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庫達里尼體驗前後 - 冥想錄 2020年1月

2020-01-02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在日常生活中,透過維帕薩納冥想而感受到無情。

維帕薩那冥想是觀察冥想,與此相關,我之前寫過視界以慢動作方式呈現的現象。當視界以慢動作呈現時,即使是微小的東西,也能讓人感受到無情。即使是微弱的風,也能使某物搖動,產生運動。

但是,這裡所說的無情,可能與佛教的解釋不同。是指字面意義上的感受到無情。

雖然用文字來表達是「感覺」,但以前的我,無論如何努力用五感去「感覺」,都無法達到現在的維帕薩那狀態。因此,在字面上來說,可以用「感覺」這個詞,但也可以說「感覺」這個詞是錯誤的。我擁有的詞彙可能太貧弱,難以表達,或許可以說維帕薩那狀態是「眼睛在感覺」。當然,眼睛是視覺器官,是為了「看」而存在的,但即使只是在看,整個身體也會感受到某種東西。那種感覺,與皮膚的感覺是不同的。因此,可以說「根據從眼睛傳入的信息,整個身體的內外都會感受到」,但這種「感覺」,並不是「皮膚的感覺」。

當處於這種維帕薩那狀態時,整個身體的內外都會感受到無情。人的肉體被氣場所包圍,是氣場感受到的。

或許可以說,氣場正在作為感覺器官運作。或者說,眼睛可能只是為了調整焦距而存在的,實際上感受到的是整個身體,也就是所謂的氣場。

在這種維帕薩那狀態下,整個身體的氣場會敏銳地察覺外部,並對外部的微小變化做出反應,氣場會讀取這些變化,並感受到無情。

這首先需要「停止大腦的思考」,否則無法達到維帕薩那狀態,所以對於那些大腦中充滿雜念和思考的人來說,是做不到的。因此,一開始並不是維帕薩那冥想,而是通過「薩瑪塔冥想」(集中冥想)來減少雜念,關於這方面,我之前稍微寫過一些。

在世俗社會中生活是很辛苦的,因為有很多人只會不斷地思考,如果與這樣的人在工作或私人生活中打交道,很容易失去正念狀態,並且會退回到以前那種連動畫都無法順暢觀看,甚至無法在短短一秒內辨識出數個畫格的空間認知能力,這真是令人困擾。

為了更深入地體驗正念冥想,或許應該限制與世俗的接觸。


維帕薩那冥想中的身體觀察。

前幾天的內容。
在日常生活中開始進行維帕薩那冥想後,我感覺到,在世間的維帕薩那冥想中,有「行走冥想」等各種維帕薩那冥想,但直到最近我才達到某種狀態,我感覺到那些可能並不是真正的維帕薩那冥想。

我曾體驗過泰國佛教協會的法式、果嚴禪法和普拉尤克·納拉泰波式的維帕薩那冥想,但其入門方式都是使用皮膚的感覺。然而,我認為這可能只是入門,真正的維帕薩那冥想或許是感受氣的流動……這是我個人的想法,尚未向專家確認。

當雜念減少,日常生活彷彿以慢動作呈現時,就像維帕薩那冥想中常說的那樣,日常生活中進行的冥想(觀察冥想、維帕薩那冥想)也會更容易。但如果沒有達到這種狀態,即使進行「行走冥想」,它可能與單純地行走沒有太大區別……當然,我不會說這種冥想是無用的,但很難感受到其中的差異。

現在我明白的是,最初減少雜念,也就是所謂的淨化,非常重要。

只有在淨化後,雜念減少時,真正的維帕薩那冥想才會開始。


冥想中專注的意義變化。

古典瑜伽的冥想中,會建議將注意力集中在眉間的阿吉那查克拉(第三眼)或胸部(心輪,阿那哈達查克拉),但對我來說,其意義在過去和現在有所改變。

很久以前,集中是指將注意力從雜念中抽離,是一種對「一點」的集中。如果是眉間,就只集中在眉間;如果是胸部的心輪,就將意識放在那裡。當被雜念纏繞時,集中就會被打斷。

現在,雖然說是「集中」,但範圍變得更廣。

隨著雜念減少,能夠隨時觀察身體各部位,並且開始進行日常生活中的靜慮冥想,我感覺冥想中的集中方式與過去不同。

這不再是像以前那種集中在一個點上的方式,而是一種抑制覆蓋全身的氣場波動的狀態。

因此,雖然眉間等可以用作焦點,或者說是一種支撐點,但意識不再只集中在那裡,而是以靜慮的狀態觀察全身,同時利用眉間作為支撐點,抑制全身氣場中發生的細微振動,使之平靜。

這仍然可以被稱為「集中」,因為很難用其他詞語來表達,所以在說明時,我通常還是會說「集中」,而且在時間不允許的情況下,使用「集中」這個詞語通常是可以接受的,雖然它與「集中在一個點上」的集中略有不同,但最近的冥想方式就是這樣。

在冥想的初期階段,為了抑制雜念,集中(薩瑪塔)非常重要,並且最終會轉變為觀察狀態(靜慮),但有趣的是,在這裡,靜慮冥想中再次出現了一些與薩瑪塔(集中)相似的元素。


後腦勺下方,從中央開始擴散出光暈。

今天的冥想從後腦勺的集中開始,但我在那裡的氣場上感受到了一些變化。

這也是前幾天的延續,直到前幾天,我都是以一種將擴散在身體外部的氣場,集中在靠近身體的方式進行。可以說是類似於「維帕薩那」冥想,在氣場上,我將在身體表面搖曳的氣場,集中在靠近身體的地方,而這個焦點或支點,通常是在眉心或後腦勺附近。

在圖中,是藍色的部分。我感受到氣場集中在那裡。顏色只是為了說明,我實際上並沒有感覺到是藍色的。黃色和綠色也是為了說明,實際上並不是我感受到的顏色。

之後,我持續進行冥想,在藍色區域出現了變化。
我並沒有特別期待變化,也沒有刻意意圖變化,但突然,藍色區域向上擴展,轉變為綠色,產生一種稍微擴散的感覺。

綠色的範圍擴散的瞬間,意識也發生了變化,稍微放鬆了,感覺輕鬆了。

首先,將黃色氣的狀態穩定下來,使氣體在皮膚附近穩定,同時,當氣體凝縮成藍色的狀態時,身體的感覺會變得非常輕鬆。即使只是這樣,已經是相當輕鬆的狀態,但進一步轉變為綠色的狀態,更是讓緊張感解除了,感覺更加輕鬆。

我繼續冥想,氣體充盈到後腦勺的更高處,但在冥想結束時,又回到了藍色的集中狀態……或者說,我無意識地將狀態恢復為藍色,然後結束了冥想。

沒有特別意識到什麼,而是自然地發生了這種變化。這真是有趣。

很久以前,當我集中在後腦勺上方時,之後會持續感到不適,但最近這種情況幾乎已經消失,變得非常穩定。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很享受這種變化。


性慾與愛情,曼尼普拉與阿那哈達。

性慾在瑪尼普拉(Manipura)中受到相當程度的控制,並且在達到阿那哈達(Anahata)時,幾乎可以超越。這是我之前寫過多次的事情,但並不是完全消除性慾。在必要時,可以使用性慾的力量,但發生的頻率會大大減少。

在我的情況下,在庫達里尼(Kundalini)被激活並瑪尼普拉佔優勢之前,性慾很難控制。因為我是男性,所以會發生夢遺等情況,但這些行為之後會伴隨著不適感和能量的下降。

現在,雖然夢遺並不是完全為零,但已經大幅減少,而且性能量洩漏的情況也大大減少。

伴隨著這些變化,我的愛情觀也發生了變化。

以前,愛和戀情是非常強烈的,可以說是激情,是所謂的「強烈的戀情」、「盲目的戀情」、「互相吸引的戀情」,但現在,如果用來形容的話,更接近於「深厚的友誼」。

因此,如果我現在開始尋找戀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理解我(苦笑)。

如果從對方的角度來看,可能會對我是否真的愛他們產生疑問。

現在阿那哈達佔優勢,我所煩惱的事情也大大減少,而且普遍的愛比作為情慾的愛情更加強大,所以,如果對方只希望被我愛,可能對我來說會感到不滿足。

如果處於這種狀態,如果想要結婚,以日本式的傳統方式,先說「我愛你」再開始交往,可能會很困難,可能需要從朋友關係開始,慢慢地加深感情……或者說是相親吧。

這或許也與年齡增長有關,但更重要的是,從時間上來說,瑪尼普拉和阿那哈達分別佔優勢的時機是相同的,所以我認為庫達里尼等因素的影響非常大。

其他人又是如何呢?

現在回想起來,偶爾也會懷念以前那種充滿激情的愛情,但總覺得「算了,沒關係」,只是以一種看淡的心態看待。


庫達莉尼覺醒與靈性的作用。

我之前沒有提及過,但在我的情況下,除了我的內在引導者之外,我自己的靈魂(也就是所謂的靈魂)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促成了Kundalini的覺醒。

這是一個很難解釋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寫得太清楚,但其基本原理是,自己的靈魂可以穿越時空。明確地,這是在我還是孩子的時候,在一次「離體」體驗中(從當時的角度來看),我「去了」未來,看到了正在做瑜伽的自己,並被引導去覺醒Kundalini。

但是,即使在這裡說「去了未來」,一旦「離體」,進入了靈魂或是有意識的靈體狀態,就已經超越了時空,可以從鳥瞰的、總體的角度觀察過去和未來,過去和未來只是視角的差異。

在那個狀態下,「去了」未來... 或者說,從未來的視點來看,我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樣子,在那裡我正在做瑜伽,並且參考了當時的自己內在引導者... 簡單來說,就是守護靈... 或者說是更高層次的指導靈的意見。我的體內,在瑜伽中被稱為「脈輪」的能量通道中,主要的通道,也就是沿著脊椎的「蘇修姆那」通道,存在著阻塞。因此,我的靈魂就像在清理自己未來的身體一樣,移除了阻塞。

在那時,如果完全移除了阻塞,Kundalini就會一下子被激活,所以沒有完全移除,而是稍微留了一些,以逐漸地促使Kundalini覺醒。這是因為內在引導者,也就是更高層次的指導靈,也認為這樣做是好的,因為如果Kundalini一下子被激活,可能會失去控制,變得危險。

這個更高層次的指導靈,我通常稱之為「內在引導者」,是比我所知的親友或前家人靈魂高幾個層次的,超越了時空。看著我的,是那些親友或前妻的靈魂,他們無法像這樣超越時空,而我的內在引導者,則從超越時空的視點來指導我。他們存在於與「更高的自我」相同的層次,雖然靈氣的量、特徵和性格不同,但可以像更高的自我一樣,從相同的視點進行活動。

就是這樣,我達到了Kundalini的覺醒。似乎,單純地自己做瑜伽,可能需要數十年的時間,甚至有可能在死亡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種,所謂的以太或星體手術,在現在的世界裡並不是那麼普遍,但我個人覺得,能夠只透過瑜伽修行而覺醒的人真是太厲害了...

我個人,並不是經過嚴格的修行,而且即使說是自己的靈魂所為,但如果沒有星體層面的介入,也不可能激活脈輪。

這種手術需要進入人的氣場中進行,所以在手術過程中,氣場在一定程度上會混雜,而且對於氣場品質較低的人進行手術,可能會產生共享業力的負面影響,但因為我的情況是自己對自己進行手術,所以大概沒有那麼大的問題。

或許,對於已經覺醒到一定程度的人來說,可以探索他人的體內,去除脈輪的阻塞,但因為害怕接觸和融合氣場,從而承擔業力,所以可能還是有一些人不想進行這種手術。

或許,瑜伽的師徒關係,可能就在這方面有所影響。師傅透過星體手術的方式淨化弟子,既能促進弟子的成長,同時師傅也會承擔弟子的業力,形成一種相互關係。如果是這樣,就能理解為什麼師傅和弟子的關係會非常密切,以及為什麼師傅不會輕易向其他人傳授教義。

儘管如此,在古代,師徒的關係或許就是這樣,但現在能夠進行這種星體施術的師傅可能並不多,所以,或許在很多情況下,只剩下形式而已。


從靈性角度看哲學。

頭部的思考的循環是永無止境的。
當思考發現矛盾,導致思考停止時,這是一個從思考循環中脫離的機會。
因此,或許真正贏家是那些在思考面前屈服並成功脫離的人。

持續進行哲學思考,最終可能會達到思考的否定。為了實現這一點,任何邏輯都可以使用。擁有強大邏輯能力的人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覺醒。

哲學只不過是一系列思考,無法到達更高的層次。
當思考遇到矛盾等問題而停止時,這才是從冥想的角度來看哲學的意義所在。

... 以上是前段時間我的內在引導所暗示的内容。
聽到這些話時,我感到「原來如此」。

哲學家或許正在尋找某種東西,但真正的真理超越了語言,而僅僅是語言的羅列本身無法帶領我們到達那個地點。相反地,如果存在某種狀態,並且使用語言來解釋它,那麼語言才能變得有意義。然而,在那些以語言為先導的哲學中,語言本身並不能讓我們到達任何地方。因此,說哲學的意義之一是引導人們進入思考停止的狀態,這也是很有道理的。因為思考停止的狀態正是冥想的第一個里程碑。即使我們通過語言進行了各種論證,真理仍然超越了語言,所以不必過於拘泥於語言本身,但即便如此,語言作為一種指導,仍然是有用的。因此,除了上述意義之外,哲學也似乎具有把握事物並清晰表達的意義。


出雲的黑色氣息。

我年輕的時候對出雲大社非常感興趣,也曾多次去過伊勢神宮,但有時候我會比去伊勢神宮更常去位於東京更遠的出雲。

出雲的空氣雖然清新,但給我的感覺是「明亮的黑色」。
雖然可能會有人覺得「黑色怎麼會是明亮的??」並感到困惑,但我覺得那種充滿能量的黑色光環是閃耀的,雖然是明亮的,但卻是漆黑的、像珍珠一樣深邃的光澤。

另一方面,伊勢神宮則是一種白色的光環,供奉著象徵「天」的天照大神。
(這只是我的主觀感受。)

出雲大社的主祭神是大國主命,但其根源是斯佐諾,是土地之神。

總之,我對其真偽並不太清楚。

正題是從這裡開始,不久前,我被告知似乎必須對出雲的這種漆黑的光環做些什麼。

……我不知道誰會怎麼做。

似乎伊勢神宮與天皇家有聯繫,並且在一定程度上活躍著,但出雲大社似乎還處於沉睡狀態。

不知道是因為沉睡了才產生這種漆黑的光環,或者是因為還沒有被淨化,這方面仍然存在謎團,但透過靈感,我的內在引導……或者說,與我平時的內在引導略有不同的存在,告訴我,有人必須做些什麼。
必須做些什麼,否則會對某些事物造成影響……

……即使這樣說,我也不知道具體問題是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對我來說是無能為力的。

不知道誰會去做些什麼呢?


佛教的涅槃是超越禪定的。

在佛教中,禪定,也就是所謂的「三摩耶」,被分為色界(物質界)和無色界(非物質界,簡單來說就是心靈的世界)。然而,從以下的經文中,我理解涅槃是超越這兩者的。

「第一涅槃關係經」―無緣―
比丘們,存在著這樣的一種境界(涅槃)。那裡沒有大地,沒有水,沒有火,沒有風,沒有無邊的空間,沒有無邊的意識,沒有無所有的地方,沒有非想非非想的地方,沒有這個世界,沒有那個世界,也沒有月亮和太陽。比丘們,我既不說我曾經去過那裡,也不說我曾經去過那裡、停留在那裡、消失在那裡、或者在那裡輪迴。那是一個沒有根據的、沒有生起的、沒有因緣的。這就是苦的終結。(「閱讀《大念處經》以學習佛陀的禪定(片山 一良 著)」)

我雖然沒有專門學習佛教,但對於涅槃,我一直覺得大概是這樣...。然而,當我看到這段經文時,我認為這是一種明確的理解。

首先,大地、水、火、風是構成物質界的基本要素,所以在佛教中,這就是「色界」。簡單來說,這意味著「與物質無關」。接下來,它提到了「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在佛教中,這就是「無色界」,簡單來說,就是「心靈的世界」。

在佛教的世界中,這些概念通常與禪定,也就是所謂的「三摩耶」聯繫在一起。

首先,通過物質界(色界)的禪定・三摩耶來穩定心靈,然後,通過心靈世界(無色界)的禪定・三摩耶來進一步穩定心靈。

雖然存在各種不同的說法,有些人認為,為了達到覺悟,只需要物質界(色界)的禪定・三摩耶就足夠了,而心靈世界(無色界)的禪定・三摩耶是可選的(optional)。但是,根據上座部佛教的「覺悟的階梯(藤本 晃 著)」等書籍的記載,即使如此,大多數情況下,還是需要在兩個世界的禪定・三摩耶都達到極致之後才能達到覺悟。

因此,如果我們用簡單的話來說,上述經文可以理解為「涅槃是超越物質界和心靈世界,兩者之上的」。

因此,它通過列舉各種事物,並說「不是〜」,逐一地進行說明。

這種使用否定形式羅列的表達方式,與吠檀多教有些相似。

超越心靈世界之後,就會失去依靠,只能以否定形式來表達…… 我很能理解這一點。

雖然這是一種表達方式,但我覺得,用否定形式來表達,感覺還是會讓人感到困惑。

為了表達同樣的意思,或許使用更接近維帕薩那冥想的表達方式會更好…… 這只是我個人的感想。

「超越心靈世界」,指的是停止心靈的活動,如果這樣做,就會產生超越心靈的感覺,日常生活也會逐漸轉變為維帕薩那的狀態。

正因為「超越心靈的感覺」既不是物質,也不是心靈,所以只能以否定形式來表達。

表達真是太難了。

我深刻體會到,真正的「悟」其實是非常簡單的事情,表達方式也應該如此,但表達本身卻非常困難。


後腦部的氣場產生了像果凍一樣的感覺。

最近,正如我之前寫的那樣,我在後腦勺下方聚集能量,但這種感覺,以前是濃縮的、模糊的能量。
今天(1月8日),同樣是濃縮的狀態,但這種感覺從模糊的感覺轉變為,像是果凍、柔軟的浮袋,或者緩慢地注入少量水的柔軟氣球,變得有彈性。

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回想起高藤聰一郎的著作中,提到了在丹田附近產生黏膩的“氣”,
長期練習小周天,氣會擴散到全身,陽氣的質地也會逐漸改變。也就是說,從像熱水一樣流動的感覺,變成黏膩、黏糊糊的感覺。《秘法!超能力仙道入門(高藤聰一郎 著)》。
根據該書的記載,之後會產生仙道中所謂的「小藥」,(在冥想中)視界會變得明亮,進入「虛室生白」的狀態。
我自己的感覺是否符合這一點,由於涉及到仙道的說法,可能有些微妙,但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參考。


第一次庫達裡尼體驗。

記載可能,因為可能沒有記載,所以根據舊的備忘錄來記載。這之前也稍微提到過。

[2018年1月6日]
當天,我在躺椅上打盹,突然在阿吉納(Ajna,眉心)附近的皮膚上,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像是空氣或電氣的「啪」的一聲,然後我驚醒了。這是在身體的表面,而不是體內,大概距離皮膚1公分左右。雖然感覺到「啪」的一聲,但電氣刺激非常微弱,更像是空氣壓所引起的突然的空氣運動,就像氣球爆裂時,只有空氣振動,但沒有聲音,或者,就像是感受到了微弱的炸藥振動,但沒有聲音。強度的音量是「弱」。非常微弱的刺激。

這並沒有引起視界的任何變化,一切如常。這是什麼呢?

回想起來,就在那之前,我記得在所謂的(男性的)穆拉達拉(Muladhara,海底)的位置,也就是會陰(肛門上方一點的皮膚)出現「刺刺」的感覺,然後從會陰(肛門和男性生殖器之間)向上,沿著皮膚,感覺到一股上行的電擊,觸及到陰莖的位置。當時我處於半睡狀態,所以不太記得具體的時間。這種刺激的強度也是「弱」。非常微弱的刺激。

因為我幾乎都在睡覺,所以不太記得是哪個先發生的,或者它們的順序,也許它們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

我因為受到驚嚇而驚醒,所以對前後的事情的認識有些模糊,但如果假設是先在下半身出現電擊,然後才在阿吉納感受到震動,那麼從邏輯上來說是比較合理的。

但是,這並不是像一些文獻中描述的那樣,是令人震驚的Kundalini能量上升,而更像是下半身和阿吉納分別受到了微弱的電擊,而且,這種刺激非常微弱,所以不能說是一種「上升」,而更像是對穆拉達拉脈輪(Muladhara chakra)的刺激產生反應,導致阿吉納也受到了一點刺激,只是一種非常微小的反應。因此,這不能被稱為一種「Kundalini能量上升」的體驗,但即使如此,也發現了一些微小的變化,這很有趣。這會是通往所謂的「Kundalini能量上升」的道路嗎?

...以上是當時的備忘錄。事後回想,我好像感覺到有聲音,但根據當時的備忘錄,明確寫著「沒有聲音」。雖然感覺到震動,但聲音是有的還是沒有的呢?因為我當時正在打盹,所以可能沒有注意到聲音。


身體被「唵」音包圍的體驗。

可能是我之前沒有記載的,所以根據2018年1月17日的備忘錄來記載。

在第一次Kundalini體驗的約10天後,我在躺椅上打盹,不知道是夢境還是什麼,從腰部到頭部都被一種像頌缽的嗡嗡聲,或者說是一種尖銳的聲音所包圍,意識變得清晰,然後就醒了。頌缽有很多種類,大的發出低沉的聲音,小的發出高亢的聲音,但這是一個非常高亢的聲音。

最初,腰部周圍被一種氣場所包圍,然後這個聲音以每秒的單位不斷上升,隨著上升,氣場也逐漸擴展到頭部,當氣場完全包圍頭部時,聲音變得更大,被一種像“嗡”聲的巨大頌缽聲音所包圍,隨著聲音的增大,意識變得越來越清晰,然後醒了。這或許就是真正的“嗡”聲的樣子? 只是可能只是個夢。

最初,聲音的中心在腰部周圍,是低沉的聲音。
之後,這個氣場的中心向上移動。
隨著向上移動,聲音逐漸變得高亢。
當氣場的中心在胸部周圍時,已經是相當高亢的金屬聲。
當氣場移動到頭部周圍時,聲音似乎超越了金屬聲,變成一種難以聽清的高亢聲音,或者說,聲音變得更小,具體是哪種情況尚不清楚,總之,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然後,氣場消失了,聲音也隨之消失。

也可能是一種從下到上貫穿的能量,就像一個“法拉第環”一樣,但因為我沒有在視覺上看到,所以無法確定它是否真的是“法拉第環”的形狀。 也可能是一種立體的球形氣場。


日常生活中,自然產生的呼吸暫停(凱瓦拉·昆巴卡)。

現在沒有發生,但當時,我在日常生活中經常會自然停止呼吸的經歷,因此我從當時的備忘錄中記錄下來。

[2018年2月26日]
從昨晚開始,有時在床上或在躺椅上打盹時,會自然地以「吐氣」狀態停止呼吸。自動發生「止息」(Kumbhaka)。即使繼續「止息」也可能沒問題,但如果繼續下去,意識會變得模糊,感覺很危險,所以我很快地,大約30秒左右,有意識地發出指令讓自己吸氣。但是,如果不注意,似乎遲早會直接進入那種狀態。即使進入那種狀態也可以嗎? 不僅是在打盹時,即使在躺椅上閱讀書籍時,也會停止呼吸。經常發生這種情況。

我想起在書中讀到過關於自然發生「止息」的「Kevala Kumbhaka」的描述。在《THE SCIENCE OF PRANAYAMA》的第二章和第三章中有描述。在《Meditation and Mantra》等瑜伽經中也有記載。但是,目前不清楚這次的現象是否就是這樣。

感覺可能患有睡眠呼吸暫停症候群(SAS),但尚未診斷。

[2018年3月6日]
在躺椅或Shavasana(屍體式)中,當吐氣後,呼吸會自動停止時,會陰附近會出現「姆瓦姆瓦」(Mowamowa,一種模糊的感覺)和「薩瓦薩瓦」(Sawasawa,一種輕微的震動)。有時只有會陰會「薩瓦薩瓦」,有時會在下半身產生圓形的「姆瓦姆瓦」,然後這種感覺會傳到大腿等部位,之後「薩瓦薩瓦」的位置會移動到會陰附近。無論如何,在大多數情況下,會陰都會「薩瓦薩瓦」。

即使沒有這種情況,最近也很頻繁地會陰經常「薩瓦薩瓦」,但特別是在上述情況下,例如「止息」時,會陰更容易「薩瓦薩瓦」,頻率會增加。

另外,最近,額頭部位的皮膚(與Ajna chakra相關)總是感覺繃緊。目前不清楚這與會陰是否有關。

之後,當Kundalini(靈氣)被激活後,這種情況就消失了。

相關報導: Kundalini體驗後,Kumbhaka變得困難。


自從我的鼻腔再次暢通以來,已經過了幾十年。

從以前的備忘錄中記載如下。
我從小到大,持續了幾十年的時間,左邊的鼻子一直堵塞,當時,我用瑜伽的方法解決了。

[2018年5月17日]
這幾週,我一直在用奈提壺進行賈拉奈提,但即使如此,左邊的鼻子仍然不通,持續處於慢性鼻塞的狀態。

就在那時,我突然想起,試著重新使用一根線,也就是專用的橡膠線進行蘇特拉奈提。

以前,只要稍微放入一點,就會感到疼痛,非常困難。但今天,雖然也有些疼痛,但我還是努力地,花時間將線穿到喉嚨深處。喉嚨深處的線,我無法用手抓住,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可以左右移動,進行清潔。

結果,隔天,鼻子的通氣狀況大幅改善! 這種感覺已經十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如果早點做就好了。

之後,我持續了一段時間,使用相同的方法清潔鼻腔,幾乎沒有再發生的情況。

從以前只能用口呼吸,現在可以進行鼻呼吸。 瑜伽的調息法也變得更容易了。

現在回想起來,我驚訝於自己明明鼻子堵塞,卻仍然努力地進行瑜伽的調息法,進行鼻呼吸的練習。 當時總是感到呼吸困難,非常辛苦。

現在雖然也不是特別擅長,但當時給我的感覺是極其困難。


植物或昆蟲受到傷害時,我的心會感到疼痛。

從以前的備忘錄中記載如下。

[2018年6月27日]
這幾個月來,當我傷害植物或昆蟲時,心輪附近會感到疼痛。例如,當我用鏟子傷到盆栽植物,或者稍微踩到門上的昆蟲時,就會傳來疼痛。而且是非常強烈的疼痛。小時候住在鄉下,對昆蟲和植物毫不在意。到底是什麼改變了呢?或許是因為瑜伽讓我變得更加敏銳。

... 之後,當心輪變得更加強大時,這種情況變得更加明顯,以「根除惡言」的形式出現。當時,雖然仍然會感到強烈的疼痛,但還沒有那麼明顯。

更之後,或許是我的氣場變得更加強大,變得對疼痛更加耐受。可能存在兩個方面:變得更加敏感,以及變得更加強大。當時,或許是處於變得更加敏感的階段。

這讓我確信,即使是植物也具有意識。雖然偶爾會聽到這樣的說法,但僅僅是聽到「植物也具有意識」作為一種解釋,與實際感受到這種意識,在自我認知上存在很大的差異。我並不是完全的素食主義者,而是以多吃植物為主的飲食習慣。即使是素食主義者,也像這樣享用具有意識的植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與食用動物可能存在相似之處。植物似乎比自己被吃掉更能接受,所以如果必須選擇,植物可能比動物更好。


舒緩氣場波動的冥想。

最近,我一直在將能量凝聚,集中在後腦部。
但今天早上,這個範圍擴大了,感覺像是將能量凝聚在全身皮膚的表面。
雖然密度比集中在後腦部時要薄,但範圍更廣,感覺更適合日常生活。

早上起床時,能量波動很大,感覺能量的波在翻湧。
但是,如果我意圖將能量穩定地與皮膚對應,就會感覺能量確實按照我的意圖與皮膚對應地穩定下來。

今天,我沒有感受到之前寫過的像果凍一樣的感覺。

我覺得,即使只是進行這種冥想,以穩定能量來幫助日常生活,也可能會有所幫助。

在冥想中,止觀非常重要,它指的是「止」(集中、三摩地、勝念)和「觀」(觀察、毘缽捨那)。
如果「止」不足,能量可能就無法像這樣穩定。


用餐時,對食材表達感謝。

最近,我再次感受到日本自古以來,在用餐時感謝食物的傳統習俗的優點。

這是一種被教育成習慣和道德觀念的事,但我認為,以前很少能真正體會到其中的原因。

現在,當我對食物表示感謝時,吃東西的感覺完全不同。我沒有想到,對食物表示感謝會有如此大的效果。

我原本是雜食者,但最近我盡量多攝取植物。不過,我並不是完全不吃肉或魚。特別是在日本,很多料理中都含有高湯或調味料,而且在外用餐時,選擇也比較少。

「素食」是最近的說法,好像也被稱為「植物性飲食」。但我並沒有把自己定義為素食者。我什麼都吃,但基本上盡量避免吃肉。如果真的想吃,有時候也會嘗試一下。但大多數時候,我都會後悔吃了肉。我認為,這可能是因為雖然我感覺不太舒服,但我的身體可能需要某些營養素。

前幾天,我寫到「當植物或昆蟲受到傷害時,會感到心痛」。從這個角度來看,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在被烹調並端上餐桌時,都是在剝奪生命,然後由人類享用,這點是沒有改變的。只是,動物似乎更容易產生強烈的怨恨,而且人類更容易受到動物肉的負面影響,所以我盡量避免。就魚而言,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它們有怨恨,所以當我需要攝取動物性營養素時,我會選擇魚而不是其他動物。

即使是植物,在超市裡販售的植物,通常給我的感覺是「普通」的氣場。肉類則給我的感覺是「略帶怨恨」,但並沒有到讓人感到困擾的程度。

而且,我感覺在食堂或餐廳等地方用餐時,更容易受到廚師的氣場影響,而不是食材本身。

總之,我更喜歡自己做飯,而不是外食。但我也經常在用餐時吸收負面的氣場。

如果去比較好的餐廳,在某些地方可能不會有這種情況,但那需要花錢。自己做飯的話會好一點,但我在外用餐時,長久以來都是覺得「算了,沒辦法」,但前幾天我突然回想起自己的經歷,想到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都是在享用生命,而且有時候我會吃動物,所以我想,或許我應該感謝它們。一開始,我只是覺得這樣做或許可以試試看,結果效果比我想像的還要好。我用餐時感到不舒服的程度大大減少。我認為,以前我可能同時吸收了未淨化的氣場。

過去,無論是吃飯還是食材,都傾向於交給別人,或者說是交給餐廳。
但今後,我希望無論是好吃的還是難吃的食物,都要自己感謝食材,並心懷感激地享用。

這樣做,實際上也能減少不適感,而且或許能讓原本美味的食物變得更加美味。

我認為,過去我更多的是感受到肉體和物質上的美味,但現在,我對肉體和物質上的美味興趣不大,而是開始追求「氣味上的美味」,也就是舒適和清爽等方面的感受。


冥想與咖啡(咖啡因、茶)。

從以前就感到疑問,瑜伽和冥想中,有些流派認為不應該攝取咖啡(咖啡因、茶),有些流派認為應該攝取,或者沒有明確的意見,這讓我感到困惑。最近,我在自己心中整理了一些想法。

・ 許多瑜伽流派都不建議攝取咖啡因。例如,西瓦南達瑜伽。
・ 有些冥想流派或團體似乎是建議攝取咖啡因(我聽到的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所以具體的名字已經忘記了)。
・ 以前,我去聽了關於上座部佛教的講座時,有人說「佛陀在世的時代,並沒有關於咖啡因是好是壞的說法,所以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規定」。

我個人認為,一開始最好是不建議攝取咖啡因。雖然之後可以自由選擇是否攝取。

當我向瑜伽老師請教時,他/她說「實際上,試試看,如果能看到差異,那就很好」。我理解,瑜伽的基本立場不是因為別人說要這麼做,而是要實際去驗證。

我原本幾乎不喝咖啡,但偶爾會喝茶。有時候會一直不喝茶,有時候又會經常喝,有時候會用茶壺泡,有時候也會買現成的。在應酬時,有時候會試喝咖啡。

我一直處於一種既懂又不懂咖啡因的狀態,但最近才整理清楚。

首先,咖啡因的效果與維帕薩那冥想的日常生活觀察狀態相似。但是,因為它依賴物質,所以會有反作用。在我的情況下,喝咖啡後,雖然一開始感覺不錯,但通常在一天內就會感到不適。與不喝咖啡的情況相比,差異非常明顯,所以我很清楚地了解到了。

以前,在嬉皮文化時期,似乎也有人在冥想中使用藥物(現在是法律禁止的)。從強制性地喚醒意識,以及會有反作用的意義來看,雖然效果的程度非常不同,但藥物和咖啡因可能具有相似的方向性。

在瑜伽的觀點上,並不推薦使用那種藥物,但是否使用,是個人的自由意志,所以不會否定他人的行為。似乎是「想用的人可以自由使用,但不推薦」的立場。

我推測,冥想的某些流派,可能是為了追求那種喚醒效果,而建議攝取咖啡因,但我最近幾乎沒有機會直接聽取相關的具體說法。

詢問瑜伽老師關於瑜伽中不建議攝取咖啡因的原因,有時會得到「是組織的規定」這樣的回答,或者會聽到一些阿育吠陀方面的解釋。簡單來說,咖啡等含咖啡因的飲品具有刺激性,因此對冥想不利。

在瑜伽中,不僅僅是咖啡因,辛辣的食物也被不建議攝取。

根據個人的經驗,冥想的初期需要透過「薩瑪塔」(集中)來平靜意識,然後才能進入「維帕薩那」(觀察)的階段。如果已經進入維帕薩那狀態,即使之後再攝取刺激性物質或咖啡(咖啡因、茶),可能影響不大。但是,對於那些必須進行薩瑪塔的人來說,如果攝取咖啡(咖啡因、茶),可能會妨礙冥想。或者說,可能會在沒有培養薩瑪塔的情況下,直接培養維帕薩那。

這不僅僅是咖啡因的問題,如果只培養維帕薩那,而不培養薩瑪塔,可能會導致神經過敏,雖然會看到很多事物,但很難控制自己,容易變得「容易發怒」,這很危險。

因此,我個人認為,最初階段最好還是不建議攝取咖啡因。

如果先進行不含咖啡因的「平靜」薩瑪塔冥想,然後再進入維帕薩那,這樣或許可以讓大家自由選擇。

但是,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似乎很少能達到維帕薩那冥想的程度。而且,能夠達到維帕薩那冥想的人,可能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基礎,所以對於那些有基礎的人來說,即使攝取咖啡因可能影響不大,但總體來說,還是建議不建議攝取咖啡因。


靈性與頭痛。

各種頭痛,但頭痛是靈性上可以多種解讀的一種。

首先,是因肉體上的力量造成的緊張。特別是,如果在冥想時集中於眉心,如果用力,就容易引起頭痛。冥想時集中於眉心,應該是僅僅集中意識,而不應該用力,但有時候很難做到,無意識地用力,導致緊張,引起頭痛。這種情況下,應該透過適應冥想等方式,放鬆頭部的緊張。

另一個解讀是,像是壞預感等靈感。這有時候是頭痛,有時候則是全身的反應。

或者,也有人解讀為來自更高層次的存在傳達的信息。我個人也認為,有時候是這樣的情況。

一般來說,可能是感冒,或者,從精神醫學的角度來看,可能是由壓力引起的。

另一方面,在靈性領域,特別是在具有靈能力的群體中,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那就是頭痛是成為靈能者的徵兆。這是一種與眾不同的頭痛,雖然被稱為頭痛,但與一般的壓力性頭痛不同,也與感冒時的頭痛不同。

這種靈能性頭痛,據說在英國等地很有名,但在日本卻很少聽到。這可能與文化有關。在英國等國家,人們傾向於表達自己的症狀,但在日本,即使是頭痛,也可能不太願意告訴別人。

例如,在靈性相關的書籍中,有以下描述:

在「光體」第八級,原本大小如青豆的松果體和腦垂體會開始成長,形狀也會開始改變。隨著它們的成長,有時候可能會感受到頭部有壓迫感。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斷斷續續地出現頭痛,也可能不會。「光體的覺醒」。

我個人,還不確定是否符合這種情況,但後腦勺下方中間,感覺到一種奇怪的緊張和疼痛,正在觀察情況。希望只是普通的疾病,不是腦腫瘤。


靜坐技巧的狀態,或者是一種慢動作的維巴薩那(Vipassana)體驗。

一半是推测,但我想大概是这样。之前引用了“卓青”的三个境界,关于“特秋”,有如下描述:

特秋的境界是指,思考远离的心灵的本质显现出来的状态。(中略)显露出来的心理活动被称为“力巴”或“认识”。(中略)当你处于特秋的境界,力巴的认识闪耀时,作为媒介的思考消失。也就是说,原本设置在对象和你的心灵之间的屏障消失了。对象和你的心灵无法区分,会产生一种“对象是你的心灵,你的心灵是对象”的心灵状态。“卓青冥想手册(箱寺孝彦 著)”

前半部分出现了重要的“卓青”用语“力巴”。我推测,力巴可能指的是“维帕萨那”的慢动作观察状态。这是因为,后面写到“作为媒介的思考消失”。

更进一步的解释中,写到“对象和你的心灵无法区分”,我认为这可能指的是瑜伽中的“萨玛地”的状态。如果是这样,瑜伽中有很多种萨玛地,我认为这种维帕萨那的状态也可以被认为是萨玛地的一部分。瑜伽中有许多关于萨玛地的种类和定义,瑜伽经中似乎有这样的定义:“当对象和心灵无法区分时,就进入萨玛地”。

萨玛地虽然不是悟境,而是一个中转站,但如果它在“卓青”中被称为特秋的境界,那就很清楚了。

不过,如果看同一本书,在之前的“希那耶”的境界中,表达方式也很相似,所以有些人可能会将这种维帕萨那的慢动作状态判断为希那耶的境界。关于这一点,如果从“卓青”的角度来看,最好还是请“卓青”的喇嘛僧来判断。

目前,这只是我根据阅读的书籍进行的推测。即使如此,这种特秋的境界仍然非常有趣。


在散步時,觀察湧上心頭的雜念,並立即返回正念冥想。

街的散步的意識,與以前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現在,當我在街上行走時,景色會變成慢動作,進入一種維帕薩那冥想的狀態,所以我純粹地享受眼前的景色。這是一種享受以慢動作拍攝的影片,並將其以慢速播放,從而欣賞景物變化的散步方式。

有時,會突然湧現一些雜念,但我通常很快就能察覺到這些雜念的出現,然後重新回到慢動作的維帕薩那狀態。

以前,當我接受維帕薩那冥想的講解時,曾被告知「觀察雜念」,但不知是講解不夠清楚,還是我誤解了,現在回想起來,觀察湧現的雜念本身並非本質,而是沒有雜念地,以真實的狀態欣賞景色才是本質。

我感到非常欣慰的是,盡可能地保持在這種本質的狀態,即使出現雜念,也能很快地察覺到,並重新回到沒有雜念,以真實的慢動作呈現的維帕薩那冥想狀態,這就是我最近對散步的理解。

很久以前,我的散步更多的是為了消除壓力等煩悶的情緒。現在完全不同了。

最近,我對以前那種以動機為基礎的旅行幾乎失去了興趣,原因是我不再對消除壓力或釋放煩悶情緒的旅行感興趣,但就像散步一樣,我最近開始覺得,以這種慢動作的維帕薩那狀態欣賞各種景色,或許也是一種可以接受的方式。


靈性石的訓練與技巧的境界。

傳統的靈能力開發方法中,有一種修行方式,就是握住石頭,並使其與石頭融為一體,從而猜測石頭原本的位置。

這實際上是將靈氣與石頭融為一體。最近,我意識到「特修(Tekkū)」和「維帕薩那(Vipassanā)」式的觀察之間存在一些有趣的聯繫,並且發現「特修」的境界與這種石頭融為一體的修行方法之間存在著有趣的相似之處。

在傳統的修行方法中,「與石頭融為一體」的行為,與「特修」或「三摩地(Sāmadhi)」中提到的「消除雜念」、「使心與對象融為一體」是相同的。

三摩地的定義是眾所周知的,我一直覺得這與靈能力的故事有些相似,但沒想到「特修」和靈能力的故事竟然有如此的關聯。

即使在靈能力開發方法中,人們追求的是現世的能力,但實際上,其本質往往是相似的,這非常有趣。


具有維帕薩納(Vipassanā)意識狀態出生的孩子,以及沒有這種意識狀態的成年人。

並非所有人都如此,但我認為,在日常生活中,有相當數量的孩子是帶著「維帕薩那」狀態出生的。

這裡所說的「維帕薩那」狀態,是指之前描述的、在慢動作體驗中進行觀察的狀態。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維帕薩那狀態更容易消失。我認為,在成長方面,在具有維帕薩那理解的成年人身邊長大的孩子,與在沒有這種理解的孩子之間,會產生顯著的差異。

具有維帕薩那狀態的孩子,會以慢動作觀察一切,並詳細地向成年人報告,或者傳達其中的樂趣。但成年人往往沒有那麼敏銳的觀察力,或者對如此專注的孩子不感興趣。如果這種興趣無法對應,孩子的維帕薩那能力可能會逐漸減弱。

環境也是如此。如果環境是能夠進一步培養維帕薩那的、安靜而平和的環境,那就再好不過了。但在嘈雜的環境中,孩子的觀察力、維帕薩那力會逐漸下降。

當維帕薩那力下降時,慢動作體驗也會逐漸消失,並會降至以每秒數格的認知能力。

這會導致注意力下降,並影響學習能力和思考能力。

在成年人與具有維帕薩那的孩子接觸時,重要的是,成年人是否理解維帕薩那,以及是否願意培養維帕薩那,這將是孩子成長的關鍵。

對於孩子通過維帕薩那觀察到的事物,如果成年人表現出興趣,或者不輕視孩子的行為,當然,不應該大聲斥責、嘲笑,也不應該認為是理所當然而忽略,也不應該輕視,而是將孩子的維帕薩那能力視為重要的事物來培養,那麼孩子的能力將會迅速開花。而且,這樣的孩子將成長為具有很強的能力,能夠輕鬆實現過去幾代人未能實現的高目標的成年人。

過去,在過去的日本,由於環境嘈雜,很難培養維帕薩那能力。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環境似乎變得更加安靜,維帕薩那的土壤也逐漸形成。

與此同時,一些原本無法在過去的環境中生活,因此對轉世感到猶豫的靈魂,正在逐漸轉生到日本。這些靈魂的水平比過去的靈魂高得多,認知能力也更高,因此,成年人可能無法判斷孩子的能力。基本上,這些孩子具有維帕薩那能力,並且在其之上還有更高的認知能力,因此,基本上可以認為,現在的孩子比現在的成年人更具優越性。

好吧,或許會有例外,我不能保證所有情況都是如此。

我覺得,過去那些簡單的兒童遊戲和習慣,已經發生了很多變化。

這種說法,在社會上往往被理解為是學校考試成績好壞的指標,但這並不是這樣。的確,有很強的「維帕薩納」能力的兒童,在學校的成績也往往比較好,但我想,世界上可能沒有人會用統計數據來研究這種情況。因此,維帕薩納能力和學校考試成績之間的相關性,並不能完全確定。但是,在那些被認為是「聰明」的家庭中,我感覺維帕薩納能力往往被非常重視。

因此,雖然社會上往往關注考試成績,但我認為更重要的是維帕薩納能力。

例如,當孩子們乘坐汽車外出時,他們觀察景色的程度,或者進入房間時,他們觀察細節的程度,這些都是維帕薩納能力的體現。 即使觀察了,也可能沒有記住,維帕薩納能力和記憶力也不一定完全相同,但我覺得,通過維帕薩納觀察到的景色,更容易被回憶起來。我想,差異就在於這些細微的地方。

另一方面,那些不理解維帕薩納能力的大人們,可能會輕視孩子們的觀察能力,而孩子們也會逐漸失去維帕薩納能力。

我希望,未來會是一個以沉穩和維帕薩納能力來評判人的時代,而不是僅僅看重考試的成績。


薩瑪迪(Samadhi)是指在沒有思考的情況下,對目標進行的純粹觀察(維巴薩那)。

「薩瑪地」這個詞語,被神秘地提及,而其內容在近來似乎有些迷茫。

在靈性領域,經常會出現「達到薩瑪地就能悟道」的誤解,但同時,似乎也有許多不同的解讀,讓人不確定「薩瑪地」究竟是什麼。

這個話題是繼上次「卓青」中「特丘」境界的延伸,如果根據「特丘」境界的解釋,薩瑪地原本是指思考停止,以原本的狀態認識事物(維帕薩那)的狀態。

這部分是我的解讀,可能其他人聽不懂。

《瑜伽經》中有以下描述:
(1-41) 就像水晶一樣,當瑜伽修行者控制了心靈的波動,接受者、接受的事物以及被接受的事物(「自我」、「心」和外界的事物)會集中在一起,成為同一。 (摘自斯瓦米·維韋卡南達的《拉ージャ·瑜伽》)
(1-41) 就像天然的透明水晶會呈現其旁邊物體的顏色和形狀一樣,當作用完全衰弱時,瑜伽修行者的心會變得清澈、靜止,達到一種知者與被知者之間沒有區別的狀態。 這種冥想的極點,就是薩瑪地。 (摘自《Integral Yoga (帕坦伽利瑜伽經)》,斯瓦米·薩奇達南達 著)
(1-41) [定(冥想)的定義和種類] 當心靈的波動全部消失時,就像透明的寶石會被其旁邊的花朵的顏色所染一樣,心會停留在認識主体(真我)、認識器具(心理器具)或認識對象之中,並被其所影響。 這就是定。 (摘自《瑜伽根本經典》,佐保田鶴治 著)

「Vrittis」(心靈的波動)是指心靈的波動,1-40 節描述了如何平靜心靈的方法,而在其結尾,說明當心靈平靜時,薩瑪地就會出現。

在這些描述中,經常在瑜伽的解釋中出現的三個要素:「看者(Seer、Self、プルシャ或アートマン)」、「被看者(Seen、Prakriti、プラクティ)」以及「看的方式/工具(Seeing, Instrument of Seeing)」。

這個解釋相當神秘,難以理解,如果直接閱讀,可能會產生各種解讀,例如神秘的恍惚狀態的認識等等,但如果借用「卓青」的定義,這個解釋就會變得清晰。

其意義是,「在沒有思考的情況下,觀察者以慢鏡般清晰地觀察所觀察的對象,呈現其真實狀態(維帕薩那)。」如果這種狀態相當於卓青的「特丘」境界,那麼「三昧」和「維帕薩那」以及「特丘」境界,可以被解讀為表達幾乎相同的境界。

如果以此為前提,就能很好地理解《瑜伽經》中對「三昧」的定義。

之前,我引用過《瑜伽經》中對「三昧」的定義中的幾段。
(3-3) 當靜慮(冥想,ディヤーナ)僅僅集中在所思念的客體上,彷彿自身消失了一般,這就被稱為「三昧」境界。(出自《瑜伽根本教典》,佐保田鶴治 著)
(3-3) 當(冥想,ディャーナ)拋棄所有形式,只留下其意義時,這就是「三昧」。(出自斯瓦米·維韋卡南達的《拉ージャ·瑜伽》)

僅僅從這些「三昧」的定義來看,可能會產生神秘的印象,甚至可能誤解為「三昧」就是「悟」。但是,如果以卓青的「特丘」境界為前提,可以將其解讀為一種「維帕薩那」狀態。正如我之前稍微提到的,這可能是一種不僅僅是視覺觀察,而是通過「氣」進行觀察的狀態。

以這種前提來閱讀《瑜伽經》,會產生不同的解讀,非常有趣。

「三昧」似乎有很多種類,但這可能是一個基礎。

又解開了一個謎團。

但是,這只是一種主觀的個人解讀。


一個以「Sumiyama」為主題的謎題,靈感來自「Zokuchen」。

先前,Samayama 是一個謎團,但最近,根據 Zokuchen 的見解,我對 Samadhi 有了新的詮釋,並且根據這種詮釋,我感覺 Samayama 的謎團變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首先,在這種詮釋中,Samadhi 是觀察事物原本的狀態 (Vipassana)。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我認為 Vipassana 冥想是關於感受氣場的運動。

因此,Samadhi 就是 Vipassana 冥想,這是一種可以讓你感受到氣場運動的冥想。

基於這個前提,我們來談談 Samayama。Samayama 在《瑜伽經》中被描述,並且被定義為 Dharana (專注)、Dhyana (冥想) 和 Samadhi (入定) 同時發生的狀態。(相關:Samayama 的謎團 (Samayama, 綜合系統))

如果我們字面意義上地理解,這意味著「同時執行《瑜伽經》的三個步驟」,也就是專注心,維持這種專注,冥想,並且同時達到 Samadhi。在這種情況下,謎團無法解開。

然而,基於上述的詮釋,由於 Samadhi 就像是這樣,如果氣場的故事是一個前提,並且如果 Dharana (專注) 和 Dhyana (冥想) 存在,那麼在 Samadhi 之前的 Dharana (專注) 和 Dhyana (冥想) 是不同的東西。

具體來說,或許最好反過來理解這個順序。

1. 首先,使用普通的 Dharana (專注) 來專注意識 (心)。
2. 通過普通的 Dhyana (冥想) 來專注和觀察意識 (心)。
3. Samadhi = Vipassana 冥想 = 一種可以讓你感受到氣場的冥想。
4. Samadhi + 冥想氣場,以凝聚氣場並觀察對象。
5. Samadhi + 冥想氣場 + 專注氣場,以進一步縮小對象。這就是 Samayama。

如果這是 Samayama,那麼正在做的事情就很清楚了。這似乎是在控制氣場、擴展氣場,以及了解對象。先前,在氣場的故事中,我提到了一些關於氣穴線 (管道) 的延伸,也許那是你可以自由控制它們的階段。

現在,Zokuchen、瑜伽,甚至靈性都是相互關聯的。

相關文章:
・從氣場的角度來看的 Samadhi 和 Samayama。
・Samayama 讓光芒閃耀。


半眼的冥想,坐禪。

在坐禪時,感覺是在半眼狀態下冥想,而我則是採用瑜伽式的閉上眼睛;最近,我開始覺得或許嘗試半眼也是可以的。

無論是半眼還是睜開眼睛進行冥想,當然可以看到視野中的影像;但我想,如果沒有達到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進行維帕薩納冥想的程度,直接睜開眼睛可能會產生許多雜念,導致無法順利冥想。

另一方面,如果在能夠以慢動作視覺狀態進行維帕薩納的情況下睜開眼睛冥想,或許可以避免被視野干擾,只專注於觀察視野本身,從而達到一種維帕薩納冥想的境界。

不過,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如果要做維帕薩納冥想,比起靜止的視覺範圍,在移動中、變化較多的視覺範圍下進行或許效果更好。也許習慣後會有所不同。

即使是以慢動作觀察視野,因為坐著時景色變化不大,為了尋找變化,不得不使眼睛聚焦於細節,這可能會讓眼睛容易疲勞;但如果是行走時,由於景色不斷變化,因此可能不需要過度集中注意力就能維持維帕薩納狀態。

除了這些差異之外,我個人也比較喜歡在坐著時將焦點放在內在的身體感受上進行維帕薩納冥想。

無論如何,或許睜開眼睛進行的冥想更適合中級者以上的人。

正如上面所說,睜開眼睛容易被視覺干擾而產生雜念;而且,如果還沒有達到能夠集中注意力的程度,睜開眼睛反而更容易感到混亂。

不過,即使是睜開眼睛,如果只是將畫或文字放在眼前,並在心中想像,就像禪宗的阿字觀那樣,雖然睜著眼睛,但實際上是被影像所吸引,這或許也是適合初學者的方法;只是我個人沒有嘗試過這種方式,所以這裡僅為推測。


活著,但又好像沒有活著的人生。

很久以前,我記得有人這樣說過。

人,是活著還是沒有活著。
人,是看見還是沒有看見。
人,是看著人還是沒有看著人。
人,是行走還是沒有行走。
人,是吃東西還是沒有吃東西。

……我記得,大概是這樣的話。

很久很久以前,可能是在某本書上看到的,或者有人說過的,我突然想起這些事情。

現在我知道,這似乎指的是「維帕薩那(觀察)」或「三摩地」的境界。

如果在維帕薩那或三摩地的狀態下,活著就是瞬間的體驗;但在那之前,生命只是一種遲鈍的體驗。

在維帕薩那的狀態下,可以體驗到細膩到慢動作的感覺;而在那之前,就像是遙遠的、粗糙的動畫或四格漫畫一樣的體驗。

我想,古人可能用上面這樣的方式來表達這些。

上面的句子是詩,所以從邏輯上來說,可能很難理解它在說什麼,但要理解它,需要維帕薩那的狀態。

說到這,我記得當時聽到的還有這樣的話:「不要用頭腦思考,而是要感受」。這句話聽起來像是《星際大戰》、新時代或禪宗愛好者會說的話,但即使感受了,對於那些無法理解的人來說,也無法理解。相比之下,更詳細、更清晰的解釋更容易理解。

現在,我通過日常生活中的維帕薩那冥想,才理解了這些。但即使重新閱讀上面那樣的詩句,即使「感受」,現在也很難理解其中的內容。「感受」並不是理解的方式,而是將自己的經驗與之對比,通過邏輯來組裝,才能理解當時想要表達的內容。當時,我只是覺得「嗯?通過感受就能理解嗎??」很奇怪,但現在我明白的是,「即使努力感受也無法理解,這並沒有問題」,因為「感受」是結果,而不是達到維帕薩那的方法。結果是能夠感受到,而不是說只要感受就能到達。

現在我所了解的是,靈性領域中有很多說一些看似懂又不懂的人,因此沒有必要過於深入地與他們交往。詩意的表達方式雖然引人注目,但與實際的感受相差甚遠,這是我的感想。讀詩意的表達,有時會讓人感覺是那些真正不了解的人,假裝自己懂,這感覺不太好。

過於追求語言的精確性是沒有用的,重要的是自己的狀態先發生變化,然後根據這種體驗來表達,或者根據這種體驗來解讀書本上的內容,這樣會更好。

就像諮詢或心理輔導一樣,書籍和文章是外在的東西,應該用來「驗證」,而不是完全相信。真正的理解只能由自己來創造。但是,為了擁有更廣泛的見解,或者為了確認自己的狀態,可以使用外部的信息。


僅僅停止思考,是無法達到技術的極致的。

或許,大概就是這樣。最近的討論中,我得出結論,可能是「特修」的境界,就是一種慢動作的「維帕薩那」和「三摩地」。如果「特修」的境界是這樣,那麼這不只是單純地停止思考。

在「佐克傳」中,正如我之前引用的,有三個境界,其中停止思考的境界被稱為「西尼」的境界,並且說這是一種非常舒適的境界。實際上,我在開始瑜伽練習後不久,就感受到思考變得平靜,體驗到「無」的境界,以及在冥想中集中注意力的境界,這些可能相當於「西尼」的境界。

之後,我體驗到的「摩尼」優勢狀態或「阿那哈達」優勢狀態,在「佐克傳」中對應哪個境界,我不太清楚,但可能「西尼」的境界是指在冥想中集中狀態。

然後,「特修」的境界是「維帕薩那」和「三摩地」,但在我的情況下,順序可能是以下的順序:

1. 「佐克傳」的「西尼」境界 = 能夠很好地集中注意力的舒適狀態 = 符合《瑜伽經》中瑜伽定義的最早階段「止滅」的心靈作用。在印度,「止滅」是「沙馬塔」。
2. 脈輪激活,「摩尼」優勢狀態。生命力(能量)的增加。
3. 「阿那哈達」優勢狀態。變得更加積極。
4. 「佐克傳」的「特修」境界 = 慢動作的「維帕薩那」(觀察)冥想狀態 = 「三摩地」。
5. 有意識地運用「氣」 = 「薩姆耶馬」(我還在學習中)。

當然,在這些前後和過程中,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我只是列舉了一些重點。

在每個階段,在不同的程度上,我經歷了一些可以稱之為「覺悟」的意識。

在「西尼」的境界,即使在這個階段,我也不覺得是「覺悟」的狀態,但有時我感覺到自己瞥見了一些「覺悟」的片段。之後,脈輪被激活,進入「摩尼」優勢狀態,我感覺到這不是最終形態,但似乎瞥見了一些「覺悟」的片段。下一次進入「阿那哈達」優勢狀態時,我變得更加積極,雖然我知道這不是最終狀態,但這絕對是一種可以稱之為「覺悟」的狀態。我想,在過去,即使是「阿那哈達」優勢狀態,也可以說是「覺悟」的狀態。現在,人們的意識水平提高了,所以可能有很多「阿那哈達」優勢的人。而且,在社會上活躍的人,可能很多人都處於「阿那哈達」優勢的水平,但他們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

而且,这次我大约在过去一个月左右进入了慢动作的維帕薩納狀態,当我学习了“卓千”的阶段时,才明白那只是第二阶段,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瞥见了悟的片鳞,实际上还远远不够,这一点非常清楚。

但是,在阅读“卓千”的书籍时,了解到“西尼”的境界和“特秋”的境界之间的差距很大,但“特秋”的境界之后似乎是连续的,因此,一旦掌握了“特秋”境界的慢动作維帕薩納状态的技巧,就明确地知道接下来只需要继续前进,所以没有必要犹豫。

我之前读过几本“卓千”的书,但有很多难以理解的表达,很难解读,但最近出现了一本易于理解的书籍《卓千冥想手册》(箱寺孝彦 著),这对我很有帮助。

实际上,这种事情最好还是由老师来指导,但是为了判断对方是否具有成为老师的资格,我经常会问很多问题,结果反而会让人感到厌烦,所以至今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能够成为老师的人。我并不是想进行辩论,而是希望那些能够成为老师的人,能够轻松地回答这些问题,但是,总是得到一些偏离主题的回答,或者让人感到厌烦,所以至今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能够成为老师的人。
就我而言,我拥有内在的指引,所以说,这已经足够了。


瑜伽的人喜歡說「不要只是用想像來達到目的」。

印度的文化嗎? 在印度的瑞詩凱西,瑜珈老師也曾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當時,在瑜珈課程中,老師在講解脈輪時,一位學生說:「我感覺到所有的脈輪。」 老師回答說:「那只是想像。你只是這麼覺得而已。」

除了脈輪的話題,對於靈性方面的談話,瑜珈界的人也會以「那是想像」來回應,這似乎在某些圈子裡很流行,或者說是一種文化現象,我經常聽到。

我已經聽過這種說法很多年了,所以這大概不是最近才開始的。
我記得在幾十年前也聽過一些靈性的話題,但具體內容不太記得。

總之,雖然這句話本身是對的,但有時候會被用來對他人進行優越感的宣示,也就是所謂的「炫耀」。 如果要用來炫耀,那麼即使聽到別人說的是「想像」,我最近覺得最好還是用「嗯」來回應,然後聽完就好。

有些人會積累大量的知識,然後對正在說話的人說「那是想像」,以此打斷對方的話,或者他們可能只是想「指導」別人,但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進行炫耀。 如果事情會變成這樣,我認為最好還是讓這種習慣消失。

這或許是一種文化現象,在印度的文化中可能很常見。

因為印度人通常比較有主見,而且非常自信,如果他們認為自己做對了,就會變得非常固執,所以有時候需要通過指出他們的錯誤來讓他們回到正軌。 但是,在日本這樣的國家,如果用同樣的方式指出,最近經常會聽到「你在說什麼,這個人是誰?」的反應。

而且,能夠觀察到他人狀態並進行指導的人並不多,只有達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真正了解他人的狀態。 即使是這樣的人,僅僅因為別人說的是「想像」或「什麼」,也可能只是真的,也可能只是想像,很難說清楚。

總之,對於那些會對別人說「那是想像」之類的老生常談的話的人,我會抱著一定的懷疑態度。

如果印度人這麼說,我想在文化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有意識地放鬆時,與緊張相關的記憶就會浮現。

最近,在冥想中,透過維帕薩納觀察身體,我發現肩膀、髖關節等各個部位都有緊繃,因此我試圖有意識地解除這些緊繃。

在解除緊繃時,似乎會浮現出與這些緊繃相關的各種記憶。

身體似乎能夠保存非常久遠的記憶,或者說,是「氣」的寄託,是記憶的載體。我以前聽過這樣的說法,但現在才開始真正感受到。

這些緊繃並不容易解除,例如,即使一度解除肩膀的緊繃,緊繃感也很快就會回來。

因此,我需要反覆多次地解除緊繃,但反覆多次地解除,似乎會逐漸地鬆動。

重複進行右肩、左肩的放鬆,最終感覺比以前更鬆弛,即使處於中性狀態。髖關節也是如此。

原來,在沒有意識到的地方存在著緊繃,因此肌肉才會緊繃。

很多時候,這種緊繃是自己沒有察覺到的,即使自己認為是放鬆的狀態,實際上可能仍然存在緊繃。

我以前聽到的理論是,緊繃是有原因的,除非消除這些原因,否則緊繃會持續存在。我現在開始感受到這就是如此。因此,我的想法是,首先透過維帕薩納放鬆身體的緊繃,在放鬆時觀察浮現的過去記憶,品味這些記憶並消除它們,當記憶消除後,緊繃才能從根本上得到緩解。


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處於半清醒的狀態,持續不斷地放鬆身體的緊張。

最近,我越來越能感受到自己持續了一段時間的身體緊繃。

最近,在白天的日常生活中,除了顯意識之外,還有一種半清醒的意識在觀察身體,有時會注意到身體的緊繃,然後我會強制地放鬆緊繃。以前我沒有注意到這些。從開始以慢動作感知事物,並在日常生活中體驗到無情的靜觀冥想時期開始,我逐漸能夠注意到這種緊繃。

最近,即使在晚上,雖然不是全時間,但有時在深夜,半清醒的意識會注意到自己身體的緊繃,然後我會強制地放鬆緊繃,這種睡眠方式似乎正在從深度睡眠,意識消失的狀態,逐漸轉變為半清醒的睡眠狀態。

即使在清醒的時候,無論是在進行某項工作還是行走時,這種半清醒的意識仍然持續存在,它與我的顯意識是獨立的,還是連續的另一種意識,這種關係非常微妙,但感覺就像是,在明確的腦部活動的思考之外,半清醒的意識持續地注意到身體的狀態。

與此同時,這種半清醒的意識似乎創造了慢動作的靜觀狀態,讓我能夠細緻地感知事物。因此,我認為這不一定是通過視覺來讀取,靜觀狀態可能是一種感知「氣」的感覺。

但是,當我閉上眼睛時,當然視覺信息就會消失,所以即使說是在感知「氣」,可能只是次要的。

這可能是因為視覺信息處理的速度加快,以及能夠細微地感知身體感覺這兩點。後者,雖然可以解釋為只是皮膚或內在感覺變得更加敏銳,而不是感知「氣」,但也有這種可能性。

因此,如果更詳細地說,可以分為三個方面:視覺處理能力的提高、感知皮膚和內在感覺的能力的提高,以及感知細微周圍氛圍的能力(感知「氣」的能力)的提高。

在這三個方面中,感知「氣」的能力仍然很低。雖然以前感受到過一種超越五感的感覺,但有時會感受到,有時不會,即使在活動時,也只能感受到大約5%的強度(這是一個比喻)。這似乎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最近,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我的感知力都變得越來越高。
最近,有意識地放鬆身體的緊張感,正逐漸成為我的新興趣。

雖然伸展運動等還是像以前一樣,透過瑜伽的體位法(體操)來進行,
但我最近很感興趣的是,透過有意識地放鬆緊張感,會產生多大的變化。
目前正在觀察。


坐姿冥想的準備,以及在日常生活中進行的維巴薩那冥想。

最近,我在日常生活中進行著一種「慢動作」的維帕薩那冥想,但似乎在坐姿冥想時,無法感受到這種「慢動作」的感覺。
我進行坐姿冥想時,通常是閉著眼睛,這是否意味著沒有視覺信息就無法感受到「慢動作」?

坐姿冥想,至少具有讓心情平靜的效果,而且最近,我感覺它作為日常維帕薩那冥想的準備,以及穩定氣場的手段,效果是存在的。

並不是因為能夠在日常生活中進行維帕薩那冥想,就意味著不需要坐姿冥想,目前,我感覺兩者都在發揮各自的作用。

坐姿冥想,一方面可以穩定在日常生活中容易變得不穩定的氣場,另一方面,同時也能平靜容易逸散的思緒,更容易進入維帕薩那狀態。它也有消除疲勞的效果。

這樣一來,在坐姿冥想結束後,似乎更容易在日常生活中進入維帕薩那狀態。

坐姿冥想,本身就是一種有用的方法,雖然有很多種做法,但最近,我特別沒有集中在眉心,也沒有像唱誦西藏咒語(以古代的唱誦方式),而是簡單地,作為維帕薩那冥想的準備,來平靜氣場和思緒。

我並沒有特別閱讀過相關資料,也沒有接受過指導,只是自然而然地形成了這種方式。

最近,我正在進行一種「慢動作」的維帕薩那冥想,以及我最近的「潮流」,就是在日常生活中,有意識地注意到身體的緊張,並有目的地解除緊張。


放鬆的三個階段。

W.E. 巴特勒說,放鬆有三個階段。

第一是尋找緊張的地方。其次是讓緊張轉化為放鬆。最後是確立肌肉的平衡狀態。(中略)如果能穩步實踐,你就能獲得完全的放鬆和正確的平衡。(中略)這是一個重要的點。《魔法修行》(W.E. 巴特勒著)。

他提到,應該尋找緊張的地方,並有意識地、刻意地讓自己感到緊張,以理解這種緊張,然後有意識地放鬆肌肉,最終達到一種狀態,正如書中提到的「平衡」。這種狀態並非一種鬆弛的狀態,而是一種有意識、隨時可以動彈的放鬆狀態。除了所謂的「緊張與放鬆」技巧之外,還強調了有意識地消除緊張的技巧,以及避免在放鬆時陷入一種沉悶的情緒,這些都是重要的點。

這本書雖然不是關於瑜伽的,但參考了瑜伽的體系,作者的建議是,這應該是第一步,甚至應該在瑜伽的體位法(阿薩納)和呼吸法(普拉納亞瑪)之前進行。

在我的情況下,只有在達到維帕薩納狀態之後,我才能(相對容易地)使用「有意識地放鬆」的技巧。但我推測,如果按照書中的順序,在進行瑜伽的體位法和冥想之前,直接嘗試這個方法,可能會遇到困難,並需要付出努力。

的確,從肌肉緊張的角度來看,這應該是第一步,但意識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跟上,我感覺到。

另一方面,也有人這樣描述放鬆:

幾乎沒有人知道,宇宙中即使下達了命令(實現的意象化),如果沒有實現,是因為放鬆的缺陷。為了達成某事,需要集中精神,並命令其出現,以獲得更好的結果。如果只是下達了命令(意象化),那麼在命令之後,就必須放鬆。(中略)放鬆不僅需要肌肉的放鬆,還需要心靈的放鬆。《秘教真義》(M. 杜里博士著)。

這在靈性領域經常被提及,但這本書是古老的,所以從很久以前,就有一部分人傳承了這種觀點。


觀察身體的感覺,進行慢動作的靜慮冥想。

前幾天,透過坐姿冥想進行準備,在日常生活中進行類似於維帕薩納冥想的練習,但今天的坐姿冥想則更接近維帕薩納的狀態。然而,身體的感覺似乎難以察覺,不像視覺那樣清晰,因此並不是真正的維帕薩納冥想。儘管如此,由於在坐姿時能夠感受到細微的感覺,因此可以說勉強算是維帕薩納冥想。

與觀察視覺或聆聽聲音相比,感覺更加細微,難以理解。雖然感覺與原本的感覺相同,但如果說已經進入維帕薩納狀態,那種感覺相當微妙。

儘管如此,我確認了,即使是坐姿,也能像視覺緩慢動作的維帕薩納冥想一樣,對感覺進行觀察。

總之,維帕薩納冥想最好以視覺為中心進行。

視覺始終存在,一開始雖然會感到一種奇特的緩慢動作,但一旦習慣,就會覺得這就是常態。

視覺能夠像以前一樣,不再是逐格播放,而是能夠細微地感知,這就是維帕薩納狀態,但或許對於原本就具有這種程度動態視覺能力的人來說,這可能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感覺是這樣。

之所以說這些,是因為我已經過了約3週,從日常生活中的緩慢動作維帕薩納狀態開始,並且逐漸習慣了這種狀態。

由於我產生了變化,所以能夠感受到差異,但如果沒有產生變化,大概會認為自己的感知就是正常的。

我認為,享受生活和不享受生活的人之間的差異,可能就在於此。

如果處於維帕薩納狀態,即使是日常的變化也能讓人享受人生,但如果沒有處於維帕薩納狀態,日常生活中只會不斷重複相同的想法,因此會覺得人生很無趣,並會去追求遠方的東西。

如果處於維帕薩納狀態,即使是再普通的路,也能感受到每次的變化,甚至能夠享受視覺上的微妙變化,但如果沒有處於維帕薩納狀態,只會覺得是同樣的路,因此會覺得人生很無趣。

這並不是說,與昨天或之前的體驗相比,是好是壞,而是說,無論是第一次、第二次還是第十次,能夠享受變化,這就是維帕薩納狀態。

我認為,一旦壓制了維帕薩那(Vipassanā)的狀態,人類就會變成機器,陷入「消費」的陷阱,並持續推動經濟。對於那些希望讓人們消費的人來說,維帕薩那的狀態可能是一種阻礙。

總之,只有那些意識到的人才能意識到這一點,並從「老鼠賽跑」中掙脫出來。


日常生活變成修行的,即是正念冥想。

在進入維帕薩那狀態之前,並非如此。以前,日常生活就是日常生活,精神訓練(雖然稱不上真正的訓練)就是精神訓練,例如瑜伽就是瑜伽,工作就是工作,興趣就是興趣,玩樂就是玩樂,散步就是散步。

但是,當日常生活能夠以慢動作的維帕薩那狀態來體驗時,即使沒有特別做什麼,日常生活也變得像修行一樣。

說「修行」可能會讓人聯想到沉重、與世隔絕、艱苦的苦行,以及必須比任何人都更加艱辛的形象,但這裡所說的修行並非如此。只是單純地,在日常生活中,例如散步時,以慢動作感受維帕薩那狀態。我認為,在維帕薩那狀態下進行日常生活本身,就變得像修行一樣。

因此,只是單純地進入維帕薩那狀態,以慢動作感受,並在日常生活中度過。

我沒有進行瀑布洗禮,也沒有攀登陡峭的山峰,也沒有念誦經文或咒語,也沒有做伸展運動…… 雖然可以做這些,但與這裡所說的修行沒有太大關係。

如果告訴別人這是修行,可能會被嚴厲地訓斥(苦笑)。
特別是瑜伽 practitioners,他們喜歡說「不要自以為是,讓想像成為現實」。

散步時以慢動作的維帕薩那狀態,就是一種像修行的感覺,僅此而已。

在旁人看來,只是在散步而已。

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修行,也沒有必要告訴別人這是修行,而且說了也不會被理解。

最近,我感覺不需要特意告訴別人…… 當然,偶爾會在閒聊中提一下,大概就是這樣。

當日常生活變得像修行一樣時,我感覺以前在瑜伽和靈性領域所說的很多事情,已經「融解」了。

當時,我是在「理解」的基礎上,去理解精神和靈性。

例如,關於冥想,我以前寫過「瑜伽冥想、三摩耶、正念、維帕薩那等」,但從現在的視角來看,所有的一切都變成是从維帕薩那的慢動作狀態所產生的視角,我已經不太會去思考理論了。

現在,我覺得瑜伽和靈性方面的傳統解釋,比起那些複雜的描述,一句「真實的狀態」就能囊括一切,如果那真的是一切,那麼實際上可能不需要任何解釋…… 這種感覺。

我的意識會直接消失嗎?

好吧,雖然有點擔心,但實際上我並沒有那麼擔心,因為我正在這樣寫。

這不是「順其自然」的感覺,而是因為內在的力量正在增強,所以我會被從根本上驅動,朝著應該去的地方前進,所以沒問題。

現在我知道的,只是我應該繼續在日常生活中保持一種慢動作的「洞察」狀態。後面的事情,之後就會自然而然地揭曉。


維帕薩納(Vipassanā)與通常狀態之間,可以非常流暢地切換。

以前是,不知不覺之間會切換,或者,瞬間切換的感覺,但今天,我停止了思考,順利地進入了維帕薩納狀態。
感覺就像是,以慢動作觀察切換的瞬間,但實際上可能只有幾秒鐘。

並不是停止思考,而是思考融入空間的感覺。
當思考融入空間時,景色變得清晰,進入慢動作的維帕薩納狀態。
本週有很多工作,稍微有些疲勞,所以可能因此難以順利進入維帕薩納狀態。
在狀態良好的時候,視界就像影片中的30fps一樣流暢,但今天感覺像是15fps到8fps的狀態。
那種狀態多少還混雜著一些思考,但就像上面說的,當思考消失在空間中時,視界變得稍微流暢,大概是24fps左右。
就像在健行時感受到的,維帕薩納狀態似乎會受到疲勞等因素的影響。
如果是這樣,那麼在精力充沛的時候散步,明確地進入維帕薩納狀態,心情也會變得晴朗,感覺很好。


靠近眼前存在的能量壁。

當我進行坐姿冥想時,我感覺到眼前有一堵堅硬的牆。它看起來像一堵牆,也可能像是施泰納所說的「邊界的守護者」。它的顏色是黑色,但沒有給人不好的感覺。從外觀上看,它有點像《勇者鬥惡龍》裡的弗雷姆,但顏色是黑色的。

我大概知道那是一堵很寬的牆,但當我看向前方時,那裡只是一塊像弗雷姆的東西,而不是說有一隻巨大的弗雷姆。在那塊「弗雷姆」的周圍,或者說緊鄰在它後面,似乎有一堵寬廣的牆。

這有點類似於在水裡認識水面的感覺。想像一下,潛入一個寧靜的湖泊或海灣,躺在淺灘的沙地上,透過清澈的水觀察水面和天空。最近,我感覺到那種距離正在縮短,我似乎正在逐漸靠近水面。隨著我越來越靠近水面,我開始感受到上述的「牆」以及「邊界的守護者」之類的東西。

這必須建立在「洞察冥想」的基礎上,否則我不會這樣感覺。從瑜伽的角度來說,這是一種非常基礎的「三摩耶」狀態。當思緒停止,我開始感受到周圍的事物(這與五感的皮膚感覺有點不同)時,我會感受到上述的東西。

我之前也稍微提到過「邊界的守護者」。順便一提,施泰納是薔薇十字派的。這有點類似於我之前描述過的,在冥想中一瞬間看到的惡魔的影子,但這次它的眼睛沒有發光。

記憶有些模糊,但我記得《攻殼機動隊》這部電影的最初部分,主角似乎有在水面上漂浮的場景。
我查了一下,果然找到了。
這是該電影的一個場景。
因為與我的想像有些不同,所以轉換成了黑白。

這種感覺與我所想的有些相似。

回想起來,我小時候曾在鄰鎮的海灣海岸游泳。
當時,我在水深約3米的沙地潛水,躺在水中的沙子上,看著海面和天空。
那裡雖然是沙地,但也是岩石較多的海岸,所以水質基本上很清澈,雖然我屏住了呼吸,但如果只移動肺部,就能勉強呼吸,所以我潛在水中,只移動肺部,然後開始在沙子上打盹。
那感覺很舒服,我幾乎要直接睡著了。
意識開始模糊,突然意識到,如果我這樣一直睡下去,可能會死亡。
於是,我用手輕輕地按了一下沙子,浮上了海面。
那時的清爽感,至今仍時不時浮現在我腦海中。
這次的感覺雖然與那次海上的體驗有些不同,但也有相似的部分。

現在,我彷彿生活在水面下的世界,眼前就是水面,在水面之外,是真正的……
該怎麼表達呢?
感覺就像是,有一個世界在水面之外,而我們從這裡觀察它。

那道牆與我的距離正在逐漸縮小,但牆的另一邊是什麼,還不清楚。
雖然有點緊張,但同時也有一絲期待,帶著一絲緊張感,我正在觀察著那道牆。
牆的另一邊,或許與「無限」相連?
實際上會是什麼樣呢……

我感覺自己與那道牆正在逐漸產生交集,但大概只有1成左右的程度。


薩默迪和維帕薩納是相同的。

對薩瑪地(Samadhi)的定義進行觀察,會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如果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它與維帕斯納(Vipassanā)狀態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印象。

我本身對於薩瑪地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以及維帕斯納是什麼,長久以來都感到困惑。首先,我進入了維帕斯納狀態,然後閱讀了一本描述該狀態的西藏密教書籍,了解到維帕斯納是密教的一個階段。之後,當我將薩瑪地的定義與之對應時,發現它也屬於相同的狀態。

在瑜伽修行者中,有些人會將薩瑪地視為神聖的存在,甚至認為達到薩瑪地就能證悟。我個人也有這種印象。

關於這些問題,我之前也進行過一些探討和解惑。

因此,在我自己的理解中,薩瑪地與維帕斯納是相同的概念。然而,當我觀察世間的看法時,經常會聽到說法:薩瑪地才是應該追求的目標,而維帕斯納只是其中的一個階段;或者說,維帕斯納才是真正的目標,而薩瑪地並不能達到證悟。這些將薩瑪地和維帕斯納神聖化的說法,我經常聽到的,難道只有我這樣嗎?

那些將薩瑪地神聖化的人,通常會根據《瑜伽經》來絕對地強調停止思考的重要性。
另一方面,那些將維帕斯納神聖化的人,則否定停止思考的觀點,主張即使有思考,也可以通過觀察思考本身來達到悟道。

從我的理解來看,這兩種說法都存在一些誤解。但我並沒有特別想加入到這種爭論中去。

真正達到薩瑪地時,你會明白那正是維帕斯納狀態;同樣,當你進入維帕斯納狀態時,你會發現那就是薩瑪地的表現。
簡單來說,薩瑪地和維帕斯納只是用不同的詞語來描述同一個狀態的不同面向。那些沒有親身體驗的人,即使說這不一樣、那更正確,也是無濟於事的。

當你達到薩瑪地時,思考會停止,你的意識(或稱「靈性」)會成為主體,你會感覺到好像用意識在觀察一樣。維帕斯納狀態下,即使思考停止了,同樣是意識在觀察事物,因此,這基本上是一樣的。
當你真正達到那個狀態時,剩下的只是如何去描述它而已。我個人覺得「維帕斯納」這個詞更貼切,但我並不是一個維帕斯納論者。事實上,我的修行主要是在瑜伽方面,但我也參考了很多關於維帕斯納的資料。

因此,我可以用「薩瑪提」來形容目前的状态,但因为「薩瑪提」这个词有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我不喜欢这种无法理解的表达方式,所以才避免使用「薩瑪提」,但我认为在内容上,「薩瑪提」和「維帕斯納」是相同的。


僅僅停止思考,並不能達到三昧。

瑜伽中常見的誤解是,僅僅停止思考就能達到三昧,從而獲得開悟。

如果只是簡單地停止思考,即使勉強做到,那也只是一種暫時的假死狀態,實際上只是進入一種深度睡眠的狀態。有時候,人們會誤解這種狀態,並將其稱為三昧,並且根據這種誤解來批判瑜伽,說「停止思考是沒有用的」。

但是,僅僅停止思考並不能達到三昧,也不能因此獲得開悟。

在我看來,要達到三昧,除了停止思考之外,還需要一種通過「靈氣」進行觀察的感覺。

這也記載在《瑜伽經》中。

(2) 止息心之作用,是瑜伽。
(3) 觀者(自我)則安於其本性。
(摘自《整體瑜伽》,作者:斯瓦米·薩契達南達)

如果照字面意思理解,「安於其本性」這句話,會讓人覺得「嗯,安於本性... 這樣又怎麼樣呢?」 也就是說,照字面意思理解,停止心之作用,觀者(自我,普魯沙)會安於其本性,但就到此結束,讓人感到困惑。

這原本就是用梵文寫成的,內容非常難懂,所以需要大量的意譯。

我認為,這句話的本意可能是指「觀者(自我,普魯沙)」開始進行認識。

為了佐證這一點,一些神智學體系的《瑜伽經》解說書中,有這樣一段話:

第一章 2) 這種合一(瑜伽)是通過征服靈性,並抑制「智他」(心)而實現的。
第一章 3) 當這被實現時,瑜伽修行者會認識到自己真實的狀態。
(摘自《靈魂之光》,作者:艾利斯·貝利)

我覺得這個翻譯更接近真相。所謂的「靈性」,在神智學中指的是慾望之心、情緒和情感。通過控制這些性質,以及控制不斷變化的思緒,就能實現合一(瑜伽),這樣解釋。

因此,與常見的誤解不同,瑜伽並不是讓人停止思考,變成機器人,而是通過控制思緒,最終展現出一個充滿活力、真實的自我。 當然,最近已經很少聽到這種誤解了。

思考的控制,使觀者(自我,普魯沙)出現,並產生所謂的「氣」的感知力,這就是三摩耶的狀態。

在西藏的續燈傳承中,單純停止思考的狀態被稱為「捨那」的境界。僅僅停止思考無法達到下一個「特續」的境界,而是在此之後,透過「氣」的感知力產生所謂的三摩耶狀態,這才達到「特續」的境界,這與個人的認識認為與「毗缽捨那」的狀態相同。因此,僅僅停止思考只能達到「捨那」的境界。

這部分內容相當複雜,而且可能因流派而異,但這是我的個人理解。


持續放鬆身體的緊張,結果瑜伽的體位法(運動)就變得順利了。

正如我之前寫的那樣,最近我一直在努力放鬆身體,但因為過去五天非常忙碌,沒有時間進行瑜伽體位法(運動),但今天進行體位法(運動)時,身體的柔軟度明顯提高了。

我開始有意識地放鬆身體,大概是什麼時候呢? 我記得上次寫文章是在一週前左右,但我認為我是在那之前不久就開始這樣做了。 這是效果顯現了嗎?

大約半年前,我右腳踝骨折,在那之後我很少運動,所以身體變得非常僵硬。 但在過去一個月左右,我重新開始進行瑜伽體位法,身體的柔軟度稍微恢復了一些。 這次,因為我開始有意識地放鬆身體,所以感覺身體的狀況急劇恢復了。

今天進行體位法時,身體的狀況已經非常接近骨折前的狀態了。 我沒有想到會突然恢復到這個程度。

也許只是碰巧時機對了。

此外,令我驚訝的是,有些原本認為無法彎曲的地方,現在開始可以稍微彎曲了。 這幾乎可以肯定是由這次放鬆的效果帶來的。

我原本上半身的背部肌肉非常僵硬,但最近,我進行了許多放鬆胸部、腹部深層肌肉以及肩部肌肉的練習,因此,背部肌肉變得更加柔軟,這可能與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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