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会接受一些不特定人士的咨询,听取他们对自身情况的客观意见,我是一名审神者。但是,最近以来,自从开始接收神灵之后,这件事变得越来越困难。原因在于,能够理解这些事情的人越来越少了。
过去,我经常通过一些比较通用的说法,比如“波动”、“气”、“脉轮”或者“整理情绪”等,来找到问题,这些方法在当时是有用的。但是,最近,即使我尝试表达,也经常没有人能够理解,或者会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我认为这只是你的错觉”,比如“这只是想象。你的脑海里是不是充满了想法?建议你泡澡时加入盐,放松心情。”虽然这些说法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但感觉有些偏离了重点,而且能够提供意见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我经常会在活动中接受咨询。参加活动次数多了,就会逐渐了解各个摊位的负责人,并且能够大概分辨出哪些咨询师的水平比较高。过去,我更多的是接受不特定人士的咨询,但现在,重复咨询和接受不特定人士咨询的比例已经接近一半了。
通过咨询了解到的信息:
・最近从“萨哈斯拉拉”进入的是高层次存在的碎片。原体的形象是一位穿着类似羽衣的女性,面容较小,穿着华丽的高贵服饰。因为是黑发,所以可能是日本,或者可能是亚洲地区,但也可能是宇宙系。(后来我发现,这似乎是一种表演。)
・名字是未知的。(目前还没有必要知道)
・因为是高层次存在的碎片,所以不需要担心。
・沿着脊椎的能量通道(瑜伽中称为“苏修姆纳”)在头部的地方没有完全打开,是因为左右的平衡没有达到。如果扭曲,能量的流动就会变差。(这和瑜伽中说的是一样的。)
这次我想到,灵性世界中,很多人都在处理“阿斯特拉界”的事情。即使在阿斯特拉界拥有特殊的能力,那也仅仅是阿斯特拉界的能力。以“灵视”为例,基本上都是在阿斯特拉界进行的灵视。因此,灵视很难跨越时空,它更多的是局限于“现在”以及与“现在”相关的事物。虽然如此,它在诊断疾病、发现健康检查中无法发现的疾病的预兆等方面仍然有作用。因此,重要的是要知道那个能力者正在观察哪个领域。
稍微更高层次的因果界(卡拉纳,原因)的高级灵体,或者更高层次的普鲁沙(神灵),能够看到的人非常有限,目前的情况是,人们提到“灵性”时,这些概念经常混淆。在星体界,跨越维度非常困难,通常需要守护者的帮助。在因果界,可以相对容易地跨越维度,而达到普鲁沙的状态,就可以在自身的影响范围内看到一个跨越时空的统一世界。
能够进行普鲁沙层面的“灵视”的人很少,因此,至少可以说,能够看到卡拉纳(因果)以上层次的人,可以被认为是高级的灵性咨询师。处理星体界的人是普通的灵性咨询师。有些人即使没有特殊能力,也可以在守护灵的帮助下承担某种角色,有些人即使没有能力,也可以通过学习来弥补。
在灵性咨询师中,处理到星体界的人占85%,处理到卡拉纳的人占10%,达到普鲁沙的人占5%左右。这只是我目前的印象,实际情况可能有所不同。
接受咨询时,使用的具体方法很重要,从接受者的角度来说,只要结果好就行,但根据时间和情况,咨询的对象可能会改变。
基本上,能够看到卡拉纳(因果)以上层次的高级咨询师是最好的,但即使在星体界,也可以充分应对一些身体上的问题,有时也可能精通身体方面的知识,而且,即使咨询者本人没有能力,也可能受到背后守护者的能力影响,或者,非常努力学习的人,有时也能提供帮助。
从审神者的角度来看,不同的观点各有参考价值,通过从对方的角度客观地看待,可以更好地了解自身的状态。
在灵性活动中,接受咨询后,我在走廊上突然感觉受到了灵性影响,这种情况最近真的很少发生,所以我很困惑,但实际上,能量试图从头顶的萨哈斯拉拉进入,但后脑勺被堵住了,无法顺利吸收。
当时,在走廊里,突然,最近很少出现的情况,我感到头晕,意识模糊,视线变得模糊,感觉有什么东西像云一样笼罩在头顶,我以为这是罕见的灵障,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是,第二天我认真地冥想后,我发现,虽然可以称之为灵障,但更像是某种能量或意识的能量场试图进入,但由于后脑勺的部位比较堵塞,能量无法顺利进入,所以积聚在头顶上方,形成了“云”的状态,导致意识模糊。这就是在活动会场突然发生的。
当时,症状感觉就像是很久没有遇到的灵障了。回想一下,我一直认为参加灵修活动比较危险,可能会有奇怪的存在试图进入,我曾经怀疑过。但是,我最近很少在外面活动,所以很少遇到灵障,也许是因为我有点放松了……我当时是这样想的。但是,这可能是一种误解,我以为自己已经成长了,但也许我还有很多不足。我开始重新思考,参加灵修活动可能比在外面活动更危险。即使我这样想,咨询仍然是有用的,所以我可能会继续注意灵障,并定期参加。我以为自己对灵障的抵抗力增强了,但没想到我仍然会遇到灵障,我对自己说,我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弱……我当时是这样想的。这种理解,从根本上来说,可能是一种误解。我最初的理解可能也是错误的,我可能需要改变我的想法。
说到灵障,我经常会遇到其他奇怪的意识体附着,比如我的右肩会感到虚弱,甚至会从心脏的阿那哈塔处伸出根,吸取我的能量。我担心会不会再次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我通过冥想来探索,但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我冥想时,我当天的心情有所恢复,但我的意识仍然感到痛苦。我的表情看起来像得了感冒,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痛苦。这种情况非常罕见。虽然我只是觉得可能是得了感冒,但更像是能量失调,而不是身体上的问题。
突然在冥想中,我发现问题出在头顶附近,似乎有什么东西附着在那里,感觉像是“小麦”或者“糙米”这种原始的营养素,虽然没有特别的意识,但感觉就像是“营养素的块状物”。而且,它似乎是导致意识感到痛苦的原因。
我隐约接收到“这是应该接受的能量”的信息,但在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能量的那天(当天),虽然我隐约察觉到它的意义,但还没有完全理解。
我一直在怀疑这是否是灵障的原因,但也许它只是单纯的营养素? 于是,我决定尝试“吃掉”头顶的这种能量。
那天,我的后脑勺仍然有些阻塞,所以我集中意识,试图打开后脑勺,然后将这种能量从后脑勺向喉咙方向“吃掉”。 由于当时后脑勺和喉咙都没有完全打开,所以一开始在喉咙里卡住了,但我努力让喉咙打开,然后用“呼哧呼哧”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将能量向下吞咽。
结果如何呢? 之前模糊不清、有些沉闷的意识突然变得清晰,痛苦几乎消失了。 在镜子里看,虽然因为之前一直在痛苦,所以表情仍然有些僵硬,但整体感觉比较平静。 感觉就像是病后恢复的状态。 仍然是病人的样子,但感觉已经度过了难关。 然后,我观察到胸腔的阿那哈塔(Anahata,梵文中的心脏轮)和腹部区域,发现之前在头顶的能量现在已经进入腹部,正在被消化。
这,会不会是最近进入我胸腔的普尔沙(神灵)的“食物”呢?(之后我会对它有不同的理解,但当时我提出了这样的假设)。 实际上,我不太明白这些。 普尔沙(神灵)会吃东西吗? 感觉它们似乎什么都吃。 它们的消化能力非常强大,感觉可以轻松地将普通的能量转化为营养素。 即使是现在“吃掉”的这种能量,虽然只是糙米,味道也不明显,只是单纯的营养素,但仍然感觉像是在津津有味地咀嚼。 普尔沙(神灵)是吃能量吗? 我不太清楚。 我感觉这种奇怪的能量有点让我的胃感到不适,但似乎也能充分消化。 过了不久,腹部的奇怪感觉就消失了。 那么,从前几天开始,我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感觉像是灵障,是因为普尔沙试图进食时,能量在头顶被阻塞了,如果是这样,那么意识变得模糊不清的原因就说得通了。 这只是一个假设,还没有确定。(……之后,我通过灵感得到了解释,发现这完全是误解。 虽然我隐约感觉到了,但实际上是相当大的偏差。 简单来说,是能量被分割,然后融合进来的。)
无论如何,似乎需要经常进行冥想,并充分打开后脑勺和萨哈斯拉拉。
除了这种“吸收”的解释之外,还有一种说法是,就像五大元素或最终幻想中的水晶一样,可以根据属性吸收各种特性。如果最初进入的是“水”或“爱”的属性,那么这次可能是“地面”或“土”的属性,并且可能会加入各种属性。
回想起来,如果我在这种状态下在活动会场接受其他人的灵性咨询,我的话可能不太容易被理解,可能会被简单地评价为“可能是错觉”、“杂念太多”、“是不是在发呆”、“应该用盐水泡澡”等等,毕竟像我这样处于这种状态的人,能看穿并提供咨询的人也不多,所以也没办法…… 我觉得这次咨询本身,也是上层存在的安排,故意引导出这样的回答,让咨询师“说”出来的。这是因为,当我与对方在走廊上目光接触时,对方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展示了宣传册并引导我,在这种情况下,咨询师很可能收到了“必须为这个人提供咨询”的信息。实际上,我似乎是故意让这位咨询师说错话,并主动给予灵感,从而“故意”造成这种“误导性咨询”(因此也可以说,这并不是这位咨询师的本来面目)。我猜想,对方可能也在想“这,虽然说了,但感觉有点奇怪”。这似乎也是为了让我今后注意,不要再出现这种不准确的咨询。未来的一个初步目标是,希望我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正确地进行咨询。这位咨询师,可能是上层存在为了提醒我,并作为我未来学习的课题而安排的。这次咨询,从一开始就感觉有点奇怪,(我)的上层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控制着,咨询师只是在说(我)的上层想说的话。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过去我所认为的灵障症状,可能只是因为没有很好地吸收能量,或者没有很好地处理能量。如果是这样的话,之前在灵性活动中出现的类似灵障的症状,就更容易理解了,也许很多时候,那并不是真正的灵障,而是因为能量过大,超出了承受能力。我有时也会听到关于灵性活动有危险的说法,但也许,就像这种情况一样,也存在这种可能性。
大概是,从能量上来说(普鲁沙)可以吸收各种东西并将其转化为营养,所以基本上没有被灵性侵扰的风险,但如果吸收不顺利,可能会导致能量滞留,从而产生类似灵性侵扰的感觉。(根据后续的理解,虽然“吃”这个说法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误解。关于能量滞留,确实是这样。)
由于处理的能量总量比以前增加了,因此我认为必须认真进行身体的维护和冥想。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一个新的发现。
之后,当我写下这些内容时,我受到了启发的解释如下:
・这种(头部附着的压力感)是必要的。请不要拒绝(引导者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拒绝,可能会发生非常糟糕的事情。很高兴你接受了。
・在咨询过程中,选择了“安全的时间”来引入能量场。从咨询结束前不久开始,我开始感到头晕和意识模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额外)引入的能量场需要稳定。
・由于这是我过去保留的一部分能量场,所以它在一定程度上与现在的能量场是兼容的。
・(暂时)感到不舒服是预料之中的。虽然有可能能量场无法稳定,但很高兴它已经稳定下来了。
・这也可以说是另一种属性的能量场。这是过去不需要的部分,被我移除了,并一直被所谓的守护灵保管着。
・普鲁沙(神灵)并不是只从头部的萨哈斯拉拉经穴吸收能量,而是从整个空间以圆形的方式吸收能量。因此,它不仅仅依赖于萨哈斯拉拉经穴。虽然说能量进入对普鲁沙来说确实是一种营养,但不要将其理解为“吃”。更准确的说法是,能量只是进入了,而“吃”是一种误解。喉咙通过时的感觉类似于吃东西时吞咽的感觉,只是将这种身体感觉与“吃”联系起来,从而产生了错误的理解。
・额外的咨询师,引导者似乎编写了剧本,并让其按照剧本说话。在之前的咨询师那里,可能会说一些好的话,为了防止我的自我意识过于得意,咨询师会完全否定当时的解释,从而避免我产生好感,这也是一种用意,但原本可能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可能是不需要的。虽然也有意图希望我不要盲目相信咨询师的意见,而是重视自己的感受,但这一点也没有问题。没问题。
・关于“最好沿着脊椎打开能量通道(瑜伽中的苏修姆纳经穴)”,这一点是正确的。
感觉,经过一段时间的艰难,现在情况相对稳定。
我猜测,可能有一天突然,我的意识被巨大的云雾笼罩,处于一种半模糊的状态,虽然不是真正的入定,但意识被覆盖、融合、一体化,持续了一天半(从昨天中午到今天傍晚)。 即使没有接受任何仪式,但感觉就像接受了仪式,这段时间的意识似乎有一部分消失了,感觉很空虚。 然后,随着气味的稳定,意识回来了,现在,我的状态似乎已经从极度不适的状态恢复过来。
那天,我冥想后休息,但第二天,我又想起了些事情。 我小时候经常有灵魂出窍的经历,会选择各种场景,并添加气味,我想,也许那时我的灵魂也存在于那个地方,可能正在对我做些什么。 也许它是在为我添加气味,所以才会感到头晕,意识模糊。 因为灵魂出窍可以穿越时空,所以我可能在调整自己未来的状态。 现在,我几乎忘记了当时的事情,但突然想起来了。
我可能已经不记得当时想了什么,但作为灵魂的状态,它会以一种更高的视角看待过去、现在和未来,并做出选择,所以它会做出相对合理的选择。 尽管这是我对自己的操作,无法推卸责任,但现在看来,它似乎是小时候纯粹的想法和作为灵魂所拥有的知识广度,这两个方面都在影响着现在的我。 我只能说,我稍微记得一些,但直到最近才几乎忘记了,看来,我小时候似乎在很多方面都在努力。
其中之一,就是前几天在灵修场所发生的事情,我想,小时候我反复思考,以“最安全的状态”对我进行某种灵修操作。 因为在日常的冥想或生活中进行操作可能会很危险,所以我认为,如果我在以前的老师那里接受咨询时,它会监控我的状态,所以不会出现奇怪的状态。 即使对我来说,现在在家冥想似乎更安全,但小时候的想法,我总是很难理解。 然后,它似乎进行了一些操作,但现在我不太记得,不知道它的意图是什么,但似乎是为了为未来的步骤做准备。
作为其中一部分,似乎我的内心深处的神灵(普尔沙)暂时处于非活性状态或者被压制的状态,虽然存在,但没有显现。
或许是因此,实际上,我的状态比在神灵(普尔沙)进入之前更加奇怪和不稳定。
我当时想“这是怎么回事呢”,但当我试图回忆起当时的想法时,我可能认为如下:
・我接受了咨询,虽然只是稍微,但我感到舒服,而我内心深处的孩子灵并不喜欢这种微小的自我(自我)。我的孩子灵似乎必须几乎完全消除自我才能感到满意。虽然这是孩子气的一面,但孩子灵本身也带有一定的自我,它是在将孩子时期的自我投影到现在的我身上,因此,孩子时期的自己看到现在的(对孩子来说是未来的)自己,可能会觉得自我仍然存在。确实,我并非完全没有自我,因为我活着,所以不能是零。我认为这是孩子特有的纯粹和完美主义。我不得不说,我是一个很细致的人。
・我想停止依赖神灵(普尔沙)。为了精神的稳定,有很多事情可以在没有普尔沙的情况下完成,但由于有了普尔沙,容忍度变得更高,因此,我变得比以前更加不注意日常生活。我想让我在不依赖普尔沙的情况下,努力平衡基本的生活。
・为了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成长,为了融合下一个能量场,我需要暂时消除现在的能量场。这对我来说很难理解,但就像在灵性领域所说的那样,“为了进入下一个阶段,必须暂时(比喻为)死亡”。我现在感觉非常虚弱,不能说是健康的,而且从几天前开始,我的状态非常糟糕。
・我感觉自己稍微成长了一些,但似乎只是一个容器。
我推测,在那个活动会场,当我接受咨询时,我孩子时期的灵魂跨越时空,出现在我现在的身上,改变了外形,以某种方式伪装,并对我现在的自己进行了操作。这次操作的结果是,我现在的状态变得非常虚弱,在几天内意识模糊,但通过冥想,我正在逐渐恢复,即使如此,我仍然需要小心,否则会感到意识模糊。
那个时候(我的)童年时期的精神形态,因为童年时期的我非常注重“氛围”,所以可能呈现出符合那种感觉的形态。大概是漫画或动画中的服装。我小时候就看了很多漫画和动画,所以不仅仅是30年前的漫画和动画,而是某个时代的影像中的服装。而且,虽然装扮得像神,但大概是我童年时期的精神在“假装”的样子。“出现穿着从未见过的服装的神的形象”与实际发生的事情关系不大,因为异次元的存在可以自由改变形态,真正的高层次的神根本没有形态,有形态的存在,是有意地,为了传递容易理解的形象。我真是小时候就经常做出这种表演啊……我既觉得“做得真好”,又觉得很有趣。
话说回来,童年时期的我到底在想什么,要让未来的自己(30年后的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呢……我无法回忆起那个契机。如果说,引导我的是一种严酷的训练,那么更准确地说,是我的童年时期的精神非常严酷,并且对我现在的自己做了很多严厉的事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身体不适,就需要更加注意基本的问题,但是,我童年时期与异次元脱体精神相遇的时候,往往伴随着精神上的巨大成长和精神上的危机。现在的我,会因为这件事而发生很大的变化,但是,我当时的精神状态非常糟糕,在学校受到欺凌,在家庭受到精神虐待,总之,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所以在这样的高压状态下睡觉时,会发生异次元脱体,基于当时那种紧张的状态,童年时期的精神跨越时空与现在的我接触,那种沉重的波动会传递过来,并且会以一种沉重的形式影响我。
例如,我第一次觉醒库尔德利尼,也就是伊达和平伽拉的时候,我记得童年时期的精神看到了我当时的身体状态,想了:“啊,能量的通道(瑜伽中说的纳迪)非常堵塞啊……必须清除这些污垢,才能让能量流动顺畅”,然后,它努力地清除污垢,改善了能量的流动,结果,大约几天后,伊达和平伽拉就觉醒了。如果不是这样,可能只会单方面觉醒,变得不稳定,或者在很长的时间里,比如7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都不会觉醒。虽然清除污垢或者做一些有益的事情是好的,但是,它会进入我的身体,童年时期的挣扎等气场也会融合,我也会承担那些痛苦。既有好的方面,也有不良的影响。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事情,所以也无可奈何。
正如我所说,我童年的灵魂有两面:一面可以加速我现在的灵性成长,另一面会传递出童年时期的冲突,从而让我暂时感到痛苦。由于灵魂的状态,我可以获得更广阔的见识,并与更高的自我和守护灵进行交流,还可以进行灵性操作。在这种状态下,童年的灵魂可以跨越时空,影响未来(也就是现在的我),调整我的能量,无论是库尔达利尼能量还是其他方面,这是好的。但是,在进行操作时,会接触到我的气场,因此,童年时期的冲突的气场会传递过来,导致我出现不适。
不过,这毕竟是过去我所做的事情,我对此已经比较了解,而且是暂时的,所以不会成为长期问题。但是,实际上在经历这些的时候,我会在几天到一周的时间里出现精神上的不适。这种对我来说是常见的接触,上周末就发生了,就像往常一样,我陷入了危机,经过大约三天,我的精神才逐渐稳定下来。我可能觉得,在这种状态下,我的“プルシャ”(pūrṣa,梵语,意为“自我”)会退缩,无法显现。目前,我先通过冥想,只专注于我自己的部分,以达到稳定。
实际上,在这次灵性事件发生后的几天里,我一直有一种预感,会发生一些变化,我知道会进入痛苦的状态,但我不知道具体会变成什么样子。结果就是这样。我以为到目前为止,事情不会再那么痛苦了,但突然又进入了痛苦的状态,这确实很难受,但如果只是暂时的,最多一周,我应该可以承受。
我记得,虽然会暂时感到痛苦,但如果能够稳定下来,就会提升一个层次。我记得,最多只有几天,这一点也与我的记忆相符。之后……是否会按照记忆中的发展,这取决于未来的情况。
童年的灵魂出现时总是突如其来,虽然我有时会有一些预感,但我事先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次也是一样,当天我只是感到意识模糊,没有任何理解。直到结束后的几天,我才意识到,“啊,原来是这样。”
话虽如此,如果别人通过镜子看到我的样子,我看起来只是一个受到灵性影响或精神不调的人,他们是无法理解我这样的解释的。
如果我站在咨询的立场,我会觉得我无法察觉这些事情……而且,即使我察觉了,我也会觉得这可能只是妄想……这是我作为一个客观观察者的感想。通常,人们不会相信这些话,但这是最能让我信服的解释,而且我没有特别的疑问或不适感。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逐渐与普鲁沙(神灵)融合……没想到是如此突然的转变。我自己都无法预测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有在结束后才能回忆起,而我小时候自己创造的剧本,却总是能给我带来乐趣。
此外,我还受到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的怨恨,而且是远距离地接收到的,这使得情况变得相当棘手。起初,这些事情是混在一起的,但后来我发现,每个因素都是独立存在的。
▪️通过3-4小时的冥想,从类似灵障的紧张状态中恢复
自从参加了灵性活动会场的事件后,我已经有一段时间处于类似灵障的紧张状态,但通过周末的3-4小时冥想,几乎完全恢复。最初,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充满了紧张和僵硬,但每隔一个小时,我都会照镜子,确认紧张感正在逐渐消失。看来,仅仅是小女孩的事情,其影响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怨念,但由于在灵性活动时存在其他因素,导致我变得不稳定,然后受到了这些影响。
在放松的过程中,我听到头部的各个部位发出“噼啪”、“咔嚓”、“嘎吱”、“砰”的声音,这些声音像是骨头发出的声音,每次听到这样的声音,紧张感就会稍微缓解。虽然以前偶尔会听到,但这次的次数和内容都非常强烈。
冥想的基本是集中于眉心,但当我集中于眉心时,就会听到“砰”的一声,像是骨头发出的声音,从而稍微缓解紧张感。然后,由于眉心稍微放松,其他部位就会出现轻微的紧张状态,所以我继续集中于那个部位,就会听到“嘎吱”或“砰”的声音,再次放松。不仅是身体的中心轴,例如,当我集中于下巴周围时,那个部位会放松,嘴巴会向左右张开,从而稍微接近微笑的表情。我会重复左右两侧的动作,或者集中于喉咙两侧,那里是身体左右纵向运行的能量通道(瑜伽中的纳迪),通过将能量沿着伊达和宾伽拉通道,经过脸颊,到达眼部。当我集中于耳朵周围时,会听到“噼啪”的声音,并伴随着身体的放松,然后再次集中于眉心,放松头部的中心轴。前几天,我在头部的中心轴部位连续多次,逐步地放松,今天也同样,在相同的地方,细微地逐步放松。头部上方也存在紧张感,当我集中于那里时,紧张感会消失,萨哈斯拉拉(顶轮)打开的状态,而从周末开始,萨哈斯拉拉一直处于关闭状态,今天再次稍微打开了。
冥想的基本是“意识集中,但不要用力(不要动肌肉)”。这是印度瑜伽,例如希瓦南达等教派所教导的冥想基本原则,这个基本原则对于放松非常重要。对于冥想不熟悉的人,在集中意识时,往往会不自觉地使用身体的力量,但是,要明确地意识到,只集中意识,保持身体处于放松状态。
最近,我正在进行“无心冥想”,虽然说是无心冥想,但杂念时常出现,但要顺其自然,回到无心状态进行冥想,身体就会逐渐放松,放松程度也会加深。对于冥想时间不长的人,即使只放松一个阶段就足够了,但随着习惯的养成,会逐渐进行多个阶段的放松。进行无心冥想可以加快这个过程,如果时间允许,甚至可以一下子进行多个阶段的放松。
这次,基本问题只是能量的通道(瑜伽中称为“纳迪”)被堵塞,但可能有一些奇怪的东西进入了背部,大约几个小时后我就注意到了,我试图抓住背部,把它拔出来,但没有成功。这时,这种能量实体化,变成了图像,我看到了几只“蜘蛛”般的令人不舒服的脚,我感到非常害怕,但这些图像并没有特别的意识,只是静止的图像。对于这种静止的图像,一旦在图像中显现并实体化,就很容易处理,只需要将图像变成火焰的图像,将其燃烧并净化即可。看来,我接收到了一些能量。可能是之前因为毫无道理的误解而受到怨恨的能量进入了我的气场。
在燃烧了那个蜘蛛的图像之后,冥想的状态变得很好,在镜子中看到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这种怨恨的气场,基本上我已经不会受到影响,但如果稍微表现出“接受”的态度,对方的怨恨气场就会渗透进来。嗯,这说明我也有疏忽的地方。我过于信任了那些让我感到不舒服的人,这就是我疏忽的地方。我大概明白了这次身体不适的原因,因为我稍微表现出“接受”的态度,所以接收到了怨恨的气场。
之后,我像往常一样,又进行了几个小时的冥想,再次对各个部位进行了多次、分阶段的放松,在此过程中,也伴随着“咔嚓”的轻微声响,紧张感逐渐缓解。虽然之前的冥想已经恢复得相当好,但这次我更加仔细地继续冥想,最终,静寂的程度加深了一级。
实际上,从出现不适开始,我的静寂程度就变浅了,距离静寂的程度已经偏离了好几级,所以,至少,静寂的程度加深了一级。通常情况下,静寂的程度还会再加深一级,但即使是这种程度的静寂,对我来说,作为刚刚康复的人来说,也足够了。
▪️我以前为什么会计划这样的事情?
……之后,我突然想起,似乎是30年前的我所想的是“不能容忍哪怕是稍微的傲慢”(这是我对现在的、未来的自己的想法)。当时,我童年的灵魂,对未来的我(现在的我)做的事情,是将精神的高层次部分暂时剥离,只留下接近肉体的部分,让我的肉体和显意识(精神、思维)在没有高层次灵魂的情况下,被迫体验了大约3天,让他们感受到“是与外界分离的”、“可悲的”、“微不足道的存在”。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是我,作为童年时期的自己,也算是一个相当严厉的计划。似乎也有这样一种情况,就是如果长时间处于分离的状态,会导致气场的固定变差,所以才限定在这个时间段。在灵性成长中,一个很大的障碍就是“灵性的傲慢”,而对我来说,我童年的自己,似乎对未来的自己,在这方面非常严格(虽然是关于自己的事情)。记得上周末的灵性活动上,一位咨询师说:“咦,好像(高层次的灵魂)要离开了吗? 之后会回来吗? 好像有很多东西要进入。”当时我只是觉得“这是什么意思?”,但似乎,这是我自己计划的事情。通常情况下,不会做这种事情,即使是关于自己的事情,也会做一些非常过分的事情。
如果想的话,可以将接近肉体的部分和高层次的灵魂分离,而且这通常可以在瞬间完成。即使现在感觉良好或幸福,也是因为有高层次的部分存在,而接近肉体的部分只是一个“容器”。作为“容器”的肉体和思维,是为高层次的灵魂服务的,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既是高层次的我,又是接近肉体的部分,但正是因为有高层次的我存在,我才能感到幸福和满足。接近肉体的部分,只是一个物体和逻辑思维,更像是一种工具,也就是说,只有肉体是可悲的。这种变化通常可以在瞬间发生,所以,接近肉体和思考的思维,不要产生误解,不要因为误解而变得傲慢,并且,我,作为低层次的部分,要珍惜并善待高层次的我所居住的地方,这一点我明白了。
“温和地对待” 这样说,虽然你和内在的“我”在根本上是重合的,但“我”才是重要的,而作为肉体和思维的“我”只是低层次的存在。因此,我认为,作为低层次的存在,我应该对内在的高层次的“我”保持“温和”的态度,珍惜地对待。
有时会产生误解,好像是低层次的“我”在成长,所以我需要纠正这种想法,并采取这样的行动。实际上,低层次的“我”是服务者,从一开始,高层次的“我”就拥有主权,如果不是高层次的“我”,低层次的“我”就只是一个在现实中被摆布的可怜的存在。在过去的三天里,我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几天前,我才终于理解了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只要还残留着这种傲慢,就不要融合剩下的高层次的部分,现在还不是那个时候。那么,现在我应该做的就是,不要太在意,像以前一样进行“无心冥想”,清除大脑中的能量阻塞,以便始终能够与萨哈斯拉拉相连。然后,到了合适的时机,就会进入下一个阶段。
▪️克服精神上的傲慢 (4/3)
……我感觉大概是这样,所以记下来。
也许,这种“可悲”的感觉,是那些经历过所谓的“灵魂出窍”的人,或者,是比灵魂出窍更高层次的灵体从(物理上的)身体中分离出来时,留下的身体所感受到的感觉。经历灵魂出窍的人,或者高层次的灵体,都是在相应阶段“满足”的存在,而留下的身体只是“容器”,如果“容器”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容器,而试图提升自尊心,那就是自私和傲慢。根据引导者的解释,从某种意义上说,即使是基督也是如此,当然,当达到像基督这样的层次时,肉体和精神会以更确定的形式实现三位一体,但即使如此,从肉体和(思维的)大脑来看,它仍然是一个容器,这一点没有改变。
这样看来,即使在某种程度上认为自己已经精神上有所成长,但在高层次的部分从(肉体中)分离的瞬间,也会变成一个可悲的肉体和思维的集合体,这让人瞬间体验到,肉体和(思维的)大脑仅仅是容器。而且,也许,今后还会经常发生类似的事情(比如灵魂出窍),所以,希望即使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容器也能保持稳定,这可能是一种训练。
无论走到哪里,肉体和(思考的)心灵作为“我”来说,都只是一个“容器”,而更高层次的自我(所谓的灵魂)才是真正的自我的意志和意识,灵魂会意图、思考和决定。 容器无论如何都只是容器,作为容器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净化肉体和(思考的)心灵,这本身就是灵性训练。 没有容器就无法与这个世界产生联系,容器也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高层次的灵魂能够在地表显现的程度,取决于容器的纯净程度。 阻碍灵性发展的一个因素是(随着灵性成长而产生的)灵性的傲慢,与其他方面不同,灵性本身与傲慢联系在一起,很难改善。 因此,通过高层次的灵魂(以类似于灵魂出窍的形式)暂时离开容器,肉体和(思考的)心灵会意识到,它们仅仅是渺小而卑微的存在,从而可以克服灵性的傲慢。 即使是很小的傲慢,也会随着力量和知识的增加而成为问题。 因此,即使是很小的傲慢,也绝不能被忽视。
作为更高层次的自我,灵魂本身也在积累经验,但从肉体的“我”的角度来看,感觉像是突然出现的。 即使如此,作为更高层次的自我,灵魂本身一直存在,并且每天都在学习。 灵魂会与容器(肉体)一起,或者脱离,进行这样的活动。 伴随而来的,是肉体和(思考的)心灵感觉到了高层次的灵魂已经离开,从而产生一种卑微的感觉。
即使是“充满”的感觉,也会瞬间消失,这并不是消失,而是高层次的自我暂时脱离了。 这种意识会去到某个地方,而留下的容器(身体)会感到非常沮丧,我认为这就是原因。 这并不是特别值得悲伤的事情,因为这就是它的本质。 作为容器的人的身体和心灵,就是这样程度的东西,但如果没有它,高层次的灵魂就无法与地面产生联系,所以它在一定程度上是很重要的。 但是,肉体是短暂的,会腐朽的,所以它本质上就是这样程度的东西。
在这方面,根据不同的灵性流派或灵性实践方法,在进入下一个阶段之前,可能会进行“(仪式上、比喻上、意识上)死亡”的行为。这里不是指字面意义上的肉体死亡,而是一种比喻。有时,可能会以一种比喻的方式、仪式的方式,让高层次的灵体暂时从某个人的身体中分离出来,回归到只有肉体和(思考的)心灵的存在状态,这被称为“死亡仪式”。通过这种方式,心灵可能会被净化,傲慢可能会被(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从而为进入下一个阶段做好准备。实际上,我确实有这种感觉,但我不确定是否真的如此。如果有机会,我想确认一下,但目前只是觉得“可能”。
……结合我回忆起来的或者被引导者告知的信息,看来我正在按照30年前我自己在离体时计划的场景来行动,并且被它所控制。即使是我计划的事情,细节我也已经忘记了,所以实际上,当我按照时间顺序体验时,会感到出乎意料的新鲜感。
目前,我克服了大部分的创伤和心灵的伤痕,但对于这种由实际原因引起的变化,我无能为力。即使高层次的灵体基本上与身体重合,但它也可以暂时分离。此时,肉体方面的感觉变化是无法避免的。
即使我感受到“充满”的高层次灵体,但如果突然我的高层次自我分离,我留下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过去也犯过愚蠢行为的自我。即使有很多没有问题的行为,但问题往往是那些愚蠢的行为。随着意识的清晰,我开始更加详细地回忆起过去的行为,因此,过去的行为的清算也成为一个问题。我经常会经历一种类似于基督教忏悔的经历,即被展示过去的行为,并被要求反省。此时,高层次的自我更多的是与肉体和思考的自我对峙,而不是与过去的行为对峙,因此,高层次的灵体通常是暂时分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