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日本為中心的太平洋沿岸的共榮圈,存在著分享與自由。

2022-05-29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歴史

這是一個來自某個時間線的故事。

從現在開始,我將大致追溯「共享」社會,作為另一個時間線中的理想形式,是如何出現以及如何被摧毀的。

在那個時間線中,存在一個涵蓋日本和太平洋沿岸地區的共同繁榮圈,在這個圈子裡,共享得以實現,人們生活幸福。

另一方面,當前的世界,正如眾所周知,是一個充滿經濟困難的時間線,人們為了生存而必須長時間工作。

根據當前世界的價值觀,一定程度的經濟自由對於精神追求是必要的。的確,如果人們太過忙碌或太過貧困,他們往往無法抽出時間進行精神活動。如果經濟沒有改善,人們可能難以擺脫貧困,世界可能會變得更加精神上不成熟。實際上,改善經濟是很簡單的;它只需要政府實施相關政策。如果地方政府提供需要公民參與的免費服務,他們可以做很多事情。這將改善經濟,並更容易讓人們參與精神活動。

這樣,雖然當前時間線的價值觀是建立在金錢基礎上的,但在共同繁榮圈中,涉及金錢的活動是有限的,基本生活必需品、食物和住房是共享的,雖然會支付一些金錢,但這是一個更有利於精神活動的時間線。

在共同繁榮圈中,國內活動通常以很少的錢或通過個人自願努力來完成,而支付給國外的費用則使用適當的錢。在共同繁榮圈中,沒有飢餓,因此基本原則是基於個人的善意互相幫助。

考慮到這些,當我們觀察當前時間線時,我們可以注意到以下幾點:

首先,令人驚訝的是,許多政治家不理解一個原則,那就是如果公民參與,地方政府提供的服務是免費的,但如果支付給國外,則成本全部由國內承擔。使用日圓,這只是印刷紙幣的問題,但使用外幣則需要先從海外購買外幣,這會產生成本。使用日圓,支付給日本人的錢是在印刷紙幣後發出的,這筆錢會在市場上流通,刺激經濟。而支付給國外的錢,不會在國內經濟中流通。

這是一個非常極端的說法,而且並非只有這樣一個情況,例如,最近在太陽能板方面,因為價格較高,所以會購買國外的產品。但是,如果是在國內製造,本來就是免費的。目前,太陽能板的國內產業已經無法生存,但這是因為只比較了價格,如果國內的國民能夠參與,即使價格稍微高一些,也可以選擇在國內訂購。

如果這樣說,可能會有人認為會有材料費等支出,但從微觀來看,可能存在各種情況,但從宏觀來看,這種思考方式才是正確的。對於政治家、首相,或者像縣知事這樣具有宏觀視角的人來說,應該以這種宏觀的基本立場為基礎,來運用日本人。

如果這種思考方式成為主流,我想不景氣很快就能得到解決。

在另一個時空的共榮圈,自然資源被視為共有財產,並遵守「只取所需」的原則,因此,即使是人工成本,也不需要過度在意,金錢方面只會產生一些雜費,幾乎沒有資源調度上的問題。共榮圈的範圍很大,似乎沒有為資源調度而感到困擾。無論有或沒有資源,都會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整,因此,似乎沒有特別感到困擾。

在共榮圈中的總統制度。

那個時期的總統制度,與現在美國等國的總統制度有很大不同。

首先,最初只有藩主才能參選。後來,隨著太平洋沿岸國家加入共榮圈,那些國家的原代表,也就是原本的國王或元首等地位的人,也可以參選。

與現在的政治體系最大的不同之處是,最初會製作一份「承諾」的文件,然後大家對該文件進行投票,並選出作為執行者的大總統。

現在這個時期的政治體系並非如此,而是首先制定政策(政綱),然後根據該政綱進行投票。但是,在那裡投票的是「人」,而是否執行政策只能是信任,實際上,無論是執行政策,還是執行未在政策中寫明的內容,在當選並獲得權限後,都可以自由決定,這就是現在的體系。

共榮圈的大總統制度是基於「承諾」。在投票之前,必須提交一份「誰是誰,會做什麼,會採取什麼行動」的誓約書,然後所有居民確認該誓約書,並對該「承諾」進行投票。然後,授予該做出承諾的人「大總統」的地位,並賦予其在一定期限(例如4年)內,限定在「承諾」範圍內的權限。

此外,大總統還被要求作為外交的窗口,或者在發生戰爭或自然災害等緊急情況時,率先採取指揮。

因此,大總統的職責通常並不是特別繁重,更多的是一種榮譽職。

在共榮圈,大總統兼任自己出身的藩或部分地區的統治者的角色,因此大總統的業務似乎是在不會造成過多負擔的範圍內進行的。

這源於織田信長最初思考如何選擇繼承人,他認為要維持從太平洋沿岸擴展到共榮圈的領土,僅靠日本這樣一個地區來統治整個國家是困難的,因此他設計了一個限定在4年內,並賦予其限定權限的制度,這個制度運作良好。

大總統的權限是受到限制的,最初有些藩主不理解,想自行決定,但織田信長嚴格遵守了最初的規則,後來,人們逐漸理解並深入,制度運作良好。

在《聖經》中,說世界創造之初有光,或者有言語。也就是說,在創造人類之前,就已經有光或言語。這裡所說的「言語」並不是普通的口語,而是像「唵(Om)」或「阿門(Amen)」那樣的普遍性的言語,也就是神的光。與此類似,在人類的活動和創造之前,就已經有光(言語)的創造。在印度,人們認為「唵」這個詞是世界的創造,而「唵」指的是梵(Brahman),也就是「存在、意識、至福」,其內涵非常相似。政治體系也是如此,在人類之前,有光(言語)才是健康的。現在基本上也是如此,但與現在不同的是,它作為一種機制和制度,明確地對權限進行了限制。

這可以換句話說,是基於「承諾」的限制和契約,賦予總統權限。

最初,總統只從日本的藩主中選出,但在織田信長死後,各地方的統治逐漸穩定,從那時起,共榮圈地方的黨首相當也可以參選總統。

織田信長死後,特別是美國西海岸的移民進展非常迅速,而且美洲原住民的人口也增加,導致日本和美國之間的意識產生了差異。日本方面對美國西海岸的情況了解不足,但同時,對日本總統制定的政策感到不滿。美國方面會說「不需要做這種事」,拒絕日本列島的政策,或者說「日本不了解情況」,甚至考慮「乾脆獨立」。但是,當美國方面表現出脫離的意圖時,日本方面感到焦慮,於是改變了想法,決定「既然共榮圈已經擴展到這個程度,就讓地方也參與,讓他們可以參選總統」。美國方面因此理解,認為「好吧」。原本,信長在生前就說過「未來應該讓整個共榮圈的人都可以參選」,因此,通過共享這個意願,問題相對順利地得到了解決。

為了實現這一目標,首先必須確定投票人數,因此對美國移民和美洲原住民進行了調查。在那裡,當然是一人一票,但出乎意料的是,美國的居民數量很多,即使如此,日本方面仍然舉行了總統選舉。從美國西海岸首次參選的士族,竟然直接獲得了勝利,成為了從美國產生的第一位總統。這對日本列島來說是一個相當震驚的事件,也是地緣政治發生重大變動的瞬間。從那以後,從日本列島選出的總統越來越少,共榮圈中日本列島的地位,從那次總統選舉開始,急劇下降,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現代。

日本列島就像一個曾經繁榮,但現在被遺忘的土地。武士的宅邸仍然存在,城市風景也很漂亮,但最前沿的發展舞台卻是美國西海岸。

另一方面,總統制度運轉良好,通過選出來自美國或一些小國的總統,加強了「不過度獲取資源的機制」和「分享制度」,形成了一個相當理想的共榮圈,在這個共榮圈中,自由與愛、安全以及分享得以共存。


共榮圈中的住民代表制度。

在那個時間線中,投票系統的建立並不是首先是大總統系統。在大總統系統之前,為了實現居民自治,建立了一個與大總統系統不同的機制,即居民代表制度以及用於此的居民投票制度。這本身就是第一次的投票系統,也是第一次有候選人進行演講。因此,為了實驗目的,建立了一個居民投票制度,並在附近的幾個藩,大約是三個藩,進行了該機制的驗證。

在「由農民決定農民」的理念下,為了選出居民代表,候選人會進行演講,居民投票後選出居民代表。這些居民代表可以向「殿下」提出「請求」,藩負責審查這些請求,並在必要時予以實施。

首先,在織田信長的老巢,安土城的廣場上,讓居民進行演講,宣佈「如果我當選代表,我會做這件事,改善這件事,建造橋樑,修建水路」等等。這種「代表可以向藩提出請求」的機制在當時是劃時代的,最初只在幾個藩進行,但反響很大,「我也想在我的地方嘗試!」的意見蜂擁而至,在日本全國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織田信長說:「等等,等等,不要慌張。首先在三個藩進行實驗,驗證機制是否有問題,先看看情況。」然後,他將準備期定為約三年,之後才擴展到其他藩。

這是一個向藩提出的「請求」系統,因此,有些藩會說「我明白了」並願意配合,但有些藩主可能會說「怎麼能聽農民的意見」,如果藩主不配合,居民代表可以直接向織田信長提出「請求」,這是一個雙層結構。因此,居民代表首先會在藩內嘗試解決問題,如果實在無法解決,才會向織田信長提出請求,這個機制運作良好。

最初,對於那些固執且不配合的藩主,信長會先了解情況,然後驗證請求是否合理,如果認為合理,就會命令藩主採取行動。對於那些即使居民代表直接提出請求也不願意動彈的藩主,當居民通過信長向藩主傳達訴求時,藩主就會立刻改變態度並採取行動。因此,居民們歡呼雀躍,非常興奮。另一方面,藩主可能會「低頭」說:「好吧……好吧,我做吧……」。

農民的不滿幾乎都通過此來解決,藩主在某些情況下最初雖然有些不情願地聽取意見,但一旦得知是通過織田信長下達的指示,就開始積極地聽取居民代表的意見。最初確實有一些聽不進話的藩主,但隨著制度的啟動,藩方也開始積極地聽取居民的意見,居民自治的系統似乎運轉得很好。

之後,正如之前提到的,會建立總統制度,而居民的投票分為兩種機制:

投票
・為了選出居民代表的投票
・為了選出總統的投票

立候補
・居民代表是任何居民都可以參選
・只有藩主或地方的統治者(該地方的元首相當)才能參選總統

承諾
・居民代表(候選人)在參選時,會在演講中表明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總統(候選人)需要以文件形式提交自己將要實施的政策,並且僅在文件中寫明的範圍內暫時獲得權限。此外,還需要對外交、災害和戰爭等突發事件負責。

居民投票制度是由織田信長奠定的基礎,後來的世代將其擴展到共榮圈的整個地區,制度也因此穩定下來。

這是一種名義上藩主掌握所有權力,但實際上居民擁有相當權力的形式,藩主以居民自治為基礎,並根據居民的意願進行政治活動。

這與歐洲在絕對王權時代的情況有些相似,名義上國王掌握所有權力,但實際上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居民和各地領主的判斷。

因此,由重視名譽和歷史的人擔任領導,即使名義上擁有權力,但實際權力並不大,這種形式是健康的。與此相反,現在的權力集中在總統或首相手中,這種形式是不健康的。尤其是在世界各地,都可以看到將所有權力授予突然出現的政治家的危險性。相比之下,被重視歷史、了解名譽、關心居民的藩主、國王或總統所保護的世界,才是更加健康的。

在共榮圈,總統選舉中會對「承諾」進行投票,但即使選出了總統,各藩和各自的地區並非一定必須服從命令。總統只是一個旗幟,是否服從命令取決於各個人以及各藩和地區的執政官的判斷。總統的權力核心在議會,但除了總統的旗幟作用之外,議會也有自己的意見,總統並非總是掌握所有權力。從這個方面來說,現在的美國總統雖然也必須經過議會,但仍然擁有一定的權力,而共榮圈的總統的權力則被限制得更多,除了通過投票「承諾」的事情之外,幾乎沒有其他權力,可以說是一個名譽職。

另一方面,居民代表方面沒有那麼多限制,他們可以自由地傳達居民的意見給藩政府。


在共同繁榮圈中的日本列島。

在那個時間線上,這是首次擴大候選人範圍的總統選舉,日本列島的候選人們突然輸給了美國的候選人,此後,從美國以及共榮圈各地選出的都是總統,因此日本列島的地位相對下降。雖然日本列島是日本人發祥之地,所以一直受到尊重,但人們紛紛遷移到富饒的美國西海岸,導致日本列島上有很多空房。

原本,日本人並未認為美國西海岸是一個非常富饒的地方。但是,由於多次飢荒發生在日本列島,而美國有大量無法食用的庫存糧食被運往日本,拯救了日本列島的飢荒,從那時起,美國的富饒才開始為日本列島所知,隨後,大規模的移民現象持續了一百多年。

原本是三年前左右的美國西海岸庫存在庫而感到困擾的古米,當地人曾想:「這該怎麼辦?要不要丟掉呢?真是可惜。」但因為發生飢荒,所以決定運往日本。然而,當他們親眼看到時,發現裡面有蟲子,「如果這樣送過去會不會被罵啊……」雖然如此,由於沒有其他庫存糧食了,因此他們還是心跳加速地將那批帶有蟲子的古米「好吧,就這樣送去吧」,結果出乎意料的是,日本列島的人們完全不介意,反而非常高興地接受,認為只要把蟲子挑掉就好。大概發生過兩次這樣的事件。

在運輸糧食的船隻上來的乘客在日本旅館裡休息時,「謝謝你運來這些米。因為是你運來的,所以不用付錢。」旅館提供的米飯中混入了一隻蟲子,但美國居民很少吃帶有蟲子的米飯,他們只習慣食用新米,因此他們覺得「這有點難辦」,同時也認為「日本列島的人們似乎不太了解情況……」於是,他們向美國人解釋了美國的富饒程度。

此外,在這個時期,也有越來越多的美國旅行者來到日本列島。一個在美國出生長大的旅行者入住日本旅館時,發現那是一個狹小的、像牛棚一樣的小房間,即使旅館的工作人員說「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最好的房間」,但那個地方仍然非常狹小,因此這位旅行者驚訝地說:「日本列島的人們都住在這麼狹窄的房子裡嗎?我僱用的印第安人僕人住的地方比這還要寬敞。」當旅館工作人員問他「您是從哪裡來的?做什麼工作的?」時,他回答說:「我是從美國西海岸來的,在那裡出生長大,但我沒有工作,因為我的僕人們會處理一切。印第安人非常勤勞,而且土地廣闊,農作物產量豐富到吃不完。」旅館的工作人員以及聽到的其他人似乎都對此感到震驚,他們終於意識到了美國西海岸的富饒程度。

然後,在饑荒之後,美國的繁榮突然傳播到日本群島,引發了前往美國西海岸的移民熱潮。這種情況持續了一百年,移民熱潮逐漸平息,空置房屋也增多。然而,從旁觀富饒的共榮圈的大陸政權向我們提出「我的國家(中國)是否可以加入共榮圈?」的要求。

事實上,自織田信長時代以來,一直堅持的基本政策是「不干涉中國大陸」,以及「與中國大陸進行貿易,但不購買土地等實施移民政策」。即使如此,由於有著廣闊的美國大陸和海洋島嶼等可以利用的土地和資源,對於日本人來說,中國大陸只是一個麻煩的地方。而且,由於經常由美國選出總統,因此大多數人對鄰國中國的事情並不太關心。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來自中國方面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人們並沒有太在意,「咦?中國?不太明白,但大概沒問題吧?」似乎是這樣輕鬆的想法。當時的總統權限受到限制,所以加入共榮圈等重大決策需要寫入下一屆總統選舉的政策中。因此,當時的政府可能說「必須詢問國民意見,所以在下一次總統大選中將以此作為政策來徵求意見,請再等待四年左右」。

中國方面理解了這一點並在等待,在選舉中,主張「贊成中國加入共榮圈」的候選人獲勝。從那時起,中國以和平且主動的方式加入了共榮圈。

在那條時間線中,中國與日本一直保持著和平關係,沒有發生任何爭端,至今如此。

然而,在那個時間線上,日本的神明對居住在日本群島的人們的氛圍感到有些不滿。因為當時,許多原本的日本人已經移居到美國西海岸,導致日本群島出現了嚴重的空村化現象。就在那時,中國加入了共榮圈,使得大量來自中國的人移居到日本,因此城市的氛圍發生了一些變化,這讓神明感到有些不滿。

與此相對,現在的這個時間線中,許多日本人居住在日本群島,氛圍也基本保持了原樣,所以在這一點上,神明似乎勉強算是感到滿足的。

在人們的生活和福祉方面,共同繁榮圈的狀況遠比現在好得多。但是,如果僅從居住在日本列島的人們的氛圍來看,可能覺得現在的情況更好。


在共榮圈中的美國西海岸的繁榮。

在那個時間線上,過了幾個月後,距離那位被邀請到美國的美國原住民次期酋長的年輕人來日本,已經將近一年,他似乎對日本的事情已經相當了解。在理解了風土人情、人們的心情以及國家的樣貌之後,他最後以書面形式確認了作為部族次期酋長的承諾,並與未來促進美日交流的承諾。

在那之後,那位年輕人成為了酋長,並且在那之後,他似乎多次前往其他地方的酋長所在地,進行情況說明和說服。

令人意外的是,有幾次他提到祇園的女性,在美國原住民的部族中,當時並沒有那種打扮精美的女性,因此,在日本與幾位漂亮的祇園女性有過交往,這在美國具有非常高的地位。因此,每次在完成實際事務的談話之後,總會悄悄地被部族酋長叫到,用「啊,我想問一些事情…」之類的話語,然後私下裡詢問:「你,被邀請到日本,在那裡,偶爾也能看到,擁有美麗頭髮的日本女性,你真的和她們有過多次的關係嗎?」那位年輕人會露出笑容,然後說:「是的。她們非常細心地,為我服務的每個地方。我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日本女性。雖然我交往過很多人,但她們都是非常好的女性。」通常,各地的部族長聽到後,都會露出色情老頭的表情,羨慕地說:「喔喔喔…」,然後說:「是嗎,是嗎…」,同時感受到一種格差。有一位部族長在聽到這個故事後,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其他部族的女性,心裡想:「嗯,我的妻子也不是那種感覺…」,然後開始對日本女性產生嚮往。在當時的美國西海岸,特別是美國原住民的部族中,日本女性似乎成為了一種地位的象徵。

當時,美國還沒有完全開發,而日本女性的數量也不多,即使如此,她們還是會出現在各個地方,最初通常是作為武士的妻子,跟隨丈夫前來。美國原住民看到這些受到如此重視的武士妻子,可能產生了對女性美麗程度的差異感。

在織田信長還在世的時候,美國西海岸似乎是穩固的,大約在科羅拉多大峽谷周圍及其以西的地區。原本美國中部有大量的原住民,白人也在逐漸增加,但大約在100年後,「為了奪回美國原住民的土地」,從美國西海岸向中部地區,由共榮圈的人開始入侵,並且幾乎沒有遇到太大的抵抗,就奪回了從阿巴拉契亞山脈西側的土地。

之後,直到現代,美國的國境線在阿巴拉契亞山脈一帶保持穩定,而且似乎美國之後沒有發生過戰爭。

有許多日本人移居到美國,與美洲原住民保持和平關係。日本人和美洲原住民都是勤勞的人,他們種稻等作物,大家都非常努力工作,收穫量之多,甚至吃不完。

在美國西海岸,似乎越來越多的人即使不工作也能生活,這是一個非常富裕的100年。來自日本列島的移民持續了約100年,這100年是日本統治美國西海岸的黃金時代。


共榮圈的外部,是奴隸仍然存在的地獄。

共榮圈存在的時間線中,在共榮圈的內部,理想的分分享和自由得到了保障。 雖然細看之下並非完美,但總體而言,實現了相當程度的自由和分分享,可以說是相當理想的世界。

然而,在那個時間線上,共榮圈以外的地區則是非常地獄般的狀況。

即使到了與現代相當的時代,仍然存在奴隸,而且完全看不到奴隸解放的徵兆。 人們不被視為人,不支付工資,就像數百年前美國的情況一樣,將奴隸安置在簡陋的棚屋中進行強制勞動,這種情況在與現代相當的時代仍然持續存在。

由於美國是連貫的,所以在那個時間線上,阿帕拉契亞山脈以西是日本的共榮圈,而東海岸則由歐美國家管理,因此阿帕拉契亞山脈是地獄與天堂的分界線。

當時,美國正在呼籲奴隸解放,並且有來自共榮圈的聲音主張應該停止美國東海岸的奴隸制度,但歐美各國對此置若罔聞。

因此,民間主要力量開始逐步解放奴隸。

最初,是從奴隸逃亡開始。

奴隸從美國東海岸逃亡到共榮圈,但最初逃亡的時間是織田信長仍然在世的時候,共榮圈收留了這些逃亡的奴隸,但逐漸地這件事開始引起問題,最終織田信長收到了外交文書,對於「奴隸逃亡到共榮圈,希望歸還」的請求,他陷入了如何回答的困境。

如果直接拒絕,可能會引發戰爭,或者,即使同意歸還,從人道主義的角度來看,將奴隸歸還也是一個問題。

因此,織田信長做出了如下回答:

「我認為,在東海岸,奴隸是物,是所有物。 然而,在共榮圈,他不是物,而是作為一個個體,他的自由得到保障。 如果他自願返回東海岸,並接受自己成為奴隸的命運,那是他的自由,我們不應該干涉。 但是,由於共榮圈保障了每個人的自由,我們不能以共榮圈的權威將他作為物歸還。」

總而言之,就是拒絕了這個請求。

於是,歐美國家們怒氣沖沖,發送了威脅性的外交文件,說「你們就看著吧,會後悔的」。我認為這無疑是宣戰布告,因此加強了船隻的巡邏,並指示日本各國做好應對與外國開戰的準備。

最終,他們真的沒有入侵。但由於存在外國的威脅,原本因為內紛而變得有些不安的火種得到了緩和,我想,在人們關注外國的時候,國內的騷亂就沒有發生。

就在此期間,由於織田信長的策略,我們決定入侵南美波托西的銀礦。歐美國家因為有足夠的資金,才會這樣遠遠地來干涉。我們了解到,在秘魯的駐留艦隊規模並不大,因此首先進行了偵察,確認了前往波托西的路線,然後派遣了一個艦隊,成功地控制了波托西。

通過這次行動,我們在南美地區的共同繁榮圈的地位變得更加穩固。另一方面,大量的資金流入歐美國家停止了,他們也不再會因為遠在太平洋而來干涉我們。

然而,在共同繁榮圈的外部,地獄仍在繼續,奴隸制和不把人當人的統治仍然存在。


傳統的統治階層並不像人們所說的那麼壞。

傳統的統治階層實際上比大多數人想像的還要好。然而,現在,在這個時間線中,新興統治者的比例相當高。英聯邦的統治階層重視歷史和榮譽,並關心居民,但在當前的時間線中,新興統治者在做事方面有些隨意。

在這個時間線中,只有相對較少的地區由傳統統治階層統治,這些地區甚至與神靈有所聯繫,而由新興者或自私的平民統治的地區卻很多。似乎地球沒有被毀滅,是因為這些自私的人在某種程度上感到滿足,但實際上,這可能只是因為事情順利而已。這個時間線中存在許多不確定的因素,即使在相同的條件下,如果再次嘗試,也可能出現不同的結果,因此很難確定原因。然而,基本上,地球之所以能夠生存,是因為存在許多感到滿足的自私統治階層。

然而,總體而言,尤其是傳統統治階層,他們關心人民,並考慮到地球的生存。

在當前的時間線中,儘管傳統統治階層在政治地緣學方面沒有太多的實際權力,但傳統統治階層的血統仍然存在,他們與神靈有所聯繫,並努力反映神靈的意志。他們與那些僅僅為了自己的慾望而行動的新興統治者不同。

新興統治者,由於他們強烈的慾望,可能會用核彈摧毀地球,但傳統統治階層不會這樣做。新興統治者感覺不到神靈的存在,因此對他們來說,物質生活是最重要的,他們優先保護自己。另一方面,傳統統治階層感覺到神靈的存在,因此他們了解靈魂的永恆。

因此,新興統治者和傳統統治者在對人類生命的看法上,自然存在差異。新興統治者對生命的看法與普通公民相似,但傳統統治者更重視榮譽、品德和正義,而不是人類的生命。諷刺的是,那些優先考慮物質生活的統治者,可能會摧毀地球,包括他們自己。傳統統治者重視的東西比生命更重要,但他們並不是輕視生命,而是適當地珍惜生命。他們重視生命、榮譽和和諧。

最近,地球人口的增加已成為一個問題,但傳統的統治階層正在考慮逐步的人口控制。這不是像一般公眾想像的那樣的大屠殺,而是一種為了地球的生存而進行的人口控制。它以一種逐漸的方式進行,並且盡可能減少痛苦。沒有必要哀悼或悲傷,因為統治階層正在考慮地球的生存和所有人的幸福。

這很難理解,但從一般公眾的角度來看,可能會覺得那些被慾望驅動的人正在試圖減少人口。然而,那些被慾望驅動的人不會想到像人口減少這樣迂迴的事情,而是會試圖根據他們的慾望來支配他人。因此,那些考慮減少人口以確保地球生存的統治階層,並不是被慾望驅動,而是由古老的、有德的領導者組成的,他們接近上帝。這可能很難讓一般公眾理解,但人們過於重視生命。如果人口繼續增加,資源將會耗盡,並且會發生戰爭,因此有可能以一種和平的方式來控制人口,例如使用一種名為「Korochan Wakuwaku」的疫苗,讓每個人都快樂地減弱身體,並縮短壽命 20%。這不是一種非常周到和充滿愛的方法嗎?他們對生命的價值觀與一般公眾不同。

這種情況比較罕見,基本上,傳統的統治階層希望人民健康長壽。我不想讓這被誤解。目前,情況非常緊急,可以說我們正試圖找到一種實現愛與人口控制,以及地球延續的方法,而不是通過戰爭來減少人口,導致大陸爆炸或地球分裂,導致人類滅亡。

另一方面,的確有一些新興的統治者不了解愛,也不關心人類的生命。然而,統治者有很多種類型。

僅從當前的時間線來看,這可能會讓人感到困惑,但前提是地球仍然存在的這一事實在某種程度上是更好的。然而,如果情況繼續下去,就會變得混亂,因此我們正在努力找到一種防止這種情況的方法。

統治階層有時會發動核戰爭,導致大陸或地球爆炸,是因為統治階層是多樣化的,並且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有很多情況是新興的統治者自行行動,但在某些情況下,傳統的統治者正在與上帝秘密地共同引導他們。當那些不理解事情的人成為政治家,或者當普通人偶然成為統治階層的一部分時,他們經常會不加思考地行動。因此,在過去的時間線中,很難避免發動核戰爭,導致大陸或地球爆炸的情況。

即使看起來像是新興的支配者,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傳統支配者的影響。而且,並不是所有現在實際擁有權力、擔任政治家或首相的人,都被地球上那些傳統的支配者所控制。也有很多人在自行行動,或者對此表示反抗。

請理解,原本存在一個名為「共榮圈」的、對太平洋沿岸地區來說是理想的世界線(時間線),但由於這個世界線無法持續,所以才進行了重啟,並且正在努力嘗試,看看是否能夠維持下去。


人們希望擁有精神境界高深的指導者。

支配者是不可能消失的,如果支配者消失了,那只是让居民处于一种“被遗弃”的状态,这只会导致比有支配者更混乱的状态。 你是想创造一个这样的混乱世界吗? 一个力量就是正义的世界,一个《北斗神拳》的世界吗? 有人说即使没有支配者也不会陷入混乱,但是,恕我直言,他们是被欺骗了。 即使在精神世界发达的世界里,也存在着指导者,只是指导者的精神水平(精神层面)高低有所不同。

每个人都在寻求精神层面高的指导者,至于是否将他们称为“支配者”,这取决于你看待的角度。 支配者是不可能消失的,只是精神层面的高低有所不同。 传统的支配者阶层,比普通百姓更关心大家。

实际上,从普通百姓的角度来看,指导者似乎充满了欲望,但是,当你真正看到指导者的样子时,他们基本上是以高于普通百姓的精神水平为基础,并且时常接受来自普通百姓的转世,以试图理解普通百姓。 因此,即使是指导者,由于灵魂的经历而各不相同,并且根据目的,每个人的精神水平也各不相同。 但是,平均来说,他们的精神水平高于普通百姓。 也有一些是神明的转世,而另一些则与普通百姓没有什么不同。 即使是王族,也大多是普通人。 生活方式完全不同,但是从精神水平来说,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但是,总的来说,精神水平似乎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而提高。

即使是指导者或国王,也各不相同,但是,一些普通人看到指导者时,会不加区分地将其视为“欲望的化身”,这很可能是那些想通过诋毁地位来让自己取代那个位置的人的阴谋。 此外,当普通百姓的欲望和不满需要一个出口时,矛头往往会指向指导者。 有些人会利用这种力量,试图推翻现有的支配者,让自己成为新的支配者,为了进一步恶化局势,他们会想方设法地将现有的指导者塑造成一个坏人,这种策略无处不在。

法国大革命,即使推翻了国王,以为会迎来美好的时代,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改变,世界上充满了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仅仅是因为一个虽然不擅长政治,但心怀百姓的国王,被断头,结果却没有任何改变,这是一种令人难以启齿的局面。 人们总是很容易被“支配者在剥削”这样的故事所欺骗。 也许这就是一个难度过高的人生游戏,所以最好不要轻易相信世俗上流传的“听起来很合理的故事”。 很多听起来很合理的故事,实际上是那些非常聪明的人为了权力斗争而设计的煽动故事。

無論是統治階層,一般民眾即使再在意,也無法真正了解。

總之,統治階層和一般民眾之間的關係並不大。統治階層自古以來就生活在與眾不同的地方,今後也會如此。比起在意這些事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會更好。如果想提升靈性,就應該修行;如果想專注於工作,那就去做吧。引導只會在一定的範圍內發揮作用,做出違背天理的事情通常沒有意義。

如果有所期望,那就是希望擁有高靈性水平的領導者。大概就是這樣。如果是這樣,擁有悠久歷史的國王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事實上,共榮圈的政治形態雖然名義上是總統制,但只有藩主或其地方的首相相當的人才能參選共榮圈總統,因此,擁有悠久歷史的家族才能成為總統的體制。接下來,我將介紹這個政治體系。


靈性上的謊言和陷阱,宣稱統治者會消失。

在靈性領域,在不久前的新時代潮流中,「從現在開始,不再存在統治者,而是個個自由生活的時代」等等,被大量宣傳。但實際上,這似乎是新興的統治階層為了削弱既有勢力的力量,利用「國家主權」和「沒有統治者的世界」等宣傳,而剛好靈性領域開始流行,並被巧妙地利用進行宣傳。最終,這只是一種被用於政治宣傳,讓人們被操控的現象。
雖然其中可能包含一些真實的內容,但真實的比例往往很少。無論是從事者還是聽者,都覺得這似乎是容易理解的話題,但實際上卻很難理解。

宣傳者本身可能也不太了解,以與原本靈性不同的語氣進行宣傳,結果導致人們產生一種誤解,認為只要自由地按照自我意願生活就能變得更好。新興的統治階層為了宣傳,利用了靈性,導致原本的靈性意義被錯誤解讀,變得難以理解。
對於新興的統治階層來說,只要削弱既有的穩固統治力量,其他都可以接受。他們可能只是為了避免政治宣傳被發現,而靈性領域則自行地以不同的方向進行解讀。

這可能會讓人們感到困惑,進而混亂整個社會,並將人們引向與靈性相反的方向,可以說這也包含著一種「為了扼殺靈性而設下的陷阱」的意味。但似乎並非是刻意設置的陷阱,而是單純地因為他們對這方面的理解不足。

如果說靈性的目標是自由,那是指不是作為個體自我行為的自由,而是指通過整合和場所意識、集合意識所獲得的自由。因此,在靈性領域宣稱「沒有統治者的世界」並否定統治者,並不是指個體自我可以自由生活,而是指集合意識。這只是一種強化自我的行為。
在靈性中,自由是指自我變得渺小,並融入集合意識,從而自我消失。然而,卻被宣傳為「只要讓自我自由,就能變得更好」,這與原本的靈性完全相反,卻被宣傳為靈性的道路,結果導致靈性被誤解,並導致相關運動被扼殺。

這雖然是稍微學習一下就能理解的簡單事情,但過去曾有過真正的靈性主張和誤解的自我解放,被分別宣傳,互相爭論「這是對的,這是錯的」,最終導致兩者都崩潰的歷史。
在這個方面的故事中埋藏著許多地雷,因此最好不要過多地參與宣揚自由等概念的靈性領域。

事實上,像這種故事一樣,統治階層為了自己的方便,經常會使用流行的詞語。靈性領域中,雖然確實存在真正的靈性,但存在著許多被美化宣傳的陷阱,如果過於悠哉地度過一生,很容易在人生遊戲中卡關。
這個世界就像一個比喻來說就是「糞遊戲」、「死亡遊戲」的現實,人們不斷地掉入陷阱,甚至有人因此倒下,然後又有其他人站在他們的屍體上。
在這樣一個艱難的現實人生遊戲中,如果只是隨機應變地生活,很快就會遊戲結束,而且有太多的人被無限地困住,無法脫離。

即使是靈性活動,也存在著許多陷阱,以及容易產生誤解的障礙。
這確實是一個相當高的難度。

如果真的相信世間所說的「自由」之類的話,並認為自己是自由的,實際上並非如此,而是一種誤解,很快就會陷入遊戲結束的狀態,淪為某人的掌中玩物,這種事情實在太多了。


因為有支配者,這個世界才有可能變得非常美好。

現在,統治階層(並非政治家,而是真正的統治階層)仍然生活在與國民略有距離的地方,儘管他們也會與國民接觸,但總體而言,無論時代如何變遷,無論國家如何更迭,生活環境的變化可能並不如人們想像的那麼大。

現在的統治階層也與一般平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與一般平民的交流是有限的,並且是選擇性的。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這種選擇性的交流都是主流,統治者始終是統治者。

即使現在的國民誤以為是國民主權,這種情況也與統治者無關,統治者始終存在。

所謂的民主主義,實際上是一種虛構,原本不存在的「國民主權」只是被編造出來,用來欺騙人們。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國民對統治階層的關注程度並不多。

當然,雖然說國民沒有受到關注,但統治階層也會做出一定的考慮,例如,為了不讓國民挨餓,或者讓他們過上相對充實的飲食生活,統治階層會做出一些努力。但是,對於一般平民來說,日常生活是最重要的,與統治階層的關注領域不同,因此,基本上,統治階層對國民的關注並不多。

對於一般大眾來說,這是一個令人沮喪的事實,當他們意識到原本認為擁有的主權實際上並不存在時,可能會感到絕望。但是,這個事實,實際上對世界的和平和未來來說,是一個充滿希望的信號。

如果統治階層真的不存在,如果真的是國民主權,那麼,極端地說,只要是媒體煽動或宣傳,政治就會動搖,國家的命運就會被決定,最終可能會走向亡國的道路。

但是,如果存在統治階層,那麼,通過統治階層的理解和政策轉變,就有很大的改進空間。

關於世界和平和防止地球毀滅的說法,往往被灌輸為需要國民一人一人的參與的想法,但實際上,這些權力幾乎都掌握在統治階層手中。

與此相比,比起去追求那些難以理解的「國民主權」概念,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去實現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和想要追求的東西,會更加充實。

這看起來似乎是一個糟糕的狀況,但實際上,無論誰的想法如何,這都是一個從過去到現在都沒有改變的狀況。

如果經歷了多次輪迴,積累了一定的經驗,或許可以這樣做,但最初,最好不要過多地抱有幻想,而是以一種普通的生活方式度過一生,直到壽命終結。不要誤以為存在「國家主權」,最好認為自己一直生活在統治者的安排之下。

從過去到現在,國民幾乎沒有被統治者放在眼裡,而是被忽略的。在當前的民主制度下,可能會有人誤以為是民主,而站出來推行奇怪的政策,因此,雖然應該仔細觀察,並參加選舉以排除奇怪的政治家,但過於強調政治家的選擇似乎沒有太大意義。當然,存在例外,因為名義上存在「國家主權」,所以理論上是能夠實現的,但由於統治階層的力量太強,因此效果不大。

從一般大眾的角度來看,這可能是一個糟糕的狀況,但事實上,實現世界和平不需要讓過半數的人同意,只要少數的統治階層的人決定即可,這其實是一個不錯的狀況。


民主主義,國家主權屬於人民的時代,這都是謊言。

現在,人們常說民主主義和國民主權,讓人覺得國民參與政治,但實際上,無論過去還是現在,一般大眾都無法得知統治者在思考什麼。

制度上,雖然名義上是國民主權,但實際上,所謂的「國民主權」並不是指一般庶民,而是指一部分國民代替國王來統治國家。這部分統治國家的一小部分國民,有時是直接的統治者,有時是代理人,但無論如何,他們與一般庶民的關聯性不大。

這不僅在制度上是如此,在思想上也一樣。因此,說一般庶民擁有主權並間接地治理國家,這是一種很大的謊言。雖然偶爾,由於制度的存在,會有一些對情況一無所知、剛被選出的政治家出現,但這只是一種例外,基本上,現在的世界是由一部分國民來治理國家。

這裡的基本形式是,與傳統的國王通常會關心國民不同,在新的制度下,一部分國民的統治基本上是基於慾望的統治。

在傳統的統治下,國王會關心國民,國民則在國王的統治下享有自由。
現在,一部分國民為了滿足慾望,從國民那裡榨取資源來進行政治。你認為哪種情況對庶民來說更幸福?

當然,國王也有各種各樣的人,有些國王有強烈的慾望,但與現在的政治家不同,大多數政治家為了滿足慾望而工作,而國王的情況是,80%到90%的人都在關心國民,剩下的20%可能不是這樣,但這畢竟是人,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容忍的。國王如果像國王一樣稍微奢侈一點,也是可愛的。

庶民被一部分充滿慾望,但演技精湛的一小部分國民所操縱,發動革命,推翻國王,將國家交給這些充滿慾望、貪婪的一小部分國民,結果是庶民自己用自己的手將自己推入更糟糕的境地。

統治需要關心國民,這需要漫長的歷史積累和世代相傳的經驗,但如果出現一些人,他們只是因為慾望而成為政治家或首相,不僅無法做出任何貢獻,而且根本不關心國民,這是一種無法避免的狀況。

如果是這樣,擁有一個正統的國王會好上百倍。


統治階層很少會出門與外界交流。

追溯集團靈魂的記憶,可以發現,無論過去還是現在,統治者都在控制這個世界,毫無改變。 改變的是,以前統治者會公開露面,所以誰在統治還算清楚;但現在沒有人現身,實際上很難知道是誰在統治。 然而,說到底,情況只略有不同,與過去並沒有太大差異。

世間上有人說,世界比以前好多了。 但我覺得,即使在過去,也是一個相對美好的時代。 在擁有統治者和國民生活在其籠中的這點上,沒有任何改變。 現在人們變得聰明,資訊流通,所以有些人會大肆宣揚「被看不見的統治者控制」,或者散播陰謀論。 但這種統治自古以來就存在,過去和現在一樣,統治者們總是自己決定一切,普通民眾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民主制度下,國民本應擁有主權,但似乎總是有一些不明顯的幕後勢力在操控,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可能比以前更糟糕。 但那只是因為原本國家主權就沒有真正存在過,卻讓人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誤以為自己擁有主權,才會產生這種感覺。 從一開始,國民就被隱瞞了真相,被告知是國家主權,所以才會出現陰謀論和「幕後勢力」的想法。 但這些都是徒勞,因為從一開始,國民就不知道統治者的存在,自古以來一直都被統治者所控制,這點沒有任何改變。

普通民眾無法理解統治階層,這是自古以來的問題。 即使如此,統治者偶爾也會出現在街上與市民交流,這在過去和現在都是一樣的。 從某種意義上說,現在比以前更容易自由地走在街上了。 但即使在過去,只要想去,也可以到街上去。 例如,在羅馬時代,統治者和國民之間的距離有時很近,統治者也會在鎮上的酒館或餐廳用餐,並與普通市民交流。 雖然生活的大部分時間可能是在不同的區域度過,但在街上接觸市民是完全可以的。

過去和現在,都是以統治階層偶爾出沒於城市中,與市民交流的形式存在,而不是相反的情況。市民無法主動地與統治階層會面。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即使在現代,統治階層偶爾也會出沒於城市,所以在這一點上可以說是一樣的,統治階層與市民之間的互動也是存在的。但是,羅馬時代,人們清楚知道誰是統治者,然後他們才會出城與其交流,而現在,情況往往不是這樣,這是一個差異。追溯Group Soul的回憶,似乎在羅馬皇帝時期,有些皇帝有精神疾病,會出沒於城市並與人互動。

回顧江戶時代等存在「殿」的時代,殿通常生活在宅邸或城堡中,與武士和町民保持一定的距離。雖然也偶爾與鎮上的居民交流,但基本上是過著一種相對隔離的生活。追溯Group Soul的回憶,就像水戶黃門一樣,雖然實際上很少以秘密身份出城,但有時也會偶爾稍微出城一下。但是,對於「殿」來說,這種關係帶有一定的距離感。


統治者們正在期盼著救世主(彌賽亞)。

支配者們,一直期盼著一位能拯救他們、真正救贖他們的救世主(彌賽亞)出現。

儘管他們統治一切,但實際上卻在痛苦中掙扎。他們周身環繞著漆黑的氣息,內心充滿了持續不斷的矛盾,稍有不順心的事就會像前時代的專制君主一樣,輕易地對周圍的人施以酷刑。他們擁有近乎絕對的權力,司法和國家都無法觸及他們。然而,即使如此,他們仍然在痛苦中,雖然表面上並未表現出來,但他們都在期盼著救世主的到來。

無論他們擁有多麼絕對的權力和相當於數十年甚至數百年的國庫財富,痛苦是無法消除的。他們正在等待能夠拯救這種痛苦的救世主(彌賽亞)。

實際上,對這類支配者抱有過度或不切實際的期望是非常危險的。如果那些被視為潛在救世主的「光之工作者」發現自己並非真正的救世主,或者被判斷不是,他們就會立刻遭到清除、折磨,或者最好的情況是被當作工具利用其能力。因此,對於光之工作者來說,接近支配階層存在風險。然而,許多原本以拯救地球為使命而轉生的光之工作者,已經忘記了他們的使命,沉溺於慾望之中,或者滿足於在現有的社會體系中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甚至只是為了擴大公司規模而感到滿意,他們往往會忘記最初的使命。因此,如果他們被迫花費時間在現實利益上,並無意識地協助強化這個體系,那麼不如以殺身成仁的決心,直接潛入支配者的核心圈子。然而,像這樣有氣魄的光之工作者非常少見,大多數人只是在周圍建立宗教團體、大聲疾呼譴責支配者,或者轉而與體制合作,成為被利用的宗教組織,從而試圖拯救支配者,但真正願意嘗試這種方式的人卻很少。

最終,這些缺乏決心光之工作者,過去也在其他時間線中,遠離西方國家,不斷地指責他們,加劇了不平等,並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突然爆發的核戰爭摧毀地球。

可以說,其他時間線之所以被徹底摧毀,是因為光之工作者的決心不足。雖然我不太想這樣說,但事實就是如此。

這次的時間線會如何發展,還在未來的階段。但是,如果眾多「光之工作者」團結起來試圖拯救統治者,那麼地球還有可能避免被毀滅並持續存在。

然而,如果情況與其他時間線一樣,人們只是遠遠地觀看並指責,那麼地球被毀滅也將是時間問題。

地球能否得救,的確取決於人們是否覺醒,但更重要的是,取決於統治階層是否能夠得到拯救。


救世主,是統治者們所認定的救世主(彌賽亞)。

在基督教中,有關於救世主(彌賽亞)出現的說法,人們普遍認為那是基督教徒的救世主,但實際上,對統治者們來說,那也是一種救世主。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世界是否能夠被拯救,取決於統治者們是否能夠覺醒。即使一般大眾覺醒,如果統治者們不覺醒,未來也只會是核彈摧毀地球的悲慘結局。

如果情況良好,大陸可能會被炸毀,氣候會發生巨大變化;如果情況糟糕,地球可能會被撕裂,大氣被吹散,導致人類滅亡或化為塵埃。對於現在的統治者階層來說,為了維持統治,他們似乎只能選擇將地球作為犧牲品。

因此,無論人們如何試圖排除統治者階層,這都與摧毀地球這件事緊密相連。因此,排除統治者階層並不是一個選項,地球要被拯救,就必須讓統治者階層覺醒。

因此,光之工作者們應該做的是,比起幫助一般市民(這當然也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要潛入統治者階層的圈子,從內部啟蒙和支持他們,讓他們覺醒並擁抱愛。

實際上,有很多光之工作者都這樣做了,但他們中的一些人受到了反擊,或者被慾望所吞噬,導致情況惡化。儘管如此,我們仍然必須繼續前進。

在當前的局勢下,那些接近統治者階層的光之工作者,或者潛入統治者階層的光之工作者,往往不被其他光之工作者所理解。那些接近如此黑暗的統治者階層的光之工作者,他們的氣場會變得污濁,變得漆黑,並被其他光之工作者視為「氣場污濁」、「墮落」等,處於一種不被理解的境地。

然而,真正需要的,是那些即使氣場會被污染,即使感到厭惡,即使不想靠近,也能克服這些,並以讓統治者階層覺醒為目標,潛入統治者階層的光之工作者。

目前,這種情況並未被廣泛理解,其中也有些人已經墮落,失去了原本的目的,沉溺於慾望。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光之工作者加入,每個人的負擔都會減輕,並且會逐漸出現讓統治者階層覺醒的機會。

然後,如果從那些光之工作者中出現一位救世主,那麼,那一刻,統治階層的心態就會有所改變,對愛產生一些感悟,從而地球就能得到拯救。

如果一般大眾覺醒,那也是一種幫助,也能成為覺醒愛的土壤,但比那更重要的,是統治階層被救世主所拯救。

實際上,統治階層也理解自己的痛苦,並且希望有人來拯救他們。正在尋找能夠成為彌賽亞的光之工作者。人們期待著一位對統治階層來說的彌賽亞的出現。


自然資源的原則是,不應過度開採。

那個共榮圈的樣貌,對現在的日本以及世界的未來,具有很大的啟示,而且與現在的資本主義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現在的資本主義社會存在一個問題,就是「取得自然資源越多,就越富有」。例如,海洋資源、礦物資源,或者農作物和山林資源,原本就存在於那裡,將原本存在的事物轉化為金錢,這意味著,越快取得資源,人們就越富有。雖然「富有」的程度有多重要,但如果是一個因為缺乏金錢而必須不斷收集金錢才能生存的世界,那麼「富有」就有一定的意義。但在共榮圈中,有一個原則,就是「不對自然資源進行經濟活動」。

經濟活動盡可能地限制在人類的活動範圍內,自然資源被視為共有資產,並遵循「只取需要的東西」的原則。這是一個原則,並非所有情況都如此,一定會有一定的經濟交流,但與現在的資本主義社會不同,並非以經濟為優先。

另一方面,在那個時間線中,共榮圈以外的地區,海洋資源和礦物資源正像現在一樣,以勢不可擋的姿態大量獲取和消費。資源豐富(看起來)的共榮圈,受到歐美國家的羨慕。實際上,即使是海洋資源,也只會取得需要的量,因此太平洋的資源得到了保護,但在其他海域卻因為過度捕撈而資源減少,或者,礦物也是以急於獲利為前提,大量開採並大量銷售,導致礦山枯竭。

共榮圈確實實現了循環型社會,但其根本原則是「不將自然資源(礦物、海產品,以及農產品)作為經濟活動的對象」,因此,這些資源基本上是共享的,人們不會挨餓,住房方面人們互相協調,土地則由世代相傳的大家族長期繼承,實現了一個充滿關懷的世界。

但是,對於那些渴望從他人奪取、或者嫉妒他人的人來說,這種理想的社會只是一種壓力。他們會想:「為什麼我們這麼痛苦,而那個共榮圈卻如此富裕?」因此,歐美國家的不滿情緒日益高漲。此外,共榮圈的人也認為歐美國家「還在奴役人,毫無顧及他人性命,是非常可怕的國家」,因此,幾乎沒有任何試圖與之和解的意願。


分享系統是在共榮圏建立的背景。

雖然存在「妥協很少」的問題,但至少,共榮圈的分享制度運作得非常好。其原則是,自然資源不應作為經濟活動的對象,而應僅僅取用所需並進行分享,正是因為這種共同認識,這個系統才能順利運轉。

我認為這個系統可以應用於現在的世界。

原本,這部分並非由日本提出的,而是共榮圈像總統選舉一樣,每四年選出一次領導人。我記得,是現在大洋洲某個小國提出的政策,並獲得通過,這個原則也因此持續下去。

在之前的階段,在現在的時間線中,織田信長會屠殺一向一揆,但在共榮圈的時間線中,並沒有發生這種情況。在共榮圈的時間線中,是在確認真的沒有食物的情況下才赦免,將農民全部轉為公務員,土地也由藩所有,地主也以相當的薪水作為公務員僱用,首先,將食物作為共有財產。在這樣的基礎上,這個制度被推廣到全國,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由大洋洲某個國家主導,確立了原理原則,進而確立了「自然資源不應作為經濟活動的對象」的原則。

有趣的是,由於人們的基本生活得到保障,人口增長也自然地趨緩,達到一定的水平並保持穩定或微增。這並非是刻意為之,但結果是,後來的時代對此進行了驗證。

我認為,人們之所以會因為對自己晚年的不安而生育許多孩子,以確保未來的安定。如果人們不需要擔心晚年,並且衣食住等基本需求由國家的系統和社區的分享來支持,沒有不安的話,或許不會努力生育太多孩子。

由於人口不增加,糧食生產因機械化而充足,還有美國西海岸和中部的富饒穀倉地帶,海洋資源也沒有被過度開發,海洋生態得以維持,樹木也得到保護和植樹,適當地取得資源,這可以說是實現了一個沒有任何困擾的、理想的社會。

那個理想的時間線,已經被歐美的核彈摧毀。對歐美來說,一個無法被剝削的系統,顯然是不有趣的。順便一提,在現實世界中,這個「有趣」的關鍵字,也是判斷剝削者的一個好方法。「有趣」這個詞的語氣,可以判斷對方是否是剝削者。雖然不一定直接相關,但如果「有趣」這個詞包含著剝削或讓他人困擾的語氣,那麼,即使是欲望膨脹的支配者,也可能巧妙地隱藏自己的本意,但從這個詞的縫隙中,我們可以瞥見他們的真實想法,這是一個判斷剝削者的好線索。

實際上,理想的社會更應該是「幸福」的社會,而不是「有趣的」社會,它是一個非常溫暖的世界。 在這方面,存在著對未來發展方向的理想圖的差異。 是追求一個有趣的社會,還是追求一個幸福的社會? 實際上,這方面的差異非常大。


信長召喚美洲原住民下一任酋長的相關故事。

話稍微轉一下話題,我想講講織田信長將一位美國原住民的未來酋長邀請到日本,進行一年的交流的故事。

在那個時間線上,日本人的移居到美國西海岸正在進行,於是出現了一個問題:如何與美國原住民共存? 剛開始時,人數很少,沒有什麼問題,可以和平地在沿海地區共存。 但是,未來是否會作為日本的一部分,加入共榮圈,這對美國原住民的部落來說,是一個需要選擇的問題。

事實上,在織田信長進軍美國西海岸的時候,同時期也與羅馬教皇進行了書信往來。 在信中,織田信長巧妙地說服羅馬教皇,承認他對美國西海岸,特別是位於大峽谷以西的地區的統治。

然而,羅馬教皇並不完全了解情況。 織田信長在信中,以一種好像自古以來美國西海岸就是日本管理的語氣來說服,導致羅馬教皇得知實際情況後,非常憤怒,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們才剛到美國西海岸嗎?」 於是,兩者關係變得不睦。 但是,在那之前,在織田信長的請求下,羅馬教皇以他的名義,向美國東海岸和西方國家發布了「美國西海岸由日本統治,請不要侵犯該地區」的公告。 因此,各國已經普遍認為日本正在管理美國西海岸,形成了一個既成事實。

在與羅馬教皇關係不睦的這種情況下,為了實際地將美國西海岸納入穩定的管理之下,織田信長制定了一個計畫,其中一部分就是邀請某個美國原住民部落的年輕未來酋長到日本。 當時,美國東海岸已經由白人管理,而且還沒有太多白人跨越阿巴拉契亞山脈到達西海岸。 因此,為了防止白人進一步入侵,需要鞏固體制。

為了實現這一目標,最好是說服美國原住民的部落,讓他們和平地加入日本的共榮圈。 由於距離美國太遠,彼此的理解難以進展,因此,邀請這位年輕的未來酋長到來,可以更容易地向其他部落進行說明和說服。


與美國原住民下一任酋長的年輕人共進夜宴的故事。

在那個時代,從遙遠的海洋彼端被召喚來的下一任酋長,是一個身材非常健壯的年輕人,他確實是個戰鬥民族的人。
最初,他有些不悅,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召喚到如此遙遠的地方。

織田信長向他解釋,說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召喚他,希望他能成為日本和美國之間的橋樑。
最初,他以「哼」的態度回應,似乎不太明白織田信長在說什麼。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那位年輕人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而且可能正在思念家鄉,因此織田信長很關心他,從遠方的京都、祇園請來了女性,為他提供夜間的款待。
這在現代人看來可能很難理解,但在當時,為了歡迎客人,請來女性進行夜間款待是很常見的事情。

或許那位下一任酋長是處男。
那位祇園的女性非常有魅力,那位年輕人最初似乎不明白「這女人是誰?」,但她們展現出魅力,輕輕地觸摸他的胸部,並以各種方式刺激他的身體,讓他感到非常愉悅。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經歷這樣的體驗,所以他對這種感覺感到驚訝,並非常感動,據說那天晚上他多次要求與那位女性進行親密接觸。

在那之後,第二天,當那位年輕人出現在織田信長的面前時,他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與前一天完全不同,他似乎對日本抱有非常好的印象。
從那以後,那位下一任酋長變得非常合作,他似乎也很好地理解了織田信長的意思,兩個人之間似乎達成了相互理解。

之後,每當那位年輕人感到思念家鄉時,織田信長都會請他來,但有一次,最初被請來的女性要求了非常高的費用,這讓信長非常憤怒,但最終還是不得不支付了。
在那之後,他們開始確認價格,並請來了附近的女性,最後,他們還是請回了祇園的女性,為他舉辦了告別宴。
最初,他可能沒有完全理解,但因為他多次要求女性,織田信長告訴他「那位女性非常昂貴」,他驚訝地說「啊!」,並終於意識到自己受到了如此隆重的款待。

雖然現在普遍認為不應該有這種晚間的招待,但這次,它卻發揮了非常有效的作用。這位年輕人後來成為了日本和美國西海岸印第安社會之間的橋樑。

他大約在日本停留了一年,那是因為日本和美國的航線在冬季因為海浪太兇而無法使用,只在春季到秋季期間才能通行。我記得他大約從春天開始,到隔年春天過後,都在美國。


美國印第安人下任酋長的年輕人,在相撲比賽中擔任表演嘉賓的故事。

在那段時間線中,織田信長召喚的年輕人,在為期一年的期間內,並沒有特別的義務,而是希望他們深入了解日本,並對日本產生親近感。因此,基本上,他們會跟隨織田信長,到各個地方進行觀察和學習。

有時,在城堡裡會舉辦相撲比賽,有一次,一位非常強大的力士在眾人面前展示了比賽。

正如眾所周知的那樣,織田信長非常喜歡相撲,當時,他非常興奮地對優勝者說:「做得好!!!」我覺得那是一場非常精彩的比賽。

當時,這位年輕人也在觀看比賽,在力士們的決賽結束,優勝者確定後,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作為一個額外的活動,織田信長向這位年輕人提議:「怎麼樣,你也要參加這場比賽嗎?」

這位年輕人似乎將這視為一個挑戰,他露出一個英勇的表情,說:「哼。要是我? 我要試試看。」然後,他稍微換了身衣服,穿上了力士的腰帶,作為一個試煉,他與一位相對強大的力士進行了比賽。這位年輕人確認了規則,認為「只要能從這個土俵上出去就行」,然後比賽開始了。

周圍的人們都很好奇他會做到什麼程度,就在此時,這位年輕人突然用非常強大的力量抓住了對手的腰,然後毫不費力地將對手的力士拋了出去,甚至將他扔出了土俵。

觀看者們,尤其是那些武士,都沒想到他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他們發出「喔喔喔!!!!」的驚嘆聲,表達了他們的驚訝。

雖然這是一場正式的相撲比賽,可能有些緊張,但實力差距卻非常明顯。他可能沒有太多的相撲技巧,但卻用蠻力展示了戰鬥力的差距。

他的動作、他的力量,簡直就像是戰鬥民族。他非常強大。一般的日本人是無法用力量戰勝他的。

在相撲比賽中獲得優勝的力士,似乎也在觀看,他可能有點冷汗淋漓。織田信長對優勝的力士說:「怎麼樣,你想挑戰一下嗎?」但優勝者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他心想「嗯,我贏不了」,然後說:「好吧,各位,比賽結束了。」他結束了這個活動,並對優勝者表示慰問,並在附近用小聲的聲音說:「別在意。那傢伙是個異類。美國的年輕人,成長環境不同吧。」


歐洲可能會有一個「被摧毀」的時序軸重新出現。

至今為止,為了拯救世界,「所有人都得獲救」是基本的前提。為了防止歐洲被核彈摧毀,我們回溯時間線並重新開始。北美和整個大陸也得到了同樣的保護,以防止地球本身被撕裂,甚至連大氣都被吹散。

這些努力在共榮圈以外的地區也有效。通常,情況是歐美國家的零星衝突演變成使用核彈摧毀大陸的事件。因此,在很多情況下,共榮圈往往毫髮無損。

然而,地球的存續帶來了新的體悟。我們意識到,即使「所有人都得獲救」很重要,但這並不一定與人們的幸福一致。

神祇和大天使們,以「所有人都一起獲救」為基本原則。因此,即使是統治者,他們也會試圖拯救那些人。

但現在,人們開始認為「即使地球存續,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也是沒有意義的」。這暗示了可能放棄或凍結時間線的可能性。

我們並沒有放棄最初歐洲被核彈摧毀的時間線。那個時間線仍然是「凍結」狀態,處於半廢棄狀態。但我們認為,如果繼續下去,理論上是可行的。即使是曾經放棄的時間線,也可能被重新審視。

歐洲在被摧毀的時候,如果神明認為「這是歐美國家的自業自得」,那麼事情本來就會被這樣接受。
但是,神明對歐洲被摧毀感到悲傷,認為這是不好的,於是打破了時間線,重新開始。
但是,無論如何重新開始,都無法對付會摧毀地球的支配者,即使這次的時間線幾乎讓地球被整個支配,但這個支配者卻對日本進行精神和物理上的侵蝕,甚至腐蝕地球上最重要的精神,如果這樣下去,或許比歐洲被摧毀的時間線還要糟糕。

如果這種想法在神明心中成為主流,並且這個選擇是由神明和天使們做出的,那麼現在的這個時間線就會進入「凍結」狀態,而那個歐洲被摧毀的時間線(雖然現在也處於凍結狀態)可能會重新開始。

這樣一來,現在人們的「意識」就會轉移到那裡,許多人會在那個歐洲被摧毀的時間線中開始行動。
在那個時間線中,歐美國家的支配者層因為自己摧毀了所支配的歐洲土地等,而會遭受痛苦,實際上,他們也可能因為惱羞成怒而對共榮圈發動戰爭。
因此,雖然情況充滿不確定性,但確實存在嘗試那個時間線的延續的動向。

但是,還有其他的選擇,而且目前還沒有確定。
目前,似乎還有其他的選擇,但情況仍然充滿變動。


如果是一個無法控制的世界,那就應該毀滅它,這是內心真實的想法。

在某個時間線上,以織田信長為起點建立的共榮圈,由於無法避免地球被毀滅的命運,目前處於凍結狀態。
但是,那個共榮圈在很大程度上,實現了現在的人們所追求的理想社會。

在那個共榮圈中,雖然也有錢,但錢的價值只是一種形式,更重要的是,遵循著「在困難時互相幫助,分享」的原則。

這可能很難相信,但這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分享的系統完全運作,資源得到保護,沒有貧困,一切都運轉良好。
然而,問題在於,統治階層無法控制。

現在,世界被某些統治階層所控制,但他們的影響力無法滲透到共榮圈。
即使是歐美國家想要掠奪資源或土地,或者大量進貨,共榮圈也僅僅根據分享的原則,提供必要的份量,因此,渴望獨佔和控制的歐美國家,對此感到非常不滿。

在某種意義上,對於那些無法被統治的世界,歐美國家的本意是「毀滅」。

因此,如果日本不存在,任由他們為所欲為,地球幾乎肯定會被毀滅。
而現在,正因為有像日本這樣的國家,在一定程度上糾正了世界的失衡,才勉強地維持了地球不會被毀滅。
然而,那些對日本心懷不滿,貶低、嘲笑、企圖榨取,甚至購買土地,完全不知道自己是靠誰才能生存,卻厚顏無恥地重複這些行為,真是令人感到羞愧。

到目前為止,日本的神明們,為了地球的存續,一直默默忍耐,認為只要自己的忍耐能夠讓地球存續,即使如此也無所謂。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為了拯救地球,日本的神明們,實際上策劃了一場「實驗」,即讓日本發動戰爭。
在之前的眾多時間線中,日本幾乎沒有主動發動戰爭(雖然也有過),但這次的時間線,他們以核彈威力還不強的時候發動戰爭,目的是阻止核戰爭,並通過伊勢神宮的巫女,傳達神明的旨意,引發戰爭。
而且,他們明明知道會失敗,卻說「會贏」,然後開始了戰爭。
那段經歷非常艱難,但最終,他們成功地度過了這個世紀末,地球也得以存續。

現在,日本勉強維持著微弱的形狀,但如果日本的文化進一步衰退並變得更加西歐化,阻止核戰爭的人們就會消失,大陸可能會很快被摧毀,或者地球可能會分裂導致人類滅絕。我已經看過多次地球被摧毀的時空線,但死亡時只是一瞬間,所以不必太過擔心。大多數人會因為缺氧而失去意識,重力也會減小,他們會漂浮在其中,以一種模糊的意識狀態,彷彿升入天堂般地死去,因此,大多數人不會遭受痛苦,人類會這樣滅亡。
這次的時空線,似乎是在試圖阻止這種情況,或者是在尋找阻止它的關鍵。由於地球被當前的統治階層所控制,他們暫時對自己的權力感到滿意,所以短期內不太可能發生地球滅亡。
理想的世界越是完美,地球滅亡的危險就越高,而現在,統治階層相對滿意,所以短期內不太可能發生地球被摧毀。
因此,為了維持地球的存續,我們已經遠離了共享社會的世界。
即使地球能夠存續,也無法避免缺乏共享的局面,這似乎是目前結果的選擇。

但是,日本的神明們也逐漸感到不滿。
他們為了維持這一切犧牲了這麼多,但這些來自國外的、如同惡魔般的統治者,卻完全沒有任何感謝之情。
他們開始認為,或許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僅僅是一張紙幣,國家就被侵略了。

現在這個時代,似乎只看重金錢,變得唯物主義。人們認為金錢是萬物,金錢是最重要的。實際上,金錢只是一種工具。如果有人閒置,而且有工作需求,那麼應該先印鈔,準備好金錢,然後再讓他們工作。金錢只是一種工具,如果有人閒置,而且有工作需求,但沒有金錢,那麼就應該印鈔。如果每個人都可以印鈔,那就會變得毫無意義,所以,地方政府應該適度地印鈔,作為一種限制。特別是,如果國內有人閒置,讓他們動起來,因為原本就是閒置的人,所以對國家來說,支出是零。如果國民願意工作,那就是免費的。

你可能會想,這和靈性有什麼關係?首先,只有在經濟繁榮時,人們才能有靈性的餘裕。另一個方面,只有當人們意識到精神的重要性,認識到金錢以外的事物更有價值,並且希望讓每個人都幸福,這樣的人才會在選舉中被選為政治家,從而改變政治。這就是人們需要理解的地方。這樣,社會才能轉變為一個靈性的社會。

從這個角度來看,以下幾點很重要。

為了賺取支付給國外的外匯,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但是,如果是國民,他們會努力工作。如果有人閒置,而且有工作意願,那麼就應該印製日圓,讓他們工作。

這種「外匯」的概念在共榮圈中也很重要。支付給國外的費用,在不同的時代,可能是銀或其他東西。但是,總體而言,支付給國外的費用對共榮圈來說,也是一種負擔。但是,基本上,經濟在共榮圈內循環,所以那是一個在經濟上沒有不便的世界。

現在,有很多錢被印出來,而且由於新冠補助金等原因,很多人都拿到了很多錢。如果這種觀念普及,那麼這些錢可能會更多地流向末端,讓工作機會更多。你覺得呢?

此外,土地等原本不應該是交易對象的東西,減少流通對靈性來說更好。在共榮圈中,土地基本上不應該是交易對象。在確保自身基礎的土地之外,應該確保日常的衣食住,然後在有要求時,可以接受金錢來工作。原本不應該被交易的東西,因為沒有錢而不得不賣掉,這本身就是一種侵略。現在的狀況,因為沒有錢而不得不向國外出售土地,這是在過去一百多年的時間裡,為了植入「金錢至上」的價值觀,作為最後的手段,讓原本不應該被出售的東西(如土地)賣給國外。這已經是侵略的最終階段。如果今後繼續讓人民變得貧窮,然後讓他們因為沒有錢而不得不向國外出售土地,那將是侵略者的心願。對侵略者來說,國家只不過是一張紙,他們會笑得停不下來。

僅僅是用紙製作的錢,國家正在被侵略。原本,防止這種情況應該是靈性領域的職責,但現在的靈性領域往往過於安逸,很少提及這些問題,這讓人感到很遺憾。未來,教科書上可能會寫著:「這樣巧妙地利用紙張(紙幣)侵略、佔領並將國家變成附屬國。」但現在,我們還能阻止。

如果發生這種情況,我們就會像奴隸一樣被對待(雖然可能不會被稱作奴隸),靈性生活將無從談起。未來,我們可能會像馬一樣,被強迫整天勞作。如果想要繼續靈性生活,就必須積極地阻止這種侵略。


最好心想:「如果地球沒有滅亡,那就太幸運了。」

即使時代變得黑暗,經濟衰退,即使「Korochan」醜聞只是虛假,即使製藥公司正在賺取巨額利潤,但最好還是認為,地球沒有被毀滅只是幸運而已。如果世界統治者們對任何事情感到稍微不滿,他們可能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引發核戰,摧毀地球或炸毀大陸。這在之前的時間線中發生過很多次,所以最好是,在這個時間線中,地球沒有被毀滅。

貧窮可能很艱難和痛苦,但總比地球不存在要好。總比大規模核戰沒有發生在地球上要好。即使有很多人處於接近奴隸的境地,總比地球不存在要好。即使有人在股票市場上賺取巨額財富,即使可能會有抱怨,總比地球沒有被毀滅要好。

到目前為止,最好的情況是,歐洲大部分地區和整個大陸都被核戰摧毀,而地球分裂和人類滅絕的情況更加普遍。我可能回溯了時間線並重新啟動了約 30 次,但在大約 60% 的情況下,地球分裂導致人類滅亡,在 10% 的情況下,地球被炸毀,在 30% 的情況下,大陸被炸毀。因此,在這個時間線中,地球能夠存續至今,部分原因是因為現代統治階級所控制的區域比以前更大。

之前的時間線是基於一個情景,即織田信長倖存並在太平洋沿岸建立勢力範圍,包括美國西海岸、南美洲和亞洲沿岸。那個時間線已經走到盡頭,所以被暫時「凍結」。然後,我嘗試了一個情景,即織田信長沒有控制太平洋沿岸,而是退隱,日本仍然被限制在日本當前的群島內。結果是,其他國家充滿了慾望,這就是為什麼當前的世界統治階級感到滿足,並且沒有炸毀地球的原因。

這不是很奇怪嗎?為什麼日本相對和平,而世界上的其他國家卻完全被慾望所驅動?當然,有一些小國家不是這樣的,例如不丹,但他們的文化正受到資本主義的侵蝕。事實上,在織田信長創建的太平洋沿岸勢力範圍內,金錢的價值被完全不同的方式所理解。金錢存在,但每個人都有,所以只是被分發出去。人們沒有為生存而掙扎,每個人都過著幸福、共享和均等的生活。那是一個天堂。即使有這樣的勢力範圍,歐洲和西方的國家,由於被慾望所驅動,在不同的時間線中,通過不同的國家引發衝突,有時是這個國家,然後是那個國家,最終觸發核戰,摧毀地球。而太平洋沿岸的天堂也會被摧毀。

現在這個時間線,之所以地球能夠持續存在,正是因為日本主動放棄了太平洋沿岸的樂園,並選擇鎖國。這就像是說,「如果地球要滅亡,那也沒辦法了...」一樣,是經過深思熟慮,完全了解情況後,日本才選擇退卻。為了地球的存續,日本不得不默默忍受,但各國卻不知恥地對日本進行各種騷擾,甚至透過土地購買等方式,悄悄地侵略日本。明明如果沒有日本,地球早就已經化為碎片,卻還是有很多不懂感恩、厚顏無恥的人。


如果輕度工作者能夠進入統治階層,地球就會變得更好。

太平洋的沿岸,在世界約一半是日本的時間線中,世界一半的人口居住在那裡,從那半數人口來看,如果日本控制太平洋沿岸,建立共榮圈,那對他們來說是絕對幸福的,在那個共榮圈中,沒有飢餓,沒有貧困,每個人都平等地生活。但是,那些從歐洲或美國東海岸觀察到的西方人,對此感到不滿,並多次發動戰爭。

最初,他們試圖用錢購買日本的財產和土地,但在那個時間線的日本,土地基本上不是買賣的對象,土地是世代相傳,一直保持的,食物也是共享的,所以沒有飢餓。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外國人,也很難購買日本的土地。

對於那些想要哪怕只是一小塊日本土地的外部勢力來說,他們既無法用錢買到,也無法在戰爭中獲勝,因此積累了不滿。戰爭在西方國家之間爆發,地球被捲入其中,大陸被摧毀,氣候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在那個時間線中,至少太平洋沿岸的共榮圈是和平的,沒有發生像現在這樣的世界性怪異事件。因此,那些想要征服世界的西方國家,發動戰爭,使用了核彈,即使是造成較小損害的情況,也會摧毀整個大陸,甚至可能因為過於強大而摧毀地球,導致人類滅亡。

無論嘗試多少次回到過去,都無法改變。

因此,那個時間線陷入了僵局,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時代回溯,織田信長感知到了這一點,他理解了所有的事情,並選擇退位(他並沒有死亡),這才導致了現在的時間線。

所以,現在的時間線,最多只能說地球能夠存續就是幸運的事情,如果地球變得太過美好,統治者可能會感到不滿,並再次摧毀地球,或者說,幾乎可以肯定會這樣,因此,我們不能太過地改變時代。

想要改善世界,地球就會被摧毀,但如果任由統治階層為所欲為,事情就會變得更加奇怪。這就是現在的現實。

對於個人來說,能夠做的事情並不多,而且,如果試圖改變世界,就會將地球推向危險的境地,甚至可能導致地球滅亡,所以最好不要太過努力,適當地生活,如果能稍微進行一些靈修,就感到滿足。

如果神明般的存在介入,情況就不同。但目前的情況是,一切都在慣性中發展。在這個情況下,只有讓統治階層覺醒愛,才有可能改變。

雖然存在解決的辦法,但目前「光之工作者」們只能遠遠觀看並批評,或者試圖僅僅保護自己。但這樣無法解決地球的問題。如果「光之工作者」們不只是在自己的小圈子裡,而是轉生到地球統治階層中那些令人厭惡的人身邊,進入他們的圈子,並盡一切努力,即使是犧牲自己,也要試圖從近距離引導那些令人厭惡、最糟糕的地球統治階層走向光明,那麼地球就能夠改善。但目前,「光之工作者」們非常厭惡統治階層,並且不願意靠近,因此,地球很難得到拯救。

目前,那個共榮體的時序似乎處於「凍結」狀態。雖然可以稍微回溯時間重新開始,但目前,地球已經在不久的將來被粉碎,然後進入凍結狀態。

如果在目前的時序中,能夠找到能夠幫助那個共榮體的關鍵,那麼之後或許可以解除凍結狀態,回溯時序重新開始。但目前還沒有找到那個關鍵,正在摸索中。

目前的時序非常糟糕。但如果在目前的時序中找到了那個關鍵,就可以將那個知識平行地應用到共榮體的時序中,重新開始,從而讓地球得以存續。這樣,至少在地球的一半地區,就能夠實現和平、沒有貧困的世界。但目前,那個關鍵還沒有被找到。目前的時序是一個相當實驗性的時序,正在摸索如何讓地球變得更好。

而且,我認為那個關鍵,或許是「光之工作者」們要跳入統治階層的圈子。但這個答案,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光之工作者透過將黑暗支配者引導至光明,使地球得以存續。

這個共榮圈的時序,其故事持續到與現代相當的時代。然而,它表面上批判共榮圈之外的苦難,實際上卻置之不理,僅僅在共榮圈內部享受和平,遠遠地譴責和妖魔化地獄般的歐美國家。這種做法導致共榮圈與其他地區之間的意識差距越來越大,並成為歐美國家爆發核戰爭的原因之一。

事實上,在共榮圈內部,大量的前奴隸被用於農田勞動。儘管共榮圈批判其他地區,但它實際上高度依賴其他地區的前奴隸來提供勞動力。這是一種口頭上批判奴隸,卻又依賴奴隸的矛盾狀態。

為了打破這種局面,共榮圈需要實現自主自立,自行提供勞動力;而共榮圈之外的地區也需要建立不依賴奴隸的社會。然而,雙方都僅僅停留在批判,並未積極地去改變。最多,他們會以解放運動的名義,引導奴隸逃往共榮圈,但正如上述,由於共榮圈依賴前奴隸的勞動,因此,確實有一些人如果共榮圈之外的奴隸完全解放,會感到困擾。

儘管如此,從整體來看,共榮圈的和平是確實存在的。儘管存在問題,但它比共榮圈之外的苦難世界要好得多,對共榮圈之外的人來說,簡直是天堂。在這樣的世界裡,很多人沉浸在溫水之中,僅僅參與一些奴隸解放運動,解放少數奴隸就感到滿足,或者僅僅是持續地批判,但實際上並未積極地採取行動。這些人被稱為「輕度工作者」。

在那個時序中,這種情況被認為是好的,而且的確是好的。然而,這對於拯救地球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因此,正如上面所說,如果「輕度工作者」能夠進入統治階層,地球就會變得更好,這正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只要遠遠地「批判這個國家很糟糕」,地球就無法生存。最壞的情況是,大陸或歐洲會被摧毀,甚至地球會化為灰燼,人類滅亡。

坦白地說,光之工作者們可能還有一些可以做的事情,而且還有充足的時間。但是,由於光之工作者們生活在天堂般的共榮領域中,過於安逸,沒有充分履行他們應有的職責,即將黑暗轉化為光明,因此地球才被摧毀了。

無論嘗試多少次,地球仍然會被摧毀。大約重啟了20次,如果包括細微的調整,可能重啟了30次左右,每次都導致大陸被炸毀或地球被粉碎。因此,我認為,如果繼續以目前的方式進行,很難克服這次危機。

我現在在這個情況下所得到的教訓是,光之工作者們真的需要進入黑暗勢力的懷抱,即使在這個時間線上也是如此。光之工作者們經常試圖建立社群,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必要的。但是,當社群發展到一定程度時,它們往往會走向孤立,以保護自己的生活。然而,為了地球的存續,某些社群必須做出決定,進入黑暗勢力的懷抱,承擔將黑暗轉化為光明的責任。

雖然不是全部,但如果某些社群決定進入黑暗的懷抱,地球就有可能存續下去。這樣做可能會帶來各種危險,例如墮落或靈氣被污染。但是,光之工作者們本應該以這樣的覺悟來到這個地球。如果他們因為存在這樣的風險而說「我不想參與」,那麼最好從一開始就不要參與。如果他們以改善地球為目標來到這個時間線上,那麼他們不應該只是建立一個舒適的社群,而是應該積極地進入黑暗,將黑暗轉化為光明。

我觀察了共榮領域的時間線,從中獲得的最大教訓就是這一點:光之工作者們進入黑暗勢力的懷抱,才能使地球存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