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我與冥想,能量的流動與覺醒 - 冥想記錄 2019年9月

2019-09-02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高我(Higher Self)的有無之分。

在靈性領域,「高我」這個詞彙自新時代以來就非常流行,但似乎有些人擁有高我,而有些人沒有。當我這樣說時,會聽到一些聲音說「不可能有人沒有高我!」。以下是我的想法:

天使、某些程度進化的宇宙人,或者來自雷穆利亞時代的靈魂,原本就居住在高維度。他們將自我分為高維度和低維度,並將低維度的「自己」轉生到地球的三維度。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應該擁有高維度的能力,例如第三眼、預知能力或遙視能力,但不知為何,他們自己卻沒有這些能力,這讓人感到奇怪。
因此,這可能意味著「現在的我」是低自我,而高我確實存在!
通過冥想,我發現了它!
高我一直在看著我!
我想這就是這樣的故事。

另外,有些人會將類魂(集團靈魂)或守護靈誤認為高我。
雖然類魂(集團靈魂)在廣義上來說,確實有點像高我,但直接稱之為類魂(集團靈魂)才是真實的狀態。
將其故意稱為高我,感覺有點不太對。

那麼,什麼是沒有高我的人呢?
請不要誤解,
那些順利地一步一步不斷進步的人,就是沒有高我的人。
他們最初可能從動物開始,
然後逐漸成為人類,
經過餓鬼的世界、阿修羅的世界,
學習作為人類的情感,
最終領悟愛……
那些一步一步地成長的人,就是沒有高我的人。
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是不幸的,
因為他們確實有類魂(集團靈魂)和守護靈,
所以他們並不是特別不幸。
只是他們原本的來源不同而已。
這很容易引起誤解,
但這只表明了世界的真實狀態,
並不是高低優越。
在一個所有存在都真實且完美的世間,
一步一步進步的人當然不是「壞」的,
實際上,這才是常態。
即使是天使、某些程度進化的宇宙人,或者來自雷穆利亞的人,
最初也走過相同的道路,
只是他們所處的位置不同而已。

這樣一來,就存在有「高我」的人和沒有「高我」的人。
但如果對沒有「高我」的人說「讓我們與高我連結!」,他們可能會感到困惑(苦笑)。
甚至可能會有人說:「那些談論『高我』的人,似乎不夠接地氣!」
有時候,這句話也是對的。

基本上,了解這些差異,就能改變與有「高我」和沒有「高我」的人的相處方式,以及講述靈性故事的方式。
這是一個關於根據對象的不同,傳達方式也會有所不同的基本觀點。

不過,我寫東西的時候,通常只是想寫自己想寫的,在這裡並沒有特別在意對象。

據說,擁有「高我」的人,最終可以在這個世界上,讓「低我」和「高我」合一,從而發揮或找回原本的能力。
那麼,為什麼要分開呢?
原因是為了理解這個三維世界。
如果一開始就從更高的層面來看待,就無法理解三維世界,所以分開,似乎是為了表達想要理解的意願。


高我(Higher Self)感覺就在頭頂上。

最近的冥想中,我感覺到是這樣的。

或許有一天我們會合呢? 但我還不確定。
有時候我感覺到高我(Higher Self)在我的頭頂,但大部分時候都沒有。
似乎是,當我請求時,高我才會出現。

本山博先生的著作中,有以下這樣的描述:

自己的外在,出现一个“真正的自己”,就像那样的东西,以一种坐在头顶上的感觉出现,那就太好了。虽然很难做到,但如果不能做到,那就没法了。自己必须从自己身上脱离出来,才能看到它。因为真正的自己是发光的。希望大家都能努力,达到那种状态。
《灵性成长与悟(本山博 著)》

这感觉很接近,但最近我有时看到的东西,比这个图要大得多,大概是自己身体的几倍大。
不是从自己身上脱离出来的感觉,更像是从上方降下来的。

第一次看到时,是明亮、接近金色的东西,但看不清楚。虽然直觉上知道是金色,但感觉像是被一层阴影或窗帘遮住,亮度上有点模糊。下一次看到时,那层幕布更浓,阴影更深,更难看清楚。有时看起来像一个昏暗、灰暗的影子。我这样理解,这可能是因为我的“照明”很强,所以才能看到。

■仙道的“出神之术”
仙道里有一种叫做“出神之术”的东西,乍一看很相似,但读了说明,感觉有点不一样。也许这只是文化和流派的不同,实际上可能是一样的。

出神是指在練氣之後,將形成的陽神分身從自己的肉體中分離出來,使其在各處移動的術法。「秘法!超能力仙道入門(高藤 聡一郎 著)」

我並不是以這個術法為目標,只是在進行冥想。

雖然我沒有特別為了這個目的而練氣,但有時會進行所謂的「索哈姆呼吸冥想法」,所以也可以說是在練氣。

總之,有時會出現更高的自我,有時又不會出現,所以目前還處於觀察階段。

■與瑜伽、禪宗或佛教流派中以形象冥想的Guru或神靈不同
在瑜伽的流派、禪宗或佛教的流派中,我聽說有些人會通過在腦海中創造Guru或神靈的形象來進行冥想。雖然可能存在這種形象冥想,但我並不是在進行形象冥想,而是持續地專注於眉心和頭頂的冥想,突然感覺到頭頂上「有」了什麼,並且感覺到一個巨大的存在,我認為那很可能是更高的自我。我認為更高的自我是憑直覺判斷的。

說起來,在出現這個形象之前,我一直受到各種靈感的啟發,就像之前的文章「有更高自我的人和沒有更高自我的人」一樣,從那時開始我才開始看到這個更高的自我,所以實際上它可能只是一種單純的形象。或者,它可能一直都在,只是我沒有注意到而已。

總之,雖然我看到了它,但目前還沒有出現任何變化,所以暫時還在觀察階段。


向我呼喚的,內在微小的聲音。

在思考的聲音中,約有三分之一的微弱聲音,用暱稱「◯◯」稱呼我,這是在冥想時發生的。
最近的冥想,幾乎沒有思考,一直處於安靜的狀態,所以聽得比較清楚。

過去也有過被呼喚的聲音,但這次是第一次這麼清楚地聽到。

與此相比,它不像小時候與外星人進行靈媒溝通時那樣,是清晰明確的思維波。小時候,有同學在進行與外星人靈媒溝通,當我靠近那個人的一定範圍時,就像偷聽靈媒溝通一樣,可以聽到那個人發出的思維波,就像指向性揚聲器一樣,只能在一定範圍內聽到。我試著模仿那種思維波的頻道,即使不靠近那位同學,也能正常地與外星人進行靈媒溝通。我認為,可能存在一種外星科技,可以輕鬆地通過思維波進行心靈感應的機器,使用這種機器,就可以非常容易地通過心靈感應進行靈媒溝通。那種思維波比我平時的思考清晰明確,大約是1.5到2倍,所以,我相信一定存在一種任何人都可以輕鬆進行心靈感應的科技。

以下是比較對象:

    ・以自己的思考的強度、清晰度為 1 時,
    ・以外星科技所產生的讀心術的強度、清晰度為 1.5〜2。
    ・這次,以「內在小聲音」對我說話的程度,大約是 0.3 左右。

這是更高的自我,還是守護靈,還是靈魂伴侶(群體靈魂),還是朋友、熟人或前妻的聲音?這是什麼?我感覺這可能是前妻或在過去的一世與我關係密切的女性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女性的聲音。它也聽起來有點像我一位親戚,我的阿姨,但因為她不會用「◯◯-san」稱呼我,所以我知道那不是她。

我想我可以根據聲音的感覺來辨認出是誰。

當有人用我的名字稱呼我時,很容易理解。我不會用「◯◯-san」(我的名字)來稱呼自己,所以很明顯這不是我自己的內心獨白,而且很明顯有人在呼喚我。

這非常清楚。從現在開始會更容易聽到嗎?我還在觀察。


兩種靈媒溝通方式。

向導告訴我,有兩種形式的靈知和通靈:

・當氣場接觸時,信息傳遞。「感覚」(感覺)、「言葉(雜念、思念)」以及「イメージ」(圖像),其中一種或多種複合方式傳遞。「インスピレーション」(靈感)以這種方式傳遞。
・捕捉思維波。發送思維波。主要通過「言葉(雜念、思念)」傳遞。「感覚」很少,「インスピレーション」式的感覺也很淡薄。

靈知和通靈很相似,但基本上屬於這兩種形式。關於思維波,我推測可能幾乎沒有「イメージ」(圖像),或者只有高級者才能做到(目前對我來說還不需要在意)。

向導在教導我的時候,通常是通過前一種「インスピレーション」,而且似乎是由於氣場接觸而實現的。這篇文章的内容也是以這種靈感傳遞的方式獲得的。

今天早上的「呼喚我的內心小聲音」似乎是後者的思維波。

思維波就像是用圖像來說,如果用繩子來比喻,就是從一側猛烈地搖晃,振動傳到另一側。或者,就像《哈利波特》中揮動魔杖,魔法飛出去一樣的感覺。只有振動被傳遞,然後由對方接收。

例如,當某人對你抱有好感時,你會感到一種溫暖;或者,當某人對你有惡意時,可能會頭痛,這可能是思維波的作用。

由於思維波可以很容易地穿透氣場的保護,所以最好不要讓太多人恨你。平靜、低調地生活可能更好。

■會議中沒有自己的想法,也沒有對方的想法
理解了這種靈知和通靈的機制後,你會明白為什麼在會議上,自己也無法產生任何想法,對方也一樣。當氣場接觸的那一刻,混合在一起的氣場已經不再有「自己」或「對方」之分。之後,如果這個氣場來到你的地方,那就是你的想法;如果去到對方的方向,就是對方的想法。但很難明確地說一定是哪一方,因為在過程中可能會斷開,相同的靈感傳遞給雙方,然後在你心中混合在一起,形成理解。的確,如果你進一步思考,或許可以說那確實是自己的想法,但在氣場混合的那一刻,已經沒有「自己」和「對方」之分了。即使有人完全不參加會議,如果氣場混雜在一起,也可能被認為是獲得了想法……這有點難以理解,但似乎並非總是通過態度或發言來決定結果。

因此,例如,如果一家新創公司的 CEO 以「這是我的想法」為由獨占股份,在某些情況下,這就等同於剝削他人的勞動力。或許世上真的存在完全是個人成果的事物,但沒有人會與他人開會、討論的新創公司,難道還存在嗎?的確,新創公司容易吸引許多「搭便車者」,不給予他們報酬是很重要的,但是如果沒有將應得的報酬給予貢獻成果的人,那就會變成一種「掠奪」行為。擁有強大力量的使用方式非常困難,有時也會造成負債。

有一個著名的故事是,蘋果公司的史蒂夫·賈伯斯在上市時拒絕將股份分發給其他員工,而另一方面,史蒂夫·沃茲尼亞克則將自己的持股分發給了員工。史蒂夫·賈伯斯以其魅力和人氣聞名,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成就並非完全是他個人的功勞。說起來,我在夢中看到,似乎有一部分人對他抱有怨恨,而且這種怨恨可能導致他們罹患癌症或早逝。當然,這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我感覺如此,在夢中看到了這樣的景象,只是一個幻想的故事。但是,或許它在某種程度上述說著真實。史蒂夫·賈伯斯可能只是夢中的一個象徵,實際上可以是任何人,我們應該注意類似的情況。


從氣場的角度來看,關於 Summer Day 和 Samuyama 的謎題解說。

薩瑪地(三昧)的定義有很多種,其中之一是《瑜伽經》第四章第1至3節。

第四章第1至3節)達拉那(Dharana)是指將心集中在某個特定的對象上。對該對象的知識的不斷流動,就是தியான(Dhyana,冥想)。當它拋棄所有形狀,只剩下意義時,那就是薩瑪地(Samadhi)。《拉ージャ瑜伽》(斯瓦米·維韋卡南達 著)

這個薩瑪地的定義,看似簡單卻又難以理解,充滿了謎團。此外,正如我之前引用的,薩瑪雅(Samayama)是指達拉那(集中)、தியான(冥想)和薩瑪地(三昧)同時發生的狀態,這也是一個充滿謎團的詞語。

但是,最近我試圖將「氣」的觀點應用於薩瑪地和薩瑪雅,結果出乎意料地讓我更容易理解。這是一個我的假設,並非書本上的內容,請不要輕易相信。

首先,從プラティヤハーラ(制感)開始,逐步進行。

■プラティヤハーラ(制感)
據說,這是控制感官,將五感收回來的行為。在瑜伽經的八支原則中,從プラティヤハーラ(制感)開始,我們將真正進入內在的世界。

從「氣」的角度來看,「プラティヤハーラ(制感)」就是「穩定氣場」。當氣場不穩定,以「噗哇」的形式散發時,散逸的氣場會與他人的氣場或周圍漂浮的氣場接觸,並隨機接收各種信息。通過穩定氣場,可以避免無意識地接收外部信息。

■達拉那(集中)
從「氣」的角度來看,「達拉那(集中)」就是「保持氣場的特定形狀」。

■தியான(冥想)
當達拉那(集中)長時間保持穩定時,就會進入தியான(冥想)。這就是「以特定的形狀,更長時間地穩定保持氣場」。冥想有很多種,但如果對現實的現象、事物或人物進行冥想,由於存在「對象」,因此可以理解為「將氣場延伸出去,與對象連接,並保持這種狀態」。

■薩瑪地(三昧)
根據《瑜伽經》的定義,「當拋棄所有形狀,只剩下意義時,那就是薩瑪地」。從「氣」的角度來看,這可以解釋為「擁有『對方』這個形狀的氣場,與擁有『自己』這個形狀的氣場接觸,相互融合,失去形狀。氣場的融合會產生『意義』,並反映出意義。」因此,可以說薩瑪地就是氣場接觸並與對方融合的狀態。

在這裡產生了一些疑問。如果只是與氣的接觸,即使不修行,也能在不知不覺中與他人產生聯繫。那麼,為什麼「三昧」會被視為如此重要的東西呢?我認為,這可能是因為「如果不修行,就無法察覺到」這種情況。一般人即使與氣產生接觸,也會因為雜念而無法分辨那是對方的狀態,而是會將其簡單地視為雜念。

如果沒有經過一定的淨化,即使氣體相互交織,也無法讀懂氣體中的內容。因此,只有在經過淨化和集中之後,才能在「三昧」中浮現出「意義」,這樣就能更容易理解。

不過,因為「三昧」的定義有很多種,而且容易讓人感到困惑,所以目前最好不要試圖涵蓋「三昧」的所有內容。在這裡,我們只需要理解「與氣的接觸具有與三昧相同的性質」就可以了。

■三摩(薩摩,綜制)
正如前面提到的,三摩的定義是指「集中(ダーラナー)、冥想(ディヤーナ)和三昧(サマーディ)同時發生」。如果從氣的角度來理解,可以這樣解釋:

首先,前提是:
・淨化
・制感(プラティヤハーラ):穩定氣。

三摩是指以下三個同時發生:
・集中(ダーラナー):將氣集中在某個部分。
・冥想(ディヤーナ):將氣的一部分延伸出去,刺向對象,從而「思考」對象。
・三昧(サマーディ):從接觸到的氣中讀取「意義」。

這樣思考的話,就能更清楚地理解每個部分的作用。原本在《瑜伽經》中的理解,基於對氣的理解,似乎能更深入地理解。

再次強調,這並不是從某本書上讀到的,而只是我個人的假設。

如果三摩是這樣的情況,那麼就能理解《瑜伽經》中的以下內容:

3-5) (通過三摩)知識之光會降臨。(摘自《拉ージャ瑜伽》,斯瓦米·維韋卡南達 著)

如果三摩是上述情況,那麼的確會「帶來知識」。

首先,大前提是:自己的氣必須是淨化的,並且是穩定的,並且能夠通過意志的力量自由控制氣,並且還能變得對氣的感覺非常敏銳,從而能夠讀取氣中的內容。在那時,「三摩」才有可能發生。因此,說「通過三摩,知識之光會降臨」,也是很容易理解的。

然後,根據《瑜伽經》,上面寫著「首先應該從粗大的事物開始,逐步進展到更細微的事物,這是薩姆雅瑪的對象」。這點我也覺得很有道理。從容易理解的事物開始進行氣脈的讀取,隨著感官變得敏銳,就能讀取更細微的事物,對吧。

感覺對薩姆雅瑪的謎團有了很大的解開。雖然這只是個假設。

相關報導: 薩姆雅瑪的謎團(薩姆雅瑪、綜制)


聽到微小的呼喚聲,心就會像水晶一樣閃耀。

最近,在冥想時,我開始聽到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清楚地用我的名字稱呼我,說著「◯◯-san」。當我聽到這個聲音時,我的心突然變得清澈,開始像水晶一樣閃耀。彷彿一種美麗的神聖泉水正在淨化水晶,使其閃耀。這個聲音非常美妙,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

我還不確定這是一個仙女、天使、守護靈,還是我的更高自我,但這已經是很久以來的,或許是今生最長的一次,與如此純淨的存在接觸。有可能它一直都在我身邊,但我只是沒有注意到。

根據它稱呼我的方式,似乎是一個女性的聲音,所以它可能不是我的更高自我。不太可能是仙女,如果是某種存在,可能是一個天使或守護靈,或者也許是過去的妻子。它可能是一個天使的守護靈。由於這個聲音聽起來是女性的,而且據說更高自我沒有性別,所以我暫時排除更高自我的可能性。

好吧,我不知道它是誰,但最近我大約每隔幾天就會聽到它。如果我用一個比喻來說,就像真人版《仙履奇緣》中,仙履奇緣唱著無伴奏歌曲的場景,但它比那更加美麗和清晰,大約是三倍。

我仍在觀察。

到目前為止,只聽到過我的名字。

然而,這個聲音刺激了我的心,那一刻,我心態的變化讓我意識到,我目前的狀態仍然遠非理想。似乎我的氣場仍然相當粗糙。即使是聽到和感受到那個高貴和純淨的聲音的簡短時刻,就足以讓我意識到自己。我一直在做瑜伽和冥想來淨化自己,但我意識到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如果我想用文字來描述那個聲音的感覺,我可能會稱之為「神聖能量」(雖然我沒有其他東西可以拿來比較)。

如果我想認真地改變我的氣場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如果我住在城市裡,可能很難做到。

到目前為止,我一直認為最強大的靈性場所是我的冥想空間,而且我認為即使在城市裡也是可能的,但這次的經歷讓我有些猶豫。也許住在人口密度較低的更偏遠的地區會更好。但這不是一件需要立即做的事情。


能量聚集地原本是祈祷和冥想的场所,而不是灵气垃圾的堆积地。

割而言之,我覺得是這樣。

最近的「能量之地」熱潮中,很多人悠哉地去「能量之地」巡禮,例如塞多娜。 這些「能量之地」原本是祈禱或冥想的地方。

但是,如果人們輕率地將其視為普通的旅行,而「去清除負面能量的人」或「去祈求的人」增多,那麼「能量之地」就會累積低級的念頭,也就是低級的氣場,變得渾濁。

「能量之地」具有強大的力量和淨化作用,但其基本是地理和磁場,此外,還可能存在由人們的祈禱所形成的磁場。 我認為,「能量之地」的基本用法是,平時進行冥想或祈禱的人去「能量之地」進行冥想或祈禱,以提高其力量。

總之,一切都在於平衡。 如果地理磁場強大,或者有相當比例的人進行冥想或祈禱,可能就沒有問題。 但是,隨著名氣的增加,如果沒有進行冥想或祈禱的人湧入「能量之地」,可能會使該場所變得渾濁。 在美國這樣自然豐富、人口稀少的地方,可能問題不大,但日本人口眾多。

總之,這是一個相當常見的說法。 巷裡的著名「能量之地」,很可能以相當高的機率是渾濁的。 去「能量之地」反而可能沾染到負面能量,然後回家。

我感覺,比起那些普通的渾濁的「能量之地」,在自家冥想場所每天冥想或祈禱,可以創造出更好的「能量之地」。 維持長時間停留的自家場地的氛圍非常重要。

儘管如此,地理上的「能量之地」仍然很有吸引力,最近我一直在思考自家應該如何佈置。


冥想中,感覺心像一道光芒。

那種感覺,就像一道光帶,從頭部中心延伸出來,像是「舌頭」一樣。

在冥想時,為了讓心平靜,那道光帶會停留在頭部中心。
另一方面,當心在身體各處探索時,那道光帶就會延伸出去,用光帶的末端去探索那個地方。

嘛,說它是「光」,只是感覺比較模糊,大概就是那樣的程度。

在探索頭部各處時,感覺很清楚。
在探索身體時,感覺就像一條線,細細地延伸出去。末端感覺特別強烈。

過去,探索身體的感覺只在末端,但最近開始有了光帶延伸的感覺。

說起來,以前也有過幾次類似的感覺,但最近這種感覺逐漸變得更清晰。

■戈皮·克里希納的體驗
說起來,我回想起一本記載了類似體驗的書籍。

讓我感到困惑的是,那種不斷作用於我身體組織功能的「光之觸手」。它通過脊髓和其他神經傳遞,延伸到心臟、肝臟、胃等器官,以一種奇妙的方式控制它們。(中略)我多次驚嘆於那些完全了解複雜的神經組織,並且在身體出現扭曲或彎曲時,能夠迅速移動到任何地方的觸手。(《Kundalini》,戈皮·克里希納 著)

我目前沒有那麼清晰的感覺,但感覺內容相當相似。


在夢中看到的集團靈魂的占卜師們。

我的團體「Soul」裡有很多占卜師,而且他們相當記得過去的人生經歷。

……好吧,一般來說我們都認為這只是夢境。我想寫一些我在夢中看到的內容。

■西班牙東南部的港口小鎮裡的女性占卜師
我不太記得當時的地名,但地點大概是穆爾西亞(Murcia)或更靠南部的地方。她經營一家小小的占卜店以維生,並使用魔女的標誌性「水晶球」進行占卜。我想應該是在中世紀,大約在15世紀之前。那是大航海時代初期的一個景象。

當時的水晶球都是天然製品,價格相對便宜,我最初使用的是直徑約15公分的天然水晶球,之後獲得的高品質水晶球的尺寸大概是20~25公分左右。因為是天然產品,所以有一些裂痕,但它是個不錯的水晶球。

我會緊緊地看著水晶球進行透視。
我透過讀取在水晶碎片上稍微反射的影像來進行占卜。

在進行占卜時,我們會請諮詢者強烈想像他們想了解的事情,並以此為關鍵來追溯內容。

例如,我們曾經占卜過以下幾件事:

・「我的包包不見了,請問它在哪裡?」→ 在家裡的後院的倉庫裡,打開門,從門口向前走一步,伸出左手,放在肩膀略高的位置,被其他東西遮擋著。→ 這是晚年時期的經驗,所以相當確定。我很有自信,甚至提議如果錯了的話,下次占卜可以打半價。當然是正確的答案。諮詢者似乎透過遠端視覺看到了她打開門並發現包包的情景。
・「關於親戚的結婚事宜,請預測一下未來。」→ 既不好也不壞,相性約為60%。雖然彼此之間有一些不滿,但他們會互相尊重地生活在一起,這是我們的鑑定結果。這也是使用水晶球,並且透過遠端視覺的應用來一窺未來的景象。我們觀察了實際結婚儀式的情況以及家庭內的一些爭吵,然後根據這些結果給出了60%的評估。

現在這樣的水晶球應該價值不菲了吧。我不知道它現在在哪裡。

■感受到透視極限的占卜師
這和前幾天寫的一樣的人生經歷,但這次我感受到了透視的極限。

這時產生的透視能力有以下兩種:

・類似於遙視的,觀察過去和未來的透視(與上方的水晶球透視種類相同)
・透過靈體分離,詳細確認情況的透視

能夠看到對方的過去和未來,雖然「很準」,但這次的人生中得到的理解是:「即使預測得很準確,也不能保證會讓對方的人生變得更好」。前者,僅使用遙視就能有相當高的準確率,後者則可以更詳細地「靠近」觀察,從而獲得更具體的理解。

單獨使用前者已經夠用,但將兩者結合,準確度確實很高,但在諮詢的角度來看,預測是否準確本身並不是那麼重要…… 這樣的理解逐漸形成。

實際上,無論是否準確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本人的理解和生活方式,如果這樣的人被告知未來,反而會干擾他們的人生…… 這是我的理解。

來進行占卜的人,可能會因為聽到過去的事情而感到興奮或驚訝…… 但僅此而已。似乎真心想要改變人生的人,不會來進行占卜。即使我透過遙視觀察並告知對方過去和未來的時間線,但這對諮詢者來說可能沒有任何幫助,這是這次人生的學習重點。

實際上,現在的想法是,無論是否能看到過去或未來,都還有更重要的東西,重要的是人生觀、真實的世界的樣貌、以及對於心靈和真正的自我(アートマン)的理解等等,如果只是透過觀察過去和未來來「作弊」,對人類的成長可能沒有多大幫助……

事實上,我練習遙視的能力,雖然對自己的成長有益,但這並不是因為遙視本身有多重要,而是過程更為重要。即使透過遙視猜中諮詢者的某些事情,那也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因此,我覺得比起被這種能力所迷惑,不如專注於冥想、祈禱或進行靈性方面的學習會更好。這是來自群體靈魂過去人生的教訓。

■關於群體靈魂和輪迴
群體靈魂是指彼此共享人生,但在死亡後,如果相同的靈魂再次進入新的身體(即輪迴),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直接以原樣的狀態轉世,此時不會與群體靈魂融合;另一種是先與群體靈魂融合,然後從群體靈魂中分離出靈魂再次轉世。我的一部分就是這樣,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的故事而已。

我的這次人生,似乎被判斷為「能力是阻礙」,所以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能力出現。 按照目前的進度來執行。

而且,擁有能力是很危險的。 我的集團靈魂中的一位成員,據說是被納粹誘拐並監禁,在遭受酷刑的同時,被迫進行遠端觀測戰爭局勢。 酷刑非常殘忍,為了防止逃脫,他們戴著一個像戒指一樣的東西在頭上,用螺絲將這個環和顱骨固定在一起,然後再用鎖鏈連接起來。 他們說,睡覺時稍微翻身,觸碰到那個東西就會引起劇烈的疼痛,導致他驚醒。 真的,人類可以做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殘酷的事情,這非常可怕。

現在,即使是擁有微弱能力的人也是危險的。 世上有名的人物中,擁有能力的人並不多,但我想隱藏起來的人中,一定有相當程度的能力者。

比起運用自己的能力,向天使等請求幫助,只詢問必要的事項,這樣更安全。 即使是能夠與天使進行靈通的靈媒,如果被拷問強迫進行靈通,以試圖獲取某些情報,天使也會拋棄那個靈媒。 在這方面,天使非常冷靜。 如果運用自己的能力,可能會屈服於酷刑,但如果沒有能力地轉生,只在必要時進行靈通,這樣會更安全。 現在的世界,還存在許多潛在的危險。

在那次事件中,這個魂魄現在分散在集團靈魂中,分靈正在保存著那次的痛苦記憶,就像所謂的「內心小孩」一樣,並在療癒這些記憶。 據說,如果因為遭受酷刑而對人類產生極端的仇恨,他們可能會尋求復仇,但現在似乎已經恢復平靜。 能力者的仇恨和復仇,會以非常持久且強大的方式影響國家的命運,而且是透過遠端進行的,因此來源不明,難以解決,最終可能導致國家滅亡或領導人遭遇意外死亡。 因此,最好不要拷問能力者,以免招致他們的怨恨。 雖然不是《星球大戰》中的達斯·維德,但如果對方是能力者,他們可以透過遠端手段停止心跳或扼住喉嚨使其無法呼吸,導致其遭遇意外死亡,甚至可能在轉生時,強行將嬰兒體內的魂魄剝離,並塞入貧困窟的嬰兒體內進行報復。 因此,特別是不要招致能力者的怨恨。 或許你會覺得他們會記住這麼久嗎? 但如果是能力者,他們可以在當場立即、跨越來世和時代進行這種操作,在他們忘記之前,報復可能已經完成。

好吧,我覺得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人,不只是能力者。

因為有些人很無知,他們不知道自己會因此受到嚴厲的報復,卻還跑到能力者的面前進行拷問,所以我覺得能力者還是盡量不要出現在公開場合比較好。更理想的情況是,人們應該出生時就沒有任何能力,而是把能力的運用交給守護靈或更高的自我來處理,尤其是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裡。

當然,作為一個例外,如果能力者的團體組成了一個惡黨在作亂,我們也會進行防禦,所以對那些團體的成員來說,報復並不容易。但那時候就會變成一場泥巴仗,雙方都會受到相當嚴厲的傷害。簡直比《哈利波特》還要可怕。最近很少聽到這種事情,但在中世紀左右,似乎有很多相關的傳聞。

……好吧,這只是個夢而已。

■一切皆是完美
人們總是很快地決定事物的優劣,但我認為一切都是完美的。無論成功或失敗,都是完美的。事物的優劣並不能由人類的主觀判斷來決定,一切都是完美的。即使透過占卜尋找成功的選項,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因為即使是看似成功的結果,本質上與成功或失敗無關,都是完美的。

因此,我的靈魂團體的占卜師說:「我對那些詢問『什麼才是最好的』的諮詢者失去了興趣。」在超越「是否會命中」這個機率的問題之後,他們就有了這樣的認識。當然,命中的話是理所當然的,但問題並不是「命中了又如何」,而是「命中有什麼意義」。事實上,過於準確的預測,往往會直接地傳達給對方,進而傷害他們的感情。無論諮詢者為任何事情煩惱,並且選擇了任何選項,那都是完美的,所以他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做決定。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應該做出不會後悔的選擇」。除此之外,基本上都可以做任何事。好吧,即使最終會產生後悔,那個後悔也是完美的一部分。但人們在選擇時,最好是選擇一個能夠避免後悔的選項。畢竟,沒有一定的判斷基準,就會變得一團亂麻。判斷基準可以是「幸福」。有些人會在占卜中問:「哪邊能讓我更快樂?」但我認為,只要不後悔,無論哪個選項都是可以接受的。因為短期和長期的幸福是不同的。學習並做出不會後悔的選擇才是最好的吧?如果這樣的話,或許就不需要占卜師了呢。

在諮詢或顧問服務的基本原則上,我認為最好將諮詢員或顧問的言論用作「確認」的依據。 畢竟,判斷的標準始終是自己,但如果想讓別人指出自己沒有意識到的部分,請別人來協助觀察,就能更全面地掌握整體情況。 不將判斷權委託給他人,這是大前提。 如果深入研究占卜,可能會變成顧問而非占卜師,而且單價也會有很大的差異。


光從胸腔湧出的感覺,以及穆拉達拉(Muladhara)的活性化。

■感受到「被更高自我看著」
在結束早晨的冥想並完成用餐後,我感受到「被更高自我看著」的感覺持續了約10秒。在這種感覺出現的期間,我的顯性意識和更高自我的意識暫時融合,更高自我的意識流入我的意識中。

這是一種經常發生的情況,「啊,又來了」的感覺。

由於時間很短,我沒有能完全理解,但感覺到似乎即將發生一些事情。感覺像是正在等待時機。

■從胸部湧出光芒的感覺
之後,在早上9點左右的冥想中,我感覺到胸部就像是從泉底湧出透明的水,每次感受到波浪,閉著的眼睛下方都會感到明亮和充滿的感覺。

這種湧出的感覺,在視覺上是「光」,但感覺光想要發出,卻被某種東西阻礙,一點一點地湧出。

我一時找不到其他比喻,但有點類似於想吐的感覺,但吐的時候是為了排出不好的東西,而這次,想要湧出的是光,光從內部想要擠出來,但中間似乎有某種阻礙或蓋子,這被感知為一種想吐的感覺。基本上是光,但這種光的性質中,似乎包含著一種黏稠的、令人作嘔的東西。

然後,光開始溢出,我的意識變得模糊,我開始想躺下,於是結束了冥想的坐姿,躺在躺椅上。

■穆拉德拉的激活
躺在躺椅上後,我的意識變得更加模糊,進入了半醒狀態,處於一種輕微的睡眠狀態。全身都被一種模糊的氣氛所包圍,意識變得模糊不清。我繼續躺著觀察,但最終還是睡著了。

過了一段時間,大約1個小時左右。因為外面開始下著強烈的暴風雨,所以我被聲音吵醒。當時,我的意識正在恢復,但我做了一個夢,好像在閱讀某本書。書中出現了兩個人的名字,但我很快就忘記了。

我的身體仍然被一種模糊的氣氛所包圍,突然意識到,屁股裂縫稍微右側的肉部分,血液正在有規律地搏動,我能清楚地聽到屁股搏動的聲音。當我意識到時,右側已經在搏動,過了一會兒,左側也稍微地波動了一下,最後,在會陰處出現了一種類似於電擊的感覺。當時的會陰感覺,就像是「噼啪」作響,就像是靜電一樣。從一側(是上方還是下方)開始,靜電遍布整個會陰,然後靜電逐漸消失,變得均勻。

這時,不僅是臀部,連整個脊椎,特別是腰部和後頸部,都因為血液的搏動而「咚咚」地脈動,我感覺到這就是所謂的「蘇修姆那」沿著其線路而產生的活性化。

不久之後,原本籠罩在全身的朦朧氣息消失了,意識也恢復了。血液的搏動也逐漸停止。

我幾次都感受到這種血液的感覺,第一次庫達里尼能量激活時,是腰部下方附近的血液搏動,下一次在「阿那哈達」能量佔優時,後頸下方也出現了類似的血液搏動,所以從感覺上來說,是相似的。不過,或許只是我睡著了沒有注意到,但從時間上來說,與過去的兩次相比,這次感覺時間較短。

我判斷這可能就是「穆拉達拉」。雖然這次並不是憑直覺說的,但從位置上來說,我判斷是這樣。我原本以為「穆拉達拉」已經被激活了,但看來並非如此。

似乎在我的情況下,第一次庫達里尼能量激活時,是「斯瓦迪斯塔納」被激活,然後是「瑪尼普拉」,接著是「阿那哈達」。

世間上說庫達里尼能量是沉睡在「穆拉達拉」中的,所以我原本以為是「穆拉達拉」被激活了,但看來並非如此。根據一些說法,就像我之前探討過的「婆羅摩·葛蘭提」一樣,在古代,也有記述說庫達里尼能量是沉睡在「斯瓦迪斯塔納」中的。如果說庫達里尼能量是沉睡在脊椎最底端的尾椎附近,那麼這可以解釋為是沉睡在現在的「斯瓦迪斯塔納」中,這個解釋最讓我信服。因此,或許將第一次庫達里尼能量激活解釋為「斯瓦迪斯塔納」被激活是比較合理的。

所以,在我的情況下,可能是按照「斯瓦迪斯塔納」→「瑪尼普拉」→「阿那哈達」(稍微)→「穆拉達拉」的順序被激活的。

說到這個,前幾天在「療癒展」的諮詢中,有人檢查了我的脈輪,說「穆拉達拉」和「阿吉納」以及「薩哈斯拉拉」還沒有被激活,所以我對「阿吉納」和「薩哈斯拉拉」的狀況感到理解,但對於「穆拉達拉」是怎麼回事呢?我一直很在意,但這次的經歷讓我明白了。

我原本以為下一個會是「阿吉納」,但在此之前「穆拉達拉」出現,這真是出乎意料。

■Muladhara 是「大地」和「氣味」。
在 Muladhara 脈輪啟動後,我對氣味變得更加敏感,並且開始注意到房間裡有一種令人不快的、泥濘的感覺。Honzan Hiroshi 描述了以下內容:

根據古代瑜伽經文,Muladhara 脈輪被認為屬於「大地」的原則。這個「大地」原則的特徵是「氣味」。因此,Muladhara 脈輪、大地、氣味,以及嗅覺器官、鼻子,都是相關的。《密教瑜伽》(作者:Honzan Hiroshi)。

我以前並不在意房間裡的氣味,但現在我對它非常敏感。我一直都在房間裡使用香薰和精油,但沒有一直使用,所以我的使用量可能會增加。

好吧,我現在才開始在意它,也許我最終會習慣它。
我變得對奇怪的氣味更加敏感,並且開始因為自己房間裡的氣味而感到有點噁心。這是不好的。我會使用一些芳香療法。目前,我會嘗試使用房間噴霧。

我一直喜歡美好的氣味,但我從未想過它會以如此大的生理方式發生變化。

■味道
不僅是氣味,我也感覺到一種味道。那不是一種非常令人愉悅的味道。就像舔舐或聞到黏土或泥土,或者略帶腐爛的淤泥。它並不是非常強烈,只是一種淡淡的氣味和一種味道的感覺,這也算是一種安慰。這是對城市氣味的感受,還是房間的問題,還是地點的問題?畢竟,它距離主要道路只有幾百米,而且位於市中心。特別是,一樓在夏天可能會有點潮濕和有異味,但我住在三樓,所以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注意到,但這種體驗似乎讓我感官更加敏銳。我計劃在不同的地點觀察我的感官,並逐漸找出問題所在。

■腳部的敏感度增加
當我的意識恢復時,當我從躺椅上站起來並行走時,我感覺到腳部的感覺變得更加敏銳。也許這只是我的想像,但存在著一些細微的差異。當我在冥想時雙腿交叉,我可以更敏感地感受到腳部的皮膚和指甲,這有點令人擔心。我希望這會變成一種習慣,並且很快消失。通常,我以前幾乎是無意識地移動我的腳,但現在我可以感受到更微妙的感覺。即使是輕微的動作,我也能感受到腳部的細微運動。

其他人可能原本就是這樣,只是我沒有感覺而已……? 感覺肉體勞動者之類的,穆拉達拉會非常活躍。

■手的感覺
不僅是腳,感覺手部的感覺也變得稍微敏感了。雖然手部的變化沒有腳部那麼大,但感覺在基本感覺上有些變化。或許可以說是全身的覺知力提升。

■頭部的感覺
觀察頭部的感覺,感覺所謂的氣場變得穩定,不再波動。 以前,思考或氣場波動時,會像鐘擺一樣向相反方向反彈,但現在,氣場波動或稍微移動後,不會像鐘擺一樣向相反方向反彈,而是會停留在原位,氣場定格。 感覺氣場從原本薄薄地散發,逐漸變得更有黏性,更為紮實,這次的穆拉達拉激活似乎進一步提升了(氣場的?)定格能力。 如果這被稱為「接地」,那麼命名方式真是「原來如此」的感覺。 是一個非常好的名字,真實地反映了情況。

因為氣場不再波動,思考也變得不容易波動。 這也是所謂「接地」效果之一。 藉此,冥想也變得更加穩定。

■穆拉達拉和阿吉納是直接連接的
本山博先生在「密教瑜伽(本山博著)」中引用了斯瓦米·薩恰南達的言論,其中有以下內容:

「阿吉納輪與穆拉達拉輪是直接連接的,並且,在一方產生的任何變化,一定也會在另一方產生。」「密教瑜伽(本山博著)」

感覺穆拉達拉與阿吉納是直接連接的,或許是這樣。 因為在這次穆拉達拉的體驗後,後腦勺一帶的感覺變得更加清晰。 雖然這並不意味著立刻在阿吉納會發生什麼,但總覺得一步一步地通過就好。

■從胸部發出的光芒中包含的雜質,很可能是因為穆拉達拉
雖然將來自胸部的光芒和雜質視為不同的東西,但發出的地方似乎都在胸部附近。 感覺上認為雜質與穆拉達拉有關,但發出的地方是心輪(阿那哈塔)。 真是太奇怪了。

從時間上來說,從胸部發出光芒和出現渾濁的泥狀物,以及之後在臀部附近的血液脈動,這些現象在幾個小時內連續發生,因此可以推測它們之間存在關聯。首先是從胸部發出光芒和出現渾濁的泥狀物,然後是臀部附近的血液脈動。

從現象上來說,胸部的「心臟」的阿那哈達輪和姆拉達拉輪看似是不同的,但有些說法認為阿那哈達是統治所有輪的「整合輪」,可以吞噬所有輪,因此,即使今天的主要激活點是姆拉達拉輪,但阿那哈達輪以這種方式做出反應,也是有可能的。當然,這只是一種「感覺」,一種假設。或者,也有可能從頭部看來,心臟和姆拉達拉輪重疊而感知到的。或者,也可能是從姆拉達拉輪上升到心臟而感知到的。

■姆拉達拉輪和業力
據說姆拉達拉輪中蘊藏著過去所有人生中的業力。本山博先生這樣說:

姆拉達拉輪中沉睡的Kundalini,也就是個人內部的穆拉普拉克麗蒂(自然的根本力量),通過瑜伽修行而覺醒時,就像地震一樣,從地下會湧現出許多東西,從而讓人類存在的無意識領域中,會爆發性地湧現出無數的東西,而人類意識對這些事物一無所知。其中,包含在姆拉達拉輪的無意識之海中,有儲存在種子狀態中的多世前的業力(因果)。我們通常無法控制這些前世的業力。因此,為了使業力的控制成為可能,首先需要喚醒阿吉納輪。摘自《密教瑜伽》(本山博著)。

的確,在我的情況下,雖然阿吉納輪沒有啟動,但至少在阿那哈達輪主導之後,姆拉達拉輪才開始啟動,這還算好的。但如果姆拉達拉輪突然啟動,也可能被它吞噬,這也是有可能的。

因此,我現在也理解了為什麼有些人會因為錯誤地修行瑜伽而毀掉自己的人生。

■僵硬感
從姆拉達拉輪激活的第二天開始,突然在以下兩個部位出現了「僵硬感」。

・眉間:即使沒有集中注意力,也能感受到一些東西。
・心臟(阿那哈達)和肚臍(瑪尼普拉)之間的點:有時,肌肉會抽搐。

如果只是單方面,可能會懷疑是普通的疾病,但因為從穆拉達拉(Mūlādhāra)開始的第二天,同時出現兩個部位的變化,所以我覺得這不是疾病,而是與瑜伽有關的某種情況。我很少聽說過。

會是什麼呢?

後續:穆拉達拉激活引起的冥想變化

■時間線
我將在之前寫過的文章中添加內容。



    ・2015年1月,在印度阿什拉姆,第一次體驗瑜伽,為期兩週的合宿。之後有一段空白期。
    ・2016年10月,在日本附近的瑜伽教室重新開始瑜伽,每週一次,每次90分鐘。
    ・2017年8月,增加瑜伽的頻率,幾乎每天進行90分鐘。
    ・2017年10月,雜念減少,終於感覺到自己在做瑜伽。雖然時間很短,但終於可以做到倒立。
    ・2017年11月,開始聽到「內觀音」。從開始幾乎每天做瑜伽後,大約3個月。
    ・2018年1月,第一次體驗「Kundalini」(靈氣)。在「Mula Adhara」(海底輪)的電擊,以及在眉心上方幾公分空中的能量爆發(可能是「Ajna Chakra」(眉心輪)?)。能量非常微弱。
    ・2018年11月,第二次體驗「Kundalini」。「Manipura」(臍輪)變得強勢。「Kundalini」本身似乎還沒有上升。只有兩條光線上升。在骶骨或尾骨附近,感覺到熱量,血液劇烈地搏動。變得非常積極。性慾大大減少,達到一種自然的(不需要努力的)「Brahmacharya」(禁慾)。睡眠時間縮短。聲音更容易發出。
    ・2019年7月,第三次體驗「Kundalini」。「Anahata」(心輪)變得強勢。(五大元素的)「風」能量形成的旋風,從腰部上升到頭部。沒有光線。旋風在頭部周圍散發(頭上以及前後左右)。在後頸下方(大椎?),感覺到一些熱量,血液搏動。心臟跳動加速。沒有像第二次體驗「Kundalini」那樣的變化。性慾進一步減少到原本的1/10(與第二次體驗「Kundalini」之前相比,是原本的1/100)。
    ・2019年9月,「Mula Adhara」被激活。腳部的活力略微增加。腳部的感覺變得稍微敏感。手的感覺也是如此,但不如腳部敏感。「氣味」變得敏感。僅憑「氣味」,就能感受到「味道」。對渾濁的空氣(的氣味?)變得不喜歡。所謂的「接地」的力量略微上升。他人的渾濁氣場對自己的負面影響降低,自立能力提高。仍然以「Anahata」為主。





穆拉德拉活性化對冥想的影響。

先日,由於穆拉達的活化,接地力略有提升,冥想變得更加穩定。

在那種狀態下,我思考著發生了什麼變化,試圖在心中尋找改變的地方,但卻找不到。
心,就像是延伸出光芒的線條,但即使沿著這些光芒的線條在腦海中尋找,也無法找到任何東西。

過去,總是能感受到「喜悅」或其他形式的變化,但這次,似乎完全沒有發現任何變化。

雖然冥想的基本原則是停止「心」的活動,使其平靜,但這次,當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時,我一直將「心」用作一種工具,用來觀察和辨別這些變化。然而,這次,即使我刻意地讓心活動起來,去尋找變化,也無法找到任何變化。

……突然,我對「心」產生了一種微弱的感覺:「你可以休息了」。

可能,在「心」中能夠感知的變化,已經幾乎消失殆盡了。

一直以來,我都在試圖通過「感覺」來辨別每次發生的變化,但作為一種「辨別」的工具,「心」或許已經開始失去功能了。

如果是這樣……我決定讓「心」休息一下。我覺得這樣做是最好的。

我讓「心」休息,然後繼續冥想。

……不久之後,我突然感受到自己漂浮在一個完全黑暗的「無」之中。

在「無」中的「我」,雖然外形上仍然是人類的樣子,但視角卻像是第三者,從外部向下俯視。

不久之後,我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突然,我感覺這有點像《奇異旅程》的結局,或許從這裡會浮現出一些東西……我這樣想,但只感受到了一絲光芒,就結束了今天的冥想。在電影中,結局是充滿希望的,氣氛是不同的,但在書籍版本中,世界完全消失在「黑暗的無」之中,而「我」孤零零地漂浮其中,然後通過自己的想像力創造出新的世界,我想我可能記錯了……我記的是盜版,而不是原版,但可能基本內容是相同的。

我會再觀察一下。

■「心」與心臟聲音共鳴的冥想
在當晚的冥想中,情況是這樣的。

原本在阿那哈達(Anahata)能量中心優勢之後,雜念大幅減少,能夠進入平靜的冥想狀態。但最近,我感覺到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平靜」狀態,甚至連「平靜」這個詞都顯得有些陳腐。

在前幾天穆拉達拉(Muladhara)能量中心被激活後,就像阿那哈達能量中心優勢時一樣,血液的脈動被激活,冥想時能夠清楚地聽到心臟的跳動聲。我的意識會傾向於這個聲音,透過平靜地聆聽心臟的跳動聲,雜念幾乎不會浮現。

實際上,我一直都能聽到那種「那達」(Nāda)音,但那達音和心臟的跳動聲聽起來音量差不多。不過,我似乎已經習慣了那達音(苦笑),不太會注意到它,有時候會進入這種聽到心臟聲音的狀態,我的意識會傾向於心臟的聲音。

與阿那哈達能量中心優勢時聽到的心臟聲音不同,我感覺這可能是因為穆拉達拉能量中心被激活,提升了接地力。

雜念的感覺也發生了變化。以前,我經常聽到內心的聲音,也就是所謂的雜念,這些雜念非常清晰,會打擾冥想。但現在,內心的聲音感覺是「半透明」的,是一種「淡淡」的感覺。即使有雜念,也只是像秋天落葉般微弱的感覺。

因此,冥想中的雜念幾乎不會再打擾我的心。

為了謹慎起見,我補充說明一下,雖然有時候會因為過去的記憶創傷而產生一些反應,但基本上都是這種「淡淡」的、「半透明」的雜念。

如果簡單地將這種狀態描述為「平靜」,那可能不太準確,因為這與在度假勝地或湖畔放鬆時所感受到的「平靜」是完全不同的狀態。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狀態。雖然很難找到一個好的詞語。

■ 眩暈的感覺
在冥想之外,我完全沒有問題。但只有在冥想時閉上眼睛,就會感到眩暈,眼睛會變得酸澀。從窗戶射入的光線感覺非常明亮,即使閉著眼睛,也會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刺激。這是在昨天穆拉達拉能量中心被激活之前,從未出現過的情況。我感覺是穆拉達拉能量中心被激活,導致全身的感覺變得更加敏銳。

■頭髮的靜電
感覺頭頂附近的頭髮帶有靜電。
以前幾乎沒有這種情況。


心與呼吸相依的冥想。

這是一個對先前討論的延續。就像有可能透過讓心與心跳的聲音對齊來冥想一樣,也有可能透過讓心與呼吸對齊來冥想。

我還沒有完全與呼吸融為一體,但過去,即使在觀察呼吸時,我感覺就像是在從某種距離觀察它,伸出一根「光芒」從心出發。現在,感覺就像是心正在與呼吸對齊。

我想這可能可以與任何事物對齊,但目前,感覺有點難以與身體以外的事物對齊,而且似乎可能會造成精神上的傷害,所以我可能不應該這樣做。

■ 專注於呼吸可以減少干擾。
正如我之前寫過的,我開始感覺到干擾就像是半透明的,所以它們對冥想的阻礙已經減少了。然而,當我讓心與呼吸對齊時,干擾幾乎消失了。

... 突然,我回想起過去的事情。

當我第一次開始練習瑜伽時,瑜伽老師會說:「我們來做一個心理實驗吧」,然後說一些類似的話:「我們來觀察呼吸。當你觀察呼吸時,你不會有任何干擾。我們來聽聽周圍的聲音。當你專注於火車的聲音時,你不會有任何干擾。」或者說:「我們來停止呼吸。當你屏住呼吸時,你不會有任何干擾。」但這些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我想:「即使在觀察呼吸時,也會出現干擾,即使在聽聲音時,也會出現干擾,即使在屏住呼吸時,也會出現干擾。它們會消失一小段時間,然後又會回來。」我只是忽略了它。現在,我想那可能是「在練習瑜伽一段時間之後才會發生的事情」,而且如果初學者嘗試這個實驗,他們只會感到困惑。

如果你能夠在屏住呼吸時保持專注,那麼你確實會很少有干擾。然而,如果你在屏住呼吸時失去專注,那麼干擾就會出現。當時,老師說:「呼吸和心是相互關聯的,如果你停止呼吸,心也會停止。」但我完全無法理解。雖然存在這種關係,但我認為呼吸和心基本上是不同的東西。如果只是透過將心與呼吸連接起來,並將其保持在那裡,來減少干擾,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你停止呼吸,心(和它的干擾)就會停止」這個想法,可能瑜伽大師是在說一個目標,而弟子們誤解為一個普遍的真理。你覺得呢?

這次,讓心與呼吸對齊,產生了一種干擾更少的狀態。如果這種狀態被描述為「當你讓心與呼吸對齊並呼吸時,當你屏住呼吸時,心的運動就會停止」,那麼我會理解。但我認為,對於一個什麼都不做的初學者來說,他們只會屏住呼吸,失去專注,然後干擾就會出現。

同樣地,即使集中於周圍的聲音,在集中時也不會有雜念,但對於初學者來說,集中力很難持續,因此會產生雜念。當時的我,一直在想「即使聽著電車的聲音,還是會產生雜念,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瑜伽老師的說法,並不是針對初學者進行實驗,而是說,隨著集中力提高,例如,通過集中於周圍的聲音,可以固定心靈,使雜念無法干擾。

這次的變化,讓我很好地感受到了這種實驗的效果。特別是在阿那哈達優勢之後,我開始逐漸理解呼吸、集中和心之間的關係,但這次的變化,讓我能夠更加細膩、更加確實地感受到這種關係。

這不僅是日本的瑜伽老師所說,印度瑞詩凱詩的瑜伽老師也說過類似的話,因此,可能是有名的老師或書籍中也有這樣的說法,但我覺得這可能會造成一些誤導。如果將「練習瑜伽就會這樣」的說法,介紹成是初學者的情況,可能會產生對瑜伽的誤解。至少,我自己最初是覺得「好像有點奇怪」的。

當感到這種違和感時,重要的是不要盲目接受。在世俗的宗教中,通常是「直接接受經文和老師的話語」,但如果感到違和感,應該先暫停,直到自己真正理解為止,這才是真正的宗教家的做法。說到宗教,可能會讓人聯想到強加教條的形象,但真正的宗教,就像科學一樣,是通過一步一步地自己理解和成長。

例如,如果當時我接受了瑜伽老師的話,而沒有感到違和感,我可能就無法成長。重要的是,對於不明白的事情,應該先理解為「不知道」。無論是「覺得是對的,但現在還不明白」,還是「感覺有點奇怪,所以不知道」,應根據不同的情況採取不同的應對方法。無論如何,如果老師總是強行灌輸知識,那他可能不是一個真正的老師。我的態度是,如果「不知道」,就直接說「不知道」。

有些人可能從出生就具有一定的悟性,因此,如果這樣的人直接成為師父,可能就無法理解初學者的感受。就我而言,雖然剛出生時可能還好,但在幼稚園和小學時期,我經歷了艱苦的環境,一度跌入谷底,因此我能夠理解很多事情。實際上,這也是我的人生計劃的一部分,所以一切都順利進行。我理解到,只有經歷過谷底,才能理解那些人的感受。因此,如果從一開始就具有一定悟性的師父,因為這種誤解和無知而進行指導,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是合理的。

ネタ的来源是想象,但如果参与者认为“没错”,并将其传播,是有可能发生的。所以,可能说“虽然不完全正确,但也不算太离谱”。

■ 释放“心”这个缰绳
在进行以呼吸为基础的冥想时,实际上是以呼吸为基础进行冥想。此时,心会变得稳定,乍一看似乎是以心为基础进行冥想,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心正在“屏住呼吸”的感觉。心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活动。如果用比喻来说,就是“心就像一个缰绳”。这个缰绳通过抓住呼吸,从而使心保持稳定。

一旦,利用“心”这个缰绳,将心靠近呼吸,就可以进行稳定的冥想。因为心就像光芒一样,所以用“缰绳”来比喻,也比较贴切。

在心靠近呼吸的时候,“自己”所看到的是“心(缰绳)”和“呼吸”,而“自己”本身是看不到的。

在这种状态下,即使“释放”这个“心”的缰绳,因为心已经能够稳定地靠近呼吸,所以心不会摇摆不定,而是会继续靠近呼吸。通过停止“将心与呼吸连接”的努力,并“释放”它,可以进入一种非常稳定的冥想状态。

■ 漆黑的空间、“自己”和“纳达”音
另一方面,从“另一种视角”观察冥想状态时,会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被一个椭圆形的“漆黑的空间”所包围。然后,在这个漆黑的空间的中心,“自己”仿佛漂浮在那里。就像之前提到的《永无止境的故事》的例子一样,即使世界消失,自己为什么会存在并漂浮在那里,但今天的情况不同,只有椭圆形的区域变成了漆黑的空间。自己就在这个漆黑的空间的中心。

然后,在椭圆形漆黑空间的外部,可以听到“纳达”音。这是第一次能够区分出能够听到“纳达”音的空间。在漆黑的空间内部,没有“纳达”音,只有在漆黑空间的外部才存在“纳达”音。这种区分感非常明显。“纳达”音无法进入漆黑的空间。

突然,我回想起之前引用过的“没有‘阿那哈塔’音的地方”的描述。

(第四章第101段) 只要听到“阿那哈塔”音的回声,就仍然存在对虚空的念头。据说,没有声音的地方才是至高的梵,至高的自我。以声音的形式出现的东西,就是“沙克蒂”。它是所有存在的沉浸之地,而没有任何形态的东西,才是至上神(阿特曼)。“瑜伽根本教本 (佐保田鹤治著)”

Shakti 被翻譯為「力量」。這個描述本身就非常神秘,很難理解「對虛空的思考」是什麼意思,但可以這樣理解:

- Shakti(力量)充滿了蛋形的黑色空間之外,而 nada 的聲音在其中迴盪。
- Atman 存在於蛋形的黑色空間之內,或者說,蛋形的黑色空間本身就是 Atman。

可以考慮這種解釋,但在我的情況下,我感覺到某種類似於自己的東西漂浮在蛋形的黑色空間的中心,所以可能與「無形是至高神(Atman)」的想法略有不同。

此時,我獲得了啟發:「你感覺到某種類似於自己的東西漂浮在蛋形的黑色空間的中心,是因為我發送了一個來自我之前看過的故事中的插圖的圖像,目的是為了讓情況更容易理解,這只是一種理解的方式,實際上並沒有任何形狀。當你真正看到蛋形的黑色空間時,你不會感覺到中間有任何東西。」

考慮到這一點以及《哈達瑜伽 प्रदीपிகா》中「Atman 沒有形狀」的描述,最好採用「蛋形的黑色空間本身就是 Atman」的解釋,而不是「Atman 存在於蛋形的黑色空間中」,並考慮以下內容:

「漂浮在蛋形的黑色空間中的是作為『身體』進行冥想的『自我』。Atman 沒有形狀,所以它以一種包圍身體的蛋形的黑色空間的形式存在。Atman 因為沒有形狀而被感知為一個黑色空間。Shakti(力量)圍繞這個 Atman,也就是蛋形的黑色空間,擴散開來,而 nada 的聲音只在它周圍迴盪。」

嗯,即使這樣,仍然有一些疑問或微妙的奇怪感覺(並非完全是一種不安的感覺),但我會逐漸弄清楚這些感覺是什麼。例如,我也感覺到「Atman 存在於蛋形的黑色空間中」也是正確的。在吠陀傳統中,Atman 和 Brahman 實際上是相同的,所以這只是一種不同的視角,如果你這樣說,兩種說法都是正確的。

■判斷蛋形的黑色空間是 Atman 的理由
判斷的依據是來自引用的《瑜伽經》中的描述:「在沒有聽到 anahata 聲音(nada 聲音)的地方,是至高神(Atman)。」我實際上就是這樣感覺到的。

然而,僅憑直覺無法斷定如此,因此情況相當微妙。這還只是個假設。

在吠陀思想中,人被認為被所謂的五層「鞘」所包圍,或許現在我們看到的只是至上神(阿特曼)的外層。


依靠呼吸,靠近阿特曼。

這是一個關於冥想的延續,冥想中將心與呼吸連結。

■ 兩種連結式冥想中的「放下」
以下是最近進行的兩種冥想:

・ 與心跳連結的冥想
・ 與呼吸連結的冥想

最初進行的是「與心跳連結的冥想」,但激活 Muladhara 脈輪後,心跳立即變得非常強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心跳減弱。因此,我嘗試了「與呼吸連結的冥想」,感覺與此相同,所以我轉向呼吸。心跳減弱的情況與第一次 Kundalini 覺醒和 Anahata 脈輪主導時的情況相似,因此我預料到這一點。因此,我認為使用呼吸是可以的,並轉向了呼吸。

此時,「心」被用作一種「牽繩」,將意識與心跳或呼吸連結。就像抓住一根從漂浮在海上的船上延伸出的繩索,以穩定它。

然後,當意識變得穩定時,我試圖逐漸鬆開「牽繩」。結果,我意識到「心」即使沒有用力拉緊「牽繩」,也能保持穩定。這是一個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以前,除非與某事物連結,例如專注於某事物或長時間聆聽 Nad 音,否則心無法保持穩定。然而,這次,即使「牽繩」鬆開,「我」仍然保持穩定,就在心跳或呼吸的旁邊。

這就是所謂的「放下」。

通常,「放下」的含義往往與丟棄某事物或讓它漂流到未知的領域有關。然而,在本例中,「放下」意味著心不再波動,因此「牽繩」不再必要,即使「牽繩」鬆開,心仍然保持在原位,保持平靜。

■ 蛋形的黑色空間的出現
正如前一篇文章中提到的,當我「放下」時,出現了三個要素:

・ 身體
・ 圍繞在身體周圍的蛋形的黑色空間
・ 延伸在蛋形黑色空間之外的現象世界。例如,Nad 音只能在外部聽到。

■ 當你試圖「抓住」它時,你會毀滅它
這是一個微妙的點,但我理解冥想的初始階段是「專注」,而這種專注的最終目標是某種東西,就像一個「牽繩」。

這與禪宗的「十牛圖」的意象相似,最初,需要使用「牽繩」來約束和安撫心,心就像一頭野牛。

然後,當心靈平靜下來,我試著「放鬆」和「釋放」。當我這樣做時,事情就會變得清晰。

我記得,在一些《十牛圖》的解說中,我找不到具體的書籍,但其中提到類似「堅定地與真實的自我(Atman)連結」。在那個解說中,似乎是說「真實的自我(Atman)是漂泊的,所以需要用堅定的意志去連結」。嗯,實際上,這可能沒錯,但從我自己的「感受」來說,一開始,我無法判斷真實的自我(Atman)是否是漂泊的。所以,即使文本中出現「尋找真實的自我(Atman)」或「連結到真實的自我(Atman)」這樣的說法,我感覺就像「這是什麼?」書中寫的主要內容如下:

・Atman是漂泊的。
・發現漂泊的Atman(「我」是漂泊的)。
・連結到漂泊的Atman。抓住漂泊的Atman。

根據我今天的冥想體驗,這是相反的。

當我「放開」控制,我認為是Atman,一個黑色、蛋形的空間出現,並且感覺穩定。我不太理解「用強硬的方式抓住」Atman的這種想法。也許這取決於不同的學派。或者,也許我只是誤解了,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在禪宗的《十牛圖》中,有一個解釋說「用堅定的意志抓住真實的自我(Atman)」,這暗示真實的自我(Atman)是運動的。但根據我這次的體驗,這是相反的。真實的自我(Atman)並沒有運動;我感覺好像是被真實的自我(Atman)所抓住。然後,即使在放開之後,它仍然保持穩定。總結來說,關鍵點是:



Ātmā 正在遊蕩。

→ 雖然或許實際上就是如此,但這次,我感覺到阿特曼(Ātman)一直存在於我的身體周圍。感覺它一直存在,但平時只是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在吠陀經中,阿特曼才是真正的“我”,但平時我們通常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我」發現並探索徘徊的Ātman(Ātman,梵文:आत्मन्,指個體靈魂)。
尋找它。

→ 由於吠陀中的「我」會變成另一個意思(指「阿特曼」),因此將十牛圖中的「我」解讀為「心」或「意識」。換句話說,就是指所謂的「我」,也就是「心」或「意識」,去發現「阿特曼」。(「阿特曼」實際上可能是在徘徊。)根據我的感覺,它似乎總是與我同在,如果是這樣,就不需要去某個地方尋找,而是可以在自己內部發現一直與自己同在的「阿特曼」。


「我」連接並固定遊蕩的阿特曼。
抓住遊蕩的阿特曼。

→ 逆。阿特曼是靜止不動、堅實存在的(至少這次感覺如此)。按照十牛圖的解讀,阿特曼給人一種附屬物的印象,但阿特曼更像是一塊堅固的巨石。因此,並不是以十牛圖中的“我”為中心的“心”或“意識”去連接阿特曼,而是阿特曼,這塊堅固的巨石,去連接徘徊其中的“心”或“意識”。實際上,並不是連接阿特曼本身,而是連接阿特曼附近的“心臟的跳動”或“呼吸”。

■呼吸與阿特曼
“呼吸”並不是阿特曼本身,但有些流派認為它是與阿特曼非常接近的,並且有通過觀察呼吸來達到高意識的流派。例如,克里亞瑜伽。

一直以來,對於“觀察呼吸”能夠引導到高意識的教導,我一直半信半疑,但這次,通過連接呼吸的冥想,我發現了一個類似於阿特曼(可能不是)的、漆黑的卵形空間,因此我意識到“呼吸”是非常深奧的。

在克里亞瑜伽的書籍中,例如記載如下:

「Kriya yoga Darshan(由 Swami Shankarananda Giri 著)」

這張圖的意義是,在因果體中,「父神 → 普拉那/神的子 → 呼吸」按照這個順序顯現。
從因果體的「呼吸」,產生了阿斯塔爾體的「智達(也就是心)」。

我以前稍微學習過克里亞瑜伽,然後就停止了,也許如果更深入地研究這些方面,會很有趣。


能量提升至薩哈斯拉拉的步驟和方法。

印度的艾恩卡家族的冥想方法,在「冥想瑜伽 靈魂的平靜(瓦斯德瓦·奈亞·艾恩卡 著)」一書中,對提升能量的方式有以下說明:

在將Kundalini能量和大意識提升到第八脈輪(薩哈斯拉拉脈輪)時,能量不是從額部直接上升,而是從額部水平移動,經過後頭部。絕對不能弄錯。「冥想瑜伽 靈魂的平靜(瓦斯德瓦·奈亞·艾恩卡 著)」

艾恩卡家族將第七脈輪(阿吉納脈輪)定義為「從眉心上方的一小塊額部(第三眼)延伸至後頭部的一區域」。 這一點,不同流派之間存在一些細微的差異,這非常有趣。

上述的說明突然出現,沒有詳細的解釋,也沒有圖示,但我認為這可能與靈性方面的「生命之花」所表達的類似概念。

這是一個從之前「生命之花 第2卷(作者:德蘭瓦洛·梅基瑟德)」中引用的圖。

雖然叫法不同,但感覺大致在說著相似的事情。瑜伽和靈性領域中,有些地方說著非常相似的事情,這也很有趣。

該書中有這樣一段話:
「從第四個到第七個脈輪,經歷它們,並充分掌握它們之後,你最終會到達另一個障礙。(中略)如果知道如何突破這裡,你就能真正超越這個三維世界,進入下一個世界。(中略)那不是要去某個『地方』,而實際上更像是一種存在狀態。」——《生命之花 第2卷(作者:德蘭瓦洛·梅基瑟德)》

此外,根據該書,過去也有使用不同方法的人。

「首先到達松果體,然後將意識投向腦垂體,再將其直接傳送到位於頭部前方的脈輪。一旦進入這個脈輪,就會向90度方向轉身,朝上。這樣就能進入另一個世界。」——《生命之花 第2卷(作者:德蘭瓦洛·梅基瑟德)》

然而,該書介紹說,這種方法難度很高,並推薦了前面提到的,從額頭到後腦勺,然後向上攀登的方法。

似乎,瑜伽的許多流派以及各書中關於阿金遮脈輪的覺醒方法,大致都是使用後者這種難度較高的方法。該書解釋說,直接從額頭轉向90度,到達頂輪(薩哈斯拉拉)的方法難度很高,而從額頭經過後腦勺,再經過頂輪,以45度的角度轉向,更容易,我明白了。


接地冥想。

先日的「與呼吸同在的冥想」的續集。

自從接地力增強之後,冥想也發生了變化。
這或許可以說是如同前一篇文章所說的「放下」,但存在以下差異:

    ・以前,我進行平靜的冥想,當「意識」變得平靜時,有時會出現一些動搖,彷彿心裡在想「真的可以什麼都不做嗎?」。
    ・現在,進行平靜的冥想,當「意識」變得平靜時,心會感到平靜。心完全安心,覺得「可以什麼都不做」。


這裡所說的「心」,是一種用於認識事物的「光芒」,可以說是「(光的)觸覺」。

以前,即使在冥想中意識變得平靜,彷彿「水面變得平靜」的狀態,心也無法真正平靜,總是有點不安定。雖然說這樣,但相較於冥想之前,這已經算相當平靜了,但總感覺在心底深處,對自己感到「這樣真的可以這麼平靜嗎?」的心理抵抗。

現在,充滿了「心可以平靜」的安心感,感覺進入了更深一層的平靜狀態。

這可以說是「無所作為的冥想」。沒有特別的刺激,也沒有沉浸在想像中,只是單純的平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冥想已經轉變成了這種狀態。

就像我之前寫過的,意識持續依附在心臟和呼吸上的冥想,只是一個開始。一旦依附在這些事物上達到平靜的狀態,就要「放開」那股力量,然後「漂浮」地享受冥想。以前,或許一旦放開,就會被雜念吞噬,被帶到某個地方。但現在,即使放開,也能停留在心臟和呼吸的附近。因此,即使放開,也沒問題。

以前可能有點輕視「穆拉達拉」或「接地」,但現在已經改觀。這對冥想來說非常重要。

現在,在平靜的狀態下持續冥想,在那時,所謂的心,也就是「光芒」,幾乎沒有波動,而是停留在一個地方。意識可以被比喻為「映照思考的鏡子」或「湖泊」。雖然這個鏡子或湖泊在冥想中仍然略微波動,但它的靜止程度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雖然這是一個不小的差異)。

總之,這個「光芒」該怎麼說才好呢?或許用不同的名字會更好。比起「光芒」,或許直接說「氣」會比較好,但這不是指圍繞在身體周圍、搖曳的氣,而是可以有意識地控制的氣,所以可能會給人不同的印象。

在瑜伽 Sutra 的 Samkhya 哲學中,有以下詞彙。我之前稍微整理過。

在「citta」(心)中出現的「思緒波動」被稱為「vrttis」。這個詞的來源是「漩渦」。
例如,湖泊就是「citta」(心),而波浪就是「vrttis」。

「citta」(心)的組成部分:
・Buddhi(智慧)
・Ahamkara(自我意識)
・Manas(心)

這些概念非常神秘,我並不完全理解它們,但根據我所知,它們大致可以歸類如下:

我正在冥想,在「citta」(心,湖泊)中只有很少的「vrttis」(波浪)。
「citta」(心)本身幾乎是靜止的,但在我的穩定能力增強之前,「manas」(心)有些不安。在穩定能力增強後,這種不安也消退了。

是這樣嗎? 雖然很微妙,但無法確定這種不安是由於「manas」(心)、「ahamkara」(自我意識)還是「buddhi」(智慧)引起的。「ahamkara」(自我意識)據說本身並不存在,而是一種反應,因此它會影響「manas」(心)和「buddhi」(智慧)。 然而,「buddhi」(智慧)是在接收到對象的印象後才會發揮作用,因此我懷疑,在這種情況下,這種不安是由於「manas」(心的)基本功能引起的。


禪定(三摩地)的階梯之謎。

在南傳佛教中,禪定分為有形界禪定和無形界禪定。 據說,通過從第四有形界禪定進行止觀禪定(洞察禪定)可以達到開悟。 例如,明石章的著作《開悟之階梯》中提到:

那些擅長禪定的人只會體驗到一個異常令人愉悅的世界,但這與開悟無關。 開悟需要智慧來理解真理。(省略) 如前所述,當一個人達到不還果或阿羅漢果時,他們通常會通過止靜禪定(samatha meditation)進入第四有形界禪定,然後轉向洞察禪定(vipassana meditation)以達到開悟。(省略) 這可能是因為,如果一個人進入無形界禪定,那將完全是一種精神功能,而不會導致洞察禪定,而洞察禪定涉及觀察對象並理解無常。 因此,開悟之前的精神狀態以及不還果轉世的境界自然位於有形界範圍內,這樣才能達到阿羅漢果。《開悟之階梯》,明石章。

阿羅漢是指達到開悟的人。 在南傳佛教中,似乎並非所有形式的禪定都能帶來開悟,但似乎也認為禪定有助於實現開悟。

即使是在第一有形界禪定中,培養和強化心靈以及發展專注力,可以成為一種強大的力量,使人在轉向洞察禪定時,能夠立即實現開悟。《開悟之階梯》,明石章。

■西藏佛教中的禪定
另一方面,在西藏佛教中,沒有描述通過第四有形界禪定來達到開悟;相反,似乎暗示開悟是在經過無形界禪定之後才能實現。 根據《達賴喇嘛:開啟智慧之眼》中關於輪迴的解釋:

那些發展出無形禪定並集中精神達到極限的人,會轉世到第二界;第三類的人會成為阿羅漢;只有那些達到這個世界的最終止境(jakumetsu),並且不會再回到這個世界的人。 《達賴喇嘛:開啟智慧之眼》。

根據描述,與南傳佛教不同,它沒有說通過第四有形界禪定之後進行洞察禪定就能達到開悟。 正常閱讀時,似乎是通過掌握無形界禪定,在經過有形界禪定之後,才能達到開悟。 它沒有明確說明禪定本身就是開悟,但可以被解釋為處於相對接近的位置。

從這個角度來看,禪定的地位似乎在南傳佛教和西藏佛教之間有所不同。

■第四有形界禪定
在之前的《紮根禪定》中,在看到“蛋形的黑色空間”之前的平靜狀態,感覺可能就是第四有形界禪定。

■無形界冥想的第一階段:「空無邊境之地冥想」(Ku-mu-hen-sho Jō)
以下是說明:

一位在太空中漂浮的宇航員,依靠物質的連結,但身處與物質無關的失重環境,他切斷了那物質的連結,只是在太空中漂浮,就像一個漢字。因為如果身體沒有穩定,就會很麻煩,所以它在「漂浮」的同時「穩定」。(摘自藤本明著《覺悟之階梯》)

當我重讀這個說明時,我意識到,我在「與呼吸相近的靜坐」中體驗到的狀態,也就是看到一個「黑色、蛋形的空間」,與此相應。所以,這就是無形界冥想... 在我的情況下,我不是「穩定」了它,而是當我看到它原本的樣子時,我意識到它就是這樣。

根據當時的感受,我仍然將其認識為一個「黑色、蛋形的空間」,所以仍然存在「邊界」。

根據同一本書,下一個階段如下:

無形界冥想的第二階段被稱為「識無邊境之地冥想」(Shiki-mu-hen-sho Jō)。那個境界是「識無邊境之地」。與之前的「空無邊境之地冥想」中的「空」指的是「沒有物質」不同,即使在那個「空」中,它仍然是意識到的、存在於心之外的事物。(省略) 這次,你意識到「識是無邊的」。(摘自藤本明著《覺悟之階梯》)

這是一個線索。因為我將其認識為一個「黑色、蛋形的空間」,這意味著仍然存在「邊界」。我會最終達到一個沒有邊界的狀態嗎?嗯,可能沒有必要看得太遠。我會繼續穩步前進。

■考量
從我自己的感官體驗來看,無形界冥想感覺有點不同。主要的認知範圍是心靈和阿特曼。前幾天,我從「與心跳同步的冥想」轉變為「與呼吸同步的冥想」,我想這可能是一種意識沉浸在心輪中的冥想狀態。你覺得呢?如果我們假設意識已經移動或沉浸在心臟,而不是頭部,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我會認知到周圍有一個「黑色、蛋形的空間」,以及氣場和微妙的聲音。

一些靈性人士說,在心輪中存在一個「神聖空間」。有些人說,這個神聖空間有兩個層次:一個房間和一個更小的房間。也許,當你進入更小的房間時,周圍黑色空間的邊界就會消失,不再被認知。

綜合以上所述,我似乎開始對色界第四禪定和無色界禪定之間的差異產生了一些模糊的理解。 結論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
的確,從色界第四禪定中獲得悟解,我並不完全不能理解。 無色界禪定似乎與悟解有些不同,但或許不是完全不同,而是目標不同。 換句話說,從所謂的色界第四禪定中獲得悟解,一方面可以讓人無憂無慮地生活在現世,但另一方面,感覺無色界的更深處存在著更廣闊的世界,您覺得呢?

無色界的更深處似乎充滿了各種謎團。

雖然無色界即使沒有悟解也可以進入,但如果將悟解定義為洞察力(維帕薩納),而將無色界視為純粹的心靈世界,那麼無色界就是靈界或心靈世界。 如果沒有悟解的維帕薩納,直接進入靈界或心靈世界,可能會非常危險,您覺得呢?
如果無法進行觀察(維帕薩納),也無法控制,直接進入靈界或心靈世界,可能會發生非常糟糕的事情。

一般人常說「悟解」,但我也覺得這可能只是觀察力(維帕薩納)的意思,但兩者略有不同,我會再慢慢觀察其中的差異。

總之,這也包含各種假設,今後我會繼續觀察這些方面。


聖拉瑪克里希納所說的「Kundalini(庫達裡尼)的五種運動」。

一般來說,人們可能會認為庫達裡尼能量會劇烈地向上提升,但根據聖拉瑪克里希納的說法,存在五種庫達裡尼的運動。

庫達裡尼能量並非總是以相同的運動和震動向上提升。根據經典,庫達裡尼能量有五種運動:
1. 蟻的運動:從腳部開始,感受到長時間的震動。
2. 蛙的運動:從腳部以不規則的運動向上,到達大腦。
3. 蛇的運動:就像蜷縮的蛇,當牠發現獵物或受到威脅時,會以鋸齒狀的運動衝刺。
4. 鳥的運動:在到達目標之前,牠們永遠不會停止,有時在空中,有時在低空,引導著其他鳥類。
5. 猴子的運動:猴子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從而移動到不同的樹上。
(摘自《拉瑪克里希納的教誨》,由讓·艾伯編纂)

因此,可以理解為什麼庫達裡尼能量體驗者的描述會各不相同。

該書還記載說,無論哪種情況,當庫達裡尼能量到達大腦時,就會進入薩瑪迪狀態。
但是,我不知道原始的經典是什麼。

據說庫達裡尼能量會沿著瑜伽中的蘇舒姆那脈上升,而清除蘇舒姆那脈的阻塞是瑜伽修行的核心。如果沒有完全淨化,能量可能會產生各種行為,這很容易想像。蘇舒姆那脈是主要的脈輪(能量通道),但人體還有許多其他的脈輪,如果有些脈輪被阻塞,而另一些沒有,那麼能量的運動方式可能會根據這些脈輪的淨化程度而變化,這就是人們所感知的上述運動。


薩哈斯拉拉的專注冥想。

瑜伽冥想的基本是集中於眉心,但瑜伽或靈性領域中,也有專注於薩哈斯拉拉的冥想方法。觀察其中一些,可以發現以下共同事項:

・集中於頭頂稍上方。
・冥想後,將意識恢復到眉心或腹部附近。否則,可能引起眩暈、不適或情緒不穩定等。

特別是後者,許多流派都一致強調,如果單純地持續專注於薩哈斯拉拉而結束冥想,可能會導致不穩定。

例如,以下是書籍中的注意事項:

「將到達第八脈輪(薩哈斯拉拉)的大意識,重新引導至第一脈輪。(中略)將大意識一次性地恢復至第一脈輪。(中略)絕對不要讓大意識停留在第八脈輪(薩哈斯拉拉),而直接進入下一個階段。這是因為當靈魂(アートマン)從肉體分離時,如果與大意識交錯,可能會產生問題。(中略)如果處理不當,不僅可能導致冥想失敗,而且在極少數情況下,可能會留下不適感。」

書中記載的「當靈魂(アートマン)從肉體分離時,如果與大意識交錯,可能會產生問題」這一點非常有趣。

如果將意識視為「心」,也就是所謂的「光的線」,那麼這股心的光線具有觸覺般的特性,因此,將其與靈魂(大致上是這樣,雖然略有不同)交錯,是不可取的,這點非常有趣。這可能是因為它們的波動不同。

我感覺到,在薩哈斯拉拉處,似乎存在一個被稱為「梵門之門」的邊界、屏障或門戶,冥想時,這個門戶可能會打開,意識會向外擴散。如果意識向外擴散,就必須將其帶回體內,如果將意識遺留在外面,那麼意識變得異常也是理所當然的。這只是一種感覺,是一種假設。

回想起來,從開始練習瑜伽至今,我經常在不知不覺中,將意識遺留在梵門之外,導致不適或不穩定的狀態持續存在。

我自己最近,因為稍微鬆懈,專注於薩哈斯拉拉後,直接結束冥想,冥想後一陣子還沒事,但幾個小時後,開始感到一種奇特的、像是意識被壓迫在頭部附近的、不適感,因此,即使冥想剛結束時感覺沒事,基本上也應該遵循這個注意事項。最近,我很少再感到這種不適,所以我有些鬆懈。

如果是這樣,這個注意事項就很重要,如果從門口出去,就必須從門口回到裡面,而且可能還需要好好關上門並鎖好。 當然,這只是個假設。

在靈性方面,例如有以下這樣的解釋:

■納克拉冥想
將意識的焦點放在位於頂輪之上的這個點上,就可以進入一個跨越維度的通道。 隨著熟悉,您應該能夠輕鬆地體驗到放鬆和愉悅的過渡。 如果在過程中出現頭痛或緊張,通常是因為過度集中。 並不是要集中意識,而是只需要注意到那個點,然後輕輕地將您的意識靠近那個點即可。(中略) 重要的是,在進行這個冥想之後,必須讓身體的 нервная система 充分適應。(中略) 因為如果過於急躁,可能會出現頭痛或其他疼痛,或者感到不適。「來自昴宿星人的訊息 給地球人(湯姆·肯尼恩 著)」

無論外星人是否真的存在,這個冥想的內容都很有趣。

無論如何,專注於薩哈斯拉拉的冥想似乎需要注意和熟練。

我記得在瑜伽書上寫著「專注於薩哈斯拉拉需要注意,專注於眉間是安全的。」,我想這就是那樣的意思。

■白隱禪師的禪病
我感覺白隱禪師的禪病,根據書上的描述,似乎是類似的症狀,不知道是否如此。
白隱禪師用「軟酥之法」來對付這種症狀,如果情況類似,或許可以遵循上述注意事項來應對。

簡單來說,「軟酥之法」是想像一個圓形、像球一樣的療癒球放在頭頂上,然後想像它融化,像水滴一樣滲透到頭部,然後傳遍全身,將不好的東西帶走。 雖然這本身也是一種方法,但做的事情實際上很相似,就是將薩哈斯拉拉的意識向下,也就是說,是「接地」。

雖然方法有很多種,但基本原理似乎是一樣的。


冥想中,頭頂部上方的熱感。

最近,頭部下半部分以及額頭和前額區域出現熱感,但後腦勺,特別是上部的感覺消失,所以在冥想中一直在探索。

關於目前的狀態,我根據之前的狀態,做出了以下的假設。

事實:
・在脈輪激活之前,腹部的熱感幾乎沒有。
・脈輪激活後,首先是腹部的Manipura脈輪熱感出現,並且佔據主導地位。當時,胸部的Anahata脈輪還沒有佔據主導地位,Manipura脈輪和Anahata脈輪之間存在溫度差異,感覺就像有一道屏障(所謂的Granthi)。
・當Anahata脈輪佔據主導地位時,這道屏障消失了。
・Anahata脈輪佔據主導地位後,熱感擴展到頭部下半部分。
・感覺到頭部中間位置存在一道屏障(Granthi)。頭部上半部分還沒有出現熱感。

假設:
・需要突破位於頭部中間的屏障(Granthi)。
・如果突破屏障(Granthi),熱感就會擴展到頭部上半部分,特別是後腦勺。

我回想了一下,在以前Manipura脈輪佔據主導地位的時候,做了些什麼。我只是做普通的瑜伽體位和冥想,但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根據夢中的指引進行了「旋轉」,將能量提升到Anahata脈輪。我感覺這個「旋轉」可能是關鍵。

此外,由於能量的穩定性,不僅在Anahata脈輪,而且在頭部下半部分都充滿了能量,所以我認為最好不要像小周天那樣,一次性將能量從下方提升,而是分幾個階段進行。類似的冥想方法有So Hum冥想,這種基礎的冥想方法,不知為何,在這個階段變得非常有效。

■So Hum冥想和小周天
經典的冥想方法之一是So Hum冥想。吸氣時念「So」,呼氣時念「Hum」。在念「So」的時候,想像能量從腹部下方沿著脊柱上升到頭部。一開始,即使只是想像也可以。然後,在念「Hum」的時候,想像從天空或宇宙將能量向下,滲透到身體中。這就是基本方法。So代表「That(那是)」的意思,Ham代表「I am(我是)」的意思。

類似的方法是小周天,它將能量從腹部下方沿著脊柱向上,然後沿著身體前方向下,回到腹部下方。這有各種不同的版本。

這些都是比較基礎和經典的冥想方法,過去我只是覺得「可能就是這樣吧」,但現在,它們變得非常有效。當然,我並不是直接使用它們。

■分割
作為提升能量的方式,就我而言,以下的分段方式感覺比較合適:

・從Manipura(丹田)開始,就像我之前寫過的,首先在丹田製造一個向右旋轉的渦流,然後加速,一氣呵成的將能量提升到Anahata(心輪)或頭部的正面。重複這個動作幾次。在吸氣時旋轉,在呼氣的時機將能量一氣呵成地提升。
・然後,將積聚在頭部正面上的能量,在吸氣的時機再次積聚在頭部正面,在呼氣的時機通過後腦勺,將能量提升到後腦勺的上方。

這很可能與能量的質素不同有關。如果直接將丹田的能量提升,可能會因為質素的不同(或者說是通道的問題?)而產生不適感,但如果分階段地提升,幾乎不會產生不適感。

目前,我感覺問題出在頭部後腦勺上方,感覺像是被堵塞。因此,我在冥想時,會多次將能量注入到那個部位,並重點地讓能量通過。同時,我會嘗試各種不同的「旋轉」方式,例如垂直旋轉或水平旋轉。

我以前的冥想比較注重如何應對念頭和雜念,但最近的冥想更像是能量工作。

我一直在努力將能量通過後腦勺上方,昨天晚上,我感覺到一個非常微小的「喀嚓」聲,感覺頭部後腦勺上方的堵塞稍微有所緩解。雖然還沒有完全打開。

我對這種阻礙和堵塞的感覺很熟悉,它讓我想起了我以前在Manipura(丹田)優勢時,與Anahata(心輪)之間存在的壁(Vishnu Granti)的感覺。我想,在那裡(丹田和Anahata之間)也存在著類似的「堵塞」。

頭部內部的,是所謂的L रुद्र Granti,我想,即使在頭部內部,也需要像這樣去除類似的「堵塞」。這樣,能量才能逐漸通過到Sahasrara(頂輪)。

因此,雖然Soham冥想法和小周天被認為是著名、經典和基礎的,但它們實際上是非常重要且可以長期使用的冥想方法,這或許就是它們能夠傳承至今的原因。因為它們很出名,所以經常被強迫初學者去嘗試,但要真正掌握它們,對初學者來說,門檻很高,而且很難。

■ Ohm 冥想
在瑜伽中,有一种冥想方式,即吟唱“Om”。 如果您在心中吟唱“Om”,並將注意力集中在頭部後側感到僵硬的區域,您會感覺到阻塞、障礙或積聚逐漸緩解。

■ Bhramari 冥想(蜜蜂呼吸)
同樣,在閉口吟唱“Mmmmmm (nnnn)”並呼氣的冥想中,您會感覺到阻塞正在被釋放。


從什麼也不做的冥想到空與觀照。

最近的冥想,如果不是自己主動地想要去動動能量,幾乎什麼也發生不了。

以前,會因為雜念和內心的掙扎而感到困擾,但現在,雜念和想法以一種「半透明」的方式被我所察覺,因此不會對冥想造成太大的干擾。

在馬哈里希·馬黑什·瑜伽的弟子鮑勃·菲克斯所著的書中,有以下一段話:

「冥想的時間越長,釋放的壓力就越多。馬哈里希將這種釋放描述為過去記憶的釋放。(中略)只有當業力被釋放時,才能達到覺悟。 благодаря этому пониманию, я смог принять "ничего не происходит" в медитации. 「一位冥想家的冒險(鮑勃·菲克斯 著)」

這段描述似乎與我現在的狀態非常接近。因為我必須主動地想要去觸發什麼,才會發生什麼,基本上就是一種「什麼也沒發生」的冥想。

根據該書的記載,當時他還在參加冥想課程,並且隨著課程的進展,他經歷了以下狀態:

「在兩個月的課程中,進入第四週時,冥想變得如此深刻,以至於一切都消失了。我迷失在一個內在宇宙中,那是一個非常巨大的領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哪裡。(中略)無論在我的意識中出現什麼,都是透明的、全息圖般的。我能夠看到所有事物的內部,同時也能從外部的四面八方以及上下觀察到。(中略)「一位冥想家的冒險(鮑勃·菲克斯 著)」

我還沒有達到這種狀態,但「透明且全息圖般的」這個描述,對我來說是一個指標。我目前只能以「半透明」的方式察覺到想法等等,因此,在某種程度上,我感覺自己正在體驗類似的事情。不知未來我是否也能達到那種境界?

「冥想中最重要的,是超越感官所產生的各種障礙,並融入無限的寂靜的能力。(中略)最終,你的整個存在將融入無限的平和,而思維則消失在無限的空間中。這個無限的空間,就是所謂的「空」。(中略) 當你習慣了「空」時,你會感覺好像在從外部觀察宇宙。(中略)這種體驗,就是所謂的「觀照」。 「一位冥想家的冒險(鮑勃·菲克斯 著)」

就我而言,雖然我可以在「外部」感受到無限的寂靜,但還沒有完全「融入」其中。這些描述將成為我未來的指標。

■薩哈斯拉拉的體驗
我覺得瑜伽行者本山博先生的薩哈斯拉拉體驗與之相似。

「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意識,穿過登頂之門,逐漸攀升到更高的境界,並回到遠在天上的神靈身邊。(中略)在難以言喻的喜悅和寧靜中,自己的靈性存在似乎完全融入其中,這種狀態持續不斷。『密教瑜伽(本山博著)』」

這種從薩哈斯拉拉中脫離,感受到宇宙的感覺,讓我感覺到與鮑勃·菲克斯先生的體驗有些相似。

■觀照加深,睡眠消失
這是瑜伽聖典中說的。

「隨著觀照的增加,睡眠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雖然我完全清醒,但身體卻感到疲倦。我雖然清醒,卻在深沉的睡眠黑暗中,思考的開關被關閉。然後,我開始注意到,在那個黑暗中,夢境出現和消失。(中略)睡眠中意識不會消失,這是證悟的重要徵兆。『一位冥想家的冒險(鮑勃·菲克斯 著)』」

我還沒有達到這個階段。雖然在脈輪激活時,睡眠時間縮短,不需要睡那麼多,但還沒有達到這種感覺。

■鮑勃·菲克斯先生的證悟
閱讀鮑勃·菲克斯先生的體驗,似乎在上述睡眠之後,會轉變為以下狀態:

「我總是與無限同在。我與宇宙廣闊無垠的意識融為一體,永遠地。」「一位冥想家的冒險(鮑勃·菲克斯 著)」

雖然很難理解,但根據該書,在這個階段,他寫道「完全變成另一個人」,因此,這個最後的階段似乎是一個非常巨大的變化。

我覺得,即使只是觀照和薩哈斯拉拉,也可以說是相當程度的證悟,但或許只有達到這個階段,才是真正的證悟。


斷開無線網路連線的實際例子。

以前幾次與您談過關於切斷氣脈的說法,以下是最近的例子。

・外出後,我感到有些不舒服,在冥想中探尋身體,發現心臟附近的阿那哈達(Anahata)處,有一根肉眼無法看見的氣脈針,我用意念像手一樣將其拔出並丟棄,心情就恢復了。似乎從這根針上延伸出氣脈,正在吸取能量。這可能是隱蔽性很高的半透明針和氣脈。不知道它存在了多久。真是可怕。
・與一位很久沒見的朋友一起吃午餐,這位老朋友似乎正處於困境,從他的氣脈中被拔出了能量,看起來非常疲憊。這種情況無法立即切斷氣脈,這讓人感到困擾。我是在離開後才切斷的。
・我去附近的學校祭,當我伸手去拿一個攤位上的書籍時,那位學生感到非常驚訝,似乎他感到緊張和不安(這在青春期的孩子中很常見……),之後他的上半身肌肉變得非常緊繃,因為我知道原因,所以我切斷從我延伸到他身上的氣脈,幾分鐘後他就恢復了。


對於那些誤解「光環主義」以及進行表面閱讀的人。

最近,我很少再看到這樣的人。

或許只是我不再靠近他們,他們可能還在某個地方生存。大約20年前,似乎有很多「氣場原理主義者」,他們會根據對方的氣場狀態來判斷他人。還有,有些靈性讀者,也就是所謂的「讀取他人氣場」的人,他們只會讀取表面的氣場,就認為自己了解對方的一切,然後會做出斷言性的諮詢,或者隨意地給予一方麵的建議,以此來抬高自己。我曾經對此感到抱歉。

嗯,去年我大概只遇到一個人。那個人似乎是天生的神道系家庭,能看到一些看不見的東西,而且有守護靈,感覺像是一位修行僧的靈在指導他。但是,他似乎會認為自己讀取到的內容就是對方的一切。我認為,或許是因為他天生就具有這種能力,所以會傾向於認為讀取到的內容就是全部的真相。當然,在我看來,他的「讀取方式」是「膚淺」的。對於那些沒有好好學習,而是憑藉天賦來做這件事的人來說,認為那是全部的真相,也沒辦法強求。

「氣場原理主義」也有些相似的地方,他們傾向於根據「那一刻」他人的狀態來判斷對方的一切。

嗯,雖然說氣場最好是閃耀的,但因為人生中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掙扎和產生業力,所以有時候必須要償還那些業力。

如果必須償還的業力與「紅色」氣場相關的事情,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或者很長的時間,但一旦沒有變成「紅色」氣場,這個「學習」就無法結束。只有這樣,業力才能得到解消。……當然,我只是在說一般的解消方式。因此,如果以正常的生活方式,以符合社會常規,或者在道德上認為是正確的方式來成長,那麼為了喚醒和解消潛藏在自己內心的業力,就必須先經歷各種各樣的氣場。

在學習的過程中,如果某人身上呈現出「紅色」氣場,但卻被指責說「你的氣場是紅色的」、「你的氣場是渾濁的」,那簡直是「多管閒事」(苦笑)。

嗯,無論對方是否意識到這一點,都是另一回事。為了學習,有時候你必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變得「無知」,才能去做各種愚蠢的事情。因此,在他們的生命計畫中,他們可能有意地在某個時間線上,計畫自己變得「無知」。這就是為什麼,根據計畫,他們可能會故意降低自身氣場的振動,變成「紅色」氣場。

首先,為了作為一個人類而出生,是不可能以高振動適應三維世界的。因此,當一個具有高振動的靈魂作為人類出生時,它基本上是在選擇「體驗低振動」和「學習低振動」。因此,即使有人現在說:「關於紅色的振動...?」這就像在說:「無所謂!」

另外,有時候,由於偏離了生命計畫,一個人可能會無意中擁有紅色的氣場,而這並非計畫的一部分,或者當他們重複犯錯,或者發生實際的意外時。在這種情況下,絕對有必要尋求治療師的幫助,以快速解決紅色的氣場,以便回到原來的道路。

最終,在不知道一個人的生命計畫的情況下,無法確定他們目前的狀態是什麼。最快的方法是詢問他們的守護靈。即使守護靈可能不太了解,但至少應該由更高的自我來決定,但至少守護靈應該比讀者更了解。

解決紅色氣場的方法與現實生活中解決問題的通常方法非常相似。

簡單地消除導致問題的原因,賦予它活力,並引導它回到原來的道路。

如果一個人根據計畫具有紅色的氣場,而計畫是為了進一步加強和使紅色氣場停滯,但治療師在過程中介入並進行糾正,他們可能不會開心,計畫可能會被破壞,他們甚至可能會感到被冒犯。我認為治療師在恢復期提供幫助是可以的。如上所述,如果這是一個未包含在計畫中的問題,治療師可以簡單地解決它。

造成問題意味著加深理解,因此在獲得理解後,應該恢復原狀。這需要的是力量。需要力量才能變成紅色的氣場,也需要力量才能恢復。

當氣場的極端主義過於嚴重時,它變成了一種極端的潔癖,你會非常厭惡其他人的「污垢」。而且,當他們發現即使是稍微髒的人,他們也會指出來,並試圖通過宣稱他們的優勢來維持他們的優越地位,並沉浸在優越感中。他們真的是很煩的人(笑)。我最近沒有看到他們,我真的很高興。

表面上的閱讀可能會讓人產生誤解,但可能是因為以前是天生的或自學的人比較多,而最近靈性學校也增加了,這是一個好現象。 靈性基本規則與一般常識相符,但隨著靈性規則的傳播,減少麻煩的人是個好趨勢。

上面提到了「正常的業報消除方式」,那麼,有沒有不正常的業報消除方式? 也就是說,以「克里亞瑜伽」的觀點來說,「如果增加能量,意識就會提升」,還有,以不正當的方式,「將能量從自身分離並強加給他人(自己的學習會消失)」或「將能量從自身分離並使其消失(學習會消失)」的方法。

嚴格來說,增加能量的方法是「以超高速的方式進行正常的業報消除」。 克里亞瑜伽採取相當獨特的做法,與其他瑜伽流派相比,它更重視解決衝突、消除雜念、改善日常生活等,克里亞瑜伽認為「能量的增加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 因此,即使是業報,也可以透過提高能量來快速消除。

在分離能量後,不建議將其強加給他人,但瑜伽中也有「火儀式」(普賈,真言宗的「火供」)可以燃燒帶有業報的能量。

同時,無法學習太多東西,而且能量無處不在,即使只是行走也會吸收能量,因此,除了自己專注學習的主題之外,可以將其他能量燃燒掉。

當然,燃燒儀式也無法頻繁進行,因此,至少應該進行淨化(在家中也可以),或者像我之前寫過的,切斷周圍能量的連結。

這方面,可能也會因靈魂的輪迴而有所不同。 從下往上成長的人,也就是從昆蟲、動物、野獸開始,經歷餓鬼、阿修羅,最終成為人類,並進一步追求更高的境界,他們的能量會從紅色逐漸轉變為更高的能量。 另一方面,原本是具有高波動的靈體,為了在人間學習而降低波動並轉世的人,根據降低波動的程度,學習內容也會有所不同。 相當高波動的人完成學習後,也可能想要降低波動來學習,這並非不可能。 實際上,似乎也有很多人是這樣。

好吧,我寫了很多,但如果只是根據這些內容進行閱讀,並提供諮詢,或許可以,但如果僅憑當下的氣場或表面的印象進行諮詢,對對方沒有任何幫助,而且如果被諮詢者否認,就會產生以下誤解:

・進行閱讀的人:「這位諮詢者,在欺騙自己。我所讀取的是正確的。」
・接受閱讀的人:「這位靈性諮詢師,閱讀得很膚淺。說明起來很麻煩,算了。」

總之,這樣的話,很難進行諮詢吧。在某種意義上,能夠進行諮詢的人,就是達到這種程度的水平。如果了解得太深入,就會逐漸無法進行諮詢。

因為,歸根結底,「什麼都可以」,可以隨心所欲。即使要進行諮詢,也應該像我之前說過的,以「主體是諮詢者,創造人生的還是本人」這個基本原則為基礎,並在輔助諮詢者發現自己看不到的部分,作為一種顧問的角色。

這樣一來,就已經很難分辨是靈性諮詢還是顧問諮詢了。真正優秀的靈性人士和優秀的顧問,在某種程度上是相似的。

因此,如果只是簡單地指出問題,然後就結束,這種靈性諮詢是很微妙的。即使指出了問題,對方也會覺得「所以呢?」。如果只是有趣而已,靈性就不會發展。我相信,未來的靈性會變得更加實際。

續:高層次的靈體,並不是很了解人類的煩惱。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類似於逆向的「萬」字的漩渦正在旋轉。

一開始是些毫無意義的夢境。我認為除了我自己之外,有3到4個人登場。
在我的面前,其他的人們似乎有些爭吵,正在發生一些事情,但我最初是忽略了,繼續睡覺。
但是,當我開始覺得「這些人真是礙眼」,那種感覺好像傳達給對方,他們突然靠近我,並對我發出威嚇。
到這裡為止,視角都是在睡眠中的我的主觀感受。

當那個人靠近我時,因為身體的接近讓我感到有些驚訝。
然後,突然從遠方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或者是一種低沉的回聲,「喔喔喔——」,感覺好像是被某個寺廟的主持、修行僧,或者是對佛教世俗化的神明所呼喚,我心想「這是什麼?」。
就在那一瞬間,視角從主觀立刻切換到俯瞰的位置,可以看見那兩個人,然後我意識到,那兩個人的身體突然被抬起,升上空中。
此時,除了這兩人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然後,圍繞著那兩個人大小的球狀物出現了,當它出現時,那兩人的形體開始分解消失,身體變得無法辨認,最終變成了一個球狀的、稀疏圖案的「某樣東西」。接著,它開始向上發出黃色的光芒。
不久之後,它開始旋轉,立刻從稀疏的圖案變成了類似逆卍的輪廓,尖銳的一端作為先頭,以右旋、順時針的方向像漩渦一樣旋轉起來。

雖然是類似逆卍的形狀,但邊緣並不像真正的卍字那麼規整,根部較粗,末端較長,而且我認為從下方看到的有四個突出的部分,所以和真正的逆卍很相似,但不完全相同。因此,這不是希特勒的納粹黨徽(鉤十字)。

這是什麼呢??? 我大概看了幾分鐘。然後,我醒了過來。
...好吧,這只是夢而已。 目前沒有特別變化。
一開始我以為是跟查克拉有關,所以重新確認了一下查克拉的曼陀羅圖,但並沒有發現任何對應的部分。

在維基百科(https://ja.wikipedia.org/wiki/%E5%8D%8D)上看到,逆卍除了希特勒之外,還有很多地方都在使用它。
・印度教萬字 (逆卍)
・耆那教旗幟 (逆卍)
・芬蘭空軍的國籍識別標誌(1918年 - 1944年)(逆卍)
・拉脫維亞的國籍識別標誌(1926年 - 1940年)(逆卍)

上面寫著「過去在東西方都被用作幸運的象徵」。真好啊。
當我做這樣的夢時,會覺得各種地方都在使用的符號可能具有真實的效果呢。
好吧,即使這樣說,這畢竟是夢,還是要觀察看看。


阿吉娜的肉體、靈體、卡爾薩爾之間的差異。

根據本山博先生的《脈輪的覺醒與解脫》,似乎存在以下差異:

    ・當氣的次元或肉體的次元中,阿吉那被激活時:眉間附近會感到刺痛感。
    ・當在星體下界活動時:呈現漆黑色。
    ・當在星體上界活動時:呈現淡紫色。
    ・當在卡爾那(阿賴識)中活動時:呈現透明且發光。


書上是這麼說的。

「Karana」是一個梵語詞,意思是“因果體”,因此它對應於近代靈性教義(尤其是神智學傳統)中所謂的因果體。由於「Karana」是吠陀術語,所以「因果體」這個術語可能更為人所知。

同一本書對星光層做瞭如下解釋:

觀察眉心輪時,如果它呈現黑色、紫黑色或紫色,則表示此人主要在星光層中運作。在這種狀態下,心靈感應和其他各種能力會顯現出來,但情緒和思想也會變得更加強烈。音樂家、畫家、雕塑家以及類似類型的人往往更多地在星光層中運作。在這種情況下,脈輪會呈現出顏色。 (摘自本山博的《脈輪覺醒與解放》)

這很有意思。

就我而言,自從我開始練習瑜伽以來,我經常感到額頭周圍有種刺痛感,尤其是在念誦咒語的時候。如果「刺痛感」只是描述同一種感覺的另一種方式,那麼它就意味著這種感覺發生在能量或身體層面。我常常感到雙耳上方也有刺痛感。

我不太理解黑色或紫色。就我而言,感覺這種感覺還沒有出現在眉心輪(Ajna)上方。

順便一提,關於因果(karana)的討論與《瑜伽經》中的討論非常相似。

3-25)透過將專註三摩地(samyama,即精神集中)所顯現的光芒集中於心輪,人們可以感知到哪怕是最細微的事物、隱藏的事物以及遙遠的事物。 (摘自鶴治佐保田的《瑜珈基本經典》)

此處原文為“心”,但根據斯瓦米·尤格甚瓦拉南達的說法,其含義更​​接近以下解釋:

3-25)透過三摩地(samyama)照亮(心智)運作的光源,(瑜珈修行者)甚至可以感知到最微妙的事物、隱藏在陰影中的事物以及遙遠的事物。 《靈魂的科學》(斯瓦米·尤格甚瓦拉南達著)

根據斯瓦米·尤格甚瓦拉南達的說法,這解釋了眉心輪(Ajna Chakra)的功能。他指出,眉心輪在「理智鞘」中發揮作用。在近代的靈修傳統中,特別是在基於神智學的傳統中,瑜伽的理智鞘對應於因果體,這表明他的觀點與本山博教授的觀點一致。

本山博先生說,在「卡爾納」(因果、阿拉雅識)中,某些事物會發光,這與斯瓦米·約蓋希瓦拉南達關於「理智鞘」(=因果)上的阿吉納輪的靈眼的故事有關。


卡塔卡穆娜式的松果體解讀。

「カタカムナ之道(關川 二郎 著)」中,與神智學進行比較,並對カタカムナ式的松果體和腦下垂體的解讀。

人類的性行為,有刺激腦下垂體,以準備受胎的性行為(六次元的性),以及作用於松果體,以喚醒沉睡功能的性行為(十二次元的性)。「カタカムナ之道(關川 二郎 著)」

■阿金那與低次元的悟
以此為基礎,比較了坦特拉瑜伽的技巧和カタカムナ的技巧。

在坦特拉瑜伽的修法中(中略),刺激庫達莉尼,進而將念頭集中於丹田(示數・6),以促進庫達莉尼上升的技巧,顯然是為了開啟眉間輪(6),這是一種與低次元(6次元)的悟,連結靈視、靈聽的現象。「カタカムナ之道(關川 二郎 著)」

這裡所說的6和12,似乎是カタカムナ讀解時使用的數字。次元數等是比喻,重點在於,從カタカムナ的角度來看,開啟阿金那輪是低階的悟。

這是一個有趣的解讀。

同書中,介紹了以開啟眉間輪(6)為目標的方法,「(以跏趺坐的悉達阿薩納)用腳跟刺激會陰」,雖然記載為坦特拉瑜伽的技巧,但這個方法不僅在坦特拉瑜伽中,也在體操的阿薩納、進行冥想的拉ージャ瑜伽,以及佛教等領域廣為人知,因此,從カタカムナ的角度來看,可以解讀為所有這些都是為了開啟開啟阿金那輪,也就是低階的悟。

■松果體與色情
同書中,與阿金那輪對應的腦下垂體,以及雖然沒有明確記載サハスララ,但關於松果體的描述如下:

透過松果體的覺醒,色情的慾求反而會被抑制,因此不需要太多的忍耐,就能以自然的方式進行「接觸而不洩漏」的負熵性行為。「カタカムナ之道(關川 二郎 著)」

根據同書的記載,男性和女性的接觸方式,會產生共鳴,是共鳴腦下垂體(6次元)還是共鳴松果體(12次元)是不同的。

■カタカムナ式的腦下垂體和松果體
在同書中,可以解讀為以下對應:

・腦下垂體 對應阿金那輪
・松果體 (可能)對應サハスララ輪

什麼是阿金那,什麼是サハスララ,因流派而異,這是一種同書的解讀,因為同書中沒有明確記載サハスララ,而是以「頭頂輪」來提及,所以我這樣解讀。

■關於瑜伽技巧的注意事項
該書對瑜伽的技巧提出了以下注意事項:

瑜伽的姿勢會刺激情慾,因此(中略),可能會因為屈服於情慾而導致「庫達里尼」能量下降,變成可怕的「淫獸」,或者,即使忍受痛苦,也可能只是瞥見到目標的「空性大樂」境界,從而產生「我終於開悟了」的錯覺,陷入自滿等弊端。《カタカムナ之道(關川二郎 著)》。

如果誤入瑜伽之途,的確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由於這本書是寫在很久以前,所以可能當時比現在更多這樣的人。現在或許也有一些類似的人,但感覺他們並不太顯眼。如果理解時代背景,就能理解,但我認為在現代社會,幾乎沒有這樣的瑜伽修行者。當然,或許有些地方還是有的。

■應該激發松果體的共鳴
雖然要理解該書中的細節並不容易,但書中寫到,應該激發松果體的共鳴,而不是刺激腦垂體。

因為腦垂體和松果體就在附近,所以很難區分,而且正如我之前提到的,關於「阿吉納」脈輪的定義,各流派都有所不同,所以即使討論「阿吉納」如何如何也是沒有意義的。但從「カタカムナ」的角度來看,腦垂體似乎是「阿吉納」脈輪,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關於腦垂體這種性質的有趣報告。

■松果體與自然的禁慾
有些流派認為,如果激發「阿吉納」脈輪,就能實現不需要努力的自然禁慾(「布蘭瑪查里亞」、「布拉瑪查里亞」),雖然我不太清楚那個流派對「阿吉納」脈輪的定義,但如果假設它是松果體,那麼這就與上述的內容聯繫起來了。

我不是在「阿吉納」脈輪,而是在「庫達里尼」能量激活時,當「瑪尼普拉」脈輪佔優時,以及當「阿那哈塔」脈輪佔優時,分別實現了巨大的禁慾進步。正如我之前寫過的,在第一次「庫達里尼」能量激活時,有兩道光芒上升到頭頂,如果說當時也刺激了松果體,那麼就比較合理。

■看到各種現象會妨礙修行
在佛教中,看到各種現象的階段通常被解釋為「魔境」,這或許是因為他們將腦垂體中的「阿吉納」脈輪活動的階段解釋為「魔境」。雖然「魔境」的含義更廣泛,但我認為這種「阿吉納」的「魔境」也可能包含在其中。

無論有東西出現,也不要放在心上,繼續修行,這是瑜伽和佛教中都說過的事情。

■靈界的特殊修行法
想到這,我回想起靈界使用特殊法衣的修行法。

這是一種已經在今生開啟了阿吉納輪,但之後進展困難的人使用的修行法。如果看到靈界的事物,就會與各種存在產生關聯,修行就會停止。由於受到這些事物困擾,可能會變得精神不穩定。因為靈界有很多可怕的事情。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會披上阻擋阿吉納運轉的法衣,使靈眼無法使用,就像肉體上看不見的人一樣,以一個無法看見的人,在三次元世界中生活。

當然,一般人很難分辨那個人是誰,但如果是一個靈性很高,本來應該可以擁有靈視,卻無法擁有靈視的人,那可能就是使用了這件法衣。

據說,這是一種在過去一段時間很流行的嚴格修行法,但最近似乎很少有人使用……一位看起來像靈界修行僧的老爺爺嘆息著(苦笑)。

這似乎是一個非常好的修行法。

只是,這非常可怕。因為無法使用阿吉納輪,所以無法避免靈界中各種奇怪的存在。

基本上,這似乎是供修行僧等,有修行意願的人使用的。之前,我曾窺視過一位使用這件法衣轉世的人的人生,那個人在寺廟中修行。在寺廟中打坐的那位僧侶,似乎因為無法提升境界而感到困擾,向他的老師說:「還什麼都沒看到嗎?直到看到為止,繼續打坐吧。」那位僧侶回答說:「明白了。我會繼續打坐」,並耐心地冥想。這個人,在前世已經開啟了阿吉納輪,但之後進展困難,所以選擇使用這件法衣轉世,繼續修行。這是一種相當嚴格的艱苦修行。原本,如果沒有這件法衣,這個人就能看到靈眼,但那只是低階的覺悟,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看不到的人」才出生,並接受這樣的待遇。在老師看來,這位孩子可能覺得「這孩子,真是不行啊」,但實際上,這是為了嚴格的修行,而使用法衣「看不到」狀態出生的。這個人在今生似乎過著一個因為無法提升境界而感到困擾的人生,但這也是他自己選擇的修行之路。嘛,知道這種法衣的人應該不多,所以也很難分辨出修行者的差異吧……

即使在阿吉納輪中可以靈視,但與使用薩哈斯拉輪從身體外探索的方法相比,精度會大大降低,這也讓我更能理解阿吉納輪只是一種低階的覺悟。因此,我也能理解像使用這件披風進行修行的人可能在這個世上存在。

或許,這種事情,只有在開啟阿吉納輪後,經過多次輪迴,才能真正理解其意義。但如果從未開啟過,可能會覺得「這是什麼?」

■兩種生活方式
靈魂的階段從下往上,從獸進化成餓鬼,再變成阿修羅,然後成為人類……當靈魂進化到開啟阿吉納輪的階段時,阿吉納輪可能會妨礙修行。在這種情況下,可能會使用到這件披風。

另一方面,如果靈魂的階段從上往下,高階的靈體降臨成為人類,那麼最初的狀態下,薩哈斯拉輪和阿吉納輪通常是開啟的。在這種情況下,為了更深入地體驗作為人類的生活,可能會暫時關閉薩哈斯拉輪或阿吉納輪,並使用這件披風。如果薩哈斯拉輪和阿吉納輪都開啟,通常不會對人生造成影響,但隨著在人類社會中生活的時間越來越長,薩哈斯拉輪的功能可能會變得越來越困難,阿吉納輪可能會佔據主導地位,從而妨礙人生。在這種情況下,可能會重新激活薩哈斯拉輪,或者使用類似這件披風的東西,暫時使阿吉納輪失效,以進行修行。

無論哪種情況,都表明阿吉納輪可能會妨礙人生的修行。

在地球上,未來會越來越多具有高階意識的人,因此,想要在沒有阿吉納輪的情況下修行,現在可能就是最後的時期。雖然也需要學習物質生活,但現在似乎是學習在沒有阿吉納輪的情況下,以邏輯方式生活的好時機。因此,使用這種披風,似乎在這個時期是比較合適的。雖然它可能不受歡迎。


高次的靈體對人類的煩惱一知半解。

前幾天關於「靈氣原教」的內容的續篇。

這也是經常聽到的事情,總之,就是這樣。

神社也是一樣。神社裡供奉著各種神明,但高級的神明可能不太了解人類的煩惱。如果神社供奉的是人類的靈魂,或許可以稍微理解,但畢竟時代不同,可能不太了解現代人的煩惱。偶爾也有不是這樣的神明。

地位越高,神明越是努力實現宏大的願望。去神社時,最好許下「人類的和平」「世界的和平」「家人健康」等宏大的願望。

低級的神明有時可以解決人類的問題,但他們會像人類一樣要求回報。如果不滿足他們的條件,可能會被詛咒,所以最好不要輕易在神社許願。像是「稻荷」神,似乎是人類和獸的混合存在,所以最好也不要向他們許願。還有「天狗」,天狗也是修行者和烏鴉或其他獸的混合存在,普通人最好不要與他們有太多的牽扯,因為會有很多麻煩的事情。

說到神明,基本上和人類的交往方式沒有太大的不同。

應該依靠的是更高層次的靈體,但他們更多的是提供能量上的幫助,而不是解決煩惱。細節方面,人類自己更清楚,所以可以隨意處理。

能量提升會讓人變得更積極,更有行動力,問題也會得到解決。

總之,基本上就是這樣,雖然是經常聽到的事情,但這次稍微講了一個關於神明的趣事。

神明和更高層次的靈體雖然不太了解人類的煩惱,但為了了解人類的煩惱,他們有時會降維轉世。

那時候,他們會切斷高層的部分,作為人類而出生,但畢竟原本是神明,所以多少還是會留下一些痕跡。像是靈氣的波動。

就像前幾天寫的那樣,會調整靈氣的波動,使其與「想知道的事情」相符。但對於不太了解人類的神明來說,一開始通常會從「對人類來說相對較高的波動」開始。但當然,對於神明來說,那是一個「較低的波動」。即使如此,對人類來說仍然是一個較高的波動。

接下來的問題是,波動要降到多低?
但如果降得太低,可能會分離,無法回到原本的精神體,所以會降到能夠返回的極限。
就像潛水艇潛到最深處,然後再回到水面一樣。
一開始,可能先從教師或創造性工作等,適應地球的生活,之後,為了學習所謂的「阿修羅」等,有時也會進一步下降。
雖然有「戰鬥之神」這樣的說法,但並不是全部都是如此,而是指這些神祇的精神體透過這種方式下降。

在現代,有時那些感到困擾的「紅色氣場」的人,也可能是這樣的人。
這就像我之前寫過的一樣。

因此,有些靈性較強的人,會因為氣場的顏色而很快地判斷他人,但這是否符合意圖,在不知道當事人的人生計畫的情況下,單純看氣場是無法判斷的。

人生中充滿「失敗」,有計畫內的失敗和計畫外的失敗,計畫內的失敗是沒有問題的。


色界禪定和無色界禪定是一氣連珠,能促進意識的擴展。

我開始有這種感覺。正如我之前寫的那樣,在南傳佛教中,人們是在色界第四禪定中證悟,而在藏傳佛教中,人們是在經歷完無色界禪定之後才證悟。不過,暫且不談從哪裡證悟,至少,我感覺色界禪定和無色界禪定似乎是一體連貫的。

關於色界第四禪定,我之前引用過定義,第四禪定會產生一種平靜(捨)的心。
我認為,這種狀態是平靜的,但心仍然依附在某個地方。

如果我們按照順序,從第一禪定開始,第一禪定會使用集中力,用強烈的意志將心依附在對象上,以抑制思考。進入第二禪定後,不需要那麼大的力量就能集中,而在第三禪定、第四禪定中,可以達到一種無需努力的集中狀態,但即使如此,仍然依附在某個東西上。

「色界禪定」似乎被定義為「冥想對象存在物質性的東西」。但由於冥想是在心中進行的,如果照字面意思理解,就會覺得「為什麼在心中進行的冥想,會存在物質性的東西呢?」。我個人認為,最好將其理解為「集中並依附在某種對象上就是色界禪定」。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解讀,可能在其他地方說不通,所以請把它當作一個假設。

根據這個假設,在色界中,心會依附於例如「呼吸」、「眉間」或「咒語」等對象。

然而,在無色界,人們可以平靜地觀察,而無需依附。雖然這個「觀察」也可以被稱為「集中」,但它沒有「依附」。因此,我個人認為,無色界是可以做到在不依附的情況下觀察對象的。

如果說,在色界中,最初是使用強烈的意志來控制心,然後從色界第一禪定到色界第四禪定,逐漸減弱依附的力量,最終到達無色界,而不需要這種依附的力量,那麼,這是否意味著色界和無色界禪定是一體連貫的呢?

用比喻來說,可以說,在色界中「抓住」的東西,在到達無色界時,「放開」了。

或許,精神導師有時所說的「放下」,可能是在表達這種無形領域的冥想狀態。如果情況如此,這表達的是一種相當進階的狀態,而且似乎很難達到這種「放下」的境界。我不知道精神導師所說的「放下」是否總是如此,但我認為它可能有所不同。

■無形領域第一階段冥想,空無境界的意識 (Kūmuhenjo)
在最初的階段,在我自己的情況下,我感覺自己被一個「黑色、蛋形的空間」所包圍,而我自己位於中心。

■無形領域第二階段冥想,意識境界的意識 (Shiki-muhenjo)
這被描述如下:

在之前的(無形領域第一階段冥想)空無境界的意識中,「空無」意味著「沒有實體」,但即使在這種空無中,它仍然是意識上感知到的,位於心靈之外。現在,既然你已經認識到空無的無邊,你的意識也變得無邊。現在,讓我們試圖認識到意識的無邊。通過超越空無境界的意識,你現在認識到「意識是無邊的」。使用空無境界的意識,這種意識認識到的是一種不是客體,但仍然被感知到的,位於心靈之外的事物,作為一個基礎(而不是客體),你認識到意識,這種意識是 благодаря 空無境界的意識而變得無邊的,是無邊的。在這個比空無境界的意識高一級的冥想中,心靈最終成為一種不依賴於任何外部事物的心靈。「覺悟之梯 (Akira Fujimoto 著)」

...雖然很難理解寫在這裡的內容,但與我自己的冥想體驗相比,我簡單地將其解釋為「意識的擴展」。

從無形領域第四階段冥想開始,通過「放下」並達到無形領域的第一階段,可以認識到一個「黑色、蛋形的空間」環繞著自己。這基本上是一種「存在邊界」的狀態。在無形領域第二階段冥想的情況下,這個「邊界」消失了,或者「黑色、蛋形的空間」擴大了。

在我的情況下,我通過以下步驟達到這種狀態:

1. 通過依賴呼吸進入無形領域的冥想。
2. 通過「放下」緊抓呼吸的心靈,我認識到「黑色、蛋形的空間」,我認為這相當於無形領域第一階段冥想,空無境界的意識。
3. 我試圖認識到超越「黑色、蛋形的空間」的事物。我從一個方向開始,逐漸擴展我的意識。例如,我從左側開始,擴展我的意識到房間的牆壁,然後擴展我的意識到右側,到達房間的牆壁,然後重複相同的過程,分別對頂部、前方和後方進行擴展,將我的意識擴展到房間的大小。在某些方向上,它延伸到房間之外,但目前這對我來說是極限。

「達賴喇嘛智慧之眼」中,對無色界禪定的定義略有不同。根據這裡的描述,所謂「意識的擴展」已經完成的狀態,似乎是無色界第一禪定的「空無邊處定」。

在到達第四禪定之後,修行者會發展「所有構成要素(法,諸法)就像無限的空間一樣」的觀念,並完全脫離觸覺、視覺、以及物質構成要素,直到微細的部分。修行者必須專注於這一點,並將其發展。在這一點發展的基礎上,他才能完成無限空域的禪定(空無邊處定)。完成之後,修行者必須發展「意識就像無限的空間一樣」的觀念。
「達賴喇嘛智慧之眼」

這個表達,難道不是「意識的擴展」嗎? 雖然各階段的定義可能略有不同,但我覺得「意識的擴展」與無色界禪定的最初階段密切相關。


冥想時感受到的各部位的騷動感。

冥想中,在摩尼穴(會陰)、阿那婆那和後頭部,分別感受到一種嗡嗡作響的靜電感。我認為這是能量的增強或能量的通過。

摩尼穴從開始瑜伽時就經常感到嗡嗡作響,但最近持續的時間很長。阿那婆那以前沒有這種感覺,但最近開始嗡嗡作響。後頭部也是最近才出現的。

關於後頭部,有以下與靈性相關的描述:

「光體第七級」,松果體和腦垂體開始打開,可能會在額頭或後頭部感到壓迫感。「光體的覺醒」。

嗯,如果說是壓迫感,這感覺確實有點像。

正如之前提到的,在「光體第七級」,阿那婆那(心輪)會變得更加突出,並會更加「活在當下」地行動,這似乎與我目前的階段相近。

除此之外,從阿那婆那變得突出之後,我經常在雙耳上方感受到嗡嗡作響,但這取決於每天。

■後頭部的刺痛感
今天冥想時,不僅感受到嗡嗡作響,偶爾還感受到一種不算是刺痛,但說是刺痛也算,鈍鈍的刺激,在後頭部的中心,也就是說,如果是穴位的話,大概是腦戶附近,或者就在它上方。好像有兩個「玉枕」穴位,這是在它們中間的位置。這是什麼呢。過了一段時間後,這種感覺消失了,但感覺仍然持續。

這可能如下,也可能不是:

「光體第八級」,通常大小如豌豆的松果體和腦垂體會開始成長,形狀也會開始變化。隨著它們的成長,有時可能會在頭部感受到壓迫感。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斷斷續續地出現頭痛,也可能不會。(略)在這個過程中,大腦會「真正地成長」,所以請根據每個人的情況採取不同的方法。你的大腦正在變大。
「光體的覺醒」。

如果這樣是個好兆頭,但如果感覺沒有關係,我打算去醫院檢查。
總之,目前對日常生活沒有影響,所以暫時維持現狀。

■雙耳上方的嗡嗡聲
這在同本書中有說明,雖然說的是雙耳,但實際上是指右耳。
書中說,右耳上方,也就是過去記憶的存取結構正在被激活。
目前還沒有自覺到這種情況。


托尼·帕森斯的頓悟。

我不知道这个人,但偶然间,他在图书馆的相关书籍列表中出现,所以我借来大致阅读了一下。

这本书中记载,他的顿悟体验发生在公园里。

他写道:“我意识到,我的思绪完全被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期待所占据,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会发生什么。(中略)从观察自己走路的“我”到“走路只是自然发生的事情”的转变发生了。(中略)所有的时间都消失了,我不再存在。我消失了,体验者也不再存在。(中略)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完全被宁静、无条件的爱和合一所包围和拥抱。”(摘自《开放的秘密》,作者:托尼·帕森斯)

这与他稍后写的一篇文章《杂念减少,活在“现在”》的内容很相似。

“观察自己走路的‘我’”,虽然字面上的解释比较困难,但根据前后文的语境,可以这样理解:

・最初,他处于杂念较多的状态。
・虽然没有明确说明杂念消失了,但可以理解为杂念消失了。如果杂念消失前的状态是“观察自己走路的‘我’”,那么杂念消失后的状态就是“走路只是自然发生的事情”,可以理解为,这种从前者到后者的转变,发生在公园里。
・结果,“时间消失了”,“我不再存在”,“体验者也不再存在”的状态发生了。

他本人写道:“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发生了”,但我觉得他可能偶然进入了维帕萨那冥想的状态。如果是这样,他不是什么也没做,而是真正地“观察”了。他本人似乎因为直接进入了这种状态,所以不知道修行方法。

我认为,虽然他认为这是“自动发生的”,但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故事,而且有明确的修行方法。

过去,即使是这样程度的体验,也可能会被一些团体称为“开悟”,并以此来组织活动或举办研讨会。但最近,似乎这种程度的体验已经变得很常见。悟也有不同的阶段。

杂念中,与“过去”相关的内容,会因为个人的业力,也就是“印象”而被反复唤起;与“未来”相关的内容,则会因为想象和期待,在脑海中反复出现。如果停止这两种杂念,就能活在“现在”,并达到类似的状态,这是显而易见的。这也是维帕萨那的教导,也是瑜伽的教导。

嗯,我想我已經詳細說明過幾次了,所以就不再重複說明了。


停止類似於卡塔卡穆納的令人分心的想法的方法。

原本的描述是關於入睡的技巧,但當我還沒睡覺時,我只是做了類似的「向上看」的動作,這很容易阻止了讓我分心的想法。

(省略) ... 這樣做會使眼球自然向上轉動,思考過程進入一種暫停狀態。(摘自西郎·石川的《卡塔卡穆納之路》)

這個動作提醒我 Kri Yoga 中巴巴吉的肖像。

「Kriya yoga Darshan(由 Swami Shankarananda Giri 著)」
關於克里亞瑜伽,提到「凱查利·穆德拉」,雖然我無法觸及舌頭,但我還是試著將舌頭向上抬起,但似乎僅僅是舌頭的動作與雜念無關。另一方面,僅僅將眼球向上抬起就能停止雜念。
這真是個意想不到的發現,也是一個盲點。因為我通常不會這樣做。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能透過同樣的方式停止雜念。
從「卡塔卡穆納」的角度來看,眼球向上抬起是結論,似乎不是有意識地做的,但姑且將其視為一種方法。
這個動作,與在能看到星星的地方仰望宇宙的姿勢很相似。
在日常生活中,如果一直仰望天空,可能會讓人覺得「那個人在想些什麼呢?」。但即使不是那麼用力地仰望,稍微向上看,似乎也能有效地停止雜念。
這是一個很好的資訊。
雖然最近在日常生活中,我已經不太會被雜念所困擾,但擁有更多消除雜念的方法總是好的。
集中於呼吸也能消除雜念,但我覺得將眼睛向上看的做法更容易。
然而,集中觀察呼吸會讓人感覺更像是在冥想。就我而言,當我集中於呼吸時,會將意識集中在心臟周圍的胸部運動,這可以直接引導到「阿那哈達」的冥想,所以集中觀察呼吸在冥想時可能更好。另一方面,在冥想以外的時間,如果只是想快速停止思考,向上看的做法可能更好。


冥想時,思考「阿吉那」輪。

先日關於冥想中感到煩躁的文章的續篇。最近的冥想中,我意識到能量在後頭部流動。在放鬆頭部狀態下,我意識到從眉心到後頭部的大範圍區域。能量的流動方式,如同我之前寫過的一樣,是分段進行的。

在今天的冥想中,如同往常一樣,我意識到下半身的能量旋轉後向上提升,這次產生了稍微不同的感覺。今天,在能量上升的同時,腹部突然膨脹,(雖然冥想時眼睛是閉著的),但突然視界變得明亮,由於能量到達頭部,雙耳周圍產生了刺痛感。雙耳的刺痛感,類似於在隧道或飛機上時氣壓改變的感覺,但刺痛的位置僅限於雙耳附近。在雙耳刺痛之後,雙耳,特別是眼瞼周圍,產生了帶電的刺痛感。然後,感覺前額葉到頭頂的部分變得明亮。在這種狀態下持續冥想一段時間,我感覺到在原本應該沒有出現的視界左上方,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影像,但還不太清楚。如同往常一樣,我經常在會陰的摩尼穴附近感受到刺痛感。

視界變得明亮的情況,雖然偶爾會發生,但過去很難區分是外部光線的變化還是冥想的結果。然而,這次由於各種事情同時發生,我開始認為這種視界明亮確實是由於冥想引起的。

腹部突然膨脹的感覺,在本山博先生的《密教瑜伽》中,關於阿金那輪的部分,簡短地提到了以下內容:

(略)……然後,在斯瓦迪斯塔那附近,下腹部會變得像鐵一樣堅硬。《密教瑜伽(本山博 著)》

雖然不像鐵那麼堅硬,而是膨脹的感覺,但或許可以說,語氣是相似的,所以可能與阿金那輪有關,也可能沒有。在那之後,不僅是腹部,胸部也產生了一種稍微膨脹的感覺。

我感覺到看到的亮光,似乎是類似於阿金那輪的曼陀羅形狀。根據《密教瑜伽(本山博 著)》,那是 Ida、Pingala、Sushumna 三種脈輪的匯合點。




「密教瑜伽(本山博 著)」

另外,根據斯瓦米·約蓋席瓦拉南達的解說,內容如下:

阿茹納輪。在冥想中,這個光芒可能呈現為圓形,或者像燈的火焰一樣。有時,阿茹納輪的形狀也可能呈現為兩個發著白光的花瓣形。(中略)關於阿茹納輪為什麼由兩個花瓣來描繪,是因為在眉心,以蘇舒姆納為中心,有伊達和平加拉這三個導管匯合。(中略)而這三個導管匯合的地方,在眉心稍上方,頭骨的空間內,存在著婆羅摩輪。因此,如果修行者能夠熟練地冥想阿茹納輪,就可以進一步進入婆羅摩輪內的薩哈斯拉拉輪。《靈魂的科學(斯瓦米·約蓋席瓦拉南達著)》

在我的情況下,更像是曼陀羅的形狀,而不是兩個花瓣。在中心有一個大的白色光芒,左右各有一個小光點。不過,因為它比較模糊,所以沒有明確的形狀。

今天,我第一次注意到頭部上方的一些光芒,可能從以前就存在,但今天我第一次有意識地注意到並認識到它。

原本看起來像是輪廓,但因為有了光芒,所以形狀變得更加清晰。雖然以前也有一些微弱的光芒,但我一直不確定那是不是因為外界的光線穿透了眼瞼。今天,雖然我沒有完全確定,但總覺得這就是這樣。雖然它一直在發光,但只有在明確地提升能量時才會發光。不過,它只是比較模糊的光芒。我不知道它是否會變得更明亮。在這個情況下,我想從蘇舒姆納供應的能量非常重要。因此,保持蘇舒姆納的清潔,使其能夠順暢地傳輸能量,是非常重要的。

我看到在左上方出現的模糊圖像,可能相當於「阿吉那」的靈視或遙視,這可能基於我在夢中看到的我的群靈的過去經歷。但因為我還沒有看到任何有意義的影像,所以這只是暫時的假設,我正在觀察。

在某本書上,有說左上方是過去,右上是未來,不知道是否如此。在夢中看到的我的群靈的過去經歷中,我沒有使用任何東西,只是「斜向上看」,或者使用水晶球,但使用水晶球時,影像是在水晶球內部看到的。

好吧,他們說,如果能看到的時候,會像太陽一樣,但相比之下,這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說起來,我記得在哪裡看到過,有肉眼能看到光的情況,也有用靈性之眼能看到的情況。甚至只是單純的集中注意力,有時候也能看到光。所以,果然,就像瑜伽的基本原則所說的那樣,在冥想中看到或聽到任何東西,並不是那麼重要,所以也不應該太在意,對吧?


後腦勺的刺痛感所引起的能量提升。

先日 的文章的續篇。最近,我在冥想時,後腦勺持續出現一種刺刺的、或者說發麻的感覺。

我仔細觀察後,發現冥想的開始時沒有這種刺刺的感覺,但是當我讓下半身的能量旋轉,然後使其上升到頭部時,就會出現後腦勺刺刺的感覺,這兩者之間存在相關性。當能量上升一次後,如果保持靜觀,這種後腦勺的刺刺感就會逐漸消失。然後,再次讓下半身的能量旋轉並使其上升,後腦勺就會再次開始刺刺。

感覺似乎會根據能量的強弱而變化。當刺刺感消失後,再提升能量,就會以同樣的刺刺感持續。我嘗試將提升能量的時機稍微提前,在刺刺感消失之前就提升能量,結果刺刺感轉變為一種壓迫感。感覺後腦勺有點脹脹的。

這種脹脹的感覺,與前幾天下腹部的脹脹感,以及胸部的心輪附近脹脹的感覺很相似。今天,下腹部和胸部都沒有明顯的變化,從一開始就處於一種稍微脹脹的狀態,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由於這種感覺很相似,我感覺下腹部和心輪的脹脹感,可能是能量積累的感覺。

也就是說,可以認為以下三個部位正在積累能量:
・下腹部,摩尼穴: 之前,最先出現脹脹的感覺。
・胸部,心輪: 之前,(在摩尼穴脹脹之後),接著出現發麻感,然後脹脹的。
・後腦勺: 在發麻感持續一段時間後,(在之前感覺到心輪脹脹之後),今天早上出現脹脹的感覺。

後腦勺的能量增強會如何發展呢? 這是之後的樂趣。


將來自天上的能量,透過薩哈斯拉拉(Sahashrara)脈輪傳導至身體。

今早的續話。先是將下半身的摩拉達拉(Muladhara)和阿那哈達(Anahata)等能量點啟動,使其旋轉,然後將其提升至頭部,首先是後腦勺出現一種膨脹或輕微的緊繃感,感覺能量充沛。之後,我試圖儲蓄更多的能量,並將其充滿眉心,但很難積累能量,只能將能量積累到頭部下方,但很難讓眉心充滿能量。

因此,我決定使用一種類似「So Hum」冥想的方法,不僅利用下半身的能量,還利用來自「天」(宇宙、星辰)的能量。在「So Hum」中,基本方法是使用「So」將能量從下半身提升到頭部,然後使用「Hum」將能量從頭部降至下半身,但我記得有些流派會使用「Hum」將來自天的能量降入體內,所以我試著模仿這種方法。

今天,一種有效的方法是在吸氣時,想像在「天」中以右旋(面向天空,順時針方向)旋轉,然後在呼氣時,將能量降至頭部。想像著夜空的星星,或者像《星際爭霸戰》中那樣的宇宙飛船,旋轉後,將來自「天」的能量通過頭頂,降至頭部。這樣,頭部就能輕鬆地充滿來自「天」的能量。其中一部分能量會進入頸部以下,但基本上是在頭部接收能量。

事實上,我以前就一直在嘗試類似的挑戰,但今天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清晰地能量降下來。也許頭部附近存在某種阻礙。過去,即使使用相同的動作,也很難將能量帶入體內。我一直覺得頭部上方存在某種阻礙。

今天,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利用來自「天」(宇宙、星辰)的能量,感覺獲得了能量上的自由度。雖然還不能說完全暢通,但打開了通往來自「天」的能量的通道,這非常重要。

過去,我對最近感受到的能量來源並不太清楚,但我想,過去主要來自「地」(地球)的能量,例如摩拉達拉、阿那哈達、瑪尼普拉等能量點。

今天,我能夠接觸到來自「天」的能量,同時,感覺頂部的薩哈斯拉拉(Sahasrara)變得更加清澈。

同時,在接近登頂的時候,也出現了刺刺的感覺。

儘管如此,特別是沒有什麼實際生活中的變化,但說起來,今天去超市購物回家的路上,我受到了一個靈感,就是要注意騎自行車時的危險。

這種靈感以前就已經有了,但今天的靈感非常明確,而且容易理解。並不是信號強度變強了,而是強度和以前一樣,感覺就像是感應器的靈敏度提高了。我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當時,我正在試玩《勇者鬥惡龍 步行版》,所以在騎自行車之前,我稍微確認了一下目的地和敵人。畢竟,我不會在騎自行車的時候使用手機,但我的腦袋被遊戲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我在想「哪個地方是下一個目的地」,結果就分心了,可能就會發生事故,造成輕微的傷害。所以我就結束了遊戲,把手機放進包裡,然後回家了。

因為我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發生事故,所以我小心地觀察周圍環境,慢慢地騎自行車回家。大概是因為時間上的關係,從建築物的工地突然冒出工人,那樣的情況可能很危險。如果我忽略了這個警告,可能會因為自行車與他們相撞,導致我從自行車上摔下來,受傷。

總之,感覺是變得更敏銳了。如果用靈性的說法,薩哈斯拉拉(Sahasrara)可以說是與「透知」能力相關的。今天的感覺可能就是這樣。

說起來,今天我在冥想的時候,因為心情低落,突然聽到很大的蜂鳴聲,嚇得我跳了起來。這種情況以前經常發生。


讓天上的能量充滿頭腦的冥想。

這是一個對之前討論的延續。
我嘗試冥想,同時允許來自天上的能量流入我的頭部,並完全填滿它。感覺到能量似乎正在緩慢地洩漏或被消耗,所以我經常在冥想時重新補充能量。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生任何重大的變化,但突然,我的頭部微微震動。這可能是什麼?我同時也感覺到頭部中間的位置有某種感覺。

在冥想時,我只感覺到這些,但在冥想結束後,我感覺到頭部內側,在眼睛下方靠近臉頰的位置,有某種東西稍微膨脹。我想知道這是什麼。當我照鏡子時,我無法判斷是否有任何變化,但我的眼睛可能看起來更睜大。我需要觀察看看這只是今天才會出現的現象,還是明天也會有這種感覺。

我聽說可以通過眼睛周圍的區域來辨識通靈者,但我看著自己的臉,並沒有覺得自己是這樣。

以下是我經歷的其他事情:
- 感覺到頭部中間有類似吞嚥唾液的感覺,好像某種東西瞬間膨脹。
- 感覺到與之前類似的、位於頭部後方的鈍痛(但並非疼痛)。
- 感覺到頭部後方、嘴巴周圍以及鼻側出現微妙的震動和微弱的靜電感。

自從我開始冥想,以允許來自天上的能量流入以來,我偶爾會經歷到與之前提到的、專注於 Sahasrara 脈輪冥想時相似的不適。每次,我都會進行接地。冥想 Sahasrara 脈輪需要謹慎,由於允許來自天上的能量需要通過 Sahasrara,因此我認為需要採取類似的謹慎措施。然而,最近能量的流動更加順暢,因此更容易應對類似的症狀,與 Sahasrara 被阻塞時相比。

目前還沒有任何確定的結果,所以我仍然只是在觀察。


在 YouTube 上看到的靈性課程。

在YouTube上觀看某個靈性學校的影片時,我心想:「嗯,好像沒有那麼遠,或許可以去看看。但看起來好像很貴。」
就在這時,影片的畫面和那個人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浮現,傳來一個非常真實的「嗯?您來沒有必要。雖然歡迎您來,但(我們不會接受任何不歡迎的人)。」
果然,這種學校會直接用讀心術傳達訊息嗎……竟然能感知到潛在的學員。
這可能只是白日夢,但那聲音和本人非常相似,而且和YouTube上的感覺非常接近,所以可能性是,這真的是本人(大概吧?),或者是我內心的引導者・守護靈,用類似的形象傳達訊息。
總之,我大概明白了對方想表達的意思,所以(目前)我不會去。


將天空的能量充滿上半身。

從事冥想以外,即使在日常生活中,也可以輕鬆地將來自天上的能量引導下來,因此,每次想起時,我都會頻繁地引導能量。
同時,我開始了解與之前使用的地基能量,也就是下半身的能量,以及來自天上的能量之間的質素差異。

儲存在腹部附近的摩拉達(Muladhara)和瑪尼普拉(Manipura)等能量,是經過一定程度純化後的,來自地下的能量。

地下的能量,比腹部的能量更為泥濘,帶有一種略微稚氣的氣味。 就像是尿尿味的兒童氣味和淤泥氣味混合在一起,並非非常舒適的氣味。 這就是地下的能量,以及其「氣味」。

腹部附近的能量,是將這種「地」的能量進行純化,使其氣味大幅減少後的狀態。 據說,更純化的能量儲存在胸部的阿那哈塔(Anahata)能量中心,以及頭部的區域。 因此,正如我之前寫過的,我並不是直接將下半身的能量提升到薩哈斯拉拉(Sahasrara)能量中心,而是先將其聚集在頭部的下半部分和前部,然後再重新提升到薩哈斯拉拉能量中心。 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逐步純化相對粗糙的能量,而不是直接將其提升到薩哈斯拉拉能量中心。 當時,我還沒有與來自天上的能量建立連接,薩哈斯拉拉能量通道尚未打開,所以我試圖從下方進入薩哈斯拉拉能量中心。 當時,後腦勺附近存在一個類似於阻塞物的硬塊,我試圖將能量對準它,使其軟化並解除阻塞。

現在,這個阻塞物(不確定是否全部解除),已經被移除,能量可以順暢通過。 因此,與直接將地下的能量提升到頭部相比,從質素上來說,通過薩哈斯拉拉能量中心將來自天上的能量引入頭部,似乎感覺更為清爽。

在這樣做的過程中,來自天上的能量也逐漸充滿了頭部以外的上半身。

在此過程中,發生了以下情況:

・我多次將能量充滿頭部,在眉心稍稍後方的區域,出現了頭痛。 這與偏頭痛不同,是一種奇怪的頭痛。 這可能是傳說中的,伴隨靈性成長而產生的頭痛。 也可能只是普通的頭痛,我正在觀察情況。
・在將能量引導到頸部後方的瞬間,出現了一陣刺痛,然後消失。 根據「覺醒的身體」(Awakened Body)的說法,可能的原因有很多,包括以太層面上存在某種阻塞,或者,是伴隨成長而產生的疼痛。

■能量宿醉
當我開始使用來自天部的能量時,我幾乎不再想使用來自地部的能量。但我試著再次從下半身將地部的能量提升到頭部,當泥濘的能量進入頭部時,我立刻聞到了一絲淤泥的氣味,感到有些噁心,就像是輕微的能量宿醉。 即使是最近還在使用的地部能量,竟然會產生如此不同的感覺,真是太奇怪了。

我一直以來都無法使用天部的能量,所以不得不使用地部的能量,或許是因為能量的質地不同,地部的能量似乎並不適合我的頭部。 似乎應該將天部的能量注入頭部。 說不定,我過去在薩哈斯拉拉的冥想中感到不穩定,是因為地部的能量質地造成的? 就像我以前寫過的關於薩哈斯拉拉的冥想文章中提到的,專注於薩哈斯拉拉的冥想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或許,真正的原因是能量的質地以及薩哈斯拉拉對大多數人來說都尚未開啟。 當然,我感覺自己也只稍微開啟了一點。

即使在使用天部的能量,由於還不習慣,我仍然感到空間有些搖晃。 但與地部的能量不同,使用天部的能量不會產生噁心感,只會稍微感到能量宿醉。 透過提升能量所產生的宿醉,似乎無論是哪種能量都可能發生。 地部的能量或許會伴隨著一些氣味和噁心感。

這只是一個假設,但或許可以用這些來解釋白隱禪師的禪病。 似乎有很多情況是,由於能量的質地和薩哈斯拉拉的狀態,會產生噁心感或能量阻塞,而這就是所謂的禪病。

■內在指引的提示
內在指引說,在使用天部的能量時,必須先進行一定的淨化,去除雜念,否則能量無法順暢流動。

冥想中有很多使用天部能量的方法,但如果沒有先達到內心的平靜,隨著感官變得敏銳,就會逐漸感到痛苦。 例如,有些渴望開發超感官能力的通靈者,因為過於重視能力,而導致情緒不穩定。 本來應該先達到內心的平靜,然後才能使用天部的能量,這樣就不會感到痛苦,但卻有很多人因為過於重視能力而感到痛苦。

心靈的平靜,也就是說,從瑜伽經的觀點來看是心靈的滅除,從唯帕薩納的觀點來看是觀察冥想,但如果沒有達到這種程度的心靈平靜,只會感到痛苦,這是這樣說的。

■頸部刺痛的疼痛與能量阻塞的關係
在頸部出現刺痛的疼痛之後,感覺頸部的能量變得更容易在上下流動。如果是這樣,可能意味著頸部的一個能量阻塞被解除。

直到最近,胸部和頭部分別是獨立的,都充滿了能量,感覺膨脹。特別是頭部,隨著能量的增強,感覺壓力也在增加。這可能是因為向上方向存在一個阻塞,位於薩哈斯拉拉,向下方向則可能在頸部附近存在一個阻塞。頸部附近的阻塞感覺像是被半阻擋的狀態。因為能量基本上可以從下往頭部流動。

由於頸部出現刺痛的疼痛,能量阻塞被解除,因此頭部膨脹的壓力感已經減少。可能是在之前,頭部的能量(的壓力)不斷增加,試圖突破薩哈斯拉拉和頸部的阻塞。但今天,阻塞似乎又被解除了一層,能量變得更容易在上下流動。

■既不覺醒,也不是昏沉,也不是愚鈍,也不是幻覺,沒有沮喪,也沒有喜悅,眼睛是清醒的,但又不是積極的,也不是睡眠的冥想
當使用這種天界的能量進行冥想時,就進入了這種狀態。意識是清晰的,但不是像閃光一樣的覺醒狀態,也不是一種昏沉的、愚鈍的感覺,也不是一種幻覺,也沒有感到沮喪,也沒有感到喜悅,眼睛是清醒的,但又不是積極的,也不是睡眠,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冥想。
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這種狀態。

基本上,在這種冥想的狀態下,思緒會大大減少,處於「現在」的狀態,但當試圖描述這種狀態時,就會變成上述的樣子。

以前,進行「現在」的冥想時,通常會感受到一定的幻覺和永恆感,但似乎今天的「天界能量」冥想並沒有產生這種感覺。

這是什麼呢。

根據假設,或許是因為世界太過廣闊,以至於我們無法完全理解。 過去,世界相對較小,當我們活在「現在」時,這種人生觀或冥想的世界也相對較小,即使說是狹小,但也能感知到一個廣闊而永恆的空間,因此會產生「彷彿」或「永遠」的感覺。 然而,現在我們被拋入了一個非常廣闊的空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種狀態或許是這樣。
這就是我的假設。

嘛,一如既往地,我還在觀察情況。




LGBT與靈魂的性別。 (下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