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從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是這樣。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墮入黑暗,所以在與這樣的人接觸的過程中,我不知不覺地關閉了自己的感官。我與周圍的人隔絕,避免與他們有任何接觸。這樣,我就變得對他人的感受毫不在意。
但是,最近,由於光之柱出現在薩哈斯拉拉之上,我的感知能力得到了提升。就像以前一樣,即使我不在現場,只要我稍微關注某個人,就能立即感知到那個人是光明還是黑暗,以及其程度。
這對於未來的行動選擇也非常有用。
如果我發現某個人已經墮入黑暗,那麼最好從一開始就不要與他交往。如果從一開始就避免交往,就可以很容易地斷絕關係。但是,如果已經稍微開始交往,就比較難以斷絕。為了從一開始就避免交往,我覺得這個技能是必不可少的。
偶爾,我可能會錯誤地沒有避免,或者不小心地與對方交往,與對方交談,或者發送電子郵件。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通常最初的波動感是正確的,我幾乎百分之百會覺得,如果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那就好了。我想例外情況幾乎不存在。因此,請珍惜這種波動感,當我在腦海中想像時,如果傳來的是墮入黑暗的、漆黑的波動,那麼就不要從一開始就參與。
最讓我感到困擾的是,在家庭和學校等地方,我會受到持續的攻擊。但是,一旦我畢業,我就基本上可以自己選擇與誰交往。即使是在職場,我也許可以選擇一些人,所以情況不再像在學校時代那麼痛苦。
即使如此,我認為需要數十年的時間才能讓我的波動感恢復到與童年時一樣的程度。
這在學校生活和田園生活等,在這些情況下,我被迫與他人互動的情況下,很難實踐。在我的情況下,我認為是因為我在學校生活中被墮入黑暗的人不斷地欺負,以及被家人不斷地嘲笑,我的波動感才變得遲鈍。我認為,在童年時期,我直接受到了他人「嫉妒和歇斯底里」,這讓我感到非常痛苦。
我想,學校對欺負者來說,是一個非常方便的地方,可以從他人那裡獲取能量。我在學校感到疲憊,波動感變得遲鈍,然後就被欺負者盯上,不斷地被嘲笑,不斷地被吸取能量,過著非常疲憊的生活。但是,在畢業的那一刻,我切斷了所有的關係,無論是誰打電話給我,我都會用客套的話語應對,然後立即更改電話號碼,這樣切斷了關係,然後經過數十年的努力,我終於感覺自己恢復到了童年時期的狀態。
這樣一說,一般人可能會聯想到「這樣,不與人交往是很不好的事。應該與人交往」這種(比較天真的人才會說的)道德觀念。
實際上,最好不要與那些「墮入黑暗」的人交往。
現在,有相當多這樣的人,也有很多人最好不要與他們有任何關聯。
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我認為學校很危險,甚至會讓人覺得「為了不讓孩子承受同樣的痛苦,所以不要生孩子」。
但是,我看到我附近學校的學生,他們看起來都很健康,所以這可能也取決於地區、學區,或者學校的學業成績。
我記得,在泡沫經濟時期前後,比較多的是愛吵架的人,所以我想那也是時代的影響。
最近,似乎是社會越來越兩極分化,而且因為波動的不同,所處的世界也不同。
雖然我現在周圍的人幾乎都是正常的,但偶爾還是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人,或者「墮入黑暗」的人。
在這種時候,這種「波動感知」的能力,有助於我事先避免與那些「墮入黑暗」的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