的進展,可能不需要那麼多的集中。但我認為,如果用「需要一定的集中」來向初學者解釋,可能會產生誤解。如果僅僅需要那麼一點點的集中,那可能只對那些已經處於一定程度的冥想狀態的人有效。如果一個人從一開始就具備一定的冥想基礎,聽到「需要一定的集中」可能會覺得「啊,是這樣」,但對於生活在現代社會這個喧囂嘈雜的世界裡的人來說,可能無法理解。也許在過去是這樣,或者某些流派有獨特的、可以彌補這一點的修行,這可能取決於流派,但我不太清楚。根據我聽過的一些流派的冥想解釋,我這樣理解。

特別是在一開始,我聽到了很多不同的說法,但總體來說,我認為冥想的基本是「鎮靜心靈」。


從集中於眉心的冥想,轉向覺察胸部和全身的冥想。

原本,基本是集中在眉心的冥想,但逐渐转变为在意识胸腔的心轮的同时,调整全身的能量场。

虽然说是眉心,但有时感觉后脑勺更稳定,有时也曾集中在眉心进行冥想,经历过各种不同的阶段。特别是最近,从集中在眉心的冥想转变为意识胸腔的心轮的冥想。

以胸腔深处的创造、破坏、维持的意识为基础,这种创造、破坏、维持的意识流向眉心,最终包围全身,在一段时间内,我仍然在延续之前的做法,集中在眉心,通过能量场连接至萨哈斯拉拉,但最近,我对萨哈斯拉拉的兴趣似乎有所减退(虽然用词可能不太准确),比起萨哈斯拉拉,我更倾向于意识胸腔,用创造、破坏、维持的意识包围全身,并有意识地让这种所谓的能量场不离开身体周围太远。

萨哈斯拉拉本身与寂静的境界相连,或许可以认为它与更高的意识相连,但那毕竟是与我目前所处的地球次元略有不同的,是更高维度的概念,而我作为“我”的存在,仍然是存在于这个地球世界,我认为我内在深处的创造、破坏、维持的意识,才是我的根源。

创造、破坏、维持的意识,可以说是能量场,但与过去相比,能量场的质量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过去,能量场只是单纯的能量层,但自从出现了创造、破坏、维持的意识后,能量场不再仅仅是能量层,而是成为了体现创造、破坏、维持意识的存在。 这不仅仅是理解上的变化,而是实际上能量场的质量发生了变化,能量的量似乎也增加了。

原本,随着库尔德利尼的激活,身体变得温暖,从太阳神经丛为主转变为心轮为主,但创造、破坏、维持的意识,与在心轮为主时感受到的能量,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感觉。

在太阳神经丛为主以及心轮为主的时期,回想起来,似乎是稍微粗糙的能量以强烈的波动形式存在,并伴随着发热。 这种创造、破坏、维持的意识,虽然也有发热的感觉,但可以说是一种更高级的热,或者说是一种去除了杂质的热,是一种纯粹的热。 与心轮为主的时期相比,这种热变得更加平静。

那個,一種靜謐的熱,是創造、破壊、維持的意識,從胸腔開始擴散,逐漸覆蓋頭部和全身。最近,我開始專注於一種冥想,有意識地感受到全身的氣場,並努力將其穩定在自身周圍。

並非因為這樣就一定會達到靜寂的境界,因為靜寂的境界與眉心和特別是薩哈斯拉拉的能量息息相關。如果將這種狀態與薩哈斯拉拉充滿能量結合,就能達到靜寂的境界,但這兩者是獨立的。在這裡,僅僅是意識到全身的氣場,就能使其穩定,這或許是開啟新世界感知的一把鑰匙。

當談到靈視或靈聽時,經常會提到阿吉納輪、松果體或腦垂體。松果體只是與肉體相應的器官,但實際上,作為微觀體的運作,似乎是由於全身的氣場而實現的。肉體與此無關,如果通過肉體的五感來感知,那麼可能就會使用對應的器官,例如松果體。但在此之前,必須能夠控制和運用靈體,否則一切都無濟於事。

所謂的靈體或幽體,以及阿吉納輪、松果體等,本身是獨立的概念。

阿吉納輪存在於靈體中,而與其對應的肉體器官是松果體。松果體是肉體層級上,用於進行直覺、靈感或靈視的器官。關於靈體在靈界活動的故事,與松果體是不同的。靈體本身可以活動,而是否通過五感來感知,是另一回事。

雖然這裡被稱為五感,但松果體的故事更像是第六感。但無論如何,這仍然是通過肉體來感知的。

是否能夠在靈界活動,與五感無關,因此與阿吉納輪或松果體沒有直接關係。靈界的說法,僅僅是關於全身的氣場能否整體運作。因此,以心為基礎,意識到全身的氣場,或許就是靈體活動的基礎。這可能是基礎,而松果體或許是作為連接靈界和五感或六感的橋樑。


直覺有兩種或三種,所以請注意。

經常在靈性領域聽到「順應直覺生活,人生會更順利」之說,但直覺大致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所謂的靈媒溝通,另一種則是接收來自自己的高我或更高層次的守護靈的信息。

人生順利的是接收到來自高我或更高層次的訊息時,即使是靈媒溝通,有時候也能夠順利進行,但那種情況往往只是在接收到其他人的想法而已。

這意味著,直覺雖然用文字可以簡單描述,但在一般情況下,接收到的靈媒溝通類的直覺,其實是來自其他人的想法。即使你沒有進行靈媒溝通,但你的腦海中浮現的念頭,實際上可能就是靈媒溝通。無論你是否意識到那是靈媒溝通,很多人似乎都在接收。

與靈媒溝通類似,還有通過氣場融合而接收到他人想法的情況,這種情況也會被認為是直覺。雖然這與靈媒溝通不同,但在接收到他人想法這一點上,都屬於同一類別。

這兩種,或者說三種分類,其中接收到來自高我或高次守護靈的信息,才是真正符合「直覺」的定義。而通過靈媒溝通接收到的,只是單純地通過靈能力接收到其他人的意見。

1. 來自高我或更高層次的存在,高次守護靈等的直覺或內心聲音。
2. 通過靈媒溝通接收到他人意見的情況。
3. 通過氣場融合接收到他人想法或意見,作為雜念或直覺的情況。

然而,不同的人說法各異,每種情況都有其特點,需要注意。

在氣場融合的情況下,更多的是一種不明確的想法突然浮現,更接近於雜念。只有在偶然與自己感興趣的事物相關時,才會讓人感覺像直覺,但在大多數情況下,這只不過是普通的雜念,與真正的直覺相差甚遠。有時候,例如當與某人靠近時,彼此的氣場變得不穩定,氣場可能會融合,導致對方的心聲進入自己的腦海,這種情況有時也會被視為直覺。例如,在聚會或會議中,通過氣場融合而讀取他人的意見,有時也會發生。氣場不穩定且性格強硬的人更容易獲得晉升,這可能與他們通過氣場融合而竊取他人意見有關。在大多數情況下,彼此對氣場的理解都不夠,因此「先說的就贏」,那些能夠表達意見的人更容易獲得晉升,但實際上,他們可能只是因為氣場不穩定,吸收了其他人的意見,而並非自己的想法。

這「氣場融合」似乎在靈性界的理解也比較薄弱,總是有人會用「合一」或「療癒」等詞語來解釋氣場融合,並認為透過氣場融合,可以理解他人並在諮詢中傳達,從而被視為優秀的諮詢師。這也意味著,即使是諮詢師所擁有的直覺,也存在三種類型。在進行氣場融合時,彼此的業力多少會互相影響,因此,接受不成熟的諮詢師的諮詢,本身就存在風險。對於那些靈性諮詢師,如果氣場非常廣闊,他們可能會犀利地指出對方的問題,乍看之下似乎很優秀,但實際上,如果這種氣場融合是基礎,那麼他們很難說出除了理解和指出問題之外的事情。此外,他們可能還與高次元連結,但如果與高次元連結,或許就不需要氣場融合,這是我的想法。關於氣場融合,雖然說是「合一」,但實際上存在一些靈性方法,會將自己的業力轉嫁給他人,無論對方是否意識到,而且對方通常不會明說,但實際上,參加靈性研討會等活動,也存在這種風險。當諮詢師試圖透過氣場融合來讀取諮詢者的情況時,也可能接受諮詢者的業力。

當從更高的自我或高次元的存在接收到直覺時,基本原則是穩定自己的氣場,避免與他人的氣場接觸。此外,如果是從他人那裡接收到的靈氣傳導,必須明確地認識到那是靈氣傳導,並採取與他人說話時相同的應對方式,而不是因為那是「內心的聲音」就隨意聽從。對於從更高的自我或高次元的存在接收到的靈感,重要的是要認識到那是靈感,並在認識到那是直覺的前提下,採取行動。

來自高次元的直覺,通常會立即讓人明白那是正確的。如果不遵循這些指示,可能會在之後感到一些遺憾。直覺可能會讓人產生疑問,例如「這個真的有必要嗎?」,或者直接忘記並忽略。

總之,來自高次元的信息的特徵就像「迴聲」一樣,聲音很小,如果心沒有保持一定的平靜,就難以聽清楚。

另一方面,它會明確地以內心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這並不是直覺,而只是某種其他意識體在與你對話。
進行「通靈」並不代表一定會獲得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它只是單純地被某人「說話」。
有時候,這只會讓人感到厭煩。
通靈就像是鄰居的愛心阿姨,或者像對固執的父母不斷重複說的話一樣。
即使你按照指示去做,可能也無法順利進行,或者對方可能沒有真正理解你,或者存在一些偏差。
這並不是直覺,而只是某人的意見。
通靈有很多種,有時聲音會非常大,有時聲音可能不太清楚,但基本上並不像高層訊息的「迴音」那樣微弱,而是比較容易聽清楚。

高層的直覺會跨越時空,影響未來的走向。
通常是些微小的變化,但有時會產生巨大的差異。

這也可以說是「遵循直覺」,或者「遵循內心的聲音」。
雖然說法不同,但實際上是同一件事。
無論如何,作為高層的靈感,直覺或內心的聲音,與通靈或通過氣場融合的靈知,或者直覺,存在著相當大的差異。


領悟了的人,卻還在尋找領悟。

當我看到那些追求真理的人時,在我看來,他們看起來就像已經證悟,但實際上卻是正在追求證悟的人。

「證悟」這個概念,從古至今一直被說成是「雖然近在咫尺,卻始終無法看見」的比喻,但實際上,它並不在於「近」,而是說,每個人、也就是「這個人本身」,就是體現了真理,無論他們是否感到困擾,他們已經是「證悟」的,就是「真理本身」。

不同的只是「是否已經覺醒」這個區別。所謂「已經證悟的人」,是已經覺醒,對真理有自覺,並且認識到一切都是真理,而「未覺醒的人」則沒有自覺。

無論如何,一切都是真理,所有的存在都是證悟的,唯一不同的只是「是否具有自覺」。

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尋求真理的人,似乎是在尋求某種東西,或者想要改變自己,但由於他們「原本就是已經證悟的」,所以他們不需要變成什麼樣的人,只需要「覺醒自己已經證悟」就可以了。

這在過去的佛教時代,甚至在禪宗出現之前的時代,似乎就存在一些誤解,當時佛教的一個派別認為「既然已經證悟,就不需要做任何事情」,而禪宗則認為「正是因為已經證悟,所以才需要修行,以自覺地顯現證悟」,修行和學習真理就是這樣的事情。

儘管如此,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那些「已經證悟的人」卻在追求證悟、真理,或者解脫,這在某種程度上是既滑稽又令人微笑的。這也意味著,他們能夠花費時間在這些事情上,是因為生活的基本需求並不存在太大的困難,這是一種和平的狀態。

人們可以通過各種方式來認識到自己是真理,例如打坐、學習等等,但無論如何,由於他們「原本就是已經證悟的」,這在某種程度上是令人感到微笑的。

即使有人告訴你「你已經證悟」,你可能也無法理解,因為「證悟」本身並不是可以被指出的東西,所以即使是別人告訴你,你也無法理解。即使是已經證悟的人,如果有人告訴他們「你已經證悟」,他們通常會說「你在說什麼呢?」,因為「證悟」是具有自覺性的。如果有人告訴你「你已經證悟」,而你覺得那些話語能夠觸動你,那麼說這句話的人可能就是已經證悟,並且在啟發你。或者,如果你是自覺地生活,並且已經證悟,那麼即使有人對你說什麼,你也不會有任何變化,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是處於「已經證悟」的狀態。只有那些沒有證悟的人,才會因為聽到了「你已經證悟」這句話而有所觸動,並瞥見證悟,除此之外,就什麼也不會發生。經常在「真理」的領域,即使是偉大的老師說同樣的話,也可能無法引起共鳴,這就是因為「存在證悟的差異」。

這種自我探索,正是通往覺悟的道路。
但作為一種表達方式,有很多種說法,例如「神的道路」、「了解自由」、「了解自己」等等。
因為真理的世界,基本上是自我探索的世界,
所以認為被教導的才是全部的人,可能不太適合。
如果不自己去探索,很難達到一定的境界。
因此,我認為形式上的程序和教義的差異,並不是特別重要。
所有的宗教和靈性教導,其實大差不差。

拘泥於形式的人,可能會有不同的看法。
一般來說,人們可能會認為,如果教導不同,目標就不同。
但實際上,所謂的「真理的教導」,是很難用語言表達的,
而是基於文化背景來進行解釋的。
所以,它們只是用不同的表達方式,來描述同一的本源教導。

當然,不同的人會有誤解,而且教導的純度也可能不同。
但從基本的思考方式來說,最終的目標是相同的。
只是,針對不同的人,所傳達的教導內容有所不同。
無論如何,目標都是一樣的。

而這個目標,實際上是「所有的存在,都是覺悟的,已經是完美的,本來就很棒」的自由視角和理解。
為了理解這個,我們需要學習和修行,去理解那些尚未顯現、尚未理解、尚未意識到的真理。


薩默迪是將專注和悟理視為不同概念的流派。

吠檀多派和維巴薩那系的薩瑪地(Samadhi)只是單純的集中冥想,並不是悟道。另一方面,也有將薩瑪地視為悟道的派別。乍看之下,似乎吠檀多派或維巴薩那派更優越,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這是因為「薩瑪地」這個詞的定義不同。

「薩瑪地」這個詞很神秘,但實際上,其定義因派別而異。
因此,如果以實際的境界為基準,即使詞語和表達方式不同,我也認為兩者都是將其定位為悟道,最終目標是相同的。

特別是在瑜伽系,薩瑪地幾乎等同於悟道。在日本,禪宗的三昧相當於薩瑪地。薩瑪地的日語音譯是「薩瑪地」,發音也很相似。薩瑪地是達到悟境的狀態。

另一方面,特別是在吠檀多學派和維巴薩那系,薩瑪地被定位為單純的集中冥想,而分別有其他詞語代表達到與悟道相當的階段。

因此,屬於吠檀多學派或維巴薩那系的派別的人,可能會說:「即使達到薩瑪地,那也是一時的,如果薩瑪地冥想結束後就恢復原狀,那不是悟道,也不是吠檀多學派中的解脫(自由=悟道),也不是維巴薩那系的維巴薩那(觀察=悟道)」。當然,每個派別只說自己的派別的事情,但即使詞語的定義不同,我認為這些派別在這一點上是相似的。

在印度,這些派別和瑜伽系統之間可能存在不和,例如,吠檀多學派的人可能會對瑜伽系的人說:「薩瑪地不過是暫時的」。雖然他們可能沒有想著要罵人,只是忠實地表達自己的派別,但被這樣說的瑜伽系的人可能會感到不悅,甚至發生爭吵。當然,這樣爭吵可以讓人了解他們的程度,但根本原因是,詞語的定義因派別而異,導致產生誤解。

雖然不是爭吵,但我曾經在印度的吠檀多系學習會中聽到一個人,以一種自以為是的語氣說:「薩瑪地不過是暫時的,所以不是解脫(自由=悟道)」。這很可能只是因為他自己不知道,沒有惡意,而且他所學習的吠檀多系派別就是這樣教導的,所以本身是真實的。但是,這可能會被認為是在對瑜伽系或其他派別挑釁。我不知道他自己意識到多少。

大多數人只會學習一種流派,所以才會產生這種誤解。至少,我希望大家能了解一些重要的詞語在不同流派中的定義。我想,無論是哪個流派,都不喜歡看到其他流派輕視他們所重視的詞語。

正如前面所述,吠檀多派或唯識派的「三摩地」定義是這樣的。至於瑜伽派,他們在表達方式上比較保守,關於「三摩地」是什麼,通常只有在加入該流派並經過一定的修行後才能得到傳授。

但是,在這個時代,我們可以通過書籍來了解其中的一部分。

「當目標不僅僅被肉眼看到,而是被內心的眼睛牢牢抓住時,我們稱之為真正的精神集中,這就是『தியான(達亞那)』的達成。(中略)僅僅作為生理功能的『人類的心』,永遠無法進入三摩地的境界。人類除了有『生理的心』之外,還有一種超越它的『佛的心』,只有當這種『佛的心』自我顯現時,才會出現三摩地的境界。《瑜伽行法中傳》(關口野薔薇著)」。

這位作者在瑜伽南達的流派中修行,但我認為這個描述是真實的。因此,我們可以說,三摩地不僅僅是單純的集中,而是一種深層心性的顯現。

禪宗的三昧(相當於三摩地)也是如此,它並不是單純的集中。在禪宗中,一切都視為禪,並且認為將三昧(三摩地)擴展到日常生活是好的。無論是打掃、吃飯,還是做任何事情,都是禪。而且,持續維持這種三昧的狀態,被解釋為是證悟境界的一種標誌。這與吠檀多學派或唯識派所說的「三摩地是暫時的」的觀點不同,的確,在達到三摩地的修行初期,它可能是暫時的,但最終它會擴展到日常生活。

同樣,瑜伽派的一些流派也提到了將日常生活本身變成三摩地的觀點,西藏的密宗也提到了類似的內容。

吠檀多學派將三摩地視為單純的集中冥想,但從我所看到的,吠檀多學派所追求的「解脫」似乎相當於其他瑜伽派等流派的三摩地。因此,當吠檀多學派說「解脫」時,可以理解為是瑜伽派的三摩地;同樣,當吠檀多學派說「三摩地」時,可以理解為是瑜伽派的「達拉那(集中)」或「தியான(冥想)」。

維帕薩那系也幾乎相同,如果維帕薩那系說維帕薩那,那相當於瑜伽系的薩瑪地,而維帕薩那系的薩瑪地就是瑜伽系的達拉那(集中)或迪亞那(冥想)。

■ 吠檀多系的解脫 = 維帕薩那系的維帕薩那(觀察) = 瑜伽系的薩瑪地(持續到日常生活的狀態)
■ 吠檀多系的薩瑪地 = 維帕薩那系的薩瑪地 = 瑜伽系的達拉那(集中)或迪亞那(冥想)

如果說,這些可以說是超感覚的瑜伽系薩瑪地狀態,能夠擴展到日常生活中,這是許多流派的共同特徵,只是說法不同而已。

儘管如此,如果境界是共通的,並且有相當多的人達到了相同的境界,那麼彼此的流派應該可以更好地理解,如果因為表達方式而產生不和,那可能表示達到那種境界的人並不多,您覺得呢? 聖者不會吵架,而且可以理解對方的境界,那麼,如果吠檀多學派和瑜伽系在印度特別不和,那可能表示聖者並不是很多,對吧。 有時候會出現聖者,然後形成流派,但最終真相會消失,只剩下教本,我想。 聖者本身並不會創建流派或宗教,而是佛陀或基督之後的人們,會對其進行各種解讀,並創建流派。 我認為,悟的境界是共通的,是沒有必要吵架的。

至少在印度,這些流派中的一些關係不太好,最近,有在這些流派學習的人回到日本,我希望他們不要把印度的爭端帶來日本。 畢竟,這種不和在日本是不存在的,如果沒有在印度學習的人帶來,日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不必要的爭端。

至少在達到一定的悟境之前,我希望保持謙虛。 達到一定的悟境,會自然而然地變得謙虛,或者說,會理解到沒有必要爭吵,所以,注意保持謙虛,只需要在最初就可以了。

我認為,在這些解釋中,西藏系是最明確和易於理解的。 尤其是措辰的解釋非常明確。

三昧(サマーディ)和修習,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必須明確區分。
「力巴」,也就是覺醒的本來智慧,存在於超越了受限的存在狀態和時間中的過程之外。
本來的智慧超越了心。
與之相反,修習與心的運作有關。
因此,它可以說是受限的,是時間中的事件。
「西藏密教的冥想法」(南開·諾布著)。

這樣,如果以心和超越心為不同事物的前提來理解,就能明白三昧超越了心。

而且,在這種前提下,許多流派都在說三昧,但有些流派將三昧定義為普通的心的運作,特別是集中。
如果將完全不同的事物混在一起描述,就無法理解三昧是什麼。

■ 普通的心靈運作 = 瑜伽的ダーラナ(集中)= 瑜伽的ディアーナ(冥想)= 吠檀多學派的三昧 = 唯識學派的三昧
■ (超越普通心靈的) 覺醒的心靈的本性(力巴)= 瑜伽的三昧(持續的狀態)= 吠檀多學派的解脫(自由)= 唯識學派的唯識(觀察)

如果這樣分類,就能明確知道說的是哪一種。
因此,即使吠檀多學派的人說「三昧」,也可以知道他們指的是普通的心,而瑜伽派的人說「三昧」時,是指覺醒的心靈的本性,也就是力巴。

嚴格來說,瑜伽的ディアーナ(冥想)是普通的心和覺醒的心靈的本性(力巴)之間的橋樑,所以可以說各佔一半,但由於冥想的基本是集中,所以一般來說,上述分類是沒有錯的。

覺醒的心靈的本性會逐漸發展成確定的狀態,但在學習上,經常會有「突然覺醒」的教學方法。
雖然也可能存在這種突然覺醒的情況,但基本上是逐漸發展的。
最初,覺醒的心靈的本性(力巴)只在冥想中稍微活動,然後逐漸地,覺醒會持續到冥想結束,最終,日常生活中的一切都會被覺醒的心靈的本性(力巴)所意識到。

這些往往是因詞語定義造成的誤解,我個人希望他們能更注意詞語的定義並加以說明,但這是我無法控制的,所以我只能這樣寫。


oneness是心靈的連結。

存在各種不同的「合一」類型,但最基本的「合一」是指通過激活心臟的阿那哈達脈輪,實現的合一。

然而,在那之後,出現了一種被誤解的「合一」,導致「合一」這個詞變得模糊不清。

基本的「合一」指的是深藏在胸腔深處的基本意識。換句話說,它可以被稱為「阿特曼」、「開悟」或其他各種術語,但它指的是所有生命都相互連接的意識。

有人體驗到了這種狀態,並且在體驗到那一點是好的,但當他們試圖用「合一」這個詞來表達這種體驗時,似乎那些聽到的人誤解了「合一」這個詞。

最初的「合一」是基本意識,因此它不涉及外在現象。它意味著一切事物都是相互連接的,尤其是人類,無論他們是怎樣的人,他們都通過基本意識相互連接。

最初的「合一」不包括外在現象、文化、習俗或思維方式。 「合一」是指一種超越所有文化、習俗和宗教的意識、體驗和體悟。 存在一種體驗,並且使用「合一」這個詞來表達這種體驗。

即使它被稱為一種體驗,阿那哈達意識也不是一時的。 由於在阿那哈達意識出現之前,人們可能沒有那麼強烈地感受到「合一」,因此它不是永恆的,但至少在阿那哈達意識覺醒之後,它可以被持續地感受到。

因此,根據您的思考方式,您可以認為它從一開始就以永恆的方式存在,只是被隱藏了。 印度吠檀多教對「阿特曼」持有這種觀點。

以這種方式,「合一」最初是一種永恆的意識,它可以被稱為「阿特曼」、「靈魂」、「開悟」或「合一」,但它被用於表達深藏在心臟深處的基本意識,而不是為了解釋人類的實際狀態。

然而,後來,那些了解「合一」的人誤解了它,並引入了一個錯誤的想法,即使事物、文化、習俗、儀式和宗教相同就是「合一」。 當然,從他們自己的思維方式來看,這沒有錯,但如果他們沒有自己思考,而是誤解了別人的想法,那麼這就是一個錯誤。

這樣,誤解了「合一」概念,並將其傳播到世上的人並不少。
這其實是個微妙的問題,容易產生一種「如果不做相同的事情就是不好的」的從眾壓力。
與真正的「合一」不同,這種錯誤的「合一」似乎起到了束縛的作用。

在某些靈性潮流中,這種錯誤的「合一」曾被用作一種抬高自己的手段,至今仍存在一些類似的風氣。
人們會利用錯誤的「合一」來指摘他人的習俗、文化和思維方式,以此來抬高自己。
真是個鬧劇。
使用相同的從眾壓力來抬高自己,並誤以為這是「靈性」的人,實際上是在將靈性用作操縱他人的手段,這對靈性是一種褻瀆。

例如,在做某事時,可能會使用「合一」的從眾壓力,以此來抬高自己,並說「這樣做才是理所當然」,或者「思維方式應該是這樣才對」。

那些不了解這些的人,可能會誤以為「合一」的從眾壓力是正確的,但實際上,「合一」並非如此。


意識逐漸恢復時,感覺周圍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

彷彿所有人都已經領悟、覺醒,但自己卻感到「不太明白」。另一方面,感覺周圍的人似乎已經都領悟、覺醒了。

因此,在那些評判他人,說「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的人中,可能有些人並未領悟,只是這樣說。當然,也有自己領悟,並指責他人的情況,但由於自己沒有領悟,所以可能覺得周圍的人沒有領悟。

領悟的差異,只在於是否自覺,在領悟的質方面,所有人已經領悟,並且都被領悟的衝動所驅動,過著真實的人生。只是,存在著顯意識上是否能夠意識到這一點的差異。

在靈性領域,可能會產生一種錯覺,認為學習靈性知識或屬於某個派別的人更優秀,但關於領悟,正如上述,所有人都字面上領悟了,另一方面,在自覺方面,甚至覺得一些普通人也領悟了。

如果用比例來說,靈性領域的人的領悟率其實並不高,反而,是因為沒有領悟,才會對修行等事物感興趣。

在一般社會,特別是孩子,特別是女性,可能存在領悟的萌芽,例如,能夠欣賞毫無特別的草木的心,本身就是領悟的心。

關於領悟,也有說法是超常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在身邊的生活中,滿足地享受、享受風景的美麗、真實地接受、感受到美好的氣味、激發情感,這些看似平凡的生活中,才存在著領悟。

喜歡花朵的女性,可以說已經達到了領悟的境界,無論是登山、在附近的散步,或者在家中放鬆,都存在著領悟。當然,工作也有領悟,創造事物、整理文件、學習,生活中的一切,都存在著領悟。

正因為領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才會讓人感到難以理解,特別是關於自己,所以經常會出現「自己其實領悟了,但不知道自己是否領悟了」的情況。

這就像一個笑話,有人一直在尋找「領悟是什麼」,結果發現,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

這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知道「悟」是什麼,並且對身邊的生活感到滿足,沒有不滿,以自覺的方式生活,只是不知道「悟」這個詞的定義。這只是一種狀態,如果知道自己處於「悟」的狀態,就到此結束。

另一種情況是,雖然每個人都擁有「悟」,但意識模糊,無法自覺地生活。這屬於一種需要修行的狀態,因為對「悟」的狀態缺乏自覺。這不是單純地了解「悟」的定義就能夠解決的問題。

無論如何,「悟」是 изначально 存在於每個人心中的,只差在是否自覺。如果已經是自覺的人,了解「悟」的定義就足以結束。如果已經過著自覺的生活,那麼「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如果不是,就需要進行某種修行。

儘管在大多數情況下需要修行,但事實上,許多普通人即使沒有進行修行或靈性探索,也能在日常生活中覺醒「悟」和自覺的意識。


情的上和下,乍一看似乎是相同的。

日本是一個充滿「情」的國家,雖然也有「愛」這種情感,但總覺得「情」是主導的。

「情」有些人有,有些人沒有;同樣地,「愛」有些人有,有些人沒有。

沒有「情」的人無法理解「情」,沒有「愛」的人也無法理解「愛」。

「情」或「愛」的存在與否,乍看似乎是獨立的,但實際上存在一個層次,從沒有「情」開始,進入「情」,再從「情」轉變為「愛」,可以認為「愛」是最終階段。

由於「情」是日本這個國家的主要情感,因此,從沒有「情」的狀態到「情」,再到「愛」,這有三個階段。

1. 缺乏「情」的狀態(的人)
2. 擁有「情」(的人)
3. (「情」昇華為)「愛」(擁有的人)

有時候,對於不了解的人來說,第一種和第三種狀態可能看起來很相似。雖然「愛」有時會與「情」混淆,但「愛」是一種包容一切的、合一的愛,因此,有時也會表現出嚴厲的一面。即使是「情」會猶豫的事情,如果出自「愛」的考量,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但是,「愛」有時看起來也像是一種「非情」。實際上,因為已經超越了「情」,所以是字面意義上的「非」的「情」,但並不是殘酷,只是具有一種合一的嚴厲。善與惡兼備的嚴厲,是「愛」所擁有的。

另一方面,缺乏「情」的人,通常會採取一種唯物主義的立場,他們無法理解「情」,認為只要沒有規定的,就可以做任何事情,就像機器一樣;更無法理解「愛」是什麼。然而,在某些方面,他們在「非情」的表現上,有時會與「愛」有相似的特質。

這是一個有趣的現象,雖然「情」和缺乏「情」的人在意義上是不同的,但兩者在行動上都比較理性,這是他們的共同點。

因此,唯物主義者用數字思考,分析事物,以及擁有「愛」的人理性思考,雖然出發點不同,但有時會使用相似的方法,因此可以互相理解。然而,由於根本的行動原理不同,如果深入探討,他們的根本想法是完全不同的。因此,會發生「愛」的人與尚未達到「情」的人之間相互吸引的有趣現象。尤其是在專案中,缺乏「情」的理性的人和擁有「愛」的人組成團隊,往往能取得成功。例如,非情(但有遠見)的賈伯斯和充滿「愛」的沃茲尼亞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很多人將賈伯斯神化,對禪有興趣是好事,但他為了最大化蘋果的利潤,煽動人們,擴大貧富差距,雖然在商業上非常成功,但與沃茲尼亞克所擁有的神一般的「愛」相比,賈伯斯的心靈顯得非常貧瘠。在蘋果上市時,沃茲尼亞克將股票分給了員工,但賈伯斯即使在沃茲尼亞克多次說服下,也拒絕了。之後,他一直沉迷於宣傳產品優點,提高銷售額,雖然他似乎也追求一種簡樸的生活,但最終,他因病去世。很多人將賈伯斯神化,但與沃茲尼亞克相比,他並不是一個非常值得稱讚的人。如果想神化賈伯斯,可以隨意神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我個人認為賈伯斯的人格存在問題。

這樣,有時候,上和下看似相同,但實際上還沒有達到情感層次的人,有時會顯得非常出色。

社會活動家也常常有這種傾向,有心懷愛的人支持活動,而還沒有達到情感層次,只是抱持唯物主義觀念的人來煽動活動,這種組合也時常出現。然後,還沒有達到情感層次的人會成為領導者,或者獲得尊敬。這真是太奇怪了,非常有趣。

這並不是在說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而是說,從世事的發展來看,這是一個有趣的現象。

如果觀察世界,會發現有許多還沒有達到情感層次的人,如果沒有達到情感層次,就會傾向於抱持唯物主義的觀念,認為金錢是最重要的價值,或者開始試圖為了保護自己而控制他人。在日本,抱持唯物主義觀念的人越來越多,有的人認為「只要不違反規則,就可以做任何事」,這只是因為他們不了解情感。

因此,情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還沒有達到情感層次,首先應該是達到情感層次,然後再慢慢地喚醒心中的愛。

觀察者的觀察力也很重要,有時候,看起來像是充滿愛的人,實際上可能連情感都不了解,更不用說了解真正的愛。另一方面,也有看起來冷酷無情的人,實際上是出於心中的愛而行動。

觀察力,如果沒有觀察力,就什麼也看不見。


感覺我的阿吉納(Aghina)上有著軟木塞的封蓋。

當我專注於眉心(阿吉納)進行冥想時,有時會感覺就像有著軟木塞一樣。
感覺從這個軟木塞中稍微漏出一些能量,感覺好像有一條能量的通道,但感覺有9成是被堵塞的狀態。

這是在冥想中產生的感覺,在進行基本的冥想,將意識集中在眉間或鼻頭時,有時會出現這種感覺。

首先,當我坐下開始冥想時,有時從一開始就會出現這種感覺,但有時也會有前置階段。

前置階段,例如,意識可能會有些搖晃,沒有進入集中狀態。
那時候,如果我持續將意識集中在眉間,有時會突然意識變得平靜,進入集中狀態。
然後,眉間也會發生變化,眉間周圍的模糊感會消失,眉間的阿吉納狀態會變得更加清晰。
在這種情況下,相當常見的是,眉間周圍會有一些黏糊糊的、像垃圾一樣的腐敗物。

阿吉納的能量通道從後腦勺延伸到眉間,呈直線,而且感覺這個通道經常會堵塞。
至少,在我的情況下是這樣。

或者說,我可能是在阿吉納的上半部分,能量通道沒有完全打開,如果沒有能量通過,就會容易堵塞,這就像是水量少的河流,容易積累垃圾。
現在我的課題是,更徹底地打開阿吉納的上半部分。

在這種狀態下,當我將意識集中在阿吉納時,首先,雖然不是泥漿,但感覺有著像家庭排水溝中積累的黏糊糊垃圾一樣的東西,堵塞在通往阿吉納的通道中,而且還感覺到有一種氣味,讓我感覺想捏住鼻子。

實際上,如果沒有達到一定的冥想平靜狀態,是無法察覺到這些的。
只有當我達到一定的平靜和寂靜狀態時,才能察覺到這些。

當我意識到有黏糊糊的垃圾積累時,我會將意識集中在上面,並重複吟誦「唵」(或者也可以是您自己的咒語),將能量(普拉納)傳輸到眉間的通道中。

重複吟誦「唵」多次之後,垃圾會突然消失,氣味也會不知不覺地消失。
我不太清楚是完全消失了,還是只是去了其他地方,但通常會感覺到它們會逐漸消失。

在這種狀態下,如果繼續進行「唵」的冥想,會感覺到眉心之間像一個空洞。雖然是空洞,但能量很難從那裡流動,如果繼續冥想「唵」,能量會稍微提升,但會感覺到好像被某樣東西阻擋。

能量被阻擋了,但仍然可以稍微流動,能量也能稍微通過,但感覺在眉心前方好像有什麼塞子一樣的東西堵住了,能量無法從那裡流出。大約只有10%的能量可以通過,90%被塞子堵住了。

我認為,這可能就是「阿吉那」沒有打開的原因。

以前,我會將能量充滿「薩哈斯拉拉」,這樣就能達到寂靜的境界,但最近,我更傾向於將能量通過「阿吉那」的方式。這是因為,雖然寂靜的境界很好,但「阿吉那」周圍的感覺仍然有些遲鈍,所以我更專注於意識到那裡。


顯教的背後有密教,而密教是顯教的結果。

最初是從顯教的易懂教義開始。那是道德、仁義、禮儀、作法、風俗等等。

作為一個簡單的例子,吃飯的時候盡量不要說話,安靜地吃。

如果將這個故事理解為禮儀或道德和風俗,那就是顯教。
另一方面,如果將其理解為修行的結果,那麼結果上就是密教。

密教的修行是另外一回事,但作為密教的結果,會以禮儀和風俗的姿態出現。

這可能只是被簡單地歸類為風俗或習慣的故事,但即使在這些日常的常識之中,也隱藏著顯教和密教。

因此,如果顯教僅僅是作為顯教的禮儀、風俗或道德故事而結束,那將是一個膚淺的教義;另一方面,如果其背後有密教的教義,並以結果的形式傳授顯教,那麼它將是一個深刻的教義。

人們經常說佛教是道德的、是創造風俗的、是禮儀的,我想這只是指其外在形式,即以禮儀和風俗的形式留存下來。

雖然佛教徒通常在佛教大學等地方學習,但從表面上看,這些顯教的教義往往是如此的理所當然,以至於人們很難了解其背後的真實面貌。

這對佛教徒來說也是一樣的,他們可能只是將其視為單純的道德和風俗,但實際上,其背後存在著密教的教義,有些佛教徒知道這一點,而有些則只理解為道德和風俗。

原本,顯教和密教並不是分開的,顯教和密教是一對的,這才是佛教。至少我是這樣理解的,其原型應該是原始佛教,但密教的要素現在主要繼承於真言宗,但更重要的是,這些原型可能存在於印度殘留的吠陀和西藏佛教中。

原型就是這樣存在的,現在,特別是在日本,顯教和密教的部分是分離存在的,不同的宗派會教授顯教或主要教授顯教,而另一些宗派則教授密教或主要教授密教,但原本它們是表裡一體的。雖然可能有人對此有異議,但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密教的教義,簡單來說,就是關於三昧的故事。

然後,當達到薩瑪地(Samadhi)狀態時,最初可能只是修行中的一時性體驗,但隨著修行進展,薩瑪地會擴展到日常生活,日常生活中也會逐漸融入薩瑪地。 這樣,修行與日常生活就會相遇。

薩瑪地進入日常生活,例如,在上述的例子中,就是吃飯。 在吃飯時,如果能夠以「赤裸的心」(所謂的「Lekpa」)去看待食物,直接地、坦誠地品嚐食材,這本身就是一種薩瑪地,也是一種冥想。 有些流派甚至將其視為一種修行。

在薩瑪地狀態之前,平時的普通心往往是迷茫的,會漂浮不定,不斷地想像,很難真正地觀察眼前的真實。 即使能夠在瞬間看到真實,下一個瞬間心靈就會開始漂移,很難持續地、完整地感受到、接受和體驗食物本身。

另一方面,如果薩瑪地是暫時性的,或者是在日常生活中是持續的,那麼它也會擴展到日常生活中。 在吃飯時,心靈就不會彷徨,而是能夠專注地享受吃飯。 這裡的「享受」並不是指歡喜,而是以「赤裸的心」直接地、在沒有任何想像的情況下,以一種機械式的、自動的動作,讓「Lekpa」直接與食物和眼前的景象對峙,在其中沒有任何間隙,就能夠體驗和行動。

這不僅僅是理解,而是實際的行動和體驗,是真實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並不是因為單純地理解了,就一定會這樣。 只是說,從感官體驗的角度來看,差異只在於理解和認識,因此,就像一些流派所主張的那樣,如果將所有這些因素綜合起來看,也可以說是「理解」或「知識」。 雖然這是在頭腦中發生的事情,所以勉強可以稱之為「理解」,但實際上,更常見的說法是,是「持續地體驗」。

因此,薩瑪地並不是一種空洞的理論,也不是只有聖人才能夠達到的境界,而是任何人都可以實現的。 實際上,普通人在不知不覺中進行的行為,本身可能就是一種薩瑪地。

薩瑪地並不是存在於遙遠的世界,而是與日常生活息息相關。

那是可以說是超越理解的事物,但不同之處僅在於認識,因此我們可以稱之為理解或知識。雖然它超越了邏輯、正常的思考心(在瑜伽或吠陀中稱為「читта」或「buddhi」),但作為「ātman」(真我)的意識(「читта」)的出現,就是「самадхи」的狀態。在日語中,「心」是一個範圍很廣的概念,但簡單來說,可以理解為存在兩種心:「普通的心」和「高次的心」。當高次的心出現時,自身的行為會發生變化,而這些變化正體現在當今日本的道德、習慣和習俗中。因此,可以說,過去的日本人擁有一定程度的覺醒,並以此為基礎而行動和生活。

「顯教」所傳授的是道德,但同時,它也表達了密教,特別是「самадхи」的結果所呈現的日常生活方式。

以「顯教」的教義來教授易於理解的日常生活道德和教養是有用的,但有時,「顯教」的人會傳授一種看似只要遵循這些教義就能達到「самадхи」的觀念。然而,這些「顯教」的教義,僅僅是修行者在達到某種境界之前的日常狀態,修行本身是另外一回事。

提到「密教」,人們可能會聯想到咒術,但實際上,它的本質並非咒術,而是更簡單的事物。

我不知道那些從事「顯教」的人對此理解到什麼程度,但我認為,即使遵循「顯教」的教義,以道德、教養和義務為基礎的生活方式,雖然是基礎,但作為修行來說是不夠的。不過,這方面的教義因流派而異,所以基本上可以自由選擇,或許有些僧侶會進行一定的學習,那樣也無妨。但原本,佛教不僅僅是關於個人的修行,還有引導那些尋求真理的人的職責,如果那些人只認為遵循「顯教」的教義就能拯救人們,那簡直是錯誤的。

「顯教」的人會闡述道德、道理和教養,但如果只是彬彬有禮地待人,實際上很難與真正開悟的人區分。如果經過認真學習,就能解讀出與開悟的人相似的論述,有時,僅僅從論述來看,很難判斷對方是真正開悟,還是只是經過認真學習。有時候,即使是開悟的人,也可能因為缺乏表達的詞彙而無法表達,反之,即使沒有開悟,也可能說得非常流暢。

儘管如此,一般而言,顯教似乎停留在道德層面。這本身是很重要的,但就我而言,我無法僅僅滿足於道德。

假設你向顯教的人請教,對方回答說:「本質存在於平淡的日常之中」。顯教的僧侶經常會講述簡單的日常生活故事,以啟發人們。普通人可能聽了就感到滿足,但就我個人而言,如果這只是讓人沉睡於現狀,或者只是單純的模仿,那就會顯得平庸。真正領悟的人,即使說同樣的話,也能更深刻地「觸動」人心。同樣的話,其語氣是不同的。如果只是聽一些肯定現狀的相同的話,那毫無趣味,也不真實。真相往往更深入。

「觸動」有時也會帶來不恰當的指責,讓人感到困擾。這在佛教界比較常見,他們可能認為自己是在指出問題,但被指出的人通常只是感到困擾,完全無法領悟。例如,瑜伽或佛教人士經常會說:「那只是你的想像,並不是真的發生了」。這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指責,毫無趣味可言。雖然確實有這樣的話,但這些話完全無法觸動人心。如果是不懂的人或只是勉強理解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就會變成一種炫耀。他們試圖通過指責來確立自己的優勢,無論是意識到還是無意識地,這都是一種愚蠢的做法。雖然說他們是妄想狂可能有些誇張,但那些過度自我評價的人,往往會通過指責他人來尋求樂趣。顯教的教義存在這種危險。就是說,他們可能會在不了解的情況下,認為自己已經理解。在旁人看來,他們可能看起來像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但對被指責的人來說,這只是一種無聊的炫耀,讓人感到困擾。

當你向顯教的僧侶或在印度學習的人提出各種問題時,他們可能會說:「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準備好」。也許這就是這樣,但這些話無法觸動人心。如果是不懂的人或只是勉強學習的人說出這樣的話……我會這樣想。當然,也有可能是真正領悟的人,但大多數情況下,是那些認真學習,並認為自己已經領悟的人。在顯教或印度的吠檀多學派中,有一些人會說,只要認真學習並掌握這些知識,就能達到理解、開悟或解脫的境界。然而,真正的開悟和單純地通過學習而獲得的知識之間的區別,往往很微妙,有時很難區分。

區分的方法是,對於領悟的人的指正,會是「靜默」和「平淡」的。在那裡有著寂靜。另一方面,對於只是學習的、略帶青澀的僧侶,或者雖然認真學習但不太理解的人的指正,會隱約地(可能是在隱藏表情)露出好笑的態度,或者表現出與對方競爭的姿態。即使是認真且不傷害對方的,也有不代表領悟的地方,這點很難。實際上看到的話,一目了然地完全不同,但是,只看文字的時候,會因為很相似,所以有些人會誤以為自己通過指正,就成為了什麼樣的人。嘛,這也是常見的事情,如果說是微笑的事,那也是。顯教是密教的結果,因此,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認為只要遵循道理地生活,就是領悟了,因此,有時會重複著用道理和教導來指責他人的鬧劇。即使對方沒有那樣的意願,也可能因為誤以為是流派的行事方式而去做。

我個人認為,雖然可能會有不同意見,但現在的日本的顯教和密教,在某種程度上是陷入了這種模式的,因此,我覺得原型是印度的大乘經典或西藏的教義,才是本質。話雖如此,但這些印度或西藏的流派的人,也未必真的理解,這點也很難。但是,原型似乎保留得更多。

從印度或西藏的「三摩耶」的視角來看顯教,可以發現,在日常生活中保持三摩耶狀態,以及在日常生活中遵循道理地靜靜地度過,雖然看起來很相似,但實際上卻有微妙的差異。雖然有時候可能意味著相同的事情,但如果意味著相同的事情,那表示日常就是三摩耶狀態,因此,基本上最好認為是不同的。

關於冥想的「集中」的解釈,也有類似的事情。冥想的基本是從集中開始,最終會達到日常的三摩耶狀態,但是,即使沒有達到三摩耶狀態,如果禮儀和作法很精進,也會看起來像三摩耶,因此,即使沒有通過冥想的修行來訓練集中,也可能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認為自己達到了三摩耶,或者產生冥想的集中是不必要的這種誤解。在顯教或吠檀多等以學習為主的流派中,偶爾會看到關於冥想的「集中」是不必要的說法(或者,在將三摩耶定義為集中的流派中,會說集中狀態的三摩耶是不必要的),這可能是因為,顯教的禮儀看起來就像是達到了三摩耶狀態或者解脫(自由)的狀態,這種誤解是起因。

這,是說,在顯教,或者印度吠陀的學派,或者特權階級的婆羅門(婆羅門),為了在集團內圍護和維持其特權,而將賦予某人「悟」或「解脫(自由)」的地位的系統,以及這些思想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即使是凡人也能獲得「悟」或「解脫(自由)」的教義(系統)。因此,重要的是要區分,作為一個系統,它可能是為了維持社會的階級制度或特權階級而陳述的詭辯,以及真正獲得「悟」或「解脫(自由)」的方法。婆羅門長期以來享受著特權階級,現在其權勢已經大打折扣,但仍然存在一個持續了很長時間的系統。印度也有一些不良習俗,但同時也有關於「悟」或「解脫(自由)」的原始思想,因此,對於日本人來說,可以避免與印度的不良習俗沾邊,只學習原始的本質。從我的角度來看,如果說「只要學習就能達到悟或解脫」,這似乎是一種印度的不良習俗的詭辯,因為即使是出身於某流派的、能力不佳的人,也能在流派中獲得很高的地位和職位,因此他們會這樣說。我推測,最初可能就是以一種相當於詭辯的方式開始的,然後經過幾代人的傳承,被遺忘,形成了教義的形式,你覺得怎麼樣?的確,薩瑪迪的認識不同,所以根據不同的觀點,也可以說「通過知識達到悟或解脫」,但感覺有點牽強。雖然我覺得有點牽強,但有些流派卻非常認真地這樣說,所以我不太想說。但是,我覺得有點不一樣。在學習顯教或印度吠檀多等學術流派時,如果能去除其中比較不良的部分,只關注原始的部分,那麼會更容易理解。但是,即使本人沒有真正領悟,但他們在傳統中學習並將教義代代相傳,這一點的功績是巨大的,因此不能一概而論地說這是「不良習俗」。

當薩瑪迪達到一種境界,觀察貫穿日常生活,能夠以真實的狀態去看待和感受事物時,從某種角度來看,可能沒有所謂的「集中」,而是一種在放鬆的狀態下,能夠細微而詳細地感受到事物的精緻日常生活。這就是薩瑪迪,但乍一看,這似乎與冥想不同,但實際上,這是一種從「集中」開始,並深入探索的冥想,最終達到的觀察狀態的日常生活。

說到「薩瑪地」(Samadhi),從僅在冥想時達到薩瑪地,到日常生活本身就成為薩瑪地,以至於冥想和日常生活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的階段,都有不同的程度。如果說,當日常生活成為薩瑪地時,已經與冥想的「集中」無關,這可能是一種誤導,因為那種狀態下,敏銳、細微、銳利的感覺會始終作用,因此,可以說「一直處於集中狀態」,也可以說「沒有集中」,這兩種說法都是正確的表達方式。雖然沒有集中於一點,但意識始終處於集中狀態。這不是一種將注意力集中於一點的集中,但從意義上來說,因為意識沒有分散,始終處於覺知狀態,所以可以說是集中。集中,但沒有緊張,而是放鬆,同時意識又非常清晰。因此,說「集中」時,包含了這兩種含義。在冥想中,通常是集中於一點,但在薩瑪地中,則是意識的廣泛集中,而不是集中於一點。即使說不是集中於一點,也存在一定程度的意識方向。心是朝向意識所對的方向前進的,但這裡是指內在意識開始作用的狀態,雖然並非掌握一切,但意識始終存在,這是一種具有一定方向性的集中,但不是集中於一點。因此,薩瑪地可以被稱為「集中」,也可以不被稱為「集中」,有些流派會用「觀察」來代替。這只是一種表達方式的差異,本質上是同一個狀態。有些流派會將這種具有薩瑪地般放鬆的、非集中於一點的全面集中狀態,稱為「冥想」。雖然冥想通常被認為是集中於一點的,尤其是在瑜伽體系中,但也有一些流派將具有薩瑪地般放鬆的冥想稱為「冥想」,因此,不能簡單地說冥想就是集中於一點。

由於是這種薩瑪地狀態,所以在顯教中,日常生活有時會讓人覺得彷彿是薩瑪地。實際上,可能只是普通人以禮貌的方式生活,但由於行為的優雅等原因,可能會讓人覺得是薩瑪地。另一方面,即使看起來不像薩瑪地,實際上可能也是處於薩瑪地狀態。

儘管如此,如果從這個人是否具有覺知而行動這一點來判斷,或許可以區分,但有時候也很難判斷。

在如此精緻的禮儀中,有時會讓人誤以為是「薩瑪地」狀態,尤其是在顯教中,因為行為本身就非常精緻,所以即使不是「薩瑪地」狀態,也可能看起來非常出色,或者讓人覺得是「薩瑪地」狀態。

通常情況下,當禮儀和作法變得越來越精緻時,首先進入的境界就是所謂的「zone」,這是一種極度集中的狀態,會產生喜悅或能量,並暫時感受到與目標的合一。這種「zone」狀態是由極度的集中而產生的,所以這還不是「薩瑪地」,結束「zone」後就會恢復到常態。透過不斷重複「zone」,才能深入冥想。這裡說的冥想,不僅僅是坐著進行的,行為中也有冥想,所以也可以透過禮儀和作法這個入口來進入冥想,進而進入「zone」。從瑜伽的角度來說,這可能就是「dharana」(集中)的階段。

但是,這還不是「薩瑪地」,「薩瑪地」是在經常進入「zone」(dharana,集中)的狀態後,這種「zone」的喜悅變得平靜,並且能夠在常態下保持集中的狀態,才得以顯現。一開始是從短時間的「薩瑪地」開始,然後逐漸發展到日常生活中的「薩瑪地」。這樣一來,才能真正理解顯教中禮儀和作法等事物的真正意義。

即使進入了「薩瑪地」,也不代表禮儀已經完全掌握,當然,學習禮儀和作法是必要的,但「薩瑪地」可以讓你察覺到隱藏在其中的意義,而「薩瑪地」狀態下所學習的禮儀,更容易被掌握,或者說,當「薩瑪地」與學習的禮儀相結合時,禮儀會變得更加深入。


從「沙馬塔」(止)的冥想,進一步轉向心靈的「三摩地」。

沙馬塔,用西方的說法來說,也可以說是「催眠」狀態,透過停止正常的思考心,可以展現出深層心的本性(根據不同的流派,有時稱為「力巴」),具有這樣的效果。

大體上,冥想似乎會按照以下的順序逐漸深入:

1. 透過「理解」,例如顯教或吠檀多等學習型的學派,來獲得的覺悟。這是一種試圖從顯在意識的正常思考心來理解覺悟的嘗試。這基本上與力巴沒有關係,而且通常力巴並未啟動,但也有可能在啟動的情況。
2. 心的沙馬塔(靜止)或催眠狀態。這是《瑜伽經》的目的之一。透過停止正常的思考心,來暫時啟動心本性中的力巴的技巧。有時將這種狀態稱為冥想,有時也稱為三昧,但這個階段還只是一種暫時的體驗。
3. 正常的思考心和心本性中的力巴,兩者都同時啟動,並且心是連續連接的狀態。當進入這種狀態時,體驗就不再是暫時的,而是會持續下去。持續的時間取決於冥想的深度,但可以將冥想的三昧狀態持續到日常生活中。

一般來說,冥想被描述為「集中」或「觀察」,這兩種要素從冥想的第一個階段就已經存在,但隨著冥想的深入,這兩種要素會呈現出不同的樣貌。

有時候會先學習,有時候則不會,但在冥想的實踐中,通常會從(心的)沙馬塔(靜止)開始,然後轉變為三昧或洞察(觀察)。

在三昧或洞察的狀態下,心的大部分是正常的思考心和力巴,兩者是連續連接的狀態,而不是被分割的狀態。雖然它們作為心的作用是不同的,思考的作用和觀察的作用是分別存在的,但在沙馬塔的階段,必須停止正常的思考心的作用,才能讓力巴的深層心觀察的動作出現,但在三昧的階段,正常的思考心和力巴可以共存。雖然說可以共存,但這都是心中的活動,實際上,並不是真的共存,而是會發現心中有正常的思考心和力巴是連續連接的狀態。

它們並不是分開的,而是作為內心的作用而存在的,或者,它們是不同層次的,細緻地觀察現實的是普通的心,而「力巴」則是一個更廣泛的、控制五感、進行觀察和指示的心層。
雖然「力巴」通常被聚焦於觀察,但它也具有作為一種大致方向的意志,這也可以被稱為直覺或感覺。
作為「力巴」的心靈作用,是感受波動並對波動產生影響。
根據這種波動的影響,思考的方向和行動的方向就會被決定。

在普通的心和「力巴」分離,或者「力巴」沒有發揮作用的狀態下,這種直覺和感覺會變得遲鈍,只會依靠思考來運作。

在「沙馬他」的階段,普通的思考心會停止,只有「力巴」的直覺和感覺佔據主導地位,因此邏輯思考會變得 ضعيف。

另一方面,如果擁有連續的心,普通的心和深層意識(「力巴」)是連接並共同運作的,那麼普通的心(思考)和作為直覺的感覺都會同時發揮作用。

冥想的順序是,首先從「沙馬他」開始,展現「力巴」的作用,然後,作為一個連續的心,將「薩瑪地」擴展到日常生活中。


冥想中的體驗、經驗和知識的解讀,因流派而異。

在冥想中,從「沙馬他」(止)到「薩瑪地」的過程,基本上不僅僅是學習,而是需要實際進行冥想並體驗。但是,不同的流派對「體驗」和「經驗」等詞語的理解不同。在一些以學習為主的學派(如顯教或吠檀多等),「經驗」這個詞語可能會被否定,取而代之的是使用「學習」這個詞語,這是一種意識形態。但是,從實際操作來看,無論是梵文還是佛教經典的吟唱,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在一些學派(如吠檀多等),「經驗」這個詞語可能會被否定,取而代之的是使用「學習」這個詞語。其理由是,因為「經驗」是暫時性的,而最終目標是「悟」或「解脫」(自由),或者應該追求的「阿特曼」(真我),這些都不是暫時性的。因此,他們認為只能通過「理解」才能達到這些目標,而不能依賴於暫時的「經驗」。但是,我認為這只是一種說法和理論,因為即使是「理解」,也是暫時的。而且,如果最終達到「悟」的狀態,就應該不再回頭,而是持續保持在「悟」的狀態,那麼,即使使用「理解」這個詞語,它與普通人理論上的「理解」是不同的。因此,即使是「理解」,也可以說是暫時的。我認為,沒有必要對「理解」這個詞語抱有特殊的意識形態,這是各流派的做法,可以自行決定。

在一些流派中,會區分「理解」和「理解的發生」這兩種說法,這非常難以理解。在這種情況下,「理解」這個詞語,有時指的是暫時的理解,有時指的是永恆的理解,具體含義取決於上下文。而「理解的發生」則通常指的是永恆的理解。

我個人認為,比起使用相同的詞語,將暫時性的事物和永恆性的事物用不同的詞語來區分,更容易理解。但是,這似乎是各流派的做法,我無能為力。

雖然各流派有著各種獨特的說法,但它們在將事物分為暫時性和永恆性這一點上,具有一定的共通性。重要的是不要被各流派的獨特說法所迷惑。實際上,它們都是從暫時的體驗或暫時的理解開始,然後轉變為永恆的體驗或永恆的理解。

在解讀上下文時,有時候會非常複雜,但作為結果,思考是這兩個選項中的哪一個,在解讀時,實際上有很多情況都非常簡單。

如果是瑜伽體系的流派,就會進行冥想;如果是學習體系的流派,就會進行學習;或者,有的是進行儀式和吟唱,或者學習經典,等等,雖然說法有很多種,但實際上,大致會按照上述的分類和順序進行。


完全地轉讓是精神層面的。

▪️是否了解永恆,會導致不同的理解。

雖然這與瑜伽或吠檀多學派的說法略有不同,但從比喻的角度來說,理解會根據是否了解永恆而有所不同。

如果一個人的理解是基於不了解永恆,那只是一種暫時的理解。然而,如果一個人理解永恆,並且也理解暫時的,以及永恆的,那麼就會產生差異。

在研究經文,例如《瑜伽 Sutras》或吠檀多學派的經典時,經常會出現關於永恆的故事。然而,僅僅研究關於永恆,並不能直接與這裡所討論的,基於經驗的了解永恆的比喻性理解相連。換句話說,這是一種基於永恆的經驗,而這種經驗可以被稱為知識,如果一個人有這種經驗,就會產生差異。

即使一個人談論永恆,但缺乏通過經驗對永恆的認知理解,那也只是一種膚淺的故事。即使談論深刻的經文,也不一定意味著在談論永恆的本質。

這需要觀察者具備一定的準備。如果觀察者沒有準備好,他們就無法看見。

另一方面,即使講者認為他們了解永恆,他們可能只是學習了相關知識。這是一個微妙的點,因此可能很難區分。通過適當的研究,可以正確地談論永恆,因此存在一種差異,即那些經過適當研究的人與那些從自己的深刻理解中說話的人之間的差異。然而,那些經過適當研究的人通常具有更合法和結構化的邏輯,因此他們可能看起來更令人印象深刻。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只學習了關於永恆的知識,而沒有深入研究的人,可能會顯得粗糙,但實際上可能恰恰相反。

總之,很難看穿他人的本質。從學習的角度來看,一個人是否開悟並不那麼重要。如果有人說這是好的,那麼它就是好的,但這並不一定意味著他們是博學的。我認為最好不要過於擔心,而是向那些與你關係密切的人學習。總之,答案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由自己尋求,因此我認為直到那個階段的旅程並無太大差異。

▪️當我請求它時,一片廣闊的天空向我降臨。

我躺著,觀察著早晨醒來前那些模糊、自動產生的想法。出現了幾個毫不相關的想法,我回想起最近讀的一本書,以及關於氣場擴展的故事。

突然,沒有任何特定的目的或目標,與我面前的「某事物」相關,字詞「我請求」出現在我的自動思緒中。

當那些字詞出現在我的自動思緒中時,它們就像一個咒語,即使沒有被有意識地說出來。一個藍色的天空的圖像突然出現,廣闊無垠,沒有一絲雲彩。而整個藍色天空開始下降並靠近我。

也許我們的祖先用「ku」(天空)來表達這個,這是一個非常恰當的表達。

這可能看起來像是想像或圖像,但最初,它只是一個模糊的藍色天空,甚至連藍色都不是,只是一種模糊的藍色的感覺。這不是一個圖像,而是一種印象。那個看起來像藍色天空的東西,最初似乎遙遠,但實際上並不是那麼遙遠,它瞬間就靠近了我。它最初看起來遙遠,是因為它稍微靜止不動,但實際上它就在附近,並且在我與那片廣闊的藍色天空之間存在一個空間,創造了一種分離感。在那最初的狀態之後,當我「請求」它時,整個藍色天空下降了。這感覺更像是原本就在附近的東西稍微移動了一下,而不是從遠處過來。

我沒有移動或自己靠近它。是天空靠近了我。

那麼,我應該如何描述這片降臨的藍色天空呢?

它可以被稱為「ku」(天空),或者也許是「無限」。它存在,所以它不是「虛無」。因此,它可以是「ku」或「無限」。

或者,它也可以被認為是「整體」,或者瑜伽或吠檀多哲學中的梵。

阿特曼作為個人而言是無限的存在,但根據吠陀哲學的理解,阿特曼實際上是梵整體的一部分。這或許可以解釋這種與無限虛空的一體化。

儘管說到與虛空一體化,但並不是完全融為一體。而是作為整體存在的虛空、無限或梵,與我連接。更像是原本就存在於整體無限的梵,靠近並與我連接,讓我感受到與整體之間的聯繫。作為個體的阿特曼的心,似乎位於心臟附近的阿那哈達,我在阿那哈達的深處感受到熱感,並感受到這種聯繫。不僅在阿那哈達,在眉心附近的阿吉納也感受到這種熱感,並且在身體的其他部位也能感受到梵、虛空或無限。

這似乎與所謂的擴展氣場不同。擴展氣場是比較接近肉體的以太能量。而這種與梵的融合,是在更微觀的層面進行的。肉體和氣場的變化並不大,只是停留在身體周圍。儘管如此,這種體驗會激活氣場,使其略微擴展,但並不是以太能量作為氣場的無限擴展,而是來自於不同層次的梵的永恆或無限,靠近了我,這種感覺。

即使是無限,最初也是感覺到在我前方上方,所以在某種意義上存在空間上的距離。這並不是指空間上的所有,而是指在上方擴散的虛空。但一旦這種被稱為虛空或梵的東西降臨並與我融為一體後,我能夠感受到它並非空間上受限的,而是遍布在我周圍的一切。同時,我也能感受到它是無限的。

最初,在有限的認識中,感受到的是在天空中的虛空。但在降臨並與我的阿特曼融為一體後,我能夠感受到那是無限的虛空、無限或梵。

這些與瑜伽和吠陀哲學的經典中描述的內容一致。這些經典通常使用神秘的表達方式。有些瑜伽和吠陀老師會說,這些只是解釋,實際上並不存在這種情況。但當我親身體驗時,我發現這些經典的表達方式,雖然是比喻,但並不是無法體驗的,而是過去修行者記錄的真實體驗。

同樣地,在一些經典中,也會被解釋為,對這些知識的理解是通過學習和理解,而不是通過體驗。但是,實際上,如果親身體驗這些,會發現,這種關於梵的知識,雖然確實是通過認真學習和理解來掌握的,但這並不是終點,而是應該通過冥想等方式來體驗和感受,並將其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中。

回想一下,以前曾經有過類似的體驗,創造、毀滅、維持的意識浮現在胸腔中的阿那哈達。我認為,這是一種作為個體的阿特曼的體驗,或者是一種存在的覺醒。

雖然可能原本就存在,只是沒有被認識,但我想,在阿特曼出現之前,即使經歷了Kundalini,並且能量在阿那哈達佔優勢,也幾乎沒有出現過這種胸腔中的阿特曼意識。

如果將這與神智學中的成長階梯相符,首先是Kundalini上升,調整下方的脈輪,然後暫時下降,以喚醒阿那哈達,這似乎相當於這個階梯。

阿那哈達的覺醒本身,可以被視為作為個體的阿特曼的覺醒,在神智學中,這也可以說是低我(小我)的覺醒。而這次與梵的一體化,感覺並不是完全融合,而更像是接觸。因此,如果將其與神智學的階梯相符,可能就是「變容,高我與低我的一時性結合」。

根據神智學的圖表,這個階段是阿吉納脈輪的激活。的確,阿吉納似乎也略微被激活,但並沒有發生什麼驚人的變化,所以,關於阿吉納,可能還需要觀察。與此同時,阿那哈達比以前更加活躍,感覺與周圍的空間更加融合。

這並不是以擴展的氣場來表現,而是保持氣場在身體附近,即使如此,仍然感覺與周圍的空間融為一體。

總之,這就是一種感覺。我想,在瑜伽和吠檀多中,可能會用「阿特曼與梵的一體化,然後再次分離,一種一時性的融合」來表達。

根據神智學的階梯,如果進一步,似乎可以更持續地與高我(梵我)合一,而不再是暫時的。

如果用詩意的語言來表達,這就像是耶穌所說的「求,就給你們」。我不知道這句話最初的語境是什麼,但從字面上來說,這正合適。

或者,如果是一位基督徒,他們可能會用「尋求主」「向主耶穌祈禱」來描述這種體驗。雖然「耶穌的光從天而降,浸潤在主耶穌的恩典中」這種表達方式是比喻,但從感官上來說,它們是相似的。

或者,在克里亞瑜伽的一個派別中,我曾經學習過一種在冥想中進行的觀想方法,也有些相似之處。

在瑜伽和吠檀多中,原本就說自己就是阿特曼,也是梵我,只是不知道而已,或者說,被無知所遮蔽,而看不見。但在我的體驗中,並不是我作為阿特曼靠近梵我,而是梵我的空間向我靠近,而不是我作為阿特曼消失,梵我才顯現,或者梵我隱藏在某個地方。梵我是整體,所以它始終存在於我作為阿特曼的周圍。梵我和阿特曼之間存在一種空間上的,或者說是認識上的隔閡。這種隔閡,在吠檀多中可以被稱為無知,但就我的感覺而言,更像是單純地存在一種隔閡。通過阿特曼的意識「尋求」,可以暫時地與梵我融合,而且餘韻仍在,感覺並不是完全分離,而是連接的程度不同。

瑜伽和吠檀多,或者十牛圖所說的,是「逐漸加深」,而不是一時的融合,這種說法更為貼切。

換句話說,這也可以說是《瑜伽經》中記載的「放棄,知識就會降臨」。這種話語時常突然湧現。我試圖查找,但大致瀏覽了一下,沒有立即找到。從意義上來說,放棄可能指的是自我阿特曼對梵我的轉交,而知識則是與整體梵我相連。

雖然說,並沒有什麼事情是立刻就能理解的,而且仍然存在著一種像是時空的壁壘,如果能突破那薄薄的壁壘,或許就能超越時空,看到和聽到各種各樣的事物。雖然有這種預感,但目前來說,變化並不大。不過,透過更深入、雖然是漸進的,但一點一滴地體驗「梵我」(Brahman),或許能夠加深對「梵我」的「知識」(Nirvana,不是記憶或背誦)。

▪️將自己奉獻給整體,才是靈性

將自己包含在整體之中,把自己融入整體,換句話說,將自己奉獻給整體,這才是靈性。將自己奉獻給某個與自己分離的、外部的存在,無論是個人、團體、事物或觀念,這都不是靈性。

在靈性或宗教中,經常會聽到人們害怕將自己奉獻出去。如果將一切都交給另一個人,那才是危險的。實際上,那並不是真正的靈性,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純粹宗教。那只是一種依賴。如果靈性讓人們不再思考,讓「自己」成為對方說了算、淪為工具,那就不符合真正的靈性。我想,人們對此存在很大的誤解。

實際上,許多地方都在說類似的話,但真正重要的是,是否能夠將自己奉獻給整體。即使嘴上說著奉獻,也可能只是為了某人的利益。因此,無論那個人有多麼優秀,都不應該將自己奉獻給他人。然而,如果不是奉獻給某個人,而是奉獻給整體,那就不會是依賴,因為「整體」本身就包含了「自己」,所以這是一個沒有得失的故事。

儘管如此,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誠實的人,所以從生存的角度來看,最好不要在其他地方奉獻自己。

在這裡,只要以將自己奉獻給整體的心態和祈禱,這就是足夠的。如果能以一種讓自己的心融入整體的心態生活,我想就會有所不同。

祈禱就是將自己奉獻給沒有對象的「整體」,或者可以說是「無限」。因此,這不是像一些奇怪的團體宣傳的那樣,是奉獻給「某個人」。

當然那是「整體」的關係,即使是那個「某人」也是「整體」的一部分,從非常純粹的意義上來說,那個「某人」或「某事物」也是作為整體的一部分而被「交付」的,所以這並不是錯誤的說法。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誠實的人,他們會使用華麗的辭藻來「要求交付」,並以此來奪取他人的東西。

因此,對於這種「交付」需要特別注意,如果明確地是自己主動選擇交付,那就可以說是自負責任。但是,如果被某人要求交付,然後進行交付,那就不在正道之中。例如,懺悔或對某人的信任,是從自己內心深處產生的,但是,有很多奇怪的組織,他們會使用華麗的辭藻來「要求交付」,或者即使沒有直接說出來,也會通過精神控制來達到目的。

好吧,至少,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冥想,並且在冥想中對周圍的存在表示感謝,向整體或無限的存在「交付」,那麼應該是沒有危險的。

重要的是方向,如果不是從自己向對方,而是從整體或無限向自己,與自己接觸,讓自己成為整體或無限的一部分,那麼那才是真正的「合一」中的交付。

如果是從自己向對方,可能會導致自己失去中心軸,而且如果被某人說要這樣做,可能會產生依賴關係的危險。另一方面,如果無限或整體向自己靠近,那麼自己就能保持中心軸,因為自己也是整體的一部分,所以不會產生這種依賴。雖然可以簡單地說成是「交付」,但可能存在誤解的空間。

▪️在心中觀想神祇的形象(Ishta Devata),並將自己交付。

向被稱為「整體」或「無限」的存在,或者充滿意識本身,進行冥想和日常生活的「交付」,或者,獻上祈禱。

此時,不僅僅是無限廣闊的地平線延伸的廣闊空間逼近自己,而是如果在這個時候,觀想在印度教中被稱為Ishta Devata,或者簡單地被稱為Ishta Devata的,心中浮現的神祇的形象,這樣會更容易進行。

這可能與西藏或日本佛教中通過在心中想像形象進行冥想的方法有共通之處,但這次,我並不是特別有意識地這樣做,而是偶然地與「無限」相遇,自然而然地進入了祈禱的境界,突然,我心中所想像的神的形象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或許我曾在歐洲等地輪迴過,因此,比起印度教的神、西藏的神或日本的神,我可能更傾向於比較常見的、白人版本的基督形象,作為我的「伊什塔-德瓦塔」。雖然我現在不是基督徒,也沒有特別研究聖經,只是偶爾去教堂參觀,但即使如此,當我想到「神」時,白人版本的基督形象更容易讓我接受。

正如許多地方所說,原本的基督並不是白人,而是黃種人,因此白人的肖像畫可能存在扭曲,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個人也覺得可能是這樣。但實際上,在這裡所說的作為肖像的「伊什塔-德瓦塔」,其實對誰都可以,只要你對其感到神性,並且容易想像,那麼無論是什麼都可以。可以是聖母瑪利亞,也可以是金剛力士,也可以是西藏的神。我認為它們之間的差異並不大。

重要的是,它是否能幫助冥想,如果通過觀想它,能夠對「整體」或「無限」進行「奉獻」,那麼它就是有幫助的。

這種觀想,雖然在根本上可能沒有什麼用,但作為一種工具來說是有用的。在偶爾想要與「整體」或「無限」連接的時候,觀想那個神可以與無限連接。在日常生活中,當從冥想的深度狀態中稍微脫離,意識開始活躍時,可以將神像作為一種技巧,作為一種連接到深層意識的橋樑。

說實話,想像中的人物,因為實際上不存在,所以可以避免現實中人類的世俗部分,因此,與真實存在的人類形象的耶穌基督相比,作為想像中的「伊什塔-德瓦塔」的基督形象,可能更適合這個用途。其他形象也是如此,我認為使用比現實更理想的神像,更容易純粹地進行奉獻。

個人而言,首先出現的是白人版本的理想化的基督形象,過了一段時間,它會變成像手塚治虫漫畫裡的角色一樣,充滿親切感的不動明王像。接著,不知不覺中,它又變成了一種西藏神祇的唐卡風格的形象,然後,在(我記憶中的)地球靜止軌道上,它最終變成了大天使的形象。

在禪宗裡,有「見到佛就放下佛」這樣的說法,這可能是在表達冥想中的境界。在這次的情況下,如果出現了這樣的形象,基本上只是一種暫時的幫助。所以,「放下」可能有點誇張,但意思是不要過於依賴這些形象。在我的情況下,我回想起這句話,試著放下了它,結果,有些東西確實消失了,但接著又出現了新的形象。順序就是上面所說的,放下白人版本的基督,只剩下白骨,然後就消失了,接著出現了不動明王像,放下不動明王,就出現了西藏的神祇,放下西藏的神祇,就變成了大天使。但是,大天使是無法放下的。即使想放下,它的存在也真實地存在著,無法放下。即使我下定決心要放下,伸出刀刃,但刀刃總是會在距離大天使頭部附近的地方停止,或者,即使勉強切下去,也會看起來好像切斷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切斷,它始終在那裡。即使想放下,我的心也會主張說「這是不好的」,讓我無法下定決心,雖然這是一個禪宗的教誨,我還是試著放下,但似乎最後的大天使是不需要放下的,而且,我認為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不應該放下的存在。即使想放下,刀刃也會變得軟弱,變成一種模糊的霧氣,籠罩在大天使周圍。

從這點來看,我可能認為我的本尊就是這位大天使。雖然我一直抱持著這樣的理解,但即使想放下,它也總是無法放下,所以,這可能就是它的本體。

那麼,作為容易想像的神的形象,像是白人基督等等,可能只是表面上的,而真正存在的本尊,是某個大天使,這樣理解或許是正確的。

我想,作為形象的神和作為真實存在的本尊,是不同的東西。

認為將本尊視為極其尊貴和美好的存在,平時隱藏並避免觸摸,而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可以接受周圍影響的「伊什塔·德瓦塔」作為神像,這似乎是合理的。

此時需要注意,如果鬆懈,可能會將自己的氣場與其他存在混淆,因此,必須保持自己的氣場在自己附近,不使其擴散,然後才對「整體」進行奉獻。

這部分在靈性領域經常存在誤解,有些人誤以為擴展自己的氣場就是「合一」或「愛」,但這與氣場的說法以及對「整體」進行奉獻的說法是完全不同的。氣場是無法擴展到「整體」的。即使試圖擴展氣場,氣場也會隨著距離的增加而變得越來越薄弱,這就是氣場的本質,它無法達到無限的「整體」。另一方面,「對整體進行奉獻」是在更深層次的狀態下發生的,與氣場沒有太大關係。當然,氣場本身也是「整體」的一部分,但正因為它是「整體」的一部分,所以根本不需要刻意擴展氣場,因為它從一開始就是「整體」的一部分。因此,接受自己原本就是「整體」的一部分,這就是「奉獻」,而在此時,是否擴展氣場幾乎沒有關係。


光環融合所產生的合一,並非真正的合一。

原本的合一是指,與其將氣息留在自己附近,不發散,而是將其穩定在身體附近,然後與周圍空間的全部,即無限,合為一。

另一方面,通過氣息融合的合一,是受到時間和空間的限制的。特別是,在靈性領域,經常會進行與附近的人氣息融合的合一,但那是在當場的人們之間的合一,與原本的、與根本的無限連接的合一是不同的。

根本的無限是「全部」,當然,包括您和我都不知道,以及眼睛無法辨識的「空氣」般的虛空空間和物質,這些都是原本合一的對象。但是,在氣息融合的合一中,是與特別是活著的存在,而且是與附近的人進行的融合。

這並不是否定那種合一,我認為那樣的做法也是可以的。只是,我說的是,那是不一樣的。

通過氣息的合一,會產生能量的一體化,以及業力的一體化。雖然說所有的一切都融合在一起,但實際上,只有一部分。
即使如此,能量和一部分業力也會在人們之間流動。

原本有活力的人可能會失去能量,反之,能量不足的人可能會從能量高的人那裡獲得能量而變得有活力。

另一方面,也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某人所抱有的業力和紛爭,會傳遞給另一個人。
在這種時候,即使在靈性研討會上體驗到氣息的合一,並覺得那時很棒,感覺身心輕鬆,但實際上,那種能量可能是從另一個人那裡獲得的,或者,同時,你變得有活力,是因為你將自己的業力和紛爭轉嫁給了另一個人。

原本的靈性,是以自立為基本,採取一種不通過氣息融合,而是自己解決自己的問題,並盡量不產生新的業力,的立場。

說著「合一」,進行氣息融合,可能會讓人產生一種「好像解決了問題」的錯覺,但實際上,只是在依靠周圍的人。
如果將這視為理所當然,而不改變自己的行為和想法,就會再次產生新的紛爭和業力。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會巧妙地運用這類技術,作為一種秘法來應對世事。他們可能隨心所欲地生活,但卻將自己的業力或內心的掙扎轉嫁給他人,或者因為無法自行產生能量,而從周圍的人那裡汲取能量,表面上看起來過得很充實的人,也並非沒有。至於他們是否自覺,則各不相同。因此,應該避免與那些以「合一」或「靈性」為名,試圖奪取能量或尋找被轉嫁業力的對象的奇怪靈性團體或宗教組織為伍。

這種以「合一」為名的能量融合,如果是在與家人等已經下定決心同生共死的場合,或許可以接受。但總體而言,最好不要在沒有充分意識的情況下進行「合一」。

真正的「合一」是,在將自己的能量場關閉並使其穩定之後,與周圍的一切「無限」融為一體。這不僅僅是「連接」,而是因為原本就是一個體,卻感覺好像是不同的東西。雖然在感知上可能感覺是分離的,但如果追求那個「什麼」,無限的整體就會主動靠近,與你合為一。這才是真正的「合一」。在那一刻,心會特別明亮。

在能量場融合的時侯,心也會發光,但能量場融合的情況下,心更多的是向周圍擴散,形成模糊不清的邊界,感覺就像是意識擴散了一樣,並且會接收到與能量場融合的對象相關的印象、靈感或直覺。

另一方面,在真正的「合一」中,幾乎不會有像能量場融合那樣的直覺或「知道」的感覺。但會產生不同的感覺,就像是眼前存在著一道無形的「地平線」一樣。雖然那是一道地平線,感覺好像很遙遠,但卻能清楚地看到那道地平線就在眼前,感覺到那無限的地平線就在眼前。而且,並不會「知道」這個世界的「什麼」,而是會明白,那種深遠的、可以說是無限的「地平線」般的整體,遍布在周圍。

當人們談論「靈性」時,常常會強調「了解」或「看穿」對方,但這更多的是能量場融合中的一種現象,在真正的、最根本的靈性中,並不會有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

禪的道元禪師也說過「不不思議的悟」,我想,原本悟性的基本就是「沒有不思議」的事物。

這方面是我從三十年前開始,一點一滴地改變認識的地方。一開始,我確實是被那些「不思議」的事物所吸引,但那種新奇感與本質是不同的。我認為,本質上,「沒有不思議」的狀態才是根本的基本。


Anahata 的普遍之愛與 Manipura 的情慾之愛。

曼尼普拉(Manipura)也被稱為太陽神經叢,是從腹部、丹田附近感受到的愛,是一種情慾的愛。

另一方面,阿那哈達(Anahata)的愛是來自於心臟的愛。

這兩者之間存在著明確的差異。

曼尼普拉下方是斯瓦迪斯塔納(Swadhisthana,骶骨),那裡是性之愛,在不同的層次中,愛的形態是不同的。

雖然這些都被概括為愛,但它們各自呈現出非常不同的樣貌。

從出生開始,人們會從某一個階段開始,然後逐漸學習更高層次的愛。

例如,有些人可能從斯瓦迪斯塔納的性之愛開始,然後學習情慾的愛,也就是曼尼普拉的愛。或者,有些人可能從曼尼普拉的情慾之愛開始,然後學習更為普遍的阿那哈達之愛。

在地球上,大約有這三個階段。雖然也有像基督、佛陀或聖人那樣,達到更高階段的人,但大多數人似乎活在性之愛或情慾之愛中。

這並不是說哪一種更好或更壞,而是說在每個階段都有可以學習的東西。

大約有兩種階段是主要的,有些人只關注性之愛,有些人是性之愛和情慾之愛各佔一半,有些人以情慾之愛為主,有些人是情慾之愛和普遍之愛各佔一半,還有一些人以普遍之愛為主。

當兩個階段的愛不同時,它們通常不會太強勢。例如,如果性之愛有一定程度的活動,普遍之愛可能不會太活躍,反之亦然,這是基本原則。

儘管如此,人們也可以嘗試去體驗性之愛,而這也會根據伴侶的階段和自己的階段的差異,使愛的形態發生變化。但在地球上,似乎有性之愛佔優勢的地區,以及情慾之愛佔優勢的地區。

很少有人完全沒有體驗過性之愛,大多數人處於性之愛或情慾之愛的階段。

由於不同階段的人,愛的形態是不同的,因此經常會發生誤解。

對於那些擁有普遍之愛的人來說,每個人都看起來很美好,如果長相還不錯,可能會受到一定的歡迎。但這並不一定意味著他們喜歡某人,而是單純地因為他們擁有普遍之愛。

情的愛在日本是容易理解的,我想大部分日本人都處於這個階段。

如果以性為主的愛為主,而對情之愛還不了解的人,通常會比較唯物主義地只考慮自己的事情,這並不是壞事,但為了防止那些唯物主義的人過度放縱,也需要有在精神上成長的人來約束他們。

在這些階段中,如果觀察到以性為主的愛,且以唯物主義立場生活的,以及以心為本的普遍愛生活的,會發現有明顯的差異。然而,實際上,即使是以性為主的愛,但因為受到良好的教養和訓練而擁有良好禮儀的人,乍一看也可能與以心為本的普遍愛生活的人非常相似,這是一個奇妙且有趣的事情。但實際上,雖然兩者有明顯的差異,但因為都與情離得很遠,而且通常會根據邏輯和理據行事,所以乍一看可能很相似。

情侶的組合有很多種模式:
・以性為主的愛男性和以情為主的愛女性的組合
・男性以情之愛生活,女性以性的愛生活的組合
・男性和女性都以性的愛生活的組合
・男性和女性都以情之愛生活的組合
・男性以普遍的愛生活,女性以情之愛生活的組合
・男性以情之愛生活,女性以普遍的愛生活的組合
・男性和女性都以普遍的愛生活的組合

如果兩個階段相差兩級,似乎很難相處。

理想的情況是兩者都處於相同的階段,但也有可能在家庭生活中,其中一方會對更高的愛有所覺醒,這也是一個難以把握的地方。

就我個人而言,我認為可以容忍對方與自己相差一個階段。如果相差兩級,可能會導致不幸,甚至可能需要離婚,但相差一個階段可能就是這樣,無可奈何。

雖然說是階段,但那是一個非常緩慢、一點一滴的變化,所以男女之間可能會出現一些差異,因此,或許可以容忍一些相差一個階段的情況。

即使是要求伴侶達到比自己更高的階段,從伴侶的角度來看,對方可能處於較低的階段,因此,其中一方勢必需要接受一些階段上的差異。差異是不可避免的。因此,我認為最好是接受相差一個階段的情況。否則,結婚就難以實現。不過,說到我,因為一些原因,我現在沒有結婚。我所說的,是根據我過去世與妻子們一起度過的時光,她們現在在那裡快樂地生活。

我覺得最好的是,與一位即使在來世,也能一起快樂生活的妻子在一起。

長時間相處後,感情自然會產生,即使有不好的方面,也能接受。或者,可能會產生「在來世一起,我會引導你走向更好的方向」的想法。

例如,在幾年前的某個人生中,我是男性,我交往的第一個女性,性慾佔了主導地位,我曾沉溺於愛慾之中。她非常漂亮,我記得多次渴望與她發生性關係。即使我擁有感情或更高層次的愛,如果對方以性慾為主,我也會被她牽引。伴侶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根據雙方的階段,可能會被對方牽引到自己的階段。在那個人生中,我原本認為自己對性慾已經厭倦,但遇到了在前世就一起的妻子的轉世,我開始喜歡她,但因為無法擺脫性慾,當時我還沒有結婚,所以陷入了三角關係。這件事後來被發現,或者說我主動讓她們發現,結果變得相當複雜。但是,在前世就一起的妻子,即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死後也會一起去來世。在那段長久的關係中,我的前妻,後來想讓我擺脫那種愛慾,所以在下一次我轉世的時候,她主動說:「那我來當你的媽媽吧!」。這樣一來,長時間的關係,不只是婚姻這種形式的愛,還會出現身邊的朋友或家人,陪伴對方的狀態。

雖然有時會因為伴侶而被牽引到性慾,但基本上,我會回到自己原本的階段。

而且,基本上,我們是在學習更高層次的愛。

即使只相差一個階段,愛的形態也會有所不同,如果相差兩個階段,就會非常不同,可能無法理解對方。所以,大概就是這樣吧。

在日本或世界各地,人們常說戀愛是愛情的基礎,但那是關於性或情慾的愛。當達到阿那哈達的心之普遍愛時,就會與那種愛分離,因此,愛情的形態也會改變,戀愛本身就不會再興起,結果,以戀愛為基礎的婚姻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在愛情方面,存在一種固定的觀念,認為如果沒有身體上的或情感上的連結,就不是愛。如果大多數人相信這一點,那麼愛情自然會以這種形式存在。然而,如果某人生活在阿那哈達的普世之愛中,他們可能甚至不需要降到身體或情感之愛的層次,這可能會使他們難以體驗傳統意義上的愛情。這可能會導致一種略帶痛苦的局面。

體現阿那哈達普世之愛的人相對罕見。雖然他們可能在身體健康的情況下很有吸引力,但令人驚訝的是,他們往往對浪漫關係不感興趣。當然,他們擁有普世之愛,所以他們基本上喜歡每個人,但這與身體或情感之愛是不同的。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體現阿那哈達的普世之愛,浪漫關係自然會減少。在這種情況下,過去常見的包辦婚姻或通過介紹的婚姻可能會再次變得普遍。因為每個人都有愛的能力,所以重點轉向基本的禮儀、智力、習慣以及個人的生活環境。這可能會讓人覺得他們只對金錢感興趣,但從外部來看,雖然經濟穩定很重要,但主要關注的是對方的發展水平。如果發展水平差異太大,他們就不會兼容,雖然不太可能完全相同,但最好是處於相對相似的水平,理想情況下差異在一個層次之內。

我偶爾會聽到關於來自貴族家庭,甚至可能是前王室成員的女性的故事,她們可能深深地沉迷於身體之愛,然後被送去成為居住在偏遠地區的神社的祭司的妻子。對於那些以情感之愛為驅動的男性來說,接納那些沉迷於身體之愛的女性似乎會非常困難。即使是一個層次的差異也可能非常具有挑戰性,因此兩個層次的差異很可能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相互理解會很困難。

有一句諺語說:「男人的恥辱是拒絕提供的準備好的食物。」然而,一個已經覺醒到阿那哈達普世之愛的人會拒絕即使是準備好的食物。然後,他周圍那些沉迷於性慾的男性和女性經常會說一些話,例如:「他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或「他是同性戀嗎?」但這並不是真的。在一個以性慾主導的階段和普世之愛之間存在兩個層次的差異。因此,特別是那些處於較低層次的人,對較高層次的事情知之甚少。雖然擁有普世之愛的人可以理解那些沉迷於性慾的人,但他們的行為明顯不同。因此,即使那些沉迷於性慾的人不理解那些擁有普世之愛的人,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們處於完全不同的發展階段。這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在寂靜的境界中生活,你會成為自身行動的體現。

在大多數情況下,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會進行自動動作,或者在做某事的同時思考其他事情。

在那時,我們並不是處於能夠感受到行動本身的狀態。處於與行動本身脫離的狀態,有些流派會稱之為「活在雜念之中」、「雜念很多」、「被煩惱所支配」,或者說「被無知所籠罩」。

這些說法雖然不同,但共通點是,行動已經變得機械化。

另一方面,當達到寂靜的境界時,行動本身會與自身的意志一致。

這與感受到五感的皮膚感覺是不同的。雖然可能有些相似,所以有時會產生誤解,但這兩種狀態是相當不同的。

感受皮膚狀態的冥想,是另一種不同的東西,在一些維帕薩納派的流派中,會以「動態冥想」的形式進行,例如,緩慢行走時單純觀察動作的冥想,或者,在行走時對感覺進行實況轉播的冥想。但這裡所說的「行動本身與意志一致」,並不是指那些在一些維帕薩納派流派中進行的「實況轉播」冥想。

當行動的狀態本身與自身的意志一致時,當然也可能同時感受到皮膚的感覺。但是,與其說皮膚的感覺很重要,不如說能夠觀察到身體移動的意志本身,才是這裡所說的「行動本身與自身的意志一致的狀態」。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通常認為身體是存在的,因此會認為是身體所使用的行動本身與自身的意志一致。但是,我開始覺得,或許並非如此,而是開始感知自身內在存在的意志,才是真正的關鍵。

這可以說是靈魂,或者在一些流派中,例如在吠檀多教中,被稱為「阿特曼」(指個體存在的意識),在瑜伽中被稱為「普魯沙」。

雖然我們通常認為是開始感知身體的行動,但相比之下,我認為是開始感知靈魂或阿特曼,這種說法更讓人覺得合適。


或許我已經達到了一個更容易進行睜眼冥想的階段。

至今為止,我總是覺得閉眼冥想更容易。

如果我不閉上眼睛,就會在視野中看到各種事物,並產生與之相關的雜念,我覺得視覺信息會妨礙我進入冥想狀態。

一旦我持續閉眼冥想,進入寂靜的境界,然後在日常生活中維持一段時間的寂靜狀態,即使睜開眼睛,冥想狀態也能維持一段時間。但即使如此,閉眼冥想仍然是支撐寂靜境界的基礎。

有些流派有睜眼冥想的方法,但我一直覺得那樣的方法不太適合我,我認為睜眼冥想的難度很高。

但是,最近我開始覺得,睜眼冥想可能更容易,因為它不需要擔心被雜念所困擾。

我想,這是因為我已經建立了作為基礎的寂靜境界,才有了這樣的理解。

只有當我能夠在寂靜的境界中度過日常生活時,我才開始理解睜眼冥想可能更容易。

如果處於寂靜的境界,從視野中接收到的信息會真實地進入我的內心,我能夠以行動本身的生活,而坐著冥想的日常生活幾乎是相同的。

另一方面,即使是這樣,當我閉上眼睛冥想時,即使可以說已經達到了寂靜的境界,但仍然會有一些雜念出現。例如,古典音樂會重複播放,或者會浮現一些微小的觀念,這些事情會時不時地發生。雖然我已經很少被這些事情所困擾或折磨,但寂靜的境界並不是完全沒有思考的狀態,而是思考消失的狀態比思考存在的狀態持續的時間更長,所以多少還是會出現一些觀念。

就像這樣,當我閉上眼睛時,會出現一些細微的觀念。

但當我睜開眼睛時,這些觀念會變得非常微小。

這可能只是因為睜眼冥想和閉眼冥想的關注點不同,我認為即使是閉眼冥想,也可能需要深入到更細微的部分,但僅從易用性的角度來看,我感覺我已經進入了睜眼冥想更容易的階段。


常人的心智以及「Riku-pa」,最初在冥想中被识别为意图和观察。

普通的的心是思考的心,也是沉溺於雜念和物思的行動方面的心,但心的本性,也可以說是「利可帕」,是觀察方面的自我。

這在冥想進展後會有所不同,但一開始會是這樣。

在冥想還沒有進展到一定程度時,如果說「意志」,通常指的是普通的心的意思,而心的本性「利可帕」完全無法感知,或者即使感知到,也會被認知為觀察的心。因此,分類會像上面那樣。

・普通的 心 → 思考的心
・心的本性(利可帕)→ 觀察的心

大致上可以這樣區分,但實際上,普通的 心中也有作為行動的意志,以及觀察的認知力,而心的本性「利可帕」中,也有實際作用的行動意志,以及認識的觀察功能。因此,因為各自都有意志和認知,所以實際上並沒有兩個心,而只有一個心。但是,雖然確實有不同的作用,所以,作為冥想的基礎,大致上將其分為思考的普通的心和觀察的心本性。這種分類在各流派中可能略有不同,但大致上是將表層的普通的心和內在的觀察的心或意志進行區分。

因此,雖然被分類為思考和觀察,但比起直接解讀,最好理解為,雖然是同一種心,但有表層的心和心的本性,表層的心被解釋為思考的心,深層的心被解釋為觀察的心。實際上,正如上面所說,各自都存在觀察和意志,但確實有不同的樣貌,所以在冥想界中,經常會進行這種分類。

在冥想中,如果說是「集中冥想」,通常是屬於普通的心,如果是「觀察冥想」,則通常是與心的本性相關的冥想。在冥想的流派中,經常會有這樣的分類。不過,正如上面所說,實際上,無論是普通的 心還是心的本性,雖然各自有不同的特徵,但都存在意志和觀察。

・集中冥想 → 普通的心
・觀察冥想 → 心的本性(利可帕)

有些流派將其分為不同的冥想,即「集中冥想」和「觀察冥想」,而有些流派則將其解釋為一種冥想的集中和觀察面向,因此這一點更加令人困惑。

集中冥想,通常意味著普通的的心,但「意思」的集中在心之本性(理趣巴)中也存在。因此,實際上,關於「心之活動的集中」功能的冥想才是真正的集中冥想。

・集中冥想 → 一體之心(普通的心的概念,以及心之本性(理趣巴)的概念)

此外,「觀察冥想」有時意味著普通的心的概念,有時意味著心之本性(理趣巴)的概念。這也取決於上下文,因此容易混淆。

・觀察冥想 → 普通的心,或者,心之本性(理趣巴)

當將一種冥想分為「集中」和「觀察」兩個方面時,基本上是從普通的心的集中和觀察兩個方面來進行。但是,隨著冥想的進展,相同的解釋往往可以應用於心之本性(理趣巴)。

・心之本性(理趣巴)→ 集中和觀察

作為流派的解釋,可能最容易理解的是藏傳佛教和吠檀多派的觀點。藏傳佛教將普通的心的概念和心之本性(理趣巴)分開來思考。在吠檀多派或瑜伽派中,思考的心被稱為「安塔卡拉納」(內在的工具),而心的認識力(五感)和思考力(布提)等被描述為這個「安塔卡拉納」。另一方面,在吠檀多派中,心之本性被描述為「阿特曼」的三個要素中的「薩特」,其中「薩特」被解釋為「意志」。因為「薩特」不是思考,而是意志,所以這確實與冥想中被覺察的一體之心中的深層部分相符,這部分更像是意志而非思考。

・普通的心 → 安塔卡拉納(布提=認識力,智他)
・心之本性(理趣巴)→ 阿特曼(智他、薩特、阿南達)

這些解釋是混合了多個流派的觀點,因此,如果相關領域的人看到可能會覺得「這是什麼」。但是,從實踐的角度來看,掌握這些共通點有助於理解。


普通的思維比心靈本性的作用變得更強。

最近,我感覺到心靈真實本性的影響力比正常心智功能的影響力更強。 之前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最近,這種平衡已經發生了變化,心靈真實本性的影響力變得更強。 具體來說,是什麼將我拉回冥想狀態的力量比將我從冥想狀態中拉出的力量更強,而我現在可以體驗到這一點。

然而,有時候我非常疲倦,情況並非如此。 但是,在沒有太多壓力的正常生活中,我已經意識到一種持續的力量,將我的意識拉回冥想狀態。

過去,將我從冥想狀態中拉出的力量更強,而最近,雖然這種力量相對平衡,但從優勢的角度來看,將我從冥想中拉出的力量更強。 然而,最近,我感覺到一種將我帶入冥想狀態的力量,已經成為我日常生活中的一種持續存在,雖然它還不是非常強。

在過去,冥想結束後,我會不自覺地從冥想狀態中脫離。 即使現在,這有時也會發生在工作時,但我同時也感覺到,我更容易在日常生活中被拉回冥想狀態。

通過這種狀態,我已經清楚地意識到,我並非身體,而是作為意識的「Atman」(真實的自我)。

當Atman作為意識時,這種行為本身就與其自身的真實本性統一,這被稱為「Atman」或「真實的自我」。

這可以被稱為一種統一,在瑜伽的語言中,這可能被描述為「找到自己的中心」或「覺察自己的中心」。 在瑜伽中,這個中心有時被稱為「Purusha」,這源於Samkhya哲學,但我認為這指的是同一件事。

通過清楚地意識到Atman或Purusha是自己的真實本性,並且隨著Atman(或Purusha)變得比思考心更佔主導地位,我感到越來越自由和解脫。

在我的冥想練習沒有發展到如此程度之前,我將Atman視為一種「感覺」或一種「觀察意識」。 但是,最近,我意識到Atman實際上存在於我內部,並且是驅動我的意識。

Ātmā(真我)是我活下去的动力,Ātmā的意志驱动我的身体,Ātmā决定我将要做什么,Ātmā就是我。我清楚地明白,Ātmā实际上存在于我的胸腔中。这不仅仅是一种温暖的感觉,而是一种真实的“意志”,它作为驱动身体和思想的源泉而存在,而且我清楚且毫无疑问地明白,Ātmā是真实存在的。

这并非逻辑问题。虽然逻辑思考可能会让你理解这一点,或者研究它可能会让你觉得它有道理,但研究仅仅是为了解释。本质在于,你必须通过冥想真正体验它,而不仅仅是短暂的体验,而是一种永久的状态,我最近才意识到这一点。

一些思想流派使用“理解”这个词来解释相同的事情,但这不仅仅是理解,而是一种感觉,因此“理解”这个词似乎不够用。一些思想流派也说“知识显现”或“知识产生”,但即使那样也不够,因为清晰地感知某事物只能通过永久的体验来实现,而那不是可以用头脑去理解的事情,而是重要的是去体验它,并且这是一种确定、永久、不可逆转的状态改变,可以消除疑虑。用文字表达出来会很长,这也可以是一种解释,但本质上要简单得多:就是你清楚地明白,经文中提到的内容是真实的。

它在静止的状态下被清晰地认识到。随着净化过程的进行和静止状态的实现,Ātmā最终会被认识到。

Ātmā和认识是不可分割的;Ātmā本身就是认识。我的感知认识到Ātmā,没有分离,在那里没有分离;我胸腔内的东西本身就是认识,而我意识到那就是Ātmā。因此,我并没有一个叫做Ātmā的东西,而是我意识到,我自己的认识本身就是Ātmā。


我感覺到,意識(Ātman)是直接驅動身體的。

意識直接地控制身體的這種真實感受,讓我開始意識到自己是アートマン(真我)。

簡單來說,就是我開始意識到「我是アートマン(真我)」。

最近,不僅僅是視覺上緩慢地以慢動作感知,不僅僅是皮膚和身體的感覺變得更加細微,更進一步地,我感受到胸腔深處的心臟意識,直接地控制著身體的各個部位。

這可能就是聽了之後只會說「嗯」的那種事情,或者聽了之後會說「這不是很正常嗎?」「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的那種事情。關於意識或心靈控制著人的說法,對於日本人來說是常識,聽到之後可能會覺得「嗯。大概是這樣吧。可能吧」,然後就忽略過去。

知識上知道和實際體驗到的,是完全不同的狀態。

直接地認識到意識控制著身體,換句話說,也是心靈控制著身體。雖然「心」包含意識、認知、情感、記憶等各種東西,但用「意識」來描述可能更合適,是有意願的意識控制著身體。

這種意識,不僅在心臟附近非常濃厚,而且擴散到整個身體,意識充滿了整個身體,而這種充滿了身體的意識,直接地控制著身體。並不是某個遙遠的地方的意識,像遙控器一樣遠距離地操控身體,而是意識與身體重疊,以這種重疊的狀態,直接地控制著身體。

以前,我沒有察覺到這種情況。

從邏輯上來說,以前可能也一直是這樣,所以才能用意識控制身體。但是,即使通過邏輯推理得出「肯定就是這樣」的結論,但以前我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真實地、清晰地感受到這種情況。

這種直接操作身體的感覺,是從視覺上開始以慢動作感知的那時起,逐漸出現的。即使在那個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比以前更加細微地感知到身體的感覺,但與現在這種直接的感覺相比,當時的感覺仍然是比較遲鈍的。

當用文字表達時,有時候感覺非常相似,但當透過逐幀分析讓視野變得清晰時,與現在感受到的直接性之間,存在著幾個層次的差異。 過去,即使視野看起來像是慢動作,我也無法辨識沉睡在心中的「阿特曼」(真實自我),似乎只是我的五感變得更加敏銳。

這次,雖然我的五感變得更加敏銳,但更重要的是,像創造、毀滅和維持的意識這樣的「阿特曼」,從我內心的深處浮現。 至今,這個「阿特曼」只是存在於胸腔深處,但似乎它現在已經開始以「意識」的形式活動。

在吠檀多教中,「阿特曼」被教導為「Sat-Chit-Ananda」,並且經常說「Sat」是存在,「Chit」是意識,「Ananda」是喜悅(滿足)。 然而,到目前為止,它只被認知為一種熱量和能量的感覺,但似乎「Chit」(意識)現在出現了。

似乎是「阿特曼」的「Chit」(意識)在活動身體的感覺。

我想,吠檀多教的人說「你就是「阿特曼」(真實自我)」的含義,大概就是這樣。

然而,即使如此,「阿特曼」不僅僅有這些元素,還有「Sat」和「Ananda」。 「Sat」和「Ananda」通常分別被翻譯為存在和喜悅,但它們的真正含義是,「Sat」是持續存在且不變的東西,跨越過去和未來。 因此,我感覺到我的「阿特曼」還沒有能夠有意識地超越時間。 雖然我有時會在夢境或冥想中無意地超越時間,但我沒有能夠有意識地超越時間和空間的能力。 這仍然是需要努力的方向。 我推測,未來會有一個階段,我將能夠有意識地超越時間。

此外,「Ananda」通常被稱為喜悅,但它的真正含義是「滿足」。 我正在體驗一種在自己作為個體的身體範圍內的「滿足」感,但我還沒有體驗到對周圍世界的「滿足」感。 因此,我認為這仍然是需要努力的方向。 在吠檀多教的術語中,作為個體的存在階段就是「阿特曼」,而「阿特曼」是個體的「Sat-Chit-Ananda」。 然而,也存在著作為「整體」的「Sat-Chit-Ananda」,它被稱為「Brahman」。 吠檀多教和瑜伽說,最初,人們認為自己就是「阿特曼」,然後意識到「阿特曼」和「Brahman」是相同的。 因此,我可以說,我目前正處於認識個體「阿特曼」的階段。

人們常說「人馬合一」,但這種情況並不是指人和馬,而是指人的心和人的身體,因此我覺得可以說是一種「心人合一」或「身心一如」的狀態。

「身心一如」是道元的一句話,但即使稍微查閱,也發現「身心一如」這個詞的原本意思有很多種,而且可能並不是這種意思。但是,從這個詞本身的意義來看,也有可能是說著同樣的事情。道元的言論中充滿了真理,這個詞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當我這樣說的時候,一定會有人說:「你只是在把聽過的話說得好像很有道理而已」、「你只是在想像而已」、「你可能只是覺得這樣說很時髦而已」。但實際上,這個詞是拉瑪那·馬哈爾西經常說的,非常有名,我從小就知道了,也讀過一些相關的書籍,而且在吠檀多教中也說著同樣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知道。從那時起,我從來沒有因為這個而特別在意,也沒有因為自己覺得是「アートマン」而想像,也沒有因為覺得這樣說很時髦而說。我記得,大多數時候,我都是用一種「嗯」、「嗯,大概是這樣吧」、「雖然是對的,但為什麼要那麼頻繁地、那麼自以為是地重複說這件事呢」的感覺來對待。

因此,現在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讓它看起來很時髦,也不是因為我只是在想像而已。對我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古老的知識,只是想起拉瑪那·馬哈里西曾經說過類似的話,而已。在學習吠檀多教的時候,也會出現同樣的話題,但當時我都是用「嗯。大概是這樣吧」的感覺來忽略。

但是,當我實際體驗到這種狀態時,才發現這個詞非常恰當,而且完全符合實際情況。「我是アートマン」,這句話正是很好地描述了當前意識和身體直接連接的狀態。

當然,有些人可能天生就是這樣生活,也有很多人自然而然地這樣生活。在這種情況下,這對他們來說可能非常自然。因為他們只了解自己的事情,所以在自己的常識中生活,而他們認為是常識的狀態,有時候確實是正確的,但另一方面,也可能存在他們認為是常識,但實際上並非如此的情況。這就是認識上比較困難的地方。

說的是,自己所理解的和所知道的東西,與實際達到那個狀態是完全不同的。並不是說只要理解就能領悟,而是說理解只是一種基礎或解釋的理論。只有當意識,也就是阿特曼,與身體直接連接,並且你確信地說「我就是阿特曼」,才能真正體驗到。


瑜伽經與拉瑪那·馬哈席是說同一件事。

瑜伽經的開頭,這樣說:

(2) 止息心之作用,即是瑜伽。
(3) 此時,觀照者(自我),會停留在其本來狀態。
「整體瑜伽 (斯瓦米·薩契達南達 著)」

(2) 瑜伽,是指抑制心(Chitta)呈現各種形態(vrittis)。
(3) 在此時(集中之際),觀照者(Purusha),會處於其自身(未被改變的)狀態。
「拉ージャ·瑜伽 (斯瓦米·維吠卡南達 著)」

另一方面,拉瑪那·馬哈席說:「我是真我(Ātman)。」

在靜止的心中,持續體驗存在-意識,這就是三摩地。(略)即使在活動中,也保持平靜穩定的狀態。你會體悟到自己是由更深層的內在真我在驅動。(略)智者們說,只有沒有自我(ego)的寂靜,才是真理知識的頂點,即默觀三摩地 (Mouna Samadhi)。在達到無我狀態的三摩地之前,「私」只是你的目標,去探究「私」如何消失。「如是自在 (拉瑪那·馬哈席 的教導)」

這些乍看之下完全不同的話語,實際上說的是同一件事。

瑜伽經說,當心之「波動」被平息時,其深處的Purusha(觀照者)就會顯現。
另一方面,拉瑪那·馬哈席說,如果保持在靜止的心狀態中,就能體悟到自己是由更深層的內在真我所驅動。

瑜伽經是基於桑卡亞哲學,所以使用了Purusha這個詞,雖然概念略有不同,但大致理解其概要,可以先把它當作與Ātman(真我)或靈魂相似的東西。

兩者都說,當心之波動被平息時,深處的Purusha(觀照者)或者Ātman(真我)就會顯現。

雖然過程可能略有不同,但大致上是說著相同的事情。

因此,儘管實際上講的是同一件事,但在世間,似乎人們通常將這兩者理解為不同的概念。

瑜伽經與身體運動相關的瑜伽體系有關,而拉瑪那·馬哈席則被視為吠檀多哲學中的知識探求之路。

的確來說,雖然方法論不同,拉瑪那·馬哈席並不進行瑜伽體位法,而是透過探索真我的方式來引導人們。

然而,從結果來看,兩者在於「平靜心靈並發現普魯沙或真我(阿特曼)」這一點上是相同的。

說這樣的話可能會受到嚴格學者們的批評,但暫時可以理解為這樣。 表面上看似乎不同,但本質往往很簡單,因此很多時候實際上是在說同一件事。

關於這個問題,例如印度吠檀多學派的人士,幾乎都不認可《瑜伽經》,如果讓他們來說, 《瑜伽經》只是被截取的一部分,失去了原貌,後人為了個人目的而扭曲傳播,所以不可信賴。

但是,我認為通常情況下,經典並不是全部都保存下來的,即使只剩下部分,其中也包含著真理。

這種關於聖典真偽的爭論無處不在,在基督教的《聖經》中經常會出現類似的情況,但無論如何,真實的故事仍然會流傳下去。

實際上,如果不能用自己的頭腦思考並根據自身的經驗做出判斷,即使閱讀再多的書籍也無法取得成功,這在現實世界中的商業、學術以及真理探索都是一樣的。 相信書本是絕對真理的人和雖然信任書本但最終由自己做出判斷的人之間,成長會出現差異。

從我所看到的,《瑜伽經》的内容大致上是正確的,但是其解釈方面存在很多誤解,直接閱讀起來相當困難。

實際上,拉瑪那·馬哈席被認為是一位聖者,基本上屬於吠檀多知識探求的範疇,但由於他與正統的吠檀多學派不同,所以說的事情也與吠檀多學派有所不同。 這方面存在誤解。

吠檀多學派的人們非常重視「經驗」,相反地,他們嚴格否定「經驗」,認為只有「知識」才能達成最終目標——解脫(即所謂的開悟)。

因此,拉瑪那·馬哈席是相當柔軟且對瑜伽有理解的人,但嚴格學習吠檀多的人,似乎越是學得深,就越不接受瑜伽,特別是《瑜伽經》。

吠檀多學派所說的解脫是一種自由狀態,我認為這與拉瑪那·馬哈席所說的「真我」實現是一樣的事情。(雖然我還沒有對吠檀多進行深入的研究,但目前我的理解就是這樣。)

因此,在我看來,《瑜伽經》和吠檀多似乎在說同樣的事情,不知道大家怎麼認為。

從解釋的角度來看,確實吠檀多更為有條理,所以理論上來說,吠檀多可能更容易被現代人理解。而且,如果以最終狀態而言,它們是相同的,如果是從現在世上廣泛傳播的體操或體位(阿薩納)的瑜伽開始,那麼進入《瑜伽經》,最終也能到達同樣的目的地,也就是三摩耶或解脫。

雖然乍看之下似乎不同,但對我來說,《瑜伽經》、拉瑪那·馬哈席和吠檀多都相當相似。

印度意外地保守,儘管階級制度已經廢除,但在社會中仍然根深蒂固,特別是保守的吠檀多學派由婆羅門的上層階級組成,而從事阿薩納(體位)瑜伽的人則相對屬於下層階級,因此在根本上存在無法調和的地方。

所以,要在印度讓這些不同的吠檀多和瑜伽相互理解需要時間,或許是因為我們這些來自日本的觀察者,才能夠發現它們之間的共通點。如果去印度的里西刻希等地,基本上是保守的,並且以階級為基礎組成團體,但最近在會說英語、特別是對外國人接觸的人們之間,兩者的相互理解正在進展,與接待外國人的阿育吠陀中心(Ashram)的老師們交談時,可以觀察到從事瑜伽(體位)的人也在學習吠檀多,而吠檀多學派的人也對瑜伽有了更多的了解。因此,我覺得它們沒有必要互相爭吵。但是,印度社會的分裂確實根深蒂固。

如果不考慮到這種社會階層的差異,例如,如果有人在印度學習吠檀多教,然後將印度的流派和思想引入日本,並說「瑜伽經是糟糕的神典」,那只是因為印度存在種姓制度的分裂,彼此沒有交流,所以互相不理解。我們日本人可以選擇任何一種,所以我認為最好是互相理解對方的優點。

我個人希望,不要將這種基於印度種姓和保守主義的負面事物引入日本,而是只把吠檀多教和瑜伽的優點帶到日本。

作為一個在印度生活過的、以日本人身份看待印度的瑜伽經和吠檀多教,或者拉瑪那·馬哈席,即使方法論不同,但似乎兩者都指向相同的目標。

如果讓那些在印度保守學習的人來聽,他們可能會對這個觀點提出異議,但我根據我自己的經驗來看,可以說它們是相同的。


從冥想的角度來看,自我認識的階梯。

1. 對事物的集中。進入「心流」狀態。強烈的喜悅和熱情。能量不穩定的狀態。
2. 轉變為平靜的喜悅。視野變得像電影一樣。
3. (一時性的)寂靜境界。能量的穩定。與深靜的共存開始。
4. 心靈的覺醒。「創造・破壊・維持」作為心靈深處出現。
5. 意識到心靈的「意識」在驅動身體,而這就是阿特曼(真我)。也就是所謂的自我覺醒(Self Realization)。身心合一的狀態。

實際上還有更細微的階段,但如果大致概括主要的部分,大概就是這樣的階梯。

在瑜伽中,關於能量不穩定或穩定,會用各種表達方式,例如「Kundalini的覺醒」或「能量被阻擋」。在能量穩定之前的階段,瑜伽作為一種體位法(Asana)非常有幫助,在冥想中,「集中」是基本。

冥想基本上是從「集中」開始的,在達到寂靜境界之前,持續「集中」會更好。

即使在最初的階段,冥想的集中也能產生效果,特別是剛開始時雜念很多,集中也很困難,但通過持續一點點的集中,能量最終會變得穩定。不僅能量會穩定,而且能量在身體的各個部位可能會被阻擋,瑜伽的體位法(Asana)可以幫助消除這些阻礙。

這樣,首先是能量的穩定,然後達到寂靜境界。

之後是心靈的覺醒,最初只是伴隨著一種熱感,特別是作為「創造・破壊・維持」來認識。特別是最近,這種心靈從「創造・破壊・維持」轉變為「意識」,意識到「意志」才是「阿特曼(自我)」。

到這個階段,才能真正認識到「我是阿特曼(自我)」。

如果這就是「自我認識」,那麼我現在才意識到,這是一個相當深刻的詞語。

根據說法不同,可以說「深靜」、「沈默」,或者說「自我認識」或「自我實現」,也可以說「我是阿特曼(自我)」。乍一看,這些似乎是不同的話題,但從冥想的階梯來看,它們實際上說的是大致相同的階段。

我感覺自己意識到「アートマン」的存在,這個「Self Realization」(自我實現或自我認識)的階段,感覺和吠檀多教所說的「莫克夏」(自由)的階段很像,但還不確定是否完全相同。這部分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目前,我只是意識到「個體」層面的「アートマン」,從理論上來說,在這一層之後還有與「整體」的「梵」合一的階段,所以「莫克夏」(自由)可能指的是梵與合一的那種狀態,但即便如此,通過這種自我認識,幾乎可以擺脫各種束縛,所以感覺和吠檀多教所說的最終目標「莫克夏」(自由)很接近。這方面,我想觀察一下。

順便一提,這個「Self Realization」經常被翻譯成「自我實現」,但我覺得這容易產生誤解,因為「自我實現」似乎已經在靈性領域被固定下來,但我覺得這原本可能是一個誤譯。如果指的是這種狀態,用「自我認識」可能更正確。Self Realization就是意識到自己是「アートマン」。當然,這個術語在很多地方都被使用,所以可能在不同的語境下有不同的含義,但在「悟」的語境下,我覺得這個解釋是正確的。而「自我實現」(Self-Actualization)是心理學的術語,有不同的含義,可能是有人誤將「Self Realization」翻譯成了「自我實現」,然後才廣為流傳的。

這個作為「自我認識」的「アートマン」的覺醒階段,也可以說是「悟」或「覺醒」,但這個自我認識的階段,更簡單、更樸素、更平淡,所以感覺不太符合人們常說的華麗的「悟」或「覺醒」的形象。雖然很平淡,但實際上,我覺得這種自我認識是最重要的。

只是,雖然很平淡,但它能提高思考能力,讓人看得更清楚。所以,說它是「覺醒」或「悟」也不算完全錯誤,但對當事人來說,感覺是很平淡的。雖然平淡,但很清晰、很透徹,所以當事人可能會說「普通」、「和大家一樣」、「只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實際上,這和「覺醒」前是不一樣的。和世人所說的華麗的「悟」或「覺醒」的形象不太一樣,現實情況往往是比較平淡的。如果不說,可能會產生誤解。

或許可以這樣說,它既平淡又清晰。

總之,說到底,與其說是「改變」,不如說是自己是否意識到自身的「アートマン」(Ātman,梵文,意為「自我」),而這又伴隨著意識變得清晰,能夠更明晰地看待和思考事物,等等,雖然有很多變化,但從根本上來說,只是一種「アートマン」的覺醒。實際上,根據經文的說法,這並不是因為我們後來才覺醒的,而是從一開始就如此,所以並沒有真正改變,只是覺醒了而已。因此,也可以說,從存在上來說,並沒有什麼改變,只是認識改變了,或者說,只是認識改變了。

不過,就「覺悟」的本質意義而言,我還沒有達到。我認為「覺悟」可能指的是與「ブラフマン」(Brahman,梵文,意為「宇宙本體」)的合一。雖然各流派對「覺悟」的定義不同,但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那樣的狀態才是真正符合「覺悟」的。

我今生的目標是消除「カルマ」(Karma,梵文,意為「業」)和探索通往覺醒的階梯,但現在,我認為大部分的階梯已經變得清晰,目標幾乎已經達成。


從觀察的薩瑪迪到意識的薩瑪迪。

原本,我一直認為,所謂的心之本性,也就是「利窟巴」,在「三摩耶」中以「觀察」的形式出現。

首先,當心變得平靜時,會出現一種放鬆和寂靜的狀態。在這種寂靜的狀態下,不需要集中注意力,雖然進行冥想以集中於眉間等部位,以達到寂靜的狀態,但一旦進入寂靜狀態,就停止集中,進入觀察狀態。在這種觀察狀態下,我將身體各部位的感覺,不僅僅是皮膚的感覺,而是身體正在運動的微細、精細的狀態,作為一種觀察。

最近,我也發現,同樣是先進行集中冥想,但在進入放鬆狀態後,如果繼續保持這種寂靜的狀態,還存在一個更深層次的狀態,在這個狀態下,存在著一種「意志」的三摩耶,而不是「觀察」。

冥想經常被描述為從集中和觀察兩個方面,這兩者可以概括為「止觀」。雖然這兩者的解釋在細微之處有所不同,但基本上,集中是指有意識的、正常的思考心集中。在瑜伽中,這被稱為「布提」或「瑪那斯」的意識集中。

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出現很多關於「意志」和「意識」的詞語,可能會讓人感到困惑。但在冥想中,當我們說「集中」時,通常是指將有意識的、正常的思考心集中於一點。同樣,在說「觀察」時,也是指以有意識的五感來感受,並且在觀察這一點上,還會加入更細微的內在感覺。

這是基本概念,集中或觀察都是以有意識為基礎,而觀察則伴隨著更細微的感覺。在三摩耶中,存在著自心的本性,也就是利窟巴,利窟巴認識身體並進行觀察,這是我的理解。

然而,最近我意識到,這種利窟巴不僅僅是觀察,它還具有意識,而這種意識才是驅動我的身體、思想等一切的。

這是一個階段性的過程,當心處於雜亂、疲憊的狀態時,這種利窟巴的意識並不明顯,觀察的利窟巴會佔主導地位。但是,再次冥想,進入寂靜的狀態後,不僅出現觀察的利窟巴,還出現了意志的利窟巴。

這似乎與冥想的進度有關,以前,只有在進入寂靜狀態後,才會出現觀察的利窟巴。

最近,我感覺「觀察」層面的 Rikupa 幾乎總是存在的,而且,當進入寂靜的境界時,還會出現「意志」層面的 Rikupa。

這種「意志」層面的 Rikupa 具有一定的持續性,而當「觀察」層面的 Rikupa 開始出現時,我經常會在短時間內從那種狀態中脫離。但這種「意志」層面的 Rikupa 持續的時間比那時更長。即使如此,過了一段時間,狀態也會逐漸下降,因此,我需要再次冥想,進入寂靜的境界,才能回到「意志」層面的 Rikupa。

這種「意志」層面的 Rikupa,也可以說是「三摩耶」。具體來說,就是一種「意識直接控制身體」的感覺,這是我的存在方式的基本變化。

因此,它本身並不是什麼,而是一種作為我基礎的變化。

這裡說到「變化」,實際上是一種「感覺上的變化」。

但是,根據經典的說法,這並不是變化,而是原本就存在的性質,只是被隱藏起來了。

儘管如此,在冥想中,當「我」這個個體去認識時,它會被感知為一種變化。在經典的知識中,可以解釋說這並不是變化,而是原本就存在的事物顯現。雖然在解釋經典時和在實際的實踐中,描述可能會有所不同,但實際上說的是同一件事。

就像這樣,當心本性的 Rikupa 出現時,最初它會以「觀察」的形式出現,然後,它會以「意識」的形式出現。

如果從靈性的角度來說,心本性的 Rikupa 可以說是「靈魂」或「精靈」,用比喻來說,就是「將自己交付給靈魂」。

從靈性的角度來說,是「交付」,但實際上,這種被稱為「靈魂」的 Rikupa 或「精靈」才是本體。而我一直認為自己是活在顯意識中的,但這只是一種幻覺。在之前的階段,我會意識到這一點。因此,「交付」是指,一直以來,我以為是「我」的顯意識的心,實際上只是在「交付」,而實際上,從一開始,就是「靈魂」作為我的本體,而「靈魂」一直在控制著我。

閱讀書籍時,這種「靈魂」狀態下的自我活動,被認為是覺醒的狀態;而如果不是這種狀態,而是顯意識控制著我,那種狀態就被稱為「無知」。

因此,「無知」這個詞,可能會讓人誤以為是知識,但實際上,這裡所說的「無知」,並不是指知識,而是指這種自我認識。

對於這一點,不同流派的理解可能有所不同,有些流派認為,透過深入學習,理解可以消除「無知」。 這些流派又進一步細分,有些試圖透過理解來實際消除「無知」,從而達到心靈的本性,也就是所謂的「解脫」或「出離」(自由)。 另一方面,也有一些流派認為,只要字面理解並徹底掌握,就足夠了。

在我看來,僅僅理解是不夠的,真正重要的是從「無知」的狀態轉變為「靈魂」自我狀態。

有些流派認為,經典(吠檀多)的知識是消除「無知」的工具,的確,知識本身並非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透過知識和理解,從「無知」的狀態中脫卻,成為以「靈魂」自我存在的狀態。

因此,經典可以幫助我們擺脫「無知」的狀態,當然,冥想作為基礎也十分重要。 冥想本身以及經典,都只是手段,最終重要的是,消除「無知」,使心靈的本性,也就是所謂的「解脫」狀態出現,從而以「靈魂」般的生活。


Shamata 和 Shinen 已經停止。 Vipassana 和 Ranton 正在觀察。

■「止」的冥想
梵語:沙馬塔
藏語:希那

■「觀」的冥想
梵語:毘缽捨那
藏語:拉東

透過意識集中的禪定(中略),將意識銳利地集中在某個對象上,然後,以一種放鬆的狀態逐漸地將這種集中注意力放鬆下來,在梵語中被稱為沙馬塔,在藏語中被稱為希那,也就是「靜寂的冥想」(止)。與此相對,在處理思考的活動時,在梵語中被稱為毘缽捨那,在藏語中被稱為拉東。「西藏密教的冥想方法(南開諾布著)」

閱讀該書,似乎從西藏密教的分類來看,「觀」的毘缽捨那狀態也未被分類為三昧(薩瑪地)或禪定。

這確實,事後才意識到,是一個符合邏輯的分類。

到目前為止,我一直認為「止觀」中,「止」是集中,而「觀」才是被分類為薩瑪地的。並且,我認為在「觀」的薩瑪地時,心本性(力巴)會發揮作用,這是我的分類方式。

然而,如果將這個分類套用,那麼「止」和「觀」都並非禪定(或薩瑪地、三昧),而是都只是表達了處理思考活動的方式。

這真是讓我茅塞頓開,(雖然我的理解可能不正確,)但透過上述的重新分類,感覺狀態變得更加清晰。

的確,「觀」的處理方式和心本性(力巴)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覺得西藏密教的這個分類更讓人覺得順暢。

■以前
觀察冥想(毘缽捨那)的意義會根據語境而不同,作為一種方法,觀察冥想(毘缽捨那)實際上與集中冥想相同,有時候毘缽捨那也意味著薩瑪地,這是我的理解。
集中冥想包括沙馬塔、希那以及觀察冥想(毘缽捨那)的方法(當然,這並不是薩瑪地)。

■基於西藏密教的分類
觀察冥想,如上所述,是一種處理思考活動的冥想,不包含薩瑪地。
集中冥想包括沙馬塔和希那(當然,這並不是薩瑪地)。

這樣分類感覺更順暢。

的確,在世間上有很多關於「觀察冥想」與薩瑪地相關的描述,所以我一直被這種理解所牽引,但如果將薩瑪地理解為心本性(力巴)的作用,而將之前的處理思考的冥想理解為上述的冥想,那就感覺更順暢了。

■薩瑪地以前
透過集中(薩瑪塔,西那)的冥想。
透過觀察(維巴薩那,拉頓)的冥想。

■薩瑪地
心之本性,即是「空性」,處於覺醒狀態。

雖然各流派對其有不同的分類,但我認為這樣分類更清晰。

我經常在卓欽系統的書籍中閱讀關於拉頓的內容,但之前對拉頓的描述一直無法完全理解,因此我大多忽略了。但現在,我似乎對拉頓有了更清晰的認識。泰國佛教的維巴薩那(觀)的解釋,以及西藏系的拉頓(觀)的解釋,在我心中聯繫起來了。

在泰國佛教等維巴薩那冥想系統的解釋中,經常會將「禪定」(相當於薩瑪地,三昧)與維巴薩那的解釋聯繫起來。我過去一直根據這些解釋來理解,但似乎這會造成很大的混亂。相比之下,這種西藏系統的分類更符合我自己的感受。

在泰國佛教等維巴薩那冥想系統的分類中,「悟」的定義似乎有些模糊,如果方便的話,似乎可以隨意解釋成「悟」了。(實際上在修行的人們,請不要介意。這只是我個人的感想。)我現在可以理解泰國佛教的描述,所以我覺得那是一種正確的描述,但泰國佛教等維巴薩那流派的表達方式,解釋起來非常困難,我認為我之前存在誤解。

另一方面,根據這種西藏系統的定義,「悟」這個詞沒有被使用,而是說覺醒的薩瑪地的意識,處於心之本性「空性」運作的狀態,這非常明確,非常清楚。

在冥想並實際體驗到這種境界之前,我無法判斷什麼是正確的,但似乎這種西藏系統的描述,在表達方式上更為準確,減少了誤解,更像是一種正確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