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您可以把它理解为幻想故事>
这更多的是我所属于的集团灵魂中的一个分灵的故事,而不是我的直接前世,但如果说它有相关性,那么,虽然普遍认为前世是不存在的,但如果勉强说有一个类似前世的东西,那就是这样。某个集团灵魂的分灵被邀请登上昴宿星系的宇宙飞船,并在那里度过了它的一生。
正如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提到的,那次的人生经历,我感觉他是一个思想家,并且思考了很多比较复杂的问题。现在可能还是类似的情况。
而且,实际上,现在昴宿星系的人们,可能会用冗长而理论化的方式解释各种事情,这或许是因为,我(我所属于的集团灵魂的分灵)在那个时候,向地球人解释或分析了各种思想,而这些内容被用来做参考。那大概是中世纪的事情,当然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可能学到了更多东西,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影响。
在那次的人生中,他(就像我一样的人)写了很多东西,昴宿星系的员工们兴致勃勃地阅读着这些作品。之后,这些作品被昴宿星系的调查人员用作理解地球的重要资料,并长期使用。
因此,昴宿星系的人们可能会被误解为“喜欢说一些复杂的事情”,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在根据地球人的理解来解释他们从地球人那里学到的东西。另一方面,昴宿星系人原本的性格、人性和开朗,更像是美国人的感觉。他们的智力水平、开朗、声音,简直就是“聪明地球人”的代名词(或者说非常接近)。
在灵性领域,昴宿星系人通常被描绘成“模糊不清”的存在,并且经常被理解为类似于女神的感觉。但实际上,男性更像是聪明的美国人,而女性则像是日本女性和美国女性的结合,非常温柔,并且在处理事情时会以逻辑的方式进行。
因此,我认为灵性领域对昴宿星人的理解与真实的昴宿星人之间存在差异。而且,这种形象,虽然在理论上是学自地球人的,但除此之外,还有调查队制定了“如何启蒙”的方针,并以此为指导进行。
想象一下,就像电视剧《星际迷航:下一代》中,星际舰队的成员观察未开化的星球,或者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向人们传播知识,这样的任务很接近。有时,如果需要,他们也会与星球或国家的领导人取得联系。
无论如何,探索队的成员会组成5人或10人的团队,执行各自的任务。有时候,他们会成功,但有时候,由于成员的原因,任务可能无法顺利完成,从而导致失败。这就像普通的地球项目一样,运作机制也大致相同。不同之处在于,他们可以使用更多的技术,因此拥有更多的选择。
首先,在昴星团,有一种机器可以读取他人的思想。这并不是通过心灵感应的方式,而是通过机器进行的,因此更安全可靠。他们通过这种方式读取并理解地球人的思维模式。如果了解了某人的想法,自然可以判断这个人是想着好的事情,还是想着坏的事情。
尽管如此,昴星团也重视隐私。如果有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安装某种机器,就可以防止他人从外部读取思想,也可以使图像变得“不可见”。但是,地球人的思想,无论是谁,只要想读取,都可以读取,因此,在某种程度上,地球人是“赤裸裸”的。但是,大多数人对昴星团来说并不重要,因此,只有在明确的目的下才会读取思想。如果只是出于好奇心去看,而无法从中学习到任何东西,他们就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们原本没有愤怒的情感,但是,即使是这样,长时间观察地球人,或者与来自地球(像我过去的人那样)的人接触,有时也会让他们感到压力,从而导致精神崩溃。在《星际迷航》中,也经常描绘由于压力而导致精神疾病的故事,这与地球人类似,持续的压力会导致精神崩溃,无论是地球人还是昴星团都是如此。但是,由于他们原本就是一个极少人具有负面情绪的社会,因此这种情况很少发生。但是,与地球人接触时,他们似乎(缺乏抵抗力),很容易与对方同化,从而感到压力。
然后,关于引导地球人的规则,就像《星际迷航》中描绘的那样,宇宙中存在“不干涉原则”,即不能从一个星球干涉另一个星球,每个星球都拥有自己的自由,这个原则是贯穿始终的。因此,除了非常时期,无法进行直接的干预。所以,是通过渠道选择传递者进行教化,并且会使用类似于人工智能的东西。会使用与现在的AI聊天机器人更智能的系统,传递相同的消息或固定内容。
有时,也会直接发送信息。这可能是成员出于好奇心,也可能是为了更好地理解地球人,或者更明确地引导他们,通过与地球人进行心灵感应交流,而不是通过人工智能,这样可以更直接地进行沟通,但也有缺点,可能不如人工智能那样成熟,会失败,有时甚至会像地球人一样感到愤怒。
偶尔,会听到一些通灵者说“被看不见的存在控制”或者“存在邪恶的存在和善良的存在”,确实,存在为了自身利益而行动的、不好的存在,但我想这并不多。也许真的有很多,但与我几乎没有关系。也许是被保护着。而且,根据波动的法则,基本原则是与与自己相符的人建立联系。
而且,当然,所有的存在都有目的,无论是昴宿星团,都是因为过去与地球相关的业力而继续保持联系,另一方面,如果说是现世利益,就是希望作为同一种族的人类,增加同伴,作为宇宙行星间联盟的一部分,希望地球能够尽快成长到“与我们同种族”的星球,从而能够进入宇宙,这是出于崇高的精神。这更多的是为了希望人类能够团结、成长和繁荣,所以不应该被过分指责。即使地球希望独自存在,但总有一天,地球人会进入宇宙,并能够到达遥远的地方,不可避免地会与其他种族相遇,如果像现在的地球一样,总是争吵,甚至在宇宙中引发战争,那就太糟糕了。所以,是为了预见这一点,希望帮助地球人的精神成长,以便能够和平地开始与宇宙的交流。虽然说是“人类类型”,但与其他交流的种族也是如此。能够友好地互相理解的人,就应该这样。为了让大家能够顺利地参与其中,虽然说是“教育”有些自大了,但他们是在支持大家,希望大家能够独立自主地,作为伙伴,和平地进入宇宙。这并不是师徒或老师和学生的从属关系,而是为了让彼此尊重,共同成长,进行引导。为了完成如此崇高的使命,有许多宇宙成员正在参与其中。在这种互相尊重的关系中,“(行星的)自由”和“(行星的)不干涉原则”是基本原则。
三十多年前,对这个宇宙的法则“(行星的)自由和不干涉”的理解还不够,即使现在,似乎也没有完全被理解。但当时的情况更加糟糕,人们将来自宇宙的干涉视为“侵略”,并且经常出现“地球是地球人的,所以不能让外星人随意干涉”的言论。
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但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正如当时那些说过、做过相关言论的人们所创造的。我想知道,当时那些被认为是成年人的人们,现在是怎么想的?
当时,人们可能沉浸在泡沫经济的繁荣中,特别是对于日本人来说,进入好的公司成为精英,并认为自己正在影响着日本乃至世界,并以此为荣,认为自己正在创造地球的未来。
但是,现在的情况正如大家所见。
那些在泡沫经济时代被称为成年人的人们,现在都变成了老人,他们曾经追求的世界,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他们会认为现在的状况是理想的吗?
这可能只是当时成年人为了满足自己无限的欲望而产生的愿望的体现。
即使是孩子,也能清楚地看到成年人的样子。我当时还是个孩子,但那些拒绝来自宇宙的干涉,并将之视为“侵略”的成年人,现在都变成了老人。而且,当我环顾周围时,我发现现在也有一定比例的成年人,他们拥有理解能力,但仍然将来自宇宙的干涉视为“侵略”,并说“地球是地球人的,所以不能随意干涉”。
历史在重演。
但是,从一开始,这些都是注定的。
这个行星上的自由和不干涉的法则,并非是现在才出现的,而是宇宙的根本原则。虽然有些人会违反它,但基本上是会被遵守的,所以一开始就不需要为此担心。
这仅仅是那些对宇宙一无所知的人们,因为自己的主观想象而害怕外星人。
确实,也有带着恶意入侵的宇宙人,但也有很多带着善意的宇宙人,所以不需要过分担心事情会如何发展。
就我所了解的宇宙飞船而言,从母星派遣来的成员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精英,他们通过了选拔考试,并且怀着高度的积极性,每天都在努力为地球做出贡献。
在宇宙飞船上,也有一些在飞船上出生的孩子,他们可以直接成为宇宙飞船的成员。虽然他们可能不是精英,但因为宇宙飞船是他们的家,所以这种成员的数量相对较少。这些成员虽然不是精英,但他们对宇宙飞船的环境非常熟悉,并且能够亲眼见证其他星球的援助任务,因此他们具有灵活性和适应性,这是一种与精英不同的优势。
精英成员通常会表现得非常得体,而那些在飞船上长大的成员则各不相同,有些人可能不够优秀,他们可能会在执行任务时犯一些错误,从而让行星上的居民感到困惑。
但是,这些都只是小问题。如果了解更多的情况,就会发现这仅仅是误解。
想要快速了解宇宙的基本法则,可以观看《星际迷航:下一代》系列。虽然其中有一些不符合实际的地方,但它对于了解大体情况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帮助。
在宇宙飞船的成员与行星进行接触时,有时会出现一些与实际情况相似的误解,如果时间允许,可以观看一下。
有些人将外星人的参与,理解为地球人与外星人之间的对立,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作为宇宙的基本法则,“不干涉原则”在任何地方都被遵循,因此地球人拥有在地球上的自由。所以,例如“被外星人控制”、“外星人试图以他们的方式操纵地球”或者“来入侵地球”等,都不需要为此担心,因为从一开始,地球人就拥有自由,因此,基本上是遵循不干涉原则的。
只是,基本上,外星人对地球人非常感兴趣。而且,当然,他们也以自身种族利益为目的而行动,但这更多的是为了整个种族,以及整个宇宙而工作。基本上,那些能够进入宇宙并探索遥远星球的人,在母星上的学术能力通常非常优秀,他们会通过选拔考试并接受训练,在训练中取得优异的成绩,才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遥远星球考察队的成员。成为考察队成员,被认为是某种荣耀,是光荣的事情。不过,即使是生活在母星上的人,也同样生活在类似的荣耀和光辉之中,所以最好将此理解为兴趣的不同,领域的不同。
当然,这种机制也有例外,例如,在宇宙飞船上出生的孩子,如果他们本人希望,并且得到宇宙飞船上重要人物的许可,就可以优先地在宇宙飞船上从事考察任务。这是因为,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宇宙飞船就像是他们的故乡,很多人甚至没有去过母星,即使不从事任务而要返回,(虽然生活有保障,不会有困难),但也可能面临没有亲人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父母可能也在宇宙任务中,没有返回母星。宇宙飞船上出生的孩子拥有考察队的优先权,是因为他们平时就与这些人打交道,他们所做的事情是理解的,而且,因为团队合作非常重要,长期生活在相同环境中的孩子,适应能力更快。
事实上,我(我所属的团体“灵魂”的分灵)在当时,生活到中年后移居到宇宙飞船,并在寿命结束后,我的灵魂分裂为两部分,一部分返回到“灵魂”团体,另一部分,则留在宇宙飞船,作为宇宙飞船的孩子转生。这样,灵魂并非全部能够升天,而有一部分仍然留在世间,这种情况就像是圣女贞德的灵魂在死后分裂为三部分一样,似乎是很常见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留下了不好的、不纯洁的部分,那么第二次在宇宙飞船上的生活,可能就会变得比较“平淡”。
昴星系的生命通常灵魂比较纯净,而且在转世时,几乎总是会携带全部的灵魂。但是,我的情况是,我是一个地上的不纯灵魂,所以无法完全回归到集体灵魂中,有一部分留在了这个世界,然后就转世了。
此外,似乎还存在一种想法,那就是希望在最初的人生中,能够稍微放松一些,展现真实的自己,让别人了解我。最初的人生中,我保留了相当多的自尊心(自我)。不过,即使是相对于当时地球人的平均水平,我仍然算是一个好人。但是,就像在昴星系的宇宙飞船中,那里是一个类似于无菌室的环境,所有人都很好,对于像鲤鱼一样只能生活在浑浊水中的人来说,会感到非常不舒服。
昴星系的转世有很多种,其中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例子,就是为了完成使命,放弃现在的身体,变成灵魂,然后开始目标的人生。宇宙飞船上有一个非物质化装置,可以将身体非物质化,只剩下灵魂。在这种状态下,可以进入目标生命体的母体,获得新生,完成任务。然后,在死亡后,肉体会消逝,只剩下灵魂,返回原来的宇宙飞船。回到宇宙飞船后,我似乎记得,原来的身体的物质会被恢复,然后我会被放入其中,或者,如果希望,也可以进入新的身体。我记得,我的情况是,原来的身体的数据被记录下来,然后先恢复原来的身体,再让灵魂进入。因此,我认为,在昴星系的情况下,大多数情况下,死后仍然是同一个灵魂转世。
另一方面,地球人因为是不纯的,所以可能会分裂成几个部分,纯净的部分会回归到集体灵魂中,融合在一起,而不纯的部分,或者中间的部分,可能会分别开始新的生活。不过,也有很多情况下会直接融合在一起。但是,如果纯净的部分和不纯的部分之间的差距太大,可能会导致分裂。虽然我没有了解很多这样的案例,所以关于分裂的理论只是一个假设,但我认为,大概就是这样。
在宇宙飞船上出生的孩子,拥有优先权。我(我所属的集体灵魂)在宇宙飞船上出生,完成了几个任务。但是,当时的我并不是一个好人,我欺负了同班的孩子,给他们造成了精神上的伤害。看到这种情况,宇宙飞船的管理人员认为情况不妙,想要把我从宇宙飞船上赶走,他们说:“你,这个宇宙飞船的资源和人员是有限的,在母星上,有很多志愿者想要参加任务。在宇宙飞船上出生的孩子,拥有优先权,如果他们愿意(并且得到对方的允许),就可以参加任务。但是,你,你真的想参加任务吗?如果你不想,等到成年后,就去母星,让出你的位置。”
实际上,这源于我的一个误解,我曾经在宇宙飞船里进行过一种类似仪式的冥想,试图唤醒过去的记忆。当时,虽然我没有完全理解,但似乎看到了地球时代的记忆,以及地球人的行为方式,我误以为应该效仿,但实际上(这是不好的行为)。当我模仿这些行为时,我的同学开始不喜欢我,这演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欺凌的玩笑。之后,我进行了更多的冥想,试图再次唤醒那些记忆,结果发现,那些并不是应该模仿的记忆,而是应该避免的行为,是关于不好的事情的记忆。然后,我意识到我对待同学的态度是不好的。
如果追溯到根源,小时候,我经常被宇宙飞船的管理人员,一位年长的(虽然很美丽)女性,责备说“你必须更加认真”,我对此感到困惑,于是我冥想,结果看到了那些不好的行为。我只是因为一个误解,把“认真”的含义理解错了。这种略带“迷糊”的感觉,似乎延续到了今生,我可能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如果只是试图纠正表面上的问题,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尽管如此,我需要在毕业时选择是返回母星,还是留在宇宙飞船上执行任务。虽然被称为“学校”,但实际上是一个类似于私塾的小班,小时候老师会教所有科目,还有普通的作业,还有手工课,总的来说,和地球上的基本情况差不多。我记得的是物理和数学的课程,我似乎学过一些在当时的地球上未知的,连接不同维度的方程式,但我不记得了。当时,课程内容比较专业,所以是宇宙飞船的工程师来当老师,大家一起讨论,非常有趣。如果我选择执行任务,我也会和那个人一起完成任务。
在学习的同时,我也需要考虑未来的事情,随着毕业日期的临近,我开始调查母星的情况,发现那里有各种各样的职业,可以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实际上,应该会有面试和考试,但我并没有感到太大的压力,似乎更重视的是完成应该做的事情。虽然我认为母星是一个非常完善的好地方,但我从未去过那里,所以对于返回母星,我感到犹豫。随着我迟迟没有做出决定,催促越来越频繁,“你决定了吗?是留在宇宙飞船上执行任务,还是返回母星?很多人都想从母星来到这里执行任务。如果你不执行任务,就应该返回母星,腾出房间。”管理人员最初可能认为我不太可能执行任务。
经过一番思考,有一天,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真挚语气说:“我想乘坐这艘宇宙飞船执行任务。即使回到母星,我也没有亲人。没有人知道我。我不知道要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该怎么办。我无处可去。” 沉默片刻后,我得到了许可:“好的,去执行任务吧。”
管理人员最初显然认为我最好不要去,但考虑到情况,我以请求的方式获得了执行任务的机会。
然后,我去了之前被我欺负的同级生那里,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对不起。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是我不好。请原谅我。我也要乘坐宇宙飞船执行任务。今后,你能和我一起努力吗?” 最初,那个同级生有些慌乱,无法说出话来,但渐渐地平静下来,说:“……我知道了。我原本打算和你一辈子不说话,但因为你意识到了自己做的事情,所以就原谅你了。” 虽然如此,但每当他看到我的脸时,似乎会有些慌乱的症状。 即使是过去的记忆,我也觉得很抱歉。
而且,当涉及到与地球人相关的灵魂的成员执行任务时,有时,他们会对地球人的行为表现出“发脾气”,就像地球人一样。 这被认为是精神崩溃,但受到与地球人接触的影响,一些对地球人性格的缺点没有免疫力的昴星人会产生无法解释的反应。 在这种情况下,例如,如果通过心灵感应方式为昴星人的宇宙飞船执行任务,可能会因为对地球人的理解不足,或者因为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图,而产生疑问:“啊,不对劲。这是邪恶的存在吗……”(对地球人进行心灵感应的人)可能会产生怀疑。 这种情况虽然很少,但似乎确实存在。 实际上,在我小时候进行心灵感应时,宇宙人对我的(孩子气)反应有些不满,导致我被中断了心灵感应。 即使是宇宙人,也取决于对方,有时会像人类一样拥有情感。 我认为《新星际迷航》中的一些故事,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现实。
确实,正如你所怀疑的,有些人会隐藏自己的意图,利用心灵感应者作为发送装置,或者通过向心灵感应者发送信息来宣传自己的观点。 虽然我对此一无所知,但我想,在某个地方,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
然而,至少,在我参与的昴星座飞船上,每个人都非常好,从母星派遣来的人尤其优秀,对宇宙探索的动力很高,而且没有恶意。有时,确实会有人发脾气,但那些在飞船上出生,拥有优先权并从事任务的人,虽然不如从母星来的那些人优秀,但他们毕竟是宇宙原生居民,他们也在尽力完成各种任务,而且他们没有任何恶意。
如果用一个例子来说,那就是《新星际迷航》中那些参与宇宙探索的成员,他们的动力和道德水平都很高。飞船的操作当然是自动驾驶,但在需要协作的地方,经常会使用一些比较原始的口号来触发操作,所以有时候会有点像动画《宇宙战舰大和号》的场景。特别是进入跃迁状态时,非常震撼。我觉得《星球大战》和《星际迷航》在氛围上有很多相似之处。我所在的飞船的舰桥,感觉有点像《银河英雄传说》中行星同盟的战舰,屋顶很高,但基本上是圆盘形,并且有一个环形的通道贯穿其中。这些充满人情味的人们,从宇宙中对地球进行着感兴趣的观察和研究。
另一方面,这些成员会开会,讨论如何与地球人交流,才能让他们更容易理解。结果,提出了各种方案。实际上,对于昴星座人来说,他们并不完全了解地球人,所以他们会尝试使用类似人工智能的方法,让它学习地球人的言行,然后用地球人常用的语言(通过心灵感应)进行引导。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语言的细微差别可能并不总是准确的。例如,人工智能可能会学习到一些非常粗俗和肮脏的语言,结果,虽然本应该通过宇宙的心灵感应,但却会使用一些粗俗和粗鲁的语言。听到这些,地球人可能会认为“这是邪恶的存在!邪恶的存在正在威胁地球!我们绝对不会被这种存在控制的!”但这种情况往往是误解。确实,也存在一些奇怪的存在,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遵守不干涉原则,所以地球拥有主权。而且,很多时候,这只是简单的沟通误会。从旁观看,可能会觉得很滑稽,但他们通常是真心实意的,而地球人可能会认为“我们需要审判者!”,或者,从宇宙的观察者角度来看,可能会觉得“我们好像被误解了”。
地球方面的人们可能会胡思乱想,或者对一些事情感到困惑,认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星际迷航》中,星际舰队的船员(对于行星上的居民来说是外星人)在观察一个行星的文明时,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会被当地居民注意到,从而引发当地居民的恐惧或迷信。但对于观察者来说,这些事情是毫无意义的。 这样的故事在《星际迷航》(尤其是新《星际迷航》)中有很多,我觉得这种情况很相似。
原本的昴星团的人们非常纯洁,他们不会那样“发脾气”。 但是,与地球人接触后,昴星团的人们可能会从地球人身上受到负面影响。
在地球上,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例如,一个非常坏的人和一个非常好的人在同一个班级,非常好的人可能会受到负面影响,从而变得“爱发脾气”,看起来像个“奇怪的人”、“爱生气的人”、“有点让人不舒服的人”。 因为纯洁的人(暂时)会受到对方很大的影响,所以他们会受到欺凌者的影响。
这种事情会在宇宙飞船的观察者和地面的接触者之间,或者在被宇宙飞船召唤的人和与外星人交流的人之间,无意中发生。 接触者在一定程度上是被选择的,但不可避免地,有时会因为沟通失败而产生误解。 此外,他们的任务是引导精神水平较低的人,从而提高他们的精神水平,因此,意识水平较低的人往往是接触的对象。
地球上的人们基本上沉迷于世俗的享乐,所以不太重视来自宇宙的接触。 即使一开始可能会觉得新奇,但由于“不干涉原则”,他们不会提供现实世界中赚钱的帮助,即使他们说会帮助精神成长,也不会有很多人愿意长时间地陪伴。
在地球上,大多数人,遗憾的是,是为了现实利益而与外星人或进行灵性活动,真正为了提高精神境界、追求开悟和自由(吠檀多教的解脱)的人并不多。 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地球方面会因为认为“与现实利益无关”而轻视或拒绝来自宇宙的接触。 一些人会利用从外星人那里获得的信息来写书,但实际上,外星人的意图是更加纯洁的。 如果宇宙飞船多次进行接触,但大多数都被地球人拒绝,或者地球人的想法被宇宙飞船读取,但内容却都是一些庸俗的、无聊的故事,那么外星人也会感到疲惫。
飞船上的情况是,如果来自母星的、经过筛选选拔出来的精英,即使是这样的人,也会认真学习,并且在实践中展现出很高的理解力和应用能力。但是,因为他们原本生活在母星富饶的自然环境中,所以在飞船上的长期任务可能会带来一些压力,即使如此,他们仍然能够以很高的积极性完成困难的任务。来自母星的人们的高昂精神状态,似乎也有助于减轻来自这种环境的压力。
另一方面,在飞船上出生的孩子,因为飞船就是他们的家,所以他们对这种环境很熟悉,适应能力很强,基本上是放松的状态。但是,在学习、理解力和应用力方面,他们无法与来自母星、被认为是优秀并经过筛选选拔的成员相提并论,在某些方面可能显得有些不足。
飞船的环境是远离母星的、非常困难的状况,所以,团队是由来自母星的优秀成员和在飞船上出生的、属于飞船原住民的人组成的,共同完成任务。但是,在执行任务的同时,如果与地球人进行心灵感应的联系,就会产生各种误解。
从地球人的角度来看,心灵感应似乎是一种特别的东西,但飞船上有一种类似于电话的心灵感应设备,可以以极其清晰的思维进行心灵感应传输。因此,无论是谁(字面意义上的,无论是谁),都可以与外星人进行心灵感应。因为是使用机器,所以心灵感应可以非常可靠地进行,心灵感应就像使用电话一样简单,只要是地球上能够正常说话进行交流的人,都可以通过心灵感应进行联系。
飞船上也有类似于动画《宇宙战舰大和号》中的万能工作机械,几乎可以制造任何东西,而且似乎可以自由观察。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害怕的。基本上,地球的自由受到宇宙法则的保障,所以通常情况下,不会超过观察的范围。基本上,除了行星被摧毁等紧急情况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进行持续的观察。地球人,如果被飞船的观察者有意识地想要观察,他们的内心和想法都会被详细地观察到,所以,如果被选为观察对象,隐私就不存在了。但是,就像贵族的名誉、绅士淑女的名誉一样,那些比较优秀的人,即使看到了别人的奇怪之处,也会保持沉默,装作没看见。因此,虽然有时会感觉像什么都被看光了,但并没有必要过于担心。
确实,宇宙中存在一些奇怪的存在,但是,至少在我的了解范围内,几乎没有那种带有恶意存在的。这种现象是由于“波动法则”的作用,拥有相同频率的人会相互吸引,因此,如果个人的“波动”提高,就不太容易卷入麻烦,这在地球和宇宙都是一样的。
“宇宙法则”、“自由保障”、“(对行星的)不干涉法则”,与行星本身的(精神和物质)成长息息相关。其他行星的居民(外星人)的干涉会阻碍行星的成长,因此才存在“不干涉”的原则。因此,有些人担心地球的自由会受到来自宇宙的侵犯,但是,至少,大多数遵循这个法则的外星人,并且有专门的人在监督,以防止违反规则,所以,除了突发事件、事故以及少数违反规则的“无赖”之外,地球的未来基本上掌握在地球人的手中,这一点可以放心。这并不是最近才出现的事情,而是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并且今后也会如此。
另一方面,为了让地球人在成为宇宙成员时不会感到困扰,有些人从长远的角度出发,在提供支持。其中,例如对于昴宿星团来说,可能会有“加强人类文明之间的同盟关系”这样的视角,即以各自的文明为优先。这是因为,并非完全是100%纯粹地为他人服务,而是多少也存在着“帮助能够理解自己文明的人类文明”的意图。如果将这种行为解读为外星人的“自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至少,他们是抱着促进整个文明的成长和和平的愿望而行动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外星人为了各自文明的利益而行动,这是理所当然的。即使有这个前提,他们仍然在以相当大的比例帮助地球人的精神成长。
如果观察宇宙飞船上的成员,会发现他们都具备高昂的积极性、奉献精神、卓越的技术和教养,他们正在关注并引导地球的成长。这是一项长期任务,已经花费了令人难以想象的时间。最近,宇宙飞船常驻,但在最初,从昴宿星团派遣了大约20人的先遣队进行调查。在地球文明还不太发达的时代,或许在亚特兰蒂斯,甚至在更早的时期,就有这些成员存在。最初,他们生活在“空中家园”,然后降临地球,经历了轮回。在那里,许多人利用自己的能力,成为了魔法师、女巫、占星师、技术人员、领导者等等。
……时光倒流。
我想,我(我的灵魂群体中的某个灵魂)似乎一直以来都是陪伴在这些昴星团先遣队身边的某个灵体。从外形上看,我似乎是精灵或天使的样子。在地球大部分地区还是一片荒野和森林的时候,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些探险队的成员。因此,我从很久以前就与昴星团有着渊源,并且时常乘坐宇宙飞船,与先遣队的人们近距离接触,有时擦肩而过。
因此,我原本不是昴星团出身的成员,但由于好奇心,我一直持续观察,结果不知不觉地参与其中。我个人当时并没有参与昴星团的长期任务,只是出于好奇心,一直观察着昴星团的人们,并通过心灵感应与他们交流。我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在任务中感到疲惫,有时感到喜悦,有时也经历着艰辛的人生。我知道那些在纳粹德国统治下,因为拥有灵能力而被绑架,被迫隐藏自己的能力以避免被用于纳粹目的的女巫,以及那位在神智学中非常有名的人。我还知道,即使在最近,他们仍然在执行任务。昴星团先遣队的任务至今仍在继续。他们是那些在地球转世后执行任务的成员。历史上,有一些在灵性方面比较有名,留下了名字的人,实际上是昴星团先遣队的成员。其中许多成员都经历了精神上的痛苦。
另一方面,也有一些昴星团的成员没有转世,而是继续乘坐宇宙飞船进行观察。
我更多的是一个观察者,我很少主动行动,更多的是作为“眼睛”,了解先遣队在做什么,人们在追求什么,以及发生了什么。然后,我将这些信息反馈给我的灵魂群体。这基本上现在也没有改变。因此,当出现奇怪或不寻常的事情时,我会试图去了解。有时,我会让自己置身于那种状态,有时会稍微被欺骗一下,以了解真相。我认为这就是我的角色。
……现在,我们又回到了昴星团宇宙飞船的人生故事。
这样的过去,以及这次,在宇宙飞船上,我(我的灵魂群体)经过几次任务(和更换身体)后,开始产生了对地球的思乡之情。 每次都眺望着地球,开始想“我想回到地球……”
但是,对于居住在昴宿星宇宙飞船上的人来说,几乎所有人都说“地球很危险,最好不要去”。 但是,无论是在地球还是在宇宙,这个世界都是一个尊重自由意志的世界,所以即使别人会劝告,如果本人希望,也不会阻止。
然后,在某个时候,我没有明确说明是任务,也没有明确说明是离开任务,只是说“我要去地球”,我离开了宇宙飞船。 那个时候,我的身体还没有到寿命,但是使用了和任务时一样的,可以将身体非物质化的装置,只剩下灵魂,降落到地球。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我认识的人都是长寿的人,所以我想他们可能还在地球轨道上的宇宙飞船上。 现在我们并没有特别联系,但是,如果灵魂(的一部分)是相同的,那么我们见面应该会立刻知道。 另外,我也觉得可以进行几次任务。 因为我住在地球上,所以一定有一些只能由我完成的任务。 基本上,地球和宇宙之间存在着不干涉的法则,但是,对于转生到某个行星的情况,不适用这个规则。 并且,作为行星上的一个居民,可以向外部的宇宙人寻求帮助。 在这种情况下,通常由于不干涉的规则而无法做到的事情,也可能成为可能。 也就是说,这会扩大选择的范围。
可以说,那艘宇宙飞船也是我(我的灵魂的一部分)的(一个)故乡,也是我的老巢。 即使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觉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