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學到中學,我和一些關係不錯的同級生是同班同學,其中一位同級生的父母翻譯了當時盛行的「普羅米修斯」系列的新時代相關的通靈記錄。他們還在某個團體協助翻譯瑞士的比利·邁耶這位接觸者的紀錄。我的朋友似乎也閱讀了這些紀錄,而且總是藉機會說:「你看,你不知道吧」,不斷地炫耀那些內容。實際上,那種故事在雜誌《MU》上也有刊登,他把不確定是否真實的神秘學故事當作是真的講述,這讓我感到困擾。然而,我還是從他那裡第一次聽到了當時流行的新時代的基本觀念,而且有一次他借書給我,我就讀了關於接觸者的紀錄。雖然確實有一些讓人覺得「啊,原來如此」的地方,但因為他總是帶著一種「你不知道吧」的傲慢和優越感來解釋,所以我覺得很煩。回想起來,這件事也算是我靈性知識的一部分。那時大約是10歲左右。
當時,我的朋友推薦了一本由德間書店或其他出版社出版的書,裡面寫了關於宇宙的基本普遍法則、Kundalini體驗以及UFO等等。我當初覺得「這是什麼東西」,但因為他太過於炫耀,讓我感到厭煩,所以我為了反擊他,也寄了一些信件到那本書的後面,訂閱了他們的刊物和書籍。那是國中或高中時期。
那些刊物的內容還算有趣,但我總是覺得,回想當時的事,新時代的文章總帶有一種傲慢的感覺,這讓我感到有些微妙。「大升天」即將發生,世界的人們會被分成兩類,有 surviving 的人和 dying 的人,而我們是屬於 surviving 的那一方……我認為這是某種選民思想。那個團體宣揚的那段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實際上並沒有發生任何「大升天」,而且過了幾十年後,我不小心回想起這件事並在網路上搜尋,發現他們仍然在說著同樣的話:「大升天」、「人類的區分」和「巨大的災難」。我才明白,這就是世人所說的末日思想的新興宗教。
說起來,有一次我去拜訪那個團體的總部,那是一棟獨自的房子,因為一些原因,我被對方說「你的波動不好」,而且不知為何,當時流行的氣場攝影機就在那間房子裡,他們說不用花錢就可以拍照,強迫我進行了拍攝。結果我的照片拍得很差(顏色偏暗、濃),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面前,「你就是因為有這麼不好的波動才…」被對方不斷地、細緻地糾彈,讓我感到非常尷尬和噁心。我覺得這種新興宗教就是這樣。
從我的角度來看,我為了了解這個世界的底層,自己把自己放在這個沉重的波動次元裡,所以氣場顏色偏暗(深)是很正常的。「氣場顏色很暗」對我來說只是「那又怎樣!」的意思,但那個新興宗教似乎是根據氣場的顏色來評判他人。
在這個世界上,即使被稱為「波動很好」的人,從高維的角度來看,他們的波動也是非常低的。所以,不能因為氣場顏色漂亮(明亮)或濃郁(深),就認為在更高層面來說,這只是五十步一百步而已。畢竟那只是一種基爾霍夫照片。
而且,通過照片(基爾霍夫照片)拍攝的氣場顏色,更接近於情感的部分,所以會隨著每天的情況而經常變化。那個根據「黑色」或「白色」來對人們進行等級分類的團體,我覺得他們誤解了本質。如果這樣說下去,我就再也無法靠近波動不好的人了。
在一定程度的精神成長之後,就不會受到影響,但在那之前,如果被建立這樣的等級制度,即使不追求精神成長,只要小心不要讓自己的波動變差,氣場的顏色也能保持得很好,但我覺得這樣維持的氣場顏色沒有什麼意義。
而且,如果不了解一個人的人生設計和計劃,就無法判斷當下這個時點的氣場狀態的好壞。那個團體說,「氣場顏色很差的人就是『消滅路線』」,他們用選民意識和優越意識來區分人們。相反地,那些過於在意氣場顏色、為了不讓自己的氣場被污染,而以選民意識與他人疏遠的優越意識固化的人們,或許才是未來地球上不需要的人吧?
這個部分,「亞米」的故事中出現了類似的情節呢。尋求救贖、活在選民意識中的人們,即使真的發生了大災難,也不會被拯救,這就是故事想表達的意思。
比起那些人,更值得讚揚的是那些不顧自己氣場的污濁,去幫助他人的人們,他們也會是大災難發生時首先被救出的對象。(當然,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運氣,只有在幸存下來之後(如果對方有餘力),這些事情才會成為優先考慮的因素,所以可能不會有太大的差異。畢竟「亞米」的故事只是一個故事。)
在災難時幫助他人,不太會考慮一個人的背景等等。
即使是那種新興宗教,我至少也了解了「新時代」的基础知识。实际上,通过几次「离体体验」的验证,我发现我和该组织的成员在某种程度上存在着灵魂层面的联系,因此才会被吸引过去。但是,即便如此,我对那个团体的所作所为仍然感到困惑。
回想起来,无论是那个团体还是「内在游戏」,似乎都存在着煽动、操纵和共依存的阶段。
从幼年时期到二十岁左右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是灵性探索的第一轮。在这第一轮中,我学习了灵性的基础知识,同时也亲眼目睹了灵性的负面方面,并因此感到幻灭,完成了这样一个循环。
然后,在二十岁之后,我开始感受到生活在现实中的必要性,于是决定先从工作开始。虽然灵性确实是重要的基本面向,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要面对现实。因此,我表面上过着现实的生活,但同时也在背后开始了第二轮(或1.5轮)的灵性探索。这与第一轮的二十岁左右有所不同,我努力做到脚踏实地。到了三十多岁中期,我认为第二轮(或1.5轮)已经结束,作为一个阶段性的结果,我感觉灵性和现实之间的平衡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虽然当时我对灵性还不是特别精通,但至少我已经掌握了现实和灵性的平衡,为开始第三轮(或第二轮)探索奠定了基础。
然后,从三十多岁后期开始,进入了第三轮(或第二轮),我本格地开始了瑜伽和冥想练习,并在四十岁左右感受到了与之前不同的成长速度。但这一切都源于我在十岁时就开始的灵性第一轮,然后在现实生活中进行了第二轮(或1.5轮)的探索,并且是在这些经验的基础上才开始第三轮(或第二轮)。通过回顾过去,我才能明白,如果没有之前的积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取得现在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