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的精神諮詢,審神者。

2023-03-27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我相當定期地接受來自不特定人士的諮詢,並聽取關於我自身狀況的客觀意見,我正在擔任審神者。但是,最近在「普洱茶」(神靈)的接收之後,這變得相當困難。因為,能夠理解這些事情的人越來越少。

過去,我經常透過比較普遍的波動、脈輪、以及整理情緒等方式來找出問題,這些方法在當時是有幫助的。但是,最近,即使我說了這些,對方也常常無法理解,或者會用嚴肅的表情說「這可能只是你的錯覺」,例如「這只是想像。你的腦海裡是不是充滿了想法?泡澡時加入鹽可以放鬆心情。」雖然這些說法在一般情況下是正確的,但感覺有點偏離主題,而且能夠提供意見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我通常在活動中接受諮詢。因為經常參加活動,所以我逐漸了解哪些攤位的諮詢師比較好,過去我主要都是接受不特定人士的諮詢,但現在,重複諮詢和不特定諮詢的比例已經接近一半。

透過諮詢所了解的事項:
・最近從薩哈斯拉拉(Sahasrara,頂輪)進入的是高層存在的靈體。原本的存在是一位穿著羽衣般服裝的女性,臉很小,穿著高貴的服裝,因為是黑髮,可能來自日本,或者可能是亞洲地區,但也可能是宇宙系。(事後我發現,這似乎是表演。)
・名字是不知道的。(暫時沒有必要知道)
・因為是高層存在的靈體(或者說原本就屬於我的能量),所以不用擔心。
・脊椎沿線的能量通道(瑜伽中稱為「蘇修姆那」)在頭部附近沒有完全打開,是因為左右的平衡沒有達到。如果歪斜,能量的流動就會變差。(這和瑜伽中說的一樣。)

這次我想到,靈性領域中有很多處理「阿斯特拉界」的人,即使在阿斯特拉界擁有特殊的才能,那也僅僅是阿斯特拉界的才能。就拿「靈視」來說,基本上那是在阿斯特拉界看到的景象,因此,它很難跨越時空,只能在「現在」(以及前後,以及相關的事物)的有限範圍內進行靈視。雖然如此,它對於診斷疾病,或者發現定期檢查(健康檢查)中無法發現的疾病的徵兆,仍然有一定的幫助,因此,重要的是要知道那位能力者正在觀察哪個領域。

稍微更高層次的因果界(卡拉那,原因)的高級靈,或者更上一層的普魯沙(神靈),能夠看到的人也越來越少,目前的情況是,當人們說「靈性」時,這些概念經常混淆。在星體界,跨越次元非常困難,基本上需要後方守護者的幫助才能跨越次元。在因果界,可以相對容易地跨越次元,而成為普魯沙,就可以在影響範圍內看到跨越時空的、合為一的世界。

能夠在普魯沙的次元進行「靈視」的人很少,因此,至少可以說,超越卡拉那(因果)的人可以被認為是高級的靈性諮詢師。處理星體界的人是普通的靈性諮詢師。而且,有些人即使沒有特殊能力,也能在後方的守護靈的幫助下承擔某種角色,也有人即使沒有能力,也能通過學習來彌補。

靈性諮詢師中,處理到星體界的人佔85%,處理到因果界的人佔10%,普魯沙佔5%左右。這是我目前的情況,實際上可能有所不同。

接受諮詢時,使用的方法很重要,從接受者的角度來說,只要結果好就行,但根據時機和情況,諮詢的人可能會改變。

基本上,能夠看到超越卡拉那(因果)的、高級的諮詢師是最好的,但在星體界,即使是普通的諮詢師也能充分應對一些身體上的問題,有時他們也可能精通身體方面的知識,即使諮詢者本人沒有能力,後方的守護靈的能力也可能很高,或者,非常努力學習的人,有時也能提供幫助。

從審神者的角度來看,每種觀點都有其參考價值,通過從那個人(諮詢師)的觀點客觀地看待,可以更好地了解自己的狀態。

在靈性活動中,接受諮詢後,我在走廊上突然感到好像受到了靈障,這種情況最近真的很少發生,所以我感到很困惑,但實際上,能量試圖從頭頂的薩哈斯拉拉進入,但後腦勺被堵住了,無法順利吸收。

當時,在通道上,突然,最近很少出現的頭暈感襲來,意識變得模糊,視線變得模糊,頭頂上好像覆蓋了一層雲,我認為這可能是罕見的靈障,之後幾天都持續了。但第二天,我進行了深入的冥想,發現這雖然可以說是靈障,但更像是能量或意識的氣場試圖進入,但由於後腦勺一帶的阻塞,能量無法順利進入,因此積聚在頭頂上方,形成雲狀,導致意識變得模糊。這是在活動會場突然發生的。

當時,症狀感覺就像是很久沒有遇到的靈障。回想一下,我一直認為靈性活動比較危險,可能會有一些奇怪的存在試圖進入,我曾經懷疑過這種情況,但我最近即使外出也不太容易遇到靈障,可能因此我有些大意了……我這樣想。但這可能是一種誤解,我一直認為自己成長了,但可能還差得很遠,我開始再次思考,與外出相比,靈性活動可能更危險。即使如此,諮詢仍然很有用,所以我可能會繼續注意靈障,並定期參加。我一直認為自己對抗靈障的能力增強了,但仍然會遇到靈障,這讓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弱……我這樣想。這種理解,可能從根本上就是一種誤解。最初的理解可能就是錯誤的,我可能需要改變想法。

說到靈障,我曾經被其他奇怪的意識體附身,我的右肩很虛弱,甚至有根莖一樣的東西延伸到心臟的阿那哈塔,吸取我的氣場,這種情況經常發生。我擔心這會再次發生,所以我嘗試通過冥想來尋找,但卻一無所獲。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冥想讓我那天的情緒有所恢復。但即使如此,我的意識仍然感到痛苦。我的表情看起來像感冒一樣,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痛苦。這種程度的痛苦也很罕見。雖然我只是認為自己可能感冒了,但這更像是能量失調,而不是身體上的問題。

突然在冥想中探尋,發現原來,變化的位置在頭頂附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黏附在那裡。用漢字來形容,就像是「小麥」或「糙米」,帶有原始的營養素感,雖然沒有特別的意識,但感覺就像是「營養素的塊狀物」。而且,這個東西似乎是導致意識感到痛苦的原因。

作為一種靈感,「我」隱約接收到「這是一個應該接受的能量」的訊息。但在這個能量出現的第一天(當天),雖然「我」隱約感覺到它的意義,但還沒有完全理解。
「我」一直在猜測這是否是靈障的原因,但實際上,它可能只是單純的營養素? 於是,「我」決定嘗試將這個頭頂的能量「吃掉」。

那天,後腦勺仍然有些阻塞,所以「我」有意識地打開後腦勺,並試圖從後腦勺到喉嚨的方向,將這個類似能量的東西「吃掉」。因為當時後腦勺和喉嚨都沒有完全打開,所以最初在喉嚨處卡住了,但「我」努力打開喉嚨,以「ヨイショヨイショ」(類似於「加油加油」)的感覺,一點一點地將能量向下吞咽。

結果如何呢? 之前渾濁、有些模糊的意識突然變得清晰,痛苦感幾乎消失。在鏡子裡看,「我」發現,雖然因為之前一直感到痛苦,所以表情還有些僵硬,但整體看起來已經比較平靜了。感覺就像是從疾病中恢復過來。雖然還像病人的臉,但感覺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然後,「我」觀察胸腔的阿那哈塔(Anahata,梵文中的心輪)和腹部,發現之前在頭頂的能量已經進入腹部,正在消化。

難道,這可能就是前幾天進入胸腔的普魯沙(神靈)的食物嗎?(之後會對此有不同的解讀,但當時是這樣假設的)。
說實話,這方面「我」不太了解。 普魯沙(神靈)會吃東西嗎? 感覺好像什麼都吃。 它的消化能力非常強,似乎可以毫不猶豫地將一般的能量轉化為營養素。 即使是現在「我」吃的這個能量,雖然說是糙米,但幾乎沒有味道,只是一種單純的營養素,但「我」卻感覺像是在津津有味地咀嚼。 普魯沙(神靈)是吃能量嗎? 「我」不太清楚。 「我」感覺到這種奇怪的能量有點讓「我」感到胃部不適,但似乎也能充分消化。 經過一段時間,腹部的奇怪感覺消失了。
如果這樣的話,從前幾天開始意識變得模糊,像靈障一樣,可能是因為普魯沙試圖進食時,能量在頭頂處被阻塞,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意識會變得模糊。 雖然這只是一種假設,但並非確定的結論。(……之後,通過靈感得到了解釋,發現這是一個很大的誤解。雖然隱約有一些正確的地方,但總體來說是錯誤的。 簡單來說,是能量被分割,然後融合過來的。)

無論,無論如何,平時都需要確實進行冥想,並徹底打開後頭部和薩哈斯拉拉。

除了這種「吸收」的解讀之外,也可能意味著像五大元素或《最終幻想》中的水晶一樣,根據屬性吸收各種不同的特性。如果最初進入的是「水」或「愛」的屬性,那麼這次的可能就是「地面」或「土」的屬性,各種屬性可能會不斷增加。

回想起來,如果我在這種狀態下在活動會場接受其他人的靈性諮詢,我的話可能不太容易被理解,只是聽到一些簡單的說法,例如「這只是心理作用」、「可能是雜念太多」、「你是不是在發呆」、「應該泡個鹽浴」。畢竟,能看穿這種狀態並提供諮詢的人並不多,所以也沒辦法……我這樣想。這次的諮詢本身,也可能是在更高層次的安排下,故意引導出這樣的回答,讓諮詢師「說出」這些話。因為,每當我在走廊上與人眼神接觸,對方就會從椅子上站起來,遞給我傳單並引導我,這種情況下,諮詢師可能經常收到「必須為這個人提供諮詢」的訊息。實際上,我似乎是故意讓這位諮詢師說錯話,刻意給予靈感,讓她進行「這種誤導性的諮詢」(因此,這也可能不是這位諮詢師原本的樣子)。我猜測,對方可能也在想「這句話,我好像是被說出來的,感覺有點奇怪」。這也可能意味著,我需要注意,以免在未來進行類似的、不合適的諮詢。未來的目標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夠適當地進行諮詢。這位諮詢師,可能是更高層次為了提醒我,並作為我未來學習的一部分,而安排的。這次的諮詢,從一開始就感覺有點奇怪,(我)好像被(更高層次的)人操控,諮詢師只是在說(更高層次)人想說的話。

現在回想起來,或許過去我認為是靈障的症狀,可能只是因為沒有很好地吸收能量,或者沒有很好地運用能量。如果是這樣,那麼之前在靈性活動中出現的靈障狀,也就能夠解釋,那可能不是真正的靈障,而是因為能量過大,導致超出了承受能力。我也聽說過關於靈性活動的危險,但或許,實際上存在這種可能性。

或許是,因為(普魯沙)在能量上可以吸收並轉化各種物質,所以基本上沒有靈障的風險,但如果沒有辦法順利吸收,可能會導致能量滯留,進而產生類似靈障的現象。(根據後來的理解,雖然「吃」這個說法在某種程度上是正確的,但更多的是誤解。關於能量滯留,那是真的。)

因為處理的能量總量比以前增加了,所以我想,為了配合這個變化,我必須好好保養身體,並且認真冥想。

從這個角度來看,這是一個相當有趣的發現。

之後,當我寫下這些內容時,我受到啟發,得到了以下的解釋:
・這種(頭部出現的壓力感,也就是能量氣場)是必要的。請不要拒絕(這是引導者的想法)。如果拒絕,可能會發生非常糟糕的事情。很高興你接受了。
・在諮詢過程中,選擇了「安全的時機」來導入能量氣場。從諮詢結束前不久開始,我開始感到頭暈,意識模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次(額外)導入的能量氣場需要穩定。
・因為這是過去我保留下來的一部分能量氣場,所以與現在的能量氣場在一定程度上具有相容性。
・(暫時)感到不適是預料之中的。雖然有可能能量氣場無法穩定,但很高興它已經穩定下來。
・這也可以說是另一種屬性的能量氣場。這是過去我因為不需要而去除的,並由所謂的守護靈保存的部分。
・普魯沙(神靈)並不是只從頭部吸收能量氣場,而是從空間中以圓形的方式吸收能量氣場,所以並不是完全依賴於薩哈斯拉拉。能量氣場的進入對普魯沙來說,確實是一種營養,但不需要用「吃」來解釋。更準確的說法是,能量氣場只是進入了體內,而不需要用「吃」來解釋。這種說法是誤解。喉嚨通過時的感覺,與吞嚥時的感覺相似,這只是將肉體上的感覺與其聯繫起來,進行了主觀的解讀。
・額外諮詢的顧問,是引導者編寫了劇本,並讓他們按照劇本說話。這也有一種用意,就是為了防止我在之前的諮詢中聽到好的話,而變得自大,因此顧問會完全否定當時的解讀,以避免我產生不好的情緒。但實際上,似乎並沒有太過擔心,可能也不需要。顧問也有意提醒我,不要輕易相信他們的意見,而是要重視自己的感受,但這個方面也沒有問題。一切都很好。
・關於「最好是打開沿著脊椎的能量通道(瑜伽中稱為蘇修姆那)」,這的確是正確的。

感覺,經歷了一段艱難的時期,現在總算比較平靜了。

我認為,這可能是一天半(從昨天中午到今天傍晚)的經歷,突然意識被巨大的雲層籠罩,雖然不是完全的催眠狀態,但意識被覆蓋、融合和統一。特別是,雖然沒有接受任何儀式,但感覺就像接受了儀式,這段時間的意識似乎有一部分消失了,感覺很空虛。然後,隨著氣場的穩定,意識逐漸恢復,現在,我的臉部狀況似乎已經從極端狀態中恢復過來。

當天,我進行了冥想後休息,但第二天,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我童年時的靈體出竅,會選擇各種場景,並進行氣場的調整,我想,在那裡,我的童年靈體也可能在我的上方,對我做著某些事情。可能是在為我添加氣場,這可能就是我感到頭暈、意識模糊的原因。因為靈體出竅可以穿越時空,所以我可能在調整自己未來的狀態。現在的我已經忘記了很多,但突然想起了這些。

雖然我已經不記得當時想了什麼,但作為一個靈體,在過去、現在和未來之間,會以更高的視角進行選擇,所以應該是做出了比較合理的選擇。雖然這是我對自己的操作,已經無法辯解,但現在來看,這就像是孩子稚拙的、純粹的想法,以及靈體狀態下的知識廣度,這兩個方面都在影響著我。我只是稍微記得,或者說,直到最近我幾乎都忘記了,但似乎,我從小就一直在努力做一些對我好的事情。

其中之一,就是前幾天在靈修場所發生的事情,我回想起來,我從小就一直在思考,並以「最安全」的狀態,對我進行了某種靈修操作。因為在平時的冥想或日常生活中進行操作可能會很危險,所以我認為,當我在以前教導我的老師那裡接受諮詢時,他們會監視我的狀態,這樣我就不會進入奇怪的狀態……這是我從小時候的想法。現在的我,感覺在家裡冥想可能更安全。即使是關於自己的事情,孩子的想法也很難理解。然後,我進行了一些操作,但現在已經不太記得,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目的,但這似乎是為了未來的步驟做準備。

作為其中一部分,似乎我的內心深處的神靈(普魯沙)已經暫時處於非活性狀態,或者被隱藏起來,雖然存在,但沒有表現出來。

或許是因此,實際上,我的狀態比在神靈(普魯沙)進入之前更加奇怪和不穩定。

我當時想:「這是怎麼回事呢……」,但當我努力回憶起當時的想法時,我認為可能如下:

・我接受了諮詢,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我感到很舒服,而我內心的那個小小的自我(自我),即使是很小的自我,也讓我的童年靈魂感到不滿。我的童年靈魂似乎真的真的幾乎完全不接受任何自我。雖然這有點孩子氣,但這是個好地方。而且,童年靈魂本身就帶有一些自我,所以它是在將自己童年時期的自我投射到(現在的我),當童年靈魂看到現在的我(對它來說是未來的自己)時,它會覺得仍然存在自我,這就是原因。的確,我並不是沒有自我,因為我還活著,所以不可能為零。在這一點上,我想它很純粹,而且是完美主義者。我不得不說,我是一個很細心的人。
・我想讓她停止依賴神靈(普魯沙)。為了精神上的穩定,有很多事情可以在沒有普魯沙的情況下做到,但因為有普魯沙,所以容忍度提高了,因此,我變得比以前更加不注意日常生活。我想讓她不要過度依賴普魯沙,而是要努力在基本的生活中取得平衡。
・為了下一個階段的成長,為了下一個氣味的融合,我需要先讓現在的氣味歸於虛無。這對我現在來說可能很難理解,但就像在靈性領域所說的那樣,「為了進入下一個階段,必須先(比喻地說)死亡」。我現在的狀態很虛弱,根本不能說是健康的,而且從前幾天開始,情況就非常糟糕。
・我感覺自己稍微成長了一些,但似乎只是一個容器。

我認為,在那個活動會場,當我接受諮詢時,我童年時期的靈魂穿越時空,出現在我現在的上方,改變了外形,以某種方式呈現,並對我現在的我進行了操作。這次操作的結果,我現在的我變得非常虛弱,在幾天內意識模糊,但隨著冥想,我正在逐漸恢復,即使如此,我現在仍然需要小心,否則就會感到意識模糊。

那個時候(我的)童年時期的靈魂的形象,因為童年時的我「重視氛圍」,所以應該是呈現出符合那個氛圍的形象。大概是從漫畫或動畫中看到的服裝。因為我在童年時期就已經先看了幾十年的漫畫和動畫,所以不只是三十年前的漫畫和動畫,而是可能在某個時代看到的服裝。而且,雖然是裝扮成神樣的樣子,但大概是我自己童年時期的靈魂只是在「假裝」而已。「出現穿著從未見過的衣服的神的形象」這種事情,與實際發生的事情沒有太大關係,因為靈魂的存在可以自由改變形象,而且真正的高層神並沒有形象,有形象的是,是為了某種意圖,刻意地傳達容易理解的形象。我真是連小孩都覺得自己很會演戲呢…。一方面覺得「做得真棒」,一方面又覺得很有趣。

話說回來,童年時的我到底在想什麼,要(未來的三十年後的)自己做什麼呢?我已經想不起來是什麼契機了。回想起來,或許更準確的說法是,不是像嚴格的訓練一樣,而是我的童年時期的靈魂很嚴厲,對現在的我做了很多嚴厲的事情。

如果只是單純的身體不適,就應該更加注意基本的事情,但是,我童年時期脫離肉體與靈魂相遇的時候,經常是靈性上的巨大成長和靈性上的危機同時出現。現在的我因為這件事而產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我當時的心理狀態非常糟糕,在學校受到霸凌,在家庭中受到精神虐待,總之處於高度壓力的狀態,所以在這種充滿壓力的日子裡,我會在睡覺的時候脫離肉體,而以當時的壓力狀態為基礎的靈魂,跨越時空與(現在的)我接觸,那種沉重的波動就會傳來,並以重壓的形式影響我。

例如,我第一次覺醒庫達里尼,也就是說,左右兩條能量通道時,我記得童年時期的靈魂看到了當時我身體的狀態,想著「啊,能量的通道(瑜伽所說的脈輪)非常堵塞呢……必須把這些黏附的污垢清除掉」,然後努力地清除污垢,改善能量的流動,結果,大約幾天後,左右兩條能量通道就覺醒了。如果沒有這樣,可能只會有一邊覺醒而變得不穩定,或者之後可能需要七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覺醒,這比現在要花費更多的時間。雖然清除污垢或者做一些事情是好的,但是因為它們進入我的體內,所以童年時期的掙扎等氣場也會融合,我也會承擔那些痛苦。既有好的方面,也有不良影響。不過,畢竟是自己的事情,所以也沒辦法吧。

這樣,我童年的靈性有兩個面向,一方面可以加速我現在的心靈成長,但另一方面,童年的掙扎也會傳遞過來,讓我一時感到痛苦。由於靈性的狀態下,可以擴展見識,與更高的自我和守護靈交流,也可以進行靈性操作,因此,童年的靈性可以在時空中影響未來(也就是現在的我),調整庫達里尼或其他方面,這是好的。但是,在操作的過程中,靈性會接觸到我的氣場,因此,童年的掙扎的氣場會傳遞過來,導致身體不適。

不過,這已經是過去發生的事情,我相當了解,而且是暫時性的,所以不會成為長期問題。但是,實際上在經歷這些的時候,我會經歷幾天到一週的心理不適。這種我認為是常態的接觸,在上週末發生,就像往常一樣,我陷入危機,經過三天左右,我的心理才穩定下來。或許,因為這種狀態,我的靈魂(プルシャ)才會深藏不露,無法顯現。目前,我先用我原本的部分進行冥想,以達到穩定。

事實上,在這次靈性事件的幾天內,我預感會有一些變化,雖然我知道會進入痛苦的狀態,但我不知道具體會變成什麼樣子。結果就是這樣。我原本以為到這個階段,痛苦的事情應該不會太嚴重,但突然進入痛苦的狀態,感覺很難受,但因為是暫時性的,最多只有一週,所以可以應付。

我記得,雖然一時會感到痛苦,但如果穩定下來,就會提升一個階段。我記得最多只有幾天,所以這點也與我的記憶相符。之後的發展……是否會與記憶一致,還需要觀察。

童年的靈性來訪時總是突然,雖然我總是感覺到一些預感,但我無法預先知道會發生什麼。這次的情況也是,當天我只是意識模糊,沒有理解任何事情,直到幾天後,我才意識到:「啊,原來是這樣。」

儘管如此,如果用旁觀的眼光來看我的樣子,我只是一個受到靈性影響或心理不適的人,我這樣解釋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站在咨询的立场,我可能会觉得无法察觉这些情况……而且,即使察觉了,我可能会觉得这只是妄想……这是我作为一个客观观察者的感想。通常,人们不会相信这些话,但这是最能让我信服的解释,而且我没有特别的疑问或不适感。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逐渐与普鲁沙(神灵)融合……没想到是如此突然的转变。我自己都无法预测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有在结束后才能回忆起,而我小时候自己创造的剧本,却能带给我不少乐趣。

此外,我还受到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的怨恨,而且是远距离地感受到,这使得情况变得相当棘手。最初,这些事情是混在一起的,但后来我发现,每个因素都是独立存在的。

▪️通过3〜4小时的冥想,从类似灵障的紧张状态中恢复

自从参加了灵性活动会场的事件后,我时隔一段时间又经历了一段持续约一周的类似灵障的紧张状态,但通过周末进行3〜4小时的冥想,几乎完全恢复。最初,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充满了紧张和僵硬,但每隔一个小时,我都会照镜子,确认紧张感逐渐减轻。看来,仅仅是小女孩的事情,其影响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怨念,但由于在灵性活动时存在其他因素,导致我变得不稳定,然后受到了这些影响。

在放松的过程中,我能听到头部的各个部位发出“咪西ッ”、“帕奇ッ”、“ゴリッ”、“ポキッ”等,像是骨头发出的声音,每次听到这些声音,紧张感就会稍微减轻。虽然以前偶尔会听到,但这次的次数和内容都非常强烈。

冥想的基本是集中于眉心,但当我集中于眉心时,会听到“ポキッ”的声音,感觉像是骨头发出的声音,从而稍微减轻紧张感。然后,由于集中于眉心而放松,其他部位就会产生轻微的紧张状态,所以我继续集中于这些部位,就会听到“ゴリッ”或“ポキッ”的声音,再次放松。不仅是身体的中心轴,例如,当我集中于下巴周围时,那个部位会放松,嘴巴会向左右两侧张开,从而稍微接近微笑的表情。我会重复左右两侧的动作,或者集中于喉咙两侧,那里是身体左右纵向运行的能量通道(瑜伽中的纳迪),通过将能量沿着伊达和宾伽拉,经过脸颊,到达眼睛周围。当我集中于耳朵周围时,会听到“ピキッ”的声音,并感觉到身体放松,然后再次集中于眉心,放松头部的中心轴。前几天,我在头部的中心轴部位连续多次,逐步地放松,今天也同样,在相同的地方,细微地逐步放松。头部上方也存在紧张感,当我集中于那里时,会放松,并使萨哈斯拉拉(顶轮)打开,而从周末开始一直关闭的萨哈斯拉拉,再次稍微打开。

冥想的基本是「意識集中,但不要用力(不要動用肌肉)」。這是印度瑜伽,例如希瓦南達等教派所教導的冥想基本,這個基本對於放鬆非常重要。對於冥想者來說,剛開始時,在集中意識時,常常會不自覺地運用到身體的力量,因此,必須有意識地,只集中意識,並保持身體在放鬆的狀態。

最近,我正在進行「無心冥想」,雖然說是無心冥想,但偶爾還是會出現雜念,但只要順其自然地接受,並回到無心狀態進行冥想,身體就會逐漸放鬆,達到更深層次的放鬆。對於冥想者來說,如果剛開始冥想,即使只放鬆一級就已經足夠,但隨著習慣的養成,會逐漸進行多個階段的放鬆。進行無心冥想可以加速這個過程,如果時間允許,甚至可以一次進行多個階段的放鬆。

這次,基本問題似乎只是能量的通道(瑜伽中稱為脈輪)被堵塞,但可能在背部附近,有某種奇怪的東西進入,大約經過幾個小時後,我才注意到,並試圖抓住並將其拉出,但沒有成功。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能量具體化,變成了一個圖像,我看到了許多令人不舒服的「蜘蛛」般的腳,讓我感到一陣寒意,但那並不是具有意識的,而只是單純的圖像,靜止不動。對於這種沒有動靜的圖像,一旦在圖像中出現並具體化,處理起來就比較簡單,只要將其想像成火焰,燃燒並淨化即可。似乎我接收到了一些能量。或許是來自於前幾天,因為誤解而受到冤枉的負面能量。

在燃燒掉那個蜘蛛圖像之後,冥想的狀態變得更好,在鏡子中看到的表情也變得柔和。這種負面的能量,基本上已經不會受到影響,但如果稍微表現出「接受」的姿態,可能會讓對方的負面能量滲透進來。這也表示,我可能在某些方面有所欠缺。我對那些讓我感到違和的人,過於信任,這就是我的問題。我大概明白了這次不適的原因,因為我對某些人表現出了一定的「接受」姿態,因此接收到了負面的能量。

之後,我正常地冥想了幾個小時,然後再次逐步放鬆各部位。在那過程中,發出「啵」的一聲,伴隨著輕微的聲音,緊張感逐漸緩解。雖然之前的冥想已經恢復得相當程度,但這次我更加仔細地持續冥想,最終進入了第一層靜寂。

從那次身體不適開始,我的靜寂層次變得較淺,與靜寂相距幾層。因此,至少我進入了第一層靜寂。通常情況下,靜寂會再深入一層,但即使是這種程度的靜寂,對剛從病中恢復的我來說,似乎已經足夠了。

▪️我以前為什麼會這樣計劃?

後來我突然想起,似乎是30年前的我認為「即使是微小的傲慢也不應該被容忍」(而且,這是現在的我對未來的自己所想)。當時,我童年的靈魂對未來的我(現在的我)做了什麼,就是暫時剝離精神的高層部分,只留下接近肉體的部分,讓未來的我(現在的我)在沒有高層靈魂的情況下,被迫體驗一段時間,讓我在3天左右的時間內強制體驗到,沒有高層靈魂的我的肉體和顯在意識(心靈、思維)是「被切割的」、「可悲的」、「渺小的存在」。如果這樣,即使是我自己,也算是相當嚴厲的處罰。

似乎也有這樣的原因,因為長時間處於分離狀態會導致氣場的固定不佳,所以才限定在這樣的時間。在靈性成長中,一個重要的障礙是「靈性的傲慢」,但在我的情況下,我童年的自己對未來的自己非常嚴厲(雖然是自己的事情)。說到這,上週末的靈性活動中,一位諮詢師對我說:「咦,好像(高層靈魂)要離開了? 之後會回來嗎? 好像會進入一些東西?」當時我只是覺得「這是什麼意思?」,但似乎是我自己設計的故事。通常不會這樣做,即使是自己的事情,也會做一些無理的事情。

如果想的話,接近肉體的部分和高層靈魂是可以分離的,而且這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即使現在感到舒適或幸福,那也是因為有高層的部分存在,而接近肉體的部分只是「容器」。這次我更加理解了,作為「容器」的肉體和心靈,是為了服務高層靈魂的,雖然這兩者都是我,但正是因為有高層的靈魂存在,我才能感到幸福和滿足。接近肉體的部分只是物體和邏輯的心靈,相當於工具。如果只有肉體,人就會感到可悲。這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變化,所以,不要誤解接近肉體和思考的心靈,不要因為誤解而變得傲慢,並且要讓低層的我理解,要「珍惜」高層的靈魂在我身邊的事實。

「溫柔地對待」這樣說,雖然我們在根本上是重疊的,並且存在於彼此的心中,但對方才是重要的,而作為肉體和心靈的「我」只是低階的存在。因此,作為一個低階的存在,我認為重要的是,要對內心深處的高階「我」保持「溫柔地對待」的態度,以及珍惜的態度。

有時候,會產生誤解,彷彿是低階的「我」成長了,但我會阻止這種想法,並這樣做了。實際上,低階的「我」是服務的一方,從一開始,高階的「我」就擁有主權,如果沒有高階的「我」,低階的「我」只會是一個在現實中被擺佈的可悲的存在,這是我在過去三天裡深刻體會到的。然後,在恢復原狀幾天後,我才終於理解了發生了什麼。

我記得,我認為只要還殘留著這種傲慢,就不要融合剩下的高階部分,還不是時候。如果是這樣,那麼現在我應該做的,就是不要太在意,像以前一樣進行「無心冥想」,以消除頭腦中的能量阻塞,並確保能夠持續地與薩哈斯拉拉相連。然後,到了時候,就會進入下一個階段。

▪️器皿需要克服靈性的傲慢 (4/3)

……我只是覺得,或許是這樣,所以把它記錄下來。

或許,這種「可悲」的感覺,是那些經歷過所謂的「離體體驗」的人,或者,是比離體體驗更高階的靈體從(物理上的)身體中分離出來時,留下的身體所感受到的感覺。經歷離體體驗的人,或者高階的靈體,在相應的階段是「滿足」的存在,但留下的身體只是「器皿」,如果「器皿」忘記了自己只是器皿,並試圖提升自尊心,那就是自私和傲慢,這或許是指導者所解釋的。從這個角度來看,即使是基督,在某些方面也是一樣的,當然,當達到像基督那樣的層次時,肉體和靈魂會以更確定的方式實現三位一體,但即使如此,從肉體和(思考的)心靈的角度來看,它仍然是器皿。

因此,即使在某種程度上認為自己已經在靈性上有所成長,但在高階的部分從(肉體中)分離的瞬間,也會變成一個可悲的肉體和心靈的集合體,這讓我瞬間體驗到,肉體和(思考的)心靈,終究只是器皿。而且,或許,今後還會經常(在離體體驗等情況下)發生這種事情,因此,希望即使發生這種事情,作為一個器皿,也不會動搖。

無論走到哪裡,「我」這個肉體和(思考的)心靈,都只是一個「容器」,高層的自我(所謂的靈魂)才是真正的自我意志和意識,靈魂是意圖、思考和決定的。 容器無論如何都只是一個容器,作為容器所能做的,就是淨化這個肉體和(思考的)心靈,這就是靈性訓練。 沒有容器就無法與這個世界產生聯繫,容器也是重要的東西,高層的靈魂能夠在多大程度上在地表顯現,取決於這個容器被淨化到多大程度,變得多麼透明。 阻礙靈性的因素之一是(隨著靈性成長而產生的)靈性的傲慢,無論是其他方面,但如果靈性本身與傲慢聯繫在一起,就很難改善。 因此,高層的靈魂(以類似於離體體驗的形式)暫時離開這個容器,使肉體和(思考的)心靈意識到,它們只是一個渺小而悲慘的存在,從而可以克服靈性的傲慢。 即使是很小的傲慢,也會因為力量和知識的增加而成為問題。 因此,即使是很小的傲慢,也不能被忽視。

作為高層的自我,靈魂本身也在積累經驗,但對於肉體的「我」來說,感覺就像是突然出現的。 即使如此,作為高層的自我,靈魂本身一直存在,靈魂也在不斷學習。 靈魂會與作為容器的肉體一起,或者分離,並進行這樣的活動。 伴隨著這種情況,肉體和(思考的)心靈會感覺到高層的靈魂已經離開,並伴隨著這種感覺,會產生一種悲慘的感受。

即使是感到充盈的感覺,也會瞬間消失,這不是消失了,而是高層的自我暫時脫離了。 這種意識會去到某個地方,而留下的作為容器的身體,會產生一種悲慘的感受,我想這就是這樣。 而且,這並不是特別需要嘆息的事情,因為大概就是這樣。 作為容器的人的身體和心靈,就是這種程度的,但沒有它,高層的靈魂就無法與這個世界產生聯繫,所以它在一定程度上是很重要的。 但是,肉體是暫時的,會腐朽的,所以它只能是這種程度的。

這附近,根據靈性流派或靈性方法的不同,在進入下一個階段之前,可能需要進行「(儀式上、比喻上,意識)死亡」的過程。這裡並不是指字面上的肉體死亡,而是用比喻的方式來說明,有時候會用「死亡儀式」等詞語來比喻,指高層靈體暫時從某個人的體內脫離,只留下肉體和(思考的)心靈,回到這種狀態。這樣做,可能是為了淨化心靈,克服傲慢,並為進入下一個階段做準備。實際上,我雖然這麼認為,但並不能完全確定是否真的如此。如果能有機會驗證,我想是會的,但目前只是覺得「可能就是這樣」。

……綜合回憶和被引導所了解的事,似乎我正在按照30年前自己經歷的、在靈體分離時所規劃的劇本來行動,並且被它所控制。即使是自己規劃的事情,細節也已經忘記了,所以實際經歷時,反而會感到有些新奇。

目前,我克服了大部分的創傷和心靈上的傷痕,但對於這種由實質原因引起的變化,卻是無能為力。即使高層靈體基本上與身體重合,但有時候也會暫時脫離。在那一刻,肉體側的感受變化是無法控制的。

即使感受到「充滿」的高層靈體,但如果突然高層的自己脫離,留下的是一個微不足道、過去也做出過愚蠢行為的自己,這也是一個問題。即使有很多沒有問題的行為,但問題往往出在那些愚蠢的行為上。隨著意識變得清晰,過去的行為也會被一一回憶起來,因此,過去的行為清算也成為了一個課題。雖然不是基督教的懺悔,但越來越常會看到過去的行為以閃回的形式出現,讓人反省。在那一刻,高層的自己更多的是與肉體和思考的自己對峙,而不是與過去的行為對峙,因此,高層靈體通常會暫時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