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這種情況,但世界上確實存在一些對世界感到絕望,並試圖以一種魯莽的方式摧毀世界,而我也記得年輕時有過類似的傾向。他們將不滿的情緒,以一種極其魯莽的方向,指向「摧毀世界」。
回想起來,大學時期的化學課程非常特別,那位教授說:「你們反正也不會用到化學。我可以上課,但比起上課,更希望你們將自己所想的事情寫在報告中,然後交給我,我就給你們學分。」我當時覺得,竟然有大學教授委員會允許這種有趣的事情,但既然教授說可以,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當時我只是覺得「真奇怪,居然有這種課程」,但現在回想起來,或許是教授會想要探究新成立的IT系學生在想什麼。實際上我不太清楚。總之,因為有那種化學課程,我當時寫了相當激進的文章,如果說「像年輕人一樣」,聽起來還算好聽,但與其他報告相比,我寫了相當有趣的東西,教授似乎對此非常感興趣。
當時,與現在相比,網路剛開始發展,處於黎明期,駭客行為也非常簡單,不像現在這樣複雜,Windows系統連稍微進行一些通訊就會當機。另一方面,Windows的本地檔案可以透過網路被瀏覽,並且可以自由複製。雖然這更像是從那些網站上複製檔案並執行,但現在回想起來,如果在自己的電腦上執行那些檔案,可能自己的電腦已經感染了病毒。總之,當時我毫無顧忌地,與朋友們一起進行各種駭客行為。
雖然我沒有對一般人進行過,但那是一個可以做到,因為駭客行為非常基礎和簡單的時代。雖然已經過去2~30年,但當時網路還很小,我總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改變世界。
環顧社會,例如,有些人會以「駭客」之名奪取網站,或者對網站發動網路攻擊,導致服務中斷,同時發表聲明,宣揚政治主張。我想,也一定有這樣的人。
早期以駭客聞名的團體之一是某A,那是一個由各種各樣的人組成的團體,他們形成一種思想集體,是那些贊同的人自發地加入。雖然實際上,我認為它沒有持續到現在,但它仍然是一個原型。
在過去的網際網路世界,人們可以對看似遙不可及的世界提出挑戰,並大聲宣揚自己的主張,這種自由在一定程度上仍然存在。
然而,這似乎是年輕人的特權,年輕人常常會試圖反抗世界,但最終往往會失敗。
從精神層面來說,我現在理解為,這是「自我」反抗自身所導致的結果。由於「自我」無法戰勝自身,因此「自我」必須消失。無法抹去自己所處的世界,也就是「自我」本身的世界,因此,「自我」反抗世界,但這種力量最終會反噬自身,試圖抹殺「自我」本身。當然,無法抹殺「自我」本身,只是讓我經歷了一些痛苦。年輕的時候,我也曾試圖做一些「對天發怒」的事情。雖然那很愚蠢,但我現在認為那是年輕人的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