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基本的做法是在冥想時感受到「mishimishi」或「baki」的感覺和聲音,就像有什麼東西在頭部中央或上部被打破。此外,最近以來,由於右側比左側更活躍,我一直在冥想時專注於身體左側的能量通道(瑜伽中的nadis),例如肩膀、手臂,以及左臉的上下部分和胸腔。
今天,我也以這種方式進行冥想,突然地,雖然我並未特別關注右側,但從頭部中央到右耳的一個能量通道被激活了。感覺這個通道變得更厚實,而且那股濃厚的能量迅速到達右耳的末端,導致右耳感到能量或血液流動增加,產生壓力感。同時,一些原本變硬的東西,可能是鱗片或皮膚狀物質,發出「baribari」的聲音和觸覺而破裂。
這種「baribari」的聲音不像雷聲,但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很堅硬地被打破並崩塌。如果更大、更強烈,或許可以被認為是雷鳴般的聲音,但它並不那麼強大。
在古代文獻中,有一些描述類似於「雷聲」,所以有些相似之處。
一開始,我以為可能是耳膜,但由於耳膜的位置很深,所以我感覺到的是在皮膚表面的某個部位的觸感。或許是皮膚表面上的某些東西變得乾燥並變硬(物理上),增加的壓力導致皮膚稍微拉伸,產生了鱗片破裂的感覺。
第二天再次冥想時,似乎能量仍然活躍於右耳周圍,我感覺我的右耳打開得很好。
然而,並沒有出現任何特別驚人的能力或類似的事情。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從頭部中央到右耳的能量通道得到了強化。
目前,由於左右兩側的不平衡,一個可能的挑戰是進一步激活左側。但是,古代文獻中偶爾會出現關於左右差異的描述,所以我覺得存在一些差異可能是正常的。
例如,《哈達瑜伽入門》強調「右側」,而一本來自神智學的作品提到了「左側」。雖然不同,但或許其意圖是強化較弱的一側或進一步增強已經很強的一側。然而,我認為基本的原則是消除左右差異並實現平衡。
事實上,我原本是右肩比較弱,左邊比較強,但因為這樣的原因,我花了一些時間重點強化右側,結果不知不覺中右側變得比左側更強了,所以今後我想更多地激活左側。
儘管如此,至少目前來看,頭部右側進一步活躍化是個好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