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理由。
即使如此,眼淚還是會流下來。
說不上是悲傷,如果說稍微有點悲傷,或許是這樣,但又不是。
說不上是感動,也不是完全沒有感動,如果問我是否感動,或許是這樣,但又不是。
說不上是感謝,如果問我是否感謝,或許是這樣,但又不是。
突然,不明原因,眼淚就湧了出來。
有時會大量流出,有時也會一點一點地流出。
雖然不是在哭,但或許在旁人看來,會覺得是那樣。
回想起來,小時候,好像被同學說過「是個愛哭鬼」。
當時,只是聽從他們的說法,覺得「果然如此」,但現在回想起來,感覺我們是完全不同的人,他們根本不了解我。
人類在精神結構上,會將自己的想法和印象「投射」到周圍,並以此生活。
因此,自己對自己的認知,只是自己內心的一面。
所以,只能透過自己的認知去了解他人,正因為如此,才發展出「為了了解他人,需要拋棄自我」的論點,來認識和理解他人。
我的同學,會認為自己所想的,就是周圍的印象,並以此為準。
雖然那是他們內心的投射,但因此,「愛哭鬼」的標籤就被貼上了。
或許是因為內心的構造,他們無法理解我的「眼淚」。
想到這裡,我感覺到,我終於回到了小時候的狀態,也就是我的精神狀態恢復了。
在被同學欺負,精神崩潰,變得像《Z Gundam》中的卡繆那樣,精神失常之後,我長期處於那種狀態,而那種狀態,對我來說才是原本的狀態。
現在,我終於回到了那個原本的狀態。
……想到這種狀態,我意識到,我與許多人無法互相理解,我們看到的東西完全不同,思考方式也不同。
因此,能夠真正溝通的人非常少。
即使是從事靈性活動的人也是如此,因為現在的靈性活動,大多是地球靈魂為了自我實現而發展出的「閃耀」靈性,即使說了,也很難被理解。
我的情況是,因為我刻意將自己貶低到極底,所以對地球上泥土般的故事有一定程度的理解。但理解之後,我重新思考,認為地球上的人們的思考方式還處於較低的階段。即使是日本人,即使說他們在精神層面上比其他國家更高,但真正達到一定精神階段的人也不多。
這個世界的眾人基本上只能用男女之間的性愛或LGBT之類的愛來理解「愛」,很多人無法理解超越性愛的愛。對於女性來說,也有很多人發展了情愛,情愛比性愛更進一步,所以算是一種比較上等的愛,但達到超越情愛的普遍愛(也分為不同的階段)的人卻很少。
因此,我從小就幾乎完全無法與周圍的人理解,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努力去理解的過程本身就是徒勞的。根本就無法理解。最多只能在一個階段上有一定的理解,性愛階段的人可能稍微理解一些情愛,但無法理解更高層次的愛;而情愛階段的人可能稍微理解一些普遍愛(的第一步),但無法理解更高層次的愛。
我周圍的同級生,因為精神上的「投射」功能,將自己的形象投射到周圍,並隨意地判斷、評價我,我努力去理解他們,但這本身就是徒勞的。很多人只知道性愛,甚至根本不理解性愛,在這種情況下,要理解普遍的愛,是根本不可能的。理解彼此,都是徒勞的努力。就像佛教所說的「(不與不道德的人交往)」才是正確的做法,但我在學校這個狹小的社會中,被強迫與同樣的教室裡的其他人在一起,無論是否願意,都不得不與那些隨意地判斷、隨意地用精神「投射」來給予標籤,並(貶低)我的人們進行社交應對。
我曾經錯誤地認為,我也可以將自己的精神投射到周圍的人,而周圍的人也能像我一樣思考、理解。但事實上,理解彼此是不可能的。他們(尤其是幼年時的同級生)與我之間的差異,實在是太大了。
大學,即使與一些頭腦還不錯的人相遇,也存在無法理解的部分。 比起我所就讀的大學,更優秀的人,頭腦轉得更快,理解力也更強,或許對於他們來說,多少也能理解,但由於對近來流行的靈性層面的不理解,似乎難以真正互相理解。
我看到一些頭腦還不錯的人,卻將自己的問題投射到周圍,例如,環境問題、國際紛爭、飢餓等問題,並非真正地將其視為重要問題,而是將自身的精神狀態投射到周圍,因此過度地誇大了這些問題,或者對周圍「不採取行動」的人表現出攻擊性。 因此,即使是頭腦還不錯的人,也常常會誤解問題,並且誤認為問題非常嚴重,這讓我感到非常沮喪。
即使在這樣的狀況下,地球的現實是由地球的居民主導的,宇宙的參與基本上是受到限制的。 這個宇宙存在著「不干涉的法則」,這就是「行星的自由」,而這個主體是「行星的居民」,他們擁有「決定行星未來的權利」。 因此,像我這樣,一個相對的外部參與者,或許是錯的。 如果地球的居民希望「不要干擾,想要自己做決定」,除了非常態的情況,宇宙的法則就是應該尊重他們的意願。 雖然存在例外情況,例如行星即將被毀滅的狀況,宇宙的參與是被允許的,但基本上,是地球居民的自由意志決定了是滅亡還是生存。 關於我,雖然宇宙直接的參與是被禁止的,但如果轉生到行星上,是可以參與的(至少是這樣說的),因此我或許可以稍微參與一些。 但從根本上來說,對地球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要干擾」。
重新認識到這個現實,我聽到來自上方,一種聲音,一種意識,一種訊息。
「是的。 因此,拯救地球,或許是多餘的。 地球的人們,希望由地球的人們自己,自由地生活,如果他們有這樣的願望,尊重他們的意願或許是最好的。 避免過多的干涉或許更好。 無論結果是繁榮、滅亡還是衰退,基本上,一切都是地球居民的自我責任。」
實際上,我的眼淚可能源於,看到我的處境,身邊的天使或其他存在,以一種既愛護又悲傷的姿態看待這個世界,而這種愛與悲傷的氛圍,觸發了我的身體,導致我流淚。如果真是如此,天使們可能正在預見,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未來。
另一方面,我也聽到不同的聲音。
「的確如此。即使地球得以存續,也可能毫無意義,或許毀滅也是一種選擇。」
又或者,有人會說:
「或許,不至於毀滅,而是讓它緩慢衰退,任其自然發展,也是一種選擇。」
此外,還會以不同的聲音,頻繁地向我提問:
「人們可能並不想被拯救。人們可能會覺得,這是一種過分的干涉。即使如此,你還想拯救地球嗎? 即使不是所有人都如此,但特別是那些在你幼年時期周圍的人,對你缺乏理解,無法溝通,自私、傲慢、暴力,他們會嘲笑你、剝削你,甚至將你視為壞人,你遭受了那麼多的不公。即使如此,你還想拯救地球嗎?」
實際上,這個問題已經問了我很多次,而且我至今沒有明確的答案。雖然我多少抱持著「是的(我會介入)」的想法,但我也覺得,如果所有人都這樣認為,或許放任他們才是最好的,讓他們自由選擇,自由和不干涉是宇宙法則的基本。
而且,我還有一種預感,如果我下定決心,我會覺醒;如果不下定決心,我就不會覺醒。
男人,雖然也有好人,但大部分都缺乏理解,而且傲慢,所以我認為,基本上應該放任男人。男人會自己想辦法。而且,男性往往傾向於拒絕「被幫助」,我過去經常聽到男性說:「不要干涉,地球是地球人的東西。」雖然也有好男人,但另一方面,也有很多自私、目光短淺、喜歡大聲嚷嚷的人,因此,總體來說,我認為應該放任男人。男人會自己想辦法。的確,宇宙的法則是「自由和不干涉」,所以他們說的是有道理的。
女性雖然也有奇怪的人,但也有很多好人,特別是為了那些與我關係密切的女性,拯救地球,(這可能是一個比較私人的理由),或許這才是關鍵,這可以拯救那些過去的妻子們所出生和成長的日本和地球,我認為這是可以考慮的。因此,如果目的是為了創造一個讓女性幸福生活的社會,我或許可以考慮介入。雖然我特別討厭那些歇斯底里的女人,但即使扣除這一點,如果為了拯救好女性,或許是可以的。這更多的是一種來自地球居民的「請求(的心情)」。由於宇宙的法則是「自由和不干涉」,因此,我不能擅自出手,只有在有請求的情況下,才能採取行動。
只是,雖然存在著多種多樣的理由,但目前,即使眼淚在湧出,似乎還差最後一步,無法下定決心,我的心仍然無法真正下定。
回想一下,微不足道的肉體凡胎又能做些什麼呢?
我想,我只是與神的意志產生了微小的聯繫。但這個意志尚未完全確定,未來會如何,我也無法得知。我想,情況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