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遥远过去的诅咒与治愈的回忆,2020年9月~12月。

2020-08-30 記
话题。: :スピリチュアル: 回想録


今生的目标是确认消除业力以及通往觉醒的阶梯。

我的情况是,每次转世几乎都有使命。每个人的使命在人生中各不相同,但我总是优先考虑使命,因此积累了因冲突和摩擦而产生的业力。如果业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可以暂时搁置,但如果积攒过多就会变得沉重,需要消除。

因为我优先考虑使命,所以基本上我的生命中不会主动去消除业力。这次可以说是特别的。

业力会积累在群体灵魂中。在日常生活中,由于优先考虑使命,所以在从群体灵魂转世时,不会携带之前的业力。因此,业力就会不断累积。

这里所说的业力,更多是指作为一种根本系统而存在的业力,而是指不洁的微小印象(三摩耶)。从广义的业力系统中来说,一切都是业力,但就是这些业力系统的待处理事项积累过多,而且是负面的,所以需要消除。

在完成使命的过程中,会与各种各样的人交往,大部分都是因为和这些人建立关系后,积累了不洁的印象。如果有了使命,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远离人群生活。

第一个主要目标就是消除这些积累的不洁印象(三摩耶)。

与之相伴,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目标,那就是验证通往觉醒的阶梯。这是什么意思呢?我的群体灵魂在过去的人生中经常扮演类似于灵性导师的角色。实际上,不仅在过去的人生中,而且现在也有很多人由我的群体灵魂转世而来的分灵活跃着。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弟子们很难觉醒”,“无法理解弟子的烦恼”。我的群体灵魂转世的分灵,更多的是从出生时就处于觉醒的状态,所以没有特别的困扰,可以不断加深觉醒。但是,由于缺乏从零开始到完全觉醒的经历,因此难以理解弟子的烦恼,这是他们面临的一个问题。

这次,为了消除业力,我能够方便地让自己陷入低谷,从而验证通往觉醒的阶梯。

我认为“群体灵魂”与所谓的“高我”是同义的,并且存在一个作为巨大自我的实体,它不是模糊不清的云雾,而是一个具有人格、以人类形态存在的存在,拥有意志和实在(虽然是星体灵性的)。这就是群体灵魂,其中包含着各种细微的意念。这次,这个高我做出了决定,创造了分灵。

即使说是“群体灵魂”,也像身体的各个器官一样,有不同的作用和偏向性,这些部分都是由高我的意志分离、整理和整合形成的。群体灵魂的一部分积累了一些未解决的不良印象(萨姆斯卡拉),而另一部分则存在着“希望详细了解弟子们觉醒的阶梯”的愿望,这两个方面相互结合,才产生了现在的我。

不良业力的人生,是收集了各个人生中所有不良印象的结果,因此从出生开始就带有沉重、愚钝(塔马斯)的气息,但同时,也具有一定程度的觉醒意识,这是一种两面性的开端。

人生的开始很快就开始经历苦难,大约需要40年才能消除80%的不良业力。据说,到目前为止,剩下的业力可以通过与群体灵魂融合,以及各个分灵的人生来承担业力,从而顺利消除,因此这次的人生几乎已经完成了目标。

关于另一个目的——觉醒的阶梯,由于兴趣主要集中在阶梯的最开始阶段,所以这些阶梯早已通过,因此今后是否有也无所谓。因此,这个目标的实现度也很高。

总而言之,我得到了“人生中的两个重要目标已基本达成”的认可,但并没有特别的任务,只是被告知可以自由地生活下去。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觉得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群体灵魂的其他分灵都在履行着各自的使命,为地球人类的觉醒做出贡献。最近共同面临的问题是,需要整合那些已经分离的宗教。为了实现这一点,我的群体灵魂的分灵正在努力思考并积极活动。

此外,还有一个阻止地球毁灭的重大目标。

嗯,从我目前的人生和立场来看,进行这样的活动也很困难。而且,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使命,那么出身和教育也会经过严格的选择。所以,即使要去做,可能也最好先结束现在的生活,加入“集团灵魂”,然后再以分灵的形式开始行动,这样会更容易一些。那时,我的资质可能会与现在的我非常不同。因为在时间轴上,“彼岸”是超越时空的,所以在死后,有可能重叠到同一个时代并转世。

所以,我现在觉得可以把今生当作偶尔的假期来度过,慢慢地享受生活。但是,即使这样,我也可能会做一些事情。我已经感觉休息得够多了。

过去,我因为有使命,而且为了实现这个使命需要一定的金钱,所以我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贫困。但另一方面,解决业障可能更容易在贫困的家庭中进行。此外,我的弟子们所面临的问题的根本原因往往是贫困,所以为了理解弟子的烦恼,我也曾经过着贫困的生活。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理由再过着贫困的生活了,所以我大概可以考虑一下是否可以解决一些金钱方面的问题。


我的团体“首尔”自很久以前就开始教育灵性的进化。

我做了一个梦。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真实的事情。

很久以前,在宇宙中的一颗星球上,发生了一场争斗。作为我集体灵魂(higher self)的存在,在战争中一度失败,之后我们和解,然后离开了国家,来到地球,负责照料地球。集体灵魂的本体从遥远的宇宙深处来到地球,最初只有他自己,但渐渐地,他的同伴们也聚集在一起,作为大师,持续地参与到地球的事务中。

因为可以穿越时空,所以我参与了遥远的过去,但在相当长远的历史中,我只是在一些关键点上进行参与,而真正开始深入参与是从雷姆利亚时代末期开始的。当然,在雷姆利亚时代中期之前,我也参与过,但那时,我的灵魂的核心部分也被分离出来,在雷姆利亚时代末期,我作为灵魂第一次转生到地球上。

这里的“核心”并不一定意味着一直处于分离状态。因为这是关于集体灵魂的,所以会进行整合和分裂,但在创造灵魂时,会存在一定方向性,这种性质被称为“核心”,这是一种比喻。在这个生命中,业力的消除是其中一个重要的支柱,所以我融合了许多其他的生命。因此,并非我的一切都是如此。而是说,从某种系统上来说,存在着这样的东西。

作为其中一个灵魂的谱系,在雷姆利亚时代,有一个灵魂从我这里分离出来。我的目的是了解人类、地球上的生物、地球上的生活,我对此很感兴趣,并观察着。

因此,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特别地教育地球上的人们。

第一次作为灵魂降临到地球上时,我还没有肉体……或者说,我拥有一些类似肉体的东西。但那不是像现在普通人那样沉重的。不久之后,雷姆利亚就完成了飞升。那时,类似肉体的东西整体变得轻盈,物质变得更加稀薄,更加微细。人们充满了喜悦,前往下一个世界,或者说是地球的另一个层面,或者说是平行宇宙,前往存在于现在地球之中的另一个美丽的星球。

我刚来到地球,还想更多地了解地球,所以留在了地球。

之后,我感觉好像在地球上度过了漫长的时间,以灵魂的状态漂浮着。

地上的居民是野蛮的,但女性拥有美丽的容貌。他们的理解力和直觉力不高,在以欲望为导向的生活方式上,与现在的人们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当时,地球上还有很多树木,城市的周围被森林所包围。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特定的群体。

他们不居住在地面上,而是居住在漂浮在空中的住所中。人数不多,大约只有10人,最多不超过20人。他们是昴宿星系的先遣队。

他们最初在空中居住,并将地上的女性邀请到那里生活。他们拥有现在即使是利用最先进的科学技术也无法理解的,仿佛是魔法的技术,甚至还有像魔法棒一样的东西,可以实现人们的愿望,让他们过上无拘无束的生活。

我对此产生了兴趣,并决定跟随这些人。他们不仅能看到看不见的灵魂,还能与它们交流。我的生活与这些人会不断地产生交集。

昴宿星系的先遣队,他们的任务是调查地上的居民,并在可能的情况下,进行灵性上的教育。这是一个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的任务,同样的灵魂会多次转世投生到地球上,以延续相同的任务。尤其是在中世纪以及其他时期,魔女曾被压迫、被处以火刑,他们也曾多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也经常在充满偏见的人们中间,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我最初的目的,是通过了解地上的居民,但这更多的是一种乐趣,一种带着兴趣和喜悦的探索。因此,从根本上来说,这并不是一种教育。但是,随着与昴宿星系先遣队的交往,我对人们的灵性启蒙也逐渐产生了兴趣。

最初,我根本对地上的居民的烦恼和欲望不感兴趣。我甚至不感兴趣于他们为什么会烦恼,因为我根本无法理解“烦恼”这个概念。我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拥有这种“烦恼”,以及消除这种烦恼会带来什么快乐。因为我基本上是不会烦恼的人。虽然现在我明白了,即使是为了消除业力,人生也会经历一段低谷,从而产生烦恼,但在那之前,我并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会烦恼。坦率地说,现在我虽然已经觉醒了一定程度,但又开始不明白“他人的烦恼”是什么了。虽然我记得“烦恼”是什么,这对我来说是有益的,但我感觉,随着觉醒的深入,可能会越来越不明白他人的烦恼。因此,我原本对其他人的烦恼和消除烦恼的事情不感兴趣,但由于与经常交往的昴宿星系先遣队在一起,有时也会帮助他们进行教育。

昴星团先遣队的成员们,在现在的时代仍然活着,在我还是20多岁的时候,我曾直接见过几位。他们似乎仍在继续启蒙人们的意识。
似乎曾经非常活跃,但现在的情况如何呢?
我很少听到相关消息。
也许他们在默默地进行着各种活动。
据说,在今生中,他们也与日本神界的神灵有着联系,并且经历了各种事情。
据说,他们已经执行了神灵所告知的秘仪,但对我来说,我不太清楚那些真的是日本的神灵吗。
因为他们是根据自己的判断来行动的,而且基本上,我和昴星团先遣队是独立的,所以我不会过多干涉。

在这种情况下,我有时会以类似于昴星团先遣队的撰稿人的身份,为咨询对象进行灵视,例如,在前一天晚上。
或者,我曾经是占卜师,在印度当过灵性导师,在英国当过灵性教师,等等,参与过各种活动。

但是,不仅是我自己的分灵,而且我的集体灵魂中的其他数十个分灵,至今仍在世界各地担任灵性导师。
因此,我的集体灵魂与灵性启蒙有着密切的联系。


作为物理数学家的生活,以及作为商人亲历巴黎的法国大革命。

这又是一个在梦中看到的的故事。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我经历了几次轮回,在某个时候,我作为一名物理数学家,隶属于法国某个王室般的著名学院。年轻时,我发表了一种理论,并继续研究它,到年老时,我的理论已经成为学校教科书中的内容,并逐渐成为常识。

在那个人生中,我是一位相当著名的学者,我不断地在年轻时提出的理论的基础上,构建了更多的理论。

长期处于那个世界,我成为了一个权威,也变得更加庄重。但是,由于拥有这样的权威地位,我受到了许多人的吹捧,我的自尊心也因此膨胀,变得对一些小事都非常容易生气。我独自理解,而别人无法理解,这种状态持续了数十年,最终,我的理论被写进了教科书,因此,我可能在某种程度上轻视了他人。这是我的一个反省点。

为了反省这一点,或者说是因为某种反作用,在下一次的人生中,我想要成为一名学者,但没有成功,无法进入学院,只能作为一名教师维持生计,但似乎经济状况一直很拮据。

我记得,因为我没有太在意,就直接进入了下一次的人生,所以在那段时间里,我经历了很多经济上的困难。

因为我经历了经济上的困难,所以在下一次的人生中,我希望不再经历经济上的困难,所以我出生在一个巴黎的法国大革命前夕的商人家庭。生意相当顺利,正如预期的那样,我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是,逐渐地,经济形势变得越来越差,人们甚至开始为吃喝问题而烦恼。

我既是一名商人,也经营着一家兼具小酒吧和杂货店的店铺,因此与巴黎郊外的商人有业务往来。

有一天,我召集了其他行商的负责人开会。

商品的价格越来越高。这是因为那些在巴黎批发商品的 крупные 商家提高了价格。但是,我们也面临着困境。如果采购价格继续上涨,而零售价格无法相应提高,我们就会破产。因此,我们决定共同调整价格,并集体提高主要商品的价格。就这样,达成了共识。

就这样,法国大革命前夕的商业卡特尔形成了。

虽然价格原本就一直在缓慢上涨,但由于卡特尔的集体提价,价格一下子被提高了。这样一来,零售商的经营状况就得到了改善。但是,这给居民带来了困扰。

有一天,一位常客来店购买面包和小商品,看到价格大幅上涨,抱怨说:“为什么会这么贵?”

我回答说:

“是因为进货价格上涨。你也可以去其他店看看,哪里都涨价了。上周我们以○○的价格进货,但现在是○○的价格。这个周的进货价格比之前的售价还高。再加上手续费,所以价格会变成这样。没办法吧。”

常客说:“那你们就以进货的价格卖吧。”

我说:“不行。没有手续费,我们就赚不到钱,就无法进行下一次进货。下一次的进货价格可能会更高。如果商品断货了,你也会买不到,到时候会很麻烦。没办法啊。可能是批发商抬高了价格……”

虽然这是事实,但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是达成了卡特尔,以稳定价格。

经过这样的反复,积累了相当多的不满。不久,就开始听到“居民聚集在街上!”“要推翻国王!”的声音。

我当时觉得“推翻国王?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没有参加任何示威活动,只是开店。但后来听说国王被推翻了,我感到非常惊讶。

当时我只是感到惊讶,但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我能多走走,感受一下当时的氛围,或许会更好(苦笑)。

不过,那并不是像《悲惨世界》那样充满热血,而更多的是一种愤怒、一种不满爆发的感觉。所以,我觉得《悲惨世界》可能过于美化了,这是我作为同时代的人的感受。

就这样,国王被推翻,物价也恢复了一部分。

但是,虽然有所改善,但根本没有改变。无论哪个时代,平民总是会被权力者利用。我想,是有想要推翻国王的人,而平民只是被利用的。


给被纳粹折磨并被诅咒的内在小孩带来治愈。

这又是一个我在梦或冥想中看到的。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正如我之前写过的,通过“群体灵魂”追踪我的一部分血统,会发现有被纳粹折磨的灵能者。现在我清楚地明白了,这作为“内在小孩”的一部分,不断地以我的创伤的形式浮现。

在冥想中,我通过多个阶段进入寂静的状态,但总感觉有一种无法深入的沉重感。

我反复冥想,试图找出这是什么。

我年轻时在学校和其他地方经历的创伤,通常可以在冥想中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然后消除。但这种深层次的创伤,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显现在我的意识中,这很麻烦。

在正常的日常生活中,突然会浮现出创伤,而且由于这种创伤完全是情感的,而不是简单的冲突,所以很难意识到它的原因是因为纳粹的折磨。我只是觉得,这可能是因为年轻时为了消除业力,我将自己推到了谷底而产生的创伤。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我可能是在一点一点地意识到,但可能还没有准备好直接面对它。

当“库ンダ里尼”上升,并且“阿那哈塔”开始占据主导地位时,能量水平上升,可以利用这种能量以积极的方式消除童年的创伤。我亲身体验到,能量的提升会带来积极性,减少杂念。

然而,被纳粹监禁并遭受折磨,同时被迫进行灵视,这与此完全是根本不同的层面。看来,这些创伤还没有得到消除。即使是“阿那哈塔”占据主导地位,并且即使不念诵咒语也能感觉到“阿吉纳”(注1),但这些只能消除今生的创伤。

注1: (通过念诵咒语感受到“阿吉纳”的感觉,是很久以前就有的。

有时,在青年时期及以后,我会在日常生活中突然感受到强烈的感情和诅咒。小时候,我拥有的“气场”相对稳定,没有太多的负面影响,但自从我被推到了谷底之后,创伤就开始困扰着我。

而且,我感觉今生中需要解决的基本业力已经基本消除,但似乎有一些深埋的业力,例如对纳粹的仇恨和诅咒,时常会浮现。

有时,我会突然失去控制,说出“(纳粹)去死,去死,去死……”这样的话。现在,虽然我能在失去控制之前意识到并恢复理智,但有时也会感到难以平静地生活。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纳粹将我(或我的一部分前世)囚禁在单调的牢房里,因为我试图逃脱而失败,他们用一个类似圆环的东西套在我的头上,并将圆环用螺丝固定在我的头骨上。移动身体时,必须缓慢地移动,否则会感到疼痛,而且经常会头痛。睡觉时,如果不小心,就会因为翻身而让螺丝刺入,导致疼痛并惊醒。

原本就很简陋的床,变得更加难以入睡,我的能力也逐渐下降。每次都会加深对纳粹的诅咒。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诅咒“(纳粹)去死,去死,去死……”。由于那是战争时期,我似乎能够预知战局,并且有意识地选择或隐藏预知结果,以确保纳粹失败。这并不是通过口头描述的预知,而是通过手掌向空间投射影像,虽然影像本身很难欺骗,但我仍然通过选择要展示的内容,来帮助纳粹失败或让他们产生误解。

此外,我甚至觉得我可能已经侵入了纳粹的精神,导致他们精神崩溃。也许其他人也在诅咒纳粹,但至少我的前世也在意图诅咒纳粹,以让他们精神崩溃。我的愿望是两个:纳粹的死亡,以及纳粹德国在战争中的失败。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这种突然的恍惚状态以及“去死,去死,去死……”这种情感和诅咒的来源。我一直在冥想,并努力整理今生的创伤,但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消除这种深层的创伤,最终我发现了与纳粹有关的根源。

我认为,不应该激怒具有超能力的个体。纳粹可能认为他们可以利用具有超能力的人,但如果他们激怒了这些人,就一定会遭到报复。

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死亡之后,人们才能更自由地活动,因此会从根本上进行报复。我认为,诅咒在死后不会变得更强,但如果活着,可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因此诅咒可能会减弱。但是,一旦死亡,诅咒很难减弱,如果带着诅咒而死,那么诅咒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

某种意义上,纳粹德国可能因为触怒了我一部分前世的怒火而战败。或许,如果他们没有囚禁和折磨我的一部分前世,战争可能会有更好的结果。我甚至觉得,在某个时间线上,德国帝国可能仍在统治着东欧。也许,触怒我一部分前世,就是命运的终结。

如果用诅咒来摧毁纳粹自身的精神,使其判断力下降,那么纳粹帝国的崩溃就会变得很简单。也可以通过对纳粹的头部或心脏造成冲击来直接杀死他们,但这可能会导致他们的灵魂得到解放,并在下一次转世中继续绑架和折磨他人。与其如此轻易地杀死他们,不如摧毁他们的精神,让他们再也无法忍受折磨他人,这样效果会更好。这不仅是诅咒,也是从这个世界上清除邪恶。

……我再次强调,这只是一个关于梦和冥想的故事,真假与否我无法确定。

我的一部分前世,在冥想中深入探索时,这个诅咒就潜藏在那里。

我一直对“内在小孩”不感兴趣,因为我总是听到关于“内在小孩”的解释,但总是无法真正理解。最近,我在冥想中看到我内在深处隐藏的这个诅咒,以及释放这个诅咒的女性灵魂(当时的我是一个女性),我认为这正是“内在小孩”的恰当描述。

被纳粹德国折磨的一部分我,以“内在小孩”的形式,充满了诅咒和悲伤。这就是我最近在冥想中发现的。一个像体育坐姿一样抱住双腿,蜷缩着身体,既诅咒又哭泣的内在小孩。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对她说:“没关系,纳粹已经不存在了,没有人会像以前那样折磨你,你现在是安全的,请站起来。”

通过这样做,我感觉她所携带的过去的诅咒正在逐渐消散。

在瑜伽中,人们说身体的右半边是“品伽拉”,具有男性和太阳的性质,而左半边是“伊达”,具有女性和月亮的性质。这个内在小孩,就潜藏在身体的左半边。

她原本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女性,但在遭受折磨的过程中,她变得越来越虚弱,能力也越来越差(虽然也有她装作这样的一面)。当她最终被抛弃时,她的状态就像《哈利·波特》中的西比尔·特里劳妮一样。这个形象的内在小孩,潜藏在我内心深处,需要被治愈。

您好,我最近觉得我今生没有灵能力,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治愈我的内在小孩。

当我追溯转世的线时,发现那些遭受酷刑的转世,总是变得非常擅长隐藏能力,平时很少使用能力。这不仅仅是隐藏,而是因为遭受酷刑的创伤没有得到治愈,对使用能力感到恐惧,这种恐惧压制了能力。

遭受酷刑后,会在头骨上留下酷刑的痕迹,呈现出非常可悲的景象。遭受过这种酷刑,留下了伤痕,脸上带着悲痛的表情,而且年老的女性没有人会理睬。这种创伤就潜藏在我的内在小孩中。

我的今生目的是为了清算过去的业力,所以各种各样的过去的人生被包含在今生的灵魂中。其中,我的内在小孩似乎也包含在其中。当我追溯这个内在小孩的线时,发现它最近几乎没有转世。在被纳粹酷刑之后,只转世了一次或两次,然后就作为业力在集体灵魂中沉睡。最近的转世大多是其他线的男性转世。男性转世是从天皇到平民,是为了理解普通人的。此外,还有与集体灵魂融合和分离(分灵)的女性,例如贞德。

无论如何,今生都是为了清算业力,所以这些都不是背负着完整业力的本体,而是将各个人生中积累的业力的一部分汇集在一起,形成一个灵魂。所以,我并不是贞德,也不是我本身就是女巫。我只是与这些系统有联系的一部分。而且,这些部分只包含了业力,最糟糕的创伤部分,所以如果我自称是这些圣女,那就是不敬。集体灵魂就是这样。

作为分灵,我出生了,我的内在小孩中,潜藏着被纳粹酷刑的魔女(的一部分)。

即使拥有各种能力,大多数能力者都是无害的,而且他们几乎都不对世俗的现世利益感兴趣。但是,如果捕捉或酷刑这些能力者,他们一定会进行强烈的报复。这是因为,他们几乎可以扭曲一个人的命运,有时甚至可以扭曲国家已经确定的未来。所以,不要想着利用能力者来达到目的。例如,平家的诅咒,那只是比较温和的例子。如果真的拥有强大的能力者,国家就会灭亡。


我对你的仇恨,我会全部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冥想中,我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可能恨我的人的形象。

过去,我基本上都是任由别人恨我。我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因为我的人生目标是消除业障和探索觉醒的阶梯,所以我认为,无论是被推到谷底,还是被恨,都是应该被理解和学习的。

在显意识层面,我不想被恨,并且认为如果被恨,就应该反击并还回去。但是,在潜意识层面,我认为被恨是必要的学习,所以应该不反击,而是学习被恨会如何改变自己。由于潜意识比显意识更强大,所以过去我总是默默忍受别人的仇恨。

因此,在对方看来,我可能是一个很容易欺负的人。对方可能认为自己可以轻易地恨我,把我推到谷底,并以此感到得意。但是,每次我被别人恨,实际上都是有人把我推入必要的学习环境中。所以,也可以说,对方按照我的意愿行动,恨我,这都是在我的掌控之中。

不过,最近我几乎不再需要这样的经历,我想,也许是时候清理一下,保护自己了。

在冥想中,我有时会发现自己体内存在着像针一样的东西。我感觉已经移除了大部分较大的东西,但仍然有一些细小的东西残留着。

这次,我尝试着宣布:“我将把所有针对我的仇恨全部原样地还回去。”结果,残留的细小“针”开始逐渐消失。看来,它们深深地扎根在我的气场中。

我继续宣布:“针对我的仇恨,我将针对不同的对象,将其集中在现在或过去的一个特定点上,然后还回去。”

这要怎么说呢,就是对方会持续地,持续地恨我,恨我几天、几周、几个月。但是,我不是每次都反击,而是将所有这些,跨越时空地全部汇总在一起,然后声明我会将它们,也跨越时空地汇总到一个点,然后全部还回去。

我的意图是,如果单独反击,可能会被弹回来,再次回到我这里。因此,我希望这些恨意,能够像强大的自我武器一样,反过来攻击对方。

结果会怎么样,我不太清楚。可能发生交通事故,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创伤或抑郁。

我现在已经不特别恨对方了,所以我进一步声明:“我不会添加任何东西。但是,我不会减少任何东西。对方恨我多少,我就会百分之百地,原封不动地还给对方。”

这样,我就可以避免自己留下业力。

我身体里扎着的针,可以看作是针,但那也是恨意的结块。仔细看,会觉得非常恶心,就像毛孔里充满了黑色的污垢,令人作呕。随着我每次这样的声明,这些东西就会逐渐消失,我感觉它们可能正在原路返回,回到产生恨意的人身上。

虽然过去我利用对方的恨意,是因为我需要它,但恨毕竟是恨,我认为最好还是将这种恨意还给对方。因为,如果随意丢弃,这种恨意的念头可能会像云一样,漂浮在周围,附着在无辜的人身上。世上有些人突然变得消极,有时就是因为这种单纯的事故。所以,与其随意放任,不如让对方自己承担。

在进行这种“咒语反噬”时,重要的是,如果对方的能量比你高,咒语可能会反噬回来。

咒语反噬成功模式:被诅咒的人 →(诅咒)→ 我 →(通过咒语反噬反弹)→ 如果被诅咒的人的能量低于我,咒语反噬就会成功。诅咒全部会回到诅咒的人自身。
咒语反噬失败模式:如果被诅咒的人的能量高于我,咒语反噬就会失败。

因此,我可能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刻意让自己陷入低谷,耗尽能量,以验证通往觉醒的阶梯,但当时对方的能量可能更高,所以咒语反噬并没有成功。我可能多次尝试过类似的事情,但都失败了。即使是这种失败,在过去的人生中,几乎都是成功的。这本身就是学习的一部分,包括能量低会导致咒语反噬失败。在过去的人生中,我几乎总是觉醒的,所以很少会因为能量低而导致咒语反噬失败。能量低会导致在处理恨意时失败,这就是我必须学习的东西。

然而,现在库尔德尼能量已经觉醒,气场的能量已经转变为阿吉纳能量为主,没有能量上的不足。

因此,我感觉时机到了,于是做出了上述声明,结果似乎效果很好。

除了仇恨,我还决定回报其他的事情。

・对于那些轻视我的人,我会将他们的想法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
・对于那些鄙视我的人,我会将他们的想法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

我将这些类似于仇恨的事项也加入了声明中。

似乎,通过这样表达,在微妙的世界中,它会作为一种规则发挥作用。
而且,一旦作为一种规则被写入潜意识中,似乎即使没有特别的指示,这个规则也会起作用。

我不仅针对过去,基本上也声明未来会遵循同样的规则,即仇恨和鄙视会原封不动地还给对方。

这种声明,可能只有在与宇宙稍微连接的情况下,声明才会生效。也许在之前,即使声明,也无法传达到宇宙。与以前不同,虽然不是全部,但我的声明似乎开始起作用了。

■对于那些试图贬低我的人,我会进行回报。

我首先通过冥想进行回报,然后过几个小时,我收到了反馈。

特别是在头部右上方的区域,感觉有压迫感,好像有人在试图反击。

是谁呢…… 我开始寻找,结果发现,是小学时试图贬低我的人。时空跨越如此之远,你还恨我吗。没办法,我集中精力于眉心,试图反击那个念头。然后,在眉心或者稍微右上方的区域,发出了“噼啪”的声音。似乎有压力。

关于那个人,是这样的:

有一次,学校的老师在道德课上,让大家匿名地写一页纸的“优点、缺点”,然后交给教室里的其他人。通过抽签决定对方,在纸张的“右上角写上自己的名字,左上角写上对方的名字”,然后老师会用剪刀剪掉右上角,让对方阅读,这是当时的规则。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匿名,根本不需要写自己的名字,但当时就是这样的规则。我当时可能写的是一个不太感兴趣的女生。然后,我收到了“千穗”这个名字的人寄来的。

在那个课堂上,有人试图诽谤我,故意把我的名字写在错误的地方,并向一个女孩发送了一条非常不愉快的消息。 姓名的位置是明确的,而且我一开始并没有对那个女孩说任何话。 有人试图诽谤我。

而且,这次,虽然我记不清名字,但我看到了那个时候的同学的脸,我意识到,“啊,是那个人。”

那个人走到感到沮丧的女孩面前,用大而开心的声音说:“你说的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但是语气非常开心,这与内容相矛盾。

如果你有一定的人生经验,你会立刻明白,说这样话的人就是罪魁祸首。 但是,他们是小学生,所以被分为两派:一部分人集中在那个女孩周围,用眼神瞪着我,另一部分人则在想是谁写的。 嗯,那个女孩很敏锐,她很快意识到有人试图诽谤我,但即使如此,我仍然感到有些不和谐。

这就是当时的情况。

・我:写了一个我忘记名字的女孩,并提交了。
・千穗:她提交给我。 内容更多的是希望大家不要对她(千穗)产生奇怪的想法,而不是关于我。
・A酱:她对我有一定的兴趣,但还没有到喜欢我的程度。
・B君:他可能喜欢A酱。 他想破坏A酱对我的感情。
・我:我对A酱没有任何感觉。(抱歉。)

所以,这是一个两管齐下的策略,既可以诽谤我,也可以让A酱摆脱对我的感情。

令人惊讶的是,小学生竟然能想出这样的阴谋。

现在我知道,对我施加压力的人就是那个过去的同学,我回击了,结果出乎意料地迅速平息了。

过去,我可能没有足够的精力使用“九字斩”来保护自己,但现在我的灵气活跃,我没有能量不足,所以我正在防御和反射。 但是,这个人似乎很固执,所以他们的想法不会停止,所以我认为我会用精神剑切断他们几次。 如果灵气出现破绽,不洁的灵魂就会从那里进入,导致自我毁灭。 没必要直接伤害这样的人;最好的方法是用自己的思想来击败他们。

另外,在这种情况下,也可以向守护灵祈求帮助。

如果请求守护灵“请帮助我,对我有怨恨的人”,守护灵就会采取行动。

通常,是西藏的修行僧(主要是男性)会处理这些事情,但也有一些漂浮在幽界的、与我有关的亲朋好友的灵魂会提供帮助。例如,我的前世的妻子或关系很好的、充满活力的女性可能会说“太不像话了!”,直接与对方的守护灵交涉。

嗯,在某些方面,这和附近热心的、关系很好的阿姨没什么区别。她们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法,而且我认识很多充满活力的女性,她们会去对方灵魂的守护灵那里抱怨,让对方退缩,或者,对于那些无法解决的人,她们会体谅我,以一种非常彻底和残酷的方式,让对方陷入无法承受的境地。

守护灵会按照守护灵的方式处理问题,但亲朋好友的灵魂在处理问题时,往往会像附近阿姨一样大声斥责。

出乎意料的是,现实世界中的处理方式和灵魂世界中的处理方式有很多相似之处。

贬低他人,那些做的人可能是在追求现实世界的利益,但如果因为恨着他人,自己的气场就会变得污秽,而那些愿意帮助你、具有污秽气场的亲朋好友的灵魂就会越来越少。这一点和现实世界非常相似。守护灵也不会降临在那些只追求现实利益的人身上。

首先,要好好生活在现实世界,珍惜遇到的每一个人,珍惜家人,这样,家人在灵魂世界也会帮助你。所以,最基本的是在现实世界的生活方式。因此,即使通过贬低他人而获得爱情,所建立的夫妻关系也终究是那样一种关系,无论是在灵魂世界还是来世,都会不断引发麻烦。最好不要与那些恨人或被恨的人产生关系。一旦进入灵魂世界,就不需要被婚姻所束缚,但那些希望与你同住或关系很好的,会聚集在同一个地方,帮助你度过人生。

不仅会帮助你,而且,例如,如果有人试图贬低他人,从灵魂世界的角度来看,他们的意图是显而易见的,这可能会让在灵魂世界默默守护的许多亲朋好友和前家人的灵魂感到非常失望。这样一来,他们可能会停止作为朋友的守护,停止关注,甚至被前家人抛弃,最终在现实世界中孤立地生活。

并非一定有守护灵,那些被抛弃的人,可能没有遇到好的机遇,死后也没有引导他们的朋友、亲人或灵魂,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以游魂的状态在地上徘徊。
虽然这种情况非常糟糕,但中间状态的人有很多。

因此,如果有人试图贬低他人或憎恨他人,首先,他们应该意识到,他们可能会受到与自己有因果关系的朋友、亲人或前家庭成员的灵魂的鄙视。
当然,也有可能没有被鄙视,而是聚集了同类,那也意味着他们已经到了最糟糕的境地。

无论如何,不应该与那些试图贬低他人的人交往,也不应该以怨报怨。

但是,可以采取报复的行动。


超越灵界的天使界的工作。

很久以前,我写过关于天使的故事。

故事中的公主,是从相当于天使界的宇宙深处的星球来到地球的。天使存在的世界,比一般人死后去的灵界,或者更准确地说,幽界,还要高一个维度。

幽界或者灵界是一个能够将想法转化为现实的世界。基本上,人们会以生前最美好的形象出现,男性通常是健康青年的形象,女性则通常是最美丽的年龄段的形象。在这个世界,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随意建造房屋、家具和地形。随意扭动身体也是很容易的。那个世界,可以说是由“想法”构成的。

另一方面,天使界位于更高的维度。

虽然说起来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但如果人的意识提高,就可以认识到那个世界。然而,对于那些没有特别修行的人来说,即使在死后也可能无法意识到那个世界的存在。通常情况下,即使成为幽灵,也无法意识到天使界的存在。在生前,更不可能意识到。

然而,即使是人类,也有可能到达天使界。

例如,某个守护灵原本是曾经在西藏修行过的僧侣,他已经到达了天使界,并为大师服务。即使是原本是人类,也有可能到达天使界。

因此,这并不是说世界被完全分割,而是说存在可以被认识的世界的不同。

天使界,如果说得更准确的话,应该是宇宙深处天使原本居住的星球,但通常来说,人们所说的天使界,是指天使在这个地球存在的维度领域内活动的高维度世界。在这里,我使用“高维度世界”这个说法。

在高维度的世界中,以所谓的“大天使”为中心,他们会根据指示,让天使或者像这样来自地球,到达天使界的人们进行活动。有时,宇宙人也会来咨询。毕竟,天使们是来自遥远星球的宇宙人,宇宙人是很普通的存在。

在这种高维度的世界中,天使或者与天使有联系的存在们,会合作引导地球。

特别是在被派遣到地面的人员中,重要的角色被称为“大师”。过去,他们曾在秘密组织或者喜马拉雅大师等组织中很出名,但他们不仅仅是那种形象,也可能以普通人的身份融入现实社会。有些人会公开,有些人则不会。

这种关系自古以来就存在,并且现在仍然存在。 也就是说,天使界和人类界是密切相关的。

正如我之前写过的,这是一种体制,直到大天使认为“已经完成”,并见证新时代地球的黄金时代的开始。

对于大天使来说,他们超越时空地工作,所以从天使的角度来看,那个时代可能会很快到来,但对于地上的人类来说,可能还需要几个世代的时间。 或者,也许很快就会到来。 无论如何,天使的时间观念与人类不同,所以天使所说的“很快”对于人类来说可能很难理解。


从头顶伸出烟雾般的臂膀,去抓住命运。

使用肯定语时,会用到“过去形”之类的表达方式,我认为这可能指的是以下内容:

在冥想中,我感觉到头顶上方伸出了一团烟雾,当我试图探索它的尽头时,似乎感觉自己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由于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所以我尝试去寻找未来,结果发现未来的方向是“右侧”(右上)。我看到命运的丝线正在延伸,其中一个选择正逐渐向我靠近。

也许当那个未来来到我的身边时,它就会成为现实。

因此,我想象了一个特定的未来……或者说,实际上我已经从很久以前就有一个这样的预感,所以我一直在寻找实现这个未来的时间线的方向。通过想象那个未来,我试图调整自己的能量频率,并找到与相同频率的事物所在的位置。

当我找到了想要实现的未来时,我用一种像烟雾一样的“手臂”紧紧地抓住它。然后,我将时间线的丝线绷紧,以引导自己前往那个未来。

在那一瞬间,我并没有特别有意识地进行肯定语练习,但我的脑海中却无意识地浮现出“已经完成了○○这件事”,用的是过去时态。考虑到这是一种超越时间和空间的状态,也许从实现的时间线的角度来看,那确实是过去时态。

这并不是先学习了肯定的知识,然后用过去时态表达出来,而是相反的。我一直认为肯定语不起作用,所以即使我知道它的概念,也不相信它。只是今天在冥想中偶然进入了一种类似肯定的状态,所以我才开始思考,也许“肯定语”就是指这种体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市面上那些声称可以实现愿望的肯定语,虽然用词上是正确的,但实际效果可能大相径庭。

我猜测市面上的肯定语通常是将想要实现的未来以“过去时态”来宣告,但我认为仅仅通过有意识地宣告并不能实现它。我也听说过关于“将信息传递给潜意识”的说法,但是如果没有进行足够的冥想练习,就很难做到这一点,而且即使只是听了这些解释,也会觉得“这是什么意思呢?”,实际上是做不到的。

这次冥想中,由于出现了一些类似肯定语的内容,我确实重新认识到肯定语是存在的。但是,实际上,它是否与最初提出肯定语的人所说内容相同,我不太清楚。只是感觉有些类似于肯定语而已。

在我的冥想中,我将意识从头部向上延伸,像烟雾一样,并试图抓住未来。如果把这种做法称为肯定语,也可以这么说是吧。但是,因为是关于未来的事情,所以真正能否实现那个未来,还需要通过后续的验证来判断。接下来,我会观察这个“肯定语”是否真的有效。


我和家人以及社区之间的不和,是由于媒体和电视造成的。

冥想中,我看到一个非常大的水晶球,它似乎控制着媒体和电视。
它的目的是破坏日本的家庭和社区,从而入侵日本。
通过制造家庭不和,破坏社区的联系,它在一定程度上成功地摧毁了日本人的精神。

实际上,我并没有在冥想中思考这些社会问题,而是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创伤的根源。那个根源突然浮现出来,而浮现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我当时想,这是什么?然后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控制媒体和电视的黑暗水晶球。

我并没有想去改变媒体和电视,也没有想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单纯地浮现出来了。这非常个人化。

我突然想用锤子砸碎那个个人化的水晶球。我敲了几下,它出现了裂缝,裂成了两半,然后,我肩膀周围的紧张感也稍微缓解了一些。看来,这个水晶球在搞一些坏事。

我不知道这是个人问题还是社会问题。

至少,从我小时候开始,我经历了很多在社会生活中,我认为是媒体和电视造成的冲突。如果不是我,我应该更生气地对待媒体和电视。

煽动竞争,将嘲笑他人定义为“有趣”,这种罪行是极其严重的。我的守护灵告诉我,那些参与其中的人,死后应该会坠入类似于无间地狱的地方,遭受痛苦。那些在媒体上报道反日内容,或者在电视上制作嘲笑他人的节目的,相当一部分人会因此而下地狱。那些人可能不相信地狱,但死后的世界是由“想法”瞬间创造的世界,所以什么都可以做到。如果想建造房屋,它会立刻出现;如果想拥有富饶的森林、高楼大厦、海岸线,周围的环境也会根据那个人的想法而创造。但是,人类的灵魂是无法创造的。因此,那些在媒体或电视上制作嘲笑他人的节目的人,会因此积累很多怨恨。积累怨恨,意味着死后可能会被抓住,扔进类似地狱的地方。积累他人的怨恨,就是这样。

“有类似于地狱看守的人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如果此时有守护灵、亲朋好友的灵魂,并且这些人是很有影响力的人物,那么可能会有赦免的情况。但是,对于那些没有这样的亲朋好友,或者说品德不高的人,几乎都会去地狱。我觉得现在还来得及,应该制作一些诚恳的新闻报道和电视节目。这样或许可以减轻一些怨恨。这完全是个人自由,可以随心所欲。如果愿意去地狱,那就随你,如果你不相信这些,那就随你。死后如果觉得“不是这样的”,那就太晚了。在活着的时候,还有肉体和法律,但在死后,某种程度上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所以可能存在各种各样的地狱,并且有可能反复地被鬼杀死。现在的人可能不相信,但死后是一个可以创造一切的世界,所以什么都有可能。地狱原本并不存在,而是因为日本的人们认为地狱存在,所以才存在。地狱是由日本人民的想象力创造出来的,所以不会将罪人扔进已经存在的地狱。

总之,虽然是这样,但我已经摧毁了在我脑海中出现的水晶球,所以至少我认为,与我相关的新闻媒体和电视节目所造成的负面影响的根本原因,将会从现在开始逐渐消除。至于社会上的影响,我不太清楚。但是,毕竟是一个非常大的水晶宫,所以对社会可能会产生一些影响。

内容上,其实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但是这次水晶球的出现,让一切变得非常具体。”


内在小孩的真正面目是慈悲之心。

早晨冥想,在达到寂静境界的前一刻,突然看到了内小孩的形象。那个内小孩蜷缩着,像抱着双腿一样蹲着。

“这是什么……”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那是慈悲的心情。意识到这一点,内小孩就站了起来,那一瞬间,一直被压抑的慈悲之情就稍微苏醒了一些。

回想一下,我今世的目标有两个,为了实现这些目标,我不得不让自己陷入谷底。首先,家庭环境很差,而且社区也很糟糕。

家庭方面,父亲和哥哥都是喜欢贬低他人的类型,当我和其他人生病或受伤时,他们会哈哈大笑,嘲笑我们。同龄人也是如此,我经常被欺负,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而被他们哈哈大笑。总之,每天都非常烦躁,一开始只是感到烦躁,但渐渐地,在反抗的过程中,我似乎不知不觉地也养成了贬低他人的性格。也许,在这样的低俗环境中学习普通人的心情,也是今世学习的一部分,这也可以说是很巧妙的安排。

回想一下,在江户时代之后,我才开始作为普通人出生,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是贵族或王族。因此,普通社会对我来说,总有些“可怕”的地方。根据群体的过去世,我曾经是天皇或罗马皇帝。

在那样一个有很多品味低劣的人的普通社会中生活,是以前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在中国的皇帝时期,因为一些事情失败,被普通人反抗并杀害时,我意识到需要更多地了解普通人,于是我决定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以了解普通人。在中国的皇帝时期,我希望像那些了解普通人心情并以此进行统治的人一样,我也想成为一个能够理解普通人心情的人。我第一次作为普通人出生是在江户时代,是一名下级武士,之后,在近代,我作为商人生活过,但这次的人生是我第一次置身于如此低级的环境中。

虽然说是为了理解普通人而融入普通人,但通常我都是生活在比较有秩序的环境中,这次是第一次出生在一个如此严酷的环境中,一个贫穷、扭曲,周围的人经常使用暴力的地方。

在这样的低俗环境中,在我出生之前,我无法理解那些嘲笑他人的人的想法,我曾有各种疑问,例如“这个人为什么要嘲笑他人?”、“为什么世上会有嘲笑他人失败的人?”、“这个人为什么要绊倒他人?”、“这个人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孙子不好看而嘲笑他?”。当然,从根本上来说,这是为了消除我自身的业力,并探索通往觉悟的阶梯。业力有很多种,消除这些低俗的疑问也包含在其中。一直以来我都在回避的低俗环境,恰恰为我提供了实现这一目的的绝佳机会。这对我是必要的。

我的目的是让自己置身于这样的低俗环境中,让自己陷入绝境。但在这个过程中,“慈悲之心”受到了压制。这就是内在小孩的本质。

明白了之后,就觉得很合理。这只是我个人的情况,其他人是否一样,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了解了自己,并且非常理解。内在小孩受到压制,就是因为慈悲之心受到了压制。

实际上,从我出生到年轻的时候,我一直担心自己的性格会发生什么变化。

在这样的低俗环境中长大,我渐渐忘记了慈悲之心,当看到别人不幸时,我开始觉得“活该”。这主要是因为童年时期来自父亲、兄弟以及社区的欺凌,以及那些因为小事而嘲笑他人的人的影响。但是,高中毕业后,我离开了低俗的家庭和社区,来到了东京,这种不良影响逐渐减少,我开始想要纠正自己的性格。

我原本是想改善自己的性格,但深深地渗透到骨髓中的性格,却很难改变。



这是我来到这里,终于作为内在小孩,慈悲心稍微恢复了一些。

这是一种与爱或喜悦不同的情感。在库尔蒂尼觉醒时,当玛尼普拉主导时,喜悦和积极性有所提升,但慈悲心没有变化。当阿那哈塔主导时,积极性进一步提升,但慈悲心仍然没有变化。即使在达到意识的平静、寂静的境界时,这与慈悲心也没有关系。

虽然嘲笑他人的倾向已经大大减少,但仍然有一点残留,而且还没有出现与之替换的慈悲心。

直到来到这里,慈悲心才稍微出现,作为慈悲心的体现,内在小孩虽然虚弱,但却站了起来,虽然脚步还不太稳,但在冥想中我看到了它。

我一直对自己的慈悲心没有出现感到困惑,并对慈悲心去了哪里感到疑问和困扰,希望能够改变这种情况。现在,我似乎找到了答案。原来是这样。

在内在小孩站立起来,慈悲心稍微恢复的时候,我突然进入了今天的寂静境界。早上刚起床时,并不是直接进入寂静境界,而是有些模糊,需要通过冥想才能达到寂静境界,但在进入寂静境界的前一刻,我体验到了内在小孩的这一幕。

虽然慈悲心仍然很弱,但我首先想珍惜慈悲心觉醒的事实。


胸口里经常会浮现出微笑的表情。

在上次与内在小孩的体验之后,我感到胸部有压迫感,并且在胸部正中稍微感觉到一个核心。它不是像心脏一样偏向左侧,而是感觉正好在正中间。在这个核心的位置,我开始频繁地看到微笑的表情。

这不仅仅是在冥想中,感觉在日常生活中也会经常看到。

这个笑容,感觉就像是我几千年前就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两位天使中的一位。

回想起来,她似乎一直和我一起转世,成为我很好的理解者。今生她以守护灵的身份守护着我,但总是带着笑容。

原本是心轮占据主导地位之后,能量场才变得更加明显,但感觉比以前更温暖。以前根本没有核心。那个温暖的核心附近,能看到笑容……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确,但当我感受到胸前心轮的温暖核心时,在胸前,与核心重叠的位置,或者说是胸腔深处,核心的旁边,我能看到笑容,这才是正确的说法。

从位置上来说,是在胸前,稍微偏离中心,那里虽然说是胸腔,但可以理解为是一个空间,而笑容就浮现在那个空间里。

用语言来表达,可能听起来很奇怪,但实际上就是这样。

能看到笑容的空间,就像是胸腔核心的旁边有一个空间,而笑容就浮现在那个空间里,虽然听起来很相似,但又有些不同,如果用语言来表达,也只能这样说。总之,这样理解也不会有太大的错误。

实际上,胸腔里有一个空间,那个空间与胸腔和我的身体重叠存在,并不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而是说,那个空间“偶然”地存在于那里,能看到笑容的空间,以及身体和心灵以及能量场存在的空间,“偶然”地重合了,胸腔的空间和能看到笑容的空间“偶然”地重叠存在。

如果说胸腔核心的旁边有一个空间,可能会给人一种印象,好像那个空间里没有胸腔或我的能量场,但实际上,我的胸腔和能量场存在于那个有空间的区域,只是两个空间“偶然”地重叠而已。

能看到笑容的空间并没有排斥我的身体或我的能量场,而是“偶然”地、与我的身体重叠地存在于胸腔的旁边。所以,我的胸腔和能量场基本上还是和往常一样,只是“存在一个与此略有不同的空间”。

“相同但略有不同”,我认为意识和空间原本就是一个整体,是相互连通的。
我之所以能够感知其他空间,是因为我感知的空间和认知的空间是同一的。
当我们感知空间时,必须超越时空,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会以“相同”的感觉来认识它。
那个浮现的脸所代表的空间,在某种意义上被我认知为“(与我当前所处的空间)相同”,
但实际上,我认为那个脸存在于稍微偏离时间轴或时空的某个位置,
因此,在这种意义上,我说是“不同”。

萨马迪是指自我和对象合一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空间被感知并超越时空,
因此,虽然会觉得“相同”,但同时也会意识到“不同”。


试图拉扯、切断或消除附着在身上的意识体。

从上野步行到浅草,突然感到一种沉重的意识。我似乎被某种意识体附身了。以前也曾在该地区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看来上野和浅草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

到达浅草寺时,我被积极的能量所包围,但这次发生在靠近上野的大马路,大约在花屋敷和大马路之间。

在那之前,我感觉视野是慢动作,但当我进入那个停滞的空间时,那种慢动作的感觉消失了,视野变得模糊。仿佛是另一个次元。

感觉那里是另一个时空,当我穿过那个停滞的空间后,回到了积极的空间,但由于穿过了那个停滞的空间,我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那天之后,我过着相对正常的生活,但从第二天开始,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出现了类似于以前被意识体附身的状况。

不过,与以前不同的是,通过冥想,净化身体的“Vishuddha”能量中心,可以相对快速地恢复到正常状态,但似乎并不稳定。

我一直在思考,于是我在冥想时,探索自己的身体,试图驱逐意识体,或者想象用无形的剑切断身体周围的能量线,结果感觉恢复得更好。以前我没有尝试“向下”切断,但这次我尝试了“向下”切断,效果似乎更好。“脚下”往往是一个盲点。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人,脚下也往往是弱点。

经过这样的处理,我感觉恢复了很多,但仍然感觉有一些非常细的线残留着,所以我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拔出这些线。

此外,我还想着,如果它这么执着,就让它显现出来,然后消灭它,结果突然感觉意识体的气息减少了。果然,它是在我的思念波的范围内潜伏的。它似乎仍然离我很近,如果它再次出现,我打算一点一点地削弱它。我不会一下子全部消灭它,但如果它无视警告,那就没办法了。实际上,还有一些更粗鲁的人,当有奇怪的意识体靠近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消灭它。我不会做到那种程度,也许我太温柔了。

与灵性相关的争斗,在某些方面与现实社会相似,有时会让人感到麻烦。

上野和浅草之间的距离很短,可以步行。但是,也许最好放弃步行,即使距离很近,也应该乘坐巴士或电车。


在灵性咨询中进行验证。

我通过冥想、梦境等方式会看到很多东西,但几乎不会完全相信。只有当多次看到相同的事情,或者向其他人询问得到相同的答案时,我才会认为它可能是真的。即使这样,我也不会完全相信,而是会认为“可能就是这样”。

这是因为我从中学和高中时期开始,就接触过经历过灵魂出窍的人,以及身边有与外星人进行交流的人,还有一些朋友的父母在翻译外星人的记录。因此,我了解到,有很多人会因为“灵性”而对事物和人做出快速的判断。

当时是新时代,存在着一些现象,比如绝对地看待气场颜色。性爱、坦特拉和舞蹈也很流行。

我的基础并非建立在新时代或灵性之上,而是基于我自己在灵魂出窍时获得的知识。因此,我对新时代式的逻辑和灵性的逻辑总是抱有怀疑。

此外,通过灵魂出窍看到的事情与现实的吻合率非常高,对于通过灵魂出窍了解的未来,与现实的吻合率几乎接近100%。即使如此,未来仍然可以改变。因为我的灵性基础是建立在灵魂出窍之上的,所以即使在冥想或梦境中获得灵感,其可靠性也无法与在灵魂出窍时看到的情况相提并论。

因此,我现在很难再次进行灵魂出窍,所以也在冥想或练习瑜伽,以期再次体验灵魂出窍。但目前,我认为冥想或梦境中看到的内容可靠性较低,需要通过某种方式进行验证。

在这种情况下,前几天,我在东京晴空塔举办了“治愈博览会东京”,我稍微去参观了一下,并接受了几个人的灵性咨询。

我希望他们能查看我的脉轮状态,或者通过冥想的方式,从守护灵或高我那里获得指导,但结果是“没有问题”。

在离开之前,我问了一个进行通灵的人,关于我的集体灵魂连接、过去世以及与相关神灵的理解是否正确。结果,我发现我的理解与实际情况存在一些偏差。我不知道这次咨询是否正确,但至少,它与我的理解不一致,因此,我或那位咨询师,或者我们都可能犯了错误。对于双方都一致的内容,可以认为其可靠性更高。

■ 一致的内容包括:
・ 我的与乐明大陆的联系。在乐明大陆的提升。
・ (大约2000-3000年前?)出于好奇,我曾跟随昴星系的宇宙人地球调查队,其中一人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但这是我们双方都需要学习的一部分。
・ 作为女巫转生。在女巫审判中被烧死的经历。
・ 转生到法国大革命的时代。
・ 仙女座是遥远的故乡。
・ 与猎户座没有关系。
・ 与绳文时代有关。
・ 与我前世有关的昴星系宇宙飞船现在仍在地球轨道上,而且那位像主人的女性可能还在。(我认为没有必要知道,所以中途停止询问了)。
・ 在宇宙的各个地方转生。

■ 之前没有意识到的经历:
・ 在亚特兰蒂斯担任金字塔施工的管理者。
・ 与(天琴座的)织女星的关系非常古老。是灵魂的故乡,也是最初诞生的地方。

■ 理解不同的部分,或者理解不足的部分:
・ 在宇宙舰队的任务中,转生成为类似鸡蛋的宇宙人,转生的星球是“熊座”(大熊座?小熊座?)。
・ 与大天使的关系。米迦勒和路西法似乎与我没有那么强的联系。虽然说有关系,但与我关系最强的是拉斐尔。这让我感到意外。
・ 《与玛利亚公主和米迦勒<梦中看到的天使界的故事>》并不是天使界的故事,而是人类界的故事。是希腊或其他地方的古代故事。这个故事中的英雄是大卫。我和大卫的关系很深。
・ 与天狼星的关系非常古老。我一直认为天狼星是比较近的,但据说非常遥远。
・ 我一直认为我第一次来到地球是在乐明大陆的末期,但实际上,我之前也多次来到过。(确实,如果我的灵魂群体是这样,那么从很久以前就参与其中,我没有问到这一点)。
・ 贞德没有反应。(真的是这样吗,还是,她故意没有告诉我?)

这不一定都是正确的,但确实有一些地方让我觉得很合理。

■ 基于此的思考:

大卫是出现在旧约圣经中的英雄,是以色列的第二代国王,也是所罗门王的亲生父亲吗?我之前没有注意到大卫。如果我以为是天使界的故事,实际上是大卫的故事,那么应该出现在旧约圣经中,但我对此没有印象。也许是与其他印象混淆,导致发生了变化。在接受灵感时,有时会发生这种情况,导致故事发生变化。

好吧,如果不是这次的咨询,我可能一直会误解下去。虽然我不能说这次咨询的结果都是真的,但它至少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可以作为参考。

很多人在灵性咨询中会产生依赖,但就像咨询师一样,这种东西的基本用法应该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具体来说,我认为最好用它来“验证”和“挖掘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部分”。 关键在于以自己为中心,需要自己思考,重视自己的灵感,以此为基础,然后通过咨询来“验证”和“挖掘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部分”。 这就是我认为的灵性咨询的用法。

“前世”这个说法也很微妙,因为灵魂(幽体)有直接转世的情况,也有先与集体灵魂(同类灵魂)融合,然后再形成分灵转世的情况。 如果是下一次人生是完全相同的灵魂,那就很容易理解。 但特别是我今生的目的,是验证业力的消除和通往觉醒的阶梯,而业力是各种人生片段的集合,所以它并不是真正的“前世”。

我的母体是天使,她会将分灵降临到人间,以完成使命。 但是,这个分灵在生活中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冲突。 因为分灵会优先考虑使命,所以这些冲突表面上不会显现。 但是,当分灵与天使(与集体灵魂融合)时,这些冲突也会一起回到天使的体内,这些冲突会逐渐积累,形成黑色的气场。 天使会将这些气场储存在身体的边缘,然后,作为普通天使的做法,会将其切离,并“消除”。 大多数天使都是这样做的。

实际上,最初,天使也想按照惯例,消除我身上形成的黑色气场。 但是,她认为这个黑色气场中可能隐藏着通往新的理解的关键,所以她决定不仅保留这个黑色气场,还加入光元素的成分,然后转世,让它来消除业力和解开谜团。 这在天使们之间被理解为一种实验性的尝试。 因此,我可能是一个比较罕见的灵魂。 也就是说,我最初的身体中,黑色气场占60%到70%,光之气场占30%到40%。 我出生在一个黑暗力量占主导地位的环境中,我认为我的人生经历了很多关于光明和黑暗的分离。 现在,光明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

由于这样的原因,与其他人的情况相比,我的前世显得不太清晰。黑色的气场是由于在各种分灵中积累的冲突,这些冲突是在不同的分灵的各自的人生中经历的。从基本的逻辑上来说,我认为其他人也是如此,但特别是在我的情况下,由于上述的背景,我觉得比其他人更难以确定前世。

从我的性格来看,虽然有些内容与我认为的前世相符,但从根本上来说并不一致,这让我感到困惑。但在这次咨询中,我被告知我最主要的部分是拉斐尔,这确实让我觉得有道理。如果我60%到70%的黑色气场是各个人生片段,而剩下的30%到40%的光之气场是拉斐尔,那么拉斐尔就是慈悲、爱和治愈的天使,这意味着黑色部分和治愈的方面是结合在一起的。

虽然还有一些谜团,但从我的性格来看,它与织田信长的歇斯底里感有些不同,也曾被说成是米开朗基罗,但我没有艺术天赋,所以感觉不太像。它也与圣女贞德有些不同。一个假设是,也许黑色气场和光之气场最初的天使是不同的,而且现在我的光占主导地位,因此拉斐尔占主导,但出生时携带的黑色气场可能不是拉斐尔,而是加百列或路西法的部分。或者,拉斐尔可能比圣经上描述的范围更广,虽然与想象有些不同,但仍然是拉斐尔的一部分。或者,拉斐尔可能在帮助人类时,积累了一些冲突。这部分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另一个假设是,虽然被称为大天使,但实际上神的意识是共通的,大天使中共通地存在着神的意识,大天使只是神的一个方面的假象。如果是这样,那么无论是拉斐尔、米迦勒还是路西法,都共享着相同的神圣意识。如果是这样,可能就没有必要太在意了。这部分也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黎明时分出现的音乐家的灵魂。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但一个卖不出去的音乐家的灵魂,在黎明时分第一次来到我这里,向我展示着传单还是网页的画面,不停地重复“买啊,买啊,买啊”,并且散发着一种极其冰冷的能量。

他的主页上展示着大约四张CD和一些周边商品,风格类似于古典音乐,感觉有点像喜多郎? 但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他本人。

那种极其冰冷的能量,用“冷”这个词来形容可能不太准确,不是像冰一样的寒冷,而是一种像感冒时的寒意。 感觉很沉重,但不是像恶魔一样的黑色,而是像感冒时的寒意一样,吸走了我的生机,让我有点像被压住了。

我感觉到了他因为CD卖不出去,因为缺钱而感到非常困扰,已经无计可施了... 也许是受到了疫情的影响,是某个人的怨灵?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消除他似乎有点残忍,而且看起来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恶意,我只是想暂时把他推开,让他离开我的身体。 我稍微向前推了一下,他就离开了,然后那个灵魂就消失了。

他为什么会来到我这里呢? 只是碰巧吗? 因为我从未见过他的作品,所以看起来我们之间似乎没有缘分。

他只是在附近徘徊,寻找愿意购买的人吗? 但是,如果我只是看到了图片,但不知道在哪里购买,我也无法购买。

他不停地散发着像感冒一样的寒冷,恳求我购买,所以我仔细地看了看CD,想了一下“要不要买呢...”,但是当我犹豫了一下,觉得“嗯,不太明白,可能不需要”,他似乎就要放弃了,然后我稍微向前推了一下他的灵魂,或者用类似光剑的东西在他前方划了一下,他就在我的身体里离开了,消失了。

他可能是死后只剩下念头,只是希望有人购买他的作品? 还是说他活着,真的非常困扰? 最终我还是不太清楚。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也许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你们觉得呢?

[当日晚上补充]

看来,今天早上的事情,是我的守护灵为了锻炼我,而把一个恶灵带到我身边,然后把它放在我的床上。 并且,他是在观察我如何应对。

结果,我的应对方式据说只有30分(苦笑)。

从评价来看,无论是净化还是驱逐,都显得半途而废。既不是净化,也不是驱逐,应对方式不够好。只是忍耐,缺乏主动性。过于同情对方,听得太多。对于希望对方购买CD的想法或愿望,根本不重要。如果感觉到对方的能量,就会像感冒一样感到寒冷,这表明对方是一个不好的存在。对于这样的存在(如果是人类,处理方法可能会有所不同),完全没有必要去处理,可能是一个活着的灵魂或死去的灵魂,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存在。

如果将其消灭,可能会是0分甚至负分。没有将其消灭,是正确的。作为驱逐的选择,应对方式显得半途而废。似乎并没有真正想进行净化。如果是这样,就应该尽快将其驱逐。即使是驱逐的方式,如果用能量将其推开,可能会让不良的、寒冷的气息进入。

从天而降的光柱,像用刀一样挥舞着,试图将其驱逐,这个应对方式很好,但并没有做得很好,所以是30分。

没有使用自己的能量,而是使用了光之剑,这一点做得不错,所以,我想在这个方向上,稍微尝试一下开发。
或者,也可以尝试净化,但如果每次遇到灵体都进行净化,那就没有尽头了。


是以使命为目的参加,还是被邀请参与的谈话。

目前似乎没有任何进展,但似乎有一个计划,作为首都圈“イヤシロチ”计划的下一步,是将日本变成“イヤシロチ”(神的空间)。真的吗?

具体来说,该计划似乎旨在恢复和管理全国的寺庙,并对设施进行全面更新,以便在全国各地创建人们可以祈祷、冥想,以及附近居民可以进行日常简单修行的地方。

该计划的基本形式是神社,但同时也希望创造出像寺庙一样,人们可以聚集在一起的地方。但是,该计划明确表示与墓地无关。该计划并非作为佛教葬礼,而是希望在寺庙(特别是目前存在的寺庙)的基础上,创建一个与墓地分离的场所,人们可以在那里聚集祈祷、冥想等进行日常修行,从而将整个日本变成一个充满祈祷的神社群岛。

此外,该计划的目标是恢复5500座寺庙。这似乎有些过于庞大,让人难以理解。

是哪些人来执行的呢? 即使是首都圈“イヤシロチ”计划,似乎也没有进展到什么程度,而且感觉更像是由于新冠疫情导致经济活动停滞,从而自然净化。再加上,现在又提出了恢复日本全国寺庙的计划。这似乎有些跳跃。即使要实施,恐怕也无法在有生之年完成5500座,这似乎只是一个“很大的数字”。据说,为了表达“很多、尽可能多”的含义,使用了5500这个数字,似乎并没有对数字本身赋予明确的意义。

话虽如此,如果真的要实施,对我来说,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资金,似乎都远远不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如果真的要实施,应该会不断推进。总之,现在感觉什么都做不了。

回答中提到,大约有50%的寺庙周边居民会参与其中。该运动的目的是仅仅作为一个契机,计划正在推进中。

人们期望通过这种方式,从在地方政府进行道路建设,将资金分散到地方的政策,转变为建造寺庙,并通过吸引游客和修行者来带动当地经济,从而实现一个巨大的变革。


在英国接受过斯巴达精神的灵性教育的经历。

梦或冥想中看到的故事,所以不确定是否是真实的事情。

根据我的集体灵魂(类魂)的记忆,在中世纪的英国,在某个广阔的庄园里,有一个灵魂的另一半,他/她是一位灵性导师。他/她是一位女巫,以女性的身份生活。他/她是一位可以进行灵视和预知未来的普通女巫,并且收了一个弟子,并对其进行训练。

这位弟子似乎是一位贵族青年,他对灵性事物很感兴趣,并且想要开发自己的能力。

最初,他/她开始让弟子进行冥想,以消除邪念。
通过在黑暗中观察蜡烛,或者进行引导冥想,来消除内心的黑暗。
逐渐地,精神变得清晰,弟子每次都为此感到高兴。
我记得他/她说过,这是他/她从未体验过的,非常棒、令人高兴的感觉。

经过几年的修行,大约5年或8年,他/她终于达到了那种清明的感觉。对于正常的人生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也许他/她本可以就这样过下去。

因为我可以看到未来,所以我看到了这位弟子在今生能够达到的境界,以及在我的照料之下,他/她能够达到的目标。虽然精神上和身体上会变得很健康,但似乎无法达到灵视的境界。我一开始就隐隐知道这一点,但我知道如果一开始就说出来,他/她可能会放弃修行,所以没有说。但是,随着修行的进行,这个结果越来越确定。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结果只会是预期的那样……

因此,当弟子达到了一定的清明境界时,我提出了建议。
“我可以看到未来,所以我知道你今生能够达到的境界。很遗憾,按照现在的状态,你无法达到灵视的境界。”
虽然我一开始就知道,但因为如果一开始就说出来,会打击他的积极性,所以没有说。

然后,我继续说:
“如果你想在今生完成两个轮回的修行,那就必须更加严格……”
我记得,在几次修行中,我经常重复说过这句话。
但是,我认为他/她并没有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直到真正开始行动。

我经常重复同样的事情。

“你可以继续这样下去,但如果你想要更严格的修行,我也没问题。但是,那对我来说也很辛苦,更重要的是,你也会感到痛苦。我不想让你经历那种痛苦,但是如果不严格,你的修行就无法完成……”

反复进行这样的解释,最终,他似乎明白了,开始小声地回答“是”。

看到他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我说:“这是真的吗?‘严格’意味着语言也会变得很严厉。我必须命令你,告诉你哪里不好,哪里不行,说你不够好,让你这样做,必须用非常严厉的语言。否则,你不可能在一个人生中完成两个人生价值的修行……这是你自己决定的。如果你决定要这样做,我会配合你。但是,即使继续下去,你也会达到一定的境界。但是,我不知道来世我是否还能照顾你。我也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完成修行。我希望能在今生让你达成目标。”

我经常在休息时间,一边喝茶一边反复解释这些。有时,我会稍微模仿那种严厉的语言。
我记得当时,看到弟子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过了一段时间,大约几个月后,虽然我认为他的决心还不够,但他还是说:“我决定了,请让我修行。”
看到他说这句话,我说:“好的。今天我们稍微试一下吧。”
然后,一半的时间进行普通的、温柔的放松引导冥想和其他仪式。另一半的时间,进行严格的修行。

我认为,现在仍然被传承下来的英国斯巴达式灵性训练,可能就起源于这里。

我首先,用自己的能量(气场)主要从弟子的下半身开始,充满他的身体,以提高他的意识。
仅仅这样,弟子就感到相当满意,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弟子可能会因为接受了师父的能量而感到满足,但这远远不够。

在这种状态下,我进行灵视,指出能量没有流通的地方。“能量没有充满你的腹部!集中注意力!你的气场在摇晃。稳定你的气场!”等等,我会详细地指定和指出他的状态,如果无法做到,我会反复强调“你做不到!必须这样做!!”,直到他能够做到为止。有些事情他能做到,有些事情他做不到,但我会毫不犹豫地继续指出。

弟子在接受了师父的能量,感到满足的同时,也会因为严厉的语言而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因为,弟子无法有效地利用接收到的能量,所以气场非常不稳定,而且因此,能量会流失。虽然只满足于能量的感受,但一位合格的老师不会容忍弟子这种不成熟的态度。

重要的是要判断能量流向身体的哪个部位,如果自己无法判断,最好听取别人的指正,但似乎很少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我教导弟子,如果身体的某个部位没有能量流动,就应该将意识集中到那个部位,让能量(气场)流动,并以此为基础来稳定气场,然后让他们进行实践。

弟子很难稳定气场,也很难将能量从下向上提升,但与普通放松冥想相比,通过这种严厉的指正,实际上成长更快。但是,弟子虽然努力忍耐,但有时会忍不住流泪,看到他们的眼泪,我也差点跟着哭出来。但我认为,如果弟子在努力克制眼泪,老师我没有理由哭泣,所以我记得自己带着眼泪,努力克制情绪地进行指导。

后来,即使经过几年,仍然无法看到灵性的弟子,有时会放弃。他们经常在约定的上课时间,连续几周没有联系,缺席,甚至让人以为他们会落第。

在那种时候,我会写信给他们,表达“因为你一定能做到,所以请努力来训练”的想法。

通过反复经历这样的挫折,他们的精神变得更加坚强,能量的稳定程度和提升程度也得到了改善。

虽然只是微小的进步,但我记得,随着能量逐渐从腹部上升到胸部,再从胸部上升到喉咙,我一边告诉他们“现在的能量状态是这样的,再努力一点!”一边和他们一起修行。

我认为,当能量上升到胸部时,他们一度度过了修行的难关。之后,我仍然会说一些严厉的话,但每次我都会鼓励他们,说“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说的话很严厉,但与最初能量停留在下半身的时候相比,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你也能感受到这一点。所以不要放弃,不要轻易放弃,一定要完成修行。”

“只是,将能量从胸部提升到喉咙,这本身就是一项艰巨的任务,能量的提升速度并不快。

因此,她又一次面临挫折。虽然弟子似乎没有注意到细微的进步,但我通过清晰地传达她已经取得的显著进步以及当前的状况,再次化解了挫折的危机。再坚持一点,再坚持一点……。

有时,当我看到弟子的状态时,会突然发现她的气场比上次课程更稳定,但有时也会在途中略微下降,有时又会变得不稳定。即使如此,我有时也能看到她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成长。

就这样,我陪伴她修行了十年、十五年,甚至可能二十年。

最后,能量提升到眉心,但即使如此,灵视仍然没有开始,她达到了这种状态。经过几次这样的最终阶段课程,最终,她的眉心被光之能量所充满,在那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她终于获得了灵视的能力。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周围存在的神灵或天使……”

她的声音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我记得,听到这句话时,我欣喜若狂,紧紧地拥抱了她。
“你做得很好……。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子……。你完成了。”

一个忍受了艰苦修行,并在一世中完成了两世修行的弟子,就站在我面前。

……之后,我这样告诉她她:

“今后,你还需要来几次课程。但基本上,从现在开始,你都可以自己完成了。用灵视观察你自己的气场,确认不稳定之处。然后,重要的是要提升能量并使其稳定。再上几次课,当你觉得没问题时,就可以不再来了。当然,如果有什么需要咨询的,随时可以来。”

就这样,弟子独立了。我感到满足,然后,我似乎迎来了生命的终结。在一个广阔的庭院里的古老建筑中,女巫的生涯就此结束。

我认为,这位弟子之后,对很多人都进行了与我所做的类似的高强度灵修教育。

本来,存在着一条缓慢的道路和一条快速的道路,根据每个人的性格、使命,道路是不同的,可以选择的。但是,我只教导我的弟子走了一条快速的道路,所以,这种传统似乎在英国那边延续了下来……。”

那是好是坏……。我仍然觉得在英国,那个传统还在延续。


穿着特殊斗篷,但没有灵能力地出生。

以前,我曾多次在讲述魑魅魍魉、松果体以及灵界特殊修行法时,提到过披肩。我的情况是,在出生前,在灵界的一位类似于长辈的照料者推荐下,我决定戴上这件披肩。

基本上,这件披肩具有限制灵能力的功效,并且还具备防御来自外界的灵性影响的功能。不过,它的主要目的是限制自身的灵能力,是那些希望在没有灵能力的情况下出生的修行者所使用的。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那位长辈说:“最近,使用这件披肩的人越来越少了”,听起来有些寂寞。

在之前的生命中,我经常看到魑魅魍魉,因此,由于魑魅魍魉的存在,我的精神状态经常会受到影响。虽然这无可奈何,但这就是魑魅魍魉的特性。

在被介绍这件披肩时,我曾想:

“诶!如果看不到东西,会不会贸然进入有奇怪魑魅魍魉的地方呢?这真的安全吗?”

对此,对方回答说:“这件披肩也具备防御功能,而且有肉体,所以影响不会太大。” 确实,如果以灵体的状态进入其他灵体,邪念和恶灵的气息很容易侵入,那会非常糟糕。但是,有了肉体,影响会小一些。……不过,总归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相比于灵体状态,影响小了很多,但如果无法使用灵视,就会不断地撞上恶灵,这就是我的真实感受。

我记得当时试用时,曾想:“这真的安全吗……” 我会不自觉地闯入邪气和恶魔聚集的地方。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很好奇,于是我窥视了实际使用这件披肩的人的人生。例如,有些僧人,原本应该具备一定的灵格,可以拥有灵视的能力,但因为戴着这件披肩,灵能力无法显现,师父会说:“你还什么都看不见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僧人只能回答:“是的……” 即使如此,他们仍然通过修行,专注于提升非灵能力方面的修行。虽然在寺庙中的地位提升不明显,但对他们的个人修行来说,仍然是有益的。

这件披肩,戴上后,会自动施加一种魔法,让它围绕着自己的周围,形成一种锁定状态。为了解除这种状态,需要使用咒语。

我试着穿上披风,念诵咒语,结果魔法解除了,披风恢复成了普通的披风。虽然可以反复穿脱,但如果经常脱下来,就无法完成修行,所以我把咒语的备忘录系在后脑勺上,这样可以在脱离肉体或者死后看到,另外一个想法是让守护灵携带它。

基本上,我会在有生之年一直穿着带有魔法的披风。不过,似乎经过长时间的使用,披风在一些地方已经开始破损了。

披风是那种可以被具有灵能力的人有意识地破坏的东西,但目前我还没有感觉到有必要这样做。我个人觉得,现在这样也可以,如果以后有额外的使命,并且需要解除魔法,就可以念诵咒语来解除。这方面应该由我的精神体来判断。

虽然如果能看到东西,就可以通过视线来提前避开邪气,但现在因为看不到,所以只能在邪气靠近时才能感觉到并避开,因此在一定程度上会靠近邪气。如果感应能力提高,也许就不需要靠近了,但如果在市中心,可能会突然有什么东西靠近,而且方向也难以判断。看不到真的是非常困难。

普通人,真能这样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吗?

虽然周围充满了邪气和恶灵,但如果对此毫无察觉,就像是漫画里说的那样,就像是在极寒的地区赤身裸体地冻着,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痛苦。

虽然穿上披风,主要限制的是灵视能力,但其他的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也可以说这是一种专门限制灵视能力的披风。

在不知道有魑魅魍魉存在的情况下,贸然进入其中,并让自己在不受到影响之前进行锻炼,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严酷的教育。我自己这么说,感觉有点过分。


收到光剑的故事。

最近,我正在冥想时,从天空中降下一个手持剑的灵体,我接受了它。它像《星球大战》中的光剑一样发光,但形状更像日本刀,似乎没有刀鞘。我得到了一把看起来像日本刀的光之剑。

嗯……
这太像动画了,我一直在想这可能只是我的想象……
但是,我还是想“好吧,如果能得到就拿吧”,然后把它挂在腰边。
我不太确定是否有刀鞘,但似乎即使触摸刀刃也不会伤到身体。

我试着挥动它,发现它不像普通的剑那样只有一面锋刃,而是感觉无论哪个方向都可以切割。
但是,它确实有锋刃,看起来像刀一样。
而且,它似乎可以伸缩,感觉有点摇晃。
如果我想朝某个方向切割,它就会朝那个方向移动。

我暂时把它放在腰边,但感觉不太舒服,我在想应该把它放在哪里,然后有人告诉我,最好把它放进嘴里,然后吞到喉咙里。
真的吗?
这就像是漫画《火影忍者》中大蛇丸持有的草薙之剑一样。
我只是在回忆,然后想象出来的吧?
但是,我的想象非常生动。
告诉我的人,那个灵体的长相,有点像大蛇。
也许只是在模仿大蛇丸的脸玩耍而已。

之后,我在工作时,有人说了一些不合逻辑的话,我感到困惑。
然后,我收到了一股来自不满的、弱小的怨念的灵体。
“哦,正好。一个合适的敌人来了,让我试试。”
我在午休时间冥想,然后拿出了那把剑,对着我面前1米左右的那个灵体,狠狠地砍了下去,结果那个灵体突然散开,怨念也减少了。
效果非常好。
它非常锋利。
虽然说它是杂兵……

我原本想消灭掉那个被砍成碎片的灵体,因为它们带有怨念。
但是,它们已经变成了能量状态,似乎失去了意识,所以我直接用《瑜伽经》中的“维修达”来吸入它们,净化它们,或者说吸收了它们的能量。

出乎意料的是,即使是别人的怨念的灵体,在被剑砍成碎片的之后,也可以作为能量来吸收。
这增加了选择,不仅可以反射或防御,还可以用光之剑将它们砍成碎片,然后作为能量来吸收。

虽然如此,但如果吸收过多的奇怪能量,可能会导致消化不良。我感觉到了,所以我想适可而止。
被憎恨有点麻烦,最重要的是,最好不被憎恨。

... 之后,我试了一下,感觉像是要崩刃了。看来,最初它并不是很坚固,需要用自己的气来强化。似乎它还很年轻,还没有很强。

... 之后,我发现这个剑还有另一种用法。基本上,这个剑是用来避免自己的气和目标接触的。它的目的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净化对方,另一个是切断对方并惩罚对方。如果是为了净化对方,就将天之能量注入剑中,用能量充满剑,然后只将剑靠近对方,将剑的能量传递给对方,从而净化。如果是为了惩罚对方,就直接用锋利的刀刃砍下去。砍下去有时会造成分割,也可以单独进行净化。

这种净化对方的方法非常有用,因为它只将自己的能量用于将天之能量转化为光之剑,然后直接或通过剑将天之能量传递给对方。这样可以避免自己的气被污染。剑可以伸缩和分离,所以可以切断与对方融合的能量部分,然后直接传递给对方。剑的长度可以随意恢复,所以没有问题。或者,也可以只将光之剑用于操作天之能量,然后直接将天之能量连接到对方身上。

在使用能量的方式时,它更像是一个锤子,或者一把铲子,或者一个柄杓。我想这可能与我的想象有关。它会变成一种易于使用、易于想象的形状。虽然说是剑,但它的形状可以根据用途进行改变。

... 之后,我偶然在繁华街区的后巷里感觉到一些微弱的邪气,于是试着用光之剑切断了它们,结果它们瞬间就被净化了。这很有效果。我没有灵视能力,就像一个盲剑士一样,只能依靠气息来切断,但即使这样,效果似乎还不错。因为我看不见,所以有时会不小心切到东西,所以偶尔会有人说“危险”。看来我应该不要那么剧烈地挥舞。


插入对方设备的电缆以窃取信息,这和盗窃一样是犯罪行为。

人的气场是飘忽不定的,而且大多数人的气场的边界并不清晰,所以当两个气场相遇时,就会进行信息交换。

正如我之前在“以太代码”中提到的那样,当气场中的以太连接起来时,“合为一体”,彼此之间会进行信息交换。这通常不是单向的,获取信息的过程中,一定程度上自己的信息也会传递给对方,并且对方的本质本身也会因此而融合。虽然说并非完全融合,但只是稍微混合并融合在一起,即使如此,也相当于从自己那里夺取了气场,同时也让自己的气场被对方略微夺取。

总量可能没有变化,但是一旦融合的气场已经不再区分“对方”和“自己”,所以如果其中一部分气场断裂后回到自己这里,那部分就是与对方融合过的气场。

在这种情况下,在日常生活中,气场的交换经常会无意识地发生。但严格来说,以这种方式夺取他人的气场就像是偷窃一样,属于犯罪行为。

地球上的人中,有很多人的气场不稳定,而且气场也往往枯竭,所以有时会发生气场的“线”自动延伸到他人身上,从而吸取能量的情况。虽然人们可能没有意识到,但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夺取他人能量的犯罪行为,也就是所谓的“能量吸血鬼”。

对于在精神上成熟的人来说,自己的气场通常会在皮肤周围6毫米至1厘米的地方稳定下来。当身处人群或需要与他人接触时,会自觉地缩小气场的范围,调整到2毫米左右,以避免与其他人的气场混合。在这种情况下,气场的质量也会有所不同,存在一种不会与对方同质化的气场质量。

但是,如果“能量吸血鬼”伸出触手,像章鱼一样从远处延伸出以太的“线”,那会非常可怕,无论气场的质量如何,他们都会将这些以太“线”刺入他人身上,吸收能量。这种动作非常迅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甚至会吓得跳起来。

防御方法基本上是切断这些“线”。或者可以将其弹开,也可以像绷带一样释放出气场的“布”,将其缠绕起来以限制其行动。应对方法因人而异,取决于个人的能力和经验。

有时,人们可能会想从他人的气场中汲取能量,或者想要获取信息。这两种行为都是犯罪的。

当然,也有例外情况,比如双方都同意,或者是在家庭成员之间,或者是有着非常紧密的灵性联系的情况下。但总的来说,基本原则是不应该与他人的气场混杂。

这是因为每个人的学习方式是不同的。我认为这是一个宇宙普遍适用的规则。

在开发灵能力时,有时会使用融合气场的手段来获取对方的信息。但在这种意义上,这是一种不正当的做法。当然,每个流派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但我个人认为这样做没有价值,而且最重要的是会污染自身的能量场,性价比太低。


最近,似乎有人通过YouTube来吸收能量。

很久以前就有关于夺取能力或能量的故事,过去这种情况只发生在近距离接触时,但最近出现了一些非常狡猾的“能量吸血鬼”,他们甚至可以通过观看YouTube视频来吸取观众的能量。 这种吸取能量的人一直都有,但最近似乎在进化…… 我觉得这种奇怪的、令人厌烦的进化是不必要的。

如果只是靠近或观看视频就会感到疲惫,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离开。 在我的例子中,我通常会感到腹部发痒和凹陷,会感到疼痛。 虽然没有刺痛感,但感觉就像是从腹部吸取着什么东西…… 也许这些人是操纵者,他们通过操纵来从对方身上吸取能量…… 真是可怕。

从古至今,灵性界就存在着吸取能量的人,最近,在一些宣扬“觉醒”或“顿悟”的YouTube频道中,似乎也存在着吸取能量的频道。 他们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 这很令人困扰。 最好不要观看那些在宣扬“觉醒”的同时,从观众那里吸取能量,或者讲述宇宙、维度和真理的视频。

不久前,在博客上也存在类似的情况。 他们似乎会使用某种技巧,从阅读博客的人那里获取能量作为回报。 我不知道他们是故意这样做,还是无意识地这样做,但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有一些能量不足的人通过写作来从观众那里获取能量,这种情况现在仍然很常见。 最近,这种情况似乎演变成了YouTube。

我最近看到了一些人,他们看起来像是狐狸的化身。 虽然他们可能不是真正的妖狐,但有一些看起来像狐狸的美女在YouTube上进行灵性活动。 如果不了解情况的人,可能会被他们吸引…… 毕竟,这是别人的自由,他们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我不会阻止他们,也不会干涉。 任何经历都是一种学习,最好的方法是让他们根据自己的选择来行动。

说他们是被骗了…… 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确,因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层次,无论他们是谁,都可以被教导。 如果是比自己更高的层次,那么总会有人愿意作为导师来教导。 因此,说他们是被骗了可能不太准确,但如果一个本应教导“顿悟”的导师只是简单地瞥一眼,那么这可能就是虚假宣传。 即使是知道是“顿悟”的瞥一眼,如果他们真的要教导,他们会明确地说明。 真正了解自己的人,即使只是瞥一眼,也不会主动开始教导灵性知识。 当然,这取决于个人,但我只是这样认为,如果你想这样做,那就去做吧。 这个世界是自由的,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但是,虽然可以自由地进行活动,但观众可能是有意识或无意识地,但总会给人一种吸取能量的感觉,所以其程度也就仅限于此。

正如我之前写过的,有些人只是瞥一眼,就误以为自己领悟了真理,这些人往往缺乏合适的导师,即使有导师,他们也可能认为自己比导师更优秀,结果就变成了所谓的教主或灵性导师。

如果他们一边宣扬爱,一边实际上在夺取能量,那么这也可以说是等价交换。用理论来谈论爱,但却在用能量交换来夺取能量,真是讽刺(苦笑)。这非常有趣。

或者,那些本应该讲述真理,却变得歇斯底里,或者用讽刺来讲述真理的频道,很可能是在吸取能量。可能是能量本身,也可能是推销讲座。也许他们是这样做的?我不太清楚。我认为最好不要看这样的频道。

当然,我不会具体指明某人,因为那样可能会引起误解。我认为最好由您自己自由判断。

如果只是推销讲座,还可以接受。比较麻烦的是,那些具备一定能力,可以通过远程方式从观众那里吸取能量的YouTube用户。仅仅观看YouTube视频,就可能被连接上以太能量线,从而持续地被吸取能量。也许,他们会先观察到您观看视频,然后像蜘蛛网上的猎物一样,迅速捕捉并吸取您的能量。在这种情况下,就像我之前写过的,切断以太能量线非常重要。如果在观看视频后感觉不舒服,很可能是被吸取了能量,即使看不到,也可能存在某种连接,所以想象一下,用一把看不见的刀,切断连接在您周围,全方位存在的可能存在的电缆,这样实际上可以切断电缆,停止能量的吸入,从而减少能量的损失,使您感觉恢复。

即使您没有注意到,也应该经常这样做。

那些宣扬“觉悟”或“启蒙”,但乍一看似乎充满爱,但实际上让人感到疲惫,或者充满了讽刺,或者使用语言的微妙之处来表达否定形式的真理,或者表现出歇斯底里、自我提升的倾向,或者讲述赚钱的秘诀,这些地方也可能存在吸取能量的情况。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模式。

可怕,可怕。也许他们是在做一些事情,但因为看不到所以没有意识到,或者,也许他们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是在无意识地做着这些事情。

共同点是,没有必要去看那些会让人感到疲惫的东西。即使他们谈论爱或者顿悟……真正的东西是充满能量的,并且会给予能量而不是从他人那里夺取。虽然虚假的东西看起来也充满能量,但实际上它们一直在从周围的人那里夺取能量。

那些引人注目的人会因为这样而吸引到能量(力量),从而变得更加奇怪。在灵界中也有很多这样的存在,他们的形态可能是“天狗”或者“稻荷的狐狸”之类的。有些可能会附着在人身上,吸取他人的能量。这取决于人而异。有些在谈论顿悟的YouTube网红,实际上可能是可怕的妖狐。他们看起来像美丽的女孩……当然,他们自己不会说这些,即使被指出也会否认。灵体可以改变自己的形态,所以如果感觉要被识破,他们可能会伪装成任何其他形态来掩盖。

总之,最好不要与这样的人交往。稍微熟悉一些,就能通过感觉判断出真假。

即使是这样的YouTube网红,他们的某些经历可能是真实的。但是,我在这里所说的“真”是指在日常生活中持续地处于顿悟状态。即使只是短暂地顿悟,如果之后会吸取能量或者变得歇斯底里,那也还不是真正的顿悟。这是我个人的标准。

另外,如果想切断这种联系,可以定期向自己的守护灵请求:“如果我无意中与某种奇怪的存在通过能量连接,并且正在被吸取能量,请切断这个连接。”

我个人认为,这些事情本来应该由自己来处理,但是如果无法做到,也可以请求守护灵的帮助。即使你认为自己没有连接,也可能存在连接,所以切断连接也有确认的作用。

守护灵有的是平时会忽略你的,有的是过度保护你的,所以这取决于守护灵的性格。总的来说,我个人认为最好自己处理,如果自己无法做到,可以请求守护灵的帮助。当然,你可以自由选择。

那些以妖狐为原型,在YouTube上吸取他人能量的人,确实让人难以招架。但另一方面,那些仅仅通过一瞥就自以为顿悟的人,或许还有救。

有时,我们会称那些一瞥就自以为顿悟的人为“误解者”,但这并不是一个特别负面的称呼。他们可能只是误以为自己已经获得了永久性的最终顿悟。即使是短暂的顿悟,也值得称赞。而且,很多人最终会意识到这一点,并开始走上传统的修行之路,以寻求永久性的顿悟。所以,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无论如何,在YouTube视频或博客中吸取他人能量的行为,只会让人感到困扰,所以请停止这种行为。至少,作为观众,我们需要对这些“误解者”保持警惕。


作为一位雕刻家,与空海一起从唐朝来到这里的记忆。

……这是一个在梦中看到的,所以不确定是否是真实的。

当时,我记得是在唐朝的都城,以佛教雕塑家的身份制作佛像。然后,我被从日本来的官员招募,和空海一起,乘坐同一艘船渡海。因为是被招募的,所以我想,我大概是在唐朝也算是有一定名气的佛教雕塑家。

我和空海在唐朝的都城没有见过面,第一次见面是在船上。据说空海是接受了秘传的青年,但从外表上看,他和其他青年没什么区别。在船上,因为时间比较充裕,而且乘客也不是很多,所以我们经常聊天,我也会问他接受了什么样的奥义。具体内容一时想不起来,但我觉得他大概解释了很多关于“空”的心境,可能涉及到“空即是色”之类的境界。我则会就佛教雕塑家的境界,表达一些感想。然后,空海可能会说一些奉承的话,比如“嗯,你非常理解。”

空海似乎经常说“我必须要做些什么”。我记得,来到日本后,我好像没有再和空海见过面。虽然感觉他离我挺近的,但似乎没有特别的交集。我们只在船上待过一段时间,但他确实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我渡到日本后,移居到奈良一带,教当地人制作佛像,我自己也制作了一些佛像。最初,日本的民众不熟悉佛像制作,但过了一段时间,他们逐渐熟练,并开始独立工作。

我受雇于日本政府,所以有终身工资的保障。虽然不是什么豪华的房子,但我住在普通的房子里。特别是在衣食住方面,没有任何不便。当时我是一个人来到日本,之后也一直作为外来者,没有结婚,独自生活。

后来,政府更迭,工资一度中断,但我向新的政府反映后,他们恢复了我的工资。也许,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例外。

晚年,我退休了,退休金就像养老金一样,最后结束了生命。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我还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退休后,我感到有些无聊。也许我应该一直工作到退休。晚年我都在做什么呢……也许是在冥想吧。从外面看,政府官员可能在想“这位外来者在做什么呢?”。制作佛像的时候还不错,但退休后,我突然感到失去了一些东西。虽然也需要消耗体力,但并没有特别的退休限制,也许一直工作到退休才是最好的。

我曾经简单地调查过一些史实,发现与空海一同渡来的外国僧侣,比如雕刻师,似乎是很不起眼的存在。最近的文献中也很难找到相关信息。也许这些信息存在于过去的原始记录中,但由于我无法阅读,所以无能为力。空海渡来是平安时代刚开始的时候,之后国家层面的政府并没有发生变化,所以可能只是该地区的行政管理方式发生了变化,或者在平安时代初期,可能进行了行政区划的调整。