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没有什么事情,突然流下了眼泪。

2024-01-08 記
话题。: :スピリチュアル: 瞑想録

好像有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理由。 即使如此,眼泪还是会流下来。

说悲伤吧,又好像不是,如果说稍微有点悲伤,也许是这样,但又不是。
说感动吧,又好像不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感动,如果问我是否感动,也许是这样,但又不是。
说感谢吧,又好像不是,如果问我是否感谢,也许是这样,但又不是。

突然,不知为何,眼泪就涌出来了。
有时会流很多,有时也会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虽然没有在哭,但可能在旁人看来,会觉得是这样。

回想起来,小时候,好像被同班同学说我是“爱哭鬼”。 当时,我只是听从他们的说法,认为“大概就是这样吧”,但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我的存在方式和他们完全不同,他们可能根本无法理解我。

人类在精神结构上,会把自己的想法和印象“投射”到周围的人身上,所以,自己对自己的认知,只是自己心灵的反映。 因此,我们只能通过自己的认知来了解他人,正因为如此,才发展出了一种通过“自我否定”来认识和理解他人的方法。

我的同班同学,会认为自己所想的才是事实,并以此来定义他人,但那只是他们心灵的投射。 因此,他们给我的“爱哭鬼”的标签,可能只是因为他们无法理解我的“眼泪”,这是因为他们心灵的结构就是如此。

想到这里,我才意识到,我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到小学时的水平了。 受到同班同学的欺负,精神崩溃,就像《Z高达》中的卡缪一样,精神变得扭曲,之后,我长期处于一种状态,那对我来说是原本的状态,但现在,我终于回到了那种原本的状态。

…… 想到这里,我意识到,最终,我和很多人都无法互相理解,我们看到的东西完全不同,思考方式也不同。 因此,能够真正理解我的人非常少。 即使是那些从事灵性活动的人也是如此,因为现在的灵性活动大多是地球灵魂为了自我实现而进行的“闪耀”的灵性活动,所以,即使我们交流,也很难被理解。

我的情况是,因为我故意让自己陷入极低的境地,所以可以理解一些关于地球上泥土气息的故事,但理解之后,我重新意识到,地球上的人们的思维水平仍然很低,即使日本人在精神层面也比其他国家高,但真正达到一定精神层次的人仍然很少。

这个世界上,基本上人们只能将爱理解为男女之间的性爱,或者像LGBTQ+那样的一种爱,很多人无法理解超越性爱的爱。对于女性来说,也有很多人发展了情感,而情感比性爱更进一步,所以算是一种比较高尚的爱,但达到超越情感的普遍爱(也分为不同的阶段)的人很少。

因此,我小时候,几乎完全无法与周围的人沟通,这是理所当然的。试图理解的努力本身就是徒劳的。根本无法理解对方。最多只能在一种程度上的差异,性爱阶段的人可能稍微理解一些情感,但无法理解更高层次的爱,而情感阶段的人可能稍微理解一些普遍爱(的第一步),但无法理解更高层次的爱。

我周围的同级生,通过精神上的“投射”功能,将自己的形象照到周围,并随意地判断、评价我,我试图努力与他们理解,但这是徒劳的。很多人只知道性爱,甚至根本不理解性爱,在这种情况下,理解普遍的爱是完全不可能的。试图理解对方,都是徒劳的努力。就像佛教所说,“(不要与)不道德的人交往”,这是正确的做法,但学校是一个狭小的社会,我被迫与同样教室里的其他人在一起,无论是否愿意,都不得不与那些随意地判断、随意地通过精神上的“投射”来给别人贴标签,并(贬低我)的人们进行客套的交往。

我曾经也错误地认为,我会将自己的精神投射到周围,周围的人也能像我一样思考,能够理解,但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理解对方是完全不可能的。就像(我小时候的同级生们)和(我)一样,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大学里,即使和一些头脑还不错的学生交流,也存在理解上的差异。比我所就读的大学更优秀的人,头脑转速更快,理解能力也更强,或许他们更容易理解一些事情,但由于对现代灵性观念的误解,我们很难真正地互相理解。

我看到一些头脑还不错的人,却将自己的问题投射到周围,例如,他们可能将环境问题、国际冲突和饥饿问题,并非真正的问题,而是将自己的精神状态投射到周围,从而夸大这些问题的严重性,或者对那些“不采取行动”的人表现出攻击性。因此,即使他们头脑还不错,也常常会误解问题,并且错误地认为问题非常严重,这让我感到很沮丧。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地球的现实是由地球的居民主导的,宇宙的干预是基本受限制的。在这个宇宙中,存在着“不干涉原则”,即“行星的自由”,而这个主体的“行星的未来决定权”在于“行星的居民”。因此,像我这样,作为相对外来者参与,可能并不合适。如果地球的居民希望“不要干涉,想自己做些什么”,那么除了紧急情况,宇宙的法则就是应该尊重他们的意愿。虽然存在例外情况,例如行星即将被摧毁,宇宙可以进行干预,但基本原则是,无论是灭亡还是生存,都取决于地球居民的自由意志。而我,虽然宇宙禁止直接干预,但如果我转世到行星上,就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干预。但从根本上说,对地球的事务最好是不干涉。

重新认识到这种现实,我仿佛听到来自上方,一种声音,一种意识,或者某种信息。

“是的。所以,拯救地球,或许是一种多余的举动。地球的人们,希望由自己,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如果他们有这样的愿望,那么尊重他们的意愿,或许是最好的。或许,不应该过多地干涉。无论结果是繁荣、灭亡还是衰退,基本上,一切都是地球居民的自我责任。”

实际上,我的眼泪可能是我所处的状况,以及在我身边,无论是天使还是其他存在,他们对这个世界既充满爱又感到悲伤,而这种爱和悲伤的氛围,导致我的身体产生反应,从而流泪。如果是这样,天使们可能正在预见,如果继续下去的未来会是怎样的。

另一方面,我也听到不同的声音。

“是的,即使地球得以存续,也可能毫无意义,或许毁灭也是一种选择。”
还有人说:
“或许,与其毁灭,不如让它以一种缓慢的衰退,自然发展。”

此外,还会以不同的声音,反复地提出问题。

“人们可能并不希望被拯救。人们可能会觉得这是多管闲事。即使如此,你还想拯救地球吗? 即使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但你周围,尤其是在你童年时期,很多人对你缺乏理解,无法沟通,自私、傲慢、暴力,你被他们嘲笑、被他们剥削,反过来,你也被当成坏人,遭受了那么多不公正的待遇。即使如此,你还想拯救地球吗?”

实际上,这个问题已经问了我很多次,我的回答仍然模糊。虽然我多少还是会说“是(我会介入)”,但我也觉得,如果所有人都这样想,那么放任自流可能更好,随他们,自由和不干涉是宇宙法则的基本原则。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下定决心,我就会觉醒,如果我不下决心,我就不会觉醒。

男人,虽然也有好人,但大部分都是缺乏理解和傲慢的,所以我认为男人最好还是放任自流。男人会自己想办法。而且,男性往往倾向于拒绝“被帮助”,过去我经常听到男性说:“不要干涉,地球是地球人的。” 尽管也有一些好男人,但另一方面,也有很多自私、目光短浅、喜欢大喊大叫的人,所以总的来说,我认为最好还是放任男人。男人会自己解决问题。 确实,宇宙的法则是以“自由和不干涉”为基本原则,所以他说的是有道理的。

女性虽然也有奇怪的人,但也有很多好人,特别是为了那些与我关系密切的女性,拯救地球,(虽然这可能是一个比较私人的理由),或许是关键,这可能会成为拯救她们所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日本和地球的契机,我认为这是可以考虑的。所以,如果目的是为了创造一个让女性幸福生活的社会,那么我或许可以考虑介入。虽然我特别不喜欢那些情绪化的女人,但即使考虑到这一点,如果为了拯救好女性,或许是可以的。 这更多的是一种来自地球居民的“请求(的心情)”。 既然宇宙的法则是以“自由和不干涉”为基本原则,那么就不能擅自帮助,只有在有请求的情况下,才能进行。

只是,虽然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但目前,虽然眼泪在涌出,但似乎还差最后一步,无法下定决心,我的内心还没有完全坚定,现在我还没有觉醒。

回想一下,渺小的肉体凡胎又能做什么呢?

我想,我只是与神的意志建立了一丝微弱的联系。但是,那个意志还没有完全确定,今后会发生什么也还不清楚。我想,情况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