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在遊戲的束縛與「假覺者」的相遇。

2023-05-14 記
話題。: :スピリチュアル: 回想録

回想中,大學時代,當時電腦通訊非常盛行,使用名為「調製器」的機器進行通信,在某個BBS(電子佈告欄系統)上,我遇到了一個自稱是「覺者」,實際上他可能是「內在遊戲俱樂部」的主要成員,甚至可能就是創始人。這對我來說是一個相當衝撃的事件,因為從小就被束縛的我在逃離「內在遊戲」這種具有破壞性的心靈控制時,接觸到了這位創始人或主要成員。

事實上,最初我們只是在佈告欄上進行一些當時流行的新時代或教條式的交流,但很快就變得激烈,周圍的人跟不上,最終,我們決定見面談話。

事實是,雖然他在佈告欄上使用禮貌而整潔的語言,但在實際會面時,他卻是一個大聲咆哮的人,我立刻感到幻滅。似乎我與這種具有束縛性和精神虐待傾向的人有著某種淵源,他試圖將自己塑造成「靈性導師」,並以「我說的是對的,你必須服從,不要反駁」的方式施加壓力。他不斷地大聲咆哮、使用表情來威脅,我覺得我在想:「為什麼我要和這樣的人談話呢?」

當然,考慮到當時我的狀態,我可能顯得非常脆弱,精神崩潰,但無論如何,被吼叫都是不合理的。或許他認為我可以輕易地被控制,他的語氣總是充滿壓迫感和小看意味,這讓我明白了「內在遊戲」是由哪些人所支持的。

如果說「內在遊戲俱樂部」的創始人或主要成員就是這樣的人,那麼那些信奉「內在遊戲」書籍和「內在遊戲俱樂部」的小學老師,以及閱讀後試圖控制他人的同級生,他們都是同一類型的,或者說是同樣是容易被操控的一群人。而「內在遊戲」的發起者或主要成員當然是屬於操控的一方,與此同時,也有一些人通過操縱他人來獲取利益,另一方面,也有一些人因為被操縱而被他所崇拜,這些人都被這個俱樂部所吸引。

這個情況下,小學老師是受操控的一方,也是崇拜他人的一方,就像羊一樣;而自行車店老闆的兒子和他的同學則是操控的一方,像是狼(或者披著羊皮的狼)。

兩者都處於共依存關係中,存在「操控一方」和「被操控一方」的關係。無論站在哪一方的立場,從靈性的角度來看,這都是一種程度較低的現象。

所有與內在遊戲相關的故事,實際上是相互關聯的。不管是自行車店老闆的兒子、信奉內在遊戲的老師,還是偽裝者,他們都被「內在遊戲」所吸引,或者被其操控而進行心靈控制,這或許就是這個世界的縮影。

現在我認為,如果沒有掌握靈性的基本原則,卻談論這種精神層面的話題,往往會導致這種支配與被支配的共依存關係。即使是靈性團體或新興宗教,也常常存在教主和信徒之間的依賴關係;一旦陷入這種依賴關係,想要獨立並擺脫這種共依存關係就會非常困難。實際上,這些困難只是自己給予自己的束縛,只要打破它,一切就迎刃而解。但是,經過多年的精神束縛,當自我開始肯定這種束縛時,就會進入一個由「自我肯定束縛的意識」和「他人的偶爾刺激」不斷強化迴圈,因此需要相當的決心和意志力才能擺脫這種束縛。

我曾經與這位偽裝者進行對談後,斷絕了聯繫。即使只是斷絕聯繫,也讓我內心動搖,幾乎無法下定決心;但幸運的是,我最終貫徹了自己的決定。實際上,在對談結束後,我只發送了一封簡短的郵件:「謝謝」。我本以為這就是最後一次聯絡,但這種冷淡似乎激怒了這位偽裝者。然而,在那背後,發生了一些事情:在我小學時期,我曾有過離體的經歷;當時,我的靈魂穿越時空,從小學生時代直接到達大學生時代的自己身邊。由於這次對談是人生中的重要事件,所以我以離子的形式來到了這位偽裝者的房間,觀察他之後的情況。

對談結束後,這位偽裝者回到家裡,看到我發送的那封簡短郵件時感到有些憤怒,原本打算用冗長的文字回覆:「我該如何精神上控制、收為弟子並使他們服從呢?」就在他準備在電腦上輸入文字時,我(小學時代的自己)以離子的形式觀察著他的樣子。儘管我在他身後,但他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於是,我強烈地運用自己的意志力,讓自己的氣場變得耀眼而充滿能量,讓他意識到我的存在。果然,他感受到了氣息並注意到了我。之後,我用內心的聲音與他對話。內容大概是這樣的:「喂,你說了這麼多,出來吧。我們來個離體談判。」對方回答「做不到」,我則說「難道只是這種程度嗎?」。結果,這位偽裝者感到沮喪,停止了輸入文字。因此,郵件的往來就此結束。實際上,根據與他身後的守護靈溝通的情況,這位偽裝者過去確實經過一定的修行,達到了一定的境界,但卻誤以為自己已經領悟一切,最近開始懈怠修行並大肆宣揚;他的守護靈也因此感到困擾。而這次的事件給了他一個衝擊,他們甚至向我表示感謝。

雖然這位偽裝者或許有一些心得,但他並沒有真正達到開悟的境界。那些誤以為自己已經領悟一切的人,往往會變成一些無聊團體的領導人物,並對他人做出看似高深的發言,這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例子。儘管通過離體體驗看到的事情不一定完全正確,但由於內容與其他方面高度吻合,因此我認為這次經歷的可信度很高。

現在回想起來,只要稍微學習和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就能說出那些話;但在當時,我卻誤以為那是一種非常了不起的事情。特別是對於「顯教」來說,區分真正開悟的人和假裝開悟的人是非常困難的。

單純利用技巧的偽善者和詐騙者的自行車店老闆之子,似乎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相當高的境界。奉行「內在遊戲」的小學老師與自行車店的老闆之子相似,但只是操縱的一方(小學老師)和被操縱的一方(自行車店的老闆之子和偽覺者)之間的差異。雖然偽覺者對理路有一定的理解,但最終仍然停留在教宗的層次。

為了擺脫這種束縛,我在大學時代花費了相當的時間。這種精神控制與宗教相似,實際上,這位偽覺者的基礎是宗教性的,表面上打著自我啟發團體的旗號,但其本質與新興宗教和教宗一樣,具有強大的精神束縛。年輕時我無法理解這種精神束縛的來源,但我認為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內在遊戲」的束縛,從而限制了我的行動,例如來自同級生等人的干預。善於操縱他人精神的人可能具有詐騙者的特質。我想這也包含了一種教訓,即如何理解和辨別這樣的人。因為最終,判斷標準與辨識可疑宗教團體的訣竅是相同的。「靈性」只是達到普通教宗的水平,這是相當低的階段。偽覺者外表看起來很像(但實際上很可疑),以及其強烈的自信和壓迫感,這正是教宗的特徵。

通過這次對話,我基本上擺脫了「內在遊戲」的束縛,但直到大學畢業後才幾乎完全擺脫。我的學生生活與「內在遊戲」的束縛息息相關,因此通過就業才能從這種束縛中解脫出來。無論是學校的結構、偽覺者對他人的操縱,還是自行車店老闆的不誠實行為,其詐騙行為都源於「想要控制他人」的需求。即使用華麗的辭藻來掩蓋,最終都是如此。在工作中,「控制他人」與「取得成果」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工作中的重點是取得成果,而操縱、威脅或不誠實等因素通常無關緊要。雖然在學生時代可能會巧妙地說一些看似有道理的話,或者認為任意團體和社團中言論很重要,但在職場上,成果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在技術職位(與銷售或其他職位可能不同)。因此,我通過從事IT相關工作擺脫了「內在遊戲」的束縛。雖然對於創業或擔任經理的人來說,掌握控制他人的技巧可能會有所幫助,但如果所做的事情的程度就像新興宗教的教宗一樣,那麼其效果也只會達到那個程度而已,我不會模仿這種做法。即使就業後,我也經常遇到試圖控制他人的這種類型的人,每次都利用到與這些詐騙者和偽覺者的經驗。在任何公司中,總有一些人會用言語來威脅或恐嚇他人,或者通過其他方式操縱他人,現在人們稱之為職場霸凌(モラハラ)。但其根本往往隱藏著像詐騙者或偽覺者那樣的原型。追溯到這種原型的更深層次,最終會發現,這些人的動機是「想要控制他人」,而這種動機以各種形式呈現出來,例如教宗、詐騙者或職場霸凌等。其表現方式取決於個人的聰明程度、知識量或性格,但根本的動機仍然是「想要控制他人」。這一切都根植於一種操縱和被操縱的共依存關係,如果一個人只有這種精神水平,那麼周圍就會聚集到與他同類的人。

為了擺脫這種共依存關係,並變得更加自由,需要堅定的意願、正確的知識、正確的見解,以及具體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